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且待莲开-第1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初他按着柳惜月的性格、品味、才艺,一心将我塑造成另一个柳惜月,可是,正如他自己所说,除了同样善舞,无论外貌还是禀性,我没有一样和柳惜月相似,完完全全是另外一个人。可恰恰是这样的一个惜月,让他的心毫不设防,两年的朝夕相处,相濡以沫,有些事情已被悄悄改变。或许在邀仙台上,当他搂着惜月,告诉她她一直在他心里时,他的心已不知不觉被她闯入,而他还懵然不知。

    我直直地望着朔麒云,“不可能?你已经变心了,只不过你还不察觉,就在刚才,你故意激怒狄靖,告诉他今晚柳惜月会死时,你的语气再不是以往的怜惜和愧疚,而是冷漠和幸灾乐祸。呃差点忘了,刚才你为柳惜月戴的牡丹,是哪个品种?”

    朔麒云一怔,我接着道:“只怕你自己也没意识到吧,是桃之夭夭,是惜月最爱的桃之夭夭!”

    朔麒云的脸又是一阵惨白,我哈哈大笑着,“朔麒云,你已经彻底失败了,你纵然再聪明,也无法力挽狂澜,因为,惜月已经消失了,世上根本就没有惜月这个人!”

    朔麒云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琥珀色的眸子渐渐变得森冷可怖,怒火和恨意涌上他的脸庞,杀气尽现。抓在玉柱上的手指,已硬生生嵌入玉柱里,喀地一声,玉柱的柱身赫然裂出一道隙缝。

    一旁的上官逸呵呵笑了几声,揶揄道:“啧啧,真是可怜啊,筹划了这么多年的大计,竟然被自己亲手弄垮了。不过无双,你别再顾着笑了,他如今功败垂成,绝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我愣了一下,刚才光顾着幸灾乐祸,竟是忘了自己正身陷困境。上官逸说得对,如今朔麒云霸业无望,虽说是他自己咎由自取,可在他眼中,罪魁祸首却是我。他有多爱惜月,如今便有多恨我。

    如果朔麒云今晚成功了,我原来的打算是利用上官逸的祖传八卦,制衡朔麒云能操控人心的力量,逼迫或诱使他给我解药,可现在朔麒云功亏一篑,他恨不能将我碎尸万段,怎么可能再给我解药?原来的计划已经不可行了。

    北凌羽一挑眉,将驯龙横在身前,断然道:“如今别无他法,唯有拼死相搏,捉住他逼他交出解药。”

    话音未落,朔麒云怒吼一声,从祭祀台上飞身跃起,紫色的长袍从烈烈火光中穿过,杀气蒸腾,仿佛狰狞的恶魔从地狱苏醒。

    甫一落地,一道青色的身影已斜斜地迎了上去,狄靖一声不响,紧紧抿着唇,不管不顾地舞动手上的九天玄铁链。柳惜月已死,狄靖再无任何顾忌,我只担心他拼着两败俱伤的心,不惜赔上自己的性命也要和他同归于尽。

    “狄靖小心!他的北冥**已经练成。不可硬拼!”

    朔麒云一掌格开狄靖的铁链,转身便朝我扑来,眼前银光一闪,他手中的银丝软鞭扫过,凌厉的气劲夹着阴风,如利刃般刮过,我的脸顿觉刺痛,北凌羽的驯龙及时挡在我面前,将那股气劲化去。

    “萱儿,你先走。和帮主他们汇合!”

    朔麒云狞笑一声,“走?今日一个也别想走!”

    此时,苏回天和他的人已从刚才的剧变中回过神来。听了朔麒云的话,立时围了上来,大殿中一时刀光剑影,狄靖紧咬着朔麒云不放,而朔麒云只管追杀我。北凌羽与我双剑合壁边打边往殿外退,而另一边,上官逸和秦怒则被苏回天和云影卫的人缠上。

    盛怒中的朔麒云,将北冥**的功力完全施展开来,银鞭每挥出一下,那股阴冷至极的气劲便紧随而来。虽然驯龙和御凤锋利无双,可是对付这种软鞭子根本毫无办法。

    时间一久,我只觉手中的御凤越来越沉。全靠北凌羽在支撑着,可刚才北凌羽失了不少血,如今也渐感吃力,他需要时间恢复体力。我退开一步,左手掌心在剑刃上一抹。运足劲一掌击出,掌心的血顿时化做血雾。随着掌风往朔麒云面门扫去。

    连发几掌之后,空气中霎时充满了血腥味,朔麒云琥珀色的眸子变得妖艳异常,眸光带着迷离,苍白的脸在血雾中仿佛噬血的修罗,一道鲜红的水滴状印子渐渐从眉心显现。

    受了血腥的刺激,朔麒云会走火入魔,一旦发作,一个时辰内他的功力会突发猛进,激发出比时凶猛数倍的威力,可一个时辰后,之前越是激发得利害,相对的,之后那一个时辰,他的身体便越是衰弱。

    我大声喊道:“他走火入魔了,大家散分走,切记一个时辰内不可和他硬拼!先出去了再说!”

    说罢,我拉着北凌羽率先往殿门的方向飞奔,朔麒云提鞭欲追,却被狄靖拦住。趁着这个空挡,我和北凌羽冲了出殿门,往长廊跑去。一路狂奔,跑到长廊尽头,却发现刚才那道石壁不知何时竟然重新落下了。

    望着那道坚如铜墙的石壁,我顿时傻了,“怎怎么回事?它怎么会落下了?”

    “这机关是大丰公主设计的,她的本意是阻止心怀不轨之人取得那股力量扰乱天下,所以即使石壁打开也有时限,如果不在规定时限内出去,它会重新落下。”

    我正愣怔不知所措,北凌羽当机立断,拉着我飞快地往回跑,趁着朔麒云被狄靖纠缠,潜入左则偏殿,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

    我仍喘着气,北凌羽已撕下半截袍子,拉过我的手细细为我包扎。

    “萱儿,一会儿你就躲在这里别出去,我会想办法制住朔麒云,逼他交出解药的。”

    “凌羽”自进入岩洞后,虽然见到了北凌羽,可两人根本没有机会独处,直到现在方能单独说话,离情别绪霎时间涌上心头,千言万语无从说起,唯有埋首在他怀中无语哽咽。北凌羽紧紧搂着我,下巴抵在我额上,紧紧相拥。

    良久,他才低声安慰,“萱儿,别担心,就算他今日不交出解药,你夏姑姑医术高明,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我不忍心告诉他,我身上的蛊毒就连夏茉子也探不出来,我没有接他的话,却道:“凌羽,你不该这样做的。”

    北凌羽一怔,低头看我,显然不明白我所指何意,我看着他,肃然道:“你不该意气用事,为一已之私,弃墨渊江山不顾,你难道忘了,当初你是怎样答应你父皇的?你说过,你会惕励奋发,让墨渊富足强大的,可你如今却食言了。”

第二百贰拾叁章 狂云() 
北凌羽轻叹一声,将我重新圈入怀中,“我并不是意气用事。墨渊与赤霞积怨已久,父皇在位时竭力斡旋,为墨渊争得二十年时间休养生息,他早就料到赤霞必会卷土重来。我很清楚我肩上背负的是什么,墨渊要富足强大,首要条件便是一个安稳的大局,当务之急是铲除赤霞这个虎视眈眈的劲敌,而铲除赤霞则先要除掉朔麒云这把利爪。我身为国君,身陷险境必令朝野不安,万一我有不测,必社稷大乱,几经思量,晋阳朝堂还需有贤明坐镇,以稳人心。”

    “可是先帝将江山交于你手中,可没想过你会这么轻易地将这重担卸下”

    北凌羽低头看着我,明亮深邃的双眸深不见底,“父皇无论将江山托付给谁,目的只有一个,让墨渊国富兵强,让百姓丰衣足食,而这些,并不是非我不可。而我若能为墨渊铲除赤霞这个劲敌,边境无忧,便是不世之功,夫复何求?凌珩这几年跟着我一起南征北战,几经历练,再不是以前那个懵懂稚子了,我相信,再假以时日,他会比我做得更好。”

    “这就是你的原因?可就此放弃天下人唾沫的皇位,你你真的甘心?”

    北凌羽剑眉轻挑,忽然狡黠一笑,“当然不甘心,都说江山美人,男儿之志,可怜我如今没了江山,若连你这个美人也不能抱走,岂不人财两失?”

    “我又不是美人,你将我抱走了,还是亏。” 我用力掐了他一下,“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笑。”

    北凌羽忍痛轻笑,那笑意溢满了他清俊的脸,“凌飞承诺过你的。我同样做得到。”

    我怔住,心底某处似被柔柔地触碰,原来他还一直记挂着,“可我可我从不曾介意。”

    他低头望着我,笑意敛起,双眸如星辰般璀璨,在黑暗中熠熠生光,将我的魂魄都夺了去,“我知道你从不在意,可我在意。这两年你所受的委屈。我全懂,可天下人不会明白,亦不会体谅。我纵想为你正名,可惜心余力绌,难堵悠悠众口。终日活在被人非议、被人猜疑的俗世里,纵使宠贵加身又如何?那样的生活,你不会想要。也不会开心。”

    我一时哑然,跟天魔教教主私奔,做赤霞太子的舞姬,弑兄求荣,我的名声确实早已不堪入耳,从上次太皇太后派人暗杀我的事便可窥见一斑。我总不能对每个人都解释一遍,告诉他们真相不是那样的。上至北氏皇族,下至庶民百姓。没有人愿意他们的国君,娶一个名声败坏的女人做国后。

    北凌羽扳着我双肩,星眸深深地望进我心里去,正色道:“萱儿,你为我所受的苦。我用我的余生来偿还。”

    我只觉呼吸一滞,心跳几乎停止。张口欲语,却只剩了低低的哽咽。他轻轻抹去我的泪,将我搂在怀中,语带怜惜,“你向往无拘无束、泛舟湖泊的日子,我也向往,奈何以往肩有千钧重负,身不由己。你本应是只快乐的鸟儿,在高山、在林海中翱翔,我曾经妒忌过凌飞,妒忌他可以给你这样的承诺,而我能给你的,却恰恰相反,我不能给你自由,我只能将你囚在金丝鸟笼中,生生扼杀了你的人生。”

    我哽咽着伸手将他的唇捂住,“不,我不介意,只要是和你在一起,便是我最好的人生。”

    “可我介意。”北凌羽将我的手移开,覆在他的脸上,两额相抵,我的眼中只有他漆黑深邃的双眸,“现在一切都好了,我也可以变做另一只鸟,从此天高海阔,我们一起飞。”

    “嗯,一起飞。”

    我点头,抚着他的脸,泪水汹涌而出。我不敢去想,若是今晚我拿不到解药会如何?在霁月宫的时候,我曾无数次想过,若是最终拿不到解药,大不了一死。可是此时此刻,我的内心深处涌起前所未有的恐惧,我很害怕,害怕自己就这样死去,害怕自己抓不住眼前这男子的手,离他而去。

    北凌羽两手托着我的脸,语气带着责备,“从现在开始,什么事情你也不能再瞒我,你中蛊毒的事,连上官逸也知道,偏偏瞒着我,难道在你心里,我还不如他吗?”

    “我”我一时歉然,嗫嚅道:“当时当时我想着自己命在旦夕,怕你知道了会担心”

    “难道你这样突然走了,我就不担心了?那日眼睁睁看着你从吊桥跌落水中,我我”北凌羽说不下去了,似是仍没从当日的悲痛中援过来。

    “对不起。”

    他重重地喘息几声,平复了一下心绪才接着道:“我拼命地在河里找,最终只找到御凤,你不知道当时我有多绝望。”

    “是我不好。”他的语气已平复,可我心里越是愧疚,唯有紧紧搂着他,“那后来你怎么和天魔教的人合作了?”

    “当时帮里的人在下游寻找,天黑后却发现天魔教的人往上游走,我和秦怒他们一路跟踪,发现受了伤的上官逸,却不见你,还以为他将你藏起来了,双方打了一架,这才知道原来他也在找你。”

    北凌羽接着道:“待冷静下来后,我想此事必与朔麒云有关,便平心静气地与他谈了一番,最后双方决定合作,分头行事,飞羽帮的人暗中追查云影卫,天魔教则留意悬剑阁的动静。不过那恶人由始至终没提过你中蛊毒的事。”说到这里,北凌羽又闷闷地哼了一声,不满地看了我一眼。

    当日在王稽山的吊桥上,我捅了上官逸一刀,两人同时落水,上官逸水性好,竟然拖着我游到了上游,后来我不告而别,跟阿虎回了祁丹。虽然现在北凌羽说得平静,但当日上官逸醒来后发现我不见了,必定也是恼火得很,当时双方的那场恶斗有多激烈可想而知。其实当时我在洞内留了暗记。示意我无恙的,可这两人必是顾着打架,根本没留意到,没想到最后两人竟能抛开恩怒谈起了合作,当真让我吃惊。

    为免他继续责怪,我故意支吾了一下便岔开话题,“那道石壁又落下了,一会儿我们怎么出去?”

    北凌羽沉吟着道:“别担心,既然之前能打开,总能再打开的。你在这儿藏好。千万别出去,朔麒云魔性大发,我担心秦怒和狄靖应付不了。我且出去看看。”

    北凌羽说罢便要起身,我慌忙拉住他,“不!你不可以出去,你体力还未恢复,现在出去别说帮不上忙。连自身也不保,还谈何护我周全?眼下你正该好好恢复体力,待一个时辰后朔麒云气衰力竭,正好一举擒获。”

    北凌羽犹豫了一下,终于不再坚持,他还想和我说话。被我坚定地拒绝了,勒令他摈弃杂念,凝神调息。

    正殿的方向隐约传来兵器交割的声音。我在心中默默祈祷,上官逸他们能躲得过这个时辰,避开朔麒云的锋芒。

    约莫过了一柱香,那兵器交割声渐渐平息,整个夕沉宫都没了动静。一片死寂,我的心涌起一丝不安。黑暗中。听觉变得异常灵敏,一阵极轻的衣物窸窣声正往这边移动。

    我的心骤然收缩,上前两步悄悄往外望去,一条修长的身影,正缓缓往偏殿的方向靠近。那身影隐藏于幽暗中,只有衣领上牡丹花的银丝绣钱偶尔闪过银光。他的步伐极慢,极轻,一步一步,琥珀色的眸子带着凛冽杀气,不断梭巡,不放过一分一豪,危险的气息逐渐逼近。

    北凌羽此时已完全入定,正是关键时刻,万不可分心。我咬咬牙,握紧御凤闪身而出,提气往另一个偏殿奔去。甫一奔出,朔麒云便闻风而动,如鬼魅般紧紧尾随。

    我不敢回头,提着一口气在幽暗的楼阁里左穿右插,朔麒云的衣袂在我身后猎猎作响,我甚至感到他那冰冷的气息就在我脖子上掠过,只要我一不留神,他冰冷的手便会毫不犹豫地扼住我的咽喉。

    一轮疾奔之后,我的力气渐渐不继,朔麒云手中的软鞭就像毒蛇一般,每当我速度一慢,那鞭子便呼啸而来,阴冷的劲风扫过我的背脊,像无数利刃割破了我的后背。

    正狼狈之际,斜地里突然飞出一条铁链子,将袭到我背后的银鞭卷住,两条鞭子在半空中相缠抗衡着,我趁机回身,一剑往朔麒云刺去。朔麒云根本没有看我,长袖一卷一扫,强大的气劲差点让御凤脱手。

    “宁儿,走!”狄靖左手持着铁链,右手单掌击向朔麒云,好让朔麒云不能分心对付我。

    我咬紧牙关,趁两人缠斗的间隙,一剑砍向朔麒云的银丝软鞭,银鞭铮然断开,朔麒云向后飘开,琥珀色的眸子半眯着望向我,双眉间的红色血印越发鲜艳,仿佛噬血的恶魔。

    他似是忽然发现了我,猛地向我扑来,强劲的掌风铺天盖地的袭来,我想躲,却发现身体仿佛被定住,根本挪不开半步。

    “蠢货,还不走!等死吗?”

    就在那掌风几乎将我贯穿之际,上官逸的声音突然在我身侧响起,随即我的身体一轻,被他拦腰带出几丈。待我一落地,他便拉着我疾奔,我回头望去,狄靖正被朔麒云一掌拍飞。

    “狄靖不,快回去!狄靖负伤了”

    “你疯了!回去送死吗?那魔头现在魔性大发,谁也不是他的对手。走!”

    对于狄靖,从第一次见到他开始,我便将他当成了至亲的人,他即是我的师父,也是我的兄长,虽然他曾数次要将我劫走送给朔麒云,可是由始至终,我没有恨过他。相反,每次想起他,我只会替他难过,替他心痛。

    我想甩开上官逸的手回去救狄靖,可上官逸已不由分说,强行拉着我一阵疾奔,待停下时,俩人已是回到了正殿。

    我用力挣脱他的手,瞪了他一眼转身要走,上官逸猛地用力一拽,将我拽倒在地,横眉怒目地斥道:“你给我站住!我千辛万苦来这里,可不是为了看你送死的!别再自不量力了,你看看这些尸体。你的功力难道比他们还强吗?你那师父自有那个木头左护法帮他,何需你来操心。”

    他指了指不远处,七具尸体正横七杂八地分散在各个角落,支离破碎,死装可怖,竟是云山、云海、云空三人和那四名悬剑阁高手。我顿感毛骨悚然,朔麒云的魔性一旦发作,连自己人也分辨不了,逢人便杀,唯有苏回天逃过一劫。此时也不知躲哪儿去了。

    上官逸哼了一声,又恶狠狠地补充道:“别忘了你这条贱命是我的,就算你要死。只能死在我手里!”

    我揉着擦破的肘部,苦笑道:“只怕不能如你所愿了,过了今晚,我身上的蛊毒便会发作。不过,这样也好。到时我会生不如死,你就一剑给我个痛快吧,这样我也算是死在你手里了,也好解了你的气。”

    没想到上官逸听了这话却是更生气了,一把揪住我的衣襟,骂道:“你想得美!像你种忘恩负义、见异思迁的女人。死有余辜!潜龙岛上的蝙蝠正等着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你要死也给我撑到潜龙岛上才死”

    那原本怒气冲冲的话,说到后来语气却软了下来。我委屈地看了他一眼,心知正在气头上的上官逸是不讲道理的,只好低头不语。上官逸恼怒地望着我,须臾,语带希冀道:“过了今晚就一定发作吗?不能撑多几天?从这里赶回潜龙岛。日夜兼程最快也要十日,本想将神医一起带来。可他年纪太大,经不起舟车劳顿”

    我抬起头,平静地打断了他,“除了朔麒云这个下蛊的人,谁也解不了,医术高明如夏茉子,也束手无策。”

    上官逸一怔,泄气地松开了揪着我衣襟的手,转身一拳重重击在石壁上,“真的真的毫无办法吗?”

    我上前两步,拉了拉他的袖子,安慰道:“上官逸,你的心意我知道的,你别担心,再过一会儿,朔麒云便会受北冥**的反噬,我们趁机活捉他,逼他交出解药。”

    上官逸反问:“若他根本没将解药带来呢?”

    我怔住,如果这样的话,我也只能认命了,故作轻松地道:“唉,别想那么多了,出口那道石壁不知怎的又落下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