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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待莲开-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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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剑扬所说的司马将军,是赤霞主帅司马阎,那仓吏一听,刚才的不耐之色马上换马了一脸谄媚,“司马将军最近可安好?军务繁忙吧,他好久没来过巴栎了,上次他来的时候”

    这下到萧剑扬不耐烦了。“大战在即,将军当然忙得不可开交了。我们还要在天亮前赶回去,若勘验无误。还请尽快放吊桥。”

    萧剑扬说着,已从怀中掏出那块虎符递了过去。那仓吏接过,与自己手中那块一堪合,确实无误后,立即一挥手。示意手下将北营这边的半个吊桥放下。

    轰隆几声之后,宽阔的河面上已经横放了半条吊桥,那名仓吏又马上让人点燃信号灯,向河对岸的栎山粮仓发出信号。片刻之后,另外半条吊桥也从河对岸徐徐放下。

    仓吏低头哈腰地向萧剑扬做了个请的手势,萧剑扬一挥手。半数兄弟们立即跟随着他踏上吊桥,往栎山粮仓走去。

    我和陆悯等另半数兄弟们,则留在北营口。催促这边的营哨安排运粮的牛车。不稍片刻,已陆续有一辆辆装满了粮草的车子从吊桥运上岸来。那名仓吏一边指挥北营的哨兵们将一袋袋粮草搬上牛车,一边拿着纸笔记数。

    小半个时辰后,那名仓吏终于察觉到不妥,“咦。不对呀,文书上明明只写着提一千石”

    我朝陆悯使了个眼色。陆悯往那名仓吏的肩膀一搭,勾着他脖子往一旁走去,“兄弟,咱们一旁说话去。”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黑暗的角落中,须臾,只剩了陆悯自己拍着手走出来。其余的哨兵们仍未知道发生了何事,仍旧有序地搬运着粮草,很快,每一辆牛车上都装满了小山似的麻袋子。

    又过了半个时辰,终于也有些哨兵开始感觉有些不妥,三曜朝众人一示意,所有飞羽帮的兄弟们同时从怀中抽出匕首,往最近的哨兵们的脖子抹去,动作迅捷,了无声息地便结束了这个北营关卡一百五十名哨兵的姓名。

    “看,萧将军发信号来了。”陆悯指着河对岸说道。

    河岸上,三个火把打着圈转了三圈,这是事前约定好的暗号。

    “撤。”

    众人将载满粮草的牛车赶上小道,往北而去。此时,萧剑扬已带着那五十名飞羽帮弟子从吊桥上回来了。

    “准备毁桥!”萧剑扬一下桥便命令道。

    “等等,夏帮主和夏老爹呢?”我望了一眼,却不见这两人。

    “别急,帮主说他们轻功好,让我们先回来,压轴好戏要由他们亲自上演呢。”萧剑扬一边回答,一边死死盯着河对岸。

    须臾,河对岸的山头上,突然冒起几个火头来,正值月黑风高,大风一刮过,这几个火头便迅速漫延起来,失火的铜锣顿时大响,紧接着是守仓的哨兵们的叫嚷声。

    人力有限,今晚我们所盗的,不过是栎山粮仓的一小部份,剩下拿不走的这些,再没有比一把火烧了更省事了。

    所有飞羽帮的兄弟们都紧张地盯着吊桥,片刻之后,两个瘦小的身影终于出现在桥上,动作快如灵兔,你追我赶,竟是在比赛谁先到岸。

    “哈哈哈,大师兄,你又欠我一壶君子香了。”夏老爹当先从桥上跃下。

    “师弟果然利害,师兄我甘拜下风。”夏帮主哈哈一笑,也从桥上跃下,“萧将军,可以毁桥了。”

    萧剑扬一挥手,刀剑齐落,将吊桥这端的铁链砍断,轰隆一声,若大一条吊桥骤然跌落,缓缓沉入波涛翻滚的河中。

    “走!”

    随着萧剑扬一声呼喝,众人纷纷上马,撒开马蹄一轮狂奔,追上已经上路的运粮队伍。

    往后望去,整个栎山粮仓,已陷入一片汪洋火海中,喧闹声、呼救声,隔着远远的河岸传来。

    而我们的前方,一辆辆载满粮草的牛车一眼望不到尽头,正朝着事前约定好的山林奔去。

    “哈哈哈,解恨!实在是解恨!大快人心。哈哈哈”萧剑扬一边策马,一边放声大笑。

    “让赤霞狗贼们饿着肚子滚回去吧!”

    “烧得好,这一把火,将雍州百姓心里的憋屈都烧掉了!”

    看着辛苦了一晚的杰作,所有人都是心情振奋,胸中快意大舒,虽然不是真刀真枪的打了一仗,可照样有种打了胜仗的淋漓畅快。

    一路跑了半个时辰,离和北凌羽约定的山林只有十多里路了,刚刚转入一个山坳。跑在最前面的几名弟子突然惨叫一声坠下马来。

    “小心,有埋伏!下马!”

    夏帮主一声斥喝,众人立即翻身下马。刚刚下得马来。无数支冷箭从四面八方向我们射来。事出突然,众人根本看不清是什么人放箭,只能一边闪躲一边抽出刀剑迎击。随着那些冷箭不断射来,尖锐的呼啸声中,隐隐夹着些沙沙、吱吱的声音。这些声音开始时似乎离得很远。可是片刻之后便离我们越来越近。

    “什么声音?”萧剑扬大声道。

    这声音于我来说,已是熟悉不过。我极力按住心中的惊骇和愤怒,望向隐藏在林子深处的憧憧人影,“蝙蝠!是天魔教的人!”

    话音刚落,哗啦哗啦,无数只蝙蝠像乌云压顶般聚到林子上空。随着一声哨声,这些蝙蝠开始尖叫着冲我们飞扑下来,卷起阵阵劲风。林中一时飞沙走石落叶翻飞。

    这些蝙蝠虽然不至于伤人,但它们没命地扑到马儿和牛的身上,不停地啄咬着它们的身子,马和牛都受了惊吓,慌乱地嘶鸣着。扬起蹄子乱踢乱闯,完全不受控制。

    “杀出去!”夏帮主断然下令。

    一番恶斗已是必不可少。飞羽帮的人此时也冷静下来,挥剑冲入林中,与天魔教的人交上了手。

    我手中的御凤,此时像是感应到我心中的愤怒,发出锵锵凤鸣,寒芒所过之处,无坚不摧,不断有剑被御凤削断。

    “上官逸!你究竟想怎么样?躲在角落里放冷箭是天魔教的作派吗?”

    隐隐火光之中,上官逸身披黑色斗篷,风帽将他的上半张脸遮挡,只露出棱角分明下巴,端坐于福王身上。上官逸没有理会我,依旧动也不动地望着前方,嘴唇紧紧抿着。

    嗤地一声,一道寒光迎面袭来,寒樱娇斥道:“妖女,嘴巴放干净点!”

    我正满肚子气没地方发泄,一抖手中的御凤便迎了上去,招招都是致命狠招。寒栅顾忌御凤的锋利,出招稍有迟疑,嘶啦一声,半边袖子已被御凤剑气割破,鲜血直流,她手中的剑也应声而落。

    像有股炽热的火在我胸口燃烧,噬血的**已冲破了我的身体,此时的我,早已把夏茉子的忠告抛之脑后。眼见一剑便要刺入寒樱的胸堂,当地一声,我只觉虎口一震,手中的御凤几乎被震脱。刚稳住身形,上官逸的玄铁阔剑已迎面刺来。他的玄铁阔剑也是削铁如泥的宝剑,根本不畏御凤的锋芒,两人瞬间交上了手。

    “上官逸,你究竟要做什么?”

    上官逸手中不停,只冷冷地道:“我的名字叫晨煞。”

    “上官逸,你竟甘愿做朔麒云的走狗,听从他的调遣,这难道就是你的本事?”

    上官逸猛地一击,两人身形交错退开,他冷冷地勾了勾嘴角,冷笑道:“听从他的调遣?他可没让我来劫粮。”

    “你你要劫粮?休想!”

    “无双,看来我的话你没有好好记住,我说过,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萧剑扬辛苦谋划半年的大计,合众人之力好不容易才盗来的粮食,岂能让他说拿就拿?

    胸口那团烈火此时熊熊燃烧,我挺剑一跃而起,朝他喝道:“要想劫粮,除非你杀了我!”

    上官逸一掀风帽,露出带着蝙蝠面具的脸,眼中闪过凛冽杀意,“你以为我会手下留情吗?”。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520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二百零三章 硝烟再起() 
我终于相信刚才上官逸那句话绝不是说说而已,因为他果真没有手下留情。玄铁阔剑的剑气如破浪般袭来,骤然交织成一张光网,将我笼罩其中。

    额头不知什么时候被剑气划破一道小口,滚烫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滑落,这道血痕是那样的炽热,那样的烫人。顷刻间,锥心般的痛,难以言喻的愤怒,同时在我心头冲击着,我终于明白,我和上官逸之间,已经到了你死我亡的境地。

    心头猛地一痛,如被火炙,那灼心的痛渐渐转变成澎湃的愤恨,随着手中御凤的舞动而爆发。这一刻,我的眼中只剩了眼前这个一身黑衣的人,御凤刺出的每一招,均是直冲他的要害。

    “无双!你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竟然用我教你的绝杀来杀我!”上官逸往后掠开两丈,眼中满是愤怒和难以置信。

    我冷笑道:“难道我还要站着等你杀了我吗?上官逸,今晚你只有两条路,要么走,要么踩着我的尸体将粮草拉走!”

    山风卷起了他的长发,在黑暗中猎猎飞舞着,蝙蝠面具下的俊脸,无声地扬起一抹无情的笑,“好得很,你很快会知道我的选择。”

    两剑再次相击,火花乍现,两人的身影交错,手中的宝剑均毫不犹豫地向对方刺去。

    意识渐渐失控,我的眼前一片猩红,手中的御凤仅凭潜意识追随着那个身影。

    “萱儿,快住手,退开!”

    突然间,一把熟悉的声音传入我耳中,可是我已经分辨不出话里的意思,仍然机械地舞动着手中的剑。

    “萱儿,住手!你会死的!”

    恍恍惚惚之间。北凌羽的驯龙将上官逸的剑挡开,上官逸往后掠开,冷漠地朝我望了一眼,掏出挂在脖子上的哨子吹响随即,一切陷入黑暗之中。

    在无数次时冷时热的交替折磨后,我终于睁开了双眼。映入我眼帘的,是北凌羽苍白的脸和布满血丝的眸子。

    “萱儿”

    “凌羽”我想伸手抚上他的脸,却发现四肢像是被折断了又重新接上一般,动一动都痛。

    北凌羽坐在床边,轻轻抚着我的脸。“别怕,没事了,你夏姑姑替你施过针了。我们现在已经回到徽州了,安心睡吧,睡一觉后就没事了。”

    我的心稍安,突然想起昨晚的事来,惊道:“粮草。那些粮草呢?”

    北凌羽朝我笑了笑,将我的手握在他手中,轻声道:“没了,被天魔教的人劫走了。”

    我大吃一惊,“什么,全部被劫走了吗?可恶!”我挣扎着要坐起来。“快追啊,为什么不追?”

    北凌羽伸手将我按住,“萱儿。别这样,你现在不能激动。”

    我急道:“可是,那些粮草是萧大哥花了多少心血才盗来的,怎么能让天魔教的人拣这个大便宜?”

    北凌羽笑了笑,轻描淡写地道:“那又如何?栎山粮仓已毁。这才是我们最主要的目的,至于那些粮草。劫了就劫了,由他去吧。”

    他虽说得满不在乎,可我一想到萧剑扬花了那么心思才弄到手的粮草,如今却轻易被上官逸尽数劫走,叫人如何能甘心?

    “可是”

    “嘘”北凌羽的手指已轻轻按在我的唇上,“已经过去了,别再想这件事了,你该知道的,对我来说,你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你你知道了?”

    “夏茉子前辈已告诉我了。”北凌羽垂眸望着我,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从现在开始,你什么也不要管、什么也不要想,好好休养,知道吗?”

    看来我昨晚走火入魔时那个可怕的样子他已经看到了,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放弃那批粮草。

    我的心里一阵歉疚,“嗯,知道了。”

    北凌羽将我额上的一缕碎发撩开,柔声道:“睡吧。”

    我钻进他怀里,紧紧搂着他,“我要你陪我睡。”

    北凌羽无奈地轻叹一声,捏了捏我脸颊,和衣躺下,让我枕着他的肩,“好,不许再说话,睡觉。”

    我听话地闭上眼,脑袋却是乱轰轰的思绪万千,上官逸那冷漠绝情的眼神在脑中挥之不去,让我痛彻心扉。他恨我,恨我答应过他跟他回潜龙岛,恨我利用他逃出祈丹,可是当时我又何曾想骗他,若当时我不答应他,他或许已葬身斗兽笼里。可是在上官逸眼中,骗了就是骗了,任何借口都不值得原谅。

    思绪虽然纷乱难平,可是此时躺在北凌羽怀中,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那淡淡的莲花清花,我的心渐渐安定下来,他的怀抱,是我最坚实最温暖的港湾。只是,这个港湾我还能拥有多久?

    夏茉子说过,我走火入魔的发作不可超过三次,昨晚已是一次,我不敢想象,若是我再控制不住自己再次失控后怎么样?我和北凌羽经历了重重劫难终于走到了一起,本以为从此可以天长地久,可我体内的邪气却像个定时炸弹,随时会将我的性命夺走,如果这一日真的来临,现在紧紧拥抱着我的这个人会怎么样?

    “萱儿”黑暗中,北凌羽突然用力将我搂紧。

    我睁开眼,抬头想看清他的脸,他却将脸埋进我的长发中,在我耳边低喃,“萱儿,等我击退赤霞,我们立即回晋阳,出征前我答应过你的,一定会给你一场天下瞩目的大婚,让你成为我名正言顺的妻子。”

    虽然他刚才没有说任何担心我身体的话,可是此时这句看似平常的承诺,却恰恰暴露了他心底的恐惧。我的心在颤抖着,用力回抱着他,“好,我等着。”

    这一夜,两人紧紧相拥着,生怕一松手,好不容易抓住的一切就会随风消逝,再也留不住。

    萧剑扬的突然回营,让全军上下人人振奋,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已经轰然倒下的巨人,竟然又奇迹般地出现在点将台上,风采依旧,昔日那位战无不胜、横扫沙场立下无数战功的镇国大将军,千真万确又回来了。

    复仇的血战就此拉开了帷幕。

    在赤霞大军还没从栎山粮仓被烧的恶梦中缓过劲来时,萧剑扬已带领着他的十万萧家军,扬起萧字旌旗,一路高喊着“夺回雍州、为国雪耻”的口号,海呼山啸般往赤霞驻扎在雍州外的军营奔去。

    与此同时,北凌羽也亲率四万飞鹰骑,绕开萧家军与赤霞军的主战场,按照萧剑扬之前所编的攻城战略,趁着赤霞军主力迎战萧家军之际,分别攻下了雍州南部的四城。

    此时,北凌楚的南营也传来了好消息,他在毫无征兆之下突然袭击宸邑,果然把宸邑上下吓得人心惶惶,国君上官盈马上下令撤回与赤霞联军的五万人马,回防边境。

    捷报一封接一封地送回徽州大营,五王爷北凌珩坐镇徽州,每日督办粮草、调运攻城设备,又即时将捷报发回晋阳,以稳人心。

    而我这些日子以来,留在徽州专心接受夏茉子专门为我设定的疗程,每日按时复药、施针,一个月下来,脉络已通畅了许多。

    “算你这丫头运气好,你夏老爹的那棵血吻草,是抑制走火入魔的良药,我用它作药引调的这味药,你每日按时服用,只要三个月内不动气、不闻血腥,你体内的邪气可清。”

    我不由大喜,却又有点担心,“真的?那如果万一发作了呢?”

    夏茉子瞥了我一眼,没好气地道:“还是那句话,神仙难救。”

    我吐了吐舌,难掩心中喜悦,只要安心休养三个月便可痊愈了,北凌羽凯旋归来之时,这个消息对于他来说,是最大的犒劳。

    这一日,刚从北凌珩大帐回来的陆悯,脸上一片兴奋之情,“师妹,快收拾行李,有好消息。”

    “收拾行李?上哪去?”

    “去雍州!陛下有捷报送回,整个雍州已被我军平定了,陛下已下令,将幕府大营迁往雍州,我墨渊军要一雪前耻,乘胜追击,反攻赤霞。”

    夺回雍州的消息一传开,举国上下一片欢腾,驻扎在徽州两年的前线大营,在一片欢呼声中迁往雍州新营。

    大军一入雍州地界,沿途尽是自发犒军的老百姓,献上自酿的高粮酒和美食,载歌载舞,到处欢声笑语,与两月前那死气沉沉的景象大相径庭。

    欢呼的人潮中,一骑白色战马远远奔来,马上的男子一身银衣银甲,腰间的宝剑在烈日下闪闪生辉,眉宇间英气焕发,人群纷纷避让。当有人认出这位英姿勃勃的男子正是他们歌功颂德的国君时,皆大声欢呼起来,“吾皇万岁!”

    北凌羽冲开人群,策马奔到我身边,一个俯身将我抱起放于他身前,再次策马扬长而去。两人一路狂奔,直到前方传来滔滔水声,一条翻滚的大河挡住了前路,竟是到了燎河的堤岸。

    两人下了马,来到堤岸边紧紧相拥,将这一个多月的思念都化入这紧紧的拥抱之中。

    良久,北凌羽轻轻抚着我的脸颊,整整一个月连续征战,他的手上起满了粗糙的茧子,可是如星般的眸子里满是浓浓的柔情,“萱儿,离那一日不远了。”

第二百零四章 前世因() 
“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会击退赤霞的。”我抚上那双手,紧紧贴在我脸上。燎河的粼粼波光映照在他那身银色甲胄上,在阳光下熠熠生光,恰如此时那双深深凝视着我的眸子,让我眩目。

    “还记得这里吗?”北凌羽望向波涛滚滚的燎河,眸子里有一丝难以抑制的痛楚。

    我点了点头。这个堤岸,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当日他策马追至岸边,站在堤岸上朝船上的我大声呼唤,可是当时的我,对过去的事毫无记忆,但是当日他那撕心裂肺呼唤我的样子,却深深刻在我脑中。

    “那日看着你乘船离去,我指天发誓,就算将整个赤霞荡平,我也要将你夺回来。”

    “可是,现在我已经回来了,雍州也已夺回,我们为何还要反攻赤霞?”

    北凌羽剑眉轻扬,清俊的脸上杀气凛然,声音也变得冷漠残忍,“我要彻底灭了赤霞,我要让这世上从此再无赤霞二字。”

    他脸上那决绝的杀意让我蓦地一惊,“两年征战,墨渊百姓已吃尝尽了苦头,这仗若是再打下去,墨渊还能吃得消吗?凌羽,国仇家恨是要报,只是我不愿意你因为仇恨而蒙蔽了眼睛。”

    北凌羽蹙了蹙眉,紧紧抿着的唇角现出一丝倔强的不甘,我继续道:“朔麒云固然可恨,但你何苦因他一人让两国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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