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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待莲开-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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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上响起了一阵阵喝彩声,可是很快,那白色的身影渐渐染上了一道道鲜红,红白交错,触目惊心。 那些喝彩声也随之沉默,众人都不由屏住呼吸。一眨不眨地盯着铁笼。而此刻我的心也像是停止了跳动一般,两眼紧紧追随着那道红白交错的身影。

    整个狩猎场安静极了,没有人发出声音。而铁笼中的獒犬。显然是训练有术,不停地追逐着上官逸,没有一头獒犬发出吠叫声,凶狠的獒目只死死盯着那道身影,只等待着一个可以将他扑倒的机会。此刻一人七獒。比的是速度,只要上官逸稍一松懈,被其中一头獒犬咬住,其余獒犬便会在瞬间将他扑倒,顷刻之间便会将他撕个粉碎。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一头獒犬被子夜割破了喉咙。倒在地上抽搐着,可其余六头獒犬丝毫不受影响,仍然闪电般追逐着上官逸。

    第二头、第三头獒犬相继倒下。上官逸身上那袭白衣渐渐由白变红,再也看不到原来的颜色。随着上官逸挥动手中的子夜,站在离铁笼只两丈远的我,清晰地看到阳光映照之下,那一道道鲜红的雾气从笼中散出。那是上官逸的血。

    上官逸,不要停。不要停下来。

    当第四头獒犬倒下,剩下的那三头似乎终于明白到,它们今日遇上的是个狠角色,有了片刻的犹豫和恐惧,均停下了追击,张着嘴伸出舌头重重地喘着气儿。上官逸也趁着这个空当停了下来,背部紧帖铁笼,让自己的正面对着三头獒犬。

    他身上的血衣此时被獒犬的利爪撕得衣不蔽体,露出的身体全部带伤,两条手臂有好几处甚至见到了骨头,血顺着他的指尖落下。他的脸上、额上也沾满了血,可此时却不能分神伸手抹去。若大的狩猎场中,除了獒犬的喘息声,便只剩了他的血落到地上的嘀嗒声。

    我的心一阵阵剧痛,此时的上官逸,如同在血池中捞出来的一般,可是那双眸子,却闪动着疯狂的杀气,那是求生的渴望,强烈无比。

    三头獒犬像是有某种默契,只喘息了片刻,便不约而同地扑了上去。紧帖铁笼而站的上官逸,此时也改变了刚才靠轻功比快的方法,一跃而起,踢向其中一条獒犬的脑袋,同时手上不停,子夜刺向右则扑来的獒犬。可是如此一来,左边那头獒犬便有机可乘,一口锋利的犬牙眼见便要咬住他的左肩。

    我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差点惊呼出声,却见上官逸的脚已踢飞一头獒犬,同时左肩一沉,整个身子疾坠地面,电光火石之间,两手各抓住两头獒犬脖子上的长毛,用力一撞,只听一声闷响,两头獒犬的脑袋撞到一起,顿时脑浆崩裂。可几乎同时,那头被踢开的獒犬,已迅速翻身再次扑了上来,在上官逸抓住那两头獒犬时,一口咬住他的左则大腿。上官逸两眼冒出暴怒的凶光,怒喝一声,徒手往獒犬的脑袋拍去。嘭地一声,那头獒犬甚至来不及吱一声,便动也不动,可一口利齿,仍牢牢咬住上官逸的大腿。

    就这样,上官逸直挺挺地站着,浑身是血,衣不蔽体,右手握着子夜,左手仍盖在已死去的獒犬脑袋之上,这最后一击似已用尽他全身的力气,那头已经断气的獒犬仍死死咬住他的腿,可他却已无力将它甩开。

    全场静默,包括我在内,所有人仍没从这场惊心动魄的搏斗中回过神来,直到上官逸朝我投来惨然一笑,随即往后一倒,嘭地一声倒在地上。

第一百七十七章 和好() 
朔麒风率先叫了起来,“快,还愣着做什么,快将他抬出来,快传御医!”

    望着倒在地上那具血淋淋的躯体,我的心在颤抖着,想要上前查看,却是两腿发软,怎么也迈不出脚步。

    “别慌,他只是体力耗尽,失血过多晕了过去,不会有性命之忧。”

    阿虎镇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这才想起,此时我不能失态,朔麒云还坐在高台之上观望着。强自收敛心神,我不再看向铁笼,按下心头不安从容转身,回到我的雅座坐下。

    “果然是好样的!惜月,你看,我就知道他一定能赢,不愧是天魔教的教主,那一身煞气和傲气,果然是甲冠天下”

    朔麒风仍在滔滔不绝地说着,可我此时却狠不得抽他几个耳光。几名侍卫已抬着一个担架进入铁笼,将上官逸抬了出来。我朝阿虎使了个眼色,阿虎会意,即时跟了上去。我一直紧绷着的心,此时才总算放了下来,有阿虎照应,上官逸自不会被为难。

    我朝惠帝的华盖方向望去,朔麒云坐在惠帝左侧,低声和惠帝交谈着,似乎没有对刚才我的异常有所怀疑。而惠帝的右侧,坐着一名雍容华贵的宫装女子,粉黛似的悄脸,杏目含波,云鬟雾鬓,一身淡黄色华服,恰似月下梨花惹人怜爱,只是眉宇之间总有一丝淡淡的抑郁,挥之不去。

    莘莘,你再忍耐一下,很快我便能将你带出这个牢笼。

    接下来的斗兽,我已完全没有看的心思,阿虎回来告诉我上官逸已安顿好之后,我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阿虎处事细心周到,不用我吩咐。已将上官逸安排到我住的行宫养伤。

    床榻上,上官逸双眼紧闭,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之前的血衣已换下,赤…裸着身体,只穿着一条亵裤,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完整的肌肤,大大小小的伤不计其数,大的伤口已经包扎好,可仍有些许血迹透了出来。看得我的心死死揪住。

    阿虎开口道:“大夫已经看过了,伤得最重的是左边大腿被獒犬咬过的地方,其余的伤都是皮外伤。没有伤及筋骨,以他的根基,只需休养半个月,便可痊愈。”

    我点了点头,“阿虎。这段日子要辛苦你了,你给我看紧点,绝不可让悬剑阁的人靠近他半步。”

    上官逸不但没死,还把苏回天精心豢养的七头獒犬打死了,这下苏回天在一众赤霞权贵面前可谓是颜面尽失了,也不知他会耍什么手段报复。在上官逸养好伤之前,只能万事小心了。

    那些从祁丹来的权贵们,劳师动众地来这里一趟。是不会只住两三天就走的,这也正合了我的意,一来上官逸的伤需要静养,二来我想救宋莘莘离开,在这檀山行宫行事比在祁丹皇宫容易多了。

    上官逸昏睡了两天两夜仍没醒来。这两天时间里,因为发着高烧。不断说着胡话:“无双,对不起,别走我没想过会这样,我真的没想过要放干你的血对不起,原谅我”

    那原本苍白的脸,因发烧而泛起了红晕,双眉紧紧锁着,两手攥得紧紧的。

    狂妄自负如上官逸,即使知道是自己做错了,以前清醒时也从没和我说过一句“对不起”,只有在现在这般脆弱的情况下,才下意识地将藏在心里的话表露出来,这也足以证明这一年多来,宝藏的事他还一直记在心里没放下过。

    我伸过手,轻轻抚上他的脸,虽然明知道他听不见,仍是说道:“别担心,无双早就原谅你了。”

    阿虎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碗药汤。为了防止悬剑阁的人使横手,这两日上官逸的药我都是让阿虎亲自煎的。我将上官逸扶起,让他靠在我的肩膀上,“加了蜂蜜了吗?”

    “加了。”阿虎点头,将两碗药汤放在床边的桌子上,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这两日朔麒云顾着周旋于一众权贵之间,根本没有时间理我,我要防的只是平时照顾我的云竹。所幸云竹一向对阿虎痴情,阿虎这两日不停地指唤她做这做那,将她支开。平时阿虎对她可是不冷不热的,现在突然对她亲近了,云竹可是乐坏了。

    上官逸的身体滚烫得像个火炉,嘴巴也闭得紧紧的,虽然药汤里都加了蜂蜜,可在他神智不清的情况下,根本喂不进多少,不然我也不用每次让阿虎煎两碗药了。

    “上官逸,该喝药了,你醒醒,别再把药吐出来了。”

    我用勺子将药喂到他嘴里,可是他每次都皱着眉,不肯将药咽下。试了几次之后,我不得不狠下心,将他的鼻子捏紧,逼着他张开嘴巴。大夫说了,他大腿上的伤虽不伤及筋骨,可若是伤口发炎,这腿怕是要废了。这两日虽然都有给伤口上药,可这只是治表不治里,若是再这样烧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或许是我的动作太过粗暴,上官逸给呛着了,咳了几下后居然醒了过来。

    “无双”争开双眼的上官逸,眼中带着迷茫。

    “喝药。”我平静地对他道。

    上官逸愣怔了片刻,原本迷茫的眸子渐渐露出喜色,“无双,你你终于想起我了,你终于想起以往的事了。”不待我有所表示,他的神色又随即一变,带着不安和矛盾,重复了一句,“你你想起以往的事了。”

    我知道他此时的矛盾心情,他既希望我能想起他,可同时又害怕我想起以往的事,毕竟,如他所说,我和他之间的事,确实是不堪回首。

    可此时我也没打算让他知道我已恢复了记忆,冷着脸对他道:“你胡说什么?快点把药喝了,把伤养好,好好替我卖命。”

    上官逸一怔,定定地望了我片刻,有点失望,可随即又扬起了嘴角。眸子里尽是柔情,“无双,你还想骗我?你心里还有我,你骗不了我。”

    我瞪了他一眼,正要斥责,他已笑着道:“药里加了蜂蜜,你若不是想起以往的事,怎么会知道我最怕喝药?”

    我没好气地道:“一喂你喝药你就尽数吐出,有脑子的正常人都知道你怕了。”

    “你还管我死活,还担心我不喝药。还亲自喂我喝药,若你不是记起我了,难道是现在的惜月对朔麒云变了心。移情别恋了?”

    “你”我一生气,一把将他推开。

    “嗷我的腿”上官逸重重跌落到床上,啮着牙痛苦地嚷了起来。

    “活该!谁叫你嘴巴不干不净的。”我嘴上虽然骂着,可心里终究放心不下,问道:“伤口裂了吗?让我看看。若开裂了可麻烦了。”

    我正要查看,上官逸已握住我的手,“无双,别再装了,我知道的,你已经记起了全部的事。”

    我正要辩驳。他已继续道:“你知道吗,你看我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无论你嘴巴怎么不承认。可你的眼睛骗不了我。当你将子夜给我时,我就知道,你已经恢复了记忆。”

    我怔住,突然明白了,他说得对。此时的我已经不是惜月,无论我怎么装。可是在自己在乎的人面前,总会不经意地流露出真实的自己。

    我叹了口气,不置可否,拿过那碗药递给他,“既然你醒了,就把药喝了吧。”

    “你什么时候跟我回潜龙岛?”上官逸却是不依不饶。

    “你又胡说八道,快把药喝了,我没功夫跟你瞎扯。”我有点不耐烦。

    哗啦一声,上官逸将我手中的药碗打翻,一手扣住我的手腕,苍白的脸上带着暴怒,“你又想骗我?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明明受了这么重的伤,可他的力道却是一点不弱,我手腕上的穴道被他捏得生痛,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我知道他不甘心,可是当时情况危急,若我不答应他,又怎能激起他的斗志,奋起求生?当时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

    我的语气软了下来,“你瞧你现在这样子,还说什么让我跟你回去,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上官逸松开手,哼了一声,“无双,别在我面前耍花招,你要是敢骗我,我不会放过你。把药给我。”

    我揉着手腕,在心里低估了一句好心没好报,可现在也只有先安抚了他再说,毕竟他弄到这般狼狈景地,也是因我而起。

    幸好有先见之明,煎了两碗药,我把剩下的那碗递到他面前,“小心烫。”

    上官逸见我的态度软了下来,心情也似乎好了起来,朝我一笑,露出两颗许久不见的虎牙,“你喂我。”

    我不由白了他一眼,他那喜怒无常的性情还真是从没变过,这变脸可真是变得快。他很自觉地靠在我肩膀上,任由我将药喂到他嘴里。

    “无双,你放心,我这点伤不碍事,等伤一好,我就带你走。”

    “我可不能说走就走。”

    “为何?”上官逸又紧张起来,脸上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我若是要走,又何必回来。我回来祈丹除了救你,还要救另一个人。”

    “无双,你是说,你是专门回来救我的?无双,你你真好。”上官逸自动将我下半句话忽略掉了,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当初若不是我,他又怎么会被囚在宫里,还被我关在笼子里百般羞辱。可现在只为了我一句回来救他,这些前因他一个字也没提,还觉得我好,我哪里好了?让他斗兽的主意还是我想出来的。

    面对他这单纯的心思,我不由惭愧,“上官逸,都是我不好,你弄成这样,都是因为我使手段暗算你”

    上官逸打断我,“那不怪你,暗算我的是惜月,是朔麒云将你变成那样的,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报这个仇的。对了,你刚才说要救谁?”

    我犹豫了一下,便决定了告诉他,这是因为我考虑到,如果有他的帮助,比我单人匹马的行动要强多了。

    “我的师姐,宋莘莘。”

第一百七十八章 玉兰冰雕() 
喝过药后,上官逸又喝了点稀粥,在药力的作用下很快沉沉睡去。此时天已全黑,我让阿虎留下照看上官逸,便往自己的屋子走去。刚走到殿下,便见云竹笑意盈盈地迎了上来。

    “惜月姑娘,太子殿下记挂着你,已等了你一会儿了。”

    “呀,你怎么不早点通报?”我嗔怪道。

    “是殿下不让通报的。”云竹有点委屈地道。

    我不再多说,便拉起裙裾快步走入殿中。初春的晚上,有一丝凉意,朔麒云一身紫衣便服,外面罩着月白色金丝披风,长发半束半披散在肩上,席地跪坐在矮几旁,左手拿着个物件,右手则拿着一把小小的刻刀,借着烛火细细雕琢。

    “麒云,你今天忙完了?”我在他身旁坐下,笑着道。

    朔麒云嘴角含笑,轻轻瞟了我一眼,便继续专注于他手中的东西,轻声道:“檀山夜里寒气重,穿这么少,小心着凉了。”

    “我不冷。”我依偎在他肩上,看向他手中的物件,“这是?”

    灯影中,朔麒云左手拿着一块帕子,帕子上包着一块手掌般大小的冰块,而冰块里则冻着一朵花,透过晶莹的冰块,清晰地看到那花红瓣白蕊,娇艳欲滴。此刻他右手上的刻刀正在冰块上细致地雕琢着。

    “这花真美,是什么花?”在第一眼见到时,我便认出这是一朵火玉兰,只是做为惜月,我只能装做不知道。

    “这是火玉兰。”

    矮几上点着三盏银纱宫灯,火光明亮,朔麒云手上动作不停,神情专注,晃晃悠悠的火光映照在他脸上。似皎玉般剔透,剑眉微蹙,薄唇紧抿,修长的手指动作灵巧,原本平整的冰块上已现出浮凸的图案。

    他朝我笑了笑,继续道:“它是世上独一无二的花,普天之下只有一株。”

    “只有一株?那启不可惜了?这么美的花不能被世人欣赏,只能孤芳自赏。”

    “你觉得可惜?我倒是觉得这般绝世无双的花,只有同样傲然于世的人才配拥有它、欣赏它。”

    我不再争辩,在他眼中。火玉兰代表着柳惜月,绝对是世上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任何人的评头品足对他来说。都是一种亵渎。

    “那这株火玉兰在哪呢,我在宫中也从没听过有这么一株花。”

    “它不在赤霞,它在墨渊的晋阳皇宫,如今正是花开的季节。我让人摘了几枝,用冰护着日夜兼程送来。可终究是路途遥远,到了这里只剩了这一朵。”

    他手上动作不停,锋利小巧的刻刀在冰块上轻雕细琢,一个风姿绰约的身影渐渐显现于冰上。两人没再说话,我依偎在他身旁,静静看着那个神一般存在他心中的身影在他的刻刀下渐渐成形。

    “送给你。”良久之后。他终于舒了口气,放下手中刻刀,将那冰块递到我面前。

    “送给我?这上面刻的。是惜月吗?”

    我诧异地接过,晶莹剔透的冰块,里面是娇艳的火玉兰,表面则是一幅美人起舞,那翩翩起舞的绰约身影清晰无比。就连她纤长的手指、迎风翩然的裙袂也生动无生,只是那张脸。这个身影的主人的脸,却是有些模糊不清。

    朔麒云不置可否,脸上是浅浅的笑,“不喜欢?”

    “当然喜欢,只是再美丽的事物,也经不住岁月的消磨,就像月会缺,星会陨,云会散,花会凋,水会逝,人也会”我顿了顿,见他眉头轻蹙,生生将那“死”字咽下,“这冰迟早也会化的,我现在越是喜欢,到它化了的时候,便越是伤心。”

    冰雕上的人,毫无疑问是真正的柳惜月,所有和柳惜月有关的一切,他都近乎痴迷地执着,只是在我看来,这种执着只是徒劳。

    “云竹。”朔麒云轻唤了一声,云竹应声而入,“去,把这冰雕放到冰窖里好好保存,若损了半分,唯你是问。”

    云竹应了,恭敬地接过冰雕,用帕子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退了出去。

    朔麒云转过身来朝我柔和一笑,伸手替我撩起垂落腮旁的一缕头发,“这就不用伤心了。待我将墨渊拿下,这株火玉兰便是我送你的礼物。”

    指尖拂过,冰凉的气息透过我的脸颊传来,让我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我用两手拢住他的手,一边搓揉,一边放在唇边轻轻呵气。

    “瞧你,本就怕冷,还摆弄这冰块,弄得自己比那冰还冷。”

    朔麒云任由我替他暖着双手,眼角眉梢带着浅笑,琥珀色的眸子在忽明忽暗的烛火中泛着慑人心魄的流光。

    “看到那花,我就想起你在树下为我翩然起舞的样子,便想将那花最美的样子留下,为你而留下,永远留着”

    或许他这话是对柳惜月说的,可当我看着那双渐渐迷离恍惚的眸子,过去一年多时间里的点点滴滴突然如洪水般涌上心头,有那么一瞬间,我忘了自己是谁。

    皎玉般的俊脸渐渐靠近,薄而冰冷的唇轻轻在我额上印了一下,随即往下移,覆在我唇上。他身上那淡淡的薄荷香,随着他冰冷的气息,一丝一丝潜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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