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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女孩子需要更多的呵护和关照,所以就算是他唐家堡,也赞同女孩子该娇养的说法——当然堡里的女孩子非要做杀手的话,训练时不会放水,但其他时候还是会尽可能提供一些便利。
那惊鸿和无乐少爷的这段感情就该重新审视了——无乐少爷这么不靠谱,若是有朝一日做出什么更加混蛋的事情,惊鸿又要如何自处?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已经想不起来之前惊鸿留给他们是个什么印象,为什么会理所当然地认为惊鸿是个男孩子,反正在抱着“听说惊鸿是个妹子诶真的假的”这种想法过来看到惊鸿的第一眼的时候,他们就确定这个是妹子没得跑,还是个肤白貌美十分可爱的妹子!
惊鸿师妹真的好好看哦(ˉ﹃ˉ)
所以好白菜怎么可以被无乐这家伙给拱了啊啊啊!
看着唐门·好人·叔叔说着说着就怒火中烧的样子,叶琦菲往多多那边蹭了蹭……然而她忘了屁股底下是窄窄的圆石凳,蹭了两下,身子便是一歪——
长长的袖摆扬过,纤长的手臂横拦过来,在她的下巴即将磕上石桌之前,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稳稳当当地接下来,放到地上,发顶再次被人温柔地摸了摸,彻底安抚下未定的惊魂,而后是温和的叮嘱:“小心点——你和多多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要不要去看看?”
多多这时也从石凳上跳下来了,拉着叶琦菲的手,关切地看了看,见她安然无恙,小大人似的松了口气,然后又询问她要不要去。
小孩子对新房间总是比较感兴趣的,立刻放下之前的事,忙不迭地点头要去看。
然后两人就跟着唐惊鸿身后的下人去看新房间了。
两个小家伙离开了,唐惊鸿坐到之前叶琦菲的位置。
唐羽殷勤地拎起水壶,给她倒了杯清茶。
唐惊鸿接过来,在手里把玩着,面上略有些无奈,道:“所以你们这一路才这么针对无乐师兄啊。”
发现自己方才说的话被听到了,唐羽先是有些不好意思,随后又趁热打铁道:“既然师妹你已经明白了,那就尽早跟无乐少爷死情缘吧,无乐少爷当兄弟还好,当情缘真不靠谱!”
“师兄你们的关心惊鸿心领了——但这是我找情缘,不是你们,也不是找任务搭档,我有能力、也有资本为这个选择负责到底,这跟我的性别没有关系。”
“可无乐少爷……”
“找情缘确实该找个靠谱的,可你又怎么知道无乐师兄不靠谱呢?”唐惊鸿放下茶杯,笑道“唐门弟子大多以面甲遮面,可无乐师兄却不用。”
唐羽微微一怔——他想说因为无乐少爷整天无所事事,本就不需要掩藏身份。可话将出口时,却又觉得也许不止如此。
“因为他本身就是最好的面具。”唐惊鸿站起身,看着唐无乐的方向,微微挑起嘴角。
唐羽不由震惊地睁大眼睛。
唐惊鸿却突然垂下头,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
*
唐无乐买下的这个宅子不算小,可要突然住下十几号人,还是有点压力的。
不过唐无乐也不待见这些同门们,只要保证他和惊鸿住得好好的,这些不请自来的狗比们管他们去死。
唐门弟子们本来打定主意想要留下来,一来来给唐无乐添堵,二来给新鲜出炉的小师妹献献殷勤,互相挤挤虽然让人难受,却也不是不能忍受的。
不过想到唐惊鸿隐隐透露出来的消息,唐羽最后还是放弃了。他一走,便带走了一大半人,只剩下三五个唐门弟子。
唐羽临走前,特意找唐无乐谈了谈:“我们要走啦,不过你也别太得意——比起我们师妹明显更喜欢你,我们也没辙,但是堡里其他的师姐师妹们……哼。”
唐无乐:“……”
*
不过用不着堡里的师妹们来讨伐他,当天夜里他就感受到被世界抛弃的滋味了——
初次离开家,虽然新房间布置得也很可爱很温馨,但是两个小女孩还是有些怕怕的。所以当天晚上,唐惊鸿不得不把两个眼眶红红的小萝莉抱到了自己床上,亲自哄着陪着她们一起睡。
同时顺带的还有一只苏曼莎——她是听说唐惊鸿性别曝光,担心她是遭了什么算计才连夜过来的。
结果一看唐惊鸿正陪着两个小萝莉睡觉,床上之人侧着身子,单手撑着头,一头乌发,一身雪白里衣,肤色却仿佛比衣裳还要白,映衬着淡淡月光,愈发显得容貌昳丽。她身边是两个小萝莉,白皮肤、大眼睛、下巴尖尖,发髻散开,披在肩头,穿着绘了黄色鸡仔的浅色睡衣,可爱得让人想要咬一口。
这个场景给了苏曼莎会心一击,她当场就蹬了鞋子,从柜子里翻了件新睡衣换了、手脚利落地也爬上了床。
至于第二天同样因为担心而上门的程灵素和因为好奇的谷之岚……唐无乐就更无力了。
162|10。25一更()
好像有点卡,11点半再来看吧,么么哒(づ ̄3 ̄)づ
“白芷、紫苏、龙葵……”穿着一身万花谷破军套装的玉听风站在花海中央,看着手里的一张纸卷念念有词,大概背下来之后,她便认真地把纸塞回背包,然后四处逡巡搜索着裴元师父需要的这几味草药。
好容易看到藏在苍郁灌木后头的一丛龙葵,她正要过去采摘,背后的药篓突然动了动。
她侧过头,雪白的脸颊泛着玉石般的光泽,颜色略有些淡的眉毛蹙到一起,疑问道:“檀书?”
而后,药篓里冒出个顶着一本书册的圆滚滚的脑袋。
它看了玉听风一眼,圆圆的眼睛转了转,鼻头一动,然后突然从药篓蹦出来,径直往花海深处跑。
猝不及防。
玉听风愣了一下,直到一阵和风习习吹过,她方才回过神来,一边喊着“檀书”,一边追了过去。
这只宠物松鼠看起来胖胖的,跑起来的速度却一点不慢,十分灵活,再加上个头矮小,玉听风不过慢了半晌,它便钻进了附近花丛树林里,不见了踪影。
檀书陪伴了她很久,向来很乖巧,今天突然跑掉一定是有原因的……玉听风想着,一边呼唤着它的名字,一边四处寻找着……花丛、树顶、山沟……玉听风把檀书可能去的地方一一找过,总算在一棵树的树顶发现了它。
抬手抹掉额头渗出来细密汗珠,玉听风不由扬声高喊了一声“檀书”。
声音软糯得仿佛蜜糖一般。
然而往日听到她呼唤就会跑过来顺着她的大腿爬到竹篓里的檀书今天格外淘气,回头用黑豆般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纵身一跳,往花海更深处跑去。
“哎——”玉听风一惊,玄紫相间的大袖子一甩,使出万花谷轻功“点墨山河”,急追而去。
墨色真气激荡而出,在半空幻化出一幅山水画。
估摸了一下距离,玉听风收力,紧跟着蹑云逐月一个疾冲,准确地扑向檀书,将它抓住。
小松鼠被喂得滚圆,抱在怀里沉甸甸的。
玉听风一手把它抱紧了,一手戳了戳它的鼻尖,努力绷着脸,故作生气道:“你个小混蛋!怎么突然跑这么远!我差点就把你追丢了!”
胖胖立刻讨好似的捧住她的手指,递到嘴边舔了舔,又轻轻地啃了啃,小舌头软软的,小牙齿尖尖的,不疼,却让人整颗心都软的化成一团,别说训斥了,一点火气都没有了。
玉听风软软的腮帮子顿时绷不住了,再次点点它的鼻尖,转身打算回去。
然而一转身,她却愣住了——
原本开阔平坦一望无际的紫色花海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繁盛茂密到连条路都找不到的密林。
胖胖还捧着她的手指轻轻啃着,时不时地仰头看看她,软绵绵地吱吱叫着,仿佛撒娇一样。
玉听风低下头,对上胖胖黑豆似的眼睛,茫然道:“檀书……我、我好像迷路了……”
*
莽莽秦岭,绵延数千里,地势险峻,气势恢宏,更有一大片未经人探索开发的密林,其中古木参天,珍奇异兽遍布,若不慎闯入,大多有去无回。
秦岭山下零零散散分布着几户农家,靠山吃山,秦岭地广物博,勉强可以果腹,因而那片密林从来都无人踏足。
然而今天,却有个玉雪可爱的小姑娘从那片密林里走出来了。
小姑娘生得简直比年画里走出来的小仙童还要好看,猫儿般滴溜溜的大眼睛,皮肤白白的软软的,小巧又挺拔的鼻子,嘴唇粉粉的,齐刘海,头发又黑又密,愈发显得脸颊只有巴掌大……他们这群粗人,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娃。而她穿着打扮就更考究了——鬓发在两侧各垂下一绺,柔软地搭在肩头,装饰着紫色的小花,长发抓起两缕,以银色发冠束在头顶,黑发犹如泼墨,柔顺地披在脑后,几乎要垂到了腰间,银冠雕琢得精细,垂下长长的一段紫色流苏。长袖垂地,玄色上衣和短裙皆饰以银饰和流苏,衮着紫边,雅致又高贵,一指宽的腰带绑在腰间,掐出一截细腰。脚上蹬着一双黑色长靴,露出一段白皙纤细的大腿,左胸前歪歪地绑了一只蝴蝶结,于通身气派中又添了几分灵动俏皮。她一只手里还抱着个小松鼠。而那松鼠十分肥硕,也很奇特,头顶一本书,仿佛人一般穿着件小衣服,正扒着小姑娘的胳膊,瞪着圆溜溜的黑眼睛看着他们。
乍然见到这么个小姑娘,山底下的猎户们都惊呆了,愣愣地看着她,心想: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这、这是仙童还是山精啊?
玉听风看到这些猎户们也惊讶了。因为安史之乱,不少师兄师姐们都出谷投身军戎,所以她年纪虽小,却也帮忙做了不少事情,也常出谷义诊之类的,谷外的山民早就认识得七七八八了。
但眼前这几个,她一个都不认识。
不仅如此,她记得此时应该是初夏,而这里……她的目光落在一旁的皑皑白雪上——明显是冬天。
猎户们对她的身份惊疑不定,而玉听风比他们还糊涂,双方就这样静静地对峙了半天。
直到远远地传来一声惊呼——
“不好啦不好啦柱子不好啦!你家婆娘生娃难产,你快回去看看她最后一面吧!”
这声呼喊打破沉寂。猎户中一人猛地回过神,脸上显出惶恐之色,背起长弓箭囊便转身飞奔而去。
然而玉听风比他的速度更快。
在场的猎户仿佛只看到一道墨色泼过,她人已经到了方才喊人的那位妇人跟前,声音软软的,却格外坚定:“产妇在哪里?”
那妇人被玉听风精致的模样和绝妙的轻功吓了一跳,哆嗦着嘴唇,半晌没说出话来。
玉听风略微皱了皱眉,鼻翼微动——
妊娠伴随着大出血,玉听风很快从风里的血腥气中嗅出方向,放下那位妇人,再次使出轻功直奔过去。
*
当柱子赶回家的时候,就发现家里的老母亲正抱着孩子站在房门口往里张望着,左邻右舍的妇人几乎都来了,站在她身边拍着她的肩头安慰着。
他心里凉了半截,排开众人,往里一看——
只见他家婆娘躺在床上,而之前见过的那个紫衣小姑娘右手按在她的胸口,一股充满生机的绿色光团萦绕在她身周。
柱子一愣,然后就听他母亲以及一干左邻右舍七嘴八舌地说着话——
“柱子你可回来了,你婆娘差点没命啦,大出血!”
“多亏了这小姑娘!”
“对呀柱子,这小姑娘是谁啊。”
“可厉害啦,一挥手,搞出一团黑墨,然后你婆娘去了的半条命就救回来了!”
“对对,后来还弄了一团绿色的光团,你婆娘就不流血啦!”
“跟神仙似的——生得也跟小仙人似的呢。”
……
正说着,只见那小姑娘抬手抹去额头的汗水,从怀里掏出一个黄色的布包,扬手展开,手指如飞,从中抽出数枚银针,分别扎入产妇身上几处大穴。
若只是一般的小孩子,如此在产妇身上扎针,定然要被大人糊一巴掌骂句“胡闹”。然而玉听风下手极快,又生得这般可爱富贵,这群人根本不敢冒犯。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玉听风抬手拂过产妇身上,收针。
——一套动作下来,好看极了。
柱子没念过书,若是念过,此时便会想起一个成语——行云流水。
将针灸包收好,玉听风搭上产妇脉搏,松了口气,露出个笑容——她觉得她自己的医术尚未学到家,好在万花谷的养心诀有温养滋润的功效,她纵然功力不济,救治个产妇倒也不在话下。
给产妇使了一招清风垂露,让她安心睡下,又掖好被角,玉听风这才走出去。
等在门口的一干人立刻期待地看着她,却又不敢妄动。
玉听风笑眯眯道:“已经没事啦!”
柱子顿时和母亲抱在一起,低头亲吻着孩子,喜极而泣。而后又转头,直接给玉听风跪了下来,连磕两个响头。
玉听风吓了一跳。
163|10。25二更()
九点换;这一次应该不会晚了吧→_→
“白芷、紫苏、龙葵……”穿着一身万花谷破军套装的玉听风站在花海中央,看着手里的一张纸卷念念有词,大概背下来之后,她便认真地把纸塞回背包,然后四处逡巡搜索着裴元师父需要的这几味草药。
好容易看到藏在苍郁灌木后头的一丛龙葵,她正要过去采摘,背后的药篓突然动了动。
她侧过头,雪白的脸颊泛着玉石般的光泽,颜色略有些淡的眉毛蹙到一起,疑问道:“檀书?”
而后,药篓里冒出个顶着一本书册的圆滚滚的脑袋。
它看了玉听风一眼,圆圆的眼睛转了转,鼻头一动,然后突然从药篓蹦出来,径直往花海深处跑。
猝不及防。
玉听风愣了一下,直到一阵和风习习吹过,她方才回过神来,一边喊着“檀书”,一边追了过去。
这只宠物松鼠看起来胖胖的,跑起来的速度却一点不慢,十分灵活,再加上个头矮小,玉听风不过慢了半晌,它便钻进了附近花丛树林里,不见了踪影。
檀书陪伴了她很久,向来很乖巧,今天突然跑掉一定是有原因的……玉听风想着,一边呼唤着它的名字,一边四处寻找着……花丛、树顶、山沟……玉听风把檀书可能去的地方一一找过,总算在一棵树的树顶发现了它。
抬手抹掉额头渗出来细密汗珠,玉听风不由扬声高喊了一声“檀书”。
声音软糯得仿佛蜜糖一般。
然而往日听到她呼唤就会跑过来顺着她的大腿爬到竹篓里的檀书今天格外淘气,回头用黑豆般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纵身一跳,往花海更深处跑去。
“哎——”玉听风一惊,玄紫相间的大袖子一甩,使出万花谷轻功“点墨山河”,急追而去。
墨色真气激荡而出,在半空幻化出一幅山水画。
估摸了一下距离,玉听风收力,紧跟着蹑云逐月一个疾冲,准确地扑向檀书,将它抓住。
小松鼠被喂得滚圆,抱在怀里沉甸甸的。
玉听风一手把它抱紧了,一手戳了戳它的鼻尖,努力绷着脸,故作生气道:“你个小混蛋!怎么突然跑这么远!我差点就把你追丢了!”
胖胖立刻讨好似的捧住她的手指,递到嘴边舔了舔,又轻轻地啃了啃,小舌头软软的,小牙齿尖尖的,不疼,却让人整颗心都软的化成一团,别说训斥了,一点火气都没有了。
玉听风软软的腮帮子顿时绷不住了,再次点点它的鼻尖,转身打算回去。
然而一转身,她却愣住了——
原本开阔平坦一望无际的紫色花海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繁盛茂密到连条路都找不到的密林。
胖胖还捧着她的手指轻轻啃着,时不时地仰头看看她,软绵绵地吱吱叫着,仿佛撒娇一样。
玉听风低下头,对上胖胖黑豆似的眼睛,茫然道:“檀书……我、我好像迷路了……”
*
莽莽秦岭,绵延数千里,地势险峻,气势恢宏,更有一大片未经人探索开发的密林,其中古木参天,珍奇异兽遍布,若不慎闯入,大多有去无回。
秦岭山下零零散散分布着几户农家,靠山吃山,秦岭地广物博,勉强可以果腹,因而那片密林从来都无人踏足。
然而今天,却有个玉雪可爱的小姑娘从那片密林里走出来了。
小姑娘生得简直比年画里走出来的小仙童还要好看,猫儿般滴溜溜的大眼睛,皮肤白白的软软的,小巧又挺拔的鼻子,嘴唇粉粉的,齐刘海,头发又黑又密,愈发显得脸颊只有巴掌大……他们这群粗人,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娃。而她穿着打扮就更考究了——鬓发在两侧各垂下一绺,柔软地搭在肩头,装饰着紫色的小花,长发抓起两缕,以银色发冠束在头顶,黑发犹如泼墨,柔顺地披在脑后,几乎要垂到了腰间,银冠雕琢得精细,垂下长长的一段紫色流苏。长袖垂地,玄色上衣和短裙皆饰以银饰和流苏,衮着紫边,雅致又高贵,一指宽的腰带绑在腰间,掐出一截细腰。脚上蹬着一双黑色长靴,露出一段白皙纤细的大腿,左胸前歪歪地绑了一只蝴蝶结,于通身气派中又添了几分灵动俏皮。她一只手里还抱着个小松鼠。而那松鼠十分肥硕,也很奇特,头顶一本书,仿佛人一般穿着件小衣服,正扒着小姑娘的胳膊,瞪着圆溜溜的黑眼睛看着他们。
乍然见到这么个小姑娘,山底下的猎户们都惊呆了,愣愣地看着她,心想: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这、这是仙童还是山精啊?
玉听风看到这些猎户们也惊讶了。因为安史之乱,不少师兄师姐们都出谷投身军戎,所以她年纪虽小,却也帮忙做了不少事情,也常出谷义诊之类的,谷外的山民早就认识得七七八八了。
但眼前这几个,她一个都不认识。
不仅如此,她记得此时应该是初夏,而这里……她的目光落在一旁的皑皑白雪上——明显是冬天。
猎户们对她的身份惊疑不定,而玉听风比他们还糊涂,双方就这样静静地对峙了半天。
直到远远地传来一声惊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