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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有约-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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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老安人面色微僵,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李靖当下一愣,不过片刻,便明白了,怒的拂袖而起:“这是哪里来的胡言乱语?!真是荒谬!!”

    “我儿,”老安人制止了将要暴走的儿子,“虽说这般荒唐的事不理也罢,但无风不起浪。你且将那大战的情形和为娘说说,为娘也好为你们出个主意。若是任由这般胡闹的谣言传扬下去,不仅对十娘的清誉有损,对你的官声脸面也有妨害啊。。。。。。”

    愤怒的李靖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十娘和肥遗大战的时候,他身受重伤,意识不清。十娘为了不让那发狂的肥遗伤到他,便将那战场引到了另一边。等他恍惚苏醒过来,十娘已经浑身是血衣衫破烂的背着他走了好大一段路。

    这要如何去分说?

    难道要说,怀孕的妻子浴血奋战,自己却倒在一旁昏迷不醒所以并不清楚么?

    李靖开不了口。

    “简直荒唐!我李靖夫妻二人行得正站得直,十娘更是一等一的好妻子,哪容这般污蔑!若我李靖看见那造谣之人,必手起刀落,教他再也搅不动舌头!”

    开不了口的下场,就是这段日子无处宣泄的苦闷随着怒气冲了上来,让李靖怒火中烧的同时,起了杀心。

    李靖放下狠话以后,看见老母被吓得变了脸色,当下赶忙收起脸上的狠戾,安慰老安人道:“母亲休慌,儿子定拿捏好分寸。”

    老安人心里怎么可能不慌,看儿子这态势,怕是善了不得。自己不过含糊的提起了几句,就惹得儿子大怒,看来,这件事,怕十有八九掺了些真实的。当下,心里对一向喜欢舞枪弄棒的儿媳又生出几分不喜。

    辞别母亲以后,李靖心里刚消失了几天的郁闷又生了起来。

    肥遗!肥遗!!

    你这孽畜祸害哪里不好,偏偏要来我陈塘关,给我惹出这么大一堆麻烦!

    当夜,李靖借口要去书房看兵法,让殷十娘自去歇了。

    老安人看儿子别扭的睡去书房,以为白日里自己踩了儿子的痛脚,心中对那流言更信了几分。

    日子平滑的驶去。

    李靖的梦境越来越清晰了。

    陈塘关连降暴雨,大水横溢,百姓流离失所,哀鸿遍野,唯有自己的府邸在一片水中安然无恙。

    一只硕大的龙头从密布的乌云间探出来,铜铃大的眼睛正对着自己,长满鳞甲的巨大龙尾搅起层层声势浩大的水浪在府外奔腾不休。

    浊浪滔天,水势的轰鸣阵阵响在耳畔。

    倾盆大雨兜头浇下。

    梦境真实的能让李靖感觉到自己的眼睛被雨水打得难以睁开。

    忽然,一片艳丽的血色在眼前铺开,转眼前,眼前便是一片赤红。

    连砸在脸上的雨水,也是一抹一手红艳。

    李靖一惊,顿时从睡梦中醒来。

    窗外月色入钩,十娘在身侧酣眠。

    这一切,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

    清凉的风从窗外吹来,带来凉爽的同时,也让李靖感受到了额上的黏腻,抬手一摸,便是一手汗水。

    李靖长吁一口气,还好是个梦。

    吹了一阵子风,回到床边,不知道十娘梦到了什么,哼唧了几声,又扭着身子找了个舒适的姿态睡了。

    李靖再次入睡,却仍是满目艳红的血。

    这一夜睡得极不安稳,李靖早起吃过早饭后,去衙门办公,不到晌午,就见奴仆匆匆来报信。

    “将军,将军,不好了!”报信的奴仆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喊道。

    “出什么事了?”李靖蹙眉道。

    “夫人生了。。。。。。生了。。。。。。”奴仆结结巴巴的传达消息,面上却古怪的很。

    “当真?!”李靖心里仍旧不敢相信,这个赖了三年多的兔崽子,终于舍得从自家娘亲肚子里出来了?

    “小人不敢骗将军,只是,只是。。。。。。唉,您还是快回府看看吧!”奴仆只是了半天只是不出来,急得跺脚道。

    李靖见奴仆神态有异,心里咯噔一下涌上不好的预感。当下也不追问那说不清楚的奴仆了,拔腿就朝自己府邸走去。

    这一番忙乱激动之下,谁也没想到骑马这个更快的方式。于是,李靖一路奔跑回家,看到了室内的场景。

    众人都围在房前,静默不语。

    门大开着,老安人端坐在屋内,面容肃然,十娘跌坐在一旁,泪痕俨然。

    “怎么。。。。。。”了还没出口,李靖就跨门而入,屋子内的情形一览无余,实在没有询问的必要了。

    一个圆滚滚的肉球,就在屋子里内滚来滚去,砸的好端端的屋子,一片狼藉。

    当李靖左脚刚迈进去,右脚还没落稳,就看见一个肉乎乎的球朝自己直砸过来。

    果然是孽障啊!

    李靖昏迷前,心中暗暗腹诽道。

    殷夫人生了个大肉球,还将李将军砸晕了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陈塘关。

    任何年代都一样,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若是沾上了稀奇二字,几乎能从所有会说话人的嘴边溜一圈儿。

    于是,水井边、小吃铺子内,只要有两张嘴巴的聚集,便会谈到李家出的那件稀奇事儿。

    怀了三年零六个月的殷夫人生了,生了一个圆溜溜的大肉球,李将军刚一进门,就被那大肉球给砸晕了,现在还躺着没醒呢!

    殷夫人,怎么样了?

    还能怎样?

    一直护着那肉球哭呢!

    怎么了,这是?

    唉,生出这样的不详的孽障,老安人要将那肉球沉潭,殷夫人辛苦怀了好几年,自是不让。

嗯唠个磕(入V)() 
说一下,m的创造过程。

    话说,在两年前,一个闷热的夏季。

    苏州的室外温度达到了40摄氏度,火辣辣的阳光,四处热浪翻涌。

    你们肯定以为作者菌接下来会诉说一个悲苦的故事,比如,热辣辣的太阳下,奈良汗流浃背,弯腰搬起了滚烫的一块砖头。

    你看到了开头,猜到了结局,立马按动了订阅了按钮,希望作者菌能不再搬砖,好歹晚饭能多加一块肉。

    谢谢你的善良。

    但,实际上,那一天,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奈良趿拉着弟弟的大拖板子,慢悠悠的晃过几条街吃十二点半的早午饭。

    那一天,吃了饭,奈良躺在转椅上吹着空调刷微博刷朋友圈甚至连某地x长为了补贴家用开出租车这样的政治头条都照顾到了。

    然后一扔手机,深深叹息了一声:

    好无聊啊——

    无聊的人总想将自己的人生变得稍微有聊些。

    奈良也是如此。

    于是,百无聊赖的奈良开始挖第一个坑《隗雪录》,挖了连自己都不忍心读下去的十章以后,福至心灵,生出了写一个有意思故事的灵感,于是,有了m。

    m写了四章,点击量七八个。

    m挺有意思的,为什么没人看呢?奈良想不明白,想不明白的结果就是——

    奈良将其抛之脑后,继续欢快的玩耍去了。

    吭,这实属认识不足。因为,在之前,作者菌并不知道什么叫小透明。

    回到故事上来。

    大概过了快两个月,奈良回学校,上了一段时间的课,上完课的空闲时间很无聊,于是想起了自己曾经开的。

    登陆进去一看,呀!后台发了两次签约的消息。

    简直高兴的要跳起来了!

    然后是时断时续的写,狂喜之下,就容易脑袋发蒙,本就半吊子的水平,晃一晃,差不多就只看见一个桶底了。

    坚持了好大一阵子,好像是三个月?奈良终是hold不住了。

    因为,收不住了。故事已经偏离了太多,和设想差了许多。

    作者菌有些受挫。

    这一次断的就有些久了。

    静下来以后,奈良很长一段时间提不了笔看不下书,甚至连写一段话都超不过三百字。好在期末考试过了,期中也没来。

    在此之前,奈良很喜欢写一些短篇的小故事、小随笔之类的。

    但那之后,连动笔都很困难。

    时间到了16年三月份。

    缓了过来。

    开了《淮安》。淮安最初的灵感,就是它开篇的那一段话。

    这是我写完的第一部“”。有点不算,散文化很严重。故事不够有逻辑。很多地方都有幼稚的痕迹。

    我戏称为“碎片化的叙事”。

    那个时候,作者菌总以为,都必须是寄托着什么的。

    因此,淮安,我给了它一个渺然的寓意,叫做故乡的失落。

    这就是《淮安》的总体思想。

    写完《淮安》以后,奈良陷入了一种迷茫。

    为什么,有的明明写的毫无内涵科可言,却可以大卖,有的,实际上写的不算很差,但连读者都几乎吸引不来??

    这个问题,大概很多初入网文大坑的作者菌都思考过吧。

    奈良也是其中一个。

    有言曾道,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但奈良一思考,上帝就会很好奇。

    咦——

    这个人在干什么?

    奈良闭着眼睛,啃着苹果,翘着二郎腿,甩着拖板子,下了一个决定。

    抛弃自己的审美偏好,从最普通的读者角度去探寻这个原因。

    作者菌一向是一个很识时务的人,随便碰一下壁,就会立马转道。但对于写这件事,却是撞了一次又一次几乎撞成脑震荡以后,还不想放手。

    究其原因,不过是,两个字,喜欢。

    千金难买一个喜欢。

    于是,借着暑假时间,奈良换了一个身份,看了很多文,好的坏的,都有。

    数据也跟进看过。

    这个身份,让我明白了这一切的缘由。

    不过,套路二字。

    然后迅速抽身,筹备反攻。

    时间到了16年12月月末,奈良写了差不多18w的套路文,然后准备换个马甲,重新开始。

    结果,宿命的一天来了。

    那一天,奈良握着手机,躺的悠哉游哉的,突发奇想上半年没登的马甲上瞅了瞅。

    这一瞅,瞅坏了。

    因为,刷出了十几个追m求更新的留言。

    这时候,已经是17年1月初了。

    奈良看的激动的差点热泪盈眶:竟然还有人追?!

    因为,坦白来讲,m后面写的颇有些糟糕。

    作者菌有过重修m的打算,但不是现在,因为,很麻烦。

    奈良一向怕麻烦。

    有的人是那种意志特别坚定的,认准一条路,就会心无旁骛勇往直前,然后这类人,通常都会很成功。

    奈良属于那种很普通的那种人,有点目标,但不喜欢弄得革命范儿的大破大立。哪怕喜欢,也要一晃三晃,慢悠悠的往前走,走累了,奈良还要歇一歇,看一看道旁的小花小草。

    于是,看到那些留言后,奈良纠结了。

    到底是发新的,还是改旧的。

    这是个问题。

    新的来说,轻松过几个月,收获一点小名气,赚一点小钱,这是一条充满诱惑的光明大道。有了一定的基础以后,可以写自己想写的,那时候也不晚。

    旧的来说,要重新想起一年多以前的思路,后面还没有设计好,一切都是费脑筋重新想。可能写到最后,什么也得不到。因为那些曾经追过的米娜桑,经过这么久的时间后,早已忘记了曾经偶然一瞥的m。

    再重新看一看m的开头,于是那一点纠结变成了更深的纠结。

    当时脑子得多大的坑,才能冒出这样难以续写的开头?

    两三个晚上,辗转反侧。

    深夜忽然想起很久以前,m刚开文的时候。

    七八个点击,奈良忍不住断更的时候,就在想,只要有十四五个人说想继续看下去,就继续往下写,但那时候m的留言只有点娘的游戏小广告。

    奈良没等到那留言,所以拍拍屁股走了。

    然后,现在有了,面对诱惑,奈良却有些把持不住了。

    人几乎都有趋利避害取逸舍劳的本能。

    奈良也不例外。

    纠结了好几天,看了那些追更留言一遍又一遍,奈良咬牙:干了!

    所谓,不忘初心。

    奈良的初心,不就是喜欢写,然后希望有那么一部分人会说想看么?

    既然如此,又在犹豫迟疑什么?

    于是按捺下准备的套路,重修m。

    决定重修的时候,才发现各种问题。

    没有存稿,没有思路,写阿箫的时候,八百字憋了一天,那个时候,连作者菌自己都不知道阿箫写完是什么样子的。

    慢慢的,脑海里有个大体的思路,然后一点点的往下写。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m。

    大纲是作者菌在第一卷写完了才画的。

    那个时候,总体的构架方才确立下来。开始事后纲的整理。

    真是一段很艰难的时光。

    大体思路知道,但有时候莫名其妙就卡文了。

    无奈,只能偶尔断一天。

    就这样,磕磕绊绊的写到如今。

    感谢点娘的不抛弃,也很感谢那些最初留言的云起和书城的朋友们,没有你们,就没有现在的m。

    有的时候,人生需要一个点燃的火花,从而拉开契机,开始一段故事。

    而你们,就是那个点燃奈良宿命的火花。

    没有你们,m早是一个烂的很糟糕的坑。不可能会有阿箫、宁菜臣、江一白、喀秋莎、富春。。。。。。以及后面的故事。

    为此,奈良搜索枯肠,徘徊辗转,却甘之如饴。

    最后,请容许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

    话说,在15年七月,一个闷热的夏季。

    苏州的室外温度达到了40摄氏度,火辣辣的阳光,四处热浪翻涌。

    百无聊赖的奈良扔下手机,打开电脑,敲下了四个字:孟婆有约。

    时间的巨轮在噼啪的键盘声中轰然而过。

    nara。2017。2。23

    (明日上架,请多多支持,正版里有短的小剧场、小段子、补充知识和作者菌的小唠叨,欢迎来砸!爆更说明也有哦!明日啊,五更吧!)

第一百零三章 父与子(4)() 
李靖醒来的时候,还是有点懵的。

    发生了什么事?

    他记得,自己正在营里办公,然后家里奴仆找来。。。。。。然后一个大球。。。。。。

    对了,大球!

    李靖脑袋灵光一闪,然后眉头深深皱起:十娘难不成生了这么个东西?!

    “我儿,你醒了?”老安人看见儿子眉头皱起眼睛睁开,忍不住拭了拭眼角的眼泪:这是做了什么孽哦!儿媳妇生了个肉球,还把儿子砸昏了!

    “母亲,十娘呢?”不见妻子的踪迹,李靖忍不住问道。

    老安人听到儿子醒来的第一句先问那生出孽障的媳妇儿,当下面色一冷,道:“十娘还抱着那个。。。。。。那个。。。。。。不撒手。”

    不管怎么说服自己,老安人也拒绝承认那个球是自己孙儿里的一个。

    “我看看去。”当下,李靖掀开被子,准备从床上下来。

    却不料,被老安人拦住了:“我儿,你方才吃的苦头还不够么?你还未进门,那球就奔过来将你砸晕了。现下再去,怕是。。。。。。”

    还没等老安人担忧完,就被李靖打断了:“无妨。这颇为蹊跷,我须得去看看。”

    老安人阻拦不得,只好跟在自己儿子身后。

    “你听话,不要乱动好不好?”

    甫一出门,李靖就看到,十娘像一只护崽的母鸡一样牢牢的将那个球环在自己手臂内,正轻声软语的和那个球说话。

    很多疑惑,不消问了。

    这必是事实了。

    “十娘——”李靖眉毛深深蹙起,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咳嗽着喊了一声十娘。

    殷十娘抬头看向李靖,面上最初的泪痕已经去了,整个人都显得安静又宁和。

    “靖哥,他听得懂我的话呢!”

    那语气竟是欣喜的。

    李靖心里一梗,斜了一眼那大肉球。

    只见那肉球光溜溜白莹莹的,正安安静静的圈在殷十娘的怀里。等十娘的脸颊挨过来时,似乎,那软软的肉球还亲昵的朝殷十娘蹭了蹭。

    李靖想起前几日老安人和自己说的话,一口气堵在了嗓子眼儿,当下脑子一热,拔出了腰间的佩剑,扬了起来。

    “十娘,你让开,今日,我李靖要结果了这妖孽!”

    看着李靖决绝的样子,殷十娘的脸瞬间惨白。

    “靖哥,不,这是我们的孩儿。我不准你杀他。若你执意如此,那就先走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十娘,你这是何苦!你我皆为凡人,怎生的出这样的妖孽!让开,我李靖今日就为民除害!”

    说着,李靖的佩剑就劈头砍了过来,殷十娘却不闪不避,用手握住了那砍来的剑刃,鲜血顿时就从划开的手掌流了下来。

    “靖哥,只要我还在一天,你就休想!”

    殷十娘本就产后虚弱,这一握,难免气力不济。顿时,李靖的剑往下压了一压,手上钻心的疼痛过后,鲜血喷涌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快了。

    李靖一惊,手上的力气尽数卸了,看着殷十娘一脸豁出去的悲戚,终在不忍之下丢下佩剑,叹息一声出去了。

    “唉,我李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哟!”

    老安人看着儿子出去,也骂了句跟着出去了。

    顿时,屋子里冷清的就只剩下殷十娘和肉球了。

    殷十娘跌坐在地上,手掌被划了的动也不了分毫。只能咬牙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来,草草将那伤口缠了缠。

    包扎完,她摸了摸怀里护的好好的肉球,呢喃道:“我苦命的孩子——”

    那肉球似是感受到了十娘烦忧的情绪,撒娇似得在十娘的臂弯间滚了两滚。

    李府最近好多人都被严令不准出门。

    可尽管如此,仍是挡不住那飞似流传的流言。

    殷夫人生下怪物的消息,很快就不胫而走,从陈塘关向四面八方传去。

    首当其冲的,就是需在外办公行走的李靖。

    内容各异的眼光总是不经意间就溜到了李靖身上,李靖简直如坐针毡。

    他心里也堵着一口气,可自己结发十几年的妻子挡在前面,他顾念旧情,实在是无可奈何,只得咬牙生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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