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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大学 作者:钟叔河-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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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黑牌,下课回家,将黑牌翻成红牌。这个稽核出入、检查勤惰的办法,直到我上三年级的时候还用着,后来学生多了,墙上挂不下走读生的名牌了,才改用别的办法考勤。
  西墙上的规章,都是严格执行的。赌博和冶游(即嫖妓)是绝对禁止的,一发现就立即挂牌开除,南市三不管是我们的禁地。现在的和平路北头,路西有个中华戏院(现在是新华书店礼堂),那是个“落子馆”,即是妓女卖唱招客的地方,我们有事经过那里,总是绕开它,生怕落个嫖妓的嫌疑。说也奇怪,学校并不派人到三不管去巡逻,但是我们就是不敢到三不管去。校章还禁止早婚,不到二十一岁,不许结婚,谁要是犯了这一条,就立即勒令退学。但这条不适用于入学时业已结婚的人。还有一条严格执行的禁令,那就是考试舞弊,任何舞弊的手法,一抓住立即开除,毫不宽假。学生们宁可得低分,也不愿被开除。这条规章,一直执行于抗战前的南开中学和南开大学。
  学生们也不许抽烟,违者记过。我们出校了,长大了,做事了,在同学聚会的场合上,抽烟的人都互相调笑地说:“你犯校规了。”或者校长在场,抽烟的人总有点拘束。校长总是笑着说:“抽烟的人,抽吧,这回不记过了!”
  关于禁止吸烟,南开同学中还传说一段故事。有一回,张校长申斥一个犯了抽烟禁令的学生,那个学生很调皮地说:“您教我不抽烟,您干嘛也抽烟?”张伯苓憋了半天,说不出话来,然后把他的烟袋一撅两段,坚定地说:“我不抽,你也别抽!”从此他真的不抽烟了。若干若干年后,有一回,我和他谈弗洛伊得的心理学说——梦是欲望的假满足,他笑着说道:“有道理,我戒烟之后好久还作梦抽烟。”
  咱们接着谈校舍。进东楼,经过道,迎面是一道门,门通向一个下面有涵洞的短廊。短廊通向礼堂。礼堂门楣上的横匾,刻着“慰亭堂”三个字。慰亭是袁世凯的号,他捐了一万块钱给南开中学。南开中学用这笔钱来盖这个礼堂,横匾就是纪念捐款的。及至袁世凯称帝,慰亭堂的牌匾被撤下来了。撤下这个牌匾,动议可能来自学生,校当局也是同意了的。
  礼堂的南、北、西三面,围绕着一些小房间,向北的有一间是基督教青年会,有一间是广武学会存刀枪剑戟的地方,有一间是军乐队存乐器的地方。所有向西的小房,后来都拆了,改成一个“思敏室”。“敏”是严约敏,他是严范孙的侄子,教我们代数,我们很喜欢他,他死了,同学们捐钱盖思敏室纪念他。思敏室寻常日子一部分是俱乐部,是小型的集会场所,一部分是新剧团的团部和存道具的地方,到了演戏的时候,一齐拉通,成了后台。礼堂周围向南的房子是教职员的宿舍,有的一人一间,有的两三人一间,校长张伯苓的宿舍是东南角的那一间。他的家当时在南马路,但他时常住在学校里,有几位国文老师,在天津有家,也住在学校,星期六下课后才回家;家在外埠的老师,就长川住校了。
  东楼的楼上是几个教室,南北两头的较大,中间的较小。回忆起来,我在其中北头和中间的一间都上过课。也有一条走廊,走廊的南头,是个小亭,上课下课要敲的钟,就在亭内。当时学校范围不大,铜钟虽小,敲起来,也可以声闻全校。




黄钰生:早期的南开中学(2)



  东楼的南头,与它垂直的,有一溜平房,这溜平房的用途在我在校期间,几经变迁。最初是学生宿舍,我刚入学时就住在其中一间。师范班归并到南开来,他们的宿舍和教室都在这溜平房里,师范班毕业了,一九一六年南开办“专门班”,我是专门班第一班的学生。我的课室和化学实验室也在这里。我离校之后,这溜平房改建成为行政和教学用的“中楼”了。
  东楼的北头与它垂直的是一幢楼房,叫做“北楼”。北楼楼上是几间相当大的课室,我一年级时在其中之一上课。楼下本来也是预备作课室的,因为宿舍缺乏,也暂时作了宿舍。我在那里住过一个时期。我清楚地记得,我的寝室向北的窗户外,隔一条胡同,就是电车公司。寝室的门对着礼堂。
  北楼西头是一幢平房,跨度相当大,前檐比北楼稍为突出一点,这,当时叫“北斋”。北斋的内部,用木板隔成两溜寝室,中间留一个走道。到了冬天,两个大火炉,生在过道里,烟筒通到宿舍的两头。因为断间只有一人多高,所以火炉的热气,部分可以到达寝室。
  在北楼与北斋交界处,有一条由北往南的长廊。长廊的东边是礼堂,是校内运动场;长廊的西边,从北斋数起,从北往南,是一溜平房(学生课外活动的会所和储藏室),是食堂(即饭厅,中间是个篮球场),是厕所(厕所除了正当的用途之外,还是学生们偷着开夜车的地方),是教职员宿舍一溜平房,是小花园,是名叫“西斋”的四排宿舍——高年级的宿舍。敬爱的周总理的寝室在第二排,我住得离他不远。西斋最南一排,与盥洗室、开水室为一边,长廊的南头为一边,形成一个天井。长廊南头正角左拐是与北斋相同的南斋。南斋是我离校之后盖的。南斋东头是当时校舍东南角。从南斋东头左拐是一溜平房,从南往北是“自治励学会”、“敬业乐群会”、《校风》的编辑部等课外活动场所,好像还有消费合作社,这溜平房与东楼平行。它的北头直抵围墙大门。
  我之所以絮絮叨叨说早期南开中学的校舍,不是为了说明这些建筑物如何如何,因为除了东楼和礼堂可能有建筑设计之外,其余都是土法盖起来的。我之所以絮絮叨叨说校舍,是为了:(1)说明学校发展之快,一九一二年初,我入学之初,全校只有二百多人,及至一九一六年我离开南开时,学生人数已达一千。张校长打比喻说:“孩子长的快,去年缝的袄,今年穿不得了,又得要添新的。”(2)说明校行政的匠心——不是建筑技术的匠心,而是教育措施的匠心,每一个建筑物都有它的教育的用意。(3)我怀念华午晴这个人。抗战前,南开中学、南开大学、南开女中、南开小学的校舍,都是华午晴经手盖的。这个人诚实、正直、廉洁、能干而才华不外露。他是南开起家的大功臣,是南开的建筑师、会计师又是财务管理员。南开行政廉洁的风气和行政效率之高,是和他的作风和操守分不开的,我和南开的老同学,都非常尊敬华先生,其尊敬的程度,仅仅亚于张校长。
  功课
  早期的南开中学,是四年制的。国文、英文、数学的课程,四年都有。中国历史地理、世界历史地理、化学、物理、生物分年设置。到了四年级还有簿记、经济学等一些选课。体育,除军操是正式课,有教员之外,其余如篮球、足球、网球和田径项目,都是课外活动,没有正式教员。
  国文没有正式课本,用的是油印的讲义,模范文选自《古文观止》和《秋水轩尺牍》,也选一两首像杜甫《望岳》这类的诗,在高年级讲读。作文很注重。前些时,我的外甥冯承柏把他父亲冯文潜保存下来的、我在南开中学一篇作文给我,毛边纸,红格,恭楷,那是一个下午的课堂作业。错句错字,老师纠正;好句子,圈圈点点;有眉批,有尾批,这样的作文,每两周一次。
  习字——毛笔字,一年级上过几堂之后,全凭课外自习。字体颜、柳、欧、赵都可以。我记得我还在“白摺”上练过小楷。
  课外读物,完全自由,我不记得学校对我们有什么禁令。我们班里有看梁启超主撰的《庸言》的,有看康有为主撰的《不忍》的。《不忍》的头一篇文章,我和冯文潜都背过。陈独秀主撰的《新青年》一九一五问世后,那是期期必读的。
  英文我的第一个英语课本叫《英文津逮》(EnglishLessons),是当时天津北洋大学堂的一位美国教员专为中国学生编的,颇有些地方色彩,如说“塘沽离天津九十里”之类的例句。我们那时候学英语,不像现在从发音规则学起,循序渐进,我们认、读、写英文字像认、读、写汉文方块字一样,先生硬教,我们硬学,天天默单字,天天背课文。从二年级起,我们学商务印书馆出版的《英文读本》,里边有中国故事英译,也有外国故事的简写。这些我们不大感兴趣,感兴趣的是《泰西五十轶事》和《泰西三十轶事》。豪桑的《古史钩沉》,希腊神话,故事有意思,文字太深,到了三年级下半年和四年级,我们就读英文原著小说了。《威克菲牧师传》我们班读了很久,其中的一首故事诗,我们全都会背。我清楚地记得周梦贤老师,把我叫到他宿舍去,发还我的汉译英卷子,我那本卷子,写满了他写的红笔字,他左手指着我的卷子上的某句某字,右手指着我的鼻子,用上海方音,大声喊道:“黄钰生!你这个字是怎么用的?你这个句子是怎么造的?!”我在他的手下最高分数是75。我的英文底子,是周老师给我打的,我至今怀念周老师。




黄钰生:早期的南开中学(3)



  早期南开中学英语教学的一个特点:从二年级起年年都有美国或英国教员教我们。我记得Hersy夫人教我们简单英语会话的情形,入了中国籍的崔伯先生用英语给我们讲安徒生童话,嗓门那么大,以至于华午晴先生以为他和我吵起来了跑上楼来“劝解”。总的说来,南开中学毕业,一般地能够听懂美国人或英国人讲话,不仅是简单的句子,成段的讲话也能听个七八成。
  早期南开中学的英语教学成绩之所以较好,除了英语课本身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许多功课的课本都是英文的。数学课本;代数、几何、三角全是英文原版书,世界通史课本,对于我们的英语成绩影响更大。那是一本美国人为中国学生写的,著者叫任纳夫,当时是北洋大学堂的教师,文字也相当讲究,我们一般都熟读这本书,比我低一班的段茂澜,几乎全本都背得过来。
  我们的英文阅读能力,我记得我从南开毕业时,像西洋通史这样的书,每小时能读七八面(Pages),一九一六年我到清华学校插班,我发现清华同班,每小时能读十至十一面。
  数学算术、代数、几何、三角四年教完,有时候有交叉重叠。我那一班入学时,程度不齐,所以花了差不多一年时间复习小学算术。我的算术是马千里教的,代数先生是严约敏,几何先生是时子周,后来由一位上海圣约翰毕业的朱曾贯老师教。数学老师的教学技巧高低不同,但要求都很严格,老师留的作业相当多,到时一定要交,老师也如期评阅发还。在此我还要补充一点,张校长很关心数学教学,他自己爱好数学,也是一个好数学教员,他代课教过我班的几何,他不但讲解清楚,而且善于启发学生的逻辑思维。在他的班上,你脑子一分钟也闲不下来。
  理化南开是一向注重理科教学的,它的仪器设备,在中等学校中是较早、较好的。理化教学,不但教师作演示,而且学生们也要亲手作试验。我的那一班不凑巧,直到末一年才摸着两人一组作实验,下一班的机会就好些了,师资也好些,仪器药物也完备些。张校长关心理科要比关心文科多一些,南开中学,乃至南开大学,都是这样。
  早期南开中学的课程,并不是门门都成功,譬如,中国历史就很糟,但总起来说,南开中学的课程是认真的,教学成绩是扎实的。就以我来说,我的基础知识,都是在南开中学学到的,或者说,知识的基础,都是在南开中学打下的。
  课外活动
  学校提倡种种课外活动,学生参加种种课外活动,这是南开学校的传统。通过课外活动,学校有意识地对学生进行德智体的教育,而且收效显著,这是今天我们从教育史的观点来看待这个事实。但是对我们早期南开中学的学生来说:“课外活动”这个名词,这个概念,并不清楚,甚至分不清,哪是课内,哪是课外。
  就拿体育活动来说吧,早期的南开中学,没有体育课,也没有专职的体育教员,只有一个孟琴襄兼管体育方面的事务。连辅导员,都是校外或校内邀请来的。辅导篮球,有个叫赛勒的美国人;练短跑,有一个叫朱神勉的华侨;练跳高,有个叫万克教英语的美国教员……诸如此类。学校行政上有体育课,章辑五由物理教员改任体育课主任,聘董守义当篮球队“五虎将”的教练员,那是一大后的事了。我在校的时候,凡是学生的社团,都有它的“体育部”,各班各级都有它的这样那样的体育队。社团与社团之间,各级各班之间,有各种各样的竞赛。我就是丁班的篮球队的后卫。我们这个队,连续两年得到班际篮球比赛的第一名。至于校际比赛,球类赛也罢,田径赛也罢,南开参加的人最多,得的奖牌也最多。在足球球场上,只有天津的新学书院和北京的清华能与南开抗衡。国际比赛,南开的郭毓彬,在远东运动会上得四百码第一名。提拔和培养选手,并不是南开提倡体育的主要目的,主要目的在于普及。当时(一九一二至一九一九)南开和清华的体育都普及,每天下午四点以后,运动场上都满了学生,作各种各样的练习和比赛,稍有不同者,清华多少带有强迫性,而在南开基本上是自由参加。锻炼身体成了风气,比如说,冬天早起,在学校附近的大开洼里跑一英里,住校的人,几乎人人参加。想睡点懒觉的人,架不住同屋把你的被窝一掀,你也只好起来跟着跑它一英里了。
  “修身班”,你叫它一门课程也好,叫它一种课外活动也好,反正它是南开教育很重要的部分。“修身”一词出自《大学》,即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修身作为学校的一门功课,则是从清朝沿袭下来的。修身班的课堂是礼堂,时间是每星期三下午,听讲者是全校学生,有时候是全校师生,主讲人是张校长,也间或请些知名人士给我们讲话。记得有一位全希伯大夫,给我们讲生理卫生。校长讲话的主要内容,是处世立身的道理,再就是给我们讲时事,灌输爱国思想,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进行政治思想教育。张校长有口才,很能讲话。他的讲话,给我们的印象很深,有的终生不忘。一个星期一次修身班,不是礼堂唯一的用途。我的印象是礼堂几乎每天都有活动,其中之一是演说活动。
  今天的青年,很可能提出疑问,演说不就是当众把自己的观点、主张说出,来让听者也同意吗?这有什么困难,还非得巴巴地特意提倡不可呢?对于这个疑问,我们这些七八十的人只好说:“同志们,你们比我们幸福,我们十几岁的时候,一上台去,但见眼前黑压压一片,这心早就跳到嗓子眼里去了,还演说呢!”张校长好像是从我那一班开始作工作,先从谈话入手的。有一个同学说:“我一上台,我就像一根毛儿似的。”张校长说:“你把那根毛抓在手里,不就行了嘛。”这一对话,好久好久传为美谈。就这样,在张校长的积极鼓励之下,演说活动开展起来了。各班在自己课堂里练习演说,学生社团组织,也把演说当作一种重要活动,有全校性的演说比赛,优胜者得奖。全校性的演说会,也组织起来了。我们敬爱的周总理当时就是演说会的会长,我是会员。




黄钰生:早期的南开中学(4)



  其他活动,凡是可以在礼堂举行的,都在礼堂举行。
  比赛是课外活动中,最活跃最灵活的一种组织形式。有的学校主持,学生自愿参加;有的学生发起而学校批准;有的则是学生临时组织,比完即散。班与班之间,级与级之间的体育比赛,演说比赛前已说过,而重要的对课业起促进作用的,则是学科比赛。几乎所有课堂所授学科,都有考试以外的比赛,班内比赛、级内比赛、班级之间的比赛,各式各样,随时举行。最为全校师生所重视的,莫过于全校性的、每年一度的国文比赛。国文比赛名列前茅者,全校健羡,“金榜题名”,第一名更是“状元及第”了。我在校的时期,一共有三个人得国文比赛第一名。一个是我上一年级的陈刚,一个是我的同班孔繁霱,一个是我下一年级的周恩来。我们敬爱的周总理,在他学生时期,多才多艺,不但国文好,别的学科也优秀,而且敬业乐群,干才出众,因此老师器重,同学爱戴。
  《校风》报的刊行,是一种重要的课外活动。学校积极提倡,学生积极参加,经费出自学校,办理全由学生。《校风》的负责人(当时是叫“主笔”还是“编辑”,还是“经理”,我记不清了),很自然地就是国文比赛第一名。陈刚是第一任负责人,接任是周恩来,孔繁霱没有当过总编辑,但是他投稿很多,几乎期期都有。我也投过稿,但不多。除这些投稿之外,《校风》发表较好的国文习作和课外文艺作品。鼓励写作,这本是学校支持《校风》的原来用意。记录校长或知名人士在修身班的讲话,报导校内新闻,这也是练习写作一种形式。每期的《校闻》若干则,最受在校和出校学生的欢迎,出校学生的通讯为全校师生所关切。于是《校风》成了所有“南开人”互相联系的纽带。它对各处南开校友会的组织,起了促进的作用(校友会先是在各高等学校成立的——例如,我在清华〈一九一六—一九一九〉时,梅贻琦、吴国桢就是在清华学校的南开校友会的会员——后来逐渐在大城市,乃至国外都有了)。到了五四期间,《校风》由发表学生习作的园地,逐渐成了学生发表意见的园地了。
  社团组织我们那时候只知道有这个“会”,那个“会”,我们根本不会用“社团组织”这个名称,连“课外活动”这个概念,也不在我们的意识之中。现在想起来,在学校的启发和鼓励之下,有这么几个跨班级、跨学科、跨兴趣、有稳定组织的“会”。最早成立的是“自治励学会”,在我进南开之前就有了;其次是“敬业乐群会”,在我进南开之后才有;其次是“三育竞进会”,是我在三年级才成立的。这三个会,各有各的成员,各有各的组织,各有各的会所,“自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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