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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宰相夫君-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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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这么好?把这这失传的东西给我?”黑容威的话让杜滟晴有些惊动,一脸怀疑,她接过了那个小瓶子。

“你是我的小美人,我怎么会舍不得呢?快收好了,这可是我费了千辛万苦才弄到手的!”看着那已握在杜滟晴手里的好东西,黑容威心里猛滴着血,苦着脸解释着。

他怎能不滴血呢?那药可是他千辛万苦弄来的,弄来给自己的。可是,为了逞一时之快,他得罪了这个死女人。为了讨好她,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现在,也只有忍痛割舍了。

“死相,把老娘气得半死就拿这种东西来哄人家,下次,你再若气晴儿,晴儿就拿这个也让你尝尝!”把药瓶往怀里一兜,杜滟晴柔柔地依了上去。

“你是我的小美人,小心肝我怎么舍得气你呢?”心,后悔得直犯疼,黑容威无奈地揽杜滟晴。

……

高高的围墙之上,一双阴鸷的锐眼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咳咳咳!

“月儿………你快回来吧,把我的孙子带回来!娘错了,娘不该帮着傲儿一起欺负你!月儿………”一阵凄惨的哭声隐隐传来。

莫名的熟悉…………

嗖!

一个转身,高大的身子朝一个清幽的别院跃去。

“娘,您就别哭了,都是如儿不好,一时说漏了嘴,让你担心了!”

掺着捧着依月大嫂的画相直哭的娘亲,宫馨如自责不已。今个下午,在花园陪娘亲打马吊的时候,大家说到依月大嫂和大嫂腹中的孩子时爹和娘又黯然落泪。她一时不忍,便把在那日在金阁寺遇到大嫂的事告诉给了娘。谁知,娘这一时心急,睡到了一半,这大半夜地便跑到了这依月轩,来到了大哥的书房对着大嫂的画相一个劲地直哭。

为了白天自己的多舌,她也睡得不好。披着衣衫,便到花园中走走,岂料,听到了一阵哭声。循声赶来,却看到的是自己的娘亲在哭得唏里哗啦,吓得她是提心吊胆的跑了过来,生怕自己来得晚了,娘一个气急攻心,又晕厥了过去。

“娘,你就别哭了!这样吧,如儿答应你,明天,如儿就去帮你把大嫂和侄儿给接回来!”明知道自己是在哄娘开心,但是,宫馨如无奈这下施了个权宜之计。

“如儿,你说的可当真!”泪眼婆娑,宫老夫人转回了头期待地看着女儿。

“嗯!想必是如儿与大嫂有缘,不然,那日,也不会在那金阁寺与依月大嫂撞上的。娘,您就放心吧!倒是娘,您终日以泪洗面如此不爱惜身体,万一过两日如儿把那侄儿接回来,您却病倒了,那您老人家怎么抱那可爱的侄儿呢?”

“喔,对哦!对哦!”低头急急地拭去了眼角的泪水,关住水闸。一副含饴弄孙,尽享天伦的画面浮在宫老夫人面前。

“所以,娘………您要想快些见到月儿大嫂和侄儿,那您现在就得乖乖地去睡觉,这样才有精神啊!”抱着娘亲,宫磬如像哄着一个孩童般劝着。

“嗯!娘这就去睡,这就去睡!”

撑起佝偻的身子,宫老夫人乖乖地任女儿掺扶着,走出了书房……

月儿?依月?

听完那方才那一老一少母女二人的谈话,一阵直达四肢百骇的刺痛传来……………

捂着额头,平静了一会,一个矫健的黑影从敞开的窗口纵身跃了进去。

屋内一片漆黑,但是,仍朦胧的看得见一个散着长发的高大男子,一步步朝着那幅在黑夜中分外耀眼的白色、巧颜娇笑的仕女画相走去……

妒忌之火

喔~喔喔~

天微微亮,雄壮的老公鸡准时地扯开了它的金嗓子,新的一天就这样拉开了新的序幕……

“依月轩”的后院竹林里传来了“呼~呼”闻鸡起“武”的舞剑声。

呼~呼~

银光闪闪,一个黑色的身影时而腾空挥剑,时而卧地舞刀;时而“白虹贯日”,时而“血雨腥

风”,剑法变化之多,速度之快,真让人眼花缭乱,叹为观止……

天渐渐放亮了,竹林中舞剑的人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呼~呼~

这时,一阵晨风抚过,层层纤长的翠竹随风轻轻摇曳~

嗖!

舞剑的男子提气点地一跃,一个“飞龙在天”闪电般朝那摇摆的竹叶挑去~

一阵刀光剑影~

簌~簌~

瞬间叶落纷纷,男子随即一招“灵蛇探花”,在空中转了个身黑衣男子俯冲朝那飘飘扬扬的落叶

穿去~

风停了,竹子也静了。

被削下的竹叶扬扬洒洒,纷扬之下一个“金鸡独立”的男子漠然地站在落叶中………他右手竖提的

宝剑上串满了层层密密像麻辣烫、串串香中海带片一般被一剑穿心的竹叶。

“拿进来吧!”

心归丹田,男子调息静下背身而立,擦拭着爱剑,然后又再把宝剑插回鞘里。这一切弄好之后刚

才被允进来的男子刚刚赶到。

“主公请!”

在竹林外守候多时,李青恭敬地递上盛着布帛的托盘。缓缓转过身子宫傲寒拿起了布帛拭了拭英

挺的俊脸。

“主公,早膳已备好,不知主公要在哪里传膳?”

“中厅!”

把用过的布帛扔回托盘内,宫傲寒走出了竹林。

“紫烟给爷请安!”

一大早的启德中厅内,除了几个随侍用腾的家仆外,今天多了一个人,那就是如烟馆的主子黎紫

烟。

“你怎么来了?起来吧!”

没有去掺扶对方,一身紫色朝服加身显得威严高贵的宫傲寒大步走了进来,径自坐到了饭桌前。

“爷,让紫烟侍候您进膳吧!”

起了身,黎紫烟站到了宫傲寒的身侧请求着。

“嗯!”

没有什么表情,宫傲寒准了对方的请。

“爷,今天的早膳是紫烟吩咐下人为您做的爷最爱吃的皮蛋瘦肉粥,这里是清粥配木瓜辣酱,这

里还有牛奶、馒头和玉米馍馍,不知爷要吃哪个?”

黎紫烟开心地询问着。

木瓜辣酱?月儿做的木瓜辣酱?

看着那柳依月做的红脆可口的木瓜辣酱,宫傲寒微微挑了挑眉………

“清粥!”

“好,烟儿这就给你盛!”

黎紫烟开心地忙碌了起来……

吱噶~吱噶~

香辣爽口的木瓜条在嘴里嚼得津津有味,突然一丝辣味窜到了舌尖~宫傲寒皱了皱眉,继续扒着

白粥~

月儿做的木瓜辣酱~

嗯~没有那天她做的那碗红油凉面辣,这个辣味刚刚好。

月儿做的木瓜辣酱~月儿?

呵~那小东西现在怕还是在睡觉吧,她昨天那么晚还在树林里乱晃今天一定又是得睡到日上三

竿……树林?!

瞬间,柳依月与鬼苍离在树林里的山涧边琴海厦⑧O有情妹有意,眉来眼去的画面浮现在宫傲

寒眼前………

哐啷!

手中的碗被他狠狠地给砸了出去。

哐啷~哐啷~

接着,桌上的所有的碗都无一幸免地被拂到地上!

“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

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黎紫烟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哭喊不已,哆嗦着,她抱头跪到了地上

一个劲地求饶。其他从来没有见过宰相大人发过如此之大火(除了夫人离家出走的那一次外)在

一旁边侍侯的家仆们,也都被吓得纷纷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嗖~

一脸像是要杀人一般,宫傲寒站起了身子朝门外走去~

“今天不上朝了,拿着这个去给皇上!”

从兜里取出了一根白色的天鹅毛(这是三品以上的官员请假的信物,三品以下的是鸡毛)递给站

在门外等候的李青,宫傲寒怒气匆匆像是要找人拼命一般,风风火火地走向了马厩……

清晨的翠柳山庄静悄悄的,只有时不时“啾~啾”的几声鸟儿啼叫的声音和“唰~唰”早起打扫

庭院的三三两两的几个仆人在打扫的声音。

呼~呼~

水蓝色的罗纱帐内,一个穿着丝织吊带短裙性感、美丽得让人窒息的女子大咧咧的仰躺着,那修

长的玉腿红红润润皆隐没于那红色的勉强遮住重点部位的短裙之中。贴身的丝绸将她胸前高耸的

贲起凹凸有致的一展无余。

呼~呼~她睡得很香,那粉嫩的嘴角浑然不觉唏哩哗啦地流出了一丝丝的口水。

呼~呼~

另一个稍稍微弱的声音传来~在女子内侧的左手臂湾之内,一个长着毛茸茸黑发,闭着眼睛,睫

毛长长,五官秀气,小脸圆乎乎吸着自己的小拇指的盖着一床小薄被的胖娃娃也在呼呼大睡。

此情此景,让宫傲寒眼中的熊熊怒火瞬间被熄灭。伸出修长的手,他在儿子圆圆的脸上轻轻地触

了触,然后又摸了摸他可爱的小脑袋。

一股温暖悄悄注入心田,宫傲寒紧抿的薄唇扬起了一个优美的弧度。

把儿子轻轻地抱起往大床内挪了挪,宫傲寒掖了掖儿子的小被褪去了身上紫色的朝服……

唔~

“小捣蛋,不要玩亲亲了,娘娘昨天晚上很晚才睡哦!乖,让娘亲再睡一会。”

皱着小脸,柳依月低低地咕哝求饶着~

呵,宇儿真乖~放过我了耶!

小嘴重获了自由,柳依月为儿子的乖巧漾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呼~呼~

她又沉沉睡去~

宠溺地一笑,宫傲寒撩开了阻在妻子鼻尖上一缕顽皮的青丝。

轻轻地抱起了妻子,宫傲寒悄悄地褪下了柳依月身上的吊带短裙,然后再把她放回床上。

肌肤胜雪,青丝如带,因哺乳而更为壮观的双 峰盈盈颤颤……

眼神更深了,大掌握住一个洁白的雪峰,宫傲寒饥渴地吮 吸起了一汩汩的甘露……

小机灵鬼,又饿了啊?娘娘不是才喂完你不久吗?小家伙还真能吃!

哎哟~宇儿,轻点!你咬这么用力娘娘会很痛的耶!

伸手扯了扯儿子的小耳朵,柳依月打算再睡一下~

咦?儿子的耳朵什么时候变成大木耳了?哇,这么长的鼻子~

这淡淡的草香味~

夫君?!

再嗅嗅~

淡淡的草香味!

“啊………”

宫傲寒放大的脸呈在柳依月面前………

“你……你怎么来了?快放开我了啦!”

柳依月尖叫着要踢开压在她身上的光溜溜,□裸的男人。

“嘘………你要想吵醒儿子,把整个翠柳山庄的人都引来观摩,我到是没有任何意见!”

修长的食指轻轻地在妻子的红唇上爱恋的移游,宫傲寒坏坏地笑了起来。

“你!无………”柳依月气鼓鼓地瞪着捂住了她嘴巴压在她身上的坏蛋………

“嘘!月儿,你别生这么大的气好不好?过去都是我不对,自从娶你进门以来,我就再也没碰过

别的女人,你走后更是没有,都快两年了,为夫很想要你………月儿………给我好吗?”

极力地压抑着叫嚣的欲望,宫傲寒幽幽的双眸情深款款望入柳依月的秋水~

淡淡的草香味~

呜呜~好好闻哦!你想要?那就来吧~

哎呀!我在想什么呢!

“你………你想要就来找我?那………我成了什么了?”

差点被他蛊惑,柳依月别开了小脸,不敢再看他那会放盅的双眼。

“自从你离开了以后,我才知道你对我是多么重要,我不知道你对我娶妾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我以后不会了,月儿………我不能没有你!”

深深地叹息,宫傲寒把头埋到了妻子的胸前,那些妻子离开以后的恶梦一幕幕重放……

咦?怎么胸口湿湿地?溢乳了吗?不可能啊,从来没有的事。难道……他哭了?

他哭了?他堂堂宰相在为自己哭泣吗?不就是两年没碰女人吗?她不也是两年没有男人滋润了

么?哪有这么严重嘛!

尽管这样想,但是,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堂堂七尺之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向来都是别人看他

的脸色,对别人发号司命,对别人说不。这样的他,竟为自己哭了!我不要你哭的啊!尽管是分

开了,但是,就当是调节一下自己的荷尔蒙好了!

心重重地被揪了一下,柳依月惊慌了起来………

“哎~你别哭嘛!我………我………”我应该怎么说?总不能说“欢迎来搞(稿)”吧?“我们来做

吧!”“你想要,那就拿去吧!”?

呸!呸呸!我这是在做什么呀,卖猪肉吗?

算了,还是用那直接点、老套点的“无声胜有声”吧!

微红着小脸,柳依月怯怯地伸出了双手抚上了他结实的肩膀,光滑、纤长被宫傲寒挤开的双腿轻

轻地环勾在他的腰上………

“啊!”

豪无预警地,宫傲寒突地撅住了柳依月的小嘴………

不似前面的云淡风轻,这个吻如暴风雨一般来得又猛又烈,凌厉地横冲直撞让柳依月几乎喘不过

气来………

唔~一抹甘甜被渡入嘴里~淡淡地有点甜,又有一丝的奶香味~

他给自己吞下了什么?!甜甜的?还有一点点的乳腥味?该不会是自己的~

啊………天要亡我!

他是什么时候吸下自己的~刚刚胸前那湿湿的眼泪~难道就是自己的~

宫傲寒!你敢阴我??????

……

可惜,迟了一步,宫傲寒没有给柳依月报仇的机会,他猛的一举挺了进去,紧雷密鼓施起了漫天

的云雨………

啊~

努力地咬住红唇,柳依月没敢叫出声来,压抑的她只能借助留在宫傲寒那盈着一颗颗晶莹汗珠的

肌肉突兀结实的肩膀上的一道道爪痕来宣泄她的愤怒。

啊~啊~啊啊!

渐渐地一波波的酥麻传来~

秋波滟滟,醉眼迷离。如梦似幻,柳依月轻轻地漫步云端,洒落在床沿的如缎长发随着律动仿若

三月飘逸的杨柳一波一波的荡开,绵软无力的双手只能紧握着那撑在她胸前两侧的强壮双手……

惬意地驰骋着,看着妻子在身下千姿百媚地如花缩放,宫傲寒得意地挑了挑眉,狡黠的笑扬起了

一抹笑容:柳依月,你这辈子永远只能是我宫傲寒的女人!

依月,吾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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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

这画上的女子这分明就是荷花啊!只是衣着和服饰稍华丽了些,但那眼神,那举止却是与荷花如出一辙,形同模造。怎么刚刚那老妇人和那姑娘却叫她依月?

依月?荷花留给自己的信,那落款也是“依月”………

心,猛地一震,无名往怀里掏去………一张有些褶皱的信笺被掏了出来。依月?月儿………啊!

该死!

翻江倒海的疼痛再次袭来,紧攥着信笺,无名抱着疼痛的头踉跄地后退了几步。

啊~

疼痛越来越剧烈,渐渐地,一个清晰的画面浮现在男子眼前:

秋风扫落叶。

一群吃饱饭没事干的女人,聚在了宫家后花园里悠哉地打起了马吊。

“嗯………玉珂打的这张牌,可真是个好牌!”笑眯眯地伸出了手,宫老夫人准备取下那她的囊中之物………一个圆圆的筒子………

“慢着………慢着!娘,您别急,月儿这回啊要学一下程咬金………这张牌我碰了哦!”

秀发如瀑,梳半髻,身穿粉红色长裙,柳依月伸手截住了婆婆的快手,不好意思地投给宫老夫人一个歉意的微笑,然后,很不给面子地把手中的牌碰光光只剩下四张牌中的两张,往前一翻………一对一筒摊在了大家面前………她碰掉了秦玉珂扔出的那个筒子。最后,她小心地瞄了一下场中的牌,小心翼翼地打出了一张妖鸡。

呵呵,才摸了三圈的牌,现在只等个“三万”她就准备碰碰胡了呢!耶,万岁!胜利在望,柳依月好不得意啊!

而这厢,被媳妇截了牌的宫老夫人可惜不已。但是,这马吊的规矩就这样,谁叫媳妇的“碰”比自己的“吃”大,没法子,她只有再换牌改口了啰!

于是,轮到了柳依月的下家………宫馨如,开心地摸起了下一张牌……

“大哥,您的水墨山水画可是出了名的,今天,趁着大哥有此雅兴,御钥恳请大哥送我两幅以便让书院里的学生们观瞻、学习一番!”

看见自己的大哥难得有雅兴出来作画写生,宫御钥见机不可失,殷求着大哥的墨宝。

“既然钥弟都开口了,那………大哥就送你两幅吧!”

坐在连接后花园和前殿大厅的廊桥亭中那摆满文房四宝和各色涂料的桌边,银灰色圆领长袍加身而更显帅气和深沉的宫傲寒,豪放地点完了最后一片竹叶,爽快地答应了小弟的请求。

“喏,拿去!”

龙飞凤舞地提了词,盖上了大印,宫傲寒抽出了刚刚完成的作品,轻轻地吹了吹,递给了自己的弟弟。

“谢谢大哥!”

如获至宝,欣喜地接过大哥作的《松鹤延年》,宫御钥仔细地看了起来………

画中的苍松有约百年风貌,枝繁叶茂,参天立于绝壁之上,松下是两只洁白的仙鹤,一只顾影剔翎,一只展翅欲飞。松鹤之后,是云雾缭绕、连绵起伏的山峦。整幅画,笔锋苍劲而不失细腻,点墨浓淡适宜、恰到好处,真是一幅难得的佳作。

“妙哉!妙哉!”

流连不已,宫御钥连连叫着一个妙字。

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宫傲寒又低头执起了手中的笔………

画什么好呢?正犹豫之际,一阵荷香传来。抬起头,看了看两岸杨柳成荫,池中莲叶遮天的大花园,宫傲寒顿时便有了主意,蘸了蘸墨,大笔一挥,三两下,一幅《秋莲吐蕊》一蹴而就。

“哇!大表哥,你画得太漂亮了,这荷花好似有生命似的栩栩如生,含苞待放!表哥你也帮玉莲画一张吧,把玉莲也画进去!”不知何时到来的穿着橘红色高腰长裙,披浅红长衫,系着大红丝带的杨玉莲凑上了前来,她站在宫傲寒的身后整个身子紧紧地挨着宫傲寒,一脸崇拜地看着宫傲寒……

“哈………哈………哈!各位同志………”

一脸奸诈,柳依月欲言又止,故意吊着大家的胃口。终于,见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到了她身上,她才高高地扬起了手中的马吊………

“嘿嘿!各位同志………不好意思,月儿………也就是我………自摸………胡了!”

拿着那可爱的“三万”,柳依月啵啰~啵啰!摊开了手中最后的两张牌………两张一模一样的“三万”!哈哈!自摸碰碰胡!耶!

“哇,大嫂,你好厉害哦!每次都是你赢大单的!大嫂,什么时候,如儿才能像大嫂一样厉害啊!”很有牌风,平日里好胜的宫馨如在这牌桌上却像个好学的学生虚心地求教着。至于,她旁边的宫老夫和和秦玉珂嘛,嘴巴上虽然不说,但也是输得心服口服,也都竖着耳朵在听着呢。

“这个嘛,俗话说熟能生巧,这个马吊也一样要多练习。打多了,看多了,自然也就得心应手了。”

“哦!原来如此!那,我们就马上练习吧!”

了然于胸,三个乖学生很好学地又哗哗地洗起了牌。

嘿嘿!我的“三万”,我可爱的“三万”!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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