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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然地抬起了头,柳依月发现自己来到了一条狭小的胡同而在她前面大约五十米的地方,三个男子正围扯着一个躺在地上挣扎不已的女子。
呀………采花大盗?劫财?劫色?强歼?怎么办?自己背上还有个儿子哦!
“啊……………救……………唔!”
不管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糊涂。既然撞上了那就尽力吧!
嘶!那被欺负的女子的一件衣衫被撕成条扔了出来。
呜呜,老公,你在天之灵请保佑你的月儿和儿子吧,月儿不能袖手旁观!可是,我应该怎么救呢?怎样救才是安全的呢?柳依月拭了拭被泪水模糊了的双眼,无助地看着那即将上演的一出悲剧。正心急如焚之际,一计涌上心头。嘿,有了!
吸了吸鼻子,柳依月蹲身在地上抓了一把泥粉朝自己的衣服乱搓了一通,然后她解散了本就零乱的长发猛地一阵乱揉。接着,她又从身上摸出了一根防身用的绣花针猛的朝她的左手中指狠狠地一扎,然后收起了针来用力地挤了挤手指,挤出了一滴滴的血珠,朝自己的脸上这一点那一点,最后,连手腕也点上了再最后她干脆连儿子也给点了一个“梅花妆”……
不一会,柳依月一切就绪
“哈哈哈………………妹子,你怎么那么傻得了麻风病还乱跑出来,看,姐姐和外甥得了麻风还出来寻你。哈哈哈……………”双脚打着踉跄,一副疯婆子的模样柳依月歪歪斜斜靠近了那一伙歹人……………
“去,疯婆子,别来打扰本大爷的好事!”看见一个疯婆子从几丈外走了过来,黑皮………刘九一脸凶神恶煞地警告着。
“哈哈哈………………妹子,你怎么那么傻,得了麻风病还乱跑出来,看,姐姐和外甥得了麻风还出来寻你。哈哈哈……………”佯装听不见对方的威胁,柳依月依旧一副疯疯傻傻地重复着刚刚的话语。
“姐姐,姐姐!快来救救我!”
这时,被困在中央视线被挡住了的女子一听是一个女的赶了过来,她也急忙地唤着。
“来,让本大爷先来………你们两给我摁好小娘子的手和脚,别让她踹着本爷!嗯,刚刚这疯婆子说什么?她得了麻风病?”
裤头松松侉侉,刘九回头瞄了一眼那疯疯颠颠几步外的疯婆子……………这一看,吓了他一跳……………柳依月撩起了满是红红点点还眼睛和鼻子通红的恶心的脸凑了上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特写………………
“啊………这个疯婆子她刚刚嚷嚷什么来着?妹子?姐姐?这个小娘子和这疯婆子是一家的……都有麻风病?麻风病?!妈呀!麻子,狗蛋咱们快走!”猛地搓了一下差点被柳依月贴着的脸,刘九裤子也来不及提仓惶地逃走了。
呜呜……………
地上,一个丫环打扮,衣衫零乱的小姑娘无助地躺在地上瑟瑟发抖…………
“嘘,别害怕,小妹妹你没事了!没事了。”柳依月蹲下了身子,抱起了仍被恐惧阴影笼罩的可怜的小姑娘。
柳依月温柔的安抚和暖暖的体温让原本在她怀里瑟瑟发抖的小姑娘缓缓地回过了神来,她感激地睁开了朦胧的双眼……………
“啊…………”完全没有准备,当小姑娘看到她的救命恩人原来是一个疯子的时候,她吓得尖叫了起来。
“嘘,别怕!我不是疯………小荷…………怎么是你?”正打算解释,柳依月看清了对方后惊喜地叫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我叫小荷?你是?”
“我是小姐!我是你的小姐!小荷你怎么来了郢都了?我不是叫你别再来了的吗?”
“你真的是小姐?”
“嗯,我是。来………你看……………”
说着,柳依月摸出了一条丝绢,往脸上猛地几擦,不一会,一张倾国倾城的熟悉面孔出现在了小荷眼前……
故人“喜相逢”
3455
夕阳西下,红霞满天。
“无名兄弟,今天又满载而归啊?”村中的四十多岁,一身补丁的张大叔…………张知才,一脸羡慕地扛着一把耙子从田间走出准备走回家。
“嗯!这给你!”一身灰色斜领短衫,黑色长裤,身佩弓箭,脚穿兽皮靴作猎人打扮的无名扛着一条串着一头百来斤的野猪和几只野兔、山雉的长棍,出现在了村口。当遇上了张知才他取下了两只野兔递给他。
“这……不用了,你前些天给的獾肉还剩些呢!”一脸感激,张知才拒绝了无名的好意。
“拿去吧,你家中的孩子多!”不容对方推辞,无名把两只兔子挂上了那张知才的耙上走开了。
“谢谢你,无名兄弟!”
满是感激,身板矮瘦张的知才转过身目送无名离去的背影……
“荷花?”进了篱巴小院,无名把猎物放在角落走进了敞开的大门。
“荷花?宇儿?”
敞开的大门完全看不到荷花与宇儿的影子。这荷花去哪了?到周大娘家窜门去了?找不到熟悉的身影,无名卸下了弓箭坐到正屋的堂上的桌边打算喝杯水润润喉。这时,他看到了桌子上的几个粽子和一张白色的纸张。有些诧异,无名拿起了纸张:无名,人生无不散宴席。感谢你这些日子以来,对我们母子的照顾。因家中有变故,我走了,勿念!依月!
这是谁留的?走了?这依月是谁?母子?!依月?依月?!哎哟…………头好痛!依月?!!这时,一张绝美的小脸突然浮现在无名眼前,一些断断续续的片断也莫名的浮现……
该死,头好痛!摇了摇头,无名惊慌地站起了身来…………
“荷花!宇儿……………”
房间、厨房、菜地,屋前、屋后,无名四处找寻着荷花母子的身影。最后他跑到了周大娘家,“大娘,你可曾见过荷花与宇儿?”心空如海,无名急匆匆地来到了周大娘家。
“是无名啊,荷花中午的时候还在家的啊,大娘我中午的时候还拿了几个粽到你家,还看到荷花抱着宇儿在晒太阳来着的。怎么她不在家?是不是到菜园子里去了?”低头拉扯了一下手中那正包着的三角粽的棕绳扎好扔到竹篮里,周大娘站起了身子关切地问着。
“大娘你今天见荷花的时候可曾发觉她有什么不对劲?”压下心中莫名的空虚,无名冷静地询问着周大娘。
“这个……让我好好想想,不对劲?没有啊!她在抱着宇儿晒太阳还很开心的啊!”抖了抖手中的米粒,周大娘低头细细回想起了中午与荷花在一起的情景。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荷花是有一点不对劲。”猛地一抬头,周大娘仰望上了无名那遮去了大半边脸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和鼻翼以下的面具。
“怎么?!”心一紧,无名趋身上了前焦急地问着。
“昨天,荷花叫我帮她到集市上带些绸布和丝线,因为宰相大人仙逝集市停开,所以我就没买到。后来。我便跟她说起了咱们宰相去世了的事。也不怎么的当时荷花很伤心就一个劲地直哭,把大娘我给吓了一跳。后来因为你大叔叫我回来包粽子我就回家了!”
“宰相去世?荷花听到宰相不在了就哭起来了吗?”
宰相死了?
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突然浮上心头但因心系荷花母子,无名忽略了那份异样的感觉。
“嗯,听说宰相仙逝荷花哭得可伤心了!”周大娘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荷花的离开一定与那死了的宰相有关系,可是,这信上的依月又是谁?该死,这字迹怎么这么熟悉?这名字怎么那么耳熟?
“大娘,荷花可能回娘家了。大娘,这样………如果我们在半年内没回来那我们家中的一切就归你了!我回去追她们母子去了,大娘珍重!”双手抱拳一握,无名转身离开了。
“哎,这怎么可以呢你们养有那么多鸡和……哎………无名兄弟!拿几个粽子在路上吃!”太多的话一时也说不完,看到无名那远去的背影时周大娘才想起要无名捎几个粽子在路上吃。
“不必了,大娘珍重!”
“找到了荷花捎个信来!”周大娘跟出了院外,发现早已没了无名的影子。唉,这荷花也真是的,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带着孩子到处乱跑呢?万一遇到了坏人可怎么办?
……
“小姐,呜呜呜……………奴婢听说姑爷又纳了两个侍妾,而且前些日子又看到捉你的通缉令,现在又听说姑爷不在了,所以……呜呜……奴婢担心你就又回来了!”抱着柳依月小荷哭得既伤心又委屈。
“傻丫头,我没事!我已经主动请去离开宰相府了,如今听闻相爷……所以才回来看看。”忍住又将掉落的泪滴,柳依月安慰着眼前刚脱离魔爪的小丫鬟。
“对了,你姨娘的病怎么样了?”拭去了小荷的泪水,柳依月捧着小荷的小脸关心地问着。
“有了小姐的银子奴婢请了个好郎中,姨娘的病现在全好了。一个月前,姨娘嫁给了一个开酒铺的本分的生意人,现在,当起了老板娘了。”
哇…………哇哇……………
正当柳依月与小荷聊得正欢的时候,柳依月背上的宫轩宇不知何时已醒来,不甘被人冷落的小家伙皱起了小脸哭了起来。
“哦~宇儿不哭,来,咱们下来看看小荷阿姨!来,小荷,这个你披上!”柳依月解开背带外层围着儿子的布巾给衣衫不整的小荷披上,她解下了宫轩宇。
“小姐?宇儿?是小少爷吗?”披上布巾,一脸茫然又有一丝惊喜地看着柳依月…………小姐的肚子…………没了!小少爷!
“小少爷!”一脸的不可思议小荷向柳依月求证着。
“嗯!”已经把儿子抱在了怀里,柳依月自豪地投给小荷一个微笑。
“来,宇儿不哭,看看,这是咱们的小荷姨娘哦!”摸了摸儿子的小屁股,有点湿,怪不得这小家伙会哭了。于是,柳依月当场熟练地给宫轩宇换起了尿布。
“哇,好俊的小少爷呢!瞧,他也盯着小荷看约!”有了惊奇的发现小荷忘记了刚刚差点被□的恐惧,她蹲起下身子欢喜地轻触着宫轩宇那白嫩嫩的小手。
“小姐,我来!”一手接过那尿湿的布片,小荷收拾起了缠在柳依月身上的背带。
“换好了,小荷咱们先回客栈再说。”
“嗯!”
久别重逢,柳依月主仆人二人开心地前往喜相逢客栈……
郢都东郊,一座僻静的宅地内
吱咯~吱咯~
摇摇晃晃,几近散架的木床随着床上交叠的人影那一波超过又一波的律动发出不堪重负地哀嚎。
“啊!啊啊!用力!再用力!黑爷,晴儿还要,还要……………”
玉体横陈,一脸不能自拔的杜滟晴紧紧地纠缠着骑在她身上的那个五大三粗的壮实身子。
“骚娘们,真够浪的一碰就湿,想必很久没有爽过了吧?哼,什么劳子翼国宰相的女人?老子照操!”满嘴的银秽话语,恰恰国黑风寨寨主…………黑容威那粗犷的脸上尽是得意之色,那布满黑毛的大手往前一抓牢牢地把杜滟晴抱在怀里任意揉搓而他同样布满了黑漆麻溜长毛的胸堂上渗出了一颗颗汗珠。
说起个骚娘们那还得从一个月前说起:一个月前,他与几手下到郢都宫府找宫成明谈马吊出口到恰恰国的生意,但是,被宫成明告之已经与恰恰国的使臣签了出口契约,所以,他竹篮打水……………白跑了一趟。正当他败兴而归时,在宫府门外撞上了正从外边回来的一身黑色素服的杜滟晴,这一撞,两个人便一来二往撞到床上来了。嘿嘿,这送上们来的好事他黑容威岂有拒绝之理?
“喂,黑爷想什么事呢这么出神?把晴儿都给忘了?”杜滟晴不满地扯了一把黑容威胸前的一撮长毛。这个死鬼,要不是看在他床上功夫还有两下子的分上,她杜滟晴不早把他给弄死了才怪。
哼,她杜滟晴也不是吃素的,像这样的男人还没有捞裤子,就知道他有什么鸟了。想利用她拉拢宫成明,去死去吧!她之所以会找上他都是因为那千刀杀的宫傲寒虎死威在。那些,过去在天香楼尽给自己献殷勤的那些王公贵族如今见了她仿如蛇蝎个个敬而远之。没办法,寂寞难耐打宫傲寒治水回来到现在,她都一直没有碰过男人了。近来半年,为了这国觞的事她更是碍于身分不易捞到对得上口的男人,所以,无奈之下她只好找这个异国的莽夫暂时舒缓舒缓了。
又一阵潮来,奇痒难耐。伸出纤纤玉手,杜滟晴朝那一丛毛茸茸的胸堂又是一扯…………
“哎唷,小妖精想要本大爷的命啊!看你饿的爷这就给你……”
……
喜相逢客栈,高朋满座,人来人往。
“这位大爷,里边请!”
桌布往肩上一甩点头哈腰,王三把一个高束长发身穿青白相间,对襟长衫,手技一支色泽通透,一身贵气逼人的高大公子迎进了来。
“大爷您请喝茶!不知大爷想要来点什么?”见客人坐到了厅上的饭桌,王三麻利地跟上,倒了茶水,机灵地问着客人。
“你们这都有些什么好吃的?”一脸痛不痒地调侃,鬼苍离危襟正坐。
“只要大爷您说得出菜名,咱们喜相逢的大厨包准就能给您做得出来!”
“口气倒不小啊,那就给我备上房一间,杏花村一瓶, 东安子鸡、 西湖莼菜汤、神仙鸭子各一道!”收起玉海胍膊幌耄聿岳胨嬉獾亟辛诵┎恕�
“好咧!上房一间,杏花村一瓶, 东安子鸡、 西湖莼菜汤、神仙鸭子各一道!”客人点了菜,王三得意地高声吆喝扬起抹布转身离去。
看着店小二的一副滑稽鬼苍离无趣地笑了笑,抿了一口茶他从怀中轻柔地掏出了一张字迹绢秀的书信和一张没有动过的一万两面额的银票………
笨女人,你在哪里?
这头
“小姐,您今天想吃些什么?”满是喜悦,小荷开心地征求着柳依月的意思。
“来,你抱着宇儿我来看看!”忽略心中的那抹忧伤,柳依月漾起了一丝勉强的笑容。痛定思痛,逝者已去,如今她只有好好地把儿子抚养成人才是当务之急。
“小二哥,就给我们来个龙爪肉丝,松鼠鳜鱼,鞭笋水鸭汤,和一笼小笼包就行了!”收起菜谱,柳依月强打精神抬头朝王三柔弱地微微一笑。
好熟悉的声音,哪里听过?直觉地,鬼苍离侧脸循去………邻桌,一张陌生的面孔上一个熟悉的笑容吸引住了他的视线,正百思不得其解之际,一缕似有若无的馨香隐约飘来。
轻轻地屏气调息,鬼苍离闭上了双眼,他用心地找寻着空气中那记忆中应该存在的馨香。渐渐地,一丝淡淡的奶香味越来越清晰……………是她……………笨女人!睁开双眼,鬼苍离仔细地端详着那如空谷幽兰清新、淡雅的小脸,许久之后,一抹神秘的笑容漾在了他那俊逸的脸上……
金阁寺1
3590
翼铎与恰恰国接壤的北郡境内。台州
“太子妃……呃……小姐!你等等小鱼儿,这翼铎车水马龙,人多,房子也多,万一走散了,小鱼儿到哪找个小姐陪给皇……老爷!”
一脸委屈,身上挎着个大包袱,大汗淋漓,努力挪着肉圆圆的身子追逐着前面那几乎看不到了的人影的小鱼儿说到最后,不禁有些哽咽了起来。呜呜~
天啊,又来了!又来了!
一脸挫败,贡国太子妃……………商楚楚满是懊恼地转过了身子,那秋水般的瞳剪狠狠地瞪着她身后那又打算念经的笨丫环。神啊,劈死她算了,她怎么会带这么个没用的丫环出门呢?
“好了,别哭了!我不是在你面前了么?”
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腰佩长剑,身穿一条浅绿色襦裙,一身侠女打扮的商楚楚袖手伫立街头,等着那一步一步以龟速挪上前来的小鱼儿。
“可是小姐走得好快!小鱼儿跟不上。”圆圆的小脸上,小鱼儿两道淡淡的细眉又要皱成一团。
“我跟你说你再不走快点,酒楼里的好菜就给人家吃完了,没了!”使出了杀手锏,商楚楚偷偷瞟着自己的丫环。
“呃?小……小姐,你刚刚说什么?不走快点酒楼里的好菜就没了?”紧张地抬起圆脸,小鱼儿忘了刚刚的委屈。
“嗯!你想想啊,现在是什么时候了?都快晌午了,正是别人用膳的好时候,你想想,就算再大的酒楼、饭庄那食材总会是有限的吧?如此一来,先到的客人个个都把好吃的点完了,那剩下的可就是低劣、不好吃的食材、饭菜了!所以,先到先得,咱们等快些走就是这个道理。”一本正经,商楚楚为自己想加快些行程快些找到未婚夫找着合适的借口。
“原来如此,那好吧,为了小姐能吃到好吃的、新鲜的午膳,小鱼儿哪怕是赴汤蹈火也要跟上小姐的步伐!”小鱼儿揉了揉已围上了一个大水圈的水桶腰,信誓旦旦地朝商楚楚点着头。
“嗯,那我们就快点走吧!”
说着,商楚楚转过了身子大功告成地贼贼一笑,迈开大步。而她身后的小鱼儿则提起了真气,暗施轻功紧追上了她的小姐……
佳木茏葱,奇花烂漫,一带清流从花木深处曲折泻于石隙之下。如此美景初夏的金阁寺,香客络绎不绝。
“小姐,这金阁寺真漂亮呢!”
鸡心形领口,绿色中袖高腰襦裙,黑发整齐地一分为二梳成梳双鬟髻;发髻用绿色的飘带打了一个蝴蝶结。额头上留着厚而整齐的留海,留海下面是一张干净、清秀的瓜子脸。手挎竹篮,小家碧玉的小荷开心地跟在柳依月身侧。
“快到七夕节了,来祈福和观景的人当然要比平日多一些了。宇儿,看…………好漂亮的小花花哦!”
啵!美美地亲了儿子一口,柳依月抱着五个多月的宫轩宇,纤纤玉指指引着虎头虎脑,双眼黑白分明的儿子看向眼前那娇艳的野花………………
“哇哇(花花)!哇哇(花花)!”
母子连心,受娘亲和小荷姨娘的影响,脸粉红唇,一身绿色绸缎小衫,蓝色开裆裤裤,配黑色绣小老虎的小布鞋,宫轩宇兴奋地拍打着圆圆的小手,清澈的双眼好奇地顺着娘娘的手指滴溜溜地望去,而那时不时流出口水的小嘴也贴着娘亲的香腮咿咿呀呀地欢叫着。
佛门是清静之地,因为要来上香求愿,所以,柳依月决定以真实的面目参拜神佛,因此,她恢复了她的姿容:
后垂式的发髻分成上、中、下三股,用蓝白相间的小丝带系住顶端的三个小环,三个小环由四支稍扁的白色素雅木簪,巧妙地插成将错落有致、环环相扣的扇状。一条长短不一的双链银饰像个新月似地一头系于鬓边,一头插入扇状的四条银簪之中,使整个发髻看起来像一个展翅欲飞的凤凰,髻下垂留着一泻如瀑的秀发。
一袭浅蓝色提花宽袖、曳地白襦裙,款款地贴着柳依月凹凸有致的身躯,那细小的蛮腰上束着一条水蓝色由臀部至胸前的宽边腰带,腰带上系着打上蝴蝶结垂至膝下的佩绶。佩绶静静地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