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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宰相夫君-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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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小可人儿,快,上前来,让衷家好好看看!”

御王一直跟她说这个宰相夫人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她今个儿要好好看看。

“臣妾遵命!”

与宫傲寒对视了一眼,柳依月轻移莲步走向前。

“哎哟哟,叫月儿吧?瞧,多么标致的人儿,宰相你可有好福气了!衷家可是有话在先哦,可不能欺负了我的月儿!”自席上走来,老太后上上下下满意地打量着这个细致的娃娃。

“臣谨遵懿旨!”

“好了,这第一回见面,衷家也没什么准备,喏,这个簪子就当是给月儿的见面礼吧!”说着,老太后自花白的头发中,取出了一支五彩金凤簪子给柳依月插上。

“多谢太后!”打心里,柳依月是不想收下这老太后的礼物的。但是,

人家这是人家的地盘,如果自己拒绝了,万一触怒了龙颜那她和夫君真是吃不了兜走了。所以,她还是选择乖乖地收下。

在众目睽睽之下,柳依月又退回到了夫君身边,宫傲寒则是自豪地紧握住她的小手。

众大臣和各家女眷一一拜寿之后,别开生面的宴会正式开始了。

觥筹交错,歌舞升平……

细细地嚼着宫傲寒夹给的佳肴、小点,如看春节联欢晚会一般,柳依月也开心地乐了起来:

呵呵,原来这联欢晚会在古代便打下了如此厚实的基础了呢!

……

“天朝第一琴师奏乐,众嫔妃献舞,给太后贺寿………”

咦?天朝第一琴师?不就是玉珂常常提起的那个夏秋若?

柳依月好奇地抬起了小脸朝那大殿中央望去………

长像似乎平平,但是,那双眼睛倒是秋水灵灵。

只见,一身紫色裙装的她席地而坐,优雅地弹起了《高山流水》。

神韵合一,弹得的确不错。

在一片优美的音乐中,一群嫔妃踏歌起舞,如梦如幻……

“好!”

“好啊!”

“妙哉,妙哉!”

……

众人饮酒观舞,无不称赞。

……

“好!好!好!哀家喜欢!来啊,通通有赏!”

乐止舞停,精彩的表演得到了太后的肯定和奖赏。

接下来,是公主格格和王子们的祝寿……

夜幕悄悄降临,清冷的夜空,一轮明月高高挂起。

宁宵殿内

众人已是酒饱饭足,但,大家是仍个个兴致盎然,好不快哉!

“母后,臣妾听闻一品宰相夫人机灵过人、琴艺超群,何不趁此机会向母后献上一曲?”

当朝皇后宋氏,一脸平静地向老太后提议着。

皇后的提议得到了当今皇上和在场所有百官的附和………

打从见到柳依月的第一眼起,他们的目光可是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现在,又听到皇后的提议,他们更是心痒痒地趋之若鹜了。

“哦?一品夫人治水有功衷家倒也听闻,只是琴艺……月儿,你可愿意弹奏一曲给衷家听听呀?”

讨厌!为什么老是这样?为什么要扯我进来?柳依月十分无语。难怪别人说后宫可怕,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虽然,那老太后慈祥得像奶奶,她也大方地给了自己那价值不菲的簪子。但是,如果她弹奏了,那明显是要冲撞那夏秋若!唉,真不想在这样的场合与人同台竞技。

唉,这可真是个馊主意!这样的馊主意大概是那个携着一个娇小小美女坐在他们对面的望着自己一脸期待的那个御王爷出的吧?不然,皇后怎么会知道?算了,得罪就得罪吧!不得罪他人,一会她就挨问罪了。

“月儿遵命!”

语音落下,一行宫女端来了一面琴。

颦眉想了想,柳依月在众人的目光中,弹起了《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而那微起的檀香,则轻轻吟唱了起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电子书:。电子书'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

琴声绕梁,音如莺啼,人比花娇……

全场鸦雀无声。

在座的各位,莫不受到前所未有的听觉和视觉的强烈冲击,他们痴了,醉了,有的摇头晃脑,有的当歌对酒,有的捋须摇扇……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好一个,千里共婵娟!好!好!好!”

一曲终了,立刻得到了皇上的赞赏!太后则是笑眯了眼,开心不已!接着是众人称奇的喧哗。

宫傲寒也强烈地受到震撼:他的宝贝真的才华横溢、无所不能!他的好月儿!为人之夫的膨胀让他自豪不已,有妇如此,夫复何求?不过,随即他做了一个决定:以后,再也不让她出席类似的宴会了!

月儿是他的!他一个人的。她的美,她的好,只能他一个人看到。

后来,在众人的期盼之下,柳依月又弹了一首清新、出尘的《月光下的凤尾竹》,同样引起了轩然□。

在将近晚上十点的时候,宴会才散去。

回到家,柳依月一把便被宫傲寒抱住。是的,他,宫傲寒有太多的热情想要向自己的妻子倾诉了……

次日,当依月一起与夫君出现在早膳厅时,大家知道柳依月得太后赏赐之事后,全府上下都欢欣不已。可是,开心的日子很快过去了。

太后的喜宴刚过去,宰相府上上下下便张灯结彩,挂起了红灯笼。

后天,就是宫傲寒的两个小妾入门的日子了。所以,这两天,柳依月除了晚上外她几乎年不见宫傲寒的身影,他大概是去张罗婚事去了吧!

有了那日的皇宫之行,宫傲寒更欲摆不能每晚都缠着柳依月求欢。虽然柳依月以有孕在身拒绝但是到最后都是抗议无效。又是一夜春宵,柳依月又睡到了日上三竿。起来后,一身疲惫的她到厨房,下了些面条做了个酸辣粉丝吃,吃饱后,又稍作装扮偷偷溜出府去了。

“阿牛哥,明日出发,你都准备好了吗?”

“小依妹妹,你放心,阿牛哥一切打点好了,小依妹妹你呢?”李阿牛关心地问着这个娇小、皮肤腊黄的小依妹妹。

“我也准备好了,阿牛哥,我们明日就出发。”

“好的,到时我就在这里等你!”

“嗯,谢谢阿牛哥!”

为了保秘,柳依月告诉李阿牛自己姓楚,名依依。是东郡坯州的,从小被爹娘卖到了这郢城的一户人家做丫环,现在期限到了,准备回东郡老家寻亲。

告别了李阿牛,柳依月又窜到了她租来放一些衣物的一个不起眼的客栈,在客栈里,她放了几套干净的平常百姓穿的衣物和一些准备在路上吃的食物、用品等。而这些天,她变卖嫁妆换来的银票则放在家里的她的密柜里。

从客栈出来,柳依月回到了自己的房内。府里的人都去张罗婚事去了,所以,也没有什么人来打扰她,就连那杨玉莲在她被太后赏赐完簪子后,也变得收敛了起来。

一切就绪,就等明天了。

坐在桌前,柳依月铺开了纸写起了信来,有给宫傲寒的,也有给婆婆的。写好后,她把信收好,躺在床上休息了。

她得好好休息,为明天做好准备。

这晚,欢爱后,柳依月把宫傲寒的一颦一笑深深地印在了脑中……

次日,柳依月在宫傲寒离开房间后也早早地起床了。

根据这几天的观察,柳依月知道宫傲寒这早上的一离开不到晚上,是不会回到房里来的。所以,她匆匆地吃了些东西,就化装成了那个肤色腊黄的小丫头,把两封信和公公、婆婆给的玉镯和钥匙放在了自己的枕头下,取出了一沓银票塞在了早就准备好的绣花鞋底,柳依月出了房门。

来不及理会红红艳艳的灯笼,柳依月小心翼翼地穿过层层庭院向大门走去。

今天,天气依然晴朗,也依旧还冷得让她畏惧。但,却阻挡不了她离开的脚步。

柳依月在平安、顺利地走出大门的时候她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没有被发现!宫傲寒,我走喽!从今往后,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走你的独木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告辞、再见、拜拜、萨哟哪啦……

“你!站住!”

正当柳依月一脸得意忘形之际,一个熟悉的低沉声音叫住了准备迈开大步离去的柳依月。

是夫君!

柳依月心一惊,顿时有些脚软。

镇静!镇静!柳依月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你一定要稳住!

“奴婢小翠,参见宰相大人!”柳依月压低声音,转过了身来,向高大的宫傲寒微微一躬。

“你可是上次那河堤边那小翠?”准备骑马外出的宫傲寒,面无表情地问着这个有点熟悉的小丫环。

“正是奴婢!”

“来相府何事?”

“回禀大人,前几日宰相夫人曾到红绣坊来订了些布料,今日奴婢奉老板之命前来替相夫人量量尺寸!”柳依月胸有成竹地回答到。

“可有量好啊?”一听到是柳依月叫来的人,宫傲寒关心地放柔了眼神。

“回宰相大人,夫人还没有起来,奴婢下午再来。”

“嗯!那你先回去吧!”

宫傲寒脑里浮出了娇妻酣睡的可爱模样。

“是!奴婢告退!”

说着,柳依月彬彬有礼地走出了宫傲寒的视线和世界……

夫君:

鸳鸯双栖,蝶双飞。月儿乃平凡女子一个,不求什么功名利禄、富贵荣华,只求夫君一对一的只疼爱月儿一人。爱情是自私的,如今,夫君再娶,经过多日思量,月儿自认无法与她人共事一夫,所以,已犯七出的月儿,自愿请求离去。夫君,珍重!

弃妇月儿!

娘:

月儿是个自私的女子,无法与她人共事一夫,所以,那日月儿对娘撒了谎,请娘原谅。感谢这半年来,娘的疼爱与照顾,月儿无以为报,望娘保重!

不孝儿媳依月

悄悄地,我走了,正如我悄悄地来……

宫傲寒娶妾

1734

同样是纳妾,但是,身为一国之相的宫府自然是不能像平常小老百姓家那般草率。大约下午四时许,两台四人大轿在一阵吹吹打打声中,从东西两侧齐聚到了宫家大门外一同被抬入了宰相府。毕竟是办喜事,所以就算没有像娶妻那般隆重,但是十来桌的宾客还是有的。

也同样是一身喜服,但是,宫傲寒今天完全不对劲了起来,别人是在办喜事他却像是在办丧事,他那原本就冷酷的俊脸今天更是仿如蒙上了厚厚一层千年不化的寒冰………他已经一天没有见到月儿了,尽管知道这是规矩:为了尊重正妻,小妾入门正妻是不需要到场的。只有在次日的时候,小妾给正妻敬奉茶时才出现。

月儿在干什么?她吃饭了吗?她的身子这两天可好?天气这么冷,怕冷的她没有了他,她睡得安稳吗?

……

华灯初上

站在依月苑,倾晴阁,如烟馆的三岔路口,提着一壶酒,一身红袍的宫傲寒犹豫了一下,然后毅然走向了如烟馆。

“爷………夫君!”浓妆艳摸倒也显然娇俏的黎紫烟含情脉脉地望向掀开红盖头的宫傲寒。

“还是像原来那样叫我吧!”皱了皱眉,宫傲寒不悦地纠正黎紫烟的称呼。

“是,爷!”

一脸无语,宫傲寒只是定定地站在床前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爷,今天是我们的大喜之日,喝了这杯交杯酒,以后烟儿就是相府的人了!”

以夫为天,夫君说什么都是对的,黎紫烟顺从地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准备与宫傲寒交杯而饮………

滋!没有理会黎紫烟,宫傲寒昂首径自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明日便能见到月儿了!

见宫傲寒没有与她交杯,但是,无论如何他始终还是喝了那杯酒,独坐喜床的黎紫烟乖乖地也把杯中的酒饮尽…………

咳咳咳!从来没有碰过酒的黎紫烟,一时不小心被呛住了。雪白的小脸被呛得通红。但她身边的宫傲寒充耳不闻。好不容易止住了咳,黎紫烟满心惶恐地准备起身给宫傲寒宽衣………

“爷,请让烟儿给您宽衣!”

“不必了,你先睡吧!”

挥手止住了准备上前的黎紫烟,宫傲寒冷冷地丢下了一句,转身离开了如烟馆……

吱……

“夫君?您来了?您可让晴儿好等!”

端坐在喜床上等着掀喜帕的杜滟晴听到脚步声好不委屈地控诉着。只手掀开了喜帕,宫傲寒一身酒气地与杜滟晴并坐在了床上。

“夫君………”一声酥得让人鸡皮疙瘩直掉地的娇嗔,杜滟晴像巴章鱼一般巴向宫傲寒。

“夫君是你叫的吗?叫爷!”

杜滟晴那浓得让人呛鼻的脂粉味让宫傲寒没什么好心情地吼了出来!

“是!爷,晴儿遵命!”

尽管满心委屈,但是懂得察言观色的杜滟晴还是乖乖地照做了。

“爷,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早点上床休息吧?”多日没有得到宫傲寒的滋润杜滟晴很是怀念。她伸手探入了宫傲寒的怀里………

“哎哟!”

杜滟晴吃疼地大叫了一声,原来她的手被宫傲寒狠狠地握住了。

“爷,您握着晴儿好疼!”疼得泪花掉落,杜滟晴可怜兮兮地控诉着。

“这里是宰相府,不是你的天香楼。收起你在天香楼那对付别的男人的伎俩给我安分些!”

“是!”

“你好好休息吧,我还有要事要办。”

看也不看新嫁娘一眼,宫傲寒甩门而去……

“爷………”

到嘴的鱼飞了,杜滟晴恨得直跺脚。看着宫傲寒那远去的身影杜滟晴恨得牙痒痒。宫傲寒迟早有一天,你的每一根毛,每一毫发,从头到尾都将是我杜滟晴一个人的。因为,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会有命来跟我杜滟晴争丈夫的!

寒气逼人,明月高挂,厅堂上觥筹交错的声音隐约传来。咕了一口酒,宫傲寒满身烦躁的站在长长的走廊上。他痴痴地眺望着那层层错错隐在密林之中的依月苑。没有一丝亮光,月儿睡下了吗?

月儿………

想到柳依月那娇憨、迷人的笑脸,不由自主宫傲寒步履轻盈迈向依月轩。

吱……门开了,宫傲寒放轻了脚步,一步步朝床榻走去。

“月儿,你睡着了吗?为夫我今天太忙了没有空来陪你你还好吗?”

回答宫傲寒的是一片寂静。月儿?

摇了摇头,宫傲寒揉了揉眉间想看得更清楚。皎洁的月光下,那昔日圆圆鼓成一团的床榻上空空如也!不相信地伸手探去,触手的只有叠得整整齐齐没有丝毫温度的被褥、毛毡。

月儿?哐啷,宫傲寒手中的酒壶落地………

“月儿?来人!”宫傲寒大跨一步走到床前,掀开了被子、毛毡……

该死!月儿去哪里了?被绑架了吗?到哪里玩迷路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占据了全身,宫傲寒疯狂地翻箱倒柜企图寻找着柳依月的身影。

“月儿,月儿………”衣衫、被褥、毛毡、枕头全被宫傲寒一一挥到床下。突然,一个白皮的信封在月光的照耀下格外显眼,它,静静地躺在原来放枕头的地方。颤抖着,宫傲寒打开了信封………

夫君:

鸳鸯双栖,蝶双飞。依月乃平凡女子一个,不求什么功名利禄、富贵荣华,只求夫君一对一的只疼爱月儿一人。爱情是自私的,如今,夫君再娶,经过多日思量,月儿自认无法与她人共事一夫,所以,已犯七出的月儿,自愿请求离去。夫君,珍重!

弃妇月儿!

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月儿,柳依月………”

如黑夜沙漠中独行的野狼,宫傲寒只手揉碎手中的信纸,仰天长哮………柳依月,就算你逃遍天涯海角我宫傲寒也誓要把你追回!

贡国储君 鬼苍离

4768

东郡境内

夜晚一片漆黑的树林里

“依依妹妹真是对不住,若不是阿牛哥没有贪吃那只不干净的老母鸡,我们现在也不必在这荒郊野外露宿了!”

因为一时贪便宜而在路边买了一个病死的叫化子老母鸡,吃坏了肚子的李阿牛一脸歉疚地对着火塘对面一脸蜡黄、斯文地啃着馒头的楚依依说。

“阿牛哥,你别太在意啦,这也不是你的错,要怪也得怪那卖鸡的黑心没有职业道德的老板!”

唉,奸商由来已久啊!

慢慢地就水啃着馒头,柳依月善良地安慰着自责的李阿牛。

“依依妹妹你真是个善良的姑娘。对了,依依妹妹你说话的声音真是好听!”李阿牛不好意思地捎了捎那束了半头的脑袋。

“唉呀,阿牛哥!你就别笑话依依了,依依本来就长得够丑的了,如果连说话也再像那公鸭子那依依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心情大好的柳依月玩兴大起地逗着憨厚的李阿牛。

“别别别,依依是个大好人,可不能死,那阿牛哥不说便是了,你可千万不能死!”

李阿牛差点急出了汗来。

看到这,柳依月坏坏地笑了。

咕……咕……咕!

就在两人开心地谈笑间,一阵阴森、恐怖的怪叫声传来………

咕咕咕………

叫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声

“阿……阿……阿牛……哥!那是……什么……声……音?”

好不容易,柳依月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在问阿牛哥的同时,她紧张地向火塘挪了挪,一身浅蓝色碎花棉袄普通妇人打扮的她握紧嘴边的馒头缩成了一团。

老虎?野鸟?强盗?还是那个……东西?!

李阿牛一脸镇定,满不在乎地向火塘里又添了一根木柴………

“没事,那是鸟叫声!这种鸟我们经常赶夜路的见多了,它们一到夜里就找树枝落脚,没事的。”

“真的吗?”

柳依月有些怀疑地看了看一脸不以为然的李阿牛,说真的,从小到大她可没听过这么难听的鸟叫声,好凄惨、好恐怖,好像夺命的冤魂………

“啊………”

只叫了一声超分贝的“啊”之后,柳依月顿时没了声。只见她黑白分明的大眼越睁越大,手中的馒头不知何时已滚落到了地上,而原本紧握着馒头的小手颤抖地指着李阿牛身后那飘得越来越近的一团团………鬼火!

玉皇大帝、如来佛祖、观世音菩萨、赤脚大仙、孙吾空、耶酥、圣母玛丽亚、释珈牟尼……保佑我吧!就算您们不保佑我,那至少也让我晕过去吧!

……

看着楚依依那好像很可怕的样子,李阿牛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神情,手里拿着一根准备要添火的木柴的他不以为然地顺着楚依依手指的方向缓缓转身,然后定睛一看………

轰!

他,直直歪倒在了地上………晕过去了!

“阿牛哥………”

柳依月见自己的唯一靠山晕了过去而她却怎么也晕不成的急忙之下她又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没办法了,谁叫自己的胆子太大了一点,吓不晕。那好吧,为了腹中的宝宝,看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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