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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宰相夫君-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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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

琴,嘎然而止,不曾见过这样的宫傲寒的杜滟晴茫然失措地愣在琴边。发生什么事了?她做错了什么了吗?

……

我有一帘幽梦不知与谁能共

多少秘密在其中欲诉无人能懂

窗外更深露重今夜落花成冢

春来春去俱无踪徒留一帘幽梦

谁能解我情衷谁将柔情深种

若能相知又相逢共此一帘幽梦……

临窗而坐,柳依月对着天香楼外西下的残阳和朦胧的远山如诉如泣、悱恻缠绵地倾诉着自己的伤悲。方才,透过那秀梅无意中发现的小洞,她已将宫傲寒的背叛淋漓尽致、一幕不漏的印在了脑海里。

心,痛得无法呼吸。他怎能……夫君他怎能在有了她后竟还和别的女人做那亲密的事?难道在他的心里我真的就那么一无是处没有一点位置吗?他怎么能这样来对我?我是如此一心一意地爱着他,我不要求他的同样的回报,但是他怎么能这样?这样来伤害我?一夫多妻的社会又怎样?一夫多妻,男人就可以这样肆无忌惮、不顾一切的伤害自己的妻子吗?不能原谅,不能原谅!这样的花心大萝卜绝不可能原谅!!可是,找不到回去的办法,我现在这个样子又能去哪?不管,不管!不管去哪,只要不看见这个男人便好!他太欺负人了,他太坏了!

呜呜~ 爸爸妈妈……奶奶……姐姐弟弟……月儿好想你们哦!

独在异乡为异客,想回家却无路可返。伤痕累累的柳依月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害怕与寂寞之中,她把所有的悲伤与泪水化成音符从指间飞扬。

“公子?”秀梅心疼地看着一面弹琴一面潸然泪下的柳依月。她不知道这可怜的公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打从密道出来后就一脸的失望和茫然。整一个人就像被脏东西吸去了魂魄一般,了无生气。

听这位公子的琴声,略通琴谱的秀梅知道自己遇上了高人。只是,她真的是很不明白这个公子为何会如此魂不守舍?

痛定思痛,痛如何哉?

扣下最后一根琴弦,柳依月坚强地抬起了头。

我本就不是他钦点的正牌夫人,只是因阴差阳错而误成为了他的夫人而已。也许,这场爱恋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个错误,她错爱了这样的一个男人。婚宴那天她有的是机会溜走的不是吗?流花有意,流水无情。一切只是她的一厢情愿,是她没有管好自己的心让它不小心地爱上了他。

呵,这样的一个男人,也许他根本就认为男人有三妻四妾是如家常便饭一般平常。也许他根本就认为她不会有脾气,不会吃醋,不会介意和别的女人一起分享他。更或者……不,没有或者,因为他心里根本就没有她。之前的种种耳鬓摩斯,只是因为她的美貌。他不爱她,他如果爱她的话他就不会这样来贱踏她的爱情。

呵呵,情已散,缘已尽。想依靠他找到来时的路,这已无了可能!呵,爱是什么?什么是爱?我心一片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尽管我不奢望你也能同等的回报我,但是,你也不要这样来对我啊!

也许,也许我不应该这么固执,也许我应该学一学别人所谓的退一步海阔天空,原谅他,给他一个机会。可是……我做不到!他可以不爱我,但是,我也有自己的尊严。罢了,天涯何处无芳草?没有了爱,生活还得继续。没有了男人,阳光依旧灿烂!她柳依月没有了男人,依旧可以活得精彩,为了腹中的宝宝,我要坚强!当务之急就是回府,暗渡陈仓做好离开的准备。我不要再看到这样的坏男人。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美景虚设。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心,已千疮百孔。强忍着苦楚,柳依月找到了方向。

“好了秀梅,你已助我完成了大事!去………把老鸨叫来,本公子为你赎身!”纤长的玉指细细地轻抚着琴弦,柳依月又露出了她自信的笑容。

“呃,多谢公子!秀梅这就去!”一步一回头,像是捡到了金元宝秀梅开心地向门外跑去。

吱!

“啊!”甫一开门,秀梅被门外黑鸦鸦占满通道的人群吓了一跳失声惊呼了起来。

“叫什么叫?没规没矩!老娘问你………刚刚那琴声是何人所奏?”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发愣的秀梅,老鸨站在门口东张西望地朝门里看。

“回鸨娘,是恩宠秀梅的公子!”秀梅害怕地后退了一步,侧身迎老鸨一行进到了房内来。

“御王爷请,宰相爷请!”老鸨热情地招呼着两位大人物往里请。

“大胆………见到御王爷和宰相爷还不下跪?!”莲花指朝柳依月的方向点了点,老鸨一脸的盛气凌人。

呵~还真不愧是风月场所混出名堂的,这老鸨还真懂得见风使舵,前一刻还千恩万谢地收了人家的千两白银,这一会却翻脸不认人地人呼小叫了起来,真是狗仗人势。

好汉不吃眼前亏,柳依月斯条慢理地起身给已径自坐到了坐边的赵御枫和宫傲寒行了礼。

“小兄弟原来是你!”赵御枫有些惊讶,他对柳依月是看了又看,那神情似乎想找出些什么端倪。

的确,赵御枫真想不到那靡靡之音竟是出自方才那紧有一面之缘的小兄弟之手。若不是亲眼看到,他还以为眼前这长像平庸的小兄弟会是那个她呢,毕竟,当今世上能弹出这样美妙的子曲的目前只有她一个不是吗?但是,试想这是烟花之地,她又怎么可能在这里。

摇了摇头,赵御枫为自己的胡思乱想感到不可思议。

“草民多谢王爷不责之恩!”昂首挺胸,柳依月很努力的学着男人不拘小节的样子刻意压低声音客气地向赵御枫行了一揖。

“小兄弟,听你那曲子充满忧伤,你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妨说出来本王为你作主。”已经与宫傲寒并肩坐在了椅子上的赵御枫热情地开了金口。话一出,赵御枫自己也感到有些纳闷:不知为什么一向不爱管他人之事的他今天特别想为这个小兄弟做点事。

“多谢王爷关心,小弟只是一时附庸风雅无病呻吟罢了!不过,草民确实有一事相求。”

“请说!”

“草民看上了刚刚陪侍我的秀梅,草民有意为她赎身还请王爷给草民作个见证。”

“好说好说!老鸨!”

“奴家在!”

“那秀梅的赎金是多少?!”

“这……!”细长的双眼在秀梅和柳依月身上来来回回地看了又看,老鸨吱吱唔唔之下贪婪之心又起。

“嗯?!”看出了老鸨的心思,赵御枫用手中的扇子有节奏地在桌上轻敲,无形中给正在打着如意算盘的老鸨施压。

“回王爷,是五……千两!”咿咿呀呀,老鸨终于张开了狮子大口。

“五千两?!鸨娘你当本王好骗是不是?来人将这老鸨拉下去!”赵御枫威严地命令着左右。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一千两!您看怎么样?”没胆正视一脸怒意的赵御枫老鸨垂着脸不知死活的打着商量。

“拉下去!”

“啊!王爷饶命!王爷饶命………那就五百两吧!”双脚一啰嗦,腿一软,老鸨像斗败了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的跪到了地上。

“无妨,一千两就一千两吧!”这时,柳依月说了话。

“小兄弟,你………”本想再帮柳依月压些价码,但是柳依月突然动作让赵御枫有些不解。

“王爷不必多虑,为了秀梅这个价钱值得!”的确,秀梅是个善良的好姑娘,柳依月愿意为她花这个钱。

“那就依你吧,鸨娘还不快去拿秀梅的卖身契来!”

“哎!奴家这就去………这就去!”连滚带爬,老鸨仓皇退了下去。

不一会,老鸨拿来了秀梅的卖身契。付清了银两,柳依月把拿到的卖身契交给秀梅。老鸨依依不舍地退下去后,房间里只剩下了秀梅、柳依月、赵御枫和宫傲寒四人。

“小兄弟,本王有个不情之请………我的这位朋友宰相大人想请你再弹一次刚刚那曲子,不知可否?”握着手中的扇子,赵御枫说出了他与宫傲寒此行的目的。

“这……”柳依月有些左右为难。弹,是为了感谢赵王爷之前被她鲁莽一撞的宽容与大度,感谢方才对赎秀梅的出手相助。不弹,是因为有些人不配听。想到这,柳依月微微地抬了抬头,当她看到宫傲寒那还有些松侉的衣领时,她又低垂下的小脸尽是一片的淡漠与疏离。

“请兄台成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宫傲寒开了口

“寒兄………你?”正打算喝茶的赵御枫停住了。当朝大臣何人不知,谁人不晓这宫傲寒是从不会开口求人的。寒兄今天是怎么了?罢了,罢了,红颜易遇,知音难求。这人有时候,为了达到某种目的放低自己的身份没什么错。

“这………草民才蔬学浅只怕会坏了宰相大人的雅兴。”谦卑的语气之下是柳依月名正言顺不着痕迹的婉言拒绝。

“相逢是缘,小兄弟又何必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呢!”同是意犹未尽的赵御枫赶忙圆着场。今天,这寒兄难得求人一次,怎奈这小兄弟不领情,这可如何是好?

“这……好吧,既然二位不嫌弃………那在下献丑了!”眼见赵御枫和宫傲寒大有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多说无益,柳依月决定快些打发走这两个难緾的男人。于是,她坦然地坐回了琴边,面向着两人弹起了凄美、缠绵悱恻的《一帘幽梦》。

娴熟地拨弄着琴弦,柳依月无焦距看着眼前那也在看着她的宫傲寒。呵,是啊相逢是缘,缘散情尽之后徒留一场伤悲。摇了摇头,她无奈地自嘲着。

紧握着手中的酒杯,宫傲寒慎慎地看着低眉信手续续弹琴的柳依月。他不解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相貌平平的小兄弟如此在意,是因为他有和月儿一样高超的琴艺吗?还是他那眼神中该死的熟悉感?是的,是熟悉。熟悉的娇小背影,熟悉的从容举止,熟悉的抚琴指法……一切的一切熟悉得曾有一瞬间,他差点以为眼前弹琴的正是他的月儿。可是,他知道他不是,很明显他是个男的。他没有月儿的绝色姿容,没有月儿的冰雪聪明,没有月儿的乖巧体贴。再说,他出自名门闺秀的月儿也绝对不会出入这样的声色场所。但是,他为什么会对他有熟悉感呢?他与他素未平生不是吗?可,为何看到他眼中的孤寂与淡漠他的会心痛,为什么?

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宫傲寒决定闭上双眼不去看眼前那他想去拥抱的身影。

……

一曲终了。

“王爷、宰相大人,草民与秀梅还要赶着回家呢!请恕草民告退!”

从来不觉得弹琴会用“漫长”来形容,可是,柳依月这次却真的觉得弹这短短的一段《一帘幽梦》却仿若跨越了一个世纪之久。所以,弹完了之后,她匆忙地要找借口离开。因为如果再不离开,一会就赶不上府里的晚膳了,这样会被人发觉的。

“既然小兄弟有事在身那本王就不多加挽留了!日后,小兄弟你若是有需要到本王的地方尽管来御王府找本王。”

“多谢王爷,那草民告退!”如获特赦,柳依月给赵御枫和宫傲寒行了礼后便带着秀梅退出了厢房。一出了房门后,柳依月飞一般地逃离了天香楼。

远离了天香楼后,柳依月说服了死活要跟着她的秀梅,在给了她一张巨额银票后柳依月又回到了街上的那个客栈,又变成了那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甚至有点像男人的小丫环。

明修栈道,暗渡阵仓

4065

神不知,鬼不觉,柳依月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在撑灯的时候出现在了用膳的中厅。

“大嫂,大哥呢?怎么不见你们一起?”一起入门的赵明诚无意的问着柳依月,他知道这些日子大哥与他这能干美丽的小嫂子总是形影不离的。

“想必是夫君有事耽误了吧,我今日并没有见过夫君。”摒却心底的那抹忧伤,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柳依月温柔地笑答着。对这些自己关心的人她永远都会心存感激的。

“城儿、月儿,你们来了!快过来准备上菜了!”宫老夫人慈祥地招呼着同步入门的这一叔一嫂。

“是,娘!”柳依月甩开一切不快轻迈莲步上前。

全家的人都已围坐桌前,一道道可口的佳肴被小丫环们端了上来。

“大表嫂,今天怎么就你一个啊表哥人呢?”与娘亲了然地对视了一眼杨玉莲佯装关心地跟柳依月热络了起来。因为她知道她表哥被那杜滟晴缠上了,如此一来恐怕是是一时半会也回不来了。

“他………” 杨玉莲脸上那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没有逃过柳依月的双眼,她有些无奈,因为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和杨玉莲计较了。苍蝇不盯没缝的蛋,是她的男人不争气从而落了别家的口实。她帮他掩饰又有何用?自欺欺人没有意思。

“玉莲表妹找我何事?”

在柳依月欲言又止之际,庭院外飘来了宫傲寒的声音,接着他高大伟岸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大哥!”

“寒儿!”

“表哥?”

在众人的招呼之下,宫傲寒绕过桌子坐到了柳依月身边。

“月儿”

“嗯,相公你回来了!”若无其事,柳依月伸出手自桌下一如既往地握着宫傲寒的手。

“嗯!”宫傲寒温柔的看着妻子,温暖的大手紧紧的覆上柳依月的小手。

“月儿,你的手怎么有点凉?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掌中微微的冰凉让宫傲寒有些心疼,他皱眉地问到。

“月儿没事,这冬天天气冷手有点凉很正常,夫君不必担心。”不经意的柳依月想抽回手,但是下一秒她放弃了,看着宫傲寒那近在咫尺不苟于言笑的俊脸她忍不住想认真的看个清楚,她想看清楚他的真面目,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为什么他可以这般厚颜无耻地前一刻还与那杜滟晴翻云覆雨你依我侬,这一刻却可以装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的在这里惺惺作态大献殷勤?若非亲眼目睹她柳依月真的会是那种被人卖了还乐呵乐呵地帮人数钱的大傻蛋。现在,她终于相信了那句: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尽管很排斥宫傲寒那摸过别的女人的手来摸自己,但是,为了不引起宫傲寒的起疑柳依月忍了下来。

“好了,月儿没事就好,来!吃饭,大家吃饭!特别是月儿你要多吃点。”说着,宫老夫人夹了一个大大的鸡腿放到柳依月碗里。

吃过了饭,大家各自回自己的院落去了。忙了一天,因怀孕而特别嗜睡的柳依月更是想快点回到床上好好地睡一觉,什么也不想。困乏地拿下头上的珠钗发簪,柳依月一头秀发如瀑垂泻。

“月儿!”一个清爽的怀抱极具占有性地从身后将柳依月拥入怀中。

“月儿,你今天还好吗?前几天拿回的酸梅吃完了吗?”闭上眼,宫傲寒贪婪地嗅着柳依月那有散发着淡淡奶香味的秀发,怀里的娇妻在怀的真实感让他特别踏实。不知为什么,他觉得今天在天香楼遇到的那个小兄弟似乎与月儿存在着某种关联。可是,是哪种关联他一时也说不上来,总之,让他极为不安。

“夫君我很好,酸梅也还有。”木然地任由宫傲寒抱着,柳依月轻轻地闭上了双眼,多抱些吧,再过些日子就……

“你好我就放心了,酸梅吃完了为夫就再给你买。月儿让为夫为你宽衣。”温柔的低语变成了暧昧地呢喃。宫傲寒抱着柳依月的身体逐渐升温,爱抚着柳依月的细颈他那修长的双手则隔着衣裳挑弄着柳依月已是硬挺的蓓蕾。

宫傲寒的爱抚引来柳依月不自觉的呻吟,惊觉那不知羞耻的声音出自己,柳依月懊恼地用手狠狠的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她要强迫自己克制住。她不能被这个男人所蛊惑,这个花心的大萝卜他不配。

“月儿………我要你!”

宫傲寒的喘息越来越深重,柳依月感觉她的小臀被一根硬挺抵住,她不禁哑然失笑:多么讽刺,若不是这根东西今天在天香楼没有发挥威力,想必他现在也不会这般抱住她吧!恍惚间,柳依月被轻轻地凌空抱起宫傲寒抱着她向偌大的床榻走去。

“夫君!不行………孩子!”明白宫傲寒的意图柳依月惊唤出声,她泛白的小手死死地抓着宫傲寒的衣襟企图制止他的动作。泪,已无声滑落。老天爷如果你还听得见的话,请帮我一把吧!不要让他那禽兽般肮脏的手再来亵渎我!求你,求求你!

柳依月的挣扎和抵制让宫傲寒微微蹙眉,他不解地低头审视柳依月那张如花的娇容。柳依月晶莹的泪滴让他不禁一慎:“月儿,你怎么了?为夫弄疼你了吗?”快速地把柳依月放在床上,宫傲寒紧紧地握着柳依月的双手紧张得一动也不敢动地凝视着柳依月。

“没有哪里疼,只是有些想吐,很难受。”

“为夫这就给你拿酸梅去。”一转身宫傲寒跑到了外厅拿了桌上的酸梅匆匆走了进来。

“来,吃一颗,吃下去你就舒服了。”拿出一颗腌制的酸梅送到柳依月嘴边宫傲寒是一脸的关切和心疼。

“嗯”无声地含下酸梅,闭上眼柳依月只想安静地躺着。她的神情在宫傲寒看来那是一脸的嬴弱和无助。

“月儿现在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颦了颦眉,柳依月回答得有些有气无力。

“那就好!”调了调枕头的高度,宫傲寒帮柳依月调了最佳的姿势。帮柳依月褪去外衣,只着一件单衣,露出漂亮胸肌的他也跟着上了床。宫傲寒让柳依月枕在他的胸膛上,然后拉起被褥将两人盖上。

为宫傲寒的轻柔和体贴,柳依月小小的感动了一下。但,随即又记起了他的背叛,柳依月的心隐隐地作痛。

接下来的日子,柳依月每天趁着宫傲寒不在家的时候,就化成一个不起眼的小丫环出府偷偷变卖着她的嫁妆,暗暗做着离开的一切准备。

在现代的时候,为了案件的需要,柳依月经常需要易容去收集各种证据材料。所以,一些日子下来冰雪聪明的她对易容早已是轻车熟路、如火纯青。也因此,她把各种胭脂水粉和着一些玫瑰、菊花汁调在一起,把自己的皮肤抹成自然的蜡黄,然后用现代的化妆技术,把圆圆的大眼拉长了眼角线,在尖挺的鼻梁上粉上了暗光的脂粉,在鼻梁两边施上了亮粉……

所以,那天去天香楼她是那样的自信。也所以,人们常常看见一个皮肤蜡黄、鼻子扁塌、面相平平的小丫环出入相府。

这天,柳依月抬头看了看头顶上好久没有露面的冬日暖阳,开心地走在街上。

太好了!嫁妆被她已经卖得差不多了而且她已经知道她要去哪落脚了。那就是素有蓬莱之传的人间天堂………东郡,她决定要去那寻找能送她回家的神仙!嘿嘿,就连马车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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