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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守墓人匆匆地路过叶闲往前走,一边念叨:“哪来的小瘪三,不晓得这里不能放鞭炮的是伐?……”
到了徐辉那边,徐辉的鞭炮已经放完了,守墓人气得在一边跳脚,徐辉依旧自顾自地点蜡烛,焚香,跪下,磕头。
叶闲想,自己这个儿子还是终究差了一点。
徐辉那么一个循规守据的人,平时在哪里不是绅士品格,风度翩翩,从来就是最不会出什么岔子的人。却为了要把传统的祭奠做足全套,不管破坏环境什么的,也不管那守墓人骂得多难听,还是把鞭炮放了。
叶闲的心有些沉重,却又渐渐地开阔了起来。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死,都不是那么重要,他的思绪不再被后悔、仇恨、以及对老陆的内疚所填满,未来像他眼前的这条大道一样,虽然还是看着荒凉,但好似,总是有了些想走下去、想活得更精彩的念头。
而顾言常此处,跟吴甚商议要去做《来吧,大山!》的主持后,顾言常一不做二不休,立即去找冯陌上商议。
谁知这次反而是冯陌上一口回绝:“不行。”
顾言常一下子觉得世界观都被颠覆了——平时说“不行”的不都是自己么什么时候这个关系颠倒了!
顾言常锲而不舍:“为什么?”
冯陌上皱着眉扫了他一眼,淡淡地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要去做什么娱乐节目的主持,但我不得不打断你的幻想——首先,我不觉得你做得好一个主持人。你万一把嘉宾都哽死了怎么办?”
顾言常不屑地靠在沙发上,道:“我怎么会哽死嘉宾呢,我只把主持人哽死过啊。”
……那不是因为你没做过主持人么。
“再者,这节目目前再火,也不过主要是新人多,对于你我这个级别的,偶尔当当嘉宾帮他们博博收视率就算了,如果常驻,得不偿失。”
顾言常哼了一声:“没想到你这么没有奉献精神。”
冯陌上眼神中带着一丝奇怪地看着顾言常:“你跟我谈奉献精神?”一个从来没有那个玩意儿的人跟他说他没有奉献精神?
顾言常的长腿放在茶几上,冯陌上的助理小妹送了茶水进来,见了顾言常,脸红了红,轻声道:“顾前辈,茶。”
顾言常心不在焉地扫了她一眼,道:“哎,新来的?”
小助理一下子脸涨得通红,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
冯陌上咳了咳,挥了挥手,让小助理下去:“小严啊,你先下去,你新发型挺好看的。”待小严捧着一颗碎了一地的玻璃心走出去后,冯陌上叹了口气,“你这不怎么记人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小严好歹也做了我一年多的助理了,前几天换了个发型,你怎么就不认得了。”
顾言常毫不在意地“哦”了一声,眼睛眯了眯,想了想,又懒洋洋道:“她不光换了发型,她还把头发染黄了。”
冯陌上又叹了口气:“你这又是什么歪理由。说来,她其实也是演艺界新人了,做了助理那么久了,我想想,还是帮个忙,让认识的导演,给她安排个小角色先试试。”
娱乐公司一般都是这样,作为新人若老是拿不到机会,收入会不够用,一方面是为了给新人多一份工资,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他们跟着多学习一些,新人常常需要跟着老艺人做一段时间的助理。
顾言常对于冯陌上的小助理一点兴趣都没有,一门心思在拐骗冯陌上参加《来吧,大山!》节目上:“你刚说的那两个问题,都不成问题。主持么,反正都是两个人,我可以少一点镜头,你主控就是了。”
冯陌上又叹了口气,他觉得他今日叹的气要赶上一周的量了。跟这顾言常认识真是折寿啊。
冯陌上揉了揉眉心,道:“你忘了《天煞之都》马上就要开拍了?”
顾言常愣了愣:“啥?这种剧本竟然过审了?”
冯陌上有些无奈,道:“我不管你为啥想费尽心思要加入那档子乱七八糟的节目——但不管你为了啥,你都先收收心吧。”
等到顾言常从冯陌上办公室出来,心思也有些抑郁——话说我这么想加入那《来吧,大山!》干嘛呢?
不都是一帮新人捣鼓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因为收视率被砍掉的节目嘛?
顾言常这么想着,心情又好了些,在公司逛着,一路上,不少人跟他鞠躬问好,顾言常也冷艳高贵地一一点头微笑回了。
他正想找助理去问问《天煞之都》的新剧本改好没,出了十六楼大厅,却看见徐辉匆匆地走了进来,对着身旁的人说了句:“把叶闲的资料拿份给我。”
叶闲?
顾言常挑了挑眉,自己的助理此刻也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笑道:“顾大神有什么吩咐?”
顾言常看着带着眼镜的小姑娘一眼,学着徐辉的语气:“把叶闲的资料拿份给我。”
小姑娘愣了愣:“顾大神要叶闲的资料干嘛?”
顾言常不语,一个冷淡的眼神扫了过去。小姑娘拍了拍脑袋:“哎呀,对了,顾大神要拍《天煞之都》了嘛,是不是导演委托你帮忙找几个角色呀?”
顾言常愣了一下,瞬间笑得很灿烂,拍了拍小姑娘的脑袋:“唔,干得不错。”
小姑娘呆在原地——哎呀顾大神笑起来好帅o(≧v≦)o
顾言常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想了想,一个电话打给吴甚:“哎,吴甚呐。”
吴甚的声音很兴奋:“怎么了顾大神?冯陌上答应上节目了吗?”
顾言常手指闲闲地敲着杯子:“没有。”
吴甚的声音迅速转为失望:“是么?哎……冯陌上确实也不好请啊,”想了想,吴甚的声音又兴奋了起来,“啊,反正你还是要来主持的是不是?”
“不,我不主持了。”
“啥?”
顾言常依旧自顾自地放出重磅炸弹:“哦对了,我导演的名号也不想挂了,反正我觉得做导演也没啥意思……”
“啥?!”吴甚的声音像一只生产中的母猪,他的哀嚎让顾言常脖子一缩,顾言常把桌子放离自己远了些,然后顾言常继续说道,“对了,估计你们新人,那啥,叶什么的,也不能参加了。”
“啥?!!!”吴甚的声音极具穿破力,叫了几声后他又似乎能量被放完了一样,有些疲软地说道,“顾大神,叶闲哪里得罪你了,我先替他向你道歉行不?然后我再带着他郑重其事地跟你道次歉?他和戚赏的事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节目现在还指望他俩呢……”
什么叫“他和戚赏的事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呸!明明就是不知道啥的一派胡言的破报纸瞎传的!——徐水和时诚在编辑部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顾言常咳了咳,淡淡地道:“你也知道,我平时最讨厌这些捕风捉影的事儿当宣传的……”
顾言常的话还没说完,吴甚就有气无力地打断了他:“有吗我怎么不知道啊亲。”
顾言常喝了口水,继续道:“哦,其实主要是,我下一部片子《天煞之都》你知道么?导演冯田你也是知道的,他要求特别高,特别苛刻。叶闲比较符合他剧中一个角色的形象,这不也是没办法的事么。”本来顾言常想具化到哪一个角色的——但他还没有细看过剧本来着。
吴甚声音越发绝望:“是么我怎么不知道啊亲。”
顾言常闲闲地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哎,算了,我再给你出个主意,你不就想造个loveline么,我看其他组,有两个感觉比戚赏和叶闲的感觉好多了啊。”
吴甚已经没有力气跟顾言常争辩:“哪对啊我怎么不知道啊亲。”
顾言常顺手打开度娘,想了想,敲入“来吧,大山冷CP”。
然后看见曲曹CP。
顾言常点进去,扫了眼名字,然后慢条斯理地跟吴甚说道:“我看,曲腾和曹瑾感觉就不错啊。”
吴甚有些惊讶:“真的么你真的记得那两个人?”
顾言常心不在焉地“嗯”了声,淡淡道:“是啊,看上去很默契。”哦这两人是谁来着?
吴甚这才似乎恢复了些精神:“真的么?其实我在这期里最看好的就是曲腾,他这人虽然不算花美男,但长得很男子气,而且很努力,也很服从节目组安排……”
顾言常暗道:嗯,该说的说完了。
然后放下手机,拿起一旁的杂志,喝了口茶,开始看本周星座运势。
吴甚还在另一端滔滔不绝。
等到吴甚察觉不对时,他试探着问了两句:“喂?你还在听么顾言常?喂?”
“……”
“顾言常我诅咒你生儿子没【哔——】”
作者有话要说:艾玛今儿留言好多好开心QAQ
所以本章爆字数啦,~(≧▽≦)/~
看到手机党说留言不便还留言好感动QAQ,一章章补分也好感动QAQ,好多人从开始追到现在也好感动TAT
我真的好爱你们嘤嘤嘤捂脸跑远
第16章 陆正番外
【提醒手机党,此乃陆正无责任番外一篇,6月19日晚更新的正文在上一章
——你打开的方式没有错哟~(≧▽≦)/~】
深夜。
风掠起,只见一人身穿一袭黑衣,手握一把青铜剑,步伐匆匆,像在赶着去做什么急事。
打更的人手提灯笼,懒洋洋地拖长声音:“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黑衣人皱了皱英挺的眉,脚下轻点,飞身上了屋檐。
随后,黑衣人快步离去,到了一处破庙里,他急匆匆地用脚掠过地上的灰,手上举着灯台,细细地搜寻着地上的蛛丝马迹。
不一会儿,黑衣人紧皱的眉突然松开了,冷冰冰的神情似乎也轻松了些,他轻轻摸着地上的凹槽,拔出剑,对着那一处,用力一插——
只见一阵电闪雷鸣,黑衣人期待地看着闪光中——
就见一衣衫褴褛的少年出现在了闪光里,眼神中带着迷茫,声音粗糙得很:“这是哪里的嘛,那些个龟儿子是不是又拿了老子的钱不办事哟?”
黑衣人试探地唤了声:“剑人?”
就见那少年杏眼圆瞪:“你个小子胆子肥了嘛,你穿得乌漆墨黑就以为我看不到你啦迈,贱|人贱|人,信不信老子抽你哟!”随后少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大惊:“哎呀我最近用的那款护手霜有那么好使?皱纹都没得了,不知道能不能往脸上涂?”
黑衣人面无表情的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
不是说这千年宝剑每次认主都会有剑灵出现护身么?
不是说剑灵冷艳高贵不可得罪么?
这种披着一张少年皮的糙汉子即视感是怎么回事!=口=
等到少年回过神来黑衣人挺拔的身躯都已有些风中凌乱了,少年叽叽喳喳说着一些黑衣人不怎么明白的话,一会是“医院”,一会又是“穿越”,一会又是“妈蛋,老子没得脚”,最后又试探地问道:“你好……您是阎王爷?”
黑衣人终于听到一句自己听懂了的话,叹了口气,道:“不,我是这代神剑的主人。神剑认主之后,会化为人形,护主一生……”黑衣人的眼看着少年,表情有些复杂——尼玛不该是神剑跟自己介绍么为啥是自己告诉神剑他是谁?
少年点了点头,想了想,又一拍脑袋:“啥?那我就是一杆剑了?”
黑衣人点点头。
“我艹,老子岂不是不能吃饭了?”
黑衣人想了想,道:“我师父的剑灵似乎是不需要吃饭的……不过他的剑灵可以化为人形独自行走,或许也能品尝美食。”
少年又想了想,表情带了丝猥琐:“嘿嘿……”
黑衣人的眉间跳了跳:“干嘛?”
“那我……嘿嘿,能不能行那男女间……云雨之事啊?”
黑衣人冷漠而英俊脸容瞬间泛上一丝红晕,他盯着少年半响,最后吐出两个字:“无耻!”然后拖住少年的手,把插在地上的宝剑拔起回鞘,走出了破庙。
……
后来,江湖上出了个有名的剑客大侠。
只是这大侠除了冷漠不近女色之外,身边倒是有个爱看热闹好吃好动的少年。
江湖上有人猜测这少年是大侠的弟弟,亦有人猜测,两人同吃同睡,又同房共枕,那大侠不近女色,说不准就是有断袖之癖。
大侠做了许多好事,但从不收报酬——但他身边的少年不同,对于大家感谢送来的好吃的好喝的好穿的,都是来者不拒。
而每每大侠看见了,总会皱着眉,想要教训他,少年每回便摆出一副可怜的样子,眼睛水汪汪地盯着大侠:“我昨晚上好累的说……”
大家瞬间看着大侠和少年的神色都暧昧了起来,每每大侠就此被堵得哑口无言。
直到某天深夜,大侠一把拉住少年,按在床上。
少年大叫:“你干什么?老子可是千年剑灵我告诉你!”
大侠难得露出一个笑容,却还是不言语,低下头,吻上少年的唇。
少年唇被堵着,只能呜呜地乱动,大侠手得了闲,便外少年身下摸索而去。
少年命根被宽大的手掌握着,顿时一震。
大侠的唇离开了他的唇,一路从下巴、锁骨吻了下去,少年的身躯越来越热,大侠的唇落在他胸前的茱萸上,少年身子一颤,声音也越发细碎:“啊,不要……”
……
嗯,味道不错……第二天,大侠心想。
唔,原来这个剑灵除了不能保护自己、剑灵该会的一概不会之外,其他都挺好。
他不能保护自己,那么就自己保护他吧。清晨的阳光正好,少年累了一夜,睡得昏昏沉沉,大侠的吻轻轻落在他的眉间。
少年回想起了一些往事,又似乎看见谁给自己倒了酒,叫自己爸,又对着自己哭。
咦,怎么又有个小子叫自己陆叔?噼里啪啦的放鞭炮真吵人。
不过,好像都是很遥远的事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竹子的地雷一枚~(≧▽≦)/~这是这篇文的第一个地雷,好开森!
也感谢大家的留言!有留言回好幸福(^o^)/~
所以加更一章小番外!
其实我是番外无能星的,所以大家凑合着看吧!
祝老陆在异世界性福!
第17章
叶闲心中有种悲伤被释放了的感觉,走出墓园,来到外面,他伸了伸手,准备拦车——突然发现口袋里只有五十块整钞了。
他回想了一下宿舍到自己的距离,现在打车起步费都13块了,发现五十块极大可能是不够的。
昨天刚下过雨,今日气温反弹,又比前两天飙升了许多,太阳明晃晃的,照得周围一片水泥建筑都泛白。
叶闲抹了抹头上的汗,打量了一下周围——墓地地理位置都比较偏远,哪里有公交?
他叹了口气,往回走了两步,犹豫了一下,往守墓人的木屋那里跑去。
守墓人似乎是出去打了场硬仗刚回来一样,浑身是汗,不住地嘀咕:“看着人模狗样的,怎么就不做人事呢!不知道鞭炮打扫起来麻烦啊!不知道烟花爆竹都污染环境啊!……”
叶闲努力摆出一个亲切地笑,问道:“老爷爷,能不能告诉我这里哪里能坐公交?”
守墓人抖了抖手上的竹竿,瞥了叶闲一眼:“哎哟,你从哪坐公交来的就从哪回去呗。”
叶闲的脑袋上爆出了一根青筋。
他深吸了口气,继续微笑着问道:“老爷爷,这不是来的时候是打车来的么……回去,想省点钱。”
“哦,年轻人,来的时候想省点时间。”守墓人方才语气好了些,手中的竹竿往前指了指,“喏,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往前,也就走个二十分钟半把个小时吧,就看到公交车的终点站了。”
二十分钟半把个小时?
要不先打车回去不够的让曹瑾下来付吧……叶闲这么想着,开始摸手机,按了一下,依旧黑屏。
——哦不好意思智能机耗电快,天气热尤其快。
叶闲感觉身上的汗水越来越多,他回头看了前方不见尽头的路一眼,又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咽了咽口水,喉咙已经有些发干,他看了看守墓人桌上的杯子,陪笑道:“老爷爷,能不能给我喝口水?”
守墓人下巴扬了扬:“自己去喝呗。”
叶闲点了点头,捧过不锈钢杯,咕噜咕噜灌了几口。
若是上辈子,谁跟叶闲说,他会沦落到跟个老大爷讨口水喝,叶闲是打死也不会信的。
他虽然没什么厉害的洁癖,但水这种东西,他是连情人都不想共享的;而他平常喝的矿泉水,也是十几二十块一瓶的。
好像那时候,觉得不喝不开封的水是种原则。
可叶闲已经有些口渴了,想着前面还要走的那么长的路,那些原则全抛到了脑后。
喝完水后,叶闲恭敬地跟守墓人道了谢告了别,然后往外走。
他心中越发开阔,虽然可能在别人看来没什么,但对于叶闲来说,这么一口水,让他自己觉得,自己突破了自己,自己有了一种“能吃苦”的胆量。
——当然,如果老大爷知道叶闲喝了他的水,还这么想,会拿竹竿抽死叶闲的。
路面都有些发烫,隔着运动鞋,叶闲觉得自己的脚底板都有种要烧起来的感觉;而额上的汗水不断地往下滚,身上也是满身的汗粘着衣服,这处郊区比较荒芜,一望都是宽阔的车道,连个歇脚的地方都没有。
叶闲走了十几分钟,感觉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路途还遥遥无望,他听见耳后有几声“嘀嘀”的车鸣,那一瞬间他很没骨气的希望是徐辉的车,不管是什么人,先把他带上有空调的车里再说!
他回过头,却发现一张有些熟悉但又没那么熟悉的脸——
许茹素带着墨镜,从窗户里探出了头,笑得一脸灿烂:“哎呀叶闲!好巧呀!怎么在这里也碰得上你!你也来上坟吗!”
……叶闲竟然在这么强的高温蒸腾下,产生了“要不我还是走去公交车站?”的念头。
但许茹素显然没有给叶闲犹豫的机会,她迅速下了车,把被太阳晒得有点脱力的叶闲拉入车里,进了车,叶闲一瞬间就再没有后悔的念头了——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小型车载冰箱,许茹素热情地拿出冰镇可乐和西瓜果盘,递给他:“来来来,叶闲,降降温。”
叶闲觉得突然间自己简直从地狱到了天堂。
许茹素叽叽喳喳地跟叶闲聊着天,叶闲也跟着许茹素有一搭没一搭地接着话。
半途,许茹素的手机响了,“人家的闺女有花戴,你爹我钱少不能买,扯上二尺红头绳,给我喜儿扎起来……”叶闲瞟了一眼,“黄世仁”?
许茹素大大咧咧地低头看了手机一眼,腾出右手,划开锁屏键,把手机贴在右耳上:“喂,老哥?”
叶闲在副驾驶上都快吓尿了——
姐姐你在开车好嘛!
姐姐你时速在100啊!
姐姐现在是高速公路啊!
这样边开车边打电话不先给家里人把银行卡密码交代了比较好吗!
叶闲赶紧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