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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坐下来吧,既然问题不是出在你们身上,就来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是不小心染上的,还是被人蓄意谋害的?”
“肯定是别人故意的!”
长安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道愤怒的声音响起。
子晴看着全家人被自己的声音吸引过来,收敛了一些脸上的怒色,沉了沉眸子组织了一下语言后开口。
“我听说圈子里的这些手段很多,防不胜防。和我一起出道的那个姑娘,喝了别人给的一瓶水,就有些不对劲了。那水还是没打开过的,当时我就在旁边看着呢。谁能想到没打开的水也会被下了药,更别说其他的了。说不定就是仇家使的下三滥手段。”
子晴说着就愤怒的攥了攥拳头。
其实她已经简化了很多,下了什么药,后来那个姑娘的结果如何,她都没有说。即便是这样,也让樊家的诸人白了白脸色,忙不迭的问没事吧。
等到子晴再三确保她没中过招以后,樊家人才再次回到这件事情上来。
而去门口开门的殷简阳此刻也皱着眉头回来了。众人再次停下了话题看向他。
殷简阳知道大家都在询问门口的事情,只是他将眉头皱的更紧了些,不知道有没有必要讲刚刚门口发生的事。
索性什么也没有说,将还站着的两个人按在沙发上坐下,看那边的沙发满了,又将长安拉到自己身旁坐下,才开口问道。
“你们说到哪里了?”
看大家都在思考,子晴接过话开口到。
“我们在想小北哥为什么会得病,是无意染上的还是别人蓄谋的。我觉得”子晴将刚才讲过的话又讲了一遍,然后对着殷简阳问。
“姑父你觉得呢?”
殷简阳听完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皱着眉头思索了很久,苍劲有力的手指轻轻敲打着玻璃质的茶几,发出笃笃的声音,安定了大家的情绪。一双如墨的眼中深深浅浅的光,酝酿着一场风暴。
“你们说,这个时候来家里的人,会是好人还是坏人?”
并没有等众人的回答,殷简阳又接着说到。
“刚才来的是个女的,一开门就问我向北的情况怎么样。我问她是谁,她没回答我,又问我樊旭对向北的态度怎么样。我以为她是小北的朋友,或者是关心他的人,就回答了一句,他们挺好的,结果发现”
“结果发现那个女的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开心。”
长安接过了话说道,眉宇间夹着沉思。
“是个坏人。”
一直没发声的小乖此刻也开口说道。
“是谁?”
樊旭的声音冷静的压抑。
“不知道,我没问出来,她电话响了就走了。长相没什么特别的。”
殷简阳说完,樊家又陷入了令人难过的沉默中。
“等等,能不能去调大院里的监控来看。大院的保卫这么好,一定有那个女人的身影。”
沉默中长安说道。
“大院的监控不是那么好调的,如果爸在的话还可以,我们的级别不够,毕竟院里还住着其他几个老爷子呢。”
殷简阳接过话说道,顿了顿又说道。
“这样吧,我给大哥打电话,让他回来试试能不能调到监控。三哥和小北也想想有没有什么嫌疑人。”
“小北的并有3到5年的潜伏期,所以这个动手的人也应该是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或者是频繁出现的。”
长安开口到。
既然已经有了策略,大家也开始尽己所能了。
“我觉得应该是个女人。小叔和小北哥都认识的,也许还对小叔有意思。所以才会对小北哥下手。”
子晴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正当众人都在思考的时候,门铃再次的响了起来。
客厅里的一干人不由得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什么样子。
殷简阳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去开门。其实大家都知道,这一次来的肯定不是和刚才一样的人,只是心里多少还带着一丝对真相的期盼。
然而门口隐隐传来的殷简阳欢快的声音,也让众人的心中一震。
很快,殷简阳就满脸喜色的走了进来,走在他身旁的正是消失了一年之久的樊琼。
即便樊家的情况十分不好,但也无法阻挡这一刻亲人重逢的喜悦与幸福。
老太太更是立马就落下了泪来,一把抱住走到面前的小女儿,狠劲的拍了拍小女儿的后背,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想念。
安抚好了老太太,樊琼站直了身子,目光一一看过众人,沉静的点了点头。
不知道这一年来樊琼经历了什么,身上的气息越发的内敛深沉起来,如同给宝剑安上了剑鞘,不似以往锋利,却更让人难以忽视。
樊琼最后把目光落在了长安身上,越发坚毅的脸庞微微划过一个弧度,整个人的气场都柔和了起来。
长安也对这许久没见的母亲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点了点头,樊琼几步走到小乖面前,掏出手机对她说。
“查查照片上的这个女人,应该跟幕后的人有联系。”
虽然可以柔和了声音,但樊琼的语气中依旧带着一股冷厉,小乖甚至嗅到了扑面而来的血腥气。只是她也并没有放在身上,小乖理解刚从血雨腥风中回来的战士都会经历这段时间。
将来,她也会像妈妈一样,成为一个真正的战士。
小乖的眼中闪动着熠熠星光,手中却飞快的接过手机把相片发入自己的电脑中。
樊琼一开口殷简阳就凑了过来,此刻正紧皱着眉头。
“就是这个女的,刚才来敲门的。”
说着就拿过小乖操作完的手机,递给樊旭和齐向北。问道。
“你们看看,认识这个女的么?”
樊旭接过去看了一眼,就咬牙切齿起来。
“是张静妍那个贱人,一定是她!我一定要把那个贱人!”
樊旭说着不禁面露出狰狞之色,樊琼在一旁凉凉的翻了个白眼,打断了他的话,顺便从樊旭的手里解救出自己被捏的吱吱响的手机。就算是军队配置,也不是这么搞的。
“我刚走门口的时候看见她表情不对走出来,就跟了上去,她没发现我。”顿了顿,点点头的。“当然,她不可能发现我。”
“哦,对了,我还把她说的话录下来的,不过离得远,有些不清楚。”
说着就打开手机,放了出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夹杂着一个女声。
“我就过来看一下,我没进去。”
就这一句,后面估计是刮了风,声音隐在风里不见了踪影。直到一会儿后,估计是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激怒了女人,才听到女人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放心,我有分寸,不会坏了你的计划!”
“我挂了,再见,没事别给我打电话了。”
录音到此为止,大家都在沉思。
“我查到了这些,张静妍,女,37岁,毕业于在樊氏集团做销售部经理,至今未婚。还有,我查到了一些她的照片。”
小乖将电脑屏幕对向大家,都是一些和别人握手相拥,或是略显亲密靠在一起的照片,可以看出来应该都是和客户的合影留念。小乖继续往下拉图标。
“等等。”
长安看着其中一张照片叫了停。
“往上一张,小北你过来看。”
说着就回头去叫小北。
“你看看这张照片像不像韩丽倩?”
很早之前,长安就让司暖监视着韩家,手中自然有着众人的照片。
说来也奇怪,在那之前,韩家其他人的照片弄些手段倒也能找着,除了这个韩家最小的女儿,不仅没有照片,就连其他的资料里都是一笔带过。
之前长安倒也没有怎么在意,以为那个韩丽倩是个的人疼爱的,就像自己一样,在外也是没有照片流露的。
只是此刻才发现事情也许不是这么简单的。
而齐向北看着这张照片却紧紧的抿起了嘴唇,照片里两个女人轻轻靠在一起,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一个正对着镜头的正是张静妍,而另一个只露了大半张脸的也正是长安猜测的韩丽倩。
只是再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齐向北的脑海里却出现了一个曾经从未想起过的画面。
记忆里,也曾经有过类似的画面,只不过里面的女人一个是曾经追求自己也让自己陷入地狱的,杨山的女儿杨爱妮,而另一个则是杨山那个最后消失不见的情妇,夏如烟。
那一天自己正在花园里陪姐姐晒太阳,却接到了下属的电话,说杨爱妮正在公司里大闹要见他。等他赶到的时候,就在公司楼下见到了正在对着一个女人撒娇的杨爱妮。
因为那天是齐向北忙了半个月后第一次见到姐姐诶,被打断了却不得不来自然愤怒万分,所以记忆也分外的鲜明。
他关上车门走过去的时候,就见原本背对着自己的女人侧过身来看着自己,正是夏如烟。当然了,当时的齐向北并不知道,而是后来通过一些事情才知道的。
转过身来的女子并不十分美艳,却也让齐向北怒瞪了一眼,不为别的,只因那女子的眼角处长了一颗小痣,虽然小,却很清晰,此刻侧头看过来,媚眼如丝,风情万种,却更让齐向北觉得不顺眼,所以狠狠的瞪了一眼。
那个女的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杨爱妮的手,径自走了。
而此刻齐向北能认出来照片上的女的就是夏如烟的原因,正是那颗不起眼却又不能忽视的小痣。
“她是夏如烟。”
齐向北的目光依旧盯在电脑上,口中却向一旁的长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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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谁?”
长安转过头来,神色中带着些许惊疑。
“夏如烟。”
齐向北也转过头来,两双眼睛视线交错,一瞬间就已经明白了其中缘由。
小北和长安离开电脑屏幕,两个人的神色都不好看。
“夏如烟是谁?”
看着两个人明显知道什么的神色,其他人也都坐回了沙发。
听到其他人的询问,小北和长安对视了一眼,然后小北开口到。
“夏如烟是杨山的情人。”
“杨山是曾经海城的黑帮老大,也是绑架了姐姐的人。”
“后来全家都被人灭了口,唯独跑了一个夏如烟。”
“我几寻不到,又没有发现他们有其他的动作,所以就没有再继续找下去,没能想到却给自己留了个大隐患。”
齐向北双拳紧握,声音低哑颤抖,苍白的脸上紧皱着眉头,显得痛苦又懊悔。
长安走过去坐在子晴腾出来的位置上,摸摸小北的头,轻柔的说道。
“不怪你。”
樊家除了小辈们不知道那些事情以外,当年小北初到樊家的时候,就已经将这些事情交代了清楚。而樊琼更是帮着齐向北一把火烧掉了最后的罪恶。
其实,那个时候他只是在讲自己和姐姐的故事,这些却都是无法逃避的前因后果。
如果没有一眼爱上齐向北直至偏执的杨爱妮,齐向北和上辈子的长安一定还在过着相依为命却幸福的日子。
如果杨爱妮的父亲不是海城最大的黑帮老大,也许那场爱恋也只会是一场年少的疯狂,没有风花雪月,也不会家破人亡。
如果齐向北是一个没有能力的人,也只会在长安死后悲戚呜咽,而不会疯狂报复。
然而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不知道是哪一天的月色太过迷人,只是洒在齐向北的身上,就迷走了杨爱妮的魂魄。没有这个男人,就无法皈依。
而偏偏上帝对杨爱妮的宠爱并没有稍少一分,爱上了就举家之力。和颜悦色直至刀锋相向,威逼与利诱,都无法让那个优秀的青年弯下脊梁。
不只是谁的暗示,又是谁的安排。让杨爱妮以为,只要抓走了长安,齐向北就会娶她。
于是她向最爱自己的父亲撒娇,原本只是想要爱人的屈服。却不想一方霸主的父亲也有着他的野心。
长安死了,一朵花的凋落,毁灭了一个世界,齐向北的。却也打开了一条通往地狱的大门,那是属于杨家的。
有天使必将有恶魔。
这是杨爱妮满面血污闭上双眼前突然想到的一句话。
如果故事到了这里就结束,那么也不算遗憾。只是后来长安有了新的生活,却不想杨家也有了余生。
那个杨山逃离的情妇夏如烟,摇身一变,又带着曾经的仇恨铺面而来。
“所以说,其实夏如烟就是韩家的小女儿韩丽倩?”
“如果这样的话,一切也就说的通了”
宛如突然推翻了一座墙,视野开阔。
樊家众人开始整理思路,所有发生的事情,近到昨天,远到18年前。一条一条,由小乖记录在电脑上,抽丝剥茧,串联成线
而在城市的另一边,昏暗的屋子里,却正进行着一场不愉快的对话。
“你看看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你做那些事有什么用,我让你做的是什么?!”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黑色唐装的老者,头发花白,布满皱纹的脸上长着淡淡的老年斑,此刻正狠狠的敲着手中的拐杖,一脸的气急败坏。
坐在他对面的女子却仿佛没有感觉到老者的气愤。
屋中唯一的光源此刻正摆在角落的小桌上,透过禄色的灯罩散发着幽幽的光。光芒照亮了女人夹着香烟的修长手指,迷蒙的烟雾从那涂着鲜红指甲的指尖袅袅升起,飘散。
“哦,原来没有用啊。我不知道呢”
女子的面孔一半光亮一半黑暗,鲜红的两半嘴唇开开合合,似笑非笑,吐出的话语却似受了委屈的小女孩,带着一股娇嗔与甜腻。
显然,女子的这番作态再一次的惹怒了对面坐着的老者。原本还在生气的面容有些扭曲的老者此刻已经安静了下来。
一双浑沌的眼睛黑漆漆的盯着对面的女子,平静苍老的面孔下却能让人感到深深地怒意。
“夏如烟,看来你是不想让你妈妈光明正大的回到韩家了。”
“哦,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人都死了那么多年了。就算有什么夙愿也早该跟着**腐烂在棺材里了。再说,想让妈妈入族谱一直都是我自己一厢情愿而已。现在我想通了,死哪不是死啊,何必还要为了入族谱,进祖园,再让我妈尸骨不安一回呢。你说对么,爷爷?”
对面的女子说道最后就笑了,像个正在撒娇的小孩,声音中带着甜甜的娇憨,眼角的小痣一瞬间好像发了光一样,风情万种。
“不要忘了,你还有一个女儿?”
老者,也就是韩家家主韩在德的神情更加的阴鸷。
“哦,你不知道么?因为被你们韩家的小公主抢走了男朋友,我那个不成器的女儿悲愤之下割腕自杀了,可惜没死成,现在还躺在病床上养伤呢?”
夏如烟依旧在笑,就好像一个乖巧的孩子再向长辈讲笑话逗趣。
“这就是你不听吩咐做事的原因么?”
听到夏如烟说的话,韩在德的面容明显松泛了许多,声音也和缓了下来。只可惜那个言笑晏晏的夏如烟并不领他这所谓爷爷的情,依旧是一副莫不经心的样子。
“也许吧。我也不知道呢?”
这一次,女子的声音中明显带上了一丝苦恼,好像真的在因为韩在德的问话而苦恼。
“哼!你若是愿意演戏的话就演吧。只是你要记住,从你被你母亲送到韩家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和韩家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你也已经为韩家做了很多年事了,应该清楚,你现在这种拖后腿的行为并不能为你自己带来什么。”
“你不是一直想要杀了那个齐向北为杨山报仇么?只要樊家倒了,你想把他怎么办不都随你么。你说对不对,如烟。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不要在耍小孩子脾气了。”
说完这些话,韩在德就起身离开了屋子。在关门的刹那,韩在德又站住了身子,微微的转过了头,留给夏如烟一个挡住了所有光亮的黑暗背影。
“如烟,你要记住,只要扳倒了樊家,不管你所求什么,爷爷都可以帮你实现。”
等到房间又恢复了一片昏暗,一直坐在角落里的女人才微微的放松了身体。
夏如烟狠狠地吸了一口烟,一直笑着的脸面无表情的看着毫无目的乱窜的烟雾,嗤笑一声,冰冷的声音随烟雾一起散开,在黑暗中飘飘荡荡。
“我所求什么,不要急,我亲爱的爷爷,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到时候,那一定会是一个很大的惊喜。”
“呵呵,好期待呢”
尾音甜腻
------题外话------
也许更新断断续续,让一直都在坚持的大家很失望,我的性子散漫,人又懒,我会更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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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快看网上,长安集团官方发布了一篇文章,樊氏也转发了。”
一直紧密关注着事件发展的各大媒体此刻都炸开了锅,一个人发现所有的人都沸腾了。
正是华灯初上的时间,除了新闻媒体,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抱着怎样的心态对着周边的亲戚朋友快速的推送着这条消息。
正准备下班的刘衡此刻又重新坐在了电脑前,打开电脑迅速的浏览起了那篇文章。
题目的名字叫做十年。
文章里写到,说从来没有想到齐向北是这样的一个人,薄唇星目,透着清冷。只有在提到他的另一半时,才会不经意的露出柔和的一面,像个孩子。
当我向他问到,为什么两个人会在一起的时候。他沉默了很久,说道。
我是个孤儿,从小没有家。后来有了家,却又家破人亡,无处可依。我二十多岁看到的未来是一片荒芜,一生漂泊,很有钱,有仇恨,却没有一个人能跟你分享喜悦和快乐。回到房子里永远是一片漆黑,没有人会给你留一盏灯,也没有人会给你一个拥抱,告诉你天冷加衣。
他给了我一个家。
我原本以为他会说因为两个人彼此相爱,却发现这是他给我的最后一句话。因为他给了他一个家。一个初听温暖,再听心酸的答案。也许是看出了我的疑问,他笑了笑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