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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色-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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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父母后来也知道了我们的事,似乎并不反对,有时候,同时接几个大单,实在周转不开时,她父亲还能拆借60万、100万,甚至200万,给我们周转,资金是国家的,这样做,他们是要冒风险的。他们这样信任我,我很感激他们。自然而然地,我们住到了一起。
  秦鹰说到此,停顿了一阵,掐灭了手上残存的烟头,重新点燃一支吸了起来。
  烟头的火光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分外刺目。他望着被窗帘遮挡得严严实实的窗户,仿佛穿过窗帘,能望向窗外,望向窗外远方的世界。他能在瞬间穿越到那个远方的世界中去。
  陈红看见他心底难言的沉痛和沉重。
  “住到一起后,才发现,她根本是性冷淡患者。在我之前,她有过两个男人,都离开她了。虽然她没有说,我想,应该也是因为性冷谈。
  你看到了,她很瘦,还不断吃各种减肥药,减肥、节食,把自己弄得全身就剩皮包骨头,没一点肉,摸上去,全是一根根,一排排的骨头,挺说摹�
  每一次,我俩在一起,无论我怎么刺激她,抚摸她,她都没有一点反应,像一俱冰冷的僵尸,躺在床上,和她性茭,完全成了一种苦差。以至于有一段时间,看见女人,想到上床,我就害怕,就反胃。
  后来,我实在受不了了,把我的感受,想法告诉了她,她就学黄片上的女人,假装兴奋、高潮,“嗷嗷”地叫,但我一听就是假的,真是令人沮丧,我再也不想碰她。我想,她是被减肥、瘦身害的。我劝她不要减,可是她却得了减肥病,一天不减,她就恐慌不安,后来,我也懒得说她了。
  我不明白,时尚界,为什么要拼命制造那些像干柴骷髅一样,没有生命,没有性,没有水份,失去了女人最本质东西,不是女人的女人?好的女人,应该像珍珠一样圆润饱满;像桨果一样新鲜,充满汁液;像夜风一样温柔,清爽。我喜欢丰满圆润,具有生命鲜活力的女人,而不是套在时装里的干尸,木乃伊。
  我是年轻男人,有正常的性要求,做工程会碰到各式各样的女人。我和她们做,有女老板,文员,公务员,医生,护士,领导,还有小姐,妈咪,但不和她们发生感情,因为家里有一个女人在等我。
  无论多晚,她都会等我,放好洗澡水给我按摩,搓脚,做好宵夜,等我吃,替我洗衣迭被,家里永远干干净净,……除了性,她基本上是上好女人,对我也好,我不忍心抛下她……


  她说,她对我没任何要求,只要一辈子带着她,甚至不结婚都可以,只要一个月中,有一两夜要她,平时陪陪她就行。直到遇到你……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秦鹰陷入深深的思绪中……
  看着那一闪一灭的红色火光,陈红想到了方龙和自己。那是他们第一次在一起,他很快进入她的身体,又很快地泄了。
  “对不起,我可能太激动了。” 他说。
  “没事,我也挺紧张的。”
  陈红体贴地说,然后,躺在他的怀里,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身体。
  他斜靠在床头,从床头柜中找出烟和火机,“啪”点燃了一支。火光在窗纱漏进的黯弱的余光中闪烁、跳荡,像一颗不安、忐忑的心。
  陈红不说话,只是继续抚摸着他,她的手渐渐向下游走,她体内的激|情还满蓄着,她想再来一次。以她的经验,她知道,年轻男人,第一次性事后,只要吸一只烟,得到适度的刺激,几分钟后,荫茎会再次勃起、坚硬,还可进行第二次性茭,有的身体强壮的,一夜五、六次,七、八次都行。但他拨开了她的手,陈红很意外,停住了手,望着他。
  “不行了。” 他说。
  “哥,没事,可以的,我还要。”
  陈红在他怀里乱拱撒娇。
  “不行。”他断然地说。
  陈红一时兴趣全无,大失所望。不知他为何要这样,是为了所谓的保护身体呢?还是真的不行?不试怎么知道呢?
  陈红没好意思再问。
  后来他说,男人最喜欢的是:女人说,我要。最害怕的是:女人说,我还要。
  想到此,陈红说:“好好谈谈,还是好好和她谈谈。你们俩除了性,还有许多美好的东西,值得记忆珍惜。如果能把性事协调好,不是很好吗?”
  此时,陈红好象是一个完全的局外者,旁观者,冷静而客观地劝解秦鹰。
  确实,她善良的天性,使她悲悯他们。
  活在这世上,谁都不容易。
  秦鹰听陈红这样说,愣住了。
  良久,他摇头。
  “没用的,能尽的力,我都尽了,能试的办法,我都试了。”
  陈红跳下床,起身穿衣裙,秦鹰死死抱住了她。
  “红红,别走,我不能没有你,我爱你。”
  秦鹰急切的说。
  “行啦,你别骗我,骗自己啦。我只是你的性补充,你们有那么多的过去,青梅竹马,共同创业,关心体贴,助你成功……我算什么?说实话,我很羡慕你,羡慕她,羡慕你俩,说明白了就好。”
  陈红说的是真话,这是她真切的感受,此时,她不明白,自己巻在这里面有什么意义?自己的生活已经够累的了,她不想再搅到里面,使生活更加复杂化。
  “不是,红红,我真的想和你在一起,你看这钥匙,这是我给你买的一套房子,都装修好了。本来,我想过两天接你过去,给你一个惊喜。”
  秦鹰期待地说。
  “这房子就在你公司附近,你就不用跑那么远上班了,每天跑来跑去太累太不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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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红把钥匙扔给秦鹰。
  “用你和那个女人的钱,买房?秦鹰你省省吧,我谢谢了,留着你和那女人好好住吧,我有房子,为什么要你的房?”
  此时,她完全被气糊涂了,全然体会不到,一个爱她的男人,对她的关心,体贴和良苦用心。
  秦鹰愣住了,想不到平时温和的她,此时,如此傲烈。他沉默而沮丧,完全不知该怎么办了。
  她的语调含着愤恨,感到了一种羞辱。她不明白,男人为什么总是这样,爱着这个,想着那个。喜欢这个,牵着那个。就连这个26岁的年轻男人,也想弄个东边日头西边雨。多可恶,多自私。而不顾女人的焦虑不安和屈辱。
  秦鹰不说话,只是紧紧抱住她,陈红看他疲惫到极度,而又坚决不肯放她走的样子,望向窗户,只见窗外,还是漆黑一片,也就软了下来。在心里,她是痛惜他的,只是现实太难太复杂,让她只有远离这条路。
  秦鹰感觉到她重新柔软的身体,知道她不再坚持,就一把把她抱上床,给她盖上毯子。
  “睡吧,宝宝,你也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也累了。”
  两人倒头迅速睡去。
  两人心中对未来充满了茫然
  那天上午,陈红趁秦鹰疲惫熟睡之际,不声不响走了。
  秦鹰醒来,看枕边是空的,屋中也没人,知道陈红已经走了。此时,已是下午3点。
  他给陈红拨手机,手机转接全球呼,打家中电话,小阿姨说还没回来,打公司办公室电话,公司人说没来。
  秦鹰的脑袋只觉“嗡”地一声,像被敲了一闷棍,一下晕了。
  他预感到陈红要离开他,永不再见他。一想到这点,他就烦躁不安,不能忍受。是的,他爱她,他爱她的丰满高贵优雅单纯,而又聪慧;他爱她的旺盛而永不知餍足的生命力;他爱她爱到骨髓里,他爱她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发丝,甚至每一个脚趾头。
  她狂放、淫荡、肉欲,而又内敛、单纯,Zuo爱时深具想象力和爆发力,激|情饱满洋溢。这种奇妙的矛盾组合体,使她成为一个本真、自然,朴实、动感具有旺盛生命力的女人,为他所爱、所迷恋。
  他觉得生活变得充满希望,充满活力,如此真实,可以抚爱,憧憬,想象,未来变得可以触摸,可以设计。在她之前,他从来没有觉得,生活如此动人,明亮,生动,灿烂过。而今她忽然要把这一切斩断,清除,离开他。他不能想象,无法忍受。
  他到她家找她,按了门铃,小阿姨隔着门,公事公办她说:陈姐不在家。
  他知道她在家,这种时候,她除了躲在家里偷偷哭,是不会到其它地方去的。
  他下楼,回到车上,给她打电话,手机还是转接,电话还是没人接,他只有坐在车中,守在她家门口等。
  白天太阳的灸烤,似乎还能忍受,但晚上,成群的黑蒙蒙,已经过一个夏天发育成熟长大的秋初蚊子,“嗡”“嗡”“嗡”地叫着,在他的头前脑后,像一阵阵飞涌而来的轰炸机,让人烦躁。
  秦鹰不停地拍打身上,一只只黑胖黑胖,吸满血的蚊子,被秦鹰打死在手中,一只一团血,没多久,秦鹰的两只手掌,沾满鲜血。
  小保姆隔一阵,就偷偷掀起窗帘的一角,向外偷看。
  “陈姐,他还在那。”
  “陈姐,他还没走。”
  “陈姐,天黑了,他还坐在那。”
  陈红一直躺在床上,这种时候,她想不出她可以到哪里,哪里是她可以去的地方。
  她命令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否则,自己会陷入那永远扯不清的是非中,兀自伤害自己,何苦呢?!在她之前,不知有多少女人,成了他们这种畸形关系的牺牲品。那个女人能如此镇定地面对应付,一定不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应付这种事。
  现在她终于看清楚,那个女人就像一俱吸血僵尸,用她的温柔,贤惠,可怜,让步,金钱,来博得换取这个男人的青春,自由,爱,快乐和希望的血液,滋养着她。而这个男人,也因为金钱,成功,而不得不出卖自己的自由,未来,身体,爱欲,和对一个温暖正常的家的渴望和建设。
  难道自己还要陷进去,把自己的情感,交由他们任意宰割?!


  不,决不!
  想至此,陈红的心就冻透了,她不忍的心,复又变得坚硬起来,坐直的身子,又倒了下去。她只觉头痛欲裂,内心像有火在灸烤,发起高烧来。
  夜深了,秦鹰怕自己睡着,就开了音响,放起了强劲的摇滚,乡村音乐。
  从十点,他开始给她发短信:
  红:你走了,一个人回去了,以前,我们从来都是一起回去的,今天我们没有一起走,我感觉很不好。我很担心你,红,你一定要好好的。
  爱你的鹰
  红:你下来,我们好好谈谈好吗?鹰
  红:你好吗?为什么不回我的信,不听我的电话? 你的鹰
  红:原谅我,我们不要再赌气了,好吗? 鹰
  红:别惩罚我,我受不了,我只想见你。鹰
  红:我爱你,我要见你。鹰
  红:我等你,永远等你,等你下来的那一刻。鹰
  红:我们在一起,有过那么多的欢乐,难道你能忘了吗?
  鹰
  红:夜深了,你睡了吗?祝你有个好梦,我在楼下车中守着你。想你的鹰
  红,如果爱上你是一种错的话,我宁愿永远错下去。
  鹰
  红: 不要不理我,这世上没人会比我更爱你了,更疼惜你了。 爱你想你的鹰
  红:难道一切刚刚开始,就要结束?鹰
  红:我好累,我好困,我受不了了。 鹰
  红:你在哪里?你是否听到,感应到我呼唤你的心音。鹰
  红:给我回话,好吗?求求你!┅┅
  秦鹰一遍遍给陈红发短信,一刻不停,此时,他的心是脆弱的,他不知道,如果停下来,自己的下一秒钟该如何度过,他的头和心,一阵比一阵抽紧。他怕陈红关机,他怕她不看,他只有抱着这点渺茫的希望,希望、盼望、惟愿她能看到,能知道他的心。抱着这点渺茫的希望,希望能打动她,能软化她。
  陈红每听到手机“滴”的一声,就看一次,每看到一条短信,她的心都抽搐一阵,疼痛起来,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双眼,打湿了她的面颊。当她看到“求求你”这几个字时,她再也忍耐不住,冲出了房间,冲到楼下,冲到了他的车门前。
  “你有事吗”?“
  话一出口,把她自己吓住,我怎么说出这样冷漠冷酷的话来?和自己心里想的完全相反?
  此时她的心是疼的柔软的,她只想哭,但一张嘴,竟是这样坚硬如铁的话。她想我真是中了方龙的毒了。
  她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学会了这种略带不屑,居高临下,掌握主动权,一个操控者,略带不屑不耐烦的声音?
  以前,她打电话给方龙时,方龙这样问她,她还不明白这话的语义,只会很老实地说:“没事,没什么事。”然后,就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心里在说:我想你,我想见你。她不好意思说。她能感到他在逃避什么,她放不了手。她每天每时每刻都想他,这让她痛苦,她终于知道,什么是爱:那就是思念和痛苦。
  而今,对着一个陷于痛苦和慌乱中的男人,说出这样冷漠的话来,她觉得自己真是该死。她原来只是春天里的一棵草,只是存在,只是怡然生长,没想到每一点的生长,都要经受这么多的风沙雨雪。


  秦鹰似乎没有听懂她的话,现在,他的大脑,没有一丝缝隙,能装进其他的东西,能感受其他的东西。看见陈红,他的心完全被再次得见的喜悦灌满,他认为陈红已被自己的诚心所感动。他说不出话,拉开车门,把陈红猛然拽进车内。陈红跌伏在他身上,他紧紧的抱紧她,唯恐再次失去。
  秦鹰布满黑乱胡茬的脸,和嘴唇四周的一圈白色火泡,仿佛一夜苍老了十岁,在疲累的痕迹中,更显出一种沧桑的性感。但陈红此时早无心欣赏,想到一个男人为自己急成这样,陈红鼻子一酸,眼泪滚涌而下,秦鹰抱紧她急切地寻找她的嘴唇,两人吻到一起。
  陈红第一次感觉,自己是如此地需要他,渴望他。
  过了一阵,两人的激|情,渐渐平复,秦鹰见陈红脸色苍白,眼神恍惚游移,头发松乱,有几缕随意地飘在脸上,平添一种落拓之美。
  但真正打动他的,是她此时的虚弱和憔悴,原来她和自己一样不好受,一样在乎,一样在经受煎熬,她是爱他的。
  想到她爱他这一点,他心中狂喜,一阵乱跳,继而酸楚,想到身为七尺男儿,竟无力给一个自己爱的女人,一份明确的感情,一个可靠安全的港湾,他心中涌满惭愧内疚之情。
  他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她的脸,陈红脸一侧,本能地躲避,秦鹰的手正好碰上了陈红的额角,感到一股烫热,秦鹰心中一惊,停住了手。
  “红红,你在发烧?”
  陈红低头不语,只是用手抚摸秦鹰身上,被蚊子咬了一身的密密麻麻的疱。
  “你也好不到哪去。”
  陈红的话,让他感动,自己都这个样了,还惦着他,心疼他。
  “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秦鹰愧疚地说。
  “别这么说,我也喜欢你,想你。”陈红坦率地说。
  话一出口,两人都陷于沉默,怎么办呢?两人心中对未来充满了茫然。各自望向车窗外。
  沉默。
  “走吧,上去泡个澡去?”陈红温软地说。
  “你请我上去?”
  秦鹰的话中充满惊喜。房子装修好后,他再也没进过陈红的家门。
  “看你一身脏的,变成这样,何苦呢?”
  “还不是为了你。”
  “走吧,别废话。”
  秦鹰和陈红下了车,他拉了她的手,走进楼门。
  她走进浴室,在晕眩中给秦鹰放了一浴缸的热水,这些贴身的私事,她从不让小阿姨干。
  秦鹰让小阿姨冲了一杯感冒冲剂,让陈红喝了。
  陈红喝光药,才感到身上有了些热力。
  滴了几滴熏衣草精华油在水中,熏衣草平和安祥的香味发散出来,充满整个浴室。她从浴室柜中,拿了一截花瓣状蜡烛和一个水晶托盘,蜡烛放在水晶盘中,点亮。灯关了,浴室中顿时撒满了红黄闪烁弥散的烛光,芬芳的香味,柔美的音乐,温馨的烛光,组成了一个安逸宁静的家的氛围。
  秦鹰进到浴室,仿如踏入梦境,熏衣草淡淡的幽香,浸入他的心脏神经,秦鹰顿时觉得慵懒困倦。
  陈红一件一件给他脱衣裤,扶他进到浴缸。温热的水包溶着他,浸润着他,他的身体在水中,渐渐舒展,全身的细胞慢慢张开,呼吸着水的滋润,身体里,绷紧的神经,彻底松懈下来,他感到从未有过的舒服。
  陈红见他躺好,起身要走,秦鹰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宝宝,你也来,一起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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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温软湿糯,满含希冀地说。
  “这怎么行?”
  陈红转过身羞涩地说,却并不强行挣脱他的手,显然,她被这温馨的情境迷惑了。
  “这怎么不行!”
  秦鹰顺势轻轻一拉,陈红就跌进浴缸。秦鹰一把把她抱住,三下两下脱光了她的衣裙,两人泡在水中,赤裸相对。
  这个浴室有十平米宽大,地面是黑色的白云纹大理石,墙面是白色的亚光磁砖,顶是银灰色的铝合金扣板,中间是由四个水晶灯组成的闪闪发亮的顶灯。
  白玉般的人造玛瑙石面台的大浴柜,靠东墙放置,浴柜上是一面到顶的占了半面墙的境子,紧挨着的南面墙也是顶天立地的半面墙镜子,把人都收入其中。
  水雾渐渐迷漫了玻璃镜,烛光在两面镜中跳荡闪耀,仿佛是一团溶化在水中的红花;仿佛这个世界很远,有一个美丽的世界在不远处闪耀、招手。美好的氛围,使两个人都安静、平和起来,躺在水中,享受着水的滋润,温暖。
  一会,陈红伏在他的背上,起身给他洗头,先淋湿了他的头发,再用洗发液,润发素,给他按摩揉搓,冲洗,秦鹰觉得清爽舒服极了。洗完头,她给他按摩头部,十指阴柔用力,抓挠他的头皮头发,一遍又一遍;再给他洗脸,按摩脸上的肌肤,至颈窝,肩胛,胸背,再抚摩到下体。他轻轻地叫了她一声“宝宝”,把她揽入怀中,她坐在他大腿根上,不动身色,继续按摩他的大腿、小腿至脚掌。
  她把他的脚捧在自己的手心,沾一点精油,沿着他的足部外沿用力按摩,扭转脚腕,用力按压足底,再舒缓、抚摩。全身被刺激酥麻,舒展的神经,令他飘飘欲仙,他的脸上浮着一层迷人的微笑……
  陈红终于累了,躺倒在他怀里。
  “宝宝,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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