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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欢:冷情上神,请休妻!-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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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丞相大婚当夜,京中显贵全去了丞相那里,其余的时候,西楼总是座无虚席,姑娘个个忙不过来。虽然之前岑子然派兵将这里围得苍蝇也不让进,但岑家一夕之间家破人亡,那些守卫的士兵分别被归入长孙长丰和李守廷麾下,便再也没有人有那闲心还守在这里。

此时,缓歌慢舞,笙箫悦耳,美人如云,赏心悦目。

文帝平民打扮,带了长孙长丰和复泽方一进西楼的大门,便有姑娘将三人迎进。那姑娘不过随意一名迎客的,也生得唇红齿白,风姿绰约。

三人一进去,与场中其他寻欢之人打了个照面,顿时便有不少的人变了脸色。有胆小的,竟险些从椅子上摔了下去,还有人条件反射就要跪地。

文帝眉目之间一派冷肃,淡淡瞥过那几张眼熟的脸……亲王、重臣、文官、武将。原来拿了国家的俸禄,便是到这里来享乐来了。

饶是这些人之间暗流涌动,歌舞却没有丝毫的停滞,他们……可不认得谁是皇帝,欢场薄情,有时就是这么不经意间就可见。

花月如却极快出现了,美目掠过场中的反应,又落到文帝的身上。只见他只着了普通的华服,然气质天生,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又看了看文帝身旁的长孙长丰。

长孙长丰她是认得的,长孙皇后的哥哥,当今的国舅爷。此刻却也亦步亦趋跟在那人身旁,如履薄冰。

能让国舅爷如此小心伺候的,当今天下,能有几人?

花月如心思转了转,心下已经了然。端了笑,便迎上去,“长孙将军,有日子没来了。”

先向长孙长丰打了招呼,才看向文帝,眼睛里端出恰到好处的疑惑,“这位爷……怎么称呼?”

长孙长丰轻咳一声,“文爷。”

“文爷好,奴家这厢有礼了。”花月如风情万种地笑着行礼,便转身对花想想道,“去把诗诗姑娘叫过来伺候。”

说着,花月如又看向文帝,“文爷,诗诗姑娘可是西楼的花魁,文爷第一次来,奴家……”

文帝眉宇间全是不耐烦,淡声打断,“不必了,听说你这里有一名女子善琴,名落西,叫她过来伺候。”

花月如闻言,脸色瞬间微变,虽然极快,然文帝一直注意着她的反应,自然抓住了,顿时眼色更沉,单那目光便威慑得花月如不敢拒绝。

花月如心肝儿也紧了紧,脸上却不动声色,笑道,“文爷来得不巧……”

“文爷要见的人,没有巧不巧。”文帝身后,复泽冷声警醒,“限你一刻钟之内请落西姑娘出来为文爷弹奏,若是连个满意的人也找不到,你这西楼这么多人活着也是白活!”

花月如浑身一凛,脸上的笑几乎破开。

然她毕竟纵横多年,旋即便稳住了心神,笑着为三人让开一条道,“满意,一定让几位爷满意。想想,带几位爷先去阿房宫歇息片刻。”

阿房宫正是西楼最好的房间。

花想想见花月如这般安排,心中也有些了悟,小心翼翼带了人离开。

花月如没有跟着去,她在场中笑着招呼了两声,便迅速到了后院,找到岚淡,凝声道,“大事不好,皇帝来了。”

岚淡一凛,当即道,“立刻飞鸽传书给爷。”

花月如凝重地摇头,“不行,来者不善,他只给一刻钟的时间,这时通知爷,先不说他能否赶得及过来,便是他能否得到消息也难说。”

“此话怎讲?”

“爷今早离开时让我准备,午后会过来接走沉醉。爷素来言出必行,可到现在却连个消息也没有,而这个时候皇帝却来了。”花月如说着,眼色越来越沉重,叹道,“恐怕大事不妙,应是沉醉在这里的消息被泄露,爷被软禁了起来。文帝过来,又指明要听沉醉弹琴……”

岚淡思虑一番,心底顿沉,“怕不止弹琴这么简单。爷被软禁,文帝有备而来,怎可能仅仅是为听她弹琴?只怕听琴是假,下杀手是真。”

花月如脸色顿变,“不行,我们奉命保护沉醉,爷如今不在,我们绝对不能将她交出去,让她陷身险境。”

“这是自然。”

岚淡话刚落,花想想却忽然着急慌慌跑过来,“如姐,如姐,大事不好了。”

花月如心头一跳,当即就生了不好的预感,忙转身去问,“什么事?”

花想想气喘吁吁,“那位文爷,他他让我转告你,西楼外面已经围满了禁军,若是一刻钟之内他见不到落西,便火烧西楼,绝对不让西楼的人留一个在世上。”

……

“公公,现在什么时候了?”

怀陌坐在案前挥动软毫,一面淡声问。

薄秦看了看天色,道,“丞相大人,亥时三刻了。”

怀陌执笔的手几不可察一僵,顿了顿,而后又挥动自如。只道,“亥时三刻,正是皇上就寝的时间。”

“丞相大人有心。”

怀陌将笔停下,放回笔架,缓缓看向薄秦,“皇上今日既无暇见怀陌,怀陌可否明日再进宫恭候?”

“丞相大人恕罪,皇上只说了请丞相大人等候,别的再无旨意,老奴不敢自作主张。丞相大人不如今晚就在此处安歇?公主那里,老奴自会派人前去禀报说明。”

“不必了。”怀陌说着,已经起身,往外走去,一面淡声道,“皇宫大内,不是怀陌住得起的地方,怀陌高攀不起,这便回去,明日一早再来候着。”

薄秦极快闪身,拦住怀陌去路。

怀陌神色淡极。

薄秦恭声道,“请丞相大人安置。”他虽恭敬,然那目光坚定。

怀陌看了看外面的天,一片漆黑。

长门宫是冷宫,这里平日里连个打扫的宫娥也少见,自然不若其他宫里灯火透亮。今晚云层厚,也不见月亮,所以从这里看出去,外面是彻底的黑尽。

怀陌却知道,外面守了不少的人,至少不下五十个,个个戒备,严正以待的气息便不同,即使在黑暗里也感觉得出来。

怀陌缓缓看向薄秦,“请公公通传,怀陌求见皇上。”

“丞相大人既知皇上已经安置,何苦为难老奴?”

怀陌淡道,“日前皇上交给怀陌想的法子,怀陌已经想好,方才也将具体对策筹划好了。”

怀陌说着,目光落在身后的桌案上,那上面摊开的正是他方才凝神写的一页纸。

“事情紧急,相信皇上不会怪罪,若有怪罪,怀陌一人承担。”怀陌态度坚决,说罢,也不待薄秦反应,便绕道离开。

薄秦再次将怀陌拦住。

怀陌眸色顿深,眉目之间已见戾气。

薄秦轻叹,“丞相大人素来睿智,想必心中早已知悉,何苦揣着明白装糊涂?”

怀陌脸色猛地一白,先前不过只是怀疑,毕竟没有证实……“皇上出宫了是不是?”

“是。”

“他去了哪里?”嗓音,早已在他自己也不曾察觉时发了颤。

“西楼。”

薄秦话落,只觉眼前乍然一道凌厉掌风袭来,他下意识一闪,怀陌已经越过他飞身离开。

213 沉醉若有事,你看我遵不遵他的旨?

然而,他即使能眨眼越过薄秦,也越不过外面严正以待的禁军。残颚疈午那些人原也不是他的对手,只是拖住了他,薄秦随后赶至,从后扣住怀陌的肩。

“丞相,皇上有旨,你敢抗旨不遵?”

怀陌闪开薄秦,同时一个掌风扫开,围住他最近的二十余人当即倒地。

怀陌冷笑,“沉醉若是有事,你看我还遵不遵他的旨?”

“丞相莫要执迷不悟,皇上也是为了你好。遽”

“谁都可以,唯有他,没有资格讲为我好这三个字!”

迎面,薄秦闻言,脸色僵了一僵,随即,双目冷下,再不容情,对周围禁军冷道,“拦住丞相,放走了他,你们全部都得死!”

这些禁军原本就是精挑细选而出,来这里之前也得到了命令,这时薄秦再说一遍,既是提醒,更是说给怀陌听的辊。

禁军严正以待,个个手持兵器,将怀陌团团围住。

薄秦又沉声对怀陌警告,“丞相,你说这话,可知会伤透了皇上的心?”

怀陌眉目间一派冷肃,“他也有心?也配伤心?”

薄秦大怒,“你真是冥顽不灵!”

话落,便对五十名禁军下令,禁军当即一涌而上。

怀陌冷笑一声,“既然早晚都得死,不若我送你们一程!”

话落,他一手夺过近前一名侍卫的剑,随即旋身而起,手中长剑跟着凌厉划过天际,顿时生起强烈的剑气射开。

五十名精兵脖颈间当即血液迸溅……

空气凝了凝,随后,肉体倒在地上的声音沉闷、整齐。

怀陌出手又快又狠,他眼中甚至没有半点杀气,他只是在赶时间,赶着,就这么眨眼的时间里杀死了整整五十名精兵!

不,甚至没有眨眼,他连眼睛也不曾眨一下。

随即,他扔了手中的剑,足尖点地,就要飞身离开。

薄秦于一旁静静看着,此时方才出手,去抓怀陌。

怀陌冷笑一声回身,薄秦手中忽地洒出一包粉末,正洒在他的脸上……

……

“来不及了!”一刻钟时间已经快到,花月如当机立断,对花想想道,“把小云带过去,让她去弹琴。不论那人如何反应,一口咬定小云就是落西!”

岚淡皱眉,心中知道这样耍无赖的方式不妥,必定糊弄不过厉害的文帝,但除此之外,眼前也确实没有别的方法。岚淡缓缓点了点头,“好,让小云过去,至少先拖延一些时间,我们立刻送沉醉离开这里。”

两人相视一眼,眼波里自有一股不言而喻的默契。花月如点点头,对花想想使了眼色,“你先去,我随后就到。”

又对岚淡道,“我得留下,你送沉醉离开,你们……一路小心。”

岚淡凝着花月如,深深点头,“你也是,若是失散,约好的时间,约好的地点,不见不散。”

……

“啪!”

文帝一手将手旁茶杯扫到地上,原本刚起的琴音便戛然而止。屏风之后,又紧接了传来琴弦断去的声音,应是弹琴之人受不住这样逼仄的气氛,惊慌所至。

琴弦断开的声音,沉痛,像是被杀死的蜜蜂发出来的。

文帝冷笑,“这就是传说闻名遐迩的落西?”

长孙长丰当即站起身来,对屏风之后的人冷道,“滚出来!”

一名粉衣女子闻声,浑身颤抖着出来,脸用了面纱覆着……

还未走近,却听得外面一声轻笑,由远及近,“几位爷,奴家离开片刻,怎么发了这么大的火?”

声落人至,花月如风情万种地走进,脸上是她一贯的招牌笑容。

然而,总有不吃她这套的人。她刚一露面,复泽身形一闪,花月如的脖间当即被抵上了轻薄却寒利无比的剑刃。

花月如一慑,迅速稳住,不至于自己送上去。

复泽见她动作,冷笑,“原来老板娘也有些本事,难怪敢如此放肆,竟敢言而无信,欺瞒文爷!”

花月如再也笑不出来,美艳的眸子看向不远处的文帝,只见他一脸杀戾,手心顿凉,“奴家不敢,爷若不满意落西,我这就派人去叫别的姑娘来。”

文帝冷眼扫过花月如,“原来除了本事,竟还有些风骨,谁说了婊。子无情?我看老板娘你倒是忠心耿耿,你身后那人是给了你多少好处?可是我告诉你花月如,风骨不是谁都配有的,不配有的人强留它必得付出惨重的代价,你敢随意找个人来顶替,就得承担这欺瞒的后果。”

文帝说着,眼色顿狠,“复泽,动手!”

花月如闻言,只觉浑身顿时发紧,仿佛浑身的毛发都被一只手同时拉住,用力地扯,扯得她浑身的血肉都在发紧、发冷,她下意识闭上眼睛,复泽的剑毫不容情往前递去。

……

“文爷,手下留人!”

远处忽然传来一声低呼,微急。复泽听这声音,竟甚是熟悉,手当即僵了一僵。而这一僵里,早有一个蓝色身影闪近,将花月如揽入怀中退开。

复泽剑尖所指处,眨眼便空无一人,只剩剑尖之上点点血迹。

文帝也听见了这声音,眼色顿时更冷,却并未责怪复泽,目光落在门口处,便只见一身绯红衣裳的女子,覆了同色面纱,低垂着眸子由外走近。

房间里所有的人目光都在她身上,她却视若不见,连个目光也不接触,只径自走到屏风之后。

文帝冷哼,对花月如道,“你这里的人可真个个都是硬骨头!”

他话中不无警告,花月如早已脸色惨白,方才险些丧命,此刻几乎整个人都靠在岚淡怀中。她嗫嚅着唇,勉强道,“文爷不知,落西并未卖身给西楼,所以准确说来,不是西楼的人。”

“不是这里的人,所以便架子大得连我也请不动?”

“文爷……”

“文爷不必动怒,落西不是西楼的人,自然不常在西楼,从家中赶来,自得费些时间。这一点,听了落西弹琴的各位大人皆知,长孙将军也知,文爷可以问一问。”却是屏风之后的女子忽的缓声开口,替花月如答了话。

文帝闻言,淡淡看向长孙长丰,长孙长丰面色尴尬,却仍是点了点头,小心翼翼道,“是,文爷,落西姑娘平日确实不在西楼,若是临时点她,她从家中来的确费时……”

哼!风尘女子也配提家?也不怕侮辱了父母丈夫!”文帝不悦,冷声打断长孙长丰的解释,讽刺道,“风尘女子便应该在风尘女子该呆的地方,少装了冷艳高贵,这可是既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

文帝字字刻薄,话落,再无一人说话。花月如岚淡相视一眼,目色沉凝;长孙长丰、复泽静立;屏风之后,久久无声。

良久,只有琴音缓缓而出……

一曲《汉宫秋月》,如月圆之夜的月光,银辉流泻,覆泽大地;又如空谷无人处夜间的溪流,水声清澈,水花轻溅……

在场所有的人,原本或乱或惧,亦或者是怒是躁,听这琴音之下,无不当即敛了情绪。而那原本的情绪就仿佛被一指点住,刹那凝在脸上,快得连收也收不住,就那样石化。而后,那琴音又仿佛是一阵风,将那石化的表情吹散,所有人的眼中顿时只剩下听琴的情绪。不论是什么样的情绪,都单单只为那琴音而生。

包括文帝。

一心杀意而来的文帝,在听到这琴音的那一刹那,已经浑身僵硬,不能动弹,只剩下双眼直勾勾望着那屏风。

那屏风全由上好的梨花木制成,完全看不见另一面的景象,连个影子也不见,不像一般的青楼,立的屏风只撑起薄纱,半遮半掩,却更加撩人。

屏风看不透,文帝却分明看到了另一个人。

一身素色衣裙,淡薄的眼色,淡薄的脸,垂眸,十指轻轻拨动琴弦。指尖下,便是天籁。

有许久的时间,文帝仿佛被什么魇住了,明明整个身体里全是震撼和慌乱蹿行,却又偏偏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浑身僵直地坐在那里,眼睛竟连眨也眨不动。

和文帝相似的还有复泽,他亦直直盯着那扇屏风,仿佛那屏风就是一个人。

——一个早已死去的人。

这琴音,已经有快二十年不曾听到。他身为下人,原本也没有机会听到,是一次偶然的机会,他路过那座清冷的院子,只听得琴音从里面传来。他心神顿时如被什么慑住,小心走去,却见一身素色衣裳的女子正在教年幼的儿子弹琴……

孩子不过三四岁的光景,却是十足十秉承了母亲的天赋。极难的曲子,他听了不过一二遍,便能独自弹出来,竟是弹得一样的好,一样的勾人心魂。女子喜极,孩子也笑意连连,母子两人原本都是绝色,笑起来时,便眩惑了人的眼,连春光也逊色。

后来,他便时常觑了空,特意往那座清冷的院子经过……

再后来,那琴音永远消失了。女子死了,再也弹不了琴;孩子变了,虽也弹琴,琴技更是一日比一日好,却不知为何,再也不能打动人心。

……

“出来!”

一声冷沉打断了复泽的思绪,他慌忙收敛心神,只见文帝猛地站起身来,高大的身躯竟是隐隐发颤。

文帝狠狠盯着那扇屏风,咬牙切齿地说,“出来!”

曲子原本还没有弹完,因文帝这一声打断,戛然而止。

花月如一凛,就要上前去劝。文帝冷眼扫过她,花月如的脚步当即僵在原地。

屏风之后,半晌没有动静,而后,绯衣女子缓缓走出。垂了眸子,她的目光从一开始便不与任何人接触。

文帝冷道,“面纱拿下!”

沉醉身侧的手捏紧了。

她等了一日没等来怀陌,岚淡却要带她从密道离开,她便感知有事不妙。追问之下,才知文帝竟来了。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她至少比花月如了解文帝,知道文帝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她也不敢露面,却不得不露,她没有万全的打算,也不过想走一步算一步,能拖一点时间是一点时间。

私心里,她是信怀陌甚至依赖他的,她想拖到怀陌来救她。

只是……文帝连给她弹完一首她暗中加长的曲子的时间也不给。

“面纱拿下!”文帝又重复了一遍。

沉醉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周。旋,却忽地听一声冷笑从外间传来,“我当是哪个短命鬼敢扰了我的好兴致,原来是你。”

沉醉听这声音,当即眸色一亮,循声看去,只见一身青衣,发丝微白的男子缓缓走出。

除了无遇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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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遇都出现了,大家就该知道不是开虐了吧?偷笑……

谢谢大家滴鲜花、月票、荷包~~昨天今天事多少更,很抱歉,明天会恢复更6k~~爱你们~~

214 再嫁一次怀陌

相较于沉醉的惊喜,文帝的脸色只能用五光十色来形容。残颚疈午

他对沉醉的惊和怒还没有消失,又忽地见到了宿世的仇人,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牙齿咬紧,双目凶狠。

“竟然是你!”

复泽也认出了来人,其实这么多年来,无遇除了几丝白发,面貌却几乎没有变。复泽反应迅速,当即闪身挡在文帝身前。

无遇目光淡淡落在文帝脸上,轻嘲地笑了笑,“我也没想到是你,这么多年没有遇上让我再动杀心的人,今日一遇,以为是个后生,没想还是个旧人,还是你。萧越仁,你我快二十年不见了,所以,今日你是自己上门来找死的?彗”

文帝闻言,脸色却半分未变,只冷笑,“离渊,朕倒要看看,朕这天子与你一介小混混,到底是谁先死!”

无遇笑道,“放心,答案你总会知道,不过不是今日。今日你带了不少的人,这些人我虽不放在眼里,但我若是要你的命,还得劳累地先除去那几千人,而我答应过素素,不滥杀无辜。你也不必感恩我,你只要记住,你的命是素素为你求来的就够了,你记得死后跪在她面前,好好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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