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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醉猛然一颤。
“我先杀了你,再杀你的丫鬟,还有所有和你有染的男人,全部除掉!”怀陌邪恶地笑着,“这样,我和沉鱼的事情,一样不会泄露出去,我一样可以把她保护得很好。”
沉醉眼神终于黯下。
杀我,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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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心头大痛,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痛,肩上那点儿伤还有手臂的伤,仿佛也算不了什么了。
就是在沉醉闪神的时间里,怀陌已经极快地靠近她,同时,一只手,猛然拉起她的右臂。
“咔嚓!”
“啊!”
沉醉痛得凄厉大叫。
怀陌冷冷看着她的脸,嘲讽,“现在知道叫了?我还以为你不知道疼呢!”
风凉地说着,手上动作却没停下,帮她复了位,修长的手指又随即按了她手臂上几个穴位,而后,帮她转动手臂,疏动筋骨。
那一下剧痛,痛得沉醉几乎想要死去,然而,也不过转眼的时间,那痛竟然就消失不见,连带了之前那种钝钝的痛。
她心中微微惊讶,自己动了动右手臂,竟然发现,已经可以自己控制。
霎时,脸上的表情怔愣又惊异,看向床边的男人,不解,“你不是要杀我吗?还帮我接手做什么?”
怀陌冷冷看着她,“我喜欢。”
说着,就再次伸出手,要去触她的左肩,见她左肩上一片血肉模糊,忍不住深深拧眉。
沉醉见他手掌已经要落下,立刻用刚被接好的右手去挡,“你要做什么?”
怀陌想也没想,一手将她的右手打开,而后,手指轻轻去掀开她那里的衣服。
他的手碰到她身上,沉醉只觉浑身一紧。右手被他打了,还辣辣疼着,她又去抓他的手,“不许碰我!”
怀陌闻言,目光落在被她抓住的手上,轻嘲,“现在是谁在碰谁?”
沉醉一愣,这才感觉到手心里温暖滑腻,低头一看,竟见自己紧紧抓着他的手。一颤,慌忙放开,又催促,“我放开了,你手拿开。”
怀陌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放开,反而忽然将她左肩连着胸上的衣服全部撕了开。“嘶——”
胸口一凉,沉醉脑子霎时一白,彻底反应不过来了。
怀陌却丝毫不管她这时满脸的僵硬,一点不为自己的行为反省,目光也毫不避讳,就落在她左胸口裸。露的肌肤之上,有伤口……也有完好的地方。他一副天经地义的样子,仿佛天经地义……他可以撕她的衣服,看她的身子。
白皙微腴的左胸的地方,有碗口大小的伤口,血肉模糊,已经发紫,上面,还刺进了细小的木头碎屑。
怀陌眉头拧得死紧,低骂一声,“怎么会有人像你这么倒霉!”
沉醉一愣,眨了眨眼睛,待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一时,心口死死堵了一股悲愤……
是谁害我受伤的?你竟然还有脸怪我倒霉!
“唔——”她正正悲愤,不意他竟忽然动手将她肉里刺进的一根木屑拔了出来,一时,低呼一声。
哀怨地看向他,正见他手上还拿着一半浸了她血的木头屑,忍不住道,“你可以不要用手拔吗?”
很痛!
怀陌波澜不惊的眸子看了看她,忽而开口,反问,“不用手拔,你想要我用嘴吸?”
“……”沉醉一囧,“你还是用手拔吧。”
“你的药箱呢?”
沉醉眨了眨眼睛,看他,不解。
怀陌轻哼一声,“你这么倒霉,我想,这种东西,你一定有。”
沉醉默默垂了垂眸,“恭喜你,猜对了,我真的有。在墙角的柜子里,你自己去拿。”
怀陌略含深意地看了看她,转动轮椅,按照她指的方向过去,再回来时,手上拿了她的药箱。
打开来,里面有纱布、伤药、剪刀,还有小小一枚铁质的夹子。
怀陌见到那东西,目光微深,将那小夹子拿到手里,问她,“这东西,从哪里来的?”
沉醉瞥了瞥,见他手上正拿了她的自制镊子,道,“我让隔壁街打铁的师傅帮我打的。”
“为什么要打这个?”
“这个很好用啊……”沉醉觉得怀陌的问题很奇怪,“譬如现在,你刚好可以用那个帮我取碎屑。”
怀陌又看了看她,半晌,这才将镊子拿到灯上去烤炙消毒,之后,又帮她清理伤口。
“嘶——”
沉醉痛呼出声,怨怒地瞪向怀陌。他这时用了小镊子,竟然比刚才直接用手拔还要痛,绝对是故意的!
沉醉狠狠瞪向他,怀陌仿佛没有看到,然而,手微偏,夹下她伤口处的一块破裂的碎肉,扯出……
“啊!痛!”
沉醉痛叫,恨恨道,“你拔木头就好,你拔我皮肉做什么!”
怀陌无辜地看了看她,“没看清。”
说着,手微微举高,正让她看清他手上镊子,两片铁片之间,夹了一块破裂的血肉。
沉醉被从自己身上扯下来的血肉吓得倒吸一口冷气。
怀陌轻声一笑,又帮她清理了几下,而后,从怀中取出一个药瓶,瓶塞拔开,鼻间霎时一股清香。什么也没说,就要往她伤口上倒去。
“等一下,这是什么?”沉醉皱眉问。
“你怕什么?怕我害你?”怀陌冷冷说着,就要往她伤口上倒下去,“放心,你的身子这么好看,我一般不破坏美好的事物。”
沉醉脑子里顿时“嗡”的一声,还没“嗡”完,门口,又忽然响起敲门的声音,“叩叩。”
沉醉浑身一凛,怀陌动作微顿,眼底,一抹冷色划过。
“沉醉,我是娘,你怎么了?”门外,罗敷披了外衣在敲门。
沉醉闻言,一只手慌忙将怀陌的手拂开,同时,迅速扯过被子,将自己半裸的身子盖住,“娘,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睡?”
沉醉一面往门外回答,一面使劲朝怀陌使眼色。
怀陌坐在她床边,淡淡看着她,却假装没看懂她一脸急色。
“我听到你大叫,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罗敷在门外问。
“没,没有,我,我很好!”沉醉说着,一面狠狠推了怀陌一把,又用唇型告诉他,“你,快点躲起来!”
怀陌被她推得后退了一点,沉醉随即用手指指向床侧屏风之后,“躲那里!”
“沉醉,你怎么了?”门外,罗敷微急。
沉醉还没来得及回答,门外,忽然出现红久的声音,“夫人,你怎么还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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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毕,谢谢阅读~~!大家要不要猜猜,红久把谁带回来了?
097 赐婚(5)
“夫人,您怎么还没睡?”
“我听到沉醉的叫声,过来看看。红久,你怎么也过来了?”
“我啊,我也是被小姐的叫声引过来的……”
“沉醉,你怎么了?”罗敷立刻急道,就要推门而入。
沉醉脸色一白,狠狠瞪向那死也不肯躲起来的男人悛。
“诶,夫人您别急,我还没说完。小姐房间里有一条好大的蛇,我刚刚已经来过一趟,帮她捉出去扔了,现在回来看看还有没有……”
“蛇?”罗敷一颤,嘴唇当即气得发白,“她们……她们竟然又做这种事!”
红久摊摊手,很无奈,“对啊,她们又做这种事,吓得小姐现在看到蛇就尖叫,好无耻哦,对不对?巨”
罗敷气得浑身发抖,就去推门,“沉醉,别怕,过去和娘一起睡。”
“诶——”红久眼疾手快,立刻挡在房门前,“夫人,没事的,我陪小姐一起睡。”
罗敷皱眉,“红久,你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就是不要让我进去看沉醉?”
红久唇角一抽,夫人,您要不要这么犀利!
沉醉忙道,“娘,您快点回去睡觉,明天一早我去看您。我已经睡了,懒得起床,让红久进来陪我就是。你快点回去了,夜深露重的,您身体又不好,快点快点,红久快点送我娘回去。”
“是,小姐。”
“不用了。你进去看看,今晚陪着她,我自己回去。”罗敷说着,摆摆手,自己离开。
待罗敷走远,红久这才松了一口气,往左边的角落阴影里望去,“出来吧。”
那团阴影里,随即应声走出三个人。
“小姐,我进来了。”红久对沉醉说了一声,推门便进。
沉醉看了怀陌一眼,怀陌轻哼一声,极快,眨眼,竟然连人带椅闪身到了屏风之后。
沉醉叹为观止,眨了眨眼睛,一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跟我过来吧。”红久的语气听起来似乎有些不满,声音越来越近。
红久正微微疑惑,红久这是怎么了?半夜麻烦如姐,竟然连礼貌也不懂。
然而,当她看见来人时,浑身一抽,已经完全能够体谅红久的心情。
“你,你,你是怎么进来的!”沉醉颤着手指,指向居中那个紫衣男子。
他,他,他就是先后轻薄她的三王子,虞王萧尧!
萧尧闻言,好看的眉头一挑,指了指红久,“她带我进来的。”
沉醉狠狠看向红久,红久扯了扯嘴皮,“我去找如姐啊,如姐让岚大哥过来,可是这个人,他就是要跟。”
沉醉皮笑肉不笑,“所以你就带上他了?”
“你是没在现场,没见他有多难应付……”
沉醉深吸一口气,看向同时进来的岚淡,勉强一笑。“岚大哥,麻烦你了。”
萧尧右方就是岚淡,此时,对沉醉温和一笑,“别这么说,我帮你看看。”
岚淡说着,就要往沉醉走去。然而,刚刚抬动脚步,手却被萧尧从后拉住。
“你在做什么?”红久皱眉问。
萧尧一手拉着岚淡,一双桃花眼远远看了沉醉一眼,对左方那人说,“你过去看。”
萧尧左手方,是个身穿黄色襦裙的女子,单肩背了药箱,闻言,对萧尧颔首,“是。”
便往沉醉走去。
萧尧这时轻哼一声,对沉醉道,“如果你想要你的身子被男人随意观看,你就让你的岚大哥过去。”
随意观看……沉醉狠狠一哽!
红久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岚大哥是大夫!”
“是大夫,就可以不避男女之嫌?”萧尧很理直气壮。
此时,黄衣姑娘已经走到沉醉床边,温声道,“姑娘放心,奴婢龙尔,是虞王府的医女,姑娘可以相信奴婢。”
说着,将药箱放到床头。
“我帮你看看,可以吗?”龙尔问沉醉,示意要掀开她的被子。
沉醉看了看萧尧,“你可以先出去吗?”
萧尧闻言,不仅不动,反而看向岚淡,“你可以先出去吗?”
沉醉一抽,“我说的是你。”
萧尧眼睛一眯,对着沉醉邪佞一笑,“你的身子,我都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了,这时还有必要让我避嫌?”
屏风之后,怀陌手心狠狠一紧。
而其余的人,也都惊讶地望向沉醉,甚至红久,也一副“你和他竟然,竟然……你竟然不告诉我!”的怨念的表情。
沉醉怒骂萧尧,“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萧尧摊摊手,“好,你不喜欢听,我以后不说出来就是。”
“你……”沉醉气得舌头打结。
此时,岚淡轻咳一声,掩饰尴尬,道,“那沉醉,你先疗伤,我就在外面,一会儿进来看你,再回去向如姐复命。”
“岚大哥……”沉醉结巴。
岚淡已经转身,很尴尬地急步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萧尧、红久、龙尔,还有屏风之后,不动声色的怀陌。
沉醉死死瞪着萧尧。她也不知道她这时这么生气,是因为他污她清白,还是仅仅因为……怀陌在这里,他也会听到。
一想起怀陌,沉醉就心虚,明明什么也没做。好吧,就算做了,也和他无关,许他有沉鱼,就不许她有别的男人?
“还不快点?”萧尧见沉醉一面薄怒,一面黯然的模样,忍不住动怒,沉声催促龙尔。
龙尔被这声音一慑,立刻点头,“是,是,虞王。”
她说着,也不再管沉醉愿意不愿意,一手,将沉醉的被子掀开。
龙尔的动作太快,沉醉还忙着怒萧尧,伤怀陌,没来得及阻止,于是,被子掀开,霎时,便露出她半。裸的上身。
“啊!”沉醉低呼,反应极快,立刻就再将被子拉回,将自己遮住,一面命令红久,“把他赶出去!”
红久立刻点头,“哦,好!”说着,去拉萧尧。
萧尧的身子却岿然不动,脸上邪肆的表情转瞬湮没,此刻,微微眯着眸子,盯着沉醉,脸色阴沉至极,“你的身子,让谁碰过?”
沉醉一愣,包括红久,龙尔。
这语气,俨然就是一个丈夫,在指责妻子不贞……
沉醉一哽,勉强反驳,“关,关你什么事!”
“说!”萧尧的声音,瞬间沉下,冷沉得恕�
从初见面时起,他就一直一副慵懒妖魅的模样,有时将她气得牙痒,却几乎让她忘记了,他是皇子。这一刻,他身上那种生杀予夺的皇族的气息,展露。无。遗,毫不收敛,将沉醉吓得背脊一凉。
莫名其妙的,她说了谎,“我,我自己弄的……”
“你自己怎么弄的?”问这话的,是红久,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你的右手不是还脱臼了?”
沉醉大脑一麻,恶狠狠瞪了红久一眼,“我先把自己的右手接好,再妄想给自己治伤,不可以吗?”
这丫头,竟然给她拆台!
红久一根筋,竟然还没反应过来,又问,“为什么不等一等我?”
沉醉心都凉了,咬牙道,“我痛得快死了,还不许我垂死挣扎一下?”
红久一时找不出话来了,终于点点头,“哦。”
萧尧静静站在一旁,唇角妖佞的勾着,眼色幽深,看不出情绪,也不知他看没有看出来沉醉在撒谎。这时,只道,“既然痛,那就快点治,还在磨蹭什么?”
沉醉死死拽着被子,“你先出去!”
萧尧眼色不明地看了她一眼,忽然缓步走近。
沉醉防备。
萧尧却只是走到龙尔身旁,从怀中掏出一只白色小瓷瓶,递给龙尔,“一会儿给她上这个。”
龙尔接过,颔首,“是。”
沉醉看着那小瓷瓶,只觉眼熟,萧尧已经转身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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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 赐婚(6)
龙尔仔细看了看沉醉的伤口,表情微怔,转瞬,却微微一笑,道,“姑娘的伤口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我将这药为姑娘敷上便好。”
沉醉点点头,“谢谢龙尔姑娘。”
龙尔摇摇头,“奴婢没有做什么,姑娘要谢,就谢自己吧。”
沉醉微愣,“啊?”
龙尔笑,“姑娘不是自己处理的伤口吗?悛”
沉醉唇角一抽。真的不是……至少,她自己接不上手臂,更没那个胆,要知道,一个没扯好,把手臂彻底扯断了肿么办?
龙尔也不纠结这个,只将瓶塞拔开,房间里,霎时一股清香。
沉醉心头一动,这味道,竟然和刚才怀陌的药一模一样笱。
沉醉似不经意问,“这药好香啊,它可以治我的伤吗?”
龙尔一面为她上药,一面道,“这药名叫玉肤香肌水,是不久前鱼几国进贡过来的,都是由生长了千百年的珍奇异草提炼而成,有消毒、止血、消炎的功效,更重要的是,它不会让伤者留疤。今日早朝,圣上将它赐予太子、虞王、景王、丞相大人,一人一瓶。”
沉醉点点头,看了看龙尔手上那手指大小的瓶子,道,“一瓶是指一大瓶吧?你这个……是分装的吧?”
龙尔“扑哧”一笑,“姑娘真会说笑,这个是原装的。”
“哦,”沉醉不好意思笑了笑,低低嘀咕,“那鱼几国王好小气哦。”
龙尔没说什么,只意味深长道,“还是虞王大方,对不对?”
沉醉闻言,一时没反应过来,待看到龙尔将手上的药全倒在她伤口上以后,顿时领悟过来她这话的意思。
果然挺大方的,只一小瓶,也给她用完了。
龙尔又为沉醉包上了纱布,“姑娘现在有没有觉得伤口不疼了?”
沉醉经她提醒,这才反应过来,竟然真的不疼了!
原本还火辣辣的,像有烧烫的刀子刺在里面没拔出来,折磨着她,此刻,伤口那里,一股凉意浸散开,竟是一点痛意也没有!沉醉一脸惊喜。
龙尔微微一笑,“那就好,姑娘放心,明晚换药之时,就算只用普通的金疮药,姑娘的身子也不会留疤。”
龙尔说完,又转头看向一旁的红久,轻道,“烦请红久姑娘请虞王进来吧。”
红久一愣,看向沉醉。
沉醉想,拿人手软,哼哼,“让他进来吧。”
红久这才敢出去,龙尔轻声一笑。
不知道为什么,沉醉听这笑声,心头总觉得有股怪怪的情绪,遂酸溜溜问,“你好像很喜欢笑啊。”
龙尔一面为沉醉盖好被子,一面回答,“平常不笑,只是今日见了有意思的事,这才忍不住笑。”
“什么有意思的事?”
“姑娘和虞王殿下。”
沉醉一囧,“……”
“姑娘不知,虞王府中有两位大夫,便是奴婢和陆原,陆原是男子。今晚,王爷的贴身侍卫忽然从外面回来,带了奴婢就走,陆原以为是王爷出了什么事,心里不放心,便跟着奴婢过来这里。”龙尔说着,忽然掩唇一笑,暧昧地看了沉醉一眼,“结果,在沉府外会和,王爷见了陆原,却劈头大骂,毫不领情,骂他多事,说这里不需要他。陆原灰溜溜回去以前,还对奴婢说,这受伤的肯定是位姑娘,让奴婢好生伺候着,说不定啊,未来就是咱们的女主子了。”
龙尔说完,再次轻轻笑了出来。
沉醉浑身抽搐,目光呆滞。
好大一个狗血的误会啊!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话了?”嗓音微邪,从外面传来,随即,脚步声越近,萧尧再次出现。
一双桃花眼轻轻撇了撇床上的沉醉,问她,“还疼吗?”
沉醉想起龙尔那句“女主子”,头皮发麻,也不知这男人听到没有,如果听到,那要她的一张脸皮如何承受得了!
轻咳一声,沉醉低低道,“药很有用。”
“我没有问药,我在问你。”萧尧轻哼一声,看向龙尔,“她怎么样?别的地方有没有受伤?”
“王爷放心,沉醉姑娘的伤没有问题了。”
“嗯,”萧尧点头,望着沉醉,却道,“你们都下去。”
沉醉一愣。
龙尔很淡定,拿起药箱,便朝萧尧行礼,“是,王爷,奴婢告退。”
说完,拉着和沉醉一样惊讶呆滞的红久就走。
红久呆呆任龙尔拉了几步,猛然一凛,反应过来,挣开龙尔,跑到萧尧身边,紧了紧手心,脱口而出,“萧尧,你娶沉醉吧!越快越好,不然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沉醉只觉眼前霎时间天雷滚滚,劈得她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