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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
红久这时追上,劈手去打萧狄憔。
萧狄不意一个普通丫鬟竟也深藏不露,一时手松,便将沉醉推开,这一推,正推向了萧尧。
萧尧唇角一勾,伸手,搂过沉醉的腰。他如此一带,沉醉原本不稳,这时,正好坐在了他的腿上。
“看来,小美人是更喜欢我了,是不是?俩”
耳边,萧尧忽然邪气地对着她的耳根吹气。
沉醉浑身一麻,脸上发烫,低斥,“放开!”
萧尧闻言,非但不松,反而更将她搂得紧,“还在生气?”
沉醉挣不脱,莫名其妙,竟然小心地去看对面的怀陌。
怀陌此时也正开着她,然而,目光清淡,一点情绪也看不出来,又仿佛是在看戏一样。戏外人,戏中一切自与他无关。
沉醉一面松了一口气,一面却又觉得心脏紧紧的疼。
和他无光……如果现在是沉鱼被人调戏,他也会这么淡淡的看着么?
沉醉心中正正悲哀,萧尧一双深晦的眸子盯着她,顺着她的目光,看到她在看夫陌,霎时,眸子一眯,唇,隔着面纱,正亲上了她的脸。
脸上一热,沉醉浑身一震,睁大了眼睛。手,毫不犹豫举起来,就要去打男人的脸。
萧尧眼色却快,一手将她的手握住,声音微沉,“还想打我?”
“你该打!”沉醉低骂。
“你动作倒快。”
同时,萧狄已经将红久制住,见了沉醉坐在萧尧腿上,嗓音一邪。
红久两只手被萧狄抓住,只得高叫,“来人,来人!”
萧狄冷笑,反手给了红久一巴掌,“啪!”
正好将红久的面纱打落。
沉醉见状,大骂,“混蛋!”
萧狄一声嗤笑,劈手去捉沉醉。然而,他的手刚刚靠近,萧尧却忽然抬手,格开。
萧狄脸色微变,“萧尧,你在做什么?”
萧尧看向萧狄,邪气一笑,“没什么,只是,二哥,好男人是不打女人的哦。是不是,陌公子?”
萧尧说着,忽然转头向一旁的怀陌。
怀陌闻言,淡漠一笑,看了沉醉一眼,回道,“是。只是,来这里的,可并不是每个男人都像三爷一样是好男人。她既然来了这里,总要按这里的规矩办事。”
沉默浑身一凉。
萧狄一笑,“还是陌公子通透。”
说着,伸手,就去扯沉醉面纱。沉醉一颤,死死抓着,一时,两人对峙。
萧尧就勾唇笑着看向怀陌,任沉醉从他腿上逃脱,又和萧狄争面纱。
“嘶---”的一声,布帛破碎,沉醉慌乱之下,偏开头去。
正在这时,门忽然被推开,典型的花月如的笑飘进来,“哟,几位爷,这是怎么了?”
花月如笑着,脚步却快,已经极快地闪身在萧狄和落西之间,自己笑面迎了萧狄,将沉醉护在自己身后。
“爷,别动怒,姑娘不懂事……”
花月如正在赔笑,沉醉却忽然一手掩着自己的脸,另一手从酒桌上夺过酒壶。而后,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里,将里面的酒狠狠泼到了萧狄脸上。
“爷您多包……”包涵,涵字还没有说,萧狄的脸被酒水当头淋下。
一时,一屋子鸦雀无声。
而后,“砰”的一声,沉醉狠狠将酒壶放回桌上,转身就跑。
萧狄脸色一狠,用力推开花月如,长腿一迈,伸手就去捉沉醉。
然而,眼见手掌已经碰到沉醉的衣服,手上猛然大疼,仿佛被暗器击中,萧狄吃疼,极快收回手。而就在这眨眼的时间里,沉醉已经冲出门去。
红久最善于降低自身存在感,在萧狄去捉沉醉时,谁也没注意到她,她自己就默默从侧门逃了……
“是谁?!”
萧狄眼见沉醉逃跑,大怒,猛然回头,狠狠看向房间里还剩下的三人。
花月如、萧尧、怀陌。
怀陌正清淡地喝着酒,萧尧无辜地对萧狄笑,花月如继续讨好,“爷,莫要生气。”
萧狄此时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上面,一点痕迹也没有。然而,方才那一痛,分明真切。他是习武之人,若只是普通的痛,他绝对能忍住,刚才那一下……
这么强大的功力……
萧狄立刻往房间里其他地方看去,什么也没有,又看向侧门。
侧门大开,萧狄猛然回过神来,“那丫头呢?!”
萧尧笑道,“溜了。”
萧狄握拳,“不要让我抓住她,竟然敢偷袭我!”
萧尧继续笑得妖里妖气,只在萧狄目光移开去看花月如时,若有所思地看了怀陌一眼。
怀陌动作虽快,但他就坐在旁边,他可看得清楚,怀陌拿起酒杯的时候,有一滴酒溅了出来,不偏不倚,刚刚好,正是朝了萧狄的方向。
怀陌面无表情,继续喝酒。
“爷,别气坏了身子,月如给您赔罪……”花月如一面帮萧狄擦脸,一面好言相劝。
“滚开!”萧狄冷声赶人,咬牙切齿。
“爷……”花月如瑟瑟地望了萧狄一眼,那一眼,我见犹怜。
萧狄不为所动,“少给爷来这套,去把那丫头给我抓回来,今晚,送到爷的床上来!”
闻言,怀陌的目光立刻看向萧狄,然而,却仍旧丝毫情绪不露。
萧尧懒懒偏过头去。
花月如一脸尴尬,“爷,这个,恐怕不行……”
“不行?”萧狄冷笑,随即,一叠银票甩到花月如身上,“那现在呢?”
花月如看到银票,双眼立即放光,但是放光完之后,还是不行……“爷,不是月如不想按爷的意思做。只是那姑娘来我们这里是签了契约的,卖艺不卖身。她若是在我手上失了清白,我西楼以后还如何招揽姑娘?”
“少来这套!”萧狄就要动怒。
萧尧忽然开口问,“她叫什么名字?”
花月如如蒙大赦,立刻看向萧尧,“她是落西。”
落西……
萧尧浑身大震,脸色一紧,紧紧看向花月如,“你,你说什么?你说,她叫什么?”
怀陌不动声色看向萧尧,萧狄眉头一拧,也看向他。花月如摸不着头脑,看向萧尧,又重复了一遍,“落西啊,落西姑娘……来这里的,会点她的客人都知道,她只卖艺,不卖身。不知道的……”
花月如小心地看了看萧狄,接着低声道,“不知道的,都不会点她……”
“落西?!”萧尧眼睛里,霎时,情绪复杂。
惊讶、不可置信……又隐隐带着狂喜。
而后,就在所有人的疑惑里,猛然起身,追了出去。
花月如眨了眨眼睛,没回过神来。怀陌眸子里,一抹情绪划过,几不可察,萧狄拧眉。
话说沉醉从萧狄手中逃出以后,岚淡就在门外,见到她,立刻就带她和红久从后门离开。
将沉醉送出西楼,岚淡还要再送,沉醉却摇头,“岚大哥,我好像闯了祸,你别送我了,有红久在,我们不会有事。你回去看看如姐那里。”
岚淡原本还在犹豫,听到沉醉说“如姐”,脸色微急,立刻点头,放沉醉和红久离开。
到走远,沉醉才呼出一口气,红久跟在她身后,忽然问沉醉,“小姐,你觉得,今天是萧狄更混蛋,还是怀陌更混蛋?”
沉醉失神地看了看天上的月亮,“三个都混蛋!”
沉醉刚刚说完,只觉手臂一紧,看向红久,正要说话,红久却对她使了个眼色,同时,拉着她闪身到了一个小巷子里。
两人刚刚到小巷子里,就听到极轻极快的脚步声靠近。
沉醉慌忙紧紧闭上眼睛,屏住呼吸,直到那脚步声再次走远。
再睁开眼睛来,却见红久正望着外面大道看,沉醉疑惑,“你在看什么?”
红久看了看沉醉,道,“刚才那人是萧尧,他好像在追你。”
“我?”沉醉浑身一凛,指向自己。
红久点点头。
沉醉顿时后怕,拉住红久的手,“还好你发现得早!”
红久望着沉醉,又看了看外面大道,总觉得今晚有哪里不对,只是细想,又想不出哪里不对,索性作罢。带着沉醉回沉府。
两人徒步从西楼走到沉府时,月亮都快下去了,加快脚步往有狗洞那面墙底下走,然而,就要走到,却见墙角处,有人影缓缓出现。
沉醉和红久见到那人影时,沉醉浑身一僵,红久倒吸了一口冷气。
怀,怀陌……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沉醉脑子里顿时全剩下白花花的棉花,只会愣愣站在原地,像傻瓜一样盯着他看。
怀陌坐在轮椅之上,淡淡的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得他仿佛像是飘渺的神仙。他看向眼前浑身僵硬的女子,淡道,“我还以为,你今晚不会回来了。”
沉醉眨了眨眼睛,“啊?”
夜色掩住了,所以,沉醉没有看到怀陌眼睛里,这时的嘲讽和……薄怒。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来这里,从西楼出来,和太子分道扬镳以后,本该回丞相府的。只是最后,却屏退了小黑,一个人在夜里,极快来到了这里。
来这里,她还没回来,等她的时候,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她坐在萧尧腿上,萧尧亲她的画面,还有,最后萧尧追出去……
她会回来吗?还是萧尧找到她,然后,她便和萧尧过夜?
像过去无数次犯病一样,大脑不受自己的控制。然而,过去,只有犯病,才会不受控制,现在,明明没有犯病,却仍旧像是变了个人,怀陌变得不再是怀陌。
看到她远远往这边跑,一直提着的躁动不安的心竟然才敢放下。
将轮椅推动,怀陌往沉醉靠近了些,沉醉被他这举动一吓,僵立在原地,浑身更硬。
“那种地方,以后不要再去了。”
很多年了,那晚以后,很多年,他没有再对她说过这种性质的话。这种性质……好话。沉醉大脑白了一白,随即,有一个念头冒出来,泼了她一身冷水。
他,他是不是又会忘记?还是,他根本就是糊涂了?就像她看的那些戏本,在有月亮的晚上,会糊涂?其实,他现在根本不知道她是谁?
这个想法让她心头霎时凉下。
她试探地问他,“我们认识?”
怀陌闻言,脸色顿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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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 赐婚(1)
沉醉被怀陌脸上那冷意吓得不由自主一颤,莫名瑟缩,有股想后退一步的冲动。
怀陌寒了一张脸盯着她,忽而,唇角勾起一抹嘲讽,“如果你有意做我的妻子,我们也不算认识,那么,是不是只有像虞王那样,成了你的入幕之宾,才算认识?”
入幕之宾……沉醉心口一扎,然而,也总算清楚,他这时至少还是清醒的,不像那个晚上……那个晚上,后来,沉醉许多次回想,纵使不愿意承认,却也否认不了,她想,那一晚,他应该是走错了房间,把她当成了沉鱼。
沉醉苦笑。她彻底不想再解释那个虞王了,她说不清,他大概也没兴趣听。
然而,她的沉默在他看来,只是默认,默认她和萧尧之间确实已经有男女关系,霎时,心口遽然升起浓浓怒意。
怀陌冷声道,“你去那种地方,虞王也不介意?”
虞王,虞王,一口一个虞王……!
沉醉心上烦乱,冷冷回了过去,“和他没有关系,我要去那里,是我自己的事。憔”
“你真是……!”莫名的,今晚,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手掌死死捏紧,否则,几乎不能确定会做出什么事。
沉醉一眼看向怀陌,冷笑反问,“我怎样?”
“水性杨花!”怀陌的字眼从齿间咬出,嗓音低沉得耍凰樱⑽⒚凶牛艚舳⒆潘�
然而,此刻,他被怒意冲得几乎不剩理智,所以,没有来得及思考,他此刻对她的怒和恨,以他们只有三次见面的交情而言,完全没有道理。
她不过是在风月场所弹曲,既没有碍着他,更没有伤着他,他凭什么对她这么怒,这么恨?
他有什么资格?!凭什么炼?
难道就凭那个他早已经忘得干干净净的夜晚,他对她说了一句要娶她?
想到这里,沉醉心头又涩又痛又怒,再不顾其他,冷笑,“骂我水性杨花的人多了,我早已经对这四个字免疫,现在你即便是骂我‘残花败柳’,在我听来,也和‘你很漂亮’是同一个意思,丞相大人你高高在上,何必大半夜来和我浪费时间?”
“你……!”
今晚,彻底发了怒,怀陌从来云淡风轻的脸上,此刻,脸色铁青,额角青筋迸出。若不是死死握紧了拳头,他几乎就要冲上前去,将她紧紧拽入手中,带回丞相府,从此将她一辈子关起来。
关起来,他不会再见到她,别的男人也休想再看到她,尤其是那个萧尧!
“你真是无可救药!”怀陌怒骂。
沉醉冷笑,“我没有要你救我,我本来就是要打算自生自灭的!”
怀陌脸上的线条紧得几乎要崩断,狠狠瞪着沉醉,沉醉只冷冷回视他,眼睛里全是厌恶。怀陌忽然只觉心口一痛,被她那样厌恶的目光,看得心沉沉的痛。
再也不能和她这样面对面下去,怀陌勉强收敛自己的情绪,嫌恶地看了沉醉一眼,像是看街头的妓。女,不,怀陌连看妓。女都是从来没有表情的,这时,对她,他用了生平所有的厌恶、嫌弃和不屑。
而后,猛然转身,推动轮椅,离开,极快,像是再不能忍受她的肮脏多一秒。
直到怀陌的背影远去,沉醉终于再撑不住强装出来的冷漠和不在乎,浑身一软,瘫软在地。
红久伸了伸手,原本想去抱她,然而,最终还是讷讷收回,只立在原地,继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沉醉一手支撑着地面,头低垂着,无声,然而,她身下那片地方,湿润越染越开。
骂她水性杨花,看妓。女一样看她……
这就是她期待了三年的男人?
月亮完全隐没,天已经破晓,鸡鸣忽然传来,沉醉单薄的身子几不可察一颤。红久欲言又止了好几次,终于上去将她扶起来,“来不及了,我们先进去!”
说完,带着沉醉一跃而起。
两人刚刚离开,不远处,百年古树之下,缓缓走出一个人来。不知道他在这里站了多久,古树枝繁叶茂,将他遮得彻底。
他缓缓走出,一双原本风流的桃花眼,此时,幽深又暗远。
望着沉醉原本伏地的地方良久,而后,右手缓缓抬起,抚上自己的左胸处。
左胸口的地方,有一个名字,落西。娘胎里带来,生来就有,从他懂事起,他就知道,那是一个女人的名字,因为,每一次看到这两个字,他的心就会悸动。
***
之后一连几天,忽然很安静,整个帝都都很安静。因为那之后的几天,既没有别的王公贵族忽然要选妃或者选妻,原来那两次竞选的结果也迟迟没有公布。一时间,帝都里的姑娘们都既是怅惘,又是着急。
当然,着急的除了姑娘们,还有姑娘们的爹娘。譬如说,沉大同和金银。
来来回回不知道质问了沉醉多少次:
“怎么还没有消息?”
“你真的没有骗我们?”
“丞相真的会娶沉鱼?”
……
每一次,沉醉都要回答,“我不认识皇上,所以我没有办法去帮你问为什么还没有消息。但是,没有消息不是正好吗?沉鱼现在还在回京的路上,就算现在下了圣旨,她也接不到。”
“如果你实在不放心,你们可以自己去丞相府问问丞相大人,问他是不是喜欢沉鱼,要娶沉鱼?”
沉大同怒骂,“死丫头!你竟敢讽刺我!那丞相大人岂是我们可以去问的?”
沉醉皱眉,“为什么不可以?如果他娶了沉鱼,往后也得叫你一声岳父大人。我倒是第一次听说了岳父不能问女婿的。”
沉大同一听“岳父”这个称谓,顿时,眼睛里就“哗啦啦”放出了贪婪的光芒,一时也顾不上沉醉了。
如此,沉醉总算把沉大同哄了过去,把罗敷这几日的药哄了过来。
沉醉在西楼里两年,也挣了点银子,但是那些银子,沉醉还不打算动用。现在,只要沉大同还能给罗敷请大夫抓药,她就还要厚着脸皮地花沉家的银子,因为,她攒的那些钱,她留着还有用。
沉家必定不能长久留下去,据沉醉所知,金银已经暗地里托了媒婆为她选夫婿。
隔壁杀猪的?再隔壁卖棺材的?
要是,就好了!
金银托媒婆为她找的是将死的老头那种。有地有房首选,无儿无女最好。
沉醉不可能会允许沉大同和金银这么拿罗敷的药要挟她一辈子,现在的银子已经攒得差不多,只要找个适当的时机,她就带着罗敷离开沉家,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就是在沉大同金银欣喜得着急,沉醉默默计算的时候,沉鱼,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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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先写到这里,明天白天再写……本来想,固定在半夜放上来,这样白天大家一起床就能看到。但是今晚上来码字,评论区里一位惯于找作者茬的读者找到我这里来了,我果断被气到……下面码不下去,明天继续,抱歉~~!
094 赐婚(2)
彼时,沉醉正在罗敷的房间里喂母亲药,罗敷卧在床上,脸色苍白,骨骼更加突出,有时甚至连喘气也困难。不知道为什么,近几日,她的情况愈渐糟糕。沉醉心生疑惑,亲自尝了尝药,却和原来的药并没有不同。
沉醉看着母亲,心头忧虑。
罗敷握了握她的手,虚弱道,“放心,娘没事,娘一定会撑下去,撑到娘认为,你可以接受娘不在你身边的时候。”
沉醉一听这话,眼眶顿热,“娘,你别这么说。”
罗敷笑着摇了摇头,“娘的情况,自己清楚。这十多年来,全是生生撑下来的,因为娘知道,现在,你还不能没有娘。”
沉醉只觉眼前霎时迷蒙,将药碗放下,紧紧抱住罗敷,“不只是现在,还有以后,娘,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的病治好。”
罗敷苦笑,有些事,沉醉并不知情,而她,也并不打算说出来。她这病……这么多年来,竟没有一个大夫诊断得出,她这不是病,是毒。当初没有解药,现在毒入骨髓,就算再有解药,也没有用了憔。
没再说什么,罗敷只用轻轻拍着她的背。
正在这时,红久忽然从外面冲进来,一面咋呼,“大事不好了,沉,沉,沉鱼回来了!”
沉醉母女两人顿时一僵。
沉醉坚持不让罗敷下地,自己带着红久去了前厅。还在院子里,远远的,便听到里面的笑声。
沉醉顿了顿脚步,整了整脸上的表情,再踏进大厅。
“姐姐回来了。炼”
一入大厅,便看到了沉鱼。一身白衣,面容绝色,真正是应了她的名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连沉醉也不得不承认,若不是沉鱼对她自小就带着可怕的敌意,她恐怕也会喜欢沉鱼。
然而,即使不喜欢,也不敢对沉鱼无礼。此时,沉醉微微笑着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