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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欢:冷情上神,请休妻!-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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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要回去也要先揍他一顿。”沉醉咬牙切齿地说。

怀陌目光瞥过她捏紧的拳头,忍不住笑了,“他老得可以做你爷爷了,你若揍他,便是欺负老人,反而会将他推向道德的制高点。”

“那……”怀陌说得在理,沉醉一时挫败,咬着唇,“那也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啊,他将你害得这么惨,险些连命都没了,总要问问清楚。”

“你怎么可能问得清楚?”怀陌含笑,手指怜爱地抚了抚她额前的碎发,“听话,跟我回去。你也知道我差点死了,还不多陪陪我?让我开开心?”

开开心……沉醉一脸血地看着他,只见他目光邪佞,绝对意有所指。

沉醉声线飘摇,“你还不够开心?还要我陪你,你还真是……不怕死。”

“那样的死法,我乐意之至。”某人附在她耳边,在她耳朵里轻轻吹着气,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嗓音,诱惑至极。

沉醉没骨气地红透了一张脸。

怀陌带着沉醉不动声色地走人,沉醉原本还觉得过意不去,提议怀陌去向村长告辞,不料刚刚提议完,村长就从后赶至。沉醉“……”了片刻,忍不住在心中感叹怀陌英明神武。

他应是早就料到村长会自己过来,倒省了他主动去,他还真是会……节约时间。

村长也并不挽留他们,追上来,只为送他们一坛酒。

“今日场面嘈杂,老朽就不挽留公子和夫人了,这酒便是方才席间所饮,难得夫人喜爱。老朽也别无他物相赠,夫人若不嫌弃,便带上吧。”

沉醉确实喜爱那滋味,那滋味,酒的味道几乎已经淡到极致,只剩下了香甜,可是因着残存的一些酒气,又使得那香甜再怎么甜也不为过,不腻人。总之,恰到好处惹人爱。

心中喜欢,村长又一片诚意,沉醉便不拒绝,谢过了接受。

沉醉抱着小小的酒坛,心里喜爱,一路笑着走出村长家。怀陌见她一直咧着嘴,忍不住作恶地捏了捏她脸颊上的肉,又赶在沉醉生气以前,意味深长地说:“你还不知这酒的好,知道了你会更开心。”

沉醉避开怀陌作恶的手,疑惑地看向他,“它还有什么好的?除了好喝。”

怀陌眼中目光微微深暗,只笑,“先不说,你喝了自己找它的好处。”

“最讨厌你了!”沉醉轻哼,老是吊她胃口,越来越不讨她喜爱。

她真的是好怀念那个刚刚失去记忆时的怀陌,那个时候,他连要亲她都要红着脸问她可以不可以,什么都听她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就像个被抛弃的孩子,只能小心翼翼地依赖她。

那个怀陌……你去了哪里?快给老娘回来!

沉醉心中有一千只沉醉在咆哮,前路,却被人拦了。

看着眼前的两人,沉醉觉得颇为讽刺。老爹假装得滴水不露,不就是为了躲她的责难?儿子女儿却主动现身,这不是给他们的爹拆台吗?

眼前,正是海生和绿珠两兄妹。

怀陌眉头几不可察拧了拧,不置一词,搂着沉醉就要绕开。

绿珠眼风一动,一步上前便拦了怀陌,“怀公子,先听我兄妹一言。”

怀陌不悦,对于除了沉醉以外的人,他一向冷淡得足以令人生恨,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沉醉才可以确定他真的还在失忆中。有记忆的怀陌,虽然也是冷淡的,可那度却掌握得极好,彼时,他的冷淡若说有什么后果,却绝不是让人对他生怨,反而成了恰到好处的吸引。否则,在京城也不会有那么多女子对他追随,甚至为了他,当街斗殴的。

然而没有记忆的怀陌却全然不同,因为没有记忆,他对除了沉醉以外的所有人下意识持的都是排斥的态度。这样的排斥,即使是对永叔、对村长也会下意识流露。

其实是很不好的,毕竟村长和永叔是他的恩人。沉醉小心劝说过,怀陌却只是淡淡告诉她,“一次不忠,百次不用。这两个老头也不是什么好人。”

好吧……

沉醉知道,关于村长永叔拒绝承认乌老爹所赠木簪有问题一事,怀陌已经直接将两人拉进了黑名单。若不是她坚持要永叔为他治病,怀陌恐怕宁死也不屈服。

他没了记忆,棱角变得锋利,再不如以前圆滑。

见绿珠拦住他,怀陌双目微眯,就要动手,用武力将她逼走。

海生慌忙上前来,“公子,不要冲动。”

同时,将妹妹拉到自己身后。

海生说罢,又看向沉醉,动容道,“夫人,海生和妹妹过来向两位打声招呼,没有别的意思,若说有,也只是重复当日那声对不起。”

沉醉目无表情。

不是所有的对不起都值得获得一声没关系,他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伤怀陌。那时的怀陌,虽然不动声色,然而他暗中克制自己体内的毒所受的苦,她全都知道,她心疼不已。每一次的心疼,对迦绫、沉鱼的恨就多上几分。

却在这时,乌老爹还要这么对他。那么好,她的仇人又多了一个。

当她看到怀陌控制不住自己,胡乱砸东西,却不肯撕碎她为两人买的布料时,她的心如被人狠狠捏着,捏出一滴一滴的血缓缓往下落。此生,她绝不原谅任何伤害过怀陌的人。

也许海生绿珠无辜,可是到底无辜与否,谁知道?

现在一声对不起,且不说是否有用,就单说是真是假,她也不知。

他们这样子,真的还不如直接学着他们的爹,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对她视而不见呢。

这一刻,沉醉恍然明白怀陌不让她上前质问的道理了。

看乌老爹那态度,即便她问了,得到了也不过是假话。她要假话来做什么?

好,退一万步说,乌老爹承认了又如何?乌老爹存心,她自己也知道。他承认,她就真敢揍他吗?村长永叔有心护着,又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们人多势众,她与怀陌动手,反而将乌老爹推向了道德的高点,给自己拆了后路。

跟怀陌回家,才是对的。

海生见沉醉目光淡然,脸上顿时沉痛。他的相貌憨厚,这时难堪沉痛之下,比起怀陌那绝色男子还要惹人的怜悯。

“夫人,若是我有心害你,那日你取花坠海,我就可以动手。那时,你和青嫂都在海中,忘月一人顾此失彼,我若行凶,如今早没有你们的故事了。”

沉醉心头动了动。

其实这个道理,当天她就已经想明白。

若是海生和乌老爹一样有心害人,即使她早有防备又如何?她坠海时,她、青嫂、忘月可以一起死。

海生显然并不期待得到沉醉的回应,只是说了该说的,又苦笑道:“不论你信不信,我爹也不是有心的,他只是……他只是对木头走火入魔了。他一生钟爱木头,在他眼中,每一寸木头都有灵性,都有个性,不同的个性雕刻不同的纹饰。可是,村长早已告诫过他,木头之灵也分邪气和正气,我爹不信,他自己亦因此受过不少的伤。怀公子出事之后,我首先质问过我爹,他却一意孤行,坚持是木头选的你,我……我和妹妹真的是深感抱歉。”

海生沉痛道:“今日海生也不为别的,只为向两位说明这件事的原委。海生不求两位原谅,只是做个交代罢了。公子和夫人信不信无妨,这解释,海生却是必须给的。”

海生一席话,有进有退,有因有果,于情于理,都足够让人动容。尤其,他憨厚的脸上是分明的难堪和悔过之意,他的身后,绿珠巴巴望着两人,眼眶已经泛了红,楚楚可怜的模样。

沉醉不想再这样对峙下去,轻叹一声,“海生大哥若果真诚了心解释,我接受。我夫君安然无恙,我已感恩,只是令尊若果真对木头走火入魔了,两位身为至亲,应当多劝着点才是,勿要再伤人伤己了。”

海生、绿珠闻言,双目乍亮。

其实沉醉的话是有退路的,她的前提是,海生诚心解释,言则,海生所说字字句句应当无半点欺瞒。就算这样,她也只是接受这个解释,而不是接受他们的道歉。沉醉自己也觉得,遇上怀陌的事,她变得小气,变得计较。

怀陌受的痛苦,受了就是受了,再多的对不起有什么用?能让时间倒流,让他那时不要那么痛苦吗?

她自己也有一种感觉,她似乎钻了牛角尖。

可是……她也不想走出来。

沉醉说完,拉着怀陌的手就要绕过两人走开。

绿珠再次拦了上来。

沉醉这时才注意到,绿珠从出现起,手上便一直端了一瓶酒,还有一只杯子。

顿时,心中戒备。

果然,只听绿珠道,“对两位的歉意,绿珠真的不知该如何偿还。思来想去,绿珠只能借村长今日请的酒水,敬怀公子一杯,聊表我兄妹二人一番愧疚。”

沉醉正要拒绝,怀陌已经先了她,“不必了。”

他目光冷硬,拒人千里之外,那效果,比起沉醉的拒绝来显然要好太多。

若是沉醉拒绝,绿珠说不定还要再试一次,可是怀陌显然不耐烦的拒绝,已经带了戾气,绿珠瑟缩,眼睛顿时水盈盈的,却不敢再说话。

只垂下眸子,低低说了声,“也好,公子大病初愈,饮酒不好。那这一杯酒,便由绿珠喝吧,是绿珠的歉意。”

绿珠说罢,便往手中杯子满了酒,在沉醉、怀陌、海生的目光中,仰头,一饮而尽。

海生面色惭愧,沉醉既不亲也不疏,唯有怀陌,一脸不耐,绿珠喝完,他冷道:“酒也喝了,两位便放行吧。”

绿珠勉强笑着点点头。

怀陌揽着沉醉离开,沉醉眼风扫过绿珠,却猛地觉得不对劲。眼角,似乎缓缓入了一抹暗红……

“绿珠!”

海生狂乱惊叫之声,让沉醉怀陌停了脚步,两人回身,只见绿珠身子跌落,如被人瞬间抽去了生命。倒下,正落在海生怀中,海生抱着妹妹跌倒在地。

怀陌脸色微变,沉醉彻底惊怔。

在沉醉反应过来以前,怀陌已经放开她,一个大步上前,便到了绿珠身前,手指搭上绿珠脖子一侧的脉。

……

乌老爹和其他村民闻声赶来时,绿珠身旁的污血浸染进了土里,一大滩晕染开去,极是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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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6:00,准时得我都忍不住要赞美自己。

顺祝:五一快乐~~!

272 大义灭亲

瓷器的瓶子和杯子摔在地上,已经成了碎片。欤珧畱午

海生、怀陌分别在绿珠两旁,沉醉在怀陌身后,惊讶得目瞪口呆。不仅因为绿珠,还因为怀陌。

绿珠喝下自己拿来的酒,口吐污血,那样子分明是中毒,这事诡异不说,还有怀陌。怀陌下意识地探她脖子一侧的脉搏,手法娴熟,随后又示意海生将绿珠扶直,他从绿珠后背注了内力进去,须臾,绿珠便将一大口毒血吐出。他动作间水到渠成,一气呵成,和他过去的样子分明没有任何差别。

沉醉正惊讶,听得身后激烈的动静,猛地转身回头,便见乌老爹一脸铁青,气势汹涌地往他们冲来,乌老爹身后是数十个村民。

乌老爹气势凛然,仿佛一阵邪风似的刮过,他阴沉的目光一直紧紧盯着沉醉身后的怀陌屙。

沉醉皱眉,下意识上前去拦,“乌老爹,先等……”

哪知,乌老爹看她的眼神竟像是看着宿世的仇人一般,他原本死死盯着怀陌,听得沉醉的声音,忽地看向沉醉,那一眼,阴狠、毒辣,出手,便要将沉醉狠狠推开。

沉醉睁大眼睛,乌老爹粗糙青黄的手却在她眼前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抓住介。

极快的速度,怀陌不知何时来到她身旁,沉醉转头看去,只见怀陌眉梢冷冽,唇角微微勾着嘲讽至极的笑,与乌老爹对峙。乌老爹的手被他用了狠力抓住,一时竟在空气里挣脱不得。

而后,只听得乌老爹咬牙切齿一声冷斥,“凶手,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随即,乌老爹的手挣脱了怀陌,同时,他左手拄着的木头拐杖猛地往怀陌劈去。怀陌冷笑,不疾不徐将沉醉轻轻推开,他自己一个旋身,手又稳稳抓住了乌老爹的拐杖。

乌老爹接连两招被怀陌化解,眼睛里微微惊讶,动作一顿,随即,乌老爹便用了狠力,几个招式,出手毒辣,分明是要将怀陌置于死地的阵势。

怀陌也不手下留情,两人你来我往,不过片刻,周围已是飞沙走石,沙尘漫天,又难得默契地走远了开去,不至于殃及在旁的人。

沉醉的心提到嗓子眼儿里,目光紧紧盯着不远处缠斗之中的两人。一黑一白,仿佛是正邪的较量一般,他们招式若疾风,动作快到极致已经虚化,看不清。沉醉的手指紧紧抓紧了衣摆——怀陌从未遇过这么强大的对手。

怀陌的功力,她清楚。他一旦动手,达到目的不过是片刻眨眼的时间,即使是那一日中毒,那么多人围攻他,迦生、庸人、紫衣人,他也极为明显地站着上风,当日的情形,她记忆犹新。那时,即便白子乙不出现,他也不会有事,后果,只会是他将所有人杀死,让血流成河——也许他醒来会因为那杀戮终生如被魔魇,但他那时也绝不会有事。她记忆之中,唯一能与他交手这么长时间的,只有无遇,可无遇不会伤害他……

这个乌老爹,这小小的海岛之上,这么不起眼的一个老人,竟有这样的能耐?可以与怀陌交手这么久,她也看不出谁占了上风。且那乌老爹招式之间全透着一股阴冷邪气,是远远一见就会让人想要迫不及待绕道走的那种阴冷。

与乌老爹一比,怀陌身形之间飘若惊龙,竟仿佛仙人一般。

沉醉不敢出声,怕扰了怀陌,让他吃亏。却忍不住心头愤怒,转眼,狠狠扫了地上的绿珠、海生兄妹一眼。

海生接收到她的目光,眼底一片苦笑。他将绿珠放在地上,追上前去,大叫:“爹,住手!”

只是缠斗之中那黑影恍若未闻,拐杖如被魔力注入,紧紧追着怀陌不放。

小心……沉醉捏紧了拳头,手指也掐进了肉里。

那与乌老爹同来的数十名村民之间吵吵嚷嚷,一时竟争吵了起来。

有说:“乌老爹,算了,先别打了,回来看看绿珠吧!”

也有人反对,“什么算了?绿珠现在躺在那儿,我支持乌老爹为绿珠报仇!这个人来路不明,竟然还敢在这里行凶了!反了他!”

“怀公子是白先生的朋友,受村长礼遇。”

“礼遇就可以伤人?”

……

沉醉耳边听着这样的争执,心中又愤怒又担忧,但担忧毕竟更多,她眼见怀陌与乌老爹打得难舍难分,她在这里亦没有任何作用,转身就要跑回去叫村长。

手臂却被人抓住。

海生抓住沉醉,待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他便适时地将她放开,朝她凝重摇头,“我会劝我爹。”

说罢,海生便往前去,大声吼叫道:“爹,不要再打了,这事与怀公子夫妇没有半点关系!”

“爹,快住手!”

……

沉醉眼见乌老爹根本不听海生的,就要立刻再去找村长,转眼,村长却已经来了,应是被这边一阵吵嚷引来。

他如疾风过来,动作凌厉,竟半点不像快百旬的老人,沉醉迅速迎上,凝重道,“村长,快阻止他们,这事与怀陌无关。”

村长沉凝地看了沉醉一点,点头。随即足尖轻点,飞身过去,加入了战圈。

两人无休止的打斗终因第三人的加入终止。

三人各自站定,乌老爹与怀陌依旧对峙,两人分明就是剑拔弩张,谁也不肯放过谁的样子,却碍于中间站了村长,村长拦在那里,便无人再敢妄动。

沉醉立刻跑上去,“怀陌……”

她跑至怀陌身边,着急地上上下下看他,“有没有受伤?”

她目光急切,眉头因为担忧深深蹙在一起,手碰上他的手,微微发着颤。怀陌低头看她,目光动了动,握紧了她的手,又随即不顾外人在场,便将她搂入怀中,柔声在她耳边道:“我没事。”

沉醉紧紧抱着怀陌。

乌老爹冷笑,“亏了你服下神花,否则你还有命到此刻?”

“你!”沉醉目露憎恶,一眼看向乌老爹。

“够了!”村长威严打断,不悦地看向乌老爹,“乌老爹,你也是上了岁数的人,怎可与小辈动手,以大欺小?”

“以大欺小?”乌老爹抖了抖他乌黑的袍子,嘲讽,“他杀我绿珠,我为女报仇也错了?”海生早已到了乌老爹身边,听得这话,还未等沉醉抗议,便立刻皱眉解释道:“爹,您误会了,这事与怀公子无关。”

“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不孝子!”

一声怒斥,话落,乌老爹双目一眯,抬手,只听得“啪”的一声,海生手捂着脸,连连踉跄了好几步。是村长上前扶住,海生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乌老爹,你太过分了!”村长一手扶着海生,一面冷厉看向乌老爹。

“你女儿自己喝了自己拿来的酒,中了毒,现在却怪在怀陌身上,你儿子亲口作证你却非要栽赃,真是好不要脸!”沉醉忍无可忍,冷声讥笑。

他是老人又如何?尊老,却绝不尊伤害她男人的老人!

“你个不知死活的贱丫头!”乌老爹容得村长对他冷厉,却容不得沉醉一个后辈对她不敬,当即怒声斥责。

话落,却只见怀陌身形一闪,便逼近乌老爹。村长头大疼,仍是迅速再次将两人分开。

“怀陌。”沉醉亦及时上前去将怀陌紧紧拉住,对着乌老爹嘲讽道:“和他动什么手?你看他这么着急,着急除去你,着急给你定罪,说不定是着急着在掩饰他不可告诉人的秘密。”

“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乌老爹冷笑。

“那要问谁?绿珠酒里的毒,既不是怀陌下的,还能是谁下的?”

“你什么意思?”

“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

乌老爹与沉醉针锋相对,一时之间早把中毒的绿珠遗忘。

绿珠幸得几名村民照顾,永叔随后又跟着村长而来,立刻对绿珠施针。此时,绿珠已经悠悠转醒,见那边混乱,也不顾自己尚且虚弱,便强让村民扶着她过去。

村长最先发现绿珠醒来,这才开口阻止,“好了,不要再争执了,绿珠已经醒来,问问她就是。”

沉醉心中觉得不靠谱。

这一家三口,不管是黑的还是白的,全都透着一股邪气,一股不对劲。绿珠好端端的来敬的什么酒?目的在什么?现在让她说,她就说得清楚了?

暗地里,沉醉紧紧握了握怀陌的手。

怀陌反手将她握紧,两人目光对视,沉醉担忧,怀陌却泰然,眼睛里一片安定,“没事。”

绿珠由村民扶着过来,径直走向怀陌。

这时,周围有村民唯恐不乱,大叫道:“绿珠,大胆地说是谁害你,不要怕!不管他是谁的朋友,我们这么多人都站在你这边。”

那人一出声,周围立刻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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