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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后,张伟然表现确实甚佳,至少没再开口问吕芳芳要钱,也没出现过约会中途离开的现象。对此,吕芳芳很是欣慰,可是她确有不少疑虑,因为这期间她从没见过张伟然毒瘾发作,就算他在戒毒,这么短短半个月时间怎么可能戒掉?
“然,你老实说,这段时间你真的没在吸吗?”
张伟然轻轻一笑,眉宇间竟是潇洒之态,他轻松的说道:“你是奇怪我这段时间怎么毒瘾都没发作吧?呵呵,我可不敢在你面前发作,有损形象,我从医生那里拿了点药,都控制在夜间发作了。”说着他双手搭在芳芳肩上:“我不想你看见我毒瘾发作的样子,知道吗?我不想在你心里形象全无,知道吗?我不想让你为我担心!”
“可是……就是因为我没看着你,我才担心你知道吗?”
“你看我最近精神不是好很多吗?”张伟然张开双臂转了个圈,然后抱住吕芳芳让她在空中转了几个下:“看,我不似以前那般弱了,我力气恢复不少吧?今天晚上我背你回去都没问题。”
“呵呵。”吕芳芳笑着捧起他住他的脸蛋:“好了,放我下来啊!转着头都晕了。”
“爱就一个字———晕!”张伟然又搂着她轻转几圈才将她放下,像握着一块美玉一样轻轻搂她在怀里,这一刻,他们是幸福的。
可是,世界上的事情就是变化得那么快,一口气也没来得及喘,往日的种种就如同流星一般,美丽了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最新章节 第五十二章 死人事件(中)
第五十二章 死人事件(中)
吕芳芳对着镜子顾影自怜,虽然近来为了张伟然的事情折腾了一段时间,人消瘦不少,却也分毫未减掉她因为年轻而散发出来的靓丽气息。一条纯白色丝带上衣,配上一条青色软弱的海滩长裙,整个人看上去就如一朵粉色的水仙花,清气、脱俗,不需胭脂水粉的遮掩。但是水仙花过了那个季节就会衰败,人又何尝不是呢?一旦容颜衰老的时候又将是什么样子?那时候还会如春季那般惹眼,还会如春季那么受人青睐关注吗?
“自恋狂!”这时,舍友小米冷不防的从后面拍了她一下肩膀:“喏,你手机在响呢,对着镜子也能发呆到这种程度,真是佩服你哦。”
“啊?哦!”吕芳芳接过手机,不好意思的吐出半截舌头,看来电显示,是然的。
“喂!”
“芳芳,我在楼下了,你下来吧!”
“然,我……”
“我等你啊,快点哦。”
电话挂掉,耳朵里传来一阵忙音,吕芳芳也跟着茫然起来,若有所思。不知道为什么,她这几天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人也懒散了很多,什么都不想做,上课还老走神。
(文)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有时候她这样对自己说,然后又摇头,不会的,是她想太多了吧。
(人)“芳芳,你的包忘记拿了。”小米在楼上叫道。
(书)吕芳芳对着张伟然挤出一抹笑容。说道:“看我这记性,我上去拿,你等我一会,我马上就下来。”
(屋)张伟然拉住她说道:“你今天感觉怪怪地,发烧了?”说着他用手轻轻探她额头。
“我没事啦。”芳芳刚想上楼就被张伟然给拉了回来:“不用拿包了,我们走吧。”
“啊?可是……”
这个时候,张伟然突然发现吕芳芳还穿着一双拖鞋。学校里除了宿舍是不允许穿拖鞋的,芳芳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芳芳。我看你今天不舒服,不然回去休息吧!”
“我没事,真的!”
“真的?”
“怎么穿着拖鞋啊?”
“等我会,我上去换一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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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人群混杂的舞会,跳完一支舞,张伟然就连连打哈欠,拉着吕芳芳走出舞场。很是急切。
“我们回去吧。”
吕芳芳也看出三分不对,跳舞的时候就发现,张伟然总是踩到她的脚,这下又见他连连打哈欠便已经猜出是何缘故了。
“你毒品要发作了?”
“嗯。”张伟然说着急忙拉吕芳芳回校:“我不想让你看见我痛苦狼狈地样子,你会被吓到的,快点,我们回去,不然待会就回不去了。”
张伟然不由分说地就拉着吕芳芳快步回校。
“张小弟!”路上。一个声音截住了张伟然,张伟然揉搓着鼻子对那叫住他的人十分谦恭。
“虎哥好。”
“怎么?”那叫作虎哥的人见他不停撮吸鼻子,便一脸流气的说道:“发作啦?哈哈,你回去想想我的提议看看如何,觉得可以的话,就来找我。”说完就哼着歌走开。
吕芳芳疑惑的看着张伟然:“他是谁。耳洞都打到鼻子上了,看起来像个流氓,你怎么认识这种人啊?他给你什么提议了?”
“没什么!”
“不对,你有事瞒我!”
“真地没什么!”
“你不说我生气了。”
张伟然投降,支支吾吾的说道:“好吧,告诉你,他想让我加入他们的团体,专门以打劫为生,但是我没答应。”
“啊?居然有这种事,然。我们报警抓他。”
张伟然苦笑:“他们势力很大。要是知道是我们报的警就完蛋了,我不想你有事。我们还是走吧,我不会答应他的。”
“那他们会不会威逼你呢?”
“不,我不答应,他们也没辙。”
“嗯,那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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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然,你怎么带我来这种地方啊?”夜总会传出疯狂的歌舞声,吕芳芳十分不自在:“我还是回去了。”
张伟然拉住她:“既然都来了,就进去吧!”
“不习惯!里面人太混杂了。”
“有我呢,嗯?走吧!”
吕芳芳哪里去过这种地方,强烈的摇晃光线使得她很拘泥,在座位上动也不能动,这里的空气太嘈杂,形形色色,什么样地人都有,有的人见她一身学生打扮,整个人看上去纯得很,和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时不时的朝她吹口哨,以引起她的主意。
这时候,张伟然的手机响了,他抱歉地看了下吕芳芳:“你坐一会,我出去接个电话就来。”然后飘然而去,吕芳芳在后叫他,无奈声音全埋没在了歌舞声中,张伟然哪里听得见?
身边缺少了个男子的保护,在这鱼龙混杂的地方,立刻引来的几个异性。
“美女,赏个脸跳支舞?”一个男人说道。
吕芳芳微微抬头,这个人有点眼熟,耳洞打到鼻子上的人,呃……那不是昨天然遇到的虎哥吗?
“对不起,我在等人。”吕芳芳轻声说道,头放得老底,实在不习惯别人的看猴式的目光。
那虎哥干脆一屁股坐在她身边,单手架在身后的靠背上。说话越来越流气起来,手也开始不规矩,眼睛更是肆无忌惮的从上到下把吕芳芳看了个便。
吕芳芳带着三分愤怒站起身来,眼睛朝门外张望,怎么然还没回来?闻着身边这个虎哥地烟酒臭味,就觉得胃在翻滚。她厌恶地看了眼虎哥,抬脚就想走人,无奈被虎哥拉回了座位,她大声惊叫,却哪里有用?她的哪一点声音比起包间里地根本就是大海和一滴水的差别。
“放开我,不然我喊人了。”吕芳芳愤怒的看着虎哥,拼命想站起身来,但是虎哥压着她的肩膀,她根本动弹不得。
“哈哈,你叫吧,叫破嗓子也没人理你。”虎哥坏笑,单手在她脸蛋在乱摸起来。
吕芳芳心一惊,恨恨的在他脸上甩了一记耳光。虎哥朝地上吐一泡口水,傻笑一下:“有意思。”说完就似一头恶狼一般扑到吕芳芳身上,把她压在沙发上,用手撩起她的衣服四处乱摸,吕芳芳急得眼泪差点没掉下,拼命反抗,但是身上的重量只有增没有减,裙子也被撩起一大截,周围尽是看热闹的小混混模样的人儿。
突然,身上的重量消失,一双手将吕芳芳拉起来就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只听得玻璃被打碎的声音,张伟然后脑勺立即流出鲜红的血液。
“啊———”吕芳芳大叫一声,刚才的惊吓还没恢复,这回见张伟然的后脑勺被人用酒瓶砸了更是害怕,手握着嘴说不出一句话来。
还是张伟然强作精神,忍着疼痛将吕芳芳带走。身后诅骂声不断。
“**,兔崽子,你敢反悔!你给老子记着今天的事,老子不搞死你就跟你小子姓,真他**的扫兴……”
从那话语,吕芳芳似乎听出了些什么,也顾不上张伟然头上的伤口就厉声问他道:“这是你一手安排的?”
张伟然一脸沉寂,说不出一句话。
“你说话啊!”吕芳芳甩开他的手,停下步子对他大吼。
张伟然久久才挤出一句话:“我错了。”
吕芳芳苦笑两声,大步离去,真没想到,然会这样伤害她?满心苦涩,突然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在欺骗她。眼泪不受控制的如断了线的珍珠往下流个不停。但是走不到多远又回头,走到张伟然身边,张伟然头部受伤,此时晕倒在了路边,一想到他是为自己受的伤,吕芳芳又忍不住心痛,将他扶起……
为什么爱上一个人可以是一秒钟的事情,但是忘记却需要那么长时间?
最新章节 第五十三章 死人事件(下)
第五十三章 死人事件(下)
“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这已经是这个星期内,张伟然第十次问吕芳芳同一个问题,他后脑勺还扎着绷带,伤口并未痊愈。
“你觉得我还能相信你吗?”吕芳芳冷冷的问道。
张伟然拉过她的手,然而却被她用力甩开来,“我们真的完了,还是不要再纠缠不清了。”说完放开脚步走人。
“我不相信你那么狠心。”张伟然在后叫道,吕芳芳并没有回头,被一个深爱的人伤害,那种痛苦的滋味儿是不可言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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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衣服谁帮我洗了?”回到宿舍,小米惊喜的叫起来,转对吕芳芳:“芳芳是你吗?”
“废话!”同宿舍的另一名同学说道。
“呵呵,谢谢芳芳。”
“噢!天啊,好漂亮,这是我最最爱的水仙耶,谢谢芳芳,我还以为你说着玩的呢,真的买回来种了!”舍友许明媚说道。
“芳芳,这窗户已经很干净了,不用再擦了。”班长对着吕芳芳说道。
“芳芳,好像今天不是你值日哦。”
一道手电筒的光芒射来,接着传来保安的声音:“嘿,那边是谁呢?那么晚了不回去睡觉,怎么在这里跑起步来。”
“芳芳,多谢你了。要是没有你给我复习功课,我真不知道这次考试要怎么办了?”
……
一个星期的时间,吕芳芳就变了一个人似地,她终日忙碌,将自己埋在繁琐的事物当中,希望借助忙碌将一切的烦恼忘却,但却事与愿违。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所想要逃避的种种事情就会像放电影一般在她脑海里重演。一遍又一遍,直到她心痛得想要自杀为止,她经常是彻夜不眠,几天下来,整个人就消瘦了一圈。
就在她麻痹了自己一个月后,收到了一条她既期盼又害怕的短信,是张伟然发来的。第一个星期,凡是张伟然发来地信息,她都会毫不犹豫的看都不看就将之删除,张伟然地电话也不接,一个星期后,张伟然就没再打过电话,信息也不发。
没有了联系,吕芳芳不但忘不了张伟然。反而是更加思念,但是她相信时间可以冲淡一切,拼命忍住去找张伟然的冲动,他们已经分手了,她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瓜葛,一想到他的出卖她就觉得心寒。但是此刻,事隔一月,突然收到张伟然的信息,吕芳芳竟不知所措起来。
最终她选择了逃避,可是这次张伟然却找到宿舍来,也不管吕芳芳听还是不听,丢下一句话就走。
“下星期六我来找你。”
吕芳芳有几分欣喜,又有几分害怕,当夜无眠。这个星期过得特别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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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一大早张伟然就在女生宿舍楼下等候。但始终没见吕芳芳的踪影。
“芳芳。然哥等了一个早上了耶。”小米提醒吕芳芳道:“你真的不去见他吗?那你下去跟他说一声嘛。”
“是啊,芳芳。你这样逃避也不是个办法,看着你难受,我们做姐妹的也不好过啊。”
“芳芳,你就不要那么倔强了,要真不打算理人家了,就彻底点,像你们这样藕断丝连很磨人地,要是还爱人家呢,就再给人家一次改过的机会。”
吕芳芳躺在床上,头朝里,不说一句话,两眼紧紧的闭着,左右思量还是不知道该不该原谅张伟然?不过她还是决定了去见张伟然,事情总得有个了结。
“你想说什么就快点说吧。”吕芳芳没好气的说道。
“陪我逛逛吧。”张伟然小心翼翼的说道,深怕吕芳芳拒绝。
吕芳芳待要拒绝,可是当她看到张伟然一脸的真诚时,心又软了下来。有时候她真恨自己,为什么做事总那么优柔寡断?为什么就不能果断点?如果当初没在和张伟然纠缠的话,那么事情就不会那么糟了。
……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走在校园里,没有太多地话语,彼此之间感觉陌生了许多。
很多次张伟然想说话最终却又打住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变得那么卑鄙起来,难道真的那样做吗?他一直在询问自己。
天渐渐暗下来,西方曾经有位哲人说过,黑夜是一切罪恶的根源。
张伟然突然停下脚步,把吕芳芳拉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无视于吕芳芳挣扎,低头吻住她的香唇,吕芳芳开始时猛的捶打他地肩头,但到了后来,力道逐渐减小,双手轻轻的绕过他的肩头,抱住他。
这是个久违的吻!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伟然放开了吕芳芳,她的脸埋在他的怀里,有说不出感觉,到此刻她才明白,她最终还是没将他忘记,不然怎么会那么贪恋他的怀抱,那么贪恋他的吻呢?
“我们今晚上不回去了好不好?”张伟然温柔的说道。
“那我们去哪里?”吕芳芳娇嗔着问道。
张伟然坏坏一笑,低头又将她吻住,久久才抬起头颅,“去庆祝一下我们和好。”
吕芳芳在他腰上恨恨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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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吕芳芳趴在张伟然身上,静静的听着他地心跳。但愿时间可以过得快些,最好是一夜之间就让他们白了头,那样地话,中间就不会有那么多意外了。
张伟然拉过被子盖在吕芳芳裸露的肩膀上,在她额头留下一个深深地吻,然后紧紧抱住她。
“然,我喘不过气来了。”吕芳芳抗议。
张伟然看了下墙上的时钟。还有十分种就是二十…了,他一个翻身将吕芳芳压在身下。表情不自然起来,吻如雨点般的落在她的额头、眉心、脸庞、脖子上,就在吕芳芳沉醉在他地吻时,他猛的抬起头来。
“对不起,芳芳,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你等我。我一会就回来。”说着拿过床头地衣服十分利索的穿在身上,头发也没来得及梳就匆忙的向门口走去。
“然,什么事啊?”吕芳芳叫住他。
张伟然停住脚步,回头深深看了眼吕芳芳,表情相当复杂,有痛苦,有挣扎,有矛盾。最后,他还是一咬牙,甩头,走了出去,门也不关。
吕芳芳觉得很不对劲,也急忙将衣服穿好。然一定有事瞒着她,但是,当她梳洗到一半的时候,门被人推开了。
吕芳芳一阵欣喜,叫道:“然你回来了……”可是,她话还没说完就僵住了。
耳洞打到鼻子上的人,天,进来的怎么会是他,然呢?
“谁允许你进来的,出去!”吕芳芳厉声喝道。
那虎哥夸张大笑出声。“不但我来了。我哥们也一块来了,哈哈。兄弟们,进来吧。”
吕芳芳感到有什么不祥地事情将要发生,急忙拿起手边的手机就要报警,但是被虎哥的兄弟给夺了下来,摔到地板上,手机立即散架。虎哥和他的三四个兄弟慢慢的走向吕芳芳,满脸流气。
吕芳芳频频后退,惊恐的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虎哥上下打量着吕芳芳,回头问他所谓的兄弟道:“对啊,你们想对她干什么呢?”说着双手对搓。
“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吕芳芳看出了点端倪,乞怜的说道。
那虎哥嚣张地说道:“去求你的然哥去,你去求他戒毒啊,他小子借了我们兄弟的钱,用你还债呢。”
“是吗?”吕芳芳突然变得很安静,虽然一开始她是有过类似这样的猜测,但是真正证实了确实这样后,还是忍不住一阵绞痛,心死如灰,半个小时前和然还那么恩爱,这么怎么说变就变。
“可是,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凭什么用我还债?”吕芳芳突然镇定起来,可是她面对的是一群流氓,人家哪里去理会她?
“啊!放开我……你们这群人渣,流氓,你们会遭报应的……”
“哈哈,骂吧骂吧!你越骂我们就越兴奋。”
接着是衣服被扯烂地声音。
当夜,张伟然一直在门外徘徊,听着女友吕芳芳在屋里求助却始终没有进去,他的心也是疼痛的,吕芳芳的每一声叫喊就如一把利剑深深的刮在他心里。当夜过得好慢,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门口逗留了多长时间,待到虎哥那些人走后,张伟然才从畏缩的一个角落中起身,门是半掩着的,透过门缝,他看到吕芳芳悲惨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跪在吕芳芳面前,拍打自己头颅,“我是混蛋,但是我不这样做我会被他们活活打死的,都是我没用,戒不了毒。”
吕芳芳死死的躺在床上,一句话不说。
“芳芳,你打我吧,我……我不是人,我贪生怕死,我禽兽不如……你打我吧,但是不要不理我。”张伟然恳求道,但是吕芳芳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张伟然起身轻轻推动下吕芳芳,但是她依旧没有反应,他把她翻过身来,突然发现她手下面地床单上染满一大片鲜红地血液,她嘴唇泛白,眼睛紧闭,脸色惨白,她割腕了。
“芳芳……”张伟然替她胡乱的穿上衣服,就背起她向医院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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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当吕芳芳从医生口中得知自己怀孕后,她神情恍惚,心里很是慌张,她不知道这孩子是谁地?不过这对她来说也不重要,对张伟然她已经彻底的死心了。她并没有将张伟然设计她的事情上告警方,因为她太柔弱了,经受不起世俗的看法,更经受不起别人的冷嘲热讽,所以她选择了隐忍。
她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