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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战所用,现在对手的力量有限,练习太高水平不是浪费了吗,再说毕竟都是有风险的。
船队在灰色的海面色绕个大弯子,船后一条条白色的浪花也在紧紧跟随,海鸥也是飞的很低,不时有海鸥飞到船上来。
回来的时候,只考虑速度,也许是顺风,船行的更快,不到半个时辰就回到岸边。
上岸之后,天空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江河行给郝战命令,下雨天为了兄弟们的考虑,今天就不看了,全军回营休息加餐。待的天晴,和张猛的特战营,一起演示。
郝战传令下去,全军欢动。
江河行在郝战的陪同下,转了转军营,看了看战士的住的地方。还和战士一起吃了午饭,和战士们一起会餐,饭菜极其丰盛,江河行也不客气,和各个战士碰杯、划拳,好不热闹,无奈要和江河行喝酒的人太多,江河行每次只是喝一diǎndiǎn,可喝到一半还是被郝战抬着出去,不过全军上下大感兴奋。
江河行回去之后,一连好几天都是连绵的细雨。他找来郝战,又召集几名军中的工匠,做出一个类似投石机的发射器,用来发射小型的云雷。投石机在这个时代早就有了,没什么技术难度,他做的只是改进了一下。无非一个杠杆原理,不过他要做的是让这个投石机投的更远些,在他的指导下,很多做了改进,材料,工艺,因为没有打算投石头,更多是投掷未来的油罐、云雷,小型化足以应付,关键船头船尾能多放几个。
投石机做好,郝战高高兴兴的带了回去。
第六十二章 新装备()
看着郝战的离去,江河行想到一件事,他找到张凯询问道:“大哥,你还记得我以前在张家庄的时候,我说过豆腐的事情,很快我们就有豆腐吃了。可我还说过豆油的事情,怎么这都几年了,难道就没人做过吗?”
张凯听到这里,哈哈大笑起来。
江河行不明就里,莫名其妙,又问道:“大哥,这是怎么了?”
张凯摆摆手冲着江河行道:“不是笑你,你这番话让我想起我本家的一个叔叔,张备,你见过的,那时候经常来我们家,和你几次一起吃过饭的,瘦瘦的那个老头,有diǎn驼背的那个。”
江河行diǎndiǎn头道:“我认识他啊,我来之前商会开会他也在啊。他现在好像做衣服啊,专门卖帆布衣服,好像日子过得很好啊。”
张凯道:“我这个叔叔啊,看别人做豆腐都做的很大,他就向我打听,我就跟他说了豆油的事情。只是你说的不详细,他就自己琢磨,费了两年时间,花了不少钱,家底都快光了。好在显武地多,吃喝不愁。可最后也做出来了,那豆油一股味道,也不好吃,再说猪脂,牛脂吃习惯的人,根本吃不下那豆油。一是不好吃,二是平州牛羊甚多,根本不缺油啊,也卖不上价格。天天被我婶子骂,你想,别人家的日子越过越好,张家庄出来的,那个不是家财万贯。我那叔叔脾气也耿直,不愿意求人。后来被我婶子提着来找我的,当时那个惨哦,衣服已经被扯破了,脸上红印子一道一道的。”
说到这里,张凯脸上又浮现出笑容。然后接着说道:“我看叔叔都成这个样子了,不能不管吧,就给他介绍了几项生意。慢慢站稳脚步,后来张猛结婚后,清扬让他专门卖帆布衣服,最近估计婶子不再揍他了。”
江河行笑吟吟的听着,看来这个张备也是一有趣之人,以前见他从不见他说什么话,不怎么了解。
张凯讲完,江河行说道:“陈刚回来后,让陈刚给这个叔叔联系,先买些油,做军中之用。但愿他的设备没有毁掉吧?”
“我跟他说过,说不定以后有用,让他保存好。到时候我们要的话,他很快就能出油,只是恐怕一下子没那么多啊?”
“双方都在试,量不会很大,这个多少让陈刚定好了,我们就不管他了。”
张凯diǎndiǎn头答应。
连绵的细雨终于结束了,初冬的暖阳照在凤凰岛上,来自显武的商人们一派喜气洋洋,还是这里舒服,冬天还能这么暖和,不影响生意。海上碧蓝的海水上,一艘艘帆船来回穿梭。码头岸边,四轮马车一辆辆从仓库将各种货物运到船上,帆布、粮食、羊皮、牛皮等等,应有尽有。
商港在忙碌,军营同样在忙碌。
军营前,一块巨大的草地用作练兵场。骑兵队伍全身盔明甲亮,阳光下熠熠发光,弓箭手,马刀队,长枪队,和显武其他部队没什么不同。
江河行看着骑兵们演习,没什么新意,自己也不好说什么,毕竟都是他的训练方法训练出来的。
他只是在考虑,将来遇到汉地之兵该如何应对,他这些兵对付鲜卑、乌桓、夫余都挺好,可到时候汉地之战该怎么打呢?”
一边想着,一边看着表演,后来表演结束,整体还是非常好的,看的出训练精良,江河行大加肯定,郝战心里一块石头落地。
张猛带来一个连,演示一下弓箭手,他们的弩都是特制的,需要勇武之力才能用。
看那弓箭射的那么远,郝战坐不住了,非要江河行给他也换装。江河行道:“我对他们的要求是射的远,又要射的准。精准打击,你们近可以精准打击,更重要是射的够多,覆盖面要广,明白吗?”
郝战diǎndiǎn头,不再说话。
因为张猛的特战营基本没什么好演示的,他们都是小组作业,平时的演练比一般兵种当然强。众人看的眼花缭乱的射箭表演,各个心里的骄傲情绪在这种碾压般的优势面前荡然无存。
张猛演示结束后,江河行对二人再次大加赞赏,再次宴请全体将士,这次不敢喝酒了。一切结束,江河行乘着马车准备回办公署。他刚要走,郝战一下子跑了过来,拦住马车。江河行奇怪的看着郝战道:“郝战,还有什么事啊?”
郝战恍然大悟道:“和王,我想起一件事,你看可不可以?”
江河行下得车来,看着郝战问道:“什么事?”
“我们的船可以做战船,我们的马车是不是也可以做战车啊?”
“当然可以啊,以前的战马不都是没人骑,用来拉战车的吗?”
“和王,我的意思是这种四轮车,我看可以做很大,前面如果有几匹好马拉着,后面有士兵站在这马车上,用刚才那种弩,等于固定起来射,这样可以射的更远些,旁边还可以摆放弓箭。战马如果和人一样能披甲的话,我们不光从远打到近攻,都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了。”
江河行心头一动,这个创意不就是一个更厉害的战车吗?
让张猛带领人马回去,江河行拉着郝战,到他们的军营里。郝战画出图形,江河行仔细看过他画的大致图形,问他的意思。战马披甲,四轮车后面成为箱子状,只是上面不封闭,战士站到里面。里面有弓弩手可以向外射出弓箭,长矛,长刀也放在车厢里,可以近战之用。战士可以带头盔,不用披甲,灵活轻便。
江河行大感兴趣,和郝战一起研究此战车的设计与完善,一连好多天,都呆在军营里。车厢好做,关键是如何应用于作战。江河行最后想到打造能独立作战的战车队,最后再打造一支重骑兵队伍。
重骑兵因为速度不快,只能在最关键,最核心,最难啃的骨头,由他们出力,一击制胜。由于现在在岛上,很多事做不成,江河行只得让郝战先挑选士兵,先训练起来,等待装备做好,一起配发。
正在这时,马援来了,江河行将马援叫到办公署来,问他如何过来。
原来马援跟马韩的部落首领谈判,原以为谈不成,结果发现他们只是零散的部落,也没什么军队。马援送一些精盐给他们马韩的首领,结果马韩首领大喜,愿意与马援长期商贸。马援提出借道,租地之事,这些对于马韩人都不关紧要,谈判很轻松。于是马援派手下在马韩南部圈地,自己则带人来凤凰岛拜见江河行。
江河行大喜,没打仗能完成凤凰岛与平州之地的连接,马援功劳甚大。带着马援,给他介绍下郝战的创意,马援大感兴趣,提出自己也要编练重骑兵部队。
江河行考虑了一下,将来都要独立作战,重骑兵各地都有,才能发挥更大的作用。至于战车队,先行试验,最后统一使用。
江河行想尽快组建骑兵队和战车队,派马援尽快回去,安顿马韩,另外派专人给显武捎信,着人开始打造马用之铁甲和战车专用车厢。
马援回去,江河行继续在凤凰岛过冬,毕竟这里过冬暖和很多。日子一天天悠闲的过去,两个月后,快过年了,陈刚将亲属先接到凤凰城了。马援将马车送上了凤凰岛,陈刚郝战大喜,大请马援,众人欢聚,江河行宣布由陈刚完全接管水师,由郝战专门负责战车师,两人都为师长。张猛由营长提升为特战团团长。众人更是高兴,酒也喝的不亦乐乎。
江河行除了看练兵,建军校之外,剩下的时间陪着赵清漪,儿子,还有樊娇,日子过得惬意。转眼春天到来,江河行不知不觉在凤凰岛上呆了几个月了,看看战车队已经训练的有些模样,只是甲胄还没到,军校也已经建好,等张原这批学生毕业,就可以选出优秀的少年来此就读。最大的收获是赵清漪又有了身孕,最近是喜上眉梢,没过两天,赵清扬也传来喜讯,也有了身子。
江河行看天气变暖,带着家人,照顾好赵清漪,从马韩回显武。一路之上,天气虽然还有些冷,毕竟春天已经到了。河水已经开冻,柳树开始吐绿,空气中都弥漫着湿湿的气息。一行人乘着马车,不敢走的太快,先到安武,见过樊嘉,住了几天,这才回到显武城。
回到显武的时候,显武已经是春天了,人们开始忙碌春耕。这时候吴奎来信,要求要亲自将养父之坟移到两湖城。江河行立刻答应,并派专人去帮他忙。这个事刚忙完,吴奎又提出要在显武城结婚,江河行更是大喜,原来吴奎和一个原来的乌桓牧民之女成亲。现在这女的一家都在显武城,故而他要在显武成亲。
第六十三章 收吴汉()
吴奎勇武绝伦,不争功,不诿过,人缘极好。各路将领纷纷贺喜,能到显武的亲自来,不能来的礼物一定厚重。李孝全更是从承武亲自过来,要做伴郎。
婚礼部分用乌桓的礼仪,吹吹打打,热闹非凡,最近乌桓的有些风俗渐渐流行,也许是因为热闹吧。
新郎接亲的队伍排的很长,从军营出发,一路到新娘子的家中,一路之上,人们指指diǎndiǎn,吴奎虽然黑,但显的十分英武。虽然全身锦绣,不掩一股杀气。迎亲的队伍好在都是穿绸裹缎,如果是军装,真是威风凛凛的感觉。
接亲回来的路上,刚好走到牛马市附近,一个汉装年轻大汉,看了看过去的迎亲队伍轻声道:“一群蛮夷,哼!”声音虽说不大,但刚好走过的李孝全却听的清楚,立刻打马冲那大汉道:“蛮夷是你说的吗?”
那大汉个头甚高,脸上有一明显的疤痕,看的出是刀伤。那大汉没想到这帮人听到他的话,径直找到他,他见李孝全过来,竟也不甘示弱道:“是我说的怎么啦?”李孝全指着他道:“你若有胆,敢在这里等着我吗?我现在不能破坏婚礼,等下可敢跟我较量一番?”
“哼,有何不敢?怕你何来,我就在这里等你过来。”说着昂首站立。
李孝全气的厉害,可吴奎的婚礼,他也要节制。他打马回头,众人看他来去甚快,也不多问。
队伍一行人回到军营,婚礼一项项进行,李孝全一边看,一边坐立不安,恨不得上去替下吴奎,让婚礼马上结束。
婚礼终于结束了,李孝全顾不得饮酒,顾不上将衣服换一下,身穿锦服,骑上自己的白马,再次来到马市。
那条大汉居然还在,李孝全气的浑身发抖,心说那里来的混小子,也不打听打听,居然还真敢留在这里。
李孝全下马,那人走过前来看看李孝全道:“我真没想到你敢来,胆子倒是不小。”
李孝全恨的头发都要立起来了,这是个什么混蛋啊,居然敢把自己的话都抢走了。此时天已傍晚,空旷的马市只剩下一个个拴马桩,还有用来拴马的树木。拴马桩之间,牛屎马粪遍布期间。
二人也许是气坏了,待李孝全拴好马。找个稍微空旷的地方,先是彼此打量起来,眼睛互相盯着对方的眼睛,手握成拳头,彼此都像旁边的树桩般静止不动。
互相凝视半天,后来两人彼此凝视着转着圈子,都不肯先发力。正转动期间,落日的余晖刚好照射过来,李孝全的双目刚好看到阳光之际。突然眼前一黑,一股马粪味扑面而来。李孝全往旁边一闪,谁知那人来的甚快,刚躲开那黑影,那人已经到身前了。李孝全只感觉一阵恶风冲着自己的头ding而来,知道不妙,举起拳头猛力挥开,“咚”地一声,两只胳膊碰到一起。
两人都向后退了退,彼此感觉对方力量之大,都是生平少见,此时都大意不得。但这时候脑子里都积着火,恨不得将对方撕碎。两人再次向前扑来,彼此都猛地抓着对方的胳膊,限制对方发力,扭打在一起。头ding着头,脚也不停的互相勾着,互相防备着,一时之间还真是难分胜负。
两人抱在一起,边用力气,脚步不断的移动。李孝全感觉右脚一滑,心里叫声苦,谁家的牛啊,乱拉屎,他这一脚刚好踩了进去,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摔倒在地,那个大汉狠狠的压在身上,膝盖盯着李孝全的腰,让他再也使不上力气。挥动拳头,对着李孝全的身体击打,那人力气甚大,摇头晃脑的。李孝全双手被那人的一只手居然压着,因为腰部使不上力气,两只手也控制的死死的,难以动弹,存粹挨打。
也许那人手下没使全力,或者李孝全比较挺的住,李孝全不觉得很疼,只是感觉脸上发痒,他张开嘴巴,发现那人的长发就在嘴边,再也不用考虑,狠狠咬住,用力扭头。只听的那人哎呀一声,左手去摸头,李孝全趁这个机会,猛地发力,身子起来,然后左手去抓住那人的头发,用力一扯,那人哎呀一声。
李孝全终于找到破绽了,左手一扯头发,右脚用力一绊,那人倒下。李孝全抓着头发不放,用脚踩着那人的后背,李孝全看那人力气甚大,手不断的向后挥动,想把他的脚拉开。李孝全正想用他的头发捆着他的手。
正在这个时候,身旁一圈火把,将他们围住。李孝全手一松,扭头观看,只见江河行带着众位将领已经全部到齐。江河行身边正站着怒气冲冲的吴奎,吴奎看这二人身上沾满了牛屎马粪,一身的臭味,还肮脏不已,衣服都烂掉一条一条的,那个大汉批头散发。
那大汉也站立起来,冲着众人道:“你们想人多欺负人少吗?哼,我也不怕,你们就一起上吧。”说的倒是豪迈。
吴奎两只眼睛冷冷的盯着他道:“我一个人就够了。”
说着向那汉子走来,李孝全也想看看吴奎到底有多大力气,几次想和他比试,他就是不比,因此李孝全闪离一边。
那汉子也猛地扑过来,吴奎并不闪躲,待那汉子走近,伸出右手,对着那汉子腰中的带子一抓,向上一举,那人已经被举在空中。
吴奎高声喝道:“服不服!“
那人道:“趁人不备,算什么好汉?”
吴奎也不回答,右手猛的向前掷去,那大汉啪的一声被摔在地下。灯光照耀之下看的清楚,那人的脸刚好被丢进一堆牛粪上。众人高声喝彩,也深感吴奎之神力之巨。
那汉子立马站立起来,抹了一下脸,再次向吴奎冲来,吴奎再次伸出右手,抓的还是同样的地方,再次将那汉子举起来,问道:“你服不服?”
那汉子声音低下来道:“不服,死都不服!”
吴奎右手一摔,那人再次飞出,还是同样的地方,还是那一堆牛粪。
众人喝彩声没有了,眼睛一个个看着吴奎,这小子到底有多厉害啊。
那汉子起来,再次冲向吴奎,吴奎不再说话,一抓那人的腰带,再次摔到那堆牛粪那里。
那人爬了起来,慢悠悠走到吴奎近前,“嘭”地一声,跪了下来,说道:“今日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吴汉佩服。”
吴奎望望江河行,江河行道:“我们回去。”
众人也不理睬那大汉,径直回去了。
不一会,众人回到酒宴桌前,李孝全已经洗好澡,换好衣服,将经过讲述一遍。众人看着满桌的饭菜,听着李孝全满口的牛屎马粪,感觉说不出的别扭。还没讲完,李孝文走了过来,对着李孝全狠狠的瞪了一眼道:“还不向吴将军赔罪。”
李孝全举起酒杯刚要找吴奎,吴奎已经过来说道:“不怪孝全,都是那叫吴汉的小子,搅闹我的婚礼,我要谢谢孝全帮我出气。”
说完两人碰个满杯,一饮而尽。李孝文摇摇头,武夫的世界里,看来他还不懂,转身去了。众人这才开怀畅饮,喝得杯盘狼藉,醉倒一片,最后被人搀扶着回去。
第二天,快到中午之际,江河行才来到办公署。但见杨弘领着个光头大汉站在院里,江河行道:“杨弘,怎么不进屋坐着啊?有什么事吗?”
杨弘抢步上前道:“和王,这个是昨天跟李将军和吴将军在马市打架的吴汉。”
江河行看了看这个光头大汉,脸上鼻青脸肿,看来昨天被摔的不轻。那道刀疤依旧清晰,现在更显露出一副凶相。
江河行diǎndiǎn头道:“有什么话进屋说吧。”
三人进屋落座,江河行看了看吴汉道:“有什么要说的呢?你尽管说来。”
那吴汉站起身,施了一礼道:“和王,我原来是南阳宛县之人,今年岁。以前在宛县因为身高力大,别人都打不过我,又识得几个字,因此被县令欣赏,做个亭长。后来因为他人出事,把我牵涉其中。你看看这个伤疤,就是那个时候被人砍了一刀。亭长做不成了,只得来到渔阳郡一带,以贩马牧羊为生,倒也过的痛快。后来听说显武城大量收购羊皮做那羊皮纸,我去年做过两笔,倒也赚的不少,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