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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实心眼的。
摇头叹息了一把,李溪下了床,本来想找个碗的,可惜转悠半天都没找到,突然想到中午她貌似和赵牧是公用一个碗的,顿时没心思想其他了,看了看锅内,果然只剩下一些汤水了,又是在心里叹口气,捧着碗仰头就喝下一半,赵牧给自己的这碗粥分量是实在的,喝了几大口之后就把碗递给眼巴巴看着自己的他:“你吃吧。”说完转身又回去坐着了,现在的情况根本不是她能矫情的时候啊。
赵牧似乎想让,可是李溪一瞪眼顿时就缩回去了,啥话不说了,乖乖的蹲在那儿抱着碗稀里哗啦的吃起来,因为记忆中的缘故,李溪特地的多观察了他几眼,发现赵牧的左肩膀连带着手臂的确是不太灵活,更甚是有些僵直。
那是被山里的熊瞎子拍碎肩骨留下的后遗症,虽然他体格健壮恢复的好,而且那大夫把他处理的还不错,才没有使得他的这条手臂彻底的废了,但是那情况也不好,不能动用大力搬运重东西,而且阴雨天气还会时常疼痛。
低头想了一会,李溪在这昏暗的房子内左右扫视了一圈,在角落里找了个老葫芦做成的葫芦瓢,也在这发现了半桶水,这让她笑了笑,看看自己这一身,李溪摔下马车弄的一身灰头土脸的,回去之后钱氏等人没想着打死她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会给她清洗一下,顶多就是看她脸上的伤血流不止,有点害怕闹出人命才请了大夫来而已。
看那边赵牧也吃完了,李溪就过去拿起那个灶上的小铁锅,准备烧些水清洗清洗,洗了锅装满水也这次没用灶,正好这里生了火堆就把锅架在上面烧好了。
水烧好了李溪根本没在这里找到一块干净的布,无奈最后就在自己衣服边角撕了点搓搓后将就着用,有赵牧在这里她也不好太大动作就是沾点水把手啊胳膊擦洗一遍,期间碰到身上的伤,也是痛的她龇牙咧嘴的。
最后她又弄了盆干净的水,这一次她把脸上的包扎小心翼翼的取下,脸上敷了药一弄下来,那药渣也跟随掉落,李溪只是看了眼便不再理会,这儿也没有镜子,只能靠着水盆里的倒影,借着火光观看了下伤口。
李溪的伤还真不小,从左眼鼻梁眼角处向下划下,这道伤口斜过了她的一张右脸,把本来还算秀丽的一张俏脸硬生生的给毁了个干净,而且这伤口似乎是感染了,都肿了起来,她现在这半张脸简直是无法见人,也亏得钱氏要早早出手啊,这放在家中是绝对嫁不出的,可不就成了吃白食的了吗。
嘴角一抹嘲讽笑意闪过,李溪抬眼看了有凑上来的赵牧一眼,笑了笑:“难看吗?”
赵牧啥都不懂,直勾勾的盯着李溪,眨巴几下眼睛,吞吞吐吐的开口:“痛,痛。”
“痛?”李溪挑挑眉,又是一笑,这下牵扯到了伤口,让她痛的只吸凉气,心中暗骂‘真是给说对了,痛’。
逗了赵牧一会,李溪不再看他,拿着撕下的一点儿小布料,开始沾着温水小心的把脸上的伤口周围清洗一遍,直到干净了后才满意,完了后也没有收手,而是拿起刚才捡的葫芦瓢,乘着屋内昏暗看不见,左手手心一展一股清凉就流入了那葫芦瓢内,再拿上来的时候就是半瓢的清水,只是这清水碧澈的看的喜人。
李溪端着瓢就先灌了两口,感觉到那丝丝让人舒爽的凉气顺着咽喉而下,简直是让人全身都偎贴了下来,精神一震灵泉的好处是让她再次有所了解,她现在的身子不好,估计也要常常让灵泉多多调理一番。
“你也喝两口。”把瓢又让给赵牧,李溪也没想其他,就是想让这傻子也好一些。
赵牧接过咕嘟咕嘟的两三口就把瓢内的水全部喝完,李溪也没阻拦仍由他喝完,拿回瓢又不着痕迹的装了些水进去,不过这一次她却没喝,而是用布沾着灵泉的水擦拭着伤口,自己脸上的伤,要是按照正常来看恢复不易不说,且是绝对要落下疤的,但是有灵泉就不一样了,她有信心脸上日后一定白嫩嫩的,以前她身上就有一道陈年旧疤,就是擦拭了这灵泉水,后来慢慢的就消失了,连丁点痕迹都没有,简直堪称奇迹。
弄完伤口李溪拿了那本来包扎的布条又给脸上包上,看了看剩下的泉水,又望向赵牧,顿了下还是道:“把上衣脱了。”这里是保守的古代,但她不是保守的人,更何况大晚上的也没人看见,就是果个上身而已,完全没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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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擦拭()
赵牧傻愣愣的在边上坐着,李溪的话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懂了,估计是不太晓得,无奈的扯了下嘴角,李溪不得不上去帮忙把他上身的衣物脱下,而赵牧也不动就任由她动作。
赵牧上身就穿了两件衣服,现在还没有把厚实衣物都脱了的地步,李溪身上还有个小袄呢,不过这是很久以前李汁儿留下来的,都好几年了,小袄也薄了,里面的棉絮都旧了,根本没什么保暖性,只是这赵牧身上就两件褂子,也就外面的是件厚实的,亏他身体强健好,不然还不一定能撑下来呢。
摇摇头李溪动手把赵牧身上的两件衣服都解开,但也没有全部脱下,只是让他露出了左肩膀,借着跳跃的火光李溪发现了他左肩的不正常,比右肩看起来要肿上一些,而且上面的皮肤也是不正常的紫色,这是骨头伤了的时候没有养好而间接造成的经脉堵塞。
伸手在拿块地方按了按,李溪看他道:“痛不痛啊?”
赵牧也看向自己的肩膀,学着李溪拿手在上面按着,然后摇摇头:“不痛。”
“我给你擦擦。”李溪笑了下,拿着布子沾着灵泉水给赵牧肩膀上的伤口擦拭着,灵泉水不同凡响或许对赵牧的伤有着很大的改善,若是日后能让他手臂恢复正常,也算是还了人情,想到此处,李溪眯了下眼睛,抬手摸向赵牧的脑袋。
她记得赵牧以前不傻的,只是摔下山把脑袋撞坏了,大夫都说没办法,可是李溪觉得不是他脑袋内有撞击形成的淤血,就是脑震荡撞坏了神经之类的,不知道泉水会不会对此有用,要是可以的话,能治好他也是好的。
给赵牧肩头擦了几遍,确定泉水已经是渗透进去,李溪准备收手,但眼睛一扫之下发现赵牧身上还有不少疤痕,估计着应该是以前打猎的时候弄的,索性泉水还有这么多,李溪就着水就给他身上其他地方都擦了遍。
“好了,把衣服穿好,睡觉吧。”总算是忙完了,干了这么一会儿体力活李溪也有点累了,看了看瓢内没有剩下多少的水,直接是把布子拧干晾起来,水浇在了外面的一棵刚开花的杏树根下。
回来后把外衣一脱李溪就躺床上准备睡觉,可看穿好衣服还蹲在火堆边上的赵牧又头疼了,一张床怎么睡啊,还能怎么睡,总不能就让他一夜就围着火堆吧。
挠挠头李溪冲着赵牧招招手道:“过来睡觉。”
缩到靠墙的角落躺好,李溪想自己是不是该庆幸,因为赵牧人高马大,所以这简易的床铺他搭的还是蛮宽敞的,两个人睡绰绰有余呢。
“躺好睡觉,不许乱动。”给赵牧一字一句的把话说清楚,李溪侧躺着闭上眼睛就要睡去。
赵牧也乖乖的睡好,不知道是因为李溪的缘故,他在床上躺着动也不敢动一下,手脚也不知道放哪儿好,睁着眼睛看房顶想些什么,可是眼神深深的让人无法知晓。
李溪其实还没有这么快睡着,她毕竟是睡了一下午的,躺着半天没感受到身后的动静,回过头一看,见到赵牧已经是闭上眼睛睡着了,倒是让她莞尔起来,这下她也不睡了,反而是盯着赵牧的睡脸看了起来。
其实这赵牧有点黑,不过长得不丑,当然了也不是多俊逸,而是刚毅,脸如刀削斧刻很是硬朗,在李溪的记忆当中他没有傻之前的确是一枚硬汉,还是非常有男子气概的那种,只是可惜,摔傻了后整个人都没有了往日的光彩。
这样的男子傻了还是挺让人惋惜的,想到这人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就经历家破人亡的惨剧,李溪倒是对他颇为怜悯同情,想必他那小罐子内的五两多银子也是他家最后的一点钱财了,或许有可能是赵母身前给儿子预留的呢。
“暂时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看了半响,李溪喃喃自语这句话后,翻转过身子安静睡觉,而身边躺着的男子,自始至终都睡的很沉。
——
第二天李溪醒来的时候身边的赵牧早就起床了,还把早饭也煮好了,接过和前两次一样的粥碗,李溪心想这是那米袋子内最后一点糙米了吧,这顿吃完可就没有吃的了,看来要想些办法啦,不然没等她身体好起来,人先饿坏了。
还是照例和赵牧把粥给分食了,李溪从水中的倒影看自己脸上的伤已经结疤了,要是没有灵泉水可没这么容易,而且那半张肿起来的脸也消了下去,连疼痛也没了,总算是不要让她动动嘴角都要咧嘴呼痛了。
又给伤口擦拭了几遍灵泉,同时也连带着赵牧一起,等都弄好,让赵牧把衣服穿好,可就在这个时候村长登门了。
“额,你们这是。”村长一进门就看到赵牧笨拙的在穿衣服,顿时有点思想跟不上,难不成……
李溪无奈的看了下靠在墙上的门板,昨天门掉了下来,她和赵牧也不会修啊,昨晚就是把门板虚虚的靠在门上,勉强做出了没有掉之前的样子,今天一早就让赵牧把门板又卸掉放边上,没有门村长进门可不就直接了么。
村长的面上表情实在是太好猜了,李溪一眼就看出来了,抽抽嘴角为思想不纯的村长默默打了个差评,他们俩一个傻子一个伤患,能做什么出来,要真如此,那,那也太重口了。
“村长您来了,快请坐。”李溪若无其事的把村长迎进来,把一张小凳子送上来。
“阿牧……你们。”村长还是有点为自己所想接受不能。
李溪暗暗翻了村长一眼,扯了个笑出来道:“您坐啊,额,赵牧大哥刚才左肩膀痛,我给他看看。”
“啊,哦哦。”连忙点头,村长讪讪一笑,赵牧左肩的伤他是知道的,李溪如此一说也是明白了,为自己那点子不太健康的思想老脸一红,但紧接着恢复过来对李溪笑道:“你们俩相处的还好吧。”
刚才没看,现在扫了李溪的脸看了几眼,发现受伤的脸消了肿,也是高兴:“伤口恢复的应该不错,过几天在李拐脚那里再弄些药回来,就更好了。”没有提脸上会留疤的事,村长笑眯眯道。
第十四章 对骂()
村长所说的李拐脚是清柳村的唯一的一位赤脚大夫,腿脚有些不便,所以大家伙就叫他为李拐脚,李溪脸上的伤就是他给治的,本身并没有多少本事,不过一些简单的头疼脑热、跌打损伤村里人都愿意到他那里弄些药回来,所以他在村里还是比较受欢迎的。
刚才吃过饭锅碗都还没洗呢,李溪实在是没法给村长递一碗水,所以也只能让村长干坐着,但看村长一大早就过来,也有些不好意思:“二叔您来便是了,怎么还带上东西了。”
是的村长不但自己来了,还拎了一手的东西,半袋子粮食,还有一些蔬菜,倒是让李溪松口气之余还有些感激,他们这口粮才吃完正愁着呢,村长这一出不可谓雪中送炭啊。
“怎么说你们也是一家子,只是现在的情况也没法办个喜事,先将就着,等以后日子好了再红红火火的热闹一下,不过就是这样我这个当二叔的也要表示一下,这点子东西不是什么好的。”村长摆摆手,对于赵牧现在的情况了解的很,昨晚回去后就和自己家的商量了一下,这不就送了些吃的过来,总不能让李溪刚过来连口饭都吃不上。
“多谢二叔,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推辞什么的,都太矫情了更何况她现在的确是需要这些东西,笑了笑后就收下了,至于那什么喜事之类的,她选择性的忽视了。
赵坤村长环顾了一下这件房子,皱皱眉道:“我看这里也不是长久待着的地方,你们不如就回老屋吧,那里虽然破旧了些,总比这儿好,而且你们家那屋前还有三亩地,以前阿牧也不懂得种植,我就做主给别家种,每年给些粮食,不过那三亩地都不是什么良田种出来的东西也不多,但总比没的好,你们要是好好的,温饱不是问题。”
村长这也算是煞费苦心了,赵牧毕竟和他并非嫡亲的叔侄关系,但是他能如此为其着想,纵然有往年感恩于赵牧爷爷的承蒙,可也从此处看出其的真挚。
老屋就是赵牧家的祖宅,在赵牧爷爷在世的时候修缮过,但后来家道中落又是破落了,可那里也是的确如村长所说,绝对比现在这破地方好,她也没思索便点头:“我也这么想的,这里实在不太好住人。”
“那也好,其实这鱼塘今年就不打算养鱼了,这塘里面有水道,这往年的鱼老是要少一些,总这么来也不是个事,而且实在是想吃鱼在下河那边费点心思抓几条也可以,所以就不费这个心了,正好阿牧不看鱼塘回去后你好好看顾,在家把田种好。”
对于这里的人来说,田地就是资产的象征,在土地里刨食,一切以种田为主,所以村长现在是一心想要李溪和赵牧把家里的田种好,好好的过日子。
李溪现在也没想这么多,其实赵牧不在这里看鱼塘了也好,这儿实在不是个住人的好地方,至于回他家的老屋之后如何,反正先走一步看一步就是,当即便点头允下,而赵牧则在边上愣愣的听着,也不插话,对于不看鱼塘他也没什么意见,当然就算有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于是此时就欢快的决定了下来,村长也是风风火火的,眼看谈妥了就把东西一拎站起来道:“我现在正好也没事,就送你们过去好了。”
这样也好,李溪点点头,然后看向赵牧道:“咱们就和二叔回老屋去吧。”
赵牧根本不懂这些,只是听李溪说大脑袋点点,然后就跟着她后面,见到这样的赵牧,李溪很无奈,扶了扶额之后然后指着屋子里的零碎东西道:“把东西收拾下。”说着李溪也开始忙活起来。
其实吧这些东西她一个都不想要,但是想到那老屋指不定连这点子东西都没有呢,只能按捺下来让赵牧把那灰扑扑的铺盖卷了,自己则是把锅碗洗了,还有角落里的一个水桶和一只木盆子也拿上,就这么点零碎东西,也是如今的家产了,看到如此李溪就止不住的心中暗自苦笑。
见到两人收拾东西村长也是叹息一把,耐心等着他们弄好就当先的提着东西领前走道:“老屋在山脚那边,有些偏了,不过地方大也是个好的。”
李溪抱着锅碗跟着后面,其实她还想拿一个木盆的,不过全都被赵牧抢先拿着在,她也就不强求了,跟在村长后面听着他说的话,仔细的听着,想在其中了解多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信息。
老屋离这里有点远,出了屋子要往东走,其实这鱼塘边上的小屋离李富元家并不远,这不一出来就能看到他家的家门,砖瓦屋在村里面能盖的起这种房子的人,家里算是较为宽裕的了。
此时这家人的屋门也打开了,似乎是要下地,李富元和钱氏都出了门,正好两方远远的看见了,李溪眉一挑,这不钱氏见到这边人了,顿时眼都斜了,一声轻哼就传过来了。
“这一大早的就看到这个小赔钱货的白眼狼。”虽然昨天把事情都了解了,钱氏还是为一开始王妈妈的事情不顺心,看到了李溪还有好脸色给她才怪。
村长就在这呢,脸色也不好看,正要呵斥,身后的李溪却是道:“村长咱们快些走吧。”瞥了钱氏那边一眼,淡淡道:“一大早的就看到泼妇骂街也是晦气。”
村长还以为李溪胆小怕钱氏,心里面正叹气呢,没想到话锋一转,李溪竟是回了过去。
钱氏也是拿定了李溪的性子,不想这臭丫头就一晚不见就胆子见长啊,顿时就火了,也是平时把李溪这颗小白菜拿捏的太顺畅,突然自己手底下的会反抗了,可不是火都冲脑门了。
“死丫头你说谁泼妇呢,就这么对二娘说话的,看来你皮真的是厚实了。”这是威胁要打人的架势呢。
李溪不屑一笑:“钱氏你可别忘了,昨天你可是把我用五两银子卖了,清清白白的说明我李溪与你们李家是再无瓜葛的,我就一个死去的娘,绝对没什么不知道哪个拐角旮旯地冒出来的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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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时节雨纷纷~
第十五章 嘲讽()
“你这个不孝的东西,是不是连你爹都不认了。”李富元本来就是看着,虽然钱氏刚才的话也让他皱眉,可是李溪的却是让他怒火上头,当即就发怒道。
以前的李溪害怕钱氏,但更怕李富元的怒火,一个板脸就能让她浑身抖的跟筛糠一样,本以为李富元一怒定是让她胆颤的不敢再说什么,只是让他们都没有想到的是李溪不但没有胆怯的躲起来,反而挺直了身子。
“在昨天之前我是有爹的,不过,现在可没了。”李溪耸耸肩颇为无辜的道。
李富元脸都涨红了起来,怒骂道:“你这个混账东西,你爹我还没死呢,你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爹没了,在他心里,虽然昨个是把李溪给五两银子卖了,可他是她老子的事实是没法改变的,就算是卖了也还是。
“我有爹跟没爹可没什么两样,亲爹可不会卖儿卖女的,昨天都说明白了,我与你们李家的是断绝关系的,现在做这些又是给谁看,徒的没有脸。”李溪可没承认这人是她老子,先前就说了,要是这些人别蹦跶出来找麻烦她也不会搭理,可是自己没脸没皮,也怪不得她了。
李富元被骂的脸皮都快绷不住了,钱氏更是一头火,眼看又要开骂,村长急忙站了出来,沉声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昨天的事情大家伙都看着呢,怎么,今天就开始翻脸了。”村长现在是对这家人丁点好印象都没,不过今天李溪的反应也是出乎他的预料,但这是好事,便不多想了,许是实在是被这家人给伤透了心。
“村长话不能这么说,怎么着我们也是把二丫头辛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