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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李溪当然很想给这两个女人一个教训,但赵牧真的把人给打了,可又是少不了一番闹腾,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也是连忙拉住人道:“你可不能动手啊。”
赵牧凶神恶煞的模样在回头看李溪的时候消失无踪,眨巴两下眼睛后,指着前方两人不满道:“她们……欺负溪儿。”
听着这磕磕巴巴的话,李溪不由一笑,安抚道:“算了,她们也没欺负到我,好了,咱们不跟她们一般见识,都中午了,咱们回去做饭吃去,等下次再遇到了,再揍好了。”
原本见赵牧被拦住才缓一口气的李芸二人,闻言顿时身子就是一僵,瞪大眼看李溪,那样子颇有点不可思议,实在是没想到李溪把这话说的这么……额,直白。
“怎么?”李溪哄好了赵牧,再看李芸两人,噗笑道:“还不走吗,要是真想留下的话……”
话未说完,李芸两个你看我我看你之后,这才咬牙不太甘心的躲着赵牧快步离去,临走前似乎觉得这一次面子丢大了,严雨又回头恨恨道:“哥哥不会喜欢你的,他要娶李芸姐姐了,你死了心好了。”说完这话就赶紧拉着李芸走人,因为刚才她有被赵牧瞪了一下,那眼神,一回想就忍不住一哆嗦。
第三十九章 前情()
终于是把李芸两人给吓走了,李溪回头看赵牧,忍不住一笑,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夸奖道:“干的不错,以后再有人欺负咱们啊就这样对他们,吓走最好,吓不走咱就开打吧。”
赵牧眼睛亮亮的,闻言还高兴的直点头,李溪也不认为他懂什么,估计是自己在这乐呵呢。
此间事了,两人就赶回家做饭,这忙活的也饿死了,回去后就把新的大铁锅洗干净架上,用这口锅熬粥做饭,用小锅做了几张玉米饼子,最后还用小罐子把昨个剩下的一点鸡汤热热。
在做饭期间李溪也把记忆中那些不怎么想碰触的回忆了一下,等想了一遍之后却是让她眉头直皱当真有些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先前就说过清柳村还用些外姓人家,其中有一家严姓人家,从父辈搬过来的,时间也不久,就十几年而已,严家说起来也被不少人尊重,其原因就是严家的当家是一名秀才,虽然之后科考屡次落第,之后就心灰意冷回来务农,可是就这秀才的身份就高很多人一筹,严秀才落第之后带着妻子孩子在清柳村落户,平日里靠着秀才的身份学识开了个私塾教书,家里生活也还算富裕。
严雨就是严家的小女儿,其上还有个哥哥叫严青,而原本的‘李溪’则是和严青都点眉目情谊。
这事也有点戏剧性,严秀才的私塾是开在镇上的,原本一家也在镇上生活,可是严秀才身子不太好,一场大病之后更是有点动弹不得的架势,别说教书了,就是想起来走走都难,最后没办法之下严秀才的妻子卢氏就做主把私塾停了,房子本来就是租的,她倒是没把租子退了,而是转租,倒是留了些钱,没有了严秀才的生活来源后,一家人也不能一直在镇子上待着,后来就带着一家老小回到了清柳村。
严秀才一家回到了清柳村之后,村里人可都盯着呢,这个年代对于读书人总是抱着一种崇高的敬重,而想攀关系的也有,比如说李家四叔那边的,李芸父母就是其中之一,正好严秀才的独子严青年纪正好,还未有婚配岂不是佳婿。
李溪儿和严青的相遇再普通不过,严青喜欢清晨在村子东头一棵大柳树下晨读,而不远的地方就是一条河,被村里人称下河,每日早晨都有不少妇女在此洗衣服,那颗大柳树其实比较隐蔽了,不过李溪儿那时候性子有些自闭,也不爱和别人在一块儿,就喜欢挑选小路走,这小路刚好路过那大柳树,两人可不就正好撞上了。
或是少女情怀,也许少年也是有意,她洗衣后还是走那条小路,而他每日清晨还是在那颗柳树下早读,一来二去的总是有闲言碎语传出,后来李溪儿被钱氏管的严就再没敢去那条小路了,但是之后又在其他偶然处和严青碰过面,印象最深的是那一次严青牵着她的手来到他们相遇的那颗柳树下,郑重的许下情谊深重的誓言。
回忆到此结束,李溪嘴角勾起一抹不知意味的笑容,换了灵魂,作为第三角度来看待这朦胧的情意,在她看来就是个花言巧语编织的一片梦而已,李溪儿和严青的相遇是偶然,之后的事情,两人或许都是有意,可是再后来呢。
严青对李溪儿所许下的盟约誓言,一片花言巧语,若是真这么深情,她被钱氏卖给王妈妈的时候他在哪儿,当时几天李溪儿就有所觉,也找了机会和严青提过,可他并不以为意,就算她被王妈妈带走的时候他不知情,可是……后来呢,她摔下车破了相被带回来昏躺在屋内一两天,她被继母和亲爹逼迫买卖之时他在哪儿?
“果然啊,自古以来除了宁采臣就没一个秀才是好的。”忘了说了,严青一直被他爹重点栽培,而在年前参加了童子试,也顺利的通过,这下他们家是一门俩秀才了。
脑海里的记忆也就让李溪感慨这一时半会儿,反正现在她亦非当初的李溪儿,关于严青的事情,再与她无瓜葛,这些事情还是不要多想的好。
饭做好后,和赵牧吃完,李溪洗洗刷刷后,就想去村长家看看能不能买些粮食,而且现在三亩田地也回来了,该播种了,这个时间段都已经有点晚了,大多数人都快弄完了呢。
不过她还没有跨出门,院门就想起震天的拍门声,与此同时门外还想起了不少人的喧哗声。
李溪眼睛微眯起来,看了眼严正以待的赵牧,又有点好笑,冲他摆摆手后才去开门。
门一打开,一道人影就冲了过来,那架势就是冲她来的,不过李溪在开门的时候就有所准备,身子一转就避开了,而来人似乎冲势过猛也没有想到人会躲这么快,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外面顿时就响起几声噗笑。
冷眼看着来人,竟然是钱氏,看她这副气势汹汹的模样,明显是来找茬的呀,目光扫视了一下外面,见到李家那两个双胞胎后心里有点底了,不过她并不在意,反而冷哼道:“钱婶子你搞这么大阵仗到我家来做什么,今天不说个明白,咱们就去见村长,否则没完。”
钱氏丢了下脸,正心里不爽呢,听着话更是气得不行,眼睛都瞪大了,指着李溪就叫道:“好你个死丫头,你没完,老娘还跟你没完呢,就这么跟你二娘说话的啊,怪不得呀,翅膀硬了啊,果然是个白眼狼,辛辛苦苦养这么大,就这么回报的,还丧心病狂的把我儿子打成这样,那也是你亲弟弟,你也下的了手。”
钱氏一阵噼里啪啦,李溪耳边听着她不要脸的话,没气乐了,当即脸一冷,就‘呸’了声出来。
“你也真好意思说,我和你们李家早就断绝关系了,叫你一声婶子还是给个面子,我只有生我的亲娘,什么二娘你也配。”
“五两银子你拿着还没捂热吧,那可是实实在在的银子,是你哭着叫着拿我换来的,现在还白眼狼辛辛苦苦养大我,你也有脸说,老大个年纪了,多少给自己留点遮羞布。”
两句一出来,屋外面看热闹而来的村民又是一阵哄笑,看来对于李溪的毒舌都听的津津有味啊。
“你……”指着李溪,钱氏面色涨红,心里一股气上不上下不下的,一时间都没法说话了。
“我什么我,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了,我娘就生我姐和我两个,可没有其他兄弟姐妹,你别乱攀关系,什么弟弟妹妹的,一概没有。”李溪抱臂冷眼看她,最后视线转移向那双胞胎处。
第四十章 拆穿()
看到那站在人群之前的李家双胞胎李溪就知道钱氏到底是所谓何来,看她这幅模样明显的是有所不善呀。
李溪轻瞥钱氏哼了一声后道:“说吧,到底有何贵干。”虽然已经知道来意,不过装模作样谁不会啊。
钱氏这几年过得好,加上生完双胞胎的时候月子做的太好整个人都在横向发展,瞧那丰满过头的身材,都能跟发酵的面团有的一拼,不得不说是亲生的,那两个双胞胎在这点上绝对遗传她。
钱氏胸前的波涛汹涌剧烈起伏,她这是被李溪气的不轻,此时心里竟然有点后悔,要是没有和李溪断的如此绝,她这个继母的身份绝对有权教训她,而且还能让人无话可说,但是现在……实在是失算了,没想到李溪转性子了,现在面对自己哪还有以前的鹌鹑样。
深深觉得自己能把钱氏气成这样挺有成就感的,心里出了口恶气,只觉得连呼吸都顺畅了,果然啊,自己这身体以前当了太久的受气包,现在畅快一把,绝对的是有益身心健康呢。
“我今天也不跟你废话,你看看你把……”本来想说‘你弟弟’的,不过想起刚才李溪的话,钱氏也没有再打着这个幌子,免得又被挑刺,顿了口气才颇有点咬牙切齿的道:“把……我家小子打成这样,我今天就是来说个理的。”
理?嘴角微微上翘,李溪只觉得可笑,上前两步看那边已经被钱氏一把扯过来的双胞胎,说来也奇怪,这两个小子被土块反砸按说这事情都过去一天了,要是找麻烦的话,钱氏应该早就该来了,却是慢吞吞的挪到今个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如果钱氏知道李溪心中所想的话一定要先在心里面堵一堵,并不是她故意迟缓,其实那天自家这两个小子哭着跑回来的时候她就想来着,只是不巧她腰疼又犯了,只能在床上躺着,这不今天感觉好了,立马就精神抖擞的跑来了,本想早上就赶来闹,可谁又晓得李溪和赵牧竟然上镇上去了,无奈只好继续忍耐,于是李溪两人前脚回来,她后脚就上门来了。
“婶子,饭你可以乱吃,话不能乱嚷嚷,你家小子头破了就说是我们给打的,没有证据我是可以告官的。”瞥了眼那边的双胞胎一眼,的确是有一个脑门上包着布呢,貌似那模样还挺严重的呀,不过实在是没看出来那天脑袋破了的到底是李江还是李河,算啦,反正两人都长得差不多,而且都是熊孩子。
“你……”指着李溪,钱氏还真被她表现出来的无耻模样气得不轻,不过她也不是个善茬,比较在这清柳村内,敢惹她钱氏的也真没有几个,当即就把小儿子拽到身前来,指着他头上的伤口就道:“别说没证据,这就是,你们两个多大了,还和个七八岁的孩子计较,就算这孩子说了几句不中听的,可毕竟小呢,你们就下这么重的手,是不是想给打死啊,你要是觉得我们对不起你,你心里面有气的话,不管什么直接冲我来就是。”
钱氏说着还指向了外面看热闹的人群,更是激愤:“村里的几个孩子可都看到你们打了人,这下子看你们还怎么抵赖。”
本来看热闹的众人也是面面相觑,其实今天看钱氏来找麻烦心里多少对其有些不耐,想着人都被赶走了怎么还闹上了,可是这下听她这么一说也有些理解,看看李河的脑袋,的确是伤了,如此看李溪的眼神就不对了,觉得李溪有点太不近人情了,就算对李家,还有钱氏再愤恨,也不能把气撒在孩子身上啊。
李溪还真的佩服钱氏的口才,这黑白颠倒真能耐呀,刚吃完饭还没消食呢,被这一番闹不知道会不会消化不良,她也不想跟钱氏多费口舌的在这儿浪费时间什么的,扫了眼周围众人,并不在意他们怎么看,有时候人吧就喜欢看表面,就爱一面之词,有时候还无理由的同情弱者,虽然不喜,可她也不想被人背后说闲话,戳脊梁骨之类的。
“你不知道诽谤是可以拉去坐牢的。”李溪淡淡道。
钱氏看形势大好,正准备再多说几句什么话来添油加醋啥的,听李溪的话,眉头就是一皱:“这话什么意思,我诽谤你什么了,难道我说的话不对吗?”说着还挺了挺自己的胸脯,那壮阔的模样,让人有点不忍直视。
李溪可以确定,那天的确是砸到李河了,但是一块土块子而已,远远还没有到砸破脑壳的地步,顶多就是一个包,甚至还没有,指不定就红了点呢,也就李河那小子爱瞎哭瞎闹,现在这包着脑袋更要了半条命的样子,呵,她绝对是不会背黑锅的。
“你说我和孩子计较,难道你不知道当时是你家的孩子嘴巴喷粪一样的在辱骂人吗?真是个好家教呀,那话说的连我家赵牧这个被大家称为傻子的人都听不下去了,哦,什么七八岁的孩子,别忘了,赵牧脑子不好,心智连个五岁幼童都不如,至于谁比谁更欺负人我就不多说了。”
孩子被骂了,还被当面说家教不好,刚刚才说的话,又被原封不动的还了回来,自己说她和孩子计较,她却说自己儿子欺负个心智不全着的傻子,真的是打脸呀。
“那,那你也偏帮了……”钱氏还想强词夺理,可李溪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是吗……”笑了笑,手指一抬就指向人群之中一个六七岁的男童,温言道:“二小子你给说一下,我有打李河吗?”李溪指的的男童是村里一户人家的小子,平时大家都二小子二小子的叫,她倒是有点印象,而且那天他也在。
这二小子长得偏瘦小,不过一双眼睛倒是黑亮黑亮的,李江李河带着小伙伴们围着李溪和赵牧取笑的时候他却没有搀和,这才是李溪指上他的原因。
大家的视线一下子就移到了二小子身上,这二小子也不胆怯,眨巴了两下眼睛后,点点头道:“小婶没打李河,是李河拿土块丢她,被赵小叔挡了,石头被挡回去就砸到李河了。”
听完这个解释,一片哗然,确实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这下真相大白大家伙的视线又移动到了钱氏身上,这下算是确定这人是没事找茬来着,前情后要大家觉得刚才自己竟然还觉得她挺可怜,简直是蠢透了,被欺骗了感情神马的,最不能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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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快乐,对不起啊,我回家了,家里没网,一直到现在我才找到机会把这章传上来,太不容易了
第四十一章 巧借()
“富元家的,你也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二丫头你都跟买了似得赶出去了,你还想怎么样啊,三天两头的这么闹腾,诚心是不想让人把日子过下去了是不,我说你心眼儿能不能别跟针尖似得,当初可是你自个儿要断的,现在还粘着不放了。”这是一位已经开启唠叨模式的老婆婆。
“就是就是,你们家的李江李河一向在村子里面皮的很,上次我家刚种好的菜就被你们家的混小子给踩了一半,都还没有找你去呢,正好,回头我就去你补菜去,哼。”这是面上很是不凭的大叔。
“我就说嘛,溪儿这丫头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可怜的孩子,没了亲娘就是不行,都说啊,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你们看钱氏闹得一出一出的,李富元说什么了,真不是个东西。”这位是嘴皮子比较利落的大娘,她那鄙视的模样,让李溪对她很有好感。
李溪听着这些人左一言、右一语,除了挑挑眉之外并未再说什么,反而是对那个勇于直言的二小子多注意了些,这个孩子倒是个机灵鬼呢,而且……还非常懂得看眼色行事,啧啧,还挺早熟的。
“我看你家小子的确是伤的不轻,不如就叫赖郎中来看看好了,也顺便瞧瞧,他头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弄的,什么时候伤的。”既然确定李河的伤并非赵牧伤的,那么这伤要不是假的,要不就是在其他地方伤了,然后到这里来诬赖起来,李溪自然是不肯放过的。
赖郎中是清柳村的一位赤脚大夫,当初李溪在醒来之前就是被他治疗的,估计是医术真不太行,不然当初的原身也不会就这么一命呜呼,反而让她捡了便宜。
钱氏心中暗暗叫苦,这一次真的是冤枉死她了,前两天她腰疼的难受就躺在床上,那天自家两个小子哭着跑过来她正心烦着呢,根本没搭理,等她觉得好了就发现李河额角磕破了,又想起来当时他说李溪和赵牧欺负他什么的,也没多想就带着人来找茬了,现在回想起来……
转头再看李河,钱氏眼睛就眯了起来,因为这小儿子完全没有以往的混蛋皮实,此时反而是有些畏畏缩缩,她多精明的人呀,这不就想的更多了,立马就觉得她可能被这小子给骗了,没搞清楚情况就……就跑出来丢脸了。
“走吧,去赖郎中那儿看看,哦,刚才的话您还没忘吧,诽谤是要见官坐牢打板子的。”李溪轻轻道。
看个屁看,一看可不就漏了,钱氏心中着急,尤其是对李溪最后的威胁话,她就是个村妇,没见过多大世面,一听说什么见官打板子,就开始忐忑起来,纵然她也不太相信,县官会为了这点子鸡毛蒜皮的小事折腾,但万一呢,而此时她也是骑虎难下了,脸色也是青红交替,最后牙一咬一巴掌就甩在李河的屁股上,打的可重了,一下子去就把李河打懵了,然后嘴巴一张就呜呜嚎叫起来。
“哭什么哭,你给我老实说,你头上的伤怎么来的,还敢骗我。”钱氏这话一点没假,她真心不知道呀,不然也不会如此‘胸有成竹’的就跑过来,就,就算栽赃诬赖也要做好万全准备不是。
不过她如此做派,看在别人眼中就是欲盖弥彰罢了。
李河张着嘴嗷嗷叫,最后被打的实在是疼的慌,也不瞒着了:“是二哥,二哥推我的。”李河也委屈呀,本来回去告状不成正生气呢,然后他和他的双胞胎哥哥闹个小矛盾,被他哥失手一推就给摔破了脑袋,还正正好的磕在被砸的地方,怎么说也是个小孩子没想着诬赖,只是被钱氏拉着来的时候,他们也算是默认了。
李江也被吓得不轻,嗷嗷的也干嚎起来:“我,我不小心的,不是故意的。”
得,这下什么都清楚了,于是,大家伙看钱氏一行人的眼神,啧啧,谴责啊。
李溪觉得到此也差不多了,但是她被耽误这么长时间也不能白搭不是。
“钱婶子我觉得找赵坤二叔评评理最好。”
钱氏可不乐意如此,停下打儿子的手就皱眉道:“二丫头,这不过是个误会我也是爱子心切,现在误会解除了,去找村长也太麻烦他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