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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说这队精骑就是横扫草原达一个月之久的李无庸所部了,凭借着一人双马那变态的速度,把骑兵的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恐怕就是成吉思汗再世也得伸出一根大拇指。其坐下的战马,也确实是一匹马王,原本是做为贡品送到盛京与皇太极的,没想到,送贡品的数百护卫队碰到李无庸这个杀星了,一个冲击,付出了几个人的代价,就消灭了这只队伍,而所获的最大的猎物,就是眼前这个被李无庸命名为“疾风”的马王了。
而同样的在这只队伍里,李无庸也获取了最近的战报,皇太极果然在意料之中的分散了多尔衮的力量,十二万后金军队与十五万的大明军队在凇山附近已经大战了多场,一方面胜在兵精粮足,另一方面胜在兵多,加上李无庸前不久送的军粮,双方倒也能打个平手。
而令李无庸比较奇怪的是,皇太极居然如此重视这支偏师,三万的后金正蓝旗精锐再加上五万蒙古联军,共计八万人马,就是为了对付草原上的一万游骑。不过当知道这只军队的统帅时,李无庸登时也明白了,同时也放下心来了。豪格是谁,别人不知道,李无庸难道也不知道吗?这个与多尔衮争夺帝位失败的家伙,其最大的缺点就是优柔寡断,本来帝位就是他的,就是被他的优柔寡断给弄丢了。行军打仗最怕的就是优柔寡断了,果不其然,豪格在剿灭李无庸的途中不断的被李无庸的疑兵给弄糊涂了。
兵法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不知道李无庸实力的豪格在茫茫的大草原上被李无庸牵着鼻子到处转。
李无庸经过四处抢掠,不断的充实自己的实力,虽然一万人马经过征战只剩下了九千多人,但是实力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增强了不少,几十个部落以及几个大型的养马场,给李无庸提供了大量的战马。一人双骑,这可是李无庸盼望已久的事情,想当年成吉思汗的大军之所以战无不胜,其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一人双骑,利用令人恐怖的速度去打击别人,消灭敌人。每次等到豪格赶到被灭族的小部落的时候,还没有缓过气来,马上就会有人报上另一个蒙古住居点被人灭了,不好的消息不断的折磨着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后金大阿哥。
而王廷臣与曹变蛟二人也对李无庸佩服不已,想当初,两人一听到豪格率领八万骑兵的剿灭自己的时候,连忙请李无庸退兵,与洪承畴合兵一处。不过却被李无庸给否定了。
在李无庸心里,辽阔的大草原上,最适合自己这样小股骑兵在这里纵横穿插,而凇山却是不同,三十万大军在一起,规模固然宏大,但一向作为弱势的辽东铁骑,很难获胜,更何况,一旦失败,在平坦的道路上,逃跑是不可能活命的。
而自己却是不同,北国千里都可以作为自己的战场,老一辈的革命家的军事韬略让李无庸拍马也跟不上,但自己借个一星半点的,还是有很大用处的,什么把胖的拖成瘦的,瘦的拖成死的道理,李无庸倒是很明白,反正自己是一人双骑,又是取粮于敌,损失的也不是自己就行了,真的不行,也可以学学皇太极,不丛辽东回北京,从龙井关和大安口回京,也不是不可以的,反正大明朝北边的战线有数千里,李无庸并不在意以后的事情,他现在在意的是如何把着九千骑兵与两万匹上好的战马给运到台湾去。如果让这些老兵加入台湾军队的体系,李无庸的势力上涨的就不是一个档次了,日后跃马中原,最起码也有点资本与多尔衮相对抗了。
而远远的跟在李无庸屁股后面的豪格心十分的郁闷,想当初自己何等的意气风发,没想到眼前的一万人马居然这么难缠。
“大阿哥,再这样下去,恐怕军心不稳啊!陛下也会对大阿哥失望的。”说话的是豪格的心腹心腹固山额真俄莫克图。
“可是我们的敌人如同狐狸一样的狡猾,让我如何是好?”豪格脸色铁青的骂道。
“听说。。。听说睿。。。睿亲王那里也不顺利。”俄莫克图望了豪格一眼吞吞吐吐的说道。
“你什么意思?”豪格的眼睛里冒出一缕寒光。在后金人人都知道豪格与多尔衮不和。
俄莫克图盯着豪格的眼睛说道:“如今陛下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可又没有定下储君的人选,大阿哥要是拖在这里,一旦多尔衮那边取胜,恐怕对大阿哥不利啊!”其实俄莫克图说的还是有道理的。
豪格在大帐内走了几个来回,猛的停住,眼睛里闪烁着嗜人的光芒,“你的意思是?”
“睿亲王若没有大阿哥的协助,想消灭洪承畴是很难的,而要大阿哥的援助,就必须要消灭眼前的这个敌人,大阿哥何不。。。?”俄莫克图眼睛露出精光。
不一会儿,大帐里传出豪格得意的大笑声。
督师蓟辽 第八十六回 北国千里入阵图 (六)
凇山之下,一片的萧杀之气,就算是盛夏来临,万物生长正值黄金季节,在这里的人们也不敢多呆上多久,毕竟小命还是十分重要的。
一个月以来,凇山周围聚集了天下最精锐的军队,聚集了三十万左右的大军,堪称人类历史上较大规模的生死对决了,可以说次战过后,究竟谁能够入主中原,谁能够取得花花江山,就靠这次战役了。凇山以南,就是明朝的领土了,明蓟辽督师,挂兵部尚书洪承畴率领了明朝最精锐的辽东铁骑在坚守着最后的阵线,在他的身边有吴三桂等辽东六总兵,当然还有十五万的辽东铁骑。
而在他的对面,就是后金名将,皇太极的弟弟睿亲王多尔衮,满清拥有满八旗、蒙古八旗以及汉八旗,八旗的最小单位是牛录,设牛录额真一人;5五牛录为一甲喇,设甲喇额真一人;五甲喇为一固山,设固山额真一人。牛录既是一种社会组织,也是作战时的一个单位编成,每牛录三百户,每户出一个壮丁,父死子继,兄亡弟代,在全军出动时才有每牛录三百人。一般作战,每牛录只有几十人。八旗的组成是满洲八旗有牛录三百零八个,蒙古牛录七十个,汉军牛录十六个,此此随多尔衮出征的,除掉正蓝旗与正黄旗外,后金的兵力基本上都被抽调一空了,可见皇太极等人对这次战役的决心。
后金大营,还是按照原来的布置,两黄旗位正北,取土胜水。两白旗位正东,取金胜木。两红旗位正西,取火胜金。两蓝旗位正南,取水胜火,水色本黑,而旗以指麾六师,或夜行黑色难辩,故以蓝代之。是依“五行相克”说制订的,东方属木,颜色为青,木能克土;南方属火,颜色为赤,火能生土克金;西方属金,颜色为白,金能生水克木;北方属水,颜色为黑,水能生木克火;中央属土,颜色为黄,土能生金克水。从五行所属的颜色和五行相克的角度讲,八旗所处的方位恰恰与五行相克的方位是一致的:两黄旗属土,土能克水,所以在北方;两红旗属火,火能克金,所以两红旗位于西方;两白旗属金,金能克木,所以两白旗位于东方;两蓝旗属水,水能克火,所以两蓝旗位于南方。
多尔衮的帅帐就设在大营的中央,此时的中军大帐,多尔衮的心腹以及随军出征的将领谋士都聚集一堂,多尔衮端坐在帅位,手上正拿着一封书信,剽悍的脸庞上呈现的是奇怪的面容,忽喜忽忧。好半响才放下手中的书信,不做任何感情的说道:“大阿哥派人来说,请我们合围草原上的盗匪,你们看看,该不该出兵啊?”说完就扫了底下众人一眼,锐利的眼睛里看不出心里的一丝想法。
底下众将也同样异彩分呈,有点脸上露出喜色,有的脸色堪忧,那些露出喜色的不用说是多尔衮的嫡系了,豪格八万人马连一万人都收拾了,相信不用多久就会传遍整个后金,草原人崇尚英雄与勇士,同样在后金也崇尚英雄与勇士,豪格的作为就会让整个后金人所不齿。多尔衮的弟弟多铎旁若无人的大笑起来:“八万精锐还敌不过一万人马,真是笑死我了,看那豪格还怎样在盛京立足?兄长,依弟弟的意思,反正陛下给我们的任务是防守对面的洪承瞅,寻机打击一下敌人,那豪格自己不行,与我等何甘?想我等不过十万兵马,那洪承畴可是十五万,我们如今能压住他已经不错了,如果兄长调走了兵马,那如何抵挡对面的洪承畴,此战若要战败,陛下可是不会饶过你的,那恐怕不是削去亲王爵位那么简单了。”削去亲王爵位那是崇德六年,皇太极以私遣甲兵归家罪,降为郡王,被罚银万两,最近才因为出征洪承畴而复了爵位。
“先生,您是怎么看的?”多尔衮询问的赫然是皇太极的智囊范文程,虽然多尔衮自己的学识不高,但是受皇太极的影响,对中原的文人却是尊敬有加,此次出征特地的向皇太极要来了范文程。
“王爷,您是如何看待眼前的局势的?”范文程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了一个好象毫不相关的问题。
“防守有余,进取不足。”多尔衮想了想,老实回答道。
范文程点了点头,又问道:“王爷以为如此局面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
旁边的多铎站起身来,不耐烦的说道:“你这不是废话嘛!要是再给我几万人马?我早就活捉洪承畴,杀到北京去了。”虽然是一母所出,多铎可不象多尔衮那样对汉文人礼遇有佳,范文程也不例外。
“多铎,你给我坐下。”多尔衮怒喝道:“先生,你接着说。”
范文程毫不理会多铎的无理,也不知道是他心胸开阔,还是他习惯了。反正看上去是若无其事,“王爷,大阿哥只所以敢发书来要王爷率领大军前去,就是看上了这点,王爷需要大阿哥的蒙古兵马。”
多尔衮闻言想了想点了点头,又奇问道:“那个率领一万人马的将军叫什么名字,可打听清楚了,能以一万人马在草原上折腾的这么凶,还能让豪格的八万人马吃瘪,可是不简单的人物啊!”多尔衮的言语中充满着英雄惜英雄的味道。
“呵呵。”范文程笑道:“王爷说的不错,据奴才猜测,他就是崇祯新任命的蓟辽副督师李无庸,此人不但骁勇善战,最重要的心狠手辣,从他千里作战,取粮与敌上就看的出来,也难怪大阿哥不是他的对手,如此人物恐怕也只有王爷才能对付了。”
“中原多豪杰啊!如此人物要是为我大清所有,跃马中原也不是难事。”多尔衮猛的站起身来,大声喝道:“多铎,我给你留七万人马,看住前面的洪承畴,等本王活捉了李无庸再来对付他,记住,要象以前一样隔几日去他营前溜达一下,小心莫要让他看出破绽来了。”
“王爷何时出发?”范文程连忙问道。
“兵贵神速,今晚就动身。”多尔衮冷静的说道。
督师蓟辽 第八十七回 北国千里入阵图 (七)
“大帅,末将以为出战的时机已经成熟,大帅您可以出兵了。”松山明军大营,中军大帐里,吴三桂冷静而又沉着的说道:“虽然最近那多铎虽然天天来挑战,但是那只是表面情况,末将看那后金大营,营帐的数目虽然与平常一样,但炊烟却已经少了不少,末将猜测,那多尔衮必定是率领大部分军队去围剿李将军的军队了。”
“不错,吴将军说的有理。”说话的是王扑,“想那李督师去了已经三个月有余了,计策必定是成功了,如果此时大帅此时出征,必定可以大取获胜,一举解决陛下的心腹大患了,将军之名必定能名扬天下,名垂青史。”
“大帅,此时出兵,想那多铎手中的兵马要远比我军少,而我军的精锐也与后金的辫子军差不到哪里去,获胜也不是很难的事情,那多尔衮闻听大营被攻破,必然会回军来救,大帅此时可以与李将军里应外合,多尔衮想翻身也难。”吴三桂仔细的分析道。王扑、杨柱国等人也纷纷站了起来,请命出击,如此情况,倒是自从袁崇焕死后,关外明军将领也没有如此的信心与后金一战。
俗话说军心可用,洪承畴做为一个军事大家,也是深深的明白这个道理,而且吴三桂分析的也确实是事实,此战若是成功,不但可以解决李无庸与为难之中,也可以削弱后金的力量,他洪承畴也确实可以名扬天下,成为一个民族英雄,享受无限风光。但问题也同样出在这里,须知百姓头上只能有一片天,那就是他崇祯皇帝朱由检,而不是他洪承畴,远的袁崇焕,近的不是有李无庸吗?
他洪承畴不但是个军事家,更重要的是他是位沉浮宦海数十载的老狐狸,他当然知道其中的奥妙了,但是他却不能说出来,只能眼睛朝旁边望去,坐在他旁边的正是监军曹化淳。
而这位监军也确实没有让他失望,阴森的眼睛扫过大帐内众将军一眼,众人登时觉的浑身发冷。
“众位将军求战心切,咱家与洪大人都明白。”尖细的嗓音在大帐内想了起来,“但俗话说兵者,国之大事也,我等手中掌握了十几万大军,所行之事,皆关系我大明国本。陛下虽然有旨意让我等速战速决,但我等也不能掉以轻心,后金逆贼驰骋关外数十年,多尔衮也狡猾非常,还是小心的好,依咱家之见,一动不如一静,还是驻守松山要道要紧。”
“大帅,如果我等此时不出击,失去了一次顶好的机会不说,那在草原上作战的李将军和一万儿郎,就会面临被十几万大军围剿的危险,失去了李将军这一奇兵,那豪格以及蒙古联军就会回合多尔衮,直扑我松山大营,我松山大营远离中原,锦州又已经被围困多时,时日一久,粮草必将不既,还请大帅早下决断。”吴三桂扫了旁边的曹化淳一眼,又把眼睛转向洪承畴,满眼的都是不甘。
“吴将军,想那多尔衮诡计多端,你能确定他真的走了吗?要是一旦中计,我十几万大军就会化做乌有,吴将军,你能负这个责任吗?”曹化淳言语中充满着威胁,其实那曹化淳虽然也明白吴三桂等人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但是生性怕死的他自从见到后金那“辫子兵”后,常常的辫子,怪异的打扮,五颜六色的盔甲,让这位从来没有见过后金军队的曹化淳见到妖精鬼怪了呢!甫一接阵,要不是洪承畴拉的快,恐怕他就是第一个逃兵的监军了。
吴三桂等将领并没有理会这个监军,而是把眼睛朝洪承畴望去,显然只要洪承畴一声令下,众将就会点集兵马,提枪上马,披发杀敌,立万世之功业。只可惜在官场上混了许久了洪承畴并没有理会众将,只是挥了挥手,示意散帐,想来也很正常,想当初,魏忠贤权侵朝野的时候,他洪承畴也照样巴结魏忠贤,不愧为宦海的老狐狸。吴三桂等人斜望了一眼曹化淳,冷哼哼走出了大帐。
“竖子不足与谋也!”走出大帐的吴三桂突然冒出一句话来。
“三桂可是怪罪大帅?”杨国柱在旁边问道。
“只可惜了李将军的一腔热血,只可惜了那一万儿郎,只可惜大明江山,只可惜了我等的十几万精锐,只可惜我等男儿身躯。”一连五句“可惜”,道尽了关宁精锐的心声。
“国事糜烂皆坏于中官之手,只可惜眼前的这个好机会了,以后再要找到这样的机会恐怕也难了!哎!”王扑在旁边闻言,叹息了一声,摇摇头走了过去。
“我真的恨不得与李将军并肩作战。”杨国柱沉重的叹息了一声。言语间充满着不甘,虽然他看不怪李无庸,但是他却不愿意在这里受一个太监的气,身为男儿就应该上阵杀敌,为国立功。
“也不知道李督师现在怎么样了?十几万大军对付一万军队,就算李将军有天大的本事也难以对付啊?”吴三桂叹息道。
“吉人自有天佑之,如今洪督师不愿意出击,那多尔衮也就可以集中兵力对付李督师了,只可惜了一位用兵大家,计谋无双,却没有算清楚洪督师与曹化淳哪个阉贼。想当初我对他的态度,今日想起来也确实不应该了。”杨国柱沉重的说道。
“也不知道九公主听到这个消息后,会有何重反映?”吴三桂眼睛里闪过一丝异色,有柔情,有欣喜,有悲伤,有惋惜等等,色彩分呈。
“各安天命罢了。”杨国柱沉默了半响,突然说道:“只是李将军的奇兵一消灭,多尔衮就会集中全部兵力来对付我军了,到那时,就我等的实力,恐怕不是他的对手,前景堪忧啊!”
吴三桂若有所思的想了想,低声说道:“山海关易守难攻,想那多尔衮要入主中原也没那么容易。”杨国柱闻言默默的点了点头。
督师蓟辽 第八十八回 北国千里入阵图 (八)
也不知道是哪个部落,反正这个对于李无庸这群人来说并不重要,他们所关心的问题是即将面临的部落或者部落的聚居地是否是汉人的部落,是否能让自己的九千人马顺利的杀入进去,并且损失降低到最低程度,这是李无庸所关心的。
比如说眼下李无庸、罗振川、曹变蛟以及王廷臣聚集在一个很大的蒙古包里,从缴获的东西和书籍记载上来看,被灭族的部落与此时的蒙古联军首领科尔沁部落首领寨桑有点姻亲关系。李无庸这群人顿时大喜,知道这一下必然能使自己的计划进行的更加顺利了。
李无庸坐在椅子上,一边扯着烤全羊的大腿,一边问道:“廷臣,我军的探马可有消息回报?”
旁边的王廷臣闻言猛的停了下来,皱着眉头道:“大帅,您不说末将差点忘了,按照道理,这个时候,那些探马都早已回来报到,然后派出下一班探马,两批轮流行动,可是末将到现在并没有见过东、西、南三路探马,只有北面的回来了,末将正准备告诉大帅呢?”
“居然有此事?”罗振川疑问道:“王兄,是不是他们活动的范围太广了,一时间还没有赶回来?”
“不可能。”一直不出声的曹变蛟突然摇了摇头,“当初大帅让末将与廷臣挑选探马的时候,末将两人也知道在草原上作战,探马的重要性,当初战国时期,赵国大将李牧只所以与匈奴作战,每次都能战无不胜,就是因为探马的缘故,想比较而言,他所使用的探马可比我们的要多的多了。”
“那你的意思是说,这三百人的小队遇到了危险了?”罗振川大惊道:“那可是三百百战之士,相比较而言,已经远远超过了关宁军了。”
“那肯定是遇到了大队人马,被别人围了饺子。”李无庸神色猛的一变,狠狠的丢下手中的羊腿,“廷臣,地图。”
大帐内气氛陡然凝重起来,众人也纷纷丢下手中的食物,走到李无庸的身后,双眼朝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