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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鬼在北宋末年的日子-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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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萸卿赶忙上去查看爱郎身体,待见无碍后,却又是没完没了的数落起来,使得陈东只能咳嗽示意。

    “额……”萸卿反应过来旁边还有人,赶紧收了这些埋怨与陈东一起上来致谢。

    苏进摆摆手,“举手之劳而已。”

    陈东却不认为,“今日之事对苏郎君来说是举手之劳,但对陈东来说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只是陈东力浅家薄,无以长物相报,不过今后苏郎君若有何用的着陈东的,陈东绝不推辞。”萸卿也在旁如此谢言,对于他们来说也只能如此了,全京城都知道苏进不缺钱帛。

    苏进却是怔了下,皱了皱眉,“你是……陈东?”

    陈东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怎么,难道苏郎君听说过鄙人?”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才惊讶。

    苏进正要解释时,李清照却是突然插进来话,“店家,你腰身这儿怎么撕了这么大口子?”

    “下来时被枝杈刮的。”

    旁边的萸卿赶忙掏出针线来,“我这儿有针线。”她倒是想给苏进把衣服补了,不过想想不合时宜,也就这样表示歉意了。

    苏进笑着接下,“天色也不早了,你们先回去歇吧。”

    陈东拱拱手,“苏郎君,大恩不言谢,再会。”倒也是极有义气的模样,萸卿则是在旁跟了句。

    望着两人相依而去的背影,苏进久无话语,直到李清照问了句诧异后才出话。

    “千古闹学生,呵,有意思。”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过却没有回应李清照的疑问。

    远处灌丛里的慎伊儿把一切看了个底朝天,她嘟着嘴念碎,显然对某人捡人情的行为嗤之以鼻,呸了声后本想离开,但突然意识到这书生与李家千金独处的情况甚是怪异,怕出什么禽兽行径,所以就按下心来监视。

    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师师姐对他这么好,居然还想着别的女人……

    她暗暗为她那姐姐鸣不平,耳朵则是贴在了灌丛叶子上偷听。

    ……

    “你会针线?”少女的声音。

    “不会也得学,我可没人给我缝补。”

    光洁如镜的水潭浅滩前,鸟鸣掠过,点起几片水花,岸边一对男女坐在枯乔木上说话,身后是无数乔木灌丛为掩,将这片不大的水潭包裹在里头,显得十分安然。

    李清照抱着膝,在看身边缝补衣服,总觉得有些不一样的感觉,居然还笑了声出来,而后才问。

    “你会针线?”

    苏进拿绣针拭了拭袖子,低头开始缝,“不会也得学,我可没人给我缝补。”很快,他的腰就被人掐了,不过旁边却没有吭声,难得安静的都没有说话,寂静的场面,只有身后那两棵比邻的楝科植株发出沙沙的叶落声。

    苏进后头的就是之前那棵苦楝,而李清照的则是香椿,被风吹的香气都婀娜了出来。

    李清照深吸了口香郁,见几只云雀飞到了楝树枝头上啄食苦楝子,不觉拧起了眉,不过旋即又释然了。

    “你看这些鸟儿,虽是身材短小,貌不惊人,但却是耐的起苦的性坚之类,凡人中又有多少有此气骨。”

    苏进一针一线的缝着,“入冬无食而已。”

    李清照转过脸嗔他,眼睛瞪的大大的。

    苏进抬头看她一眼,点点头,“嗯,性情坚毅。”

    这回应显然让李清照更为不满,“店家于经商一道或长于我,但此些事理人情却未必及得过我。”

    “何以见得?”

    “你不学无术。”

    “呵。”苏进知她意思,“诗词文章是陶冶情操之用,若作为才干能力的判断就不至于了。”

    “店家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李清照欢欢乐乐的跳脱了起来揶揄,“这样,今日呢……是重阳,众人皆歌于词,店家不妨与我以此为较,若是词胜于我,我便服你,但劣于我,那可就得……”

    苏进可没心思与她玩这个,不过刚欲回绝的语势就被对方撅嘴的怨容顶了回去。

    “好吧。”

    他继续缝补,李清照则是摘了颗苦楝子在手,“既以此开题,当以此为赌,赢者当食此果。”

    看她神采飞扬的模样,苏进摇头含笑,他可不会诗词,眼下只当是陪这丫头玩了。

    “那听好了,咳咳……”她清了下嗓,双手负背的笃在水岸边,晚霞从水潭那头铺过来,将她那俏皮的侧影映的更为可人了。

    她开口,身后的香椿树叶摇曳了起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lwxs520 ……》

第一百八十九章 静候水面(下)() 
“那听好了,咳咳……”她还清了下嗓子,双手负背的笃在水岸边,晚霞从水潭那头映过来,将她那俏皮的侧影映的更为可人了。

    她开口,身后的香椿树叶摇曳了起来。

    “薄雾……”

    灌木丛那头的慎伊儿赶紧竖直耳朵,整个身子不自觉地陷到灌丛里,此时这模样,可与之前相差太多,那对她万好的姐姐在这时完全败给了一阕闺词。

    也不知此时正在对面林子里看着的姐姐是如何想法。

    “师师……”

    许份望着身边一声不响的李师师。

    俩人刚到这儿就看见前头萸卿和陈东的背影,本想追过去的脚步却因苏进和李清照的声音打断。他哪里瞧不出心中的佳人心属何方,可实在心有不甘,若是其他高才子弟也就罢了,可面前这人无论从哪点来看都与才子搭不上边。

    难道仅凭那几本杂言野志吗?

    可笑。

    更让人愤懑的是,这人居然还和李家那才女不清不楚。

    难道他连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许份气愤难平,本是要出去斥责的,但一听李清照要出词,也只能暂先忍耐下来,他望向旁边平静如水的侧脸,一时间心绪更乱。

    ……

    前头走的陈东、萸卿两人可不知身后事情,大难不死的陈少阳还颇显情趣的要将那株朱槿往萸卿髻上插。

    “不要了,人看到不好。”。“旁边哪有人,再说这不是你喜欢才给你采的。”

    “别了……”她推辞着,不想旁边还真岔进来声音。

    “打搅一下。请问两位有看见……”

    他们赶紧收束了动作回头,这榆林道后真有四五人走上来,一时尴尬后也马上镇定下来,萸卿给他们回答。

    “几位找的是苏郎君和李家娘子吧?”

    这回轮到对面惊讶了,还真是一问一个准,李霁上前道,“两位既是见过。还请告知舍妹行踪。”

    “之前苏郎君和李家娘子是在前头的断水潭处,就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了?”

    “多谢相告,那便不打搅两位了。”

    李霁几人匆匆往前过去。萸卿望着那几人的背影,一时间蹙了眉,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

    也不过茶凉一刻的功夫,李霁、苏符几人便已到了断崖处。这边秋风静谧。鸟鸣嘤啭,可就是没见苏进和李清照,他们周回寻觅无果,正是要喊话时,一头麋鹿忽从西面红背灌丛里窜出来,而后便有少女清越的声音从那个缺口迭进来。

    “那听好了,咳咳……”

    李霁一震,另外苏符蔡薇几人也立即围了过去。将面前杂乱的桧柏枝杈撩开,远远的。果真在里头的水潭岸边见到两人,苏进坐着,由于背着他们,所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李清照则是走在水潭岸边,负着手,沉吟笃步的作老成状,姿态甚是俏皮。

    李霁欲动身,可旁边的苏符却是按住了他手,因为里头已飘出来轻盈的词句了。

    “薄雾……浓云…愁永昼,瑞脑销金兽,佳节…又重阳……”

    几人面面相觑后,苏符是最先在脸上添上笑意的,而李霁和蔡薇是紧锁着眉头,等到第三句过后,蔡薇释然下来,看两人一眼,轻轻的念了句。

    “是醉花阴。”她这说话间,里面河岸边走的少女也慢下一拍。

    “玉枕纱厨,半夜凉初透。”上阕完毕,便是一股淡淡的忧愁扑面而来,用词极是脱俗。

    几人心下暗度一阵,不好判断,这下阕已是诵出。

    “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帘卷西风……”

    几人越听越心惊,尤其是蔡薇,更是有些难以置信的眼神冒出来,即使是苏符,也慢慢收起了一开始的笑意。可到这最后一句时,里头忽然没了音,他们抬头看去,见着李清照挽起裙裾到苏进跟前,先是揶揄着他笑,而后才说。

    “忽然想起来上回清明,听几位老先生说店家接了我的尾句,也不知是真是假,安安好奇,不如今日就改以猜词如何?”

    苏进看她欢脱的模样,嘴还没动,就被她拍板下来,“好,就这样,我们相背而书,看谁输赢。”

    她欢腾地往苏进身边一坐,拣了条树枝,“转过去转过去。”推攘着苏进的背,苏进只能依着她将身子转过去,两人背靠着背。

    “不许偷看啊!”

    他能感受到那条蘸着泥巴的树枝正在他脑袋后耀武扬威,忍不住笑了下,也是从地上拣了半截楝枝,想想,欲要下笔时忽然一顿,一个有趣的念头从脑袋里冒了出来,并且随着背后沙沙的运笔声而更显荒诞。

    外面桧柏林里的几个看的焦急,见着两人不温不火的相背而书,好奇心是愈来愈重了,好在一句词的时间很短,很快两人就背转过来,当李清照看到苏进那头的内容后,前倾的身子停滞了小许,而后忽是掐了苏进腰一把,由于他们这头过去有些距离,所以两人具体的表情无从得知。

    “那是何物?”苏符皱着眉头,最后见李清照往苏进手里塞了个果子。

    “应该是苦楝子。”蔡薇从那棵老苦楝上收回视线,也蹙了眉头。

    “苦楝子?”

    “或是举此为赌,输者以苦楝惩。”

    苏符和李霁暗暗点头,应该就是这样了。

    他们在那儿小议时,往上处的李师师和许份同样诧异,不过最后也归结于这样的解释。

    “师师能猜到最后一句吗?”许份问向身边。

    可是旁边却无甚反应,任由着被树荫切碎的晚霞淋裙襦上。将攥紧着袖边的手映衬出来。

    ……

    水潭岸边,晚雾迷蒙。

    苏进咬了一小口苦楝就放下了,从怀里摸了包重阳糕往旁边一递。

    “想着山路难走。就备了些干粮。”

    李清照一扭头,“喂鱼去。”她是气鼓鼓的,没想到苏进居然真的哦了声,将衣物针线搁下,站起来往她身后的那株香椿树走去。

    被发现了?

    李霁几人下意识的往后退了步,或许事后连他们都会有些哭笑不得,明明是来找人的。这时候反倒像个偷窥者,不过事实证明他们想多了。

    “刺啦——”一声。

    苏进折了条椿枝就回了,而后拿针线在椿枝一端扎实。放了两米长,摸了小块糕点捆在线端,然后将这自制鱼竿交给身边,自己拾到起来针线继续缝补。

    “喂鱼去吧。”

    李清照怔了下。看着苏进一本正经的表情。忍不住噗嗤一声,睨他一眼后,却也是煞有其事的将鱼饵撒进水潭里。

    噗通一声。

    “你这可是太公钓鱼了,鱼可不吃糕点。”

    旁边却是不断的针线来回,“眼下深秋,又时值午后,鱼群食量大,不挑荤素。而你那头多是水草,平时又少有人钓。运气若不算太差,一两条鲫鱼还是可以钓的。”

    李清照握着鱼竿的一端,微难可见的低下视线,水面上漂浮的晚霞反照过来,红艳艳的、从她阴霾的眼皮底下流过。

    她吸了下鼻子,“店家可是觉得委屈了。”

    苏进手上的针一滞,而后又继续穿过衣料,只不过慢了些。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是你的终归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没有意义,这些从你来到这人间的那一刻就已注定,无需自扰。”

    李清照转过头看她,眸子里已噙满了晚霞的颜色。

    “那我们呢?”

    苏进将线头结好,一扯,线断,这时才朝她一笑。

    “我们会是例外。”

    那笃定的笑容让李清照恍惚起来,还是忽然颤动的鱼竿将她惊醒。

    “鱼咬钩了,起竿吧。”

    “啊?”李清照慌乱中起竿,可这鱼线却被底下那鱼给挣扎断了,“啪——”的一声,还溅了她一鞋的水,“怎么线断了?”她有些懊恼的将光秃秃的线头拿在手里,嘴里念碎着可惜。

    这一幕落在苏进眼里,那份一直从容的笑意忽然是敛得无影无踪,他遥望向远处会场的方向,有烟直上,一时间沉默了很久。

    “鱼太大了,回去吧。”

    李清照觉得扫兴,也无意再呆,俩人随即往下山路走去。

    李霁苏符几人赶忙往上挪了几步,看着苏进和李清照从南面小道下山。

    “你们两个后头跟上,记着,别让安安发现。”

    “是。”

    俩奴仆被李霁支使了去,免得路上出什么岔子,而他们却在苏进前脚走后没多远就到了水潭前,岸边的水渍还没有完全渗下去,依旧是有些潮湿。

    他们无非是想看看之前两人的猜词,毕竟人皆有好奇心,那醉花阴文辞新奇,风格雅正,可这不尴不尬的扣下最后一句不说,如何不把他们这些书香人士急着,之前碍于场面不好出来,如今两人一走,自然得过来把这吊了这么久的胃口给填上。

    蔡薇提着裙裾下来,岸边多是泥泞,所以踩着就比较小心。

    “薄雾浓云愁永昼,瑞脑销金兽,佳节又重阳……”那一句句的诗词在她脑海中萦绕,越是时久,就越觉得骇人,这份文笔的洗练,全然不似一个十七少女能写出来的,若不是她亲耳所闻,当真难以相信,看来……

    “在这儿……哦,原来是……”前头苏符和李霁先到一步,蔡薇后头匆忙跟上,那条枯乔木杆左右果有比划痕迹,她盯着李清照坐处,泥地上,那五个娟字赫然在列。

    只一鼻息的时间,她就讷住了。

    “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她反复的咀嚼,眼睛越睁越大,这真的是十七女儿家写出来的吗?她转头想向旁边征询意见时。却旁边两人一直盯着另一头不放。

    可这地上,却没有一个字样。

    等她挪近了一步才发现上面另有内容,足足的。怔了有一盏茶的时间,才把微开的嘴合上。

    黄昏,这时候变得更为深沉了,把地上破碎的楝树叶映的通红。

    蔡薇目眺远方,那迷蒙的雾气将她思绪片片打散,只萦回着之前某人的话。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是你的终归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没有意义,这些从你来到这人间的那一刻就已注定。无需自扰。”

    “那我们呢?”

    “我们会是例外。”

    如果说之前还觉得是狂生癔语的话,那么眼下。

    她手腕上的镯子以人眼可见的幅度在颤抖,并且慢慢的、有要滑出手的趋势。

    旁边苏符和李霁亦是脸色异样,李霁若只是有些感慨的话。那苏符就完全白了嘴唇。咕噜的一声口水咽下,将手慢慢缩进袖子。

    ……

    也不知是何种心思作祟,这几人很快就退了出去,而另一头的李师师和许份这时跟了进来,看着有几分黄雀在后的意味。

    “他们是怎么回事?”

    许份皱着眉头,还真没发现旁边居然还有人在偷窥,不过看他们鬼鬼祟祟的模样,估摸着也不是什么好人。他这么料断下来后才去关注那醉花阴的尾句,结果也是被震的说不出话来。

    李师师倒是面色如常。无风无浪的,视线却一直放在那个被咬了小口的苦楝子上,她捡起来,转头问许份。

    “郎君可有吃过苦楝子?”

    许份从那份震惊中醒来,摇了摇头,“此果苦涩难食,且有小毒,一般用作药引煎服去病……师师你!”他面色大骇,因为李师师竟然直接咬了一口入嘴。

    李师师朝他笑了下,随后就将那咬过两口的苦楝子搁回原处,什么也没说,就转身往山下走了。

    “师师?”

    许份看了她一眼,跟上两步后却又停下,回望了眼苏进坐处的勾画,深吸了口气,而后才继续追上前头。

    ……

    短短的几盏茶时间,这片断崖水潭前的风景就转了几个帘幕,确定不会再有人时,慎伊儿才从灌木丛里爬出来。

    “呸呸~~”她将嘴里的东西吐掉,扒拉了半天草屑才将衣服整干净。

    “到底写的什么东西?一个个跟死了爹一样。”

    她念念碎的走过来看,“嗯?”先是看的苏进这头,什么玩意儿?一个画畸形的女子,瘦的跟扫帚无异,手里还拿了株宽大的菊花,画技像三岁小孩不说,可问题不是说要猜尾词的么。

    她皱着眉头将视线移到另一边。

    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眼,而后再去看苏进的,两者间多个来回后,慢慢的、感到手没处放,摸摸衣角、又摸摸衣襟,环顾左右无人后,偷偷将两处的勾画用鞋底磨平了,又踩两脚夯实。

    “这家伙太恶心了。”

    她有些忿忿的插着蛮腰,“对了。”忽然想到了什么,不自觉将指尖放在嘴边,心里头是越来越亮堂了:这家伙这么恶心,我也得恶心他一回,看他敢再对不起姐姐。

    她闪过这念头后就急不可待的要去实施,只是哧溜一下,就是一阵儿烟儿下山了。

    ……

    *******************************************

    山脚处的夷山文会,这时候也到了**,众人把酒言欢,其乐融融,看着都是极有风度的模样,场中歌姬的婀娜身姿也愈发让人沉迷,就像那甘醇的菊酒,不过越到这时候,就越是让人感到不安。

    王诜手里的酒盏已经很久没有再添过了,所以那脸色依旧让人感到矍铄,不像身边的儿子,整个脸都已经酡红一片了。

    他遍目而视整个会场,见着几个老东西也都是在佯装喝酒,生怕喝多了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径。

    “刘给事,您说……这苏轼打的什么主意?”秘书监的龚原望着上头与众和声的苏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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