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和女鬼在北宋末年的日子-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尤其是进献寿礼时,文人两袖清风,大笔一挥的就是一道恭贺,商贾们就得捧金携玉的躬身拜礼,因此双方大多都谈不打拢的,不过毕竟是久在世俗打滚的人,学会了装老油条,即便心中不屑,倒也不至于表现在脸上,但转过身去啐两句话倒是有的,等到本场寿宴的主角胡大知县出来,这宴会便算是推到了**,他说几句冠冕堂皇的吉祥话后,底下人便觥筹交错、耳鬓厮磨起来,倒也是有几分欢乐祥和的氛围,苏进自然早就被请到了上座,胡勖倒还担心这穷书生没见过这场面,怕是要手足无措,倒还颇为长者风范的给他压压惊…

    “这位小郎君天生书才,自出一手书法,颇有昔年王谢风采,便是这老学谕也是叹为观止,今儿个胡某生辰,小郎君亲题了幅祝寿联子,端得是好书法,来来来~~展开于众品赏品赏……”

    胡勖笑吟吟的与一边的冯泓安说笑,又让这家中奴仆将书帖展开给底下一众名仕商流观看,赞许惊讶声倒是有的,不过大多是那些商流出来的,真正痴爱书法的人,在这时…更多的是无言的震惊,自出书法?这是何等气魄和文学修养的人才能做到?字依旧是好字,笔意瑰丽富态,看着甚是舒服,这也让胡勖吃了颗定心丸,自己这人确实没有找错,对于苏进而言,这些场面倒也没什么,说不上什么局促,别人问过来什么,那便答什么,虽然在别人眼中谈不上健谈,但也算是得体了,相比而言那些老学究们话就多了,出身籍贯这些不论,一个劲儿的抓着这书法来历不放,确实~~以这样的年纪自出新体……着实难以令人信服,不过他也不想在这方面多纠缠什么,便托词神灵梦中授书,虽然听上去是无稽之谈,但偏偏这也是最能敷衍人的。而他们若是不问,自己就安安分分的吃菜。说来这些菜虽然没放味精,但味道还是不错的,尤其那盐酒腰子,还真是做出星级饭店的感觉来了,随即又是叫了两碗桐皮面吃,挨着他坐着的胡涵儿算是对苏进是无可奈何了,即便是挨着坐了,但也很难说上几段流畅的对话,这书生说话倒真是有意思了,还真是你问什么就答什么,往往话题到这儿就不得不中止下来…

    “还不曾问了,苏郎君今年乡试如何了~~”,“学得不精,倒是未曾中榜。”他舀了颗鱼虾圆子,嘴里嚼着,又是把筷子伸向了中间那盘元羊蹄。

    “额…倒是,可惜了。”

    他真的只是那儿吃菜而已~~

    ……

    今天胡勖寿辰,她特意着了身鲜亮的孔雀纹娟纱,绾刀髻、耳吊珠环,在宴飨众人间也算是光彩夺目了,时而有些垂涎的目光投来,少女或许是没有察觉,只顾着与苏进在一边“窃窃私语”,只把后边几桌自视风流的富家少爷恨的直咬牙,恼怒间也是相互盘问起来这苏进的来历,待知道只是一介布衣后,便是不屑的嗤笑声了,其中两个自视甚高的少爷还把着酒杯过来向苏进敬酒……

    “这位苏郎君书法卓越,天资骄人,想来早已是登科及士,倒是不知苏郎君如今何处高就?好让吾辈好生勉励一番……”,“是呀是呀~~这位……哦,苏郎君是吧?刚才听那些闲人说郎君在县学三年考课不过、还老挨先生手板,我想定是那些闲人心生嫉妒,胡说八道来诋毁郎君声誉,真是端得可恶啊~~”

    这些冷嘲热讽实话来说,也确实欠缺些水准,苏进手里筷子吃的正欢,倒也没这兴趣去和这些小子们瞎掐,嘴上吃着欢乐,倒是比较认真的向边上的胡涵儿讨教这菜肴的做法典故,两个少爷在边上演了半天的双簧,旁边也有些帮衬纨绔在起哄,可说了大半天,这书生却没回一句给他们,两人顿时有些不快,其中一个性子有些桀骜的,便一个伸手过去推了一下苏进的肩…

    “喂,书呆子,跟你说话呢~~”

    “啊?”

    书生转过头,一张错愕又带有点失措的表情摆在他面前。

    “…这位少爷刚才有说话吗?”

    他涨红了脸:“你!!”脸上尽是气恼与羞愤。

    “实在抱歉~~”书生起了身子,“这位少爷刚才是何指教,不敏生来耳背,适才真是没有听到问话,可否再重述一遍,不敏定当专心聆听。”书生的态度谦卑而又恭敬,连声的致歉。

    ……

    这只是些小插曲,倒也算不上不愉快,或许那些从小养尊处优的富少爷们会郁结些时日,但对于苏进来说,是很难放在心上的,等那少爷咬牙切齿的蹦了声“无事”后,他就一脸不解的模样坐了下来,又与胡涵儿继续刚才的话题,至始至终的…都是一副谦卑惶恐的小人物模样,如果苏进坐下后脸上开始得意,那众人也便知他是故意为之、那就是城府和手腕了,可眼下观这书生,确实没有一丝那般神情,哪怕只是一点点,看来……确实是过于心地纯良了,说的难听点…就是书呆子了。胡家小娘子边上看着,蹙了蹙眉头,心中觉得有些怪异,却也是说不上来,有些心不在焉的与书生浅谈了会儿,现这书生除了关心几道别致的菜肴做法典故,其余便是闷葫芦一个,你不问他、他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嗯…在她看来……那就是吐不出来,心中便也得出这苏进不讷言辞、怕多是个书呆子这样的评价,有些话也就不再多问了,暗暗的朝对面而坐的老学谕摇了摇头,意思也便是明了了。冯泓安人老成精,对这苏进也有了大致的看法,此下见自己这关门弟子摇头,便将这看法坐实了下来,所以也就收起了当庭考校的意思,毕竟是喜宴,不好无故让后辈小子难堪……这觥筹交错间,寿宴也到了那几个固定的节目了,在有心人提议下,便以这冬雪为题兴作诗词,这宋人风情,自是少不了这等风雅之事,不过这毕竟是寿宴,不是真正的斗文争词,图个开心便是,所以这题也就这么广泛化,即便是才学再低的,总归是能够凑上两,不至于尴尬了人。下面玩的开心的几桌甚至行起了酒令,酒酣意恬下更是称兄道弟起来。至于上的胡勖,却是对着苏进颇有兴趣,这书生倒是本分的很,若是不涉及到他,他就在那儿安安稳稳的闷头吃菜…

    “上回听6煜说起小郎君的事儿…”他将话头引到苏进身上……“老夫倒是心奇小郎君如何在短短几日内筹足欠钱的?”

    虽然对于胡勖这些做官的,区区十六两银倒也不会放在眼里,但他也明白对于普通人家而言,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别说是几天时间了,就是用上一两年,也未必能还的上,胡勖当时听这6煜说,便觉得这边有意思,这笔钱肯定不是之前就有的,不然当时也不可能去找村保正借,所以…必定是那几日苏进找来的,虽然看苏进这人木讷不善言辞,但或许有些其他才能,所以想到这儿,也就这么随口问了过去,不过……万万没有令他想到的是…这一问、算是问出了些岔子。

    ……

    ……

    暮日西沉,流泻出醇绵酣甜的霞光,映照在胡府屋坡上的筒瓦垂脊上,玉白的雪花润进了酥软的彤红色,此下~~零零碎碎的,又是飘了起来。

    “苏家郎君,还是我等驱车送你回去吧~~”

    “不了,我比较喜欢自己走着……看这时辰,还赶得及回去。”

    胡府的红皮实榻大门吱呀的被推开,随着便是一把纸伞撑开,有人从里边出了来,他掸了掸两袖,将手上的纸信和玉璜塞入怀里。

    ……

    这胡府内院,进进出出的一些员外名流,宴会也开始逐渐散场,众人打礼告退、一一话别,家仆女婢们开始忙碌的收拾起宴飨的残羹剩炙,重新将桌椅板凳摆放好,卑贱的奴仆健妇们则是打扫着地上的瓜果碎屑,与胡勖相交颇深的几个老友便多盘亘了一会儿,絮叨几句来年有关升迁的事,或者研讨一下茶艺器玩,总归是些轻便的话题,等送走这一批老友,接下来就完全是私隐的时间了……胡勖后院的雅房里,木隔架上陈列着各种玉器宝瓶、古珍奇玩,两杯淡淡飘香的茶盏搁在了檀木案子上,胡勖端起其中一盏轻轻呷了口,而后看了眼身边坐着的老学谕冯泓安,见他若有所思的翻着今年学子的籍案风评,便是不住笑了出来…

    “这来年进学的名额不是早就定下了么,今个怎得还如此苦恼~~”

第十六章 一板砖就给跪了() 
“这来年进学的名额不是早就定下了么,今个怎得还如此苦恼~~”

    冯泓安闻言叹了口气,将这堆手札搁在一边,端起茶盏,捏着茶盖子捋起茶面来,“胡知县给老朽出了难题啊~~”他吹了吹热烫的汤面,“以老朽看来,那苏姓学子行无侧目之举、言无惊奇之语,怕多是个守成的性子,它日或许能成个一方书匠,但若想再进一步,怕多是艰难了,本欲予他在县学谋一阙额便是,可若真如胡知县所言,此子受蔡公赏识赠玉,那倒让老朽有些难做了,若是硬生生的拿出一个太学员额给他,老朽也不好予那几个老友交代,毕竟这员额之前都放出去了…”

    “你不是荐他做个旁听么,想来刘逢也不会拂你面子,毕竟是你以前的学生。”

    “话是如此说法,可毕竟只是个旁听,没有应试资格,怕他心中多是不悦。”

    胡勖搁下茶盏,“这话也不能这么说,我观那苏姓学子对科场似是不以为意,你说予他个旁听资格,他倒也无甚不悦,我看就当做是纯粹的求学问道去了,对他也是好的,倘若它日蔡师问及,我等也有个说辞……”

    两人正攀谈着话儿,门外胡府管家有些冒冒失失的跑了进来,被胡勖训斥两句后才定下心神,捋正了气息后才有些慌张的说话…

    “大人,小的刚才让下人去6主簿府上寻了,可6府的人说6主簿一早就过来参加大人寿宴了……”

    ……

    后苑凉亭,假山疏竹,霜雪凌凌而下,落在结成冰的残荷池面上。这周边一众女婢摆弄好圆案蒲团,上齐瓜果点心。几个城里员外之女趁着这喜庆日,便与这胡家娘子在后亭里说些闺房私话,几个女儿家排排坐在凉亭的坐凳楣子上,时而说笑时而看看亭外雪景,学着书生模样吟两歪诗,玩得起劲了、旁边侍候的丫鬟们便要给这些金贵人披上狐裘云肩,受了寒了可就是大罪过了。

    “涵儿妹妹,你予姐姐说说,今儿上座的那书生是何人?姐姐可老远就瞅见你跟他在那儿耳鬓厮磨的,莫不是……中意了人家?”

    旁边立马就有人嬉笑着接过话茬,“钱姐姐就不要调笑涵儿妹子了,我走近瞧了,那书生模样不俊,还不如如周县丞他家衙内呢,虽然少些才气,但模样生的俊俏,又一直是喜欢涵儿妹妹的,怎么也比那些穷书生要好……”

    嘻嘻哈哈的一些俏皮话自是免不了的,胡涵儿自己却是不大喜欢这种,不过几句敷衍的场面话还是有的,调说几句羞赧话,让这些姐妹淘们打趣几下,也算是比较惬意的女儿游戏了。等到这些话唠姐妹一一告回后,这胡家女郎的脸立马便冷了下来,执起汤壶慢慢给自己点了盏茶,这时、游廊处碎步过来一个婢女,她畏畏畏缩缩地抱着一打书札走上前…

    “小娘子,大人说小娘子喜欢书法,便让小婢将这余下的数十份金刚经抱过来。”女郎就斜睨了一眼,便瞥过脑袋了……“我要这么多作甚。”

    女婢抱了抱怀里的书札,有些局促,“那…那小娘子如何处置?”

    女郎捏着茶盏、拧起霜眉,也不知怎么的,说起这金刚经,便回想起了刚才宴会上的书生,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又是说不上来,她从小自视甚高,看不起与她年仿的男子,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情绪,简简单单的几句散乱的交流,可似乎又没有自己想的这么简单,这种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觉,着实让她心里有些不快,望着亭楣上滚落下来的雪沫,她动了动唇角…

    “烧了。”

    再好的东西,多了……就不值钱了。

    ……

    盖满雪花的青石街道上,稀稀拉拉的孩提脚印留在了上面,两边的人家一户户的费力将门板扣上,已经到了晚饭的时间了,孩子一回家、合上门,即便再为贫苦的人家,在这临近年关的几天,也大多是其乐融融的场面~~也不知是不是太阳落了山,还是这条路比较败落,眼下这街道上只有一个青袍书生走着,非常安静的样子,耳边除了几声风雪,便没有其它多余的声音了,“沙~~沙~~沙~~”的鞋底压实雪渣子的声音平缓而又流畅的行进着。遥遥望去,高耸古旧的城门依稀浮现在雪景中,风雪中隐隐传来几声城门守卒的抱怨或者响亮的喷嚏声……

    “嗯?”

    这沙沙沙的声音忽的停了下来。

    “有人跟着?”

    这书生低头对着胸口自言自语,模样看去有些怪异,但随即不过一个喘息的时间,他又像之前那般略带散漫的走着,本是直向城门走的他,却没有预兆般的转进了右手边的一个小巷道。

    ……

    直落的雪花慢慢斜飘起来,打在脸上,刺痛感渐渐浮出心头。巷道尽头立着堵墙,一边坍圮着民屋墙体,碎砖散了一地,不过却被雪花掩的实实的,看来…这个弄道应该是废弃很久了,没有人来修葺,那…也应该不会有闲人过来了……

    “哈~~你这书生倒也灵觉,明知道被人盯上了,还把自己往这死胡同带……”

    巷道口,风雪下,一字排开三个壮汉,黑巾蒙着脸,一人玩着匕,一人拿着布袋,居中的是个矮胖的汉子,隐隐可见鬓角下一截刀疤,他从腰带上解下麻绳,有些戏谑的模样朝苏进喊话…

    “我废话也不多说,乖乖跟我们走一趟,也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这肥胖的汉子不是别人,正是这东水码头走船的老大尤五,他们分成两批绑人,本来按照正常流程,应该是伺机伏击,一闷棍了事,不过今儿绑的是两个书呆子,显然没必要这么大动干戈了,毕竟是读书人、面子还是要给的,此时也是颇为和颜悦色的和苏进说话。

    “爹,那边好像有卒子过来~~”

    这时从巷道转角跑出来一个黑又硬的小子,**岁模样,头顶着一个异类的盘辫头,脖子上套着个明晃晃的项圈,身上一件勉强可以蔽体的麻葛汗衫,看这模样,倒还有些稚气~~此时喊话过来,又被尤五一个手势打回去盯梢了。怕生变故,自然是得加快效率了,矮胖子晃了晃手上的绳索,“怎么样,是自己来还是我们动手?”他已经可以想象书生惊慌失措以至跪地求饶的模样了。

    “可以知道雇主是哪位吗?”

    苏进倒是好奇自己得罪谁了,难不成是那两个纨绔?不过这动作未免也太快了,应该不大可能。或者是以前招惹的人?不过也不大可能,这原主人素来懦弱木讷,也不像是个能招惹是非的人……那倒是有些奇怪了。

    “这你就不用知道了。”

    “呵,剧本一样的台词。”

    “啊?”

    苏进走到这三人跟前,伸出双拳,“来吧~~”这就是投降了。

    尤五哈哈大笑起来,这钱还真他妈好挣,这薛浑也不知道那根茎搭错了,这种货色也值得花钱,旁边两个壮汉互望了眼,从各自眼中读到了羊肉猪蹄的味道,不禁舔了舔嘴唇。

    “来来~~读书人就是识时务……”他笑着将绳索套过去,又转着头和边上两个手下说笑,一副老大哥风范,也确实……在这一刻,他充满了男性强健体魄的魅力,旁边两个壮汉也做好的了满载而归的心理准备,可是……事情也就像是剧本一样,总归生点情理之中的意外和转折,雪花儿斜斜飘下,却是无端有几片雪花逆流斜上冲了一段……

    “嘭——”

    一声沉闷的痛击声在尤五颔下响起,那黄黄的下巴上实实的印上了一个浅白泛红拳印,像是打了腮红的馒头一样。那尤五瞳孔一阵收缩,血丝骤然布满瞳白,“噗通”一下坐倒在雪地上。突如其来的一切、似乎狠狠的扇了这些人一个爽亮的巴掌,紧接着,便是一张张带有点羞愤、错愕的表情摆在书生面前,不过还没等他们做出动作,书生一气呵成般又是一拳送到了右手边那壮汉的肋下,拳头深深的陷进了皮肉中,那壮汉闷哼一声,整个身子都蜷缩成了虾米状,这两下,总算让最后汉子惊醒过来…

    “杀千刀的!!”

    一柄短匕直往书生面门劈。

    苏进赶忙一佝身子,躲过了这一记,一脚狠狠地扫在了他小腿上,噗通又是一个倒下,那把短匕脱手而出,飞在半空中,苏进一个眼疾手快,一伸手接过匕,倒在地上的尤五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便已经被苏进抓住衣襟拽了起来,一把冰冷的匕已经架在了他泥黄的脖子上…

    “好了~~现在应该可以好好说会儿话了……”

    苏进眼神回荡在面前两个慢慢爬起来的壮汉,见他们俱是一副畏缩焦急的模样,心中也笃定这便是三人中的老大了,不禁将匕贴在了他脖子上。

    这尤五终于是反应过来,面对着急转直下的情势,也来不及羞恼…

    “你…你想干什么?”即便他已经极力的压制住了内心的恐慌,但人性求生**还是影响了他的情绪。

    “他娘的~~你这书呆子别乱动!”那两个汉子立马便慌了起来,却又不敢上前。

    苏进昂起下巴,手肘一顶尤五背部,“那我有几个问题要问?”

    “你问你问~~”尤五舌头都打结了,生怕是出口晚了。

    “没骨气的东西……”苏进一扣他脖子,“你知道我要问什么的。”又冷冷将视线瞟出去,见那两个汉子微微有些局促,欲前不敢。

    “这…这……”那矮矬子咬了咬牙,“不能给你知道,做这一道的,要得就是个信誉,我手下还有一票兄弟,若是毁了信誉,即便是今天活下来,那也迟早得死。”

    “哦,是这样啊…”书生抬眼望着半空而下的雪花,匕刃慢慢的就要往边上抹……

    “别!!”那两个汉子冲了过来。

    这一切,就像是个静谧的定格画面,那两个汉子伸出来的手、惊恐的眼神、嘴里喊着没有声音的求饶,“沙沙沙”的脚踩雪地声此时也消靡了下去,所有的声音,此刻都被匕刃划破空气的声音掩了下去,一丝丝鲜血慢慢从脖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