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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宝手记-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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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憋宝属于旧社会外八行中的盗门不过盗的东西可不一般都是天地间的奇珍异宝憋宝人常年行走于名山大川荒岭遗迹可谓是九死一生虎口夺宝而我就是这么一个现代的憋宝人还记得新闻上经常报道有人在工地挖到人形何首乌的消息吗最后证实都是假的不过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这么神奇的宝贝呢有而且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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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祖上() 
天地有灵,灵气汇聚之地则多有宝物,古往今来,世人对宝物的执念那是从未改变过,可既然是宝物,必然是轻易不能被世人所得,有的宝物藏地隐蔽,百年来甚至千年都不被世人发现,有的宝物则有精怪异兽守护,旁人想要得之,肯定免不了一场恶斗。

    有的宝物自身就是一件杀器,或有毒,或令人致幻,或内藏诅咒巫语,蛊毒歹术,杀人于无形之中,更有甚者,竟结合山水走势,布有机关陷阱,十面埋伏,诡秘大阵,起的竟是反杀寻宝者之心。

    这就是人憋宝,宝猎人,千百年来,也不知多少大能之士死在了寻宝途中,但人们还是趋之若鹜,源源不绝。

    正所谓天道轮回,有得必有失,经过数千年的积累沉淀,老祖宗也攒了不少寻宝的经验,这憋宝一道就是由此而来,而我则是其中的一个幸运儿,继承祖上入了这一行,经历了许多稀奇古怪,匪夷所思的事,让我看到了这个世界上不为人知的一面。

    我姓张名明,为何要起个明字呢,据我爷爷说,我命中犯邪,易招惹怪异之事,因此起个明字,借的就是日月之光,星辰之力,壮我神魂,以求平安。由于自幼在农村长大,那里又属于中原之地,怪诞传说多如牛毛,村里老人又多,耳濡目染下,我也知晓了不少传闻异事。

    而让我记忆最为深刻的,还是爷爷给我讲的一段关于曾祖父的往事,正是这段往事,我才真正了解了我们家族的传承。

    我的曾祖父因为父母早逝,在我们当地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也是缺乏管教,用我们的话说,是个二杆子,就是愣头青,小痞子的意思,那时还是民国,曾祖父一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偷鸡摸狗的事可没少干,村民提起他,都是摇头叹息,这张黑子,一天天的净惹事生非,迟早要捅娄子,这不,应了老人们的话了。

    记得有一年冬季,那天气,出奇的冷,石头都能冻裂了,我的曾祖父躲在父母生前给留的土胚房里,抱着一床破棉被,那家伙给冻的,跟得了羊羔疯似得,抖得一阵一阵的。

    “他奶奶的,这啥天气啊,要冻死人啊这是,不行,我得上老钟叔那去,讨点酒暖暖身子。”曾祖父张黑子被冻得受不了了,于是起身下炕,披上自己的破衣服,冒着夜色出了门。

    冬季山村里显得格外的冷清幽静,只能听到远处山里偶尔传来的狼嚎声,分外阴森,可张黑子别的不行,就是胆子大,曾经还和人打赌,在村外的乱葬岗子上睡了一夜,赢了好几块大洋呢。

    走了约莫一袋烟的功夫,便到了老钟叔的家,张黑子从门缝里望了一眼,里间还有烛光,看来老钟叔还没睡呢,正好和我整两口,想到这,张黑子高兴的拍了拍门。

    “老钟叔,开开门啊,我是黑子。”

    只听院里传来一阵狗叫声,随即里屋的门被打开。

    “我说黑小子,这么晚了,你不好好睡觉,跑你钟叔这干嘛来了。”外门被打开,身材魁梧的钟叔扯着嗓子教训道。

    张黑子见到钟叔开了门,搓着手,嬉皮笑脸的就要往院里挤去。“钟叔,我这不是来看看你嘛!”

    听到这话,钟叔鄙夷的看向张黑子,“黄鼠狼给鸡拜年,你黑小子我从小看到大的,你肚子里憋的什么屁,钟叔我一清二楚。”

    “得了吧,钟叔,别废话了,赶紧把你酿的好酒拿来暖暖身子,我都快冻死了。”张黑子一进到里屋,就左看右瞅的,眼睛专往角落里钻,寻思着酒在哪呢。

    钟叔则不慌不忙的坐在一边,任由张黑子乱翻乱找。

    张黑子找了一阵,见没了头绪,便急忙跑到钟叔旁,赶紧给倒了一杯茶,双手奉上,端了过去。“嘿嘿,钟叔,别介啊,我这不冻得不行了吗?您老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钟叔轻哼了一声,随即便走出屋去,“过来,我这几天刚挖了个酒窖,酒都藏在那下面了。”张黑子一听,连忙抢在前面,“钟叔,我下去,我下去,您老不方便。”

    随即下到酒窖里,取了两坛子酒,开了封盖,两人便畅饮了起来,这人一喝酒,话便多了起来,该说的不该说的扯了一大堆。

    “黑子,我前天去县里,听人说了件稀罕事,不知你听说没。”钟叔拿起酒坛,给张黑子添满了酒。

    “稀罕事?啥事,没听到什么风声啊。”听到钟叔这话,张黑子一下子来了兴趣,身子不由往前靠了靠,钟叔咂巴下嘴,颇有点幸灾乐祸道:“我也是前天赶集,在集市上听说的,咱们县的首富,苏聚财,就是苏半城,家里出了件怪事。”

    “苏半城那家伙为富不仁,早该他倒霉了,对了,是什么怪事?”

    看到张黑子急切的表情,钟叔笑了笑,摸出烟斗,不慌不忙上了火,吸了口道:“听人说,他那宝贝千金大小姐中了邪了,有人见她大半夜的穿个戏袍在唱戏,那腔调,虽说圆润好听,可你说这大半夜的,整个县城都静悄悄的,莫名传来一阵绵延悱恻的唱戏声,你说谁不慎得慌,那家伙把人吓得,还听说这大小姐中了邪后,力气大的惊人,几个人都拉不住。”

    “噗嗤!”张黑子一口酒喷到了钟叔的脸上,没等钟叔反应过来,一边不住道歉一边连忙用自己的脏袖子要给钟叔擦脸。|钟叔刚要发火,可见到了张黑子的脏袖子,赶忙躲到一边去,“你个小兔崽子,滚一边去。”

    张黑子见此,讪笑着放下袖子,不住的道歉,钟叔斜着眼,促狭的说:“你小子,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你这反应,也正常,那苏半城虽然长得猴头鼠脑的,一脸精明相,不过他那千金长得那真是没得说,就跟画里走出来似得,是咱这县城公认的第一美人,也是你们这些野小子的梦中人吧,不过别怪钟叔没提醒过你,那苏涟漪和咱可不是一个层次的人,想想可以,别神魂颠倒了就行,嘿嘿!”

    听到钟叔戳到了自己的心事,张黑子闹了一个脸红,争辩道:“这是哪里的话,我张黑子可是有自知之明的,咱一个癞蛤蟆,又没长翅膀,怎么吃的上天鹅肉。”说完,又灌了自己一杯酒。

    钟叔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道:“那我提到苏涟漪中邪了,你急什么,还喷了我一脸酒。”

    “急?我急了吗?我就是急了,我也不是为了你所想的事急的。”张黑子白了一眼钟叔。

    “哎呦,还嘴硬,那是为了啥事?你说说,钟叔我洗耳恭听。”

    张黑子挠了挠脸,慢吞吞道:“我觉得吧,虽然那苏半城不是什么大善人,他的为人咱们看不顺眼,可和他的女儿没关系啊,二者那大小姐我见过,人真不错,待人很和善,没一点架子,平常还会施粥行善呢,钟叔,这事你也是知道的吧,你凭着良心说。”

    “黑子你说的也对,大小姐人不错,确实不应该啊,可是咱有什么办法。咱一小老百姓,又不会治病驱邪,只能祈求大小姐好人平安了。”钟叔叹了口气。

    “有句话咋说的,好人不长命,祸害存千年,说的一点都没错,得了得了,咱不提这个了,喝酒喝酒。”

    看到钟叔递酒,张黑子心不在焉的随和着,心里确是一肚子的心事,想着大小姐到底怎么回事?

第二章 小老头() 
今早天刚亮,张黑子便早早的起了床,向县城的方向赶去,昨晚喝了半夜的酒,但张黑子是脸红心不醉,从钟叔那得知了苏涟漪的事,这张黑子心里便不得劲起来。

    一来自己心里确实有点喜欢那苏涟漪,二来那苏涟漪心地善良,是个好姑娘。三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张黑子也受过苏涟漪的恩惠,这是他永远都忘不了的。

    那时候张黑子还小,赶上有一年闹饥荒,庄稼收成不好,乡民们都没的吃食,草根树皮都给吃完了,有的甚至开始吃起了观音土,饿死的人随处可见,得济大小姐从小心地善良,逼着自己的爹在县里各处设了粥场,要救助众人。

    听说为了这事,大小姐还和自己的爹闹翻了,绝食了三天,直到饿晕了,这下可把那苏半城吓得不轻,他虽说还有两个儿子,但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还是最小的,平时最是乖巧听话,惹人疼爱。

    听说当年还有一个游方道人给苏半城算了一卦,说是苏半城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生了一个好女儿,不管是不是真的,但这苏涟漪就是他的软肋。

    张黑子至今还记得那天的场景,漫天纷飞的雪花中,豆蔻年华的苏涟漪,一身翠绿印花小袄裙,亭亭玉立的站在简陋的施粥棚里,自己却衣衫褴褛,脏乱不堪的站在那,接过她递过来的碗筷,看着她认真的为自己舀粥。

    时而抬起洁白的脸庞,对着自己微微一笑,“够吃不,这里还有好多呢,你喝完了再来。”那一幕场景深深的印在了张黑子的脑海中。

    滴水之恩应涌泉相报,这张黑子虽然读书不多,但爱听街上的人说书,什么三侠五义,水浒传没少听。这忠义二字,在他脑海里,也是根深蒂固,大小姐对自己有恩,要不是她,自己早就饿死在那个冬天了,现在大小姐有难了,自己总不能坐在这里不闻不问吧,应该去看看,打听打听,看自己是否能帮得上忙。

    这不一赶早就匆忙的向县城赶去,钟叔怎么拦都拦不住,最后只好轻叹口气,给了张黑子一些盘缠,叮嘱道一路小心。

    小伙子到底是小伙子,身强体壮,脚力也快,这不几十里的山路,张黑子一个时辰便到了,县城里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的,倒是热闹的紧,可张黑子无暇逛街,心里想着怎么能打听到大小姐的消息。

    正想着,突然眼睛一亮,前方不少人正围看着一张告示,偶尔还传来几声关于苏府什么什么的。苏府,这整个县城,敢称苏府的也只有苏半城一家了,过去看看,张黑子挤过人群,来到前面,定睛一看。

    原来是招贤纳士榜,大概意思就是说苏聚财自己女儿得了一种怪病,多方求医无果,现广招天下有能之士,为爱女治病,如能治好重酬千金等等,旁边的人也是议论纷纷。

    “这苏半城看来也是没办法了,也开始放榜求助了,还有重金相谢呢。”

    “呵呵,没那么简单的,听人说,他那大小姐不是病了,是中邪了,反正很邪乎,这大洋没那么好拿。”

    “是啊是啊,这几天也有好几个法师和尚进府去了,切,没用,听说啊。”说着那人还刻意压低了声音,显得神神秘秘,人们都竖起耳朵向他聚去。

    “好像还死了人呢。”

    人们都哄得一声,议论声更大了。听到这,张黑子知道在这是打听不出来什么实质消息了。

    于是便悄悄离开了人群,来到了旁边的小酒馆里,想着酒馆鱼龙混杂,消息面也多,看能否打听些有用的,可是坐了半天,却依然还是早上自己得到的那点消息,有的还被夸大了,什么鬼怪精灵,厉鬼索命的故事都出来了,赶得上说书的了,听的张黑子心里一阵烦躁。

    这样不行啊,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这苏半城把消息封锁地如此之严,看来只有溜进苏府一探究竟了,可是如今的苏府,想必经过这样一档子事,已经加大了保护措施,想要溜进去,一个字,难啊,先看看再说。

    张小黑就这样在苏府宅子旁转悠了好几天,可就连门口都有家丁端着长枪短炮的在守着,总不能硬闯吧,否则叫人一枪打死了都没人可怜。

    可俗话说天无绝人之路,正当这张黑子着急上火,满嘴火泡的在门口转悠着,突然有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我说你小子在这片都转悠好几天了,我也观察你好几天了,干嘛的?”

    这冷不扎的一嗓子,吓的精神高度紧张的张黑子没跳起来。一转头,一个穿着破棉袄的小老头站在自己身后,正意味深长的朝着自己笑,不过这笑显得够猥琐的。

    “哎呦,我的天,吓死我了,我说大爷,你咋走路没声呢。”摸了摸胸口,见小老头没接话,又道:“咋的,大爷,有事。”

    “我可没钱给你啊大爷,我比你还穷呢,同行同行。”张黑子打着哈哈就要走,谁知被那小老头一把抓住拽了回来。

    “哎呦喂,大爷,我可不想和你动手,松手,我怕伤着你。”张黑子正想挣开,不想手腕上传来一股更大的劲道。“大爷,别介,疼,疼,大爷,有话好好说呗。”

    “臭小子,没大没小的,把我当叫花子了,今我不问你要钱,是要给你送一场富贵,走。”老头顺势松了手,自顾自的朝前面的茶馆走去,张黑子一想自己又打不过人家,正好在这转悠也累了,不如先过去喝杯茶,反正自己一穷二白,看他能整出什么妖蛾子出来。

    到了茶馆,两人坐定,小老头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拿起一杯抿了口道:“说说吧!”

    “说啥,有啥可说的,大爷你可真逗,我和你又不认识,也无冤无仇,你这是要干什么啊。”张黑子满脸的无奈,不知这到底是咋回事,自己这正事还没头绪呢,这又横插了一杠子事,真是屋漏恰逢连阴雨。

    “哎呦,哎呦!”张黑子正不耐烦着呢,突然感觉胸口一阵疼痛难忍,紧接着肚子也开始了,好像五脏六腑都扭住了一样。

    “我的妈啊,疼死了。”张黑子脸都变得煞白煞白的,手指都深深的扣进了桌子里。

    “大;;大爷,这怎么回事,救;;救我啊,大爷。”

    看到小老头坐在那,面无表情,也不惊慌,张黑子心里知道,准是这小老头动的手脚。

    小老头不慌不忙的又抿了一口茶,悠然道:“疼吧,你中了我的五日断肠散,五天之内得不到解药,必死无疑,怎么样?怕死不怕?”

    “啊!怕;;怕啊,大;;爷,我没得罪您老啊,为什么啊?”张黑子一听这话,吓的差点尿了裤子,急忙求起小老头来。

    小老头又喝了口茶,站起身来,朝着张黑子的后背狠狠拍了三下,张黑子只感觉到随着老头的拍下,三股热气带着劲道直窜入自己的体内,在身体里横冲直撞了好一会。

    然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体内化开了似的,温温热热的,顺着自己的经络穴位慢慢游走着,一股舒服的感觉传来,仿佛四肢百骸都被清洗了一遍,轻飘飘的,但好景不长,张黑子正陶醉着呢,一股想要如厕的感觉汹涌而来,憋得张黑子脸都扭曲了。

    老头好像知晓似得,笑道:“去吧,回来咱们再详谈。”

第三章 憋八爷() 
听到这话,张黑子再也忍不住了,疼痛的感觉好似都减轻了,快速的冲向后院的茅厕,裤子胡乱一扒,一阵霹雳巴拉,响声震天,整整拉了几个时辰,直拉的张黑子头晕眼花,脚都麻的站不起来了,差点一头栽进茅坑里。

    “好家伙,这拉的,再拉连五脏六腑都该出来了,这小老头给我下的这毒,也太霸道了吧,再来一次,我小命休矣。”张黑子嘟囔着,扶着墙出了茅厕,慢吞吞的走了回去。

    刚走到前面,眼前一亮,红烧鸡,醋香鲤鱼,酱肘子,白米饭,整整齐齐的摆在小老头的桌前,刚拉空了肚子,张黑子哪受得了这等刺激,肚子当时就咚咚的叫了起来,口水不停的往下咽。

    小老头见了张黑子傻愣愣的看着这桌饭,摆了下手,招呼道:“来吧,客气啥,咱边吃边聊吧!”听到老头发话了,张黑子一个饿虎扑食,跟饿死鬼投胎似得,抄起菜饭就往嘴里扒拉着,惹得周边的食客和店小二直瞪眼。

    老头看吃的差不多了,便问起了刚才的问题,张黑子心里一想,自己想救大小姐这又不是什么坏事,再说自己的小命现在都握在了这老头的手里,还有什么不可说的,便将这前因后果给说了个通彻。

    老头听完,只哦了一声,便再没有言语了,过了会,张黑子大着胆子问道:“不知前辈是;;”

    “我姓憋,家里排行老八,人称憋八爷,你可以叫我八爷。”

    “哦,八爷!”张黑子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

    那八爷盯着张黑子看了好一会,直到盯着张黑子不好意思了,才缓缓说道:“你小子不错啊,懂得知恩图报,不错,是条汉子,看来我没看错!”

    张黑子连忙讪笑着摆手道:“有八爷在这,不敢当不敢当。”

    “得了,别拍马屁了,今找你呢,也是想让你进到那苏府大院里给我办件事,这件事办好了,那可就是一箭双雕,既能了了我的事,还能治好你的大小姐,怎么样?”

    一听到能治好大小姐,张黑子马上来了劲头,连忙问道:“八爷,看来您是个明白人,我那大小姐到底是怎么了?到底是中了什么邪了?”

    八爷敲了敲桌子,张黑子识趣的闭了嘴。你的大小姐没救,你小子的小命也难保。”

    看到张黑子没了声响,八爷又开口道:“当然了,办好了这件事,对大家都有好处,我可以先给你透露一点,你的大小姐是受奸人所害,才中了邪的,只要将此人除掉,你的大小姐就没事了,而我要你所做的,就和这个有关系,总之,听我的,保准大家都没事。”

    张黑子点了点头,“八爷,那苏府现在严实的很,小的实在是进不去啊。”

    见到张黑子苦着脸,八爷轻蔑的笑道:“就这破府宅,还能拦得住我憋八爷,今晚行动之时,我会告诉你怎么做的。”

    张黑子见到八爷那信誓满满的样子,心里却还是半信半疑,但是也没有办法,行不行都走到这步了,是生是死就看今晚了。

    “风干物燥,小心火烛。”街上不时传来打更人的喊声,而此时,张黑子正接受着八爷的安排和训示。

    “你还记得前两天你在那门口转悠时,有一个道士牵着一条狗进入到那苏府之中吗?”

    “有,有,那道士披着一件灰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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