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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山真转过脸看看说话的家伙:“不知道,这位大人怎么称呼啊?”“哼,不敢当,在下,李义府,官拜吏部尚书。”“啊,呀呀呀,原来是吏部尚书大人,人称笑里藏刀,还是人猫的李大人啊!”诸葛山真站起身,拿着黄金棍走到李义府面前:“李大人,我所言哪里有差了呢,接到状纸的人,就有资格审案了吗,若是如此,李大人,本官现在一棍砸死你,你也不冤枉啊……”“你,陛下,诸葛大人扰乱朝政,无视礼法,请陛下治罪!”“陛下!”诸葛山真的声音更大,所有人注意力都被他吸引了,诸葛山真从怀里不断的摸出一大摞一大摞的宣纸扔上天空:“陛下,这些呢,都是天下人状告李义府大人的状纸,臣呢,在一夜之间接到这么许多的状纸,天啊,这么多的状纸,几乎可以把大殿的地板尽数遮掩了吧,看看,看看,大人们不要客气啊,飘到你们眼前的状纸都拿起来看看啊,陛下,您也看看吧,真是的都这么客气啊,李大人,你不妨也看一看啊?”
李义府抓起一张纸,看了之后,气得满脸通红,浑身颤抖不已,满朝文武看到他的表现,也都不由的看了看手里的状纸,渐渐地,有人小声的念出来,“嗡嗡”声四起,李义府扬手乱摆,大声喝道:“不要说话了!”“李大人,你在扰乱朝政哦,大声的叫唤,呵斥皇帝陛下,啧啧,有胆量啊,有胆量。”诸葛山真的声音惊醒了李义府,满头大汗的李义府忽然发现周围的人并没拿着什么状纸,而皇帝正在他的身前站着,李治当然是让侍卫把他乱棍打出去。
诸葛山真当然是对李义府用了催眠术,想想也就知道了,他怎么可能找到那么多的状纸呢,只是李义府确实有很多罪责,他才会大声吼叫,制止别人念出状纸,可是现实是,皇帝很担心的走下来,看他怎么了,他却忽然对皇帝大声叫唤,而且还对皇帝指手画脚,诸葛山真像是没事人一样坐在那里,不过谁都知道,是诸葛山真对李义府做了什么,具体做了什么能让这个号称“笑里藏刀”的李义府大惊失色,别人就不知道了……
诸葛山真满意的拿着圣旨走了,他受命审理结党营私案。
结党营私不过是个没有什么实质内容的罪名,哪一个做官的人没有几个官场朋友,所以这个结党营私的罪名,适用于各个官员,审理这样的案子,是没有意义的,没有明确的规定怎么才是真正的结党营私,这个案子的主要目的不是要惩治那两个人,主要目的是要把长孙无忌拉下来,诸葛山真抢下这个案子,就是怕许敬宗杀了长孙无忌,所有证据都是许敬宗做好的,所以长孙无忌结党营私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只不过,与罪案犯都被诸葛山真改判成了流放。
长孙无忌在长安城外的长亭里,诸葛山真给他践行,他也知道自己七十多岁了,却真的被摆了一道,“唉,皇后要杀我,实在是……”诸葛山真给他倒上一杯酒:“你真的不知道吗?”“知道什么?”“是皇后要杀你吗,若不是皇帝允许……”“唉,老夫保他做了皇帝……”这件事情自然是皇帝允许的,否则以皇帝要保住一个人,很容易的,何况,这件案子牵涉到长孙家所有的人,不过因为诸葛山真抢下这个案子,所以长孙无忌最后倒是没有被逼自杀。
李治不是一个老实到傻的人,满朝上下,包括后宫的一切事情,一切人,都在他的眼里,他就不知道武则天的意思吗,他不过是借着武则天把一直牵制他的舅舅发出长安而已,而长孙无忌似乎一直没有看到这点。
长孙无忌离开了朝廷,他所控制的一帮人自然就被其他比较有权势的大臣收拢的,比如李绩,比如诸葛山真,但是围拢诸葛山真的大臣们也只有几个人,毕竟他在朝堂上呆的时间太短,影响力似乎也不大,而诸葛山真也没有笼络他们的意思,所以,在几个月之后,那些围拢在诸葛山真身边的人渐渐都消失了,而与诸葛山真来往比较密切的,是诸葛山真的几个徒弟,还有几个人,一个是白袍薛仁贵,一个是尉迟敬德,还有他的儿子尉迟保琳,薛仁贵原来一直镇守玄武门,与诸葛山真见过几面,正式见面是尉迟敬德引见的,尉迟敬德身为老将,晚年却也想追求长生不老,诸葛山真自然就是他学习的对象,诸葛山真倒是也教了他一些舒心散气,活络经脉的东西。
隋唐以来,各个皇帝最头疼的问题有两个,一是草原突厥,一是辽东高丽,李世民的贞观之治平定东突厥,富强了国力,而李治面对的就是辽东的问题,他要在有生之年,解决高丽问题,于是薛仁贵被任命为元帅,诸葛山真任监军,李绩任行军总管,共十万大军,再征高丽。
李绩本就镇守着辽东道,所以,李绩先行准备,等到薛仁贵和诸葛山真带着京师的兵到了辽东的时候,李绩已经打下了重镇新城,而且将新城周围十六座城池一举攻下,可是李绩居然没有派重病把守军事重地新城,数天之后的夜里,高丽大将泉男建夜袭新城,居然没有遇到什么太大阻力,眼看着就要占了新城,远处一支军队杀过来,是薛仁贵和诸葛山真带着大队人马杀来,诸葛山真算出李绩没有派重病镇守新城,于是和薛仁贵只带骑兵狂奔而来。
泉男建是高丽的大将,也是高丽的头领之一,若是可以杀了他,唐军气势不必多说,也会给高丽一个大大的下马威。
曾经的那些小将都已然变成了名将,可是火气不减,直冲进敌营,泉男建没有想到自己身后居然出现了军队,赶忙指挥军队调转迎击,可是马队来的飞快,后队还没有完全转过来,薛仁贵的方天画戟就取下了数个人头,那些个秦怀玉、尉迟保琳等小将也不甘示弱,泉男建的五万大军,瞬间被冲散,泉男建倒也果断,立刻率领亲卫撤退,可是还有两人杀进了亲卫队,一个是薛仁贵,一个是诸葛山真。
“我靠,上次老子没能来成,要杀个痛快!”诸葛山真愤恨无比似的,金棍抡起,只攻不守,他的目标就是泉男建,所谓擒贼先擒王,抓住了泉男建,一切都好说,可是泉男建的亲卫也都是常年征战的武士,一时间,追不上去,薛仁贵的长戟也是连砍带刺,可是也冲不过去,诸葛山真咬牙,在马上就使出了缩地千里,忽然消失在围攻他的高丽武士面前,出现在往前奔跑的泉男建身前,一棍迎上泉男建……
第七十节 简单的二大战役
泉男建被诸葛山真生擒了,新城外的高丽兵也被斩首千余,活捉无数。
薛仁贵在新城里审讯泉男建,泉男建居然全部招出来,他掌管的各地各镇的军队部署如何,问道其他的镇子,他就不知道了,“这些高丽棒子,你要怎么办?”诸葛山真问薛仁贵,薛仁贵和其他小将看着诸葛山真:“什么高丽棒子?”“就是,那些高丽人,统称为高丽棒子,就这样。”“哈哈哈哈,叔啊,你怎么想起来的啊,还高丽棒子……”
李绩是行军大总管,掌管器械粮草一应的供应,于是这抓住的高丽棒子们就扔给他了,然后一群人看着地图,开始筹划如何攻下泉男建招供的几个城镇,如果他们发现泉男建长时间没有回去,可能就会派另一个大将镇守城镇,那时候,又难打了,当务之急就是在对方有所准备之前,拿下这些镇子。
泉男建没有说谎,诸葛山真可以确保这一点,所以薛仁贵把兵力分开给各个将军,同时出发,攻打各地要镇,并且要守住镇子,十五天之后,泉男建掌握的镇子全部变成了唐军的地盘,这是一个绝好的开端。
行军副总管庞同善因为对于高丽地理很熟悉,所以权作先锋,在庞同善的引导下,唐军又攻克数座要塞,可是不多久之后,庞同善的先锋部队在往金山的路上,遭遇到高丽大军十数万人马,庞同善毫无准备,溃败回逃,十几万高丽军队紧追不舍,薛仁贵再次带队杀出,也是诸葛山真算到了庞同善可能遭遇埋伏,于是薛仁贵带军队追上,斥候回报前方有军队的时候,立刻把队伍埋伏到两边山内,十几万高丽大军过了不到一半,薛仁贵带队杀出,拦腰截断了队伍。
诸葛山真带另一支队伍埋伏在另一边的山上,看到高丽人的军队被截断,于是指挥着人冲下山,冲击前半段追击庞同善的队伍,诸葛山真舔舔嘴唇,一到秋天,他的嘴角就会溃疡,舔嘴唇几乎成了到秋天必须做的事情,可是这次不是,他开始感觉浑身血液再次沸腾起来了,一马当先,不着铠甲,素白的文士袍随风飘起,闪着金光的盘花棍直指为首大将,等到对方反应过来,已经脑浆迸裂了。
因为大队人马散布在各个重镇,所以这次唐军人数远远少于高丽军队,不过一阵冲锋,高丽军队阵型大乱,正是冲杀的好时候,诸葛山真的座下马远不如曾经的“咖啡”好,“咖啡”就是为了战争而生的,闻到血腥味,它就会精神振奋,可是这匹马的速度、体力、反应都不如“咖啡”这让诸葛山真很不满意,果然,冲杀一阵之后,这匹马就被一箭射中眼睛,惨嘶一声倒在地上,诸葛山真立刻跳起,在半空看到射箭之人,一个缩地术就到了那人身后,“诡异吧?”那人只听到这一句话,便觉得右肩一振,胳膊便掉了下来,诸葛山真抽出了腰间的仪刀,据说仪刀就是日本刀的前身,不管是形状还是打造方法都是,仪刀的锋利自然不在话下。
所有的唐军都看到自己的主将,一身文士袍,毫无阻碍的穿梭在高丽大军中间,每一次出现,一定有几个人会被杀死,不由得精神振奋,奋力挥动陌刀,诸葛山真终于看到高丽的主将了,直接闪到他的马背上,大喝一声:“看着!”如同震雷一样的响声,所有人不由自主的看着声音的来源,都清楚的看着高丽的大将被一个左手拿棍,右手持刀的文士挟持着,然后一刀就把头颅砍了下来,唐军又是振奋不已,高丽军顿时喧哗一片,“杀!不留活口!”诸葛山真大声命令着,然后又消失在马上,人群里又飞起几个高丽棒子的人头。
前军的主将被杀了,高丽军队大乱,前边逃跑的庞同善也整顿残兵调转回头,诸葛山真很快把高丽前军镇压住了,活着的高丽人少之又少,诸葛山真又带人杀向后队,薛仁贵正在带人砍杀,诸葛山真杀到薛仁贵近前,二人都是白衣,现在却都是血红色的,诸葛山真玩起老一套,不断的闪现,不断的斩首,高丽人只看到自己人的人头飞起,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胆怯,居然把手里的兵器全部扔掉,跪下求饶,薛仁贵正找上带队的大将,三人联手战薛仁贵一个,诸葛山真出现在他们的马背上,一脚一个全部踢昏,他的仪刀已经砍变形了。
这一战仅是斩首的便有五万之多,其余的大多是被砍死、砸死、踢死,还有不少逃跑的,浑身浴血的唐军没有停下,而是急行军,趁势拿下三座城池。
经过审讯得知,这支高丽队伍居然是高丽军队的精锐部队,他们的目标是已经被占领的新城,可是路上,却遇到了庞同善的军队,于是一场遭遇战展开了,“他们的消息渠道是不是太差了,我们已经占领多座城池,他们却还以为我们只是占领了新城?”诸葛山真也感到惊讶,高丽人在情报上远远输于唐军,不过既然如此,他们倒是可以安心的休整一番。
一个月后,辽东开始降雪了,高丽人常年在这种环境下生活,一旦降雪,对于唐军不利,“诸葛先生,降雪了,这对于我们不利,诸葛先生能否停止降雪?”薛仁贵在中军帐外,看着漫天鹅毛大雪,很是担心,希望诸葛山真可以停止降雪,“为什么要停止降雪呢,这不是挺好的嘛。”诸葛山真放下手里的书,走出去,仰望着漫天鹅毛雪:“高丽人以为我们不习惯在这样的环境下作战,想拖垮我们,我们为什么,不能将计就计呢?”“将计就计?”“元帅不知道吗,高丽大军正集结在扶余城。”“我知道。”“那就是了,他们所以集结,是为了抢夺新城,新城是大唐与高丽之间的唯一枢纽,高丽人一直想把新城夺回去,这次集结绝对不是要守城,而是要攻城,他们要趁大雪,突袭新城,他们突袭新城,自然就会把扶余城空出来,即便有守军,也是少之又少,高丽人太少了,绝对没有多少人可以守城。”
薛仁贵立刻下令点起玄甲骑兵五千人,就要去截击,有人拦阻,理由是人数太少了,薛仁贵却道:“兵贵精不贵多。”临走的时候,诸葛山真却不见了,薛仁贵知道他也许有事情,但是他的本事绝对可以赶上的,于是先出发了,果然出发不多些时候,诸葛山真就赶上来了,还带着一百匹白布,“所有人都披上白袍,这样的话,他们不会发现我们!”
一行人往前走,果然,斥候回报,扶余城方向来了大队的人马,约有三万人左右,队伍立刻躲进了树林,天地之间白茫茫一片,很快就看到大队人马出现了,“先生,你带三千人,去看着扶余城,我带两千人即可。”薛仁贵点起两千人冲了出去,诸葛山真觉得不妥,又留下了一千人,他带着两千人向扶余城去了。
扶余城的守军毫无戒备,他们以为大军出发,一路所向披靡,而且扶余城是高丽有名的坚城,数万军队都拿不下的城池,所以他们的戒备松懈之极,这对于诸葛山真来说,是最好的事情,身披白布,又在鹅毛大雪内缓缓而行的两千人居然没有被守城军士发现,诸葛山真向身边副将道:“一旦,我打开城门,你们立刻冲进去,如有反抗者,立斩不赦!”“是。”诸葛山真点点头,然后消失在马背上。
毫无声息的打开了城门,而那些看守城门的士兵正在围着火炉烤火喝酒,忽然听到“哗啦啦”城门铰链放开的声音,赶紧站起身,却看到一个人正在放开城门,嘴里大声喝止着,抽出腰里的腰刀砍了过来……
诸葛山真看着倒在地上的几个人,继续把门放开,两千玄甲骑兵冲入扶余城,守城的八千高丽兵士毫无反抗能力的被拿下了,“缴获他们的武器,把他们关入地牢,在城墙上立起唐朝的大旗,看管好俘虏和城里的居民。”半天之后,有人报告,发现了薛仁贵的队伍,诸葛山真确认之后,打开了城门,薛仁贵带着三千人马,打败了三万人马,杀敌上万,其余的四下奔逃,薛仁贵担心这边诸葛山真攻城的问题,带着人赶紧过来,扶余城已经是唐军的了。
“元帅,其实,监军可以直接把高丽的国王给擒来,为什么不让他直接这样做呢?”一个好薛仁贵亲近的副将问他,薛仁贵笑笑:“如果只是把高丽国王擒来,那么签了降书之后,我们一退,他们仍然会反,所以,我们不需要把高丽国王抓来,我们需要的是用兵势震住这些呃,高丽棒子,震得他们永不敢反!”“原来如此。”“下面,我们就要打平壤,平壤攻下之后,这些高丽棒子,就会真的安生了吧。”
第七十一节 隋唐人生的落幕 绿帽子
平壤之战即将展开,李绩带人从另一边包围上来,与薛仁贵的队伍顺利会合,军势大增,谁都知道,平壤一战的结果会影响到什么,所以高丽也集结剩余的兵马,备战了,大唐主要目的是从根本上震慑高丽,争取一劳永逸,所以,他们给了高丽足够的时间准备。
平壤城下,再次出现诸葛山真不见已久的阵势,两国军队列阵于城下,高丽阵中驰出一人,在军前叫阵,这样的场面经常出现在古代战场上,大将若是得胜,不仅是己方军威振奋,敌方也有可能自动投降,诸葛山真对于这样的阵势感到亲切非常,李绩也有些感慨,不管曾经攻打突厥,还是随李世民征伐高丽,这样的阵势一直都没有出现过,而现在,居然又再现了。
大唐的将领们屡战屡胜,薛仁贵更是亲自上阵,五战五捷,高丽军乱成一团,不论是武将的武艺,还是总体的兵力,远远逊于大唐的军队,但是为了面子,还是打了三天,但是表演的成分多些,第五天,高丽的国王高藏亲自出来呈送降书,诸葛山真安排声势浩大的纳降仪式,高藏在献上降书的时候,居然不敢抬头看一看薛仁贵。
捷报传回大唐,李治兴奋不已,从皇位上跳起来,来回走着,赶紧列队,前往祖庙祭奠李渊和李世民,以及那些曾经参与征伐高丽的烈士们,长安欢天喜地,虽然没有到过年的时候,但是一切过年的东西都被搬了出来,李治亲自书写圣旨,令薛仁贵留守平壤,封薛仁贵右威卫大将军,赐予平阳郡公爵位,兼安东都护,参与此战的将士皆有封赏。
接受封赏的诸葛山真却感觉到,李治对于自己的提防已经开始了,李治在他的门下省侍中之职之上,又给他加了“许开府仪同三司”这样一个虚名,“开府仪同三司”的意思就是允许诸葛山真可以有自己的官署,可以安排自己的手下,可是满朝都知道,诸葛山真孤身一人,即便身为门下省侍中如此位高权重的职位,诸葛山真也没有什么可以称为党羽的人,只是有一些走得比较近的关系,这个虚弦给他等同没有用,而万一有人告他结党营私,这又是一个把柄。
“本宫敬诸葛先生一杯酒。”庆功宴上,武则天当着所有人的面,向诸葛山真敬酒,其实经过了很长时间,在李世民在世的时候,满朝文武就隐约知道武则天和诸葛山真有些关系,但是大多把他们想成是兄妹关系,又看到李治对待诸葛山真态度极好,所以现在有很多人把诸葛山真看做长孙无忌二代,他们似乎忽略了诸葛山真在他们眼里的另一个身份——山人,山人者,仙也。
“你们退下吧,本宫有话和诸葛先生说。”武则天屏退左右宫女,诸葛山真在几天后被武则天的懿旨叫入了皇后寝宫,理由是凤体不适,诸葛山真频频进入皇宫,使得兕子颇不满意,毕竟他哥哥娶的皇后是他死去父皇的妃子,而这个皇后又和自己的丈夫走得很近,她恐怕会听到风言风语,而且她本人……,其实,风言风语早就因为诸葛山真的神仙身份消失了很久,比如现在,诸葛山真正和大唐的美丽皇后“坦诚相见”,传到大臣们中间,就会变成“诸葛先生施展神术,为大唐后宫排忧解难,保证了后宫的稳定,皇帝陛下才能一心一意管理天下……”这种传言,自然是武则天放出的。
“呼,惨了,我和一代女皇上床了,不知道以后的史书怎么骂我?”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