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钦饷椿厥拢壬痛罄习宥挤⑾至税桑ど吵抢铮泻芏嗳思嗍印�
长沙城的刺史姓曹,叫曹志高,原本是李建成做太子时候一手提拔起来的一个官员,与李建成关系还算不错,其实这样的刺史之类的官员,手下大多都是他的亲戚之类的人,就是说长沙从上到下的官员,都是曹志高的亲戚,曹志高实际上掌握了长沙的军政大权,俨然如同一个小国王一样的存在,可是,李世民登基了,虽然李世民四处传旨,罪责仅限于李建成和李元吉二人,但是李建成一党的人哪个不是心惊胆颤,只要有一点点小动作,都会让他们惊恐不已,何况朝廷又新任命了一个都督,长沙虽然距离荆州不近,但是也不远啊,万一那个荆州都督拿自己开刀怎么办。
曹志高心里起疑,可是却没有什么行动,不过这里是荆襄地区,原本襄阳王雷大鹏的势力范围,襄阳王散了之后,有多少原本的反叛兵将都藏匿起来,只要有些风吹草动,就足以引起他们的注意了,曹志高手下有一个参军,叫做苗封务,原本是一个土匪窝子的军师,靠着和曹志高有些扯不清的关系,成了他的参军,是个称为狗头军师的家伙,他鼓动曹志高练兵,以图自保,曹志高居然也同意了,曹志高一动作,柴绍是绝对不满意的,即刻派出兵力威慑,曹志高胆小多疑,一经威吓,便立刻收手,不再练兵了,这让苗封务极不满意,但是他不是刺史,只得再建议,曹志高既然不练兵了,可以囤积粮草,万一被讨伐的时候,可以守住一时片刻,并且下令,任何人不得妄议此事,满城撒下眼线,有人说起这等事情,即刻抓起来,抓了几个典型,果然满城再没有说什么的了,可是越安静越让人起疑,柴绍派了几拨人,却始终找不到证据。
李林甫听后,心里大大点头,可算找着了,那个叫做苗封务的家伙,不杀是不行的,可是要杀人,总是要找理由的,而且须得是可以震慑住所有人的证据,李林甫有了一些主意。
几天之后,长沙城里隐约传播着一些说法,荆州都督柴绍即将点起大军,到长沙来巡视,既然是巡视,又何必要带着大军呢,会否是在长沙的事情被发现了呢,还是故意这样做要让长沙自己露出马脚,这一条消息传开之后,长沙刺史府里就一片慌张,曹志高紧张的找来亲信商量怎么办,经过会议讨论,一致的意见是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暗地里加紧练兵,若是苗头不对,立刻动作起来,并且派出了信使,联络那些已经藏匿起来的叛军。
长沙进出城门的检查越来越紧,对外宣称则是为了保证大都督安全才设卡安检,忽然一日有个叫诸葛山真的人拿着荆州都督的令牌到了长沙,声称自己是荆州都督派来的验查使,刺史府看了令牌,确实是真的,立刻迎接,诸葛山真拿着令牌走进了刺史府,刺史奉茶之后,诸葛山真轻轻抿了一口,然后道:“刺史大人,在下奉都督大人之命,先往长沙,代都督视察长沙军民要务,并且系统回报大都督,一个月后,由大都督亲自验看,所以,请刺史大人配合在下。”
曹志高听后,看了看苗封务,一颗心放下来,原来只是有传言,而无确切的日期,现在可以确定,柴绍要在一个月后才会到来,一边的参军苗封务也是和曹志高换了换眼神,看来他们是太紧张了,曹志高得到肯定之后,立刻满口答应配合诸葛山真检查,且确信他不会检查出什么,毕竟这样的检查人员,他们太善于应付了。
当晚,刺史在留仙居设宴接风,嘴里说些拍马屁的话,一干手下人轮番敬酒,诸葛山真也是酒到杯空,说说笑笑吃喝到了夜晚,诸葛山真让人把那些醉成一滩泥,滑到桌子下的家伙们架走,也许是醉的太厉害了,长沙刺史府一帮官员足足一天时间没有上班,诸葛山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那些人的酒量差到家了,其实不是他们酒量差,而是诸葛山真太能喝了。
既然有一天时间的富裕,诸葛山真怎么会放弃,在刺史府里翻上翻下,一一查证,并且抱着一大摞账本之类的东西,走到茶馆里,请来许多擅长算术、会计的老师傅,点验那些账本,账本的名字已经被糊上,所以那些老师傅也不知自己看的是什么账簿,一一点验之后,那些老师傅提出几百条可疑之处,诸葛山真尽数记录,并且请那些老师傅帮助誊写一份账簿,到了天黑才把账本放回去,而那些家伙还没有醒酒呢,稍事休息一下,诸葛山真亮着牌子进入了长沙大牢……
终于那些家伙睡醒了,已经夜半时分了,而他们还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喝醉了,天一亮,急急忙忙赶到刺史府,询问昨天当值的兵士发生什么事情了,兵士说了诸葛山真抱着一大摞本子出去,晚上回来,又跑去牢里,几个家伙吓坏了,账簿不必多说,自然是有问题,不过不知道诸葛山真是抱走了假的账簿还是真的账簿,若是假账簿还好,几人跑到存放账簿的库房,发现真账簿的摆放一点都没有动过,夹在账簿里的头发还好好的放在那里,几人稍稍放心,对于监牢里,他们倒是没有觉得什么,哪个地方没有一些冤狱,即便查出一些,自己认错也就是了。
诸葛山真很晚才起来,看那些家伙的笑脸有些不适应,“诸葛大人,您,睡的可好?”“啊,还好,还好……”“诸葛大人,您查出什么了吗?”“啊,倒是没有什么,不过似乎有些案子的审核稍稍草率了些。”“大人目光如炬啊,卑职一定会改的。”“那个,曹大人,可否点齐长沙兵将,诸葛还有这一部分没有验查过。”“哦,好,好,请诸葛大人吃完早饭,我们,即刻去城外校军场。”
在吃早饭的时候,有人报告曹志高:“大人,城门外有一个叫李林甫人,拿着荆州都督的令牌,说是荆州都督柴大人派来的验查使,这是令牌。”曹志高看着手里真的令牌,又偷眼看看正在喝粥的诸葛山真,脑袋有些不够用了,谁是真的…
第五十三节 即将到来的风暴
曹志高听说过李林甫这个人,曾经带队去救当今皇上,是个武将吧,似乎还是个国公,听说已经被调到了柴绍手下,柴绍让他做了荆州都督府之下前将军,可谓实际掌控荆襄军权的第二人,这个人可以肯定是柴绍手下,但是,坐在对面喝粥的诸葛山真,他的令牌也是真的,可是为何会出现两个验查使?
曹志高向诸葛山真告罪,离开饭桌,出去迎接那个李林甫,这个诸葛山真看着他走出去,抱着碗,扬起嘴角笑了笑,低声道:“哼哼,我师父什么人,你们想玩……”然后西里呼噜的喝粥。
这个诸葛山真是李德假扮的,李德是徐懋功的儿子,也是用棍的,看李林甫棍法好,缠着他爹要拜李林甫为师,李林甫也收了他,这家伙跟着李林甫到了荆襄,李林甫先换回诸葛山真的名字,拿着令牌进来了,收集一些证据之后,昨天夜里让李德假扮自己,住到了曹志高的刺史府,自己潜伏出去,今天一大早又进来了,李林甫这个名字也足以让曹志高亲自迎接了,国公嘛,至于令牌,有一块自然有两块。
在客厅,曹志高迎接李林甫,看到李林甫的样子,有些惊异,这个李林甫和那个诸葛山真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人,只是,感觉上有些不同,却说不出在哪里不一样,曹志高向李林甫行礼:“下官参见国公爷,荆襄验查使大人。”“曹大人请起,本官是否来得不是时候啊?”“啊?”“本官看曹大人嘴角处尚有米粒……”“哦,”曹志高赶紧擦了擦嘴角:“这,下官失礼了,只因为验查使诸葛大人刚在里面吃饭,所以,下官……”李林甫一横眉毛:“什么!”接着走上前一步:“你说……有个验查使?”“是,是啊。”“胡扯!本官奉荆襄大都督之命,任验查使之职,验查之事全权交由本官,本官不敢有丝毫懈怠,当日点兵启程,亲自验查各地方军政之务,自新野县开始,一路到得此处,且验查使只得本官一人,本官此处仅有一块令牌,其他令牌尚在大都督手中,为何你这里还有个验查使?”“这,这,下官,下官……”“曹大人,不会是欺负本官不是本地人,想把本官诳走吧……”“下官不敢啊,可是大人,那人,那人尚在吃饭……”
李林甫一把推开他:“快些带路!”“是是。”曹志高在前面带路,满头满脸汗如雨下,心里还在嘀咕:“那令牌不像是,假的啊,那个诸葛什么,不会是假的吧,这要是假的怎么办……”又转念想到:“就算那个诸葛什么是假的,可是也没有拿走什么、找到什么……”很快到了饭厅,可是饭厅里倒着一帮佣人,那个诸葛山真不见了。
曹志高慌张之极,赶紧摇醒一人:“曹喜,怎么回事!”“老,老爷,那个,那个诸葛大人,走了……”“你们怎么回事?”李林甫站在曹志高身后问话,那个叫曹喜的人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但是也张口回答:“那个诸葛大人等候不见老爷回来,就说要先去点查军队,等老爷回来,告诉老爷,那个诸葛大人走了之后,一会,我们就困得不得了,然后就好像被人推倒在地上了……”又睡着了,这种迷药自然也是李林甫给他徒弟的。
“军队!曹大人,快带我去你们长沙军队校军场,点兵也只能在那里点兵了!”“啊,对,啊对,下官,下官这就,这就备马……”曹志高已经懵了,若是那个诸葛山真真的点起了军队,擅自调动军队的罪名虽然不会安在自己头上,但是丢失军符的罪过也是不小的,有人牵来曹志高的马,李林甫本人骑着马带着人来的,所以曹志高一上马,一行人尽快往城南校军场去了。
校军场大军已经被点齐,但是校军场上一片躁动,大军被点齐,可是都没有人在点将台上出现,大军俱怒,“这是怎么回事!”“耍人啊!”“怎么搞得!”一片喧哗声,大军似乎已经愤怒,李林甫正和曹志高带着人进来,听闻一片喧哗,李林甫一皱眉:“曹大人,看来大军已然被点齐了。”“这,是,是啊。”曹志高一身冷汗,偏偏这个时候有人来了,他的参军苗封务赶来了。
“苗封务参见大人。”“你是……?”李林甫故意装着不认识,苗封务以为他是诸葛山真(本就是的):“大人,大人刚才不是还在小人的参军府,让小人带着军符,点齐兵士,要查验军队的吗?”“我?”“啊,是啊,大人您刚才不是还说,等点齐了士兵,就要和曹大人一起验查军务吗?”“哦,曹大人,本官说过这话吗?”“大,大大,大人,您没有,”又指着马前的苗封务:“你混账,这是验查使,李……”没有提醒出来,他就被李林甫故意打断:“听见了?曹大人也说了,本官并未下令!”接着冷笑一声:“哼哼,来人,拿下这个私自动用兵符的家伙!”“大人,是您让小人点兵恭候大人查验的啊!”“本官今日早间才到得长沙,何时又让你点兵聚将了,何况,就算是本官让你点起兵将,那也要有调兵手令,并一半军符方可,你不过是个参军罢了,你可有那一半军符与调兵手令?”苗封务狠狠瞪着眼睛:“本官,哼哼,本官今日早晨尚未出门,大人便来到府外,与下官说今日要与曹大人验查军队军务,要本官先行往校军场来,你们随后便到,带着半边兵符,大人说话如何不算了!”
马上的李林甫冷冷看着马前被押着的苗封务:“本官李林甫,今日早间才进入长沙,直抵长沙刺史府,何时又让你到这校军场来?”一边的曹志高忍不住:“你这个笨蛋,这是李大人,那个诸葛大人呢!”苗封务终于有些明白过来,看来那个找自己,让自己去校军场的人是诸葛山真,可是怎么长得这么像啊,但是马上反应过来:“大人,大人,是那个诸葛山真骗下官的,下官上当了,刚才对大人不恭,请大人恕罪!”“来人,”李林甫不理会:“将他先押到长沙大牢。”“大人,为何还要押着下官!”“你刚才也说了,那个人让你到校军场等候点验,可是,他似乎也没有说要你点兵聚将啊,就算是他让你点兵聚将,可是他既没有半边军符,也无调令,你又为何要调动大军,不论如何,你私自点兵聚将,便是要军法处置的,少不得打个一百军棍,拉下去,要是叫唤就掌嘴!”
苗封务被连拉带拽加掌嘴的拉下去了,曹志高忽然反应过来,这个李林甫和那个诸葛山真该不会是一伙的吧,虽然他确信诸葛山真没有找到什么证据,但是这样利用苗封务拍马屁的心理,把他设计进了大狱的手段,实在是有点阴,曹志高缓缓神道:“大人,既然,既然那个诸葛山真没有找到,不妨,画影图形,下令全城搜捕。”“可以,但是从刚才那个家伙的话里判断,似乎,那人与我长相差不多啊……”“这,大人,这个,他……和大人很像。”“那就照着本官的样貌画图吧。”“啥?”曹志高以为他的意思是不能画影图形,但是他又说照着他的样子画,曹志高有些头晕,李林甫又道:“既然我们已然到了军营,本官不妨便验查一番,列队吧。”……
且不说这边李林甫胡搞,京城长安那边正在讨论对于他的安置,李世民对于李林甫的安置有些头疼,跟随李世民的人尽皆封官进爵,唯有李林甫一人,仅仅是奖赏一番而已,李世民不由得有些担心,李林甫会不会心怀不满,可是就算是封官许愿,满朝文武一个个排名,也排不上他,可他又数次立下救驾之功,比之那些已经封官的,功劳大上许多,有点心烦,找来了魏征、房玄龄、杜如晦三人商量。
其实他的心思并非是要赏李林甫,而是要杀李林甫,在这之前,他早已和另一人商量过,那人就是自己的地下情人武则天,武则天曾经是他身边的右军师,虽然没有做出过什么出色成绩,但是自己被困潼关的时候,是她凭着四万兵力坚守在潼关外,牵制了敌人兵力(虽然是少数兵力),并且及时发出求援,她的心思也很缜密,便是李绩也认可的,一个才貌双全的女人(仅此与长孙皇后)放在自己身边,怎么可能不动一下呢,武则天的枕边风作用不小,吹得李世民很想杀了李林甫。
李林甫虽然有口断乾坤之能,却不知道危险就要降临在自己身边,袁天罡曾经说的“变数”,即将出现了,这对于他来说,不亚于是一场风暴。
第五十四节 唐太宗要阴人
“三位爱卿,今天这御书房中没有君臣,一切礼节尽免。”“谢陛下。”……长安皇宫的御书房里,李世民和三个爱卿在谈话,李世民让太监全部退出去,君臣四人在御书房里的谈话,除了他们四人外,再无外人知晓。
李世民就是向他们询问要如何安置李林甫,三个人都是人才里的人才,人精中的人精,看着李世民让太监退出去,又见他询问李林甫怎么怎么样,稍稍想一想,也便知道李世民的真实意思是什么了,虽然皇帝嘴里说的是封官许愿,但是心里想得一定是杀人灭口。
李世民征战十年,杀气甚重,魏征等人皆是文官,且有君臣上下之分,李世民开口说话,三人无一敢反驳,李世民道:“李林甫于我大唐有功,且有才能,本应当授予要职,但是此人曾经当殿大骂、殴打太子李建成,齐王李元吉,性格桀骜不驯,朕怕一旦授予他要职……”“陛下,”魏征站起身:“李林甫此人确实曾经殴打李建成、李元吉,但是那也是因为李建成和李元吉罪证确凿,且太上皇处处维护二人……”魏征的话尚未说完,李世民冷冷一哼:“哼,可是,那是皇子,皇子有罪,自当有大唐律法惩治,李林甫是否算是动用了私刑啊?”,魏征一愣,他没有想到李世民毫不避讳,直接给李林甫戴了个好大的罪名帽子,李林甫当时可是为李世民日后登基打下牢固基础,李林甫当日不仅打了皇子,还把李建成从太子位上拉下来,若是没有当日李建成被拉下位子,李世民就难以有一个与之平等的地位争夺皇位,可是现在李世民却把这件事拿出来,作为治李林甫的罪名,可是李世民还没有说完。
“李林甫打仗虽然不错,但是他杀心和私心也过重了些,当年雁门关危机,朕正在围攻洛阳,便派出李林甫助父皇一臂之力,李林甫率兵突袭雁门关,据后来的报告,李林甫一人杀了近千人,自古以来,除魔王白起,朕却再没有听过如此杀人如麻之人,李林甫那一战抓了多少突厥俘虏,且抓住了颉利的外甥,那些人本当在朕去了之后,再行处置,但是李林甫私自将之换了战马,他现在的马就是当时换来马匹中的一匹……”李世民叨叨叨叨的说个没完,魏征等三人不由在心里诽谤李世民:“李林甫当时被授予雁门关总兵之职,管理关防事务,自然有权利处理关内俘虏,何况,是人家李林甫换来的战马,造就了大唐精锐的骑兵,也是李林甫造出的陌刀,使得骑兵威力剧增,骑兵梯形战阵,也是在人家手里发挥出的作用,杀人如麻,哪一场战斗不会死人,何况是攻关之战,若说杀人,皇帝未见得杀得就少啊。”虽然心里这样想着,但是谁也不敢说什么。
李世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为什么他不找那些武将来听他说话,就是因为那些武将一定会为李林甫说话,也有胆说话的,这些文官虽然也想说,但是李世民的杀意足以震住他们了,房玄龄和杜如晦只是找来,留着一会写圣旨的,魏征也只是给其他人做出样子来,最为直言的魏征要是也不说什么,那么,其他人也说不出什么了。
李世民列举出李林甫无数罪状,什么“身为朝廷国公,随意进出赌坊酒场,破坏朝廷形象”(明显是武则天提供的证据,只是那时候,李林甫只是个算命的)、“与僧道走得近,教授太上皇炼丹、长生之术,煽动国君不理政事”(三个文臣想:李靖、李绩、李淳风,哪个不是道士,何况李林甫什么时候教人炼丹了?)、“曾经殴打、构陷太子李建成,齐王李元吉”(三人:你直接把人杀了不说,那是你亲兄弟啊)、“私自变动骑兵编制、私自打造兵器”(骑兵阵势和陌刀)“私自离开军营”(房玄龄和杜如晦暗道:是你批准人家赶往扬州的,而且若不是人家,你的小老婆哪里来?)“有一段时间未曾报告,便不上朝了”(那是李渊亲自批准的,而且人家眼睛瞎了,还是因为你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