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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里一片混乱,可是诸葛山真却睡的极好,一点也没有听到,直到有山匪冲进他的房间,看见有人躺在床上,举刀便砍,诸葛山真不自觉的一闪,刀便砍空了,那匪徒一愣,举刀又砍,诸葛山真一翻身又避过了,乒乒乓乓的砍了几十下,居然都被这个正在睡觉的人躲过了,那匪徒觉得奇怪,这时,冲进来一个蒙面的匪首,扬起手给了这小子一巴掌:“你他妈的干什么呢!”“老老,老大,你,看,看,看这家伙,有,有点,点邪乎。”“嗯?”匪首一看正在睡觉的诸葛山真,再看看床边被砍的乱七八糟的刀痕,抽出刀,举起刀狠狠劈下,诸葛山真不自觉的歪了歪头,这一刀正砍着耳边,此时他已经醒了。
匪首第二刀砍下的时候,诸葛山真抬手,用二指夹住刀锋,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匪首:“你是谁啊?”匪首也知道惹到了麻烦:“你管得着吗!”想拔出刀再砍,可是刀纹丝不动,匪首双手用力,也是不行,诸葛山真轻轻一转手腕,钢刀断成两段:“别跑啊,要是跑,我就揍。”然后慢腾腾起身,洗漱完毕,期间,匪首几次想跑,可是都被诸葛山真揍了,看看天色是晚间,便知道自己睡了一天了,到了村子中间看到一群装备不错的山匪把村民围住,诸葛山真道:“把村民放了吧。”匪首不敢违令,赶紧摆手:“把乡亲们放了,”然后转向诸葛山真:“其实,我们也不想伤害人命,还不是被逼的当了山匪。”“不会吧,大唐治下这么乱吗?”诸葛山真很惊异,“哪里哪里,大唐治下还算好,但是这不到处打仗,其实,我们都是以前那些占山为王的草寇的手下,他们是被打败了,或是收进了军队,但是我们无处可去,本想回家,但是家里早就是一片焦土,都不知道家人迁去哪里,只好凑在一起,时不时的下山找些粮食什么的。”
诸葛山真明白了,问道:“你们原来是谁的手下?”“我们……谁的手下都有,当年十八家反王被李元霸打败,我们就落得这样子了,原来我们很弱小,但是我们这些小匪间还有战斗,所以,一直支持到最后的我们的实力是很强的,我只能是个小头目。”“带我去你们山寨。”
小头目不敢不从,带着诸葛山真上了自己的山寨,果然山寨布置的严谨有度,倚靠山崖有一座“忠义堂”,诸葛山真提着棍走进了这“忠义堂”,高高在上坐着五个人,最下手的一人问道:“小三,你怎么带了个生人上山?”“这……五爷,是……他让我带的。”“废物!”“是,是。”那个叫小三的小头目赶紧退下去,这最下手的人站起身,大喝一声:“来人,拿下这个生人!”随声而上二十几个小匪,诸葛山真一棍扫倒这二十几人,那个叫五爷的惊愕的“嗯”了一声,抄起座下双刀就砍过来,诸葛山真一横大棍,抬起一脚把这家伙踢飞出去,然后拄着棍:“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不要当山匪了,快去投奔唐军吧,这里不是长久之地。”“废话!”一声断喝,又跳出三个人,看来是那个什么二爷、三爷、四爷了,有的使枪,有的拿棍,不过这实力马马虎虎,诸葛山真十个回合把他们打到在地,正坐在最上头的大寨主站起身,拿起了一柄槊,走下高台。
一抱拳道:“朋友刚说的也是为我们好,但是打伤我四位兄弟的账,齐某还是要讨还的。”“齐寨主,你这四位兄弟并未受伤,不过,诸葛倒是想讨教一番。”诸葛山真也是给这个大寨主一个台阶,否则他在这帮兄弟面前就一点面子也没有了,这家伙一扬手里铁槊:“请赐教。”挥舞着攻来,诸葛山真以铁棍迎上,来来回回几十回合,那家伙跳出战圈:“齐某不敌,小三,送先生下山!”
诸葛山真一看目的达到了,他知道这股山匪不会再欺负村民了,也便随着下山了,天色已经大亮,那个小三把诸葛山真的马牵过来,诸葛山真上马向着太原去了,没有走多远,看到那个大寨主手里提着铁槊站在路边,看到诸葛山真过来,急忙拦住:“先生,请留步。”“大寨主,有事吗?”“先生,莫要再叫我大寨主了,小的已经离开那卧虎山了。”“那……”“先生,小人想跟着先生,小人知道先生绝非常人,望先生收录,小人情愿为先生牵马坠蹬。”“啊?”诸葛山真没有想到会这样:“可是,你叫什么啊?”那大汉站起身,然后撕掉自己脸上的胡子,是一个约二十三四岁的年轻人:“回先生,小人真名叫铁槊,而小人用的也是铁槊。”诸葛山真忽然想到自己曾经看的小说《四大名捕》里面,名捕中有一人叫做铁手,他的师父叫诸葛小花,被称为诸葛先生,他心里一动这家伙也姓铁,微微一笑:“你以后不要叫铁槊了,叫铁游夏怎么样?”“多谢先生赐名,好了,你就跟着我就是了,权作我的保镖吧。”
带着这个保镖,二人走进了太原城,诸葛山真心里没有想着如何退敌,却想着:“我什么时候再收一个姓盛的,一个崔的,再来一个姓冷的,就叫大唐的四大神捕了吧,哈哈哈……”
想着这些不着边际的事情,他带着铁游侠走到了皇宫外,拿出秦王的书信交给守卫,不多时,便传来太监的声音:“召,左督军,诸葛山真觐见。”诸葛山真掸了掸衣服,内力一振,朗声答道:“臣,左督军,诸葛山真参见陛下。”
第二十节 初上金殿的事迹
李渊身穿龙袍高坐在龙椅上,虽然长安是国都,但是李渊此时却身在太原城,这里也是李渊和诸葛山真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当时诸葛山真刚刚到这个世界,以说书为生,但是因为李元霸喜欢听故事,就被李渊选作了李元霸的第四十个家庭教师。
李渊对于诸葛山真印象也很深,当着满朝文武,站起身,走下丹陛,双手搀起诸葛山真:“爱卿,你我君臣已然好几年没见了吧。”“是,臣当时刚二十岁,现在已经二十七八了。”“啊,已经过了近十年了,听世民说,爱卿当日离开后,便随侍天师袁天罡左右,习得一身文武艺,在白壁关前,及时救得小儿李世民,大功一件,围困洛阳的时候,与两军阵前打败反王三个先锋官,更带领一万兵士,大破十万大夏军,生擒窦建德,此等功劳,足以显爱卿之才。”看来这是李世民在信里告诉李渊的,诸葛山真又跪下:“陛下谬赞,诸葛山真身为大唐臣子,自然要尽心竭力,此次秦王殿下大军包围洛阳,两军对峙,相信一个月内便可大破五家反王,那时,大唐一统中原,势不可挡。”“爱卿快起来,你所说的朕明白,所以也发出圣旨,让我儿不要发兵。”“是臣卖弄了。”“哪里,我儿将爱卿送来,自然就是为了击退突厥蛮族而来的。”“正是。”
李渊很高兴的一抖袖子,走回龙椅,还没说话,一边的李建成开口道:“哼,只有在洛阳那边没有什么本事的人,才被二弟送回来的吧。”李渊听见,脸色一沉,但是没说什么,诸葛山真扬起身子,转向李建成,简单的抱了抱拳:“太子殿下,可否容臣问一句?”“哼,你说。”“那日,突厥攻到雁门关下,守关之人是何人?”“哼哼,是大将李春。”“臣记得,数年前,太子殿下身边有一个家仆,便叫李春,便是那人吗?”“你,什么意思!”“臣没有什么意思,只是知道那个叫李春家伙不学无术,在太原时仗势欺人,在雁门关的时候随意更换城防,以至于突厥几十万大军攻到的时候,雁门关内乱作一团,李春这个白痴想逃跑,却失足掉下城楼……”
话还没有说完,一边的李元吉站出来大吼大叫:“你这混蛋,你并未在雁门关,怎么知道这么清楚,难不成,当时你在雁门关,开关降敌吗?”“齐王殿下,看来殿下还记得当日在杭州和扬州的事情啊,齐王殿下不知道吧,诸葛山真有一个名号,叫铁口断乾坤,诸葛山真随师父学习时间不长,但若说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诸葛山真倒是可以愧领。”“哼,不过是一个江湖算卦的家伙而已,此乃国家大事,怎么可以凭借几根竹签随意断言?”“哦,原来是齐王殿下不信啊,那么,我请齐王殿下在我数到十之前,离开您站的位置,否则有性命之忧。”“哼,你是威胁我吗!”“一。”诸葛山真开始数数,李元吉大大咧咧的站在那里,李建成则向上参奏:“父皇,此人与大殿上做这等乱神之事,请父皇将之拿下,下在天牢,否则,让外人知晓我大唐凭一个江湖术士之言决策国家大事,岂非贻笑大方,我们……”此时诸葛山真已经数到十了,随着诸葛山真“十”字出口,李元吉头顶忽然落下一块砖瓦,金黄色琉璃瓦夹杂着一段朽木直砸向正下方的李元吉。
幸而站在李元吉身边的卫士眼疾手快,一把将李元吉推开,随着巨响,大块的琉璃瓦摔的粉碎,飞溅的碎片砸在周围人的身上,其实只有几个卫士和李元吉而已,卫士们都穿着铠甲,没有任何损伤,李元吉被忽然推到,他又没有穿铠甲,碎片正打在他身上,他的后背和左腿上一片血迹,惨叫声响彻宫殿,惊醒那些呆住的人,站在朝班里的太医赶紧救治,一群卫士涌上殿,大臣和武将们纷纷涌向皇帝。
李建成被挤到梁柱下,大声喊道:“抓住那个妖人!抓住……”忽然大殿里一声震喝:“都不要乱了,卫士退出大殿,臣工各归其位。”说话的是李渊,很快的大殿恢复原样,只是那片碎瓦还在当地。
李渊走下龙椅直到诸葛山真面前,眉毛一竖:“是你诅咒我儿?”诸葛山真与李渊对视:“非是臣诅咒齐王,臣对齐王提醒过,可是齐王不听,臣也说这是有性命之忧,并未说齐王会死。”其实那就是诸葛山真做的手脚,以他的武功,用内力震下一块瓦片不算什么,可是李渊却很上心,李世民曾经说过李元霸的死就是诸葛山真断言的,而且诸葛山真断言了李渊建立招贤馆,会招到徐懋功,徐懋功又会去洛阳将秦琼和程咬金找到,这一切都是很准很准,身边的侍臣李淳风也说自己不如这个师弟,说诸葛山真是金口玉言也不假,他正想说些什么,李建成走上前,一把揪起诸葛山真的领子:“就是你这妖人!又是你!当日若非是你要救那个女人!那万贯家资就是元……”忽然他意识到走嘴了,赶紧闭上嘴,诸葛山真冷冷看着他,然后当着满朝文武和站在身前的皇帝,一只手捏住李建成的手腕,往外一掰,忽然抡起李建成,李建成被扔了出去,好在落在武将那边,一群武将赶紧接住这个草包太子,而李渊已经惊讶的呆住了,这个人原来是自己家的一个先生,在清楚一点,就是自己家的仆人,现在自己当了皇帝,这个家伙居然在所有臣工面前把太子给扔出去……
诸葛山真从怀里摸出令牌,这是督军令牌,李世民掌握大军,这块督军令牌就是督察全部唐军的信物,诸葛山真扬起那块令牌:“既然太子已经说出来了,陛下不想听一听吗?”李渊只是下意识的点点头,诸葛山真向两边的太监招手:“扶陛下回到龙椅上。”看着李渊坐下,他接着道:“齐王李元吉,太子李建成,违反军令,私通反王,齐王李元吉更借势强占民产,威胁地方官员,危害地方治安,臣诸葛山真身为大唐督军,本应当时将之拿下处以军法,但是念及秦王求情,放他们二人一马,并且将此事压下,可是,今日,太子又重新提及,看来是已经做好了接受军法惩治的准备了,陛下,请将二位皇子交由军法处置,以明陛下公私分明,令行禁止,以臣民为己任,若是天下人都看到陛下不会徇私舞弊,自然人心归附,上下团结,将士用命。”“我,我,父皇!”李建成急忙向李渊求救,李渊醒过神来,想说些话保住自己儿子,但是一直站在文官首位的魏征上前一步:“陛下,左督军此言有理,天下归附不久,当以陛下做出表率,以证我大唐律法严明,任何人不得越雷池一步,宵小不敢犯上作乱,臣民则能安居乐业。”武官中也站出一人,抱拳拱手:“陛下,臣马三宝认为,诸葛山真说的有理,大军即将出征,行军作战,军法严明乃是根本,若是陛下可以做出表率,军心一致,誓破突厥蛮人。”
看来这朝廷里有很多人都讨厌李元吉和李建成,值此机会,纷纷表态要李渊处罚皇子,以证民心,李建成大怒,正了正头上太子金冠,指着诸葛山真:“你,你倒是说说,我和三弟,犯的什么罪过!”李渊连连点头:“是,是啊,爱卿,你,有什么证据?”“陛下,臣身为督军,怎么会没有证据就说话,看来齐王殿下把这事隐瞒的很好啊,陛下,今日,臣就将一切告知陛下,陛下可知秦王阵中有一员勇将,复姓尉迟单字名恭,尉迟敬德,那人原是刘武周帐下,本是想参军到大唐……”把那些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李渊也知道那个猛将是刘武周的人,可是不知道,原来这个猛将是要进大唐军营的。
诸葛山真有说书的底子,话里七分真三分假,生动无比,把一些死了敌方武将也说成是来投奔大唐,却被招兵的李建成和李元吉逼走,话里话外,透露着假若留着李建成和李元吉,大唐百万大军就要被逼反了的意思,终于说完,李建成的脸已经白了,他也不知道自己逼走那个黑鬼有这么大的漏子,可是从诸葛山真的话里,他就成了把大将逼反的罪魁祸首,李渊的脸已经绿了,他知道自己的大儿子、三儿子是废物,可是却还干出这样事情,“陛下,您还听吗?”诸葛山真看李渊脸色不善,“继续。”李渊一拍龙案。
“陛下圣明,齐王李元吉在招兵买马的时候,居然抽身去杭州和扬州游玩一番,流连烟花之地不说,他还看上当地两家富户的财产,设计谋害封家和罗家……”此事已经审问完毕,当地官员将此案审理细节报上,有证可查,只是其中没有李元吉的事情,可是诸葛山真在审核的时候,在后面加过一些东西,隐隐约约的表示此事与皇子有关,所以他大胆的瞎编胡扯,李元吉的罪过在他嘴里说来,哪里是些小罪,欺压百姓,压榨无度,苛捐杂税,山贼水匪,那些失踪的民女,被拐骗的孩童全部归咎到李元吉头上,当地官员被李元吉以势压人,眼看李元吉在扬州杭州作恶多端,却被他以家人性命威胁,不是生砍活剐,难平民愤。
“陛下,臣说完了,臣所说之事,桩桩件件有据可查,陛下也可以微服出巡,私访民间,证实臣所言不假。”,诸葛山真冷冷说完话,望向李渊,而李渊已经气得脸色发紫,手里紧紧捏着的玉佩已经碎了。
第二十一节 准备 打
诸葛山真第一次上金殿,就搞出这么大的动作,居然也成功了,不说别的,以魏征、长孙无忌为首的文臣就支持惩处李建成和李元吉,武官中更是不用多说,这两个家伙得罪武将岂是一两个,逼得李渊没有办法了,一张手,白色的玉末落下在龙案上,李渊把心里的火压了又压:“令,即日起,夺取李建成太子头衔,与齐王一起面壁思过,听候处置!”诸葛山真虽然跟着行礼,但是心里大骂李渊:“憋了半天就放出这么个屁!”李建成被带了下去,魏征又站出来:“陛下,当务之急乃是突厥犯境,请陛下……”没有说完,李渊狠狠一拍龙案:“哼,突厥,突厥,马三宝!”“臣在。”“大军是否集结完毕?”“陛下,大军已然集结完毕,但是粮草辎重尚需要两天时间才能集齐。”“嗯,明日,大军启程,粮草自会供给上的。”“是。”“诸葛山真。”“臣在。”“朕命你为征伐突厥先锋官,若是拿不下雁门关,你自己请死在雁门关下吧!”“臣遵旨,但是臣想要个副将。”“自己向大将军要,退朝!”
站在金殿上,诸葛山真长长出了一口气:“呼,爽!”魏征等支持惩处李建成的人纷纷围上来,向诸葛山真表示钦佩和祝贺,马三宝是此次征伐突厥的大将军,拍着诸葛山真的肩膀:“年轻人,好样的,一会到我营里,要什么人给你什么人!”“多谢大将军。”又是一番喝彩声,人纷纷退去。
诸葛山真走出大殿,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诸葛山真看去,是老熟人柴绍,当时他是李元霸的西席先生,和李元霸混的很熟,李元霸最亲的人有三个,第一个是老奶奶独孤氏,第二个是姐夫柴绍,第三个是诸葛山真,所以柴绍和诸葛山真也很熟悉,诸葛山真一施礼:“原来是临汾郡公,柴驸马。”“哈哈,诸葛先生不要这么客气了,已经下朝了,你我还是兄弟相称吧。”“那好,柴兄这几年过的如何?”“还好,就是平阳身体不大好。”“也许我可以给公主把脉试试。”“诸葛兄还会把脉?”“师父无所不能,无所不教,诸葛山真也只是学会一点皮毛。”“哎,御医也曾替平阳诊治,但是一直没有好的效果。”“平阳公主生为武家女,自幼便习武,听闻还建立一支娘子军,按说身体应该不差才对,不妨把公主带出去游玩一番,活动活动筋骨,舒展一下胸怀。”“这样也可以?”“没有什么不可以。”
“诸葛兄自那日离开已经过了十几年了吧,可是怎么在金殿上说只过了几年?”“柴兄,你看我的面容如何?”诸葛山真这些年发现自己衰老缓慢之极,虽然已经过了十几年,但是依然是二十一二岁的面容:“诸葛山真跟着师父学艺,可能是无意间学了些延缓衰老的本事,凡为帝王者,无不期望长生不死,我将十余年说成几年,就是怕陛下怀疑,所以又借机会把太子和齐王的事情提起,转移陛下注意力,然而事实也证明了,陛下没有怎么怀疑我。”“诸葛兄刚才想要一个副将,是什么样的人呢,我驸马府里倒是有些人才。”“那敢情好。”两人上马往驸马府去了。
柴绍看到跟着诸葛山真的铁游夏,问道:“诸葛兄,此人是?”“哦,此人姓铁,是在下的随从,往太原来的时候收的,功夫不错。”“呵呵,诸葛兄身为大唐左督军确实需要一个随从。”“可是以前没有。”“哈哈哈,想来是诸葛兄没有找到合适的罢了,我家中有一个随从,轻功不错,走高落低不在话下,叫柴相,送给诸葛兄做个随从吧。”“真的,多谢柴兄,我一直觉得身边人手不够。”
说着话到了柴绍的驸马府,这个临时的驸马府就是当年的太原留守使的府邸,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