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妖唐咨询馆-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时的情形已经无法完全考证,但是历史,还是在郭大人的数位娇妻美妾的共同努力下,大致还原了本来面目。

“陌上花开蝴蝶飞,江山犹是昔人非。遗民几度垂垂老,游女长歌缓缓归。

 陌上山花无数开,路人争看翠骈来。若为留得堂堂去,且更从教缓缓回。 

生前富贵草头露,身后风流陌上花。已作迟迟君去鲁,犹歌缓缓妾回家。”

小阳春暖,杨柳依依,长安成外,陌上花开。

于是,那惊鸿的一瞥,于是,那一转身的风情……

才子佳人,一见倾心,郎有惜花意,妾有解语情。互握冰冷手,共燃温暖心……

……………………。

转镜头:

当他们惜别的时候,不知道巫山女神有没有含着热泪交代:

十二少,老地方等你,如花………

然而当年的如梦如幻月,若即若离花,最后又终如何?

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再体贴的话语,也难以挽救四散的分离;再怜惜的柔情,也敌不了时间的无情。从此,陌上花开依旧,只是残梦云烟。

也许是为了纪念当年,我估计,更多原因是当代农村堕胎技术还不发达,总之,二十年后,功成名就,垂垂老矣的郭大人,在自家大门口,接待了一位自称是他失落民间多年的苦儿子的上访。

长安城里的信息网之发达,堪比魔鬼党为抓捕眼中钉詹姆斯邦德,设下的天罗地网。

总之,三天之后,下至看城门的老大爷,上至金殿端坐的九五至尊,统统偷笑不已。

街头市井里的嬉笑杂聊,达官贵人家的茶余饭后,太太小姐们的见面谈资,全部围绕着——郭大人,郭大人,郭大人………连皇上也终于忍不住,某日下朝后,以暧昧的口气把老郭单独留下来,明眼人一见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啦。

我没心没肺的宣布:“流年不吉,,以郭大人今年的运气,没准今晚偏偏选上的,就是夜容二小姐。”

我默默的递过一块破布,想给英贱男擦擦口水,被某狸一爪拍掉——

英贱男露出狼崽一般的神情,两眼闪着幽幽的绿光,嚣张的喊道:“今晚我也去!

要是二小姐真被选上成了仙,我正好省了人间的三牲六礼和拜见老丈人。

再说,她这水准,上去了也先是打杂的,到时我要拐跑还不容易?

我们以后那可就是人人称羡的神仙眷侣……”

“那要是是黑山老妖呢?”我问。

“以我英招大人的清誉,英雄救美的结局是什么?——当然是让我抱得美人归!”

原来英招此人的身外化身叫阴险。

“就你?还清誉?呸!你就吹吧,反正吹牛又不上税!”

我和某狸同时唾弃的吐了一口唾沫。

失踪

三里地今晚果然不出所料;还是如白天的西市大街一般喧闹。

我们三口组,鬼鬼祟祟的跟在郭家出游的,哦,是求仙的队伍后头。帅哥英勇无比的一马当先,全然把我和某狸,当成了马拉松比赛的竞争对手,远远甩在后头,大家跌跌爬爬来到了案发现场。

(废话,丫鬟奶母老妈子,家丁执事警卫员,浩浩荡荡一长溜,正常人都会同我一样,以为是出游逛夜市吧?)

某狸见我东张西望,小眼乱翻,就知道我在动鬼主意。“想什么呢?”

“我看,老郭还是十分着紧女儿的,看看这气派的阵容就知道,保全级别有多高。其实晚上到这儿来的人,个个目标都是多么滴高尚啊,哪个顾的上他家宝贝啊?

今晚他家的治安费肯定特好赚,赶明儿我就去郭府打听打听,他们收不收女子雇佣兵、红粉杀手团之类。要是收,我立马跳槽。”

“节操,节操。”某狸把小爪子敲的“蓬蓬”作响。(Zei8。COm电子书。整*理*提*供)

“英贱男的节操都能做神司,我怕什么?”

我掩袖而笑;微微侧脸;以眼角瞅着某狸,妩媚无比的冲它一咧嘴,把它吓的倒退三步,一屁股坐到地下。

“乖,经过我的全方位观测,你们昆仑的座右铭非常的人性化。

我总结了一下,记住哦,我们的目标是,没有最贱,只有更贱。”

“扑通——”前头传来一声闷响,似乎走在前面的“有人”重重摔倒了。

生命不过是在重复历史,今天不过是在重复昨天。时间在三里地的夜空上,得到了静止,空虚的萎缩成一条裂缝。

大家屏住呼吸,静悄悄等待了约半个时辰后,仙境再度降临。

布拉德?彼特在电影《Spy Game》中有句著名的台词: “间谍,从来是没有尽头的游戏”。

在此期间,作为“职业特工队”首领的我,充分使用潜伏,偷听、混同、跟踪等五花八门的技术,本着“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的宗旨,完成了极具难度和挑战性的任务——

惊心动魄,匪疑所思的侦察结果,让我打着寒战,不敢上报,决定怀着大慈大悲,悲天悯人的无限同情,将此永远烂在肚子里: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的二小姐,果然只适合远观——

在半个时辰内,她居然吃了五盒酸梅,四份芝麻糕、三包花生酥,二个核桃卷、一把松子糖,外加无数筒蜜茶水;

据丫鬟秀萍介绍,光这蜜茶水,就清高着呐——

水是太平公主冰窖里镇的寒冬腊月梅上雪;茶是香如幽兰,昧浓醇鲜,芽叶嫩白的庐山云雾;蜜是细腻芬芳,气味浓郁,口感独特的长白著名的紫椴蜜晶;烹器用的是类银类雪,类玉类冰,登峰造极的秘色青瓷——据说这样才符合二小姐明珠碧华,出尘脱俗的仙姿。

我连酸梅,芝麻糕、花生酥,核桃卷和松子糖的成分都没敢听,蹑手蹑脚的缩了回来——二小姐啊,可惜你在人间道!

我断定,对于英贱男,老天生二小姐,原来是为了荼毒他、磨难他、而后让他的世界,不再黑暗阴冷,而是精彩纷呈——这个真理将在以后的岁月中,一次次得到验证。

在二小姐紧张的围着三个姆妈,六个护卫,来回踱步转圈近百次;口中念念有词,跳大神一样双手合十,虔诚祈祷近千遍后,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众目睽睽之下,勾魂灯(我自己给它起的昵称)缓缓自夜空亮起,金色的妖光铺满旷野——我感觉瞬间三里地变成了殖民地,外加所有到场者身上,都被意念之魔安装起,强力先进的平面式微波雷达远红外CMOS感应器。

生命的灵气,被控制的如同死物;所有凡人天生的智慧和念力,仿佛刹那统统被禁锢,再无人无力兴起任何抗争之力。

我不断给自己作心理建设,思想工作,可是还是没有能自我洗脑成功。

但是,在已经被金灯的热情,吓到不能言语的情况下,我仍然发挥了“与天斗,其乐无穷”的作风,坚持保证仅仅处于面瘫状态。

顶住超过每年七月半“考鸭”的巨大的心理压力,我只是很没骨气地脚软了两下——就算基本刀枪不入,充英雄挣表现也不是这个时候,万一一巴掌从云中给拍下来,就我;不死也得残!

不知道到了地府,遍访历代名医,人家会不会捧着《本草纲目》,深情的告诉我这个人体标本——

“有颅髓损伤者,积血凝抑经脉闭锁;以金针渡引未发,以药石解化不散。

故结论——脑残无药可医。”

算了,还是安分的老实回家,头绑孝子带,闭关小黑屋,修炼升级中,寻找一片新天地吧——只是这个气氛,允许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喊一声:“小人告退!”么?

丝毫没有意外,美丽而又邪恶的彩虹桥,伴随着寒气逼人的“仙乐”,直接伸展到了郭家的人群中,二小姐的脚底下。纯纯蠢蠢的二小姐,贼激动了一把后,头一摆,腰一扭,昂首挺胸,莲步轻移,上了彩虹桥。

身边的秀萍小丫鬟本能的想拉住她——(好歹您得给郭老爷留点遗言,让大家好回去交代吧?)——却在刚刚踩上虹桥的顷刻间,“嗞啦嗞啦”…… 被咔嚓一道漂亮的闪耀飞腾的银花,弹出三尺外,浑身上下象被五百万伏的高压,电击了一般,在地面痛苦的翻滚。

我顿时心寒直至北极,汗湿重衣——神仙的防身暗器,原来是皮卡丘!

眼见二小姐在人们呆呆的注目中,渐行渐远,说时迟,那时快,英贱男忽然摇身一变,变成只苍蝇,高振翅膀,如肥蛆一般,紧紧附在二小姐的影子上面,丝毫不拉的追随佳人,登上彩虹桥的顶端,隐没在茫茫夜空之中。

金灯摇摇摆摆,退出夜色舞台。看来今晚神仙只选中了二小姐一人。人群惋惜之余,慢慢散去。郭家的安全队,也垂头丧气的准备回府禀报。

我擦擦额头的汗珠,开始捂住胸口,喘起大气——刚才极度缺氧啊1

回头对某狸嗟叹道:“阿狸,现在二小姐正红,本来咱们跟过去沾点名气也是好的,但仔细瞧瞧,非常情况也只能非常处理了。

反正英贱男也得遂所愿,追美人追上天了。大事已毕,今儿咱们就到这里吧。要不,咱们撤?”

“撤!”某狸身形虚晃,一步窜入旁边的官道,看样子归心似箭。我赶紧尾随在后,急冲冲回家补眠喽。

第二天早晨,我们照例在院子里会合,开起简短的碰头会。

我感慨的说:“狸啊,看样子二小姐果然福缘深厚,你看昨晚两个名额,为了她都破例了,二小姐非比凡人呐!”

某狸理智到爆的沉稳的哼哼:“还是三思好。”

不认同?本小姐不爽的说:“你这样夸赞,右卫将军武三思也不会领你的情。”

某狸露出一脸:我这样的高EQ,高IQ,却要与白痴对话,天理何在的表情。

我深吸一口气,一把把他的小身子捉在手里,嚣张的双手捏扯着它的毛茸茸的两颊:“你再得意啊,得意啊!”

“薛(休)月(要)无(胡)傲(闹),忘(放)五(我)化(下)罗(来)!”

某狸哭笑不得的甩着头,拼命挣扎。

突然,我静止下一切动作,偏过脖子,侧耳倾听,“嗡嗡嗡”,远处有声音,朝我们这里越来越近,我赶紧放下某狸,跳到一边。

一只金黄色的虎纹鸟,悲鸣着用最快的速度,一头狠狠扎进某狸怀中。狸用小爪爱抚的摸摸它的脑袋,回头示意我上前:“是英招那吹嘘很久的招牌救命熊鹯鸟。”

我指指很黄很暴力的小鸟,怀疑的问:“喂,你来干吗?”

虎纹鸟委屈的飞到草丛旁,利爪刨出一小片空土地,然后“噗”一声,从嘴里吐出一粒种子,迅速用土掩好。接着,毫无环保意识的,神气的就地撒了一泡小尿。

奇迹出现了,空土地上,以惊人的速度,长出一株四叶草,片瓣大如蒲叶,而且片片有字。

我毫不迟疑的跑过去,顺手摘下来,递到某狸跟前,喃喃念道:

“一旦无常至,方知梦里人。万般带不去,惟有业随身。”

某狸惊叫道:“昆仑叶信!糟了,英招大难了!”

延维

昆仑叶信,简单的说,是昆仑山修炼的妖怪队伍里,中级以上干部,必备的SOS——表达的意思,就是:“我正处在最艰难的时刻,快来救我啊!”

这所谓的最艰难的时刻,不外乎妖力值,连自我测试都通不过,已经绝对降格到“LEVER—E”以下,进入“ 恐怖的黑暗期”,丧失了大部分的战斗力,仅仅凭借自身顽强的念力,把敌人拖延在胶着状态,等候援兵的到来。

昆仑山的九部中,擢升进入中层干部的级别后,优惠福利之一,就是一人能够领养一只,自己专属的本命信鸟。

这种鸟属于昆仑特有的品种——当地土特产的一项,生长过程也极为奇特。

初时,领受者先要诚心诚意的,书写祷告符三封,详细写明申请人的姓名字表,生辰八字,注好希望苍天赐予自己本命符鸟一只,用以在生命垂危时,请求报信救援之用,与本体同生共死的愿望;

然后,拔下自身一撮毛发,分为三份,粘在三封祈祷符上,把一封烧毁,意为烧之上天,意达天上;一封埋入土中,意为告之地府;一封沉于山脚的叶羌河,谓之通报人间。

随后,就地会出现一只胖嗒嗒的鸟蛋,申请者要倍加珍惜爱护鸟蛋,亲自孵化。很快的三个时辰之内,就会孵出一只,和自己提供的毛发,差不多颜色的小鸟。

这种鸟由符化而成,被称作符鸟;又能起报信的功用,故亦称作信鸟。

它口中能吐昆仑织槿叶的种子,而昆仑织槿叶,能承载任何信息寄居其上。只要遇到危险时,把要求救的对象和内容,告诉此鸟,它就会自动飞去,寻找目标,并将求救内容刻在织槿叶上,即时长出,顷刻可见。

某狸焦急的说:“由于符鸟是本命鸟,一人一生随身只有一只便携,一次也只能用一回,故特别珍贵,不到万不得已的紧急关头,谁也不会动用。

这只熊鹯鸟,是英招自己孵的,虎纹和他自己身上的基本一样。当时我亲眼见它出壳,一开始黄澄澄的羽毛,扑达扑打的小翅膀,一见到清晨初升的阳光射下,全身立刻变色,从此金灿灿的。

平时英招就特别喜爱它,一天到晚在平圃中四处招摇,被很多妖怪大长老,呢称作“金便便”。 ”

晕倒,你们昆仑的妖怪,也太没文化了吧?起个小名还这么低俗,没水平!我极度鄙视的问:

“那请指教,这昆仑织槿叶上,写个:我在哪里,遭了什么难,谁谁谁快来救我……就好了嘛,干啥还文绉绉的弄个四行诗让我们猜?”

某狸微微颤身,阴郁的说:“那正说明,英招这次的对手,功力强大。英招知道他能瞧见叶信上长出的内容,估计甚至有能力更改,所以不敢明说,写的就比较隐晦。”

“那咱们怎么知道如何去救他?”我不解的问。

“我们最后一次见他,是在昨晚的三里地。”某狸盘算起来。

“之后,他和二小姐,美其名曰成仙,实际上算——失踪?”我孜孜不倦,勤学好问。

“问题一定出在这里,今晚我们再探三里地!”某狸正气昂扬,直冲云汉。

“OK,我这就去准备!”甩了个响指,我笑的眉飞色舞。

晚上,在院子里集合时,某狸看见我肩膀上背负着大包袱,差点昏倒。我赶紧一一捧出咱的作战工具——

厨房偷来的铁锅两副——狸说:“这是干嘛用的?”我倒手反扣一个在他头上:“顶在头顶,做安全帽,保护脑袋。”

李伯的玄铁菜刀两把——“这又是干嘛?”我潇洒的摆了个POSE,递给它一把——“庖丁解牛,被江湖人奉为新式武功。”

丫鬟小梅的绣花针十枚——“这个又是?”“东方不败的经典绝命针,杀人于无形之余,绣点花还能捞外快,反正闲者也是闲着。”

慈祥的刘妈的裤腰带两条——“这个?”“东瀛忍者的必备武器,内含不能淋雨的火褶子……你要是有鹤顶红,五石散,也可以一起放进来。”

小狗子倒夜香的铜扳爪——“这?”“房屋连片,峻宇雕墙,我们夜行者钻洞爬墙之王道。”

下院带喜私藏专用筷子一副——“………”“连《功夫熊猫》中的胖宝,都能用它来夹飞来飞去的苍蝇。我笃定更有机会,一根射出,例无虚发。”

“通通放下,一个都不准带!”某狸大人跺着脚爪发话,双目炯炯有神的望着我,似乎在说:“你才是最致命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我悲痛的哀告:“都特地整理一下午了,才整理好的。”

某狸扭扭捏捏,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小小的,还生着铁锈的匕首扔给我:“喏,用这个!”

我不满的跳起来:“就这个?”

“至少比你那堆破盆烂罐好!”狸还拽拽的。

我转念一想:“当然了,话说你一定是觉得很削你的面子啦。想也是,带啥也不如带你好哇!

行行行,我马上全部扔了。不过最后这两样,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你一定要带上!”

我管也不管,强行按住某狸的小脑袋,绕过毛耳朵,挂上了三角形的草绿色布条一块——我引以为豪的野外海盗头巾造型,绝对不能放弃!

外加再在小脖子上,系上一款用张婶的白围裙剪成的披风,漂亮的打了个蝴蝶结——呵呵呵,加勒比又添新成员!

某狸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和尚不愁虱子多的样子,有气无力的说:“可以出发了吧?”

“恩,恩,可以可以。”我信心满满的尾随出行。

英帅哥虽然贱,但是小点子还是不错的。今晚选中的,又是一位清秀俊逸,年少多金的雅致公子——绝对勇男一枚。

某狸把我和它变成二片草叶子,紧紧附在勇男的影子上,跟着上了彩虹桥。

越往高处,越是阴寒。我觉得我叶边发黄,即将枯萎。只好屏住神思——我要做沙漠里的橄榄枝!

虹桥的顶端是一扇红漆大门,两盏明晃晃的金灯,幽幽冒着贼光,悬在我们头顶。勇男稍微迟疑了一下,伸出手,刚“吱——呀——”一声推开大门,身后仿佛有一股无形而庞大的力量冲出,将他一把推进门里。

顿时天旋地转,我被无名的力量拉扯着,迅速现出原身,向下俯冲,身体一千零八十度翻转之余,急速下坠,头重脚轻。

“要死了,要摔死了!”我血冲头顶,脸涨的通红,象要滴出血来——不要把我参照汗血宝马!

——这样下去,我肯定会肾上腺激素超量分泌,双手双脚开放性撕裂,胸壁浮动肋骨损伤,视网膜爆破颅神经失调——活着不亚于被吕后残害的戚夫人二世!

意外,意外中的意外!

我停止了下落,跌落在一片柔软之中,轻轻翻滚的几下,稳住身形。

睁开眼睛一看,我正躺在一片巨大的荷叶上。叶片光亮夺目,珠玉莹然,清澈透明。材质恰如水晶一般,但是绝不冷冽,而是给人暖洋洋的一阵惬意,仿佛婴儿回到了母亲的子宫,赖在里面连姿势都不愿意调整。

再低头一看,我的小心心凉了半截——

水晶荷叶生长在一片血池中间,包围着它的,是波浪翻腾的血水,极目一片连天的血红,池血里热腾腾的冒起袅袅白眼,烟里夹杂着浓郁的膳腥味——血液特有的腥臊——就在旁边,一片片肥花花的人肉,混在森森白白的大腿骨,小腿骨里,“汨——汨——”地漂流来,漂流去。

不远处,某狸同样也在一片碧绿的水晶荷叶上站定,正抬头望着我们的上方。我费力的把脖子仰到60度——

一个发戴道冠的男子,高高挽着玄髻,盘坐在我们头顶,正吞云吐雾。

整个人额头开阔,白须下垂,秀骨生动,风采非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