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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影响我的考核成绩啊,扫的干不干净一眼就瞅出来了嘛,极为愤慨——老裴,你有必要把清正廉洁的形象工程做的这么到位吗?
还是中跨院最好,虽然是连接上房,厨房,工房,茅房的必经院落,但小花小鸟杂草树木最多啦,扫的时候也心情愉快,这不,趁没人注意,我偷偷掏出襄州带来的菊花干,一片片往嘴里含。
家里虽处穷乡僻壤,但是后山倒长了一片茂盛的野菊花。我初冬之前,就自己跑去采摘回来许多,洗净晾干,曝晒数日,整理成一大包,平时作为小零食,吃的满嘴菊香,清冽爽口。
正吃的得意,“嗖”的一声,从旁边杂草丛里,窜出一只青色的小猫,凌空跃起,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抢走了我手上一片香菊干。
“住嘴!”望着我仅有的零食不翼而飞,我悲愤的对着贼猫大喊一声,没有料到,小猫竟然象听懂了一样,眯起眼睛,诡异的朝我一笑,慢慢的用爪子把菊花干朝嘴里送去。
风狸
风狸
即使我没有养过猫,但我还是隐约断定,这不是一只猫。
凡人都说,猫是黄泉的使者,能通幽冥,宛若诡秘的尤物;又说七世人一世猫,投胎七世才能作一世猫……可这只小东西,虽灵气十足,未免也太太太……缺乏营养了吧?
细细长长的身子,短短矮矮的四肢,尖尖瘦瘦的小嘴,身上还有股甜甜的怪味,象极了一粒巧克力豆。 。
当然,浓缩的都是精华,以上的一切营养不良症状,丝毫不能妨碍它,贼头贼脑的把我的菊花干偷吃掉。
“喂,你是什么?”我狐疑的朝它问。
“——”,骄傲的一扭头,鄙夷的望着我。
“切,臭猫,居然敢瞧不起我!”我抓起大扫帚,向它扑去。
臭猫身形极其矫健,在我汹涌激烈的帚风中,灵活的窜来跃去,却也不跑远,似乎笃定了我拂不到它。
“看我的排山倒海——”又一阵可恶的闪躲腾挪,累的我很快出了一身大汗。
“师出名门吧?轻功不错啊?哼哼,再来我的平沙落雁扫——赫赫哈嘿——”我大喝一声,作势把扫帚往左一挥,臭猫果然毫不防备的往右跳去。“中计拉!”我得意的闷笑,及时抽手回势,一片蒲扇大的帚尾,戳到了臭猫的身上。
“呵呵呵呵……”咦,臭猫的触感未曾想到分外的轻柔,帚尾戳上去,仿佛戳在一团软软的棉花上面,却又韧性十足,空空无力,没有一丝活物的感觉,整个就一空皮囊!
我一惊,手颤颤巍巍的收了回来,贼猫却象是被激怒了,猛的一纵,乾坤大挪移伸爪奔我抓来。
我倒吸一口凉气,反了!说出去到底是谁欺负谁啊!“真是只臭猫!”还是自保要紧,我连忙摄紧心神,拼命挥动手中的大扫帚,舞起来倒也虎虎生威,可惜全无套路章法。
我正舞的兴致勃勃,突然顺着猫儿的方向,使力过大,忘了收势,“叭唧”,扫帚猛烈的拍到了旁边粗壮的树干上。“完了”我暗叫不好,本来就不怎么结实的扫帚,果然在我吃奶的劲下,四散开花,尸骨无存。帚叶如杂草般漫天四处散落,立刻飘的臭猫全身都是。
臭猫刚向我露出窃笑的神情,黝黑的鼻尖就粘上了一片帚叶,“啪”,居然从空中来了个360转体,垂直落地。
“哈哈哈哈……小臭猫,叫你欺负我,哼,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我忍不住立刻摆了个经典的避雷针造型。
赶紧奔过去,一把抓住臭猫的小脖子,将它拎起来。晕,居然没气了——不会就这样会阎王了吧?帚叶是大部分用菖莆混扎的,不就是片菖莆叶嘛,至于么……我伸手探了探,居然鼻息全无。
一股愧疚之情涌上心头,我懊恼的把臭猫放下一边,恨恨的跺了两脚。谁知一阵劲风吹过,臭猫忽然一骨碌爬起来,翻了个身,跳到离我十步外不远处草丛旁,正正经经端坐下了。
我顿时大脑充血:青色;似貂,皮囊,装死,菖莆,尖鼻,劲风——一个个概念在我眼前飞闪而过——
“风狸!”我不禁大呼出来。
臭猫终于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菊花
菊花
青色似貂,火烧不死,刀砍不入,打之如打皮囊,其口入风即活,唯怕菖莆塞鼻,中国古代神话传说中,著名的异兽,名曰——风狸。
臭猫听到我的一声大呼,楞了楞,虽然疑惑着,但还是下意识的挺了挺胸,甩了甩尾巴,骄傲的自报家门:
“没错,我就是本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光明左使——”
“杨逍?”—— 它那睥睨天下的姿态,使我不经大脑脱口而出顺溜的接下佩佩姐的台词——
“杨逍是谁?本族中从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呃——不好意思,”我心虚的垂下头,搽搽冷汗,发花痴怎么挑了这么个时候,对象还是一只被我眼花幻象成大侠风度的——臭猫?
“容我解释一下啊,这个杨逍呢,风流潇洒、桀傲不凡,谋略机智,坦荡豁达,狂放洒脱,深情傲骨,人称江湖一代大侠,我心中永远的偶像……”
“恩,是比较象我,可惜我不做老大好多年——”臭猫打断我兴奋的演讲,如老僧入定般,庄重的点点头,(呸,我吐血一升)
“——但是,你,不是长安人。”
“呃——襄州…人氏,襄…州…人…氏……”高八度张靓颖立刻转向梅艳芳。
“你怎么知道我风狸一族?”
“拜托,好歹人家我没念过《搜神记》,也翻过《山海经》。风生兽这么有名的大妖怪,绝对珍稀品种咧,怎么会不知道?”我撇撇嘴。
“你,不是开耀人。”
“乱讲,别,别瞎说!”梅艳芳立刻向蔡琴转。
“你是谁?”
“嘿嘿,说到这,有必要自我介绍一下:区区在下不才小生我,姓方——”
“你,不是大唐人。”
“喂,”我跳起来,“你怎么这么说,还肯定成这个样子!诬陷,赤果果的诬陷啊!”(至少小红的身体现在是大唐开耀人吧?哼!)
“我族原居于昆仑丘,天之九部,祝融共工一战,不周山损,天地倾斜,神司陆吾,命令我族,助女娲娘娘,采石补天,从此留于人界。
因体质特异,为人类所求,历代以来,惨遭捕杀,子民数量急剧减少,东晋之后,我族基本已经隔绝于世,不再游历红尘。
我是族中嫡长大哥,为光复我族,大长老们,特意加封我为光明左使。我在人界已经三千年了,从来没有被认出来过,加之你说话的语气——所以,你不是长安人,不是开耀人,不是大唐人。”
天,不就是认出你来了,华丽丽的强盗逻辑,分明是你自己运气不好嘛!我偷偷嘟囔着。
“那个,风狸大哥,不管我是哪儿人,今天咱们能相遇在一起,就是千百年难得的缘分啊!”我赶紧摆出招牌的羞涩一笑,咱才十三岁,粉嫩嫩的小破孩,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喱。
“我叫息心,方息心。风狸哥哥喊我小心就好了。
小心昨儿个刚进府,粗使丫头,什么都不懂。得罪哥哥的地方,哥哥可别介意。小心我这里有很多菊花干,请哥哥尝尝,都是小心亲手晒的喔!”
从布裙里掏出今天带的所有菊花干,我用北极光一样灿烂的傻笑,捧上前。
一看见菊花干,风狸大人那精明的头脑,立刻开始向浆糊崩溃,一步步走过来了。咱这宝贝谈不上迎风飘香十里,怎么着也有十步吧。我暗笑着“啊哟”一声,手一抖,菊花干都散向地下。臭猫飞快的接也没接住,忍不得弯腰去捡。
成了!我抄起旁边的一把菖莆叶,满头满脸的盖过去——“啪唧”,臭猫又落到了我的手里。
左手夹两片菖莆叶,我嚣张的摇了摇右手轻轻攥着的猫脖子,“哎,老兄,别装死了,魂兮归来兮!”
“你想怎么样?”臭猫挣扎着不死心的问,两只可爱的三角形猫耳朵,开始微微泛红。
“不怎么样啦,就是想收你做小弟啦!”
“小弟?”某狸一头雾水望着我。“我今年三千五百岁了,你。。。。。。应该还没十五吧?你确定,要喊我弟弟?”
汗,你确实是一千年老妖!。。。。。。“恩,就是我做你主人好不好?”
“不好!”
“不好就拿你下酒喽!”
“就凭你?未必杀的了我,哼哼!”
“很难吗?用这菖莆塞住你的鼻子,把你剁剁碎泡在菊花酒里,喝个十斤八斤,我应该就可以飞升见到你们陆吾大神了吧?”
“你——”愤恨啊,我仿佛看见臭猫那青色的小脸涨的通红。
一边拼命的把右手晃来晃去,我一边坚持不懈的进行思想教育工作:
“所以嘛,我这人最好讲话,只要你发誓永远跟着我做我的保镖,在我生命安全的前提下,你做什么我都不拦着你,你是绝对自由的哦,总比被下了酒什么都没了的好吧?你想想,哪家主人象我这样对你好啊,你不济的时候我答应还可以出手帮你噢!俗话说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咱俩以后结伴闯天下,就算做不成绝代双骄,双剑合壁也能叱咤中原!想当年高祖皇帝李渊,就是以中原为据点……”
“行了行了,别晃了,别说了,我发,发发誓……”
天做见证,在明媚的阳光下,我愉快的晋升为老大,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笑看红尘人不老。
“臭猫……”
“不要喊我臭猫,我叫天狸!”小弟愤然争取着最后一点人权,哦,不,是妖权。
“好吧,那就喊你阿狸,好吧?多亲热啊!你就喊我声主人来听听吧!”
“呸,苯心!”
“啥?”我的小脸风云色变。
“我刚才只发誓,永远跟着你护你周全,可没有答应你其他什么了!哼!怎么称呼你这种事,我自己随高兴定!”
“唉,好吧。”反正咱免费骗一保镖到手了,目前人生第一大问题解决,其他一切都退之其次好说了吧,干啥也不能一口吃个胖,蛇吞象还要有那本事和度量呢。
“那,阿狸,你先为了保护我不被老钟头打死,做第一件事吧?帮我找个新扫帚来啊?”
我谄媚的一笑。
八卦
八卦
冬天的太阳微微笑,树上的小鸟啾啾叫可爱的心儿上工忙,快乐的一天又开始了。
转眼进入裴府,已近半月,我深刻感受到;古典生活的简朴和充实。也许正是因为地位低下,要考虑的东西反而不如以前复杂。
在钟老头儿井井有条的安排里,仆人们有规律的运转着,我也不无例外的体尝着蓝领生活: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
好在没有干的比牛苦——年纪最小,被分派干的是打扫庭院的活儿。人前没事我就抗着扫帚拂来甩去,倒也给领导留下了工作态度积极,勤奋老实肯干的优良印象。
至于伙食,俺要求坚决不能比猪差——托小梅的福,常常往厨房跑,没事咱就帮忙不过来的张婶摘摘菜,帮李伯递递盘,帮刘妈擦擦碗,帮桃花送送饭——混了个脸熟之余,淘到不少好吃食——正在发育的青少年嘛,总不能亏待了自己。
下人房也是我经常流窜的地方。女院其实还是传承了丰富的娱乐精神,成为标准的八卦集散地。
即使在老钟头儿的高压政策下,三姑六婆们表面上保持着矜节,但这一转过身去——哈,各种精彩的流言真是漫天飞
——上至老爷的奏书被皇上批的满头包,精神抑郁好几天,以致得了痔疮,下至倒夜香的小狗子家,捡来的母猫产崽一窝毛色不一疑为杂交——真是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一切都是娱乐为人民啊!
阿狸自从做了我的保镖,为了眼谗谗的菊花干,平时也不怎么躲我。大家的阶级感情,在交流零食和闲聊中,有如三伏天炉火里的温度计,与日俱增。
某狸童鞋虽然一本正经,但好奇心极重,又受不了我经常,以鄙视白痴的眼光,刺激他大人高高在上的自尊心,不知不觉中,自发不断学习,自动接受我的洗脑,以至于我们之间常常发生如下类型对话:
“阿狸,艳云姐姐今天告诉我,长安城里新来了一批大食贩子,兜售最新奇的胭脂哦!夫人的表妹因为长的丑,被夫家克扣了不少水粉钱,这几天都到咱们府里来哭诉呢!”
“苯心,夫人的表妹丑,关你什么事?”
“哎呀,你怎么这样啊!一点八卦精神都没有!你要在老不死的生命中,充满色彩,就得有旺盛的好奇心嘛!活力!活力!整天一潭死水的,你活着有什么意义?”
“那,你那个八卦精神是什么?”
“苯!周易有云:阴阳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这个我知道,但是这和夫人的表妹丑到被夫家克扣水粉钱有什么关系?”某狸呆呆的问。
“又傻了吧?俗话说,这世上,纷纷扰扰的小道消息,其中太多是源自于男女之间的恩怨情仇,好比阴阳衍生出八卦一样。我们孜孜不倦的探求其中的奥秘,故称八卦精神。”
“——”
“比如,夫人的表妹长的丑,于是给夫家克扣了水粉钱,
于是到咱们府上来哭诉,于是夫人一气之下会向老爷告状,
于是老爷禁不住枕头风,会去教训妹夫王大人几句,
于是王大人忍气吞声,于是长年的隐忍;憋不住喷薄爆发,
于是极有可能再纳一房温柔解语的美妾回来,
于是夫人的表妹愤而出手,于是某年某月某日,
就多了桩轰动全长安的争风吃醋命案……”
“停——停——停——”某狸头晕中。
“所以,为了我们大唐的安定,为了我们相府的繁荣,为了安慰我们这些下人贫乏无聊的心,阿狸你平时也应该竖起你可爱的小耳朵,多多打探一些有用的小道消息。记住: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啊!”
抓住每一个机会发展线民——某狸石化中。
而我目前打听到的,最劲爆的小道消息,就是关于裴夫人。据说夫人年轻时,貌如天仙,心慈性善,深得老爷疼爱;但是由于,唯一的独生女儿嫣红小姐,自小身体孱弱,长年卧病在床,不能见人,药石无效,导致夫人性情大变,越来越暴戾凶悍,近几年坊间流传了个“嫫母“的绰号,让老爷头痛不已。
迷魂
迷魂
是夜,金乌西堕,新月如钩。
辛劳了一天的我,本想早早爬进温暖的被窝,去和周公他老人家下棋。
却被小梅硬拖着,聊了好一会儿,她暗恋的护卫家丁周大哥,到底有没有爬墙的嫌疑,出轨的动机。
在我充分分析了周大憨正派的作风,死板的心眼儿,少的可怜的工钱,论证了梅美人青春的身影,俏丽的容貌,诱人犯罪的温婉,外加信誓旦旦作保到他俩的儿子孙子之后,小梅同志终于停止了对我双耳的摧残,放我好睡去了。
半夜,一阵尿急,我迷迷糊糊的爬起来,歪歪倒倒的套起白天穿的罩裙,打开门,跌跌撞撞扶着墙向茅厕走去。
解决了人生重大问题,我舒爽的叹了口气,眯着上下快要粘在一起的眼皮,出了茅厕,往来时的方向磨去。
走了好一会,还没见到我们的下房,我倒是感觉周身越来越凉,忍不住用双臂开始环胸。
又走了一会儿,我冷的精神触感越来越敏锐了——不对啊,这都哪儿跟哪儿啦?连俺们下房的影儿都没了——难道走错院子了?
静,周围静的没有半点声响,我抬头望,夜空里的月亮,晦暗不明,象被一层薄纱拢着,暧昧难辨;四周好似有无数的影子包围缠绕,但仔细瞧瞧,却恰如黑漆漆的森寒,吞噬了所有的光,只留一丝淡淡的雾,飘荡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时间,好像冻结了一样,无处可躲;空间,好像停滞了一样,无处可藏。
突然,背脊一凛,仿佛有人唇吐一口怨气,喷心而来。我猛的一转身,于是看见了——一袭红衣。
明艳的大红,要是在白天温暖的冬阳下看,是格外喜气的,可是在这如斯凄冷的沉夜里,却是怎么看怎么透着恐怖和诡异。
当一个五岁左右的小女孩,穿着一袭节日才有的红衣盛装,扎着可爱的冲天小辫,用粉嫩嫩——哦,不,是白惨惨的小脸,冲我刺耳的一笑,阴恻恻的对我说句“姐姐,我们来玩捉迷藏,好吗?”的时候,我斩钉截铁的大声回喝道:“不——好——!”
“可惜游戏已经开始啦!姐姐你来捉我啊,我就躲在出去的地方哟!
“那要是捉不到你呢?”
“捉不到就永远回不去啦!”
还没等我继续问完,红影“倏——“的一闪,没了。
“呸。”我坚定的坐下来,赖在地上,动都不动。
随手摸摸身上,上茅厕啥都没带,穿的还是还是白天的罩裙。再摸摸,裙底有一小包没有吃完的菊花干。
我顺手掏出,有一搭没一搭的含起来。
没一刻,旁边传来“啪嗒——一”一声,我扭头一看,某狸不知从哪个犄角嘎栏里冒了出来。
“阿狸啊,你来的可真及时啊,我迷路啦,赶紧把我带出去,这包菊花干全给你——”我赶紧拽住毛茸茸的大尾巴。
“苯心,你怎么落在这么强的结界里?我只能自己进出,不能带人走。”
“切,你什么法力啊?这么不到家。”
某狸激动的一下子蹦起来:“明明是你尽惹麻烦,我不是人类,又有法体,才能来去自由!这种结界是由很深很深的怨念,经过很长很长的时间才累起来的,非常纯厚,说明本体的怨念是非常专一的,专门困人!”
“怨念还非常专一?”我叼起一片菊花干。“专一啥?专一和我玩捉迷藏的游戏?”
“那就不好说了。念由心生,人心是最难测的。”某狸也学着我的样,蹲坐下来,叼起一片菊花干。
“你小时候玩过捉迷藏吗?”我捏捏它的小鼻头,它得意的把头一撇:“当然玩过!而且我还是高手中的高手喔!”
“高手,那请问人家小女鬼告诉我,她就躲在出去的地方,是不是说我找到她就等于找到回去的路了?”
“应该不错,要不起来找找?”某狸伸出爪子踢踢我。
“大半夜的,黑灯瞎火到哪儿找?我还没白痴成这个样!你就在这儿老老实实陪我,咱俩坐到天亮,太阳一升,自然什么路都看见了不是,范不着浪费力气嘛!”
“主意是挺好,就是笨心,我发现你非常非常懒。”
“我哪儿懒啦?我这是保存实力,把有限的精力,投入到无限的为相府大众服务中去!”
“狡辩!”
“狡辩啥?你连点带我出去的法力都没有,还在这里白吃白蹭我的菊花干,还来!”
“不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