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山水狂飙(伍近先)-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毛泽东随同周恩来和朱德上路。毛泽东边走边说:“刚才敌人的飞机主要是侦察的。我们的目标已经暴露。速令1军团,以破釜沉舟的决心,迅速先敌夺取天全、芦山,可以4团夺天全,1团夺芦山。为万无一失,令9军团也攻打天全。”
  朱德说:“9军团已经翻过二郎山到了太子地。”
  毛泽东说:“好,这一来,罗炳辉有可能先于1军团夺取天全。告诉他们,天全得手后,可向东威胁一下雅安。”
  周恩来说:“如有可能,还可出击一下邛崃方向。”
  毛泽东说:“对,对,邛崃方向应有所警戒。”
  且说9军团原是全军的后卫,何长工还带着一个营守在泸定桥头,阻击尾追之敌。因里程计算有误,绕道化林坪的方面军主力又因甘竹山迟滞了行军速度,结果,罗炳辉率领的9军团,还先期到达天全附近,成了前卫。天全,雅安地区的一个大县,商业繁荣,人口70多万。守敌是杨森的第4混成旅和邓锡侯的一个旅。两个旅布防在县城、始阳和飞仙关一线。罗炳辉6月7日夜在太子地收到军委速夺天全的急电,当时他正在病中,发高烧。他不顾作战科长刘雄武请求把指挥任务交给他,坚持亲自部署战斗任务,“打仗是治病的良药!”他在调查了解了天全一带的河流渡口的情况后,决定从西北侧迂回天全城。在紧急召开的干部会上,有人提出,天全守敌是我们军团的几倍,是否有胜利的把握?罗炳辉说:“夜袭!我们夜袭,他能知道我是老九还是老十?再说,军委电报上说了,1军团也在向天全进发,说不定我们一打响,1军团就到了。你们该知道林彪其人吧!小子老虎腰上三摄毛,动作快得很,我还怕他抢了我的天全哩!”罗炳辉这么一鼓动,到会干部都通了,给部队一动员,部队的劲头也上来了。
  9军团连夜奔袭,3个小时后,先头团便到了天全县城西的一座山上,隐约看到了流经天全县城的天全河。罗炳辉命令部队不咳嗽,不说话,隐蔽前进,绕到天全河上游,涉水过河,尔后直插天全城。拂晓时刻,敌人还在睡梦中,先头团打进天全城,几个街口同时吹起冲锋号,立时全城是枪声、手榴弹声,把敌人打得乱作一团。打得正热闹,不出所料,1军团的杨成武团果然赶到了河南岸。于是,两面夹击,不到一个小时,残敌便弃城向雅安方向逃窜。天亮时刻,两个军团的部队会师天全城。罗炳辉见到杨成武,大嗓说道:“杨长子呀,你们来得很及时啊,替我谢谢你们的林军团长。”杨成武说:“罗军团长,这一仗呀,不该9军团谢1军团,该1军团谢9军团。”罗炳辉笑笑说:“唔,你这个杨成武真还不错,行军打仗有个头,说起话来有舌头。”杨成武一时不明白“有舌头”是什么意思,脸便红了。罗炳辉说:“说你有舌头,就是能说真话,是个好政治委员!”
  根据军委的意图,罗炳辉赓续命令部队向雅安方向追击,“追到飞仙关,把口子把住!”
  第二天,6月8日,军委纵队进入天全城。毛泽东、周恩来、朱德等都很高兴,一再表扬9军团又立了大功。何长工率守桥部队从泸定赶到天全时,军委派部队出城迎接。周恩来还专门找了个地方厨师,做了鸡丝面慰劳9军团的领导同志。图个热闹,毛泽东、朱德、刘伯承也参加吃鸡丝面。刘伯承一边吃着鸡丝面,一边就9军团完成的两项特别任务作了说明。他说:“毛泽东同志下令先敌夺取天全,这是有很重要的意义的。有了天全,我们就有了芦山、宝兴,一条路就基本上开通了。要是拿不下天全,敌人聚集于雅安、天全、芦山这一线,这不只是堵了我们北进的路,而且,东进也很困难,南下也麻烦,只有再回渡泸定桥了。这一来,同4方面军会合的日程就大大地推迟了。要9军团再守一下铁索桥的意思也就在这里,就怕万一出现拿不下天全的情况,我们还得后退,还要用那座桥。所以我说,拿下天全,就打开了我们向夹金山、达维前进的通路,这一着是很要紧的。”毛泽东埋头吃着鸡丝面,嘟囔道:“听伯承同志这么一说,这面就越吃越香了。再来一碗!”
  朱德和张闻天也在喊:“就是就是。再来一碗!再来一碗!”
  且说9军团在天全休息了几天。这期间,9军团部队中发生了一件喜事——刘排长归队。事情不大,却令人难以置信,一当置信,又令人大受鼓舞。这天,天气晴朗,部队在河边洗涮打扫卫生,忽然,一个衣不蔽体、面黄肌瘦的年轻人来到河边:“同志,我知道,你们是9军团的,我是无线电14分队的,我要见军团无线电队的政委袁光同志。”洗衣服的战士问:“你是怎么回事?”年轻人说:“我掉队啦,才赶上来。”掉队归队的不稀奇。战士说:“无线电队在树林里擦洗机器,我给你叫去。”一会,战士领来袁光。年轻人一见袁光,一头扑了上去,呜咽道:“袁政委,我可找到你们了……”说着便晕过去了。袁光俯身仔细看了看年轻人,还在脸上拍打了几下,禁不住一声大吼:“刘明生!是你啊?”接着朝树林方向喊:“同志们,刘排长回来了!快,弄点喝的吃的来!”刘明生醒过来,接着又嗷嗷地哭了起来。跟前围了好多人。袁光说:“他是我们无线电分队运输排排长,叫刘明生,在贵州得重病,周身发抖,几天不醒,就寄养在老百姓家里了。”战士们问刘明生:“你是从贵州赶上来的?”刘明生抹泪点着头。战士们全呆了,“乖乖!好几千里啦,还有大江大河的,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无线电分队运输排的人听说刘排长回来了,全都赶来了,拿来水和干粮。袁光说:“同志们,瞧他瘦成这样,我差点没认出来。让他先吃点东西,有点精神再给大家细说吧。”
  就在河边的树林里,刘明生说了他千里寻亲人的经历。
  刘明生是怎么被留在贵州的,他不知道。当他在老乡家醒过来的时候,一看给他喂药水的,不是排里的同志,也不是军团卫生队的,是个老大娘,就问:“大娘,这是哪里?”老大娘一看病得不轻的人醒了,很高兴,笑眯眯地说道:“哪里?家里呀!也行,就喊我大娘吧,侄儿和儿子差不多。”刘明生当时的脑子还昏糊糊的,反应不了老大娘说的意思。病好些以后,听了火塘边老两口的议论,他才明白,部队已经走远了,他被寄养了,给人当了儿子了。刘明生好不难过。当红军干革命,竟在这里给人当起儿子来了!不行,病好利索了,还得找队伍去。老两口只有个出嫁了的女儿,没有儿子,便待刘明生如亲生儿子一般,成天鱼呀肉的喂。当地民团搜捕红军的伤病员,老两口把刘明生背到深山的山洞里藏了起来,老大娘成天守着,老大爷就在山里打野味给“儿子”吃。刘明生竟不好意思说出他要走的话来。10天半月后,刘明生成了个壮壮实实的小伙子。刘明生其实得的并不是什么大病,是累垮的,饿垮的。养息过来的刘明生,很标致的小伙子。老两口便琢磨着给“儿子”娶亲。老头说:“娶了亲好。娶了亲,民团就是知道他是红军留下的,找人说说情,也就好办些了。”这一天,家里来了一帮子亲戚,当中有个姑娘总是媚眼盯着刘明生,刘明生开初没在意,年轻女子,见到受看的年轻男子,总是要多看几眼的,“我不也在看人家吗!”待到吃罢一桌酒席,老头把他和那女子喊到堂屋里,笑嘻嘻地说:“你们的意思我已经看出来了。还是按老规矩走吧,要是都心愿,就一起给祖宗行个礼,算是订亲了。”刘明生脸都白了,私下想,要是成了亲,更难走脱了。便说:“大叔,成亲是大事,我们才见面,还是让我再想想。”当晚,刘明生才把话说个明白:“大叔,大娘,谢谢二老对我的照看,给我治好了病,我这一辈子也忘不了的。我是红军,我不能在这里停下来,我还得找队伍去。将来革命成功了,我再来这里看望你们老人家。”老大爷说:“要走?红军走远啦,不知道到哪里去啦,你找不到了。”老大娘说:“你们的人把你送到家来,说得好好的,治好病,留下,认作儿子的……”刘明生说:“他们没有想到老人家把我照看得这么好,我的病好得这么快。我现在身强力壮,能找到我们的队伍的。”老大爷竟是个开通人,说:“好吧,找队伍去吧。只是,要是实在找不到,还是再回到这里来,我要那女子再等你几年。”刘明生高兴又激动,说道:“大叔,大娘,你们就是我的亲爹娘!反正,我江西老家也没有什么亲人了,革命成功以后,我就回到这里来孝敬老人家。只是,大叔大娘,不能要那好姑娘等。红军要走的路还很长很长。革命会成功的,可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我什么时候能回来,兴许不是三年五载的事。正是革命成功是件难事,我还得跟上去,一块干……”老大爷热泪盈眶:“老太婆,听到没有,红军得天下是没有问题的!可惜我们都老了,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走吧,明天一早就动身。听风声,红军好像是奔云南那边去了……”
  第二天上路时,老大爷递给刘明生4块银元做盘缠,刘明生高低不接。老大爷说:“这是你们给的呀,是送你来的人给的抚养费,买药剩下的。”刘明主说:“大叔!我在这里吃住这么久,那几块钱哪里够啊。”老大爷说:“一家人咋又说出两家话来!带上,不带上不能走!”刘明生只好接过银元,还接了老大娘烤的几块荞面饼,行了个跪别大礼,便抹泪走了。
  “我是在南渡乌江前病倒的。我不知道我们军团没有渡乌江,我是到了云南东川以后,见到留下的伤员,才知道我们军团一直在北线打仗。我第一步是过乌江,往南找队伍。一开始便走了些冤枉路。我想,敌人不是追我们么,我就看敌人的调动,他们往哪个方向走,我也就往哪个方向走。我快跟到湖南地界了,只见敌人掉头往回走,我想起了老大爷听到的风声:红军可能奔云南去了。我意识到敌人是中了我们声东击西的计了,我也就掉过头来往西走。刚才说了,走到云南东川,才知道我们队伍的一些确切消息。我见到的那个伤员就是我们军团的,他多么想跟我一起走,可他的一条腿没有了。他告诉我,队伍过金沙江去四川了。我赶到金沙江边,正是敌人大举过江的时候,我便混在敌人的民工中过了江。4块银元走了两个省。过金沙江后,身上一个铜板也没有了,我就帮盐贩子当挑工。敌人走大路,盐贩子走山路,不把挑工、背工当人。我弄了一背篓盐跑了。还不错,有盐就能换到饭吃。我想窜到敌人前头去,一路上大小镇子、关卡,挤满了敌人,几次都叫白狗子把我‘轰’了回去。这样不成呀,老在敌人屁股后头,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自己的队伍呀?我只好迂回了。这一迂回,便迂回到没有人烟的地方去了。那地方,不是荒山秃岭,就是大森林。后来见到人了,是我们在扎西见过的那种彝民。我知道彝民有奴隶主,抓到汉人要做奴隶。我只好又往有汉人的地方走。这时,我已经完全是个流浪汉了,只好厚着脸皮讨,讨点吃点,有了些力气,就继续往前走,一路走一路打听:这地方来过红军没有?几时到过这里的?他们往哪里走了?离我们的队伍越近,消息越好打听,我也就越来越有信心。这一天,我来到一条大河边,问老乡,河叫大渡河。在这之前,我拣到过敌人飞机撒的传单,说是‘直达大渡河,消灭石达开’,这‘石达开’自然是红军了。我在大渡河边来回走了好几趟,找不到自己的队伍,老百姓都说这地方没有打过仗;再一打听,说红军已经过河走了。我相信队伍是过河了,红军怎么会是石达开呢。我也就过河了。我是找了根木头漂过河的。过了大渡河,我慌神了,怎么也打听不到队伍的踪迹。往东走,到处是敌人,不像是红军通过了的地方;往西走,翻过几座大山还是大渡河。我着难了,没有目标了。我怀疑队伍是不是真的过了大渡河,是不是又是声东击西,往西边去了?我想再渡过大渡河,往西找。这一天,我来到大渡河北岸的山头上,忽然听到身后远处传来闷闷的枪声。听得出来,是我们自己的枪声。我高兴的,一个人在山林里蹦呀跳呀。枪声就是命令,往有枪声的方向走。一个人隐蔽前进很方便。我便逢山过山,逢水过水,没命地往前走。嘿,今天一早翻到了对面的那架山上,我拨开树丛一看,看到城边树林里有红旗,河边有唱歌洗衣服的,我,我便下山来了……”刘明生说完又呜咽起来。
  谁也没有注意到,树林里汇集了几百人听刘明生“千里归队”的故事。刘明生的话音一落,四周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袁光振臂领呼口号:“热烈欢迎刘排长胜利归队!”“向刘明生同志学习!”袁光要接着呼第三句,只听人群一角响起铜锣般的一声:“中国工农红军是不可战胜的!”战士们一边跟呼口号,一边朝领呼口号的人看去,顿时,口号声又变成热烈的掌声。领呼口号的是军团长罗炳辉!罗炳辉拄着棍子,他的病还没有全好。他走近刘明生,紧紧地拉着刘明生的手:“刘明生同志,谢谢你!你的事,我要向中央军委报告,向毛泽东同志报告!同志们,有了刘明生同志这种革命精神,我们还有什么困难不可以战胜的?让我们用刘明生同志的这种无畏的革命精神去战胜新的困难,迎接新的胜利!”
  “战胜新的困难!迎接新的胜利!”树林里一片口号声。
  
肌�
肌�
第三十回 夹金山消融千年雪 达维镇喜舞会师旗
  话说9军团夺取天全后,在天全休整几天,又成了全军的后卫。1军团奉命继续夺取芦山、宝兴,做翻越夹金山的先锋。按原定计划夺取芦山城是红1团的任务。杨得志在得到天全已得手的消息后,立即率部向芦山进发,“同志们啦,好比吃饭,天全是夹菜,芦山是一口饭,不能光呷菜不扒饭啦。
  呷了菜,扒了饭,前头还有个宝(宝兴)嘞!”
  芦山守敌是临时划归杨森指挥的王泽浚旅。王泽浚以18团的两个营守备城西南河岸,团部和一个营守城里;另16、17两个团在城东北芦山岗构筑二线阵地。杨得志一看敌人这个部署,心里便乐了,“他娘的,老子还没有打,他就想好退路了。”黎林说:“他这是个聪明的摆法,天全丢了,宝兴那边是夹金山,他不往东跑往哪跑?”杨得志说:“既然这样,我们就别硬来了。化装进城,里应外合。拿下芦山城,叫他们跑都跑不行!”正巧,天全一部分有钱人,正在往芦山城跑。好机会。杨得志便令3营派出几十个人,扮着“难民”,夹在逃难的人群中,潜入芦山城。果然奏效。便衣队进城以后,当天夜里便占领了城内的周春岗高地。城里枪响,城外发起猛攻,王泽浚仓皇弃城逃往芦山岗,他的18团大部被歼。第二天,杨得志想等4团赶到,一起攻打芦山岗,因芦山岗有敌两个团。待杨成武的4团赶到,派往芦山岗的侦察小组回来报告说,王泽浚得知在邛崃、大邑方向发现红军,他怕被包围,一早就把两个团撤往绵竹方向了。
  占领芦山以后,根据军委的意图,林彪命2师师长陈光率4团为前卫,带电台先走,限12日赶到懋功;政委刘亚楼率5团在4团后跟进;5团之后是军团部、1师和3军团的13团。芦山前面还有个宝兴县。林彪估计宝兴的敌情不会严重。
  他令军团侦察科长刘忠率便衣侦察队和1师侦察连先行出发,相机占领宝兴,并调查过雪山的道路情况。
  果然,刘忠率侦察队到达宝兴,宝兴城不见守敌,连县长、民团都跑光了。后来得知,敌人是考虑到红军不可能从宝兴翻雪山,又怕守宝兴守个无路可逃,便干脆放弃了宝兴。刘忠在宝兴城里骂娘说:“他娘的,老子还以为能在宝兴城里发点洋财,搞点什么过雪山的东西呢,闹半天,兔崽子根本就没有给老子准备点啥!”
  杨成武的4团没有在宝兴停脚,一直奔到了大硗碛。大硗碛是夹金山南麓的一个大村子,有200多户人家,都是汉族。4团在这里做了一些翻雪山的准备。当地群众听说红军要翻夹金山,有的傻着大眼说:“红军行,红军行啊。听说红军都是大神大仙,大妖大怪哩!”上了年岁的人给红军战士们说:“你们真要是大神大仙,那当然行的,这夹金山就叫神仙山。可要我看,你们好像也都是些凡人嘛,那就不要冒这个险,还是另走一条路为好。”陈光找村子里年岁最大的一个老头问话:“老人家,这夹金山真是从古以来没有人走过么?”老头的耳朵聋得厉害,警卫员在他耳边大声喊,他只摇着头,笑一笑,不答话。一个年轻妇女走来,说:“他是个死聋子,又隔口音,他听不清的。”陈光说:“那就不打搅老人家了。”陈光起身要走,老头又说话了:“他们说啥子?”年轻女人贴着老头的耳朵大声吼道:“问你,这后头的山,是不是自古以来就没人走过?”老头摇了摇头,半天才说:“那倒不是。只是,上去的多,回来的少。”陈光不禁悚然,跟年轻女人说:“问问老人家,他上去过没有?”年轻女人说:“听我爷爷说过,他年轻的时候上去过。烧香。”陈光紧着问:“烧香?山上还有庙?”年轻女人又贴着老头的耳朵吼:“山上!是不是有座庙?”老头摇着头,笑道:“那是啥子时候的事了!寒婆菩萨不灵,没人去敬了。他们是要上山?”陈光连忙点着头。年轻女人在爷爷的耳边吼道:“他们是红军!要从这里过山去!”老头的眼神怔了怔,又“唔”了一声说:“不能早,不能晚。”
  老百姓把夹金山说得这么险恶,连个向导也没好意思找。
  夹金山位于宝兴县城西北,懋功正南,理县之西,是一座海拔4900米的大雪山。红4团的口号喊得很响亮:“强帮弱,大帮小,走不动的扶着走,扶不动的抬着走,全团人人翻过夹金山!”陈光指挥团队拂晓出发,9点钟以前走完低海拔路段,他相信老头的说法:不能早,不能晚。争取下午3点以前翻过夹金山顶。4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