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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法子?”钰敏好奇的问道,她本身就是博学多才的女子,知道有一些夺天地造化的玄妙灵物能使人一夜之间修为大增,不过这些灵物上古年间就罕见至极,现在修行界是想也别想。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万清平依旧神秘的说道。
“死样吧!”见他拿捏起来,钰敏没好气的骂了一声,正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阵阵欢快的歌谣由远而近的飘了进来。
凤儿提着一个篮子,哼着九黎族的山歌,眉飞色舞的走了进来:“菜来了,快收拾桌子!”
说话间,就将茶壶提了起来,一边倒水,一边道:“在那边吃了点熏兔肉,有点咸,渴死我了!”
见少女倒茶,万清平心中暗道一声不好,一把将她手中的茶壶夺了过来:“茶水凉了,我去给你重新泡一壶!”说着便提起茶壶走出了房间,走之前还用眼睛的余光瞄了一眼钰敏,发现她脸上没有丝毫异色,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菜肴很丰盛,总共六个菜,两荤四素,在草原上,素菜要比肉菜珍贵得多,一般筑基修士若是去山那边的食堂,顶多也就能要两个素菜,不过凤儿是以他的名义去的,这才有四个素菜。
在这大雨天,三人围着桌子,喝着新酿的奶酒,吃着精致的菜肴,谈天说地,端是一种享受。
凤儿在桌上叽叽喳喳,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麻雀,一会儿跟钰敏探讨着什么样的衣服最好看,一边朝钰敏吐诉着她开山大弟子有多笨,连个咒术的咒语都记不住,这让万清平尴尬不已。
奶酒虽然味道甘甜,喝起来很好喝,然而后劲却不小,凤儿显然不胜酒力,半途中就小脸酡红,醉倒在桌旁。
酒饱饭足,再加上凤儿也醉倒了,一向不待见他的钰敏也不多呆,起身告辞。
将美人送到洞府外,谁知钰敏并没有立刻架起遁光,而是站在那里,静静地望着远处的雨帘。
正当万清平想要开口询问的时候,钰敏突然转过身,然后玉手一抬,“啪!”的一声,给了他一个大耳帖子。
“万清平,以后收起你那些肮脏的心思!”说完,脚下遁光一起,没入了雨中。
万某人捂着脸,呲牙咧嘴道:“妈的,让这小娘们看出来了!”
第563章 秋桃与送信()
挨了一个大耳帖子,他也只能揉揉脸,惺惺的返回洞府,总不能追上去,找回场子吧?
要说万清平,虽然现在已经是金丹修士,其实跟其他的男人没什么两样,天生一副贱骨头,越是轻易得不到的东西,越是心里痒痒,每次见了钰敏,总想着上去沾点便宜,比如,摸一摸那绵软的小手,再有机会,能上去亲两口那就再好不过了,可惜,钰敏可不是一般女子,聪慧的紧,所以得手的次数很少,挨大耳帖子的时候多。
“既然下药不行,下次弄点什么好呢?”眯着小眼,一边朝洞府中走去,一边又开始琢磨起鬼主意来。
走到院子中,忽然止住脚步,这倒不是想出了什么好主意,而是……
就见他一抖袖袍,霞光飞卷中,一个长长的木盒出现在手中,正是方才玉敏送来的那只,打开一看,却见里面躺着一株尺许长的小树,小树看样貌像极了桑树,不过叶子却呈晶莹剔透的水蓝色。
“有了这株水麻桑,那两个炎火蚕想必很快就能孵化出来,到时候我我万某人也能有一件水火不浸,刀剑难伤的顶级软甲,哈哈,真是天助我也!”看着木盒中的小树,他不禁畅快的笑起来,不过笑声干涩晦暗,如同钝锯拉木头,听起来很是渗人。
时间一天天过去,洞府外的秋桃花开了三次,也结果了三次,不过自从凤儿来到这之后,万清平再也没尝过一次秋桃的滋味,每年春天,秋桃刚刚冒出花骨朵,少女就眼巴巴的数着日子,盼望着桃子快点长出来,然后让她美美的吃上一顿。
今年的桃子已经挂满了枝头,不过那个每天傍晚都在树下数果子的少女却不见了踪影,热闹的洞府也没了往日的欢声笑语,只剩下一片清冷。
“跟她叔祖回九黎也好,局势越来越不平静,到时候也顾不上这小丫头!”万清平站在洞府外,看了一眼被果子压弯腰的桃树,喃喃自语道。
正在这个时候,袖中忽然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而后一个小脑袋从中探了出来,望着满树的秋桃,一脸的垂涎。
“凤儿走了,倒是留下了你这个小馋种!”看着屎蛋探头探脑的样子,他不禁笑了笑。
以前小家伙除了蛾虫什么都不吃,跟其他的蟾蜍青蛙一个样,有一次少女喂了它点桃子汁,小家伙就渐渐喜欢上了这种酸酸甜甜的东西,去年桃子被摘下来后,小家伙便起了鬼心思,仗着会土遁,经常趁着少女熟睡的时候跑进房中,偷偷搬运桃子。
屎蛋进阶三级中期后,土遁越来越精熟,就算是整整一筐桃子,也能驮在背上一口气遁出四五里。
不过屎蛋倒也聪明,害怕被人识破,每次偷的也不多,顶多一两个,而且偷出来就立马吃掉,绝不放到第二天。
在小家伙的脑中或许这已经是了不起的主意了,可是桃子就是那么多,偷拿一个两个或许看不出来,每天晚上都去偷,傻子也知道不对劲,最终小家伙被凤儿给抓了个人赃俱获,哦,妖赃俱获,绑在小树桩上,用柳条抽了好几天。
“以后这些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万清平笑骂了一声,把屎蛋的小脑袋重新按回衣袖,而后脚下遁光一起,遁向了远处,今天他带着屎蛋出来可不是让它看桃子的,而是办正事儿的。
张桓口唯一一座喇嘛庙,喇嘛上师正盘坐在蒲团上,一边口中念念有词的吟唱着佛门经典《大自在楞伽经》,一边敲木鱼,原本《大自在楞伽经》很是晦涩拗口,可是配合着不停敲动的木鱼,居然有一种让人心旷神怡的感觉。
忽然,喇嘛上师不知察觉到什么,一下睁开了眼,看向墙角处,却见一只土黄色的小蟾蜍正在蹲在那里,眨着大眼睛看着他,其背上黄光涌动,驮着一卷信笺。
“原来是这小东西,吓了我一跳,不过这小东西的遁术和敛息之术越发高明了,钻出土后才让人察觉,咦,不对,今日不是传递情报的时间,那人怎么……”喇嘛上师长吁了一口气,随即掐指一算,又皱起眉头来。
站起身,走到小蟾蜍前面,将之一把捞起,而后解下了其背上驮着的那卷信笺。蟾蜍也不挣扎,任由喇嘛将其抓到手里,看样子以前没少做送信这种事情。
喇嘛将信笺展开,又用药水将信笺涂抹一番,待上面显出字迹,这才拿到手中看了起来。
出家人原本应该处事不惊,可是随着阅读的进行,喇嘛脸上的神色却是急剧变幻着,看完后,更是激动地宣了一声佛号:“我佛保佑,如是这般,蒙巴草原沐浴佛门光辉指日可待!”
足足半响,喇嘛这才勉强将激动的心绪平静下来,继而在禅房中走来走去,看模样是在思索什么。
走了一会儿,下定决心般,从身上取出一片树叶,正是西域高原上特有的弥虚纳芥之物——菩提叶。
随着霞光翻卷,一块拳头大小的东西出现在了桌上,此物漆黑无比,散发出的光芒却是银灿灿的,端是诡异。
喇嘛刚想将这块黑漆漆的东西放到小蟾蜍背上,然而不知又想到什么,手又重新收了回来,自言自语道:“盘丝银那人要求了很久,每次传来情报总会提上一提,应该是对他相当重要,但这消息还未证实,就这样给了他……然而此人既然能弄来这般重要的情报,一旦他得不到想要的东西,恐怕以后心生怨隙,再也不肯为我佛门出力……”
思量了一会儿,喇嘛突然化掌为刀,朝着盘丝银便劈了下去:“也罢,先给他一半,待上面所说的事情发生了,再给另一半!”
张桓口的一处偏僻胡同里,一名大眼睛的中年男子正百无聊赖的坐在一块石头上,此人修为低劣的很,不过才炼气四层而已,这般年纪才这等修为,看样子是筑基无望,要不然也不会大白天在这里晒太阳。
(订阅少得可怜,8月份总收入我看了以后都差点哭出来,不多不少二百元整,每天下班回家码字到半夜,来了这样一个成绩,我都不知道这本书还有没有救了,昨晚上刚写了三百个字,就写不下去了,去买了点酒,一边喝闷酒,一边思考成绩差的原因,是小弟的文笔不好,故事不好,还是读者根本就是不喜欢这种不yy的小说?就算不订阅,给张推荐票也好,可是推荐票也越来越少,究竟怎么了?)
第564章 前奏()
(没写完,重复一点,十二点半改过来!)
喇嘛刚想将这块黑漆漆的东西放到小蟾蜍背上,然而不知又想到什么,手又重新收了回来,自言自语道:“盘丝银那人要求了很久,每次传来情报总会提上一提,应该是对他相当重要,但这消息还未证实,就这样给了他……然而此人既然能弄来这般重要的情报,一旦他得不到想要的东西,恐怕以后心生怨隙,再也不肯为我佛门出力……”
思量了一会儿,喇嘛突然化掌为刀,朝着盘丝银便劈了下去:“也罢,先给他一半,待上面所说的事情发生了,再给另一半!”
张桓口的一处偏僻胡同里,一名大眼睛的中年男子正百无聊赖的坐在一块石头上,此人修为低劣的很,不过才炼气四层而已,这般年纪才这等修为,看样子是筑基无望,要不然也不会大白天在这里晒太阳。
偶尔有过路的修士看到这一幕,若是身边有晚辈在,都会以此人为例子,告诫晚辈什么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之类的话。
中年男子虽然修为低劣,但也是练气四层,自然能听到这些话,不过此人好像一点也不在乎,继续在那里歪歪斜斜的坐着,眯着眼睛晒太阳,一副懒散至极的模样。
不过没人主意的是,此人的胳膊一直是垂着的,袖口朝下,遮住了一小块裸露的泥地。
半刻钟后,中年人好似晒足了太阳,站起身,连泥土都没有拍打就一摇三晃的走出了胡同。
城门外的无人之处,大眼睛的中年人超脸上一抚,随着青光泛起,一层如宣纸般薄如蝉翼的东西便被撕了下来,此人面貌随即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大眼睛变成了绿豆小眼睛,中年面孔变成了年轻的脸庞,只不过上面还有几个浅浅的麻坑。
接着甩了甩袖袍,却见一只小蟾蜍滚落出来,小蟾蜍滚落出来后,立刻讨好般将背上驮着的一块黑幽幽的东西卷到了此人手中,与东西一起的还有一卷信笺。
看到黑幽幽的东西后,此人脸上喜色一闪,可当看到东西的块头以及那光滑如新的切面,喜色又飞快的消退开来。
年轻人好似猜到是什么原因,随即便将信笺一展而开,看完后,松了一口气之余又暗骂了一声:“这秃驴,以后给我等着!”。
年轻人不知道的是,就在这一刻,远在数千里之外的一个中型部落,有一人也骂了一句类似的话:“这群腐朽的贵族,以后给我等着!”
“好了,三儿,别骂了,贵族不都这样吗?”老者对着骂骂咧咧的壮实汉子劝解道:“别耽搁了正事儿!”。
听到正事儿这几个字,壮实汉子眼睛一亮,拉住了胯下的马儿,小声道:“喀英大叔,你是咱们部落的负责人,你说说,这次大头目召集咱们做什么?”
尽管四下无人,老者依旧张望了一下,这才道:“听说上面拨了一批弯刀给咱们,我估摸着就是为这事儿才发出召集令的!”
“什么?弯刀?!”壮实汉子顿时吃了一惊,蒙巴人不擅长冶炼制器,也只有那些贵族手中才有数量不多的弯刀,平民宰杀牛羊的时候能用上一柄短小的匕首就不错了,这也是平民屡屡发动起义,却屡屡被镇压的原因之一,家伙不趁手,再怎么样也白搭。
“好了,小点声,这也只是我的猜测,究竟怎样,去了才知道,咱们快点走!”老者连忙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随即一夹马腹,加快了行进的速度。
壮实汉子也醒悟过来,挥了挥马鞭,跟了上去,不过脸上的兴奋怎样也掩饰不住。
三日后,两人出现在了一处荒无人烟的草甸子里,不过此时可不止他们两个人,还有其他二十几人围成一圈,听着圈子中央的那名女子说这些什么,在圈子内还有两口大的木箱子,箱子盖已经掀开,一柄柄闪耀着寒光的弯刀正静静地躺在里面。
“大首领,这么说这些铁家伙不分下去?还得等到收秋草?只要有十柄弯刀,我喀布齐今晚上就敢带人去部落里砍了那些贵族!”听女子说完后,一名脸上带有一道疤痕的中年人急切的问道。
女子知道这名叫做喀布齐的中年人所说绝非虚言,不说别的,他脸上的那道疤痕就是被贵族用鞭子抽的,对于贵族比谁都痛恨,但按照上面吩咐,蛮干是不行的,于是便将脸一拉,训斥道:“喀布齐,你也是咱们这伙人中的老人了,上面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干就是了,你急也没用!”
顿了一顿,女子不理睬中年人,继续对着众人道:“这次上面传来命令,让大家伙趁着收秋草过冬的时候分别把各自在部落里发展的人手拉到这出草甸子,然后训练上十天半月,之所以要训练,不是别的,是为了将来更好地杀那些蛀虫,乌合之众成不了事儿!”
“喀布齐,你既然心急,那我问你,你们塔斯部落能拉出来多少人?当然,人手必须可靠!”
中年汉子想了一想:“我们塔斯部落是小部落,十三个吧?!”
女子点了点头,而后目光一转,看向另一个人:“乌尔嘉里,你们部落能拉出多少……”
…………
十月二十三日,是察哈尔部落的冬至日,从这一天起,预示着冬天正式来了,人们纷纷将牛羊赶入羊圈,猫在蒙巴包中准备渡过一年中最冷的一个季节。
当然,这一天,一些祭祀活动是少不了的,这些祭祀活动是从远古时期就传下来的规矩,为得就是向上天祈祷,保佑部族兴盛,安稳度过一年,无论是凡人还是修士,这一天都会参加这类祭祀。
圪塄山,离着张桓口约有八十余里,平日里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小山,而在十月二十三日这一天,只要在张桓口的长老会长老们都会到山上一起进行祭祀,祭祀完后,趁着机会,商讨下一年的大小事情。
第565章 地下()
乾字号灵山在张桓口天、地、乾、坤四座巨大的灵山中论灵气也不过是排在最末尾,大部分洞府也就能满足筑基期修士修行,连金丹修士的洞府都少见。
然而就像再穷的国家也有富人那般,乾字号灵山最顶端却有一块灵地生出四个灵穴,每日吞吐的灵气之多,居然会在灵地里形成一股股小小的灵气旋风,一般修士若是在此修行,恐怕修为不但不会精进,反而会被浓郁的灵气冲乱经脉,自然而然这块风水宝地只能被元婴修士占据,而占据此地的不是别人,正是察哈尔部落排名第四的元婴长老木坤。
木坤此人出身察哈尔部落修仙大族,修行的《万木真法》据说乃是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顶级功法,所附带数个秘术威力之大更是超乎常人想象,这也是此人结婴不过一百十载,却稳坐长老会第四把交椅的最主要原因。
这般修为和权势,按理说无人敢在木坤洞府前撒野,然而今日,不知怎的,却有一名金丹初期修士正在他洞府前的空地上与其料理洞府大小事务的管家进行着激烈的争吵。
“兀秃,你好大的胆子,别以为你同样出身部落大族就敢在这里放肆,这里可不是你们兀秃家族的金霞山!”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作为木坤洞府的管家,山羊胡老者虽然不过是筑基后期修为,但却有十足的底气与金丹修士争锋。
“木官家,求你通禀一声,本人绝非不知好歹之人,真的有重大事情求见四长老,再晚就迟了!”桃花眼修士满脸焦急的说道,若非顾忌着木坤,他恨不得将眼前这名狐假虎威的老东西给一掌拍死。
山羊胡老者根本就不听兀秃的解释,能在一众门客中脱颖而出成为木坤的管家,老者可不是只凭运气,他自有一套为人处事的方法,那就是万事只对主人负责,以主人的利益为重,只要木坤信任他,就算得罪再多的人也无妨,而一旦失去了主人的信任,那可就万事休矣!
木坤已经闭关两年,闭关之前曾特意交代他说这次闭关是为了参悟一门威力巨大的秘术,参悟此秘术需要一气而下,最忌讳半途有人打扰,所以任凭兀秃说破了嘴,就是不前去禀告。
“你……”兀秃被顽固的老者气的面色发紫,真想将就这样不管不顾的冲进去,可是犹豫了一会儿,最终他还是长叹了一口气,放弃了硬闯的打算,因为他也不敢肯定方才得到的消息是不是真的,一旦消息不属实,被打扰了的木坤绝不会轻饶了他。
“呵呵,怪不得那些jian民要造反呢,一个个都自私腐朽成这样了,不造反没天理了!”看着灵光重新闪耀起的洞府,兀秃不由得苦笑起来。
圪塄山地下某处,不知何时被挖空了一个两丈大小洞穴,如此狭小的洞穴,此时居然密密麻麻的盘坐着整整四十余名金丹修士,这些金丹修士都是身着统一的黑色劲装,戴着狰狞的狼头面具,只有一双双眼睛裸漏在外。
这些眼睛里面流露出的神色却各不相同,足足有一大半人流露出的是跃跃欲试的兴奋之色,这些人都是将自身法宝拿了出来,甚至还如凡人摆弄兵器那般朝上面哈一口气,然后用布料轻轻擦拭着,更有几人擦拭法宝时因太过激动而双手隐隐有些颤抖。
另一半人眼中流出来的神色则复杂得多,有的人显得很害怕,有的人显得无所谓,更多的人流出来的则是一种无奈之色,好似被逼迫着做某种事情一样。
这群人中也有几人学着另一群人擦拭起法宝来,其中一人擦拭的是十余根纤细的细针,这些细针近了看又像是一把把缩小的无柄断剑,然而这无柄断剑实在太过细小,从头到尾不过才寸许大小,手中的布料能将这十余根细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