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要激动,毛瑟先生,听我说!我曾经听过一句中国话叫‘过犹不及’这句话的意思是,事情如果做得过头,就跟做得不够一样,都是不合适的”
“在我看来德国工业现在的问题就在这里,这些优秀的工程师们努力把每一个零件做得更加的精良和完美,却恰恰忽略了这些完美的零件所组合出来的产品是否完美,简单点说就是现在的德国制造业是在追求完美的零件,而不是合适的成品!德国的工程师们过于苛求细节了,我的毛瑟先生”德国人严谨?不,那应该叫偏执才对!
据说后来大显神威的“虎”式坦克有两幅履带,打仗时是一副,行军时是另一副。又不是姨妈巾,哪那么容易换!据说还有好几十个负重轮,也是一样打仗一副,行军一副。真替那些坦克的维修和后勤人员感到悲哀,他们一定是整个战争期间最可怜的军人~
毛瑟先生陷入了沉思,这些东西都是他平时所能接触到的,只要稍微想一想就能发现许飞所言不虚,只是毛瑟先生以前可没把这样的事情当成问题,反而为此而骄傲!
“总理先生,您是说完美的东西有时候并不好?”毛瑟先生抬起了头,他看上去还有些茫然。
“不,毛瑟先生,是你们把完美的定义搞错了”
“那什么样的产品才是完美的?”
“合适,毛瑟先生,合适的产品才是完美的产品。不需要过度的设计,不需要过度的加工!能够适应它所生产出来的目的就是完美的,就这么简单”
“鱼就算长上翅膀也不可能飞上天空,鸟就算有了鳞片也不会生活在海里,你明白了,毛瑟先生”
“有句话我曾经说过,现在我想再说一遍!士兵们要的是优良的武器,而不是精致的艺术品,让你的工程师们不要那么偏执,毛瑟先生”
“我明白了,总理先生”
“很好,毛瑟先生,就像我刚才所说的那样,我并不是什么专业人士,我并不懂那些数据和分析!所以我判断一样东西好不好很简单,那就是好用不好用!而我相信德国军队里也不会有太多的科学家,所以我认为他们的感观恐怕和我差不多”
“我想我懂你的意思了总理先生”
“我相信您是不会让我失望的,那么现在还有什么新的玩具可以带我们去看看吗?”既然这家伙醒目,许飞也就不再啰嗦。
“请这边来,总理先生”毛瑟带着许飞等人到了一块空地,拿出了一个大家伙来。
RPG?可以啊,这玩意都搞出来了,许飞兴奋了!还记得前世有句话叫:没有什么是一发RPG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发!绝对神器啊!!!
毛瑟老板拿着德国版的RPG走到许飞面前。
“总理先生,您要不要来一发!!!!!!!!!!”
第十章 一曲忠诚的赞歌()
“地狱三头犬?真是个有意思的名字”托马斯推开了酒吧大门。
现在的时间还不算太晚,但是酒吧里却坐着不少人。可以理解,这里虽然靠近海但依然是非洲,不那么凉爽的天气加上法国人的散漫性格,白天的时候酒吧依旧能坐满人也就不奇怪了,不过这一切都会改变的,托马斯对此毫不怀疑。
或许全世界的酒吧格局都差不太多,托马斯径直走向了吧台。他听见酒吧里的不少人,都在讨论电影院里最近新上映的那部叫《圣女贞德》的电影,希望你们喜欢,托马斯心说。
“欢迎来到卡莎布兰卡,先生。您想要点什么”吧台后面的服务生年轻帅气,彬彬有礼。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来点啤酒,谢谢”托马斯从自己兜里拿出了一包骆驼牌香烟,一个漂亮的Zippo打火机放在了香烟上,上面雕刻着的手持利剑的大天使长加百列。
“好的先生,我们这有很多啤酒,黑啤、白啤、黄啤,您想要哪一种呢?”年轻帅气的酒保问。
“如果能来一点慕尼黑的黑啤酒那就再好不过啦”托马斯看着面前的酒保说。
“当然一定要加冰”
“好的先生,请您稍等”年轻的酒保拿出了一个啤酒杯,与酒吧里的其他啤酒杯不同,这个杯子的外楞是横着的,就像刻度表一样,这已经是第五个杯子了,其他的几个已经在客人的咆哮声中化成了玻璃渣!
经常光顾“地狱三头犬”酒吧的老顾客都知道,这个看起来帅气的酒保其实是个糊涂蛋,给客人倒错酒可不是一次两次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保住自己的工作的,也许他的老板也是个糊涂的家伙!这一次也不例外,年轻的酒保给自己的客人倒上了一杯黄啤,并且没有加冰!
“谢谢,年轻人,这正是我想要的”托马斯似乎根本没有看出来自己的酒不对。
“您太客气了先生,这是我的职责”年轻的酒保显得很开心,看来他确实觉得能为顾客服务是件有趣的事情!
托马斯拿起了自己的啤酒喝了一大口,不过并没有把酒喝完,从杯子外楞的刻度显示来看,杯子里的酒大概还剩下五分之一,非常的精准。
“这酒真不错,再给我来点,就到这”托马斯指住了酒杯上的某个刻度说。
“好的先生”年轻的酒保显得更开心了,真是个热心服务业的好小伙子。
“您好,尊敬的先生,能一起喝一杯吗?”既然杯子没有被摔碎,那么也许就是他了,不管怎么样都试试,等待的滋味可并不好受。
托马斯看着旁边这个刚刚坐过来的家伙中年人,他的打扮显得得体而不显得突出,黑色的头发梳得相当整齐,看起来保养得不错,他的食指上带着一枚金戒指,上面雕刻着一只可爱的小狗。
托马斯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那里藏着一支PPK手枪!
“先生,您的酒。哦,先生,这位是我们的老板”年轻的酒保把托马斯的啤酒递给他说。
“好啦米罗,这交给我啦,你去忙吧,记住不要给客人倒错了酒”中年男人扫了一眼托马斯的酒杯。
“您好,亲爱的客人,能问问您从哪来吗?”中年的酒吧老板端起了自己的酒杯,放在了托马斯杯子的旁边。他的杯子和托马斯的杯子一模一样,杯中的酒液停在了某个刻度上。如果你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如果把两个人的酒倒在一起的话,那刚刚好是满满的一杯!当然没人能注意到这个细节,除了他们自己以外~
托马斯稍微放松了点,但还是握着自己的手枪,他知道任何时候都是不能大意的。
“我来的地方有两条很长的河,还有几个很大的湖”托马斯说,这样的地方到处都是。
“江湖?”一个中文词汇从酒吧老板的嘴里蹦了出来,当然要是以中国人来听的话,也许听成浆糊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没错,我来自江湖”相较而言,托马斯的发音可就标准多了。
“认识一下,我叫奥兰多”酒吧老板伸出了自己的手,巨大的金戒指泛着光。
“托马斯。奥兰多先生,您的戒指真漂亮,上面的小狗简直就像要活过来一样,一定是高手制作的吧?”
“哈哈,托马斯先生您的眼光可真不错,按照中国人的说法我属狗,属相您知道吗?就像我们的星座一样,很有趣的说法”
“听说过一点,您要不要抽根烟?”托马斯把自己的烟和打火机递了过去,当然重点肯定不在烟上。
“哦,托马斯先生,您这个打火机看起来真不错。即便只是雕刻在打火机上,我仿佛都能感觉到加百列的宝剑有多么的锋利了”酒吧老板把玩着托马斯的Zippo打火机。
“不过我们着不让抽烟。您为什么不跟我到我的办公室里去呢,我那有上好的古巴雪茄,我相信您一定会喜欢的,怎么样?”
“非常感谢,我很乐意去享受一番,您可真是个热情的好人,奥兰多先生”
“您太客气了,托马斯先生,有个人曾经跟我说过,就算走便四大洋,我们依旧能找到自己的朋友!”
“四海之内皆兄弟”又是一句中文。
“就是怎么说的”
托马斯跟着酒吧老板奥兰多转过吧台,进到了酒吧的里间,年轻的酒保米罗把两个人的酒杯洗干净收了起来,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用再拿出来了。
“苟利国家生死以”
“岂因祸福避趋之”
“终于等到你了,我还以为你们已经把我们忘了!”酒吧老板奥兰多激动的握住了托马斯的手,最后的暗号对上了,奥兰多老板彻底抛开了自己的疑虑。不难理解奥兰多老板激动的心情,三年的时间并不长,但要是远在异国他乡就是另一回事了~
“辛苦你们了我的同志,龙没有忘记你们,他让我向你们问好”托马斯握着奥兰多的手,他完全理解眼前这个男人的心情,深入敌后可不是一个轻松的活计。
“龙有什么指示?”显然三年的潜伏并没有磨灭奥兰多的意志,很快他就恢复了托马斯刚刚见过的模样,并且急不可耐的准备战斗了。
“让我们先坐下吧,我还准备享受一下您的哈瓦那雪茄呢”托马斯笑着说,太过紧张的情绪可不是什么好事。
“哈哈,你瞧我,真是对不起,快来坐下吧”奥兰多老板把托马斯让到自己的沙发上坐下,两根上好的哈瓦那雪茄被点着了火。
“直布罗陀,龙的最新指示”托马斯抽了一大口,对奥兰多说。
“我们该怎么做,这到处都是法国人”
“独立,摩洛哥必须在我们需要的时候独立”
“什么时候?”奥兰多问。
“五年以内,但是不能轻举妄动,摩洛哥的独立必须得到国内的配合”
“但是这根本不可能,摩洛哥可不会是法国人的对手”奥兰多老板觉得这个主意实在是异想天开。
“没关系,摩洛哥独立不独立的龙并不太在乎,我们要是的直布罗陀海峡的畅通,一旦战争开始摩洛哥绝不能成为法国人逃命的后方。所以你们的行动应该在战争开始的时候,国内会配合你们的行动,这一点完全不用担心,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力在这里接触当地的独立势力,我听说摩洛哥的苏丹可一直有这种心思”
“说的没错,十年前这还爆发过大规模的独立运动,可惜被法国人和西班牙人打下去了”
“相信在有了德国人的帮助后摩洛哥人会比以前厉害些的”
“一定会的!”
“可以想见在未来的五年里,你们的工作会比以前更加的艰巨和危险,真的辛苦你们了”托马斯说。
“哈哈,瞧你说的,那句话我们可从来没有忘记”奥兰多老板笑着对自己的同志说。
“是的,我想没有人会忘记龙说过的那句话的”
托马斯和奥兰多的目光在空气中凝结在一起,一同说出来那句在无数岁月里鼓励过他们的话。
~~~~~~~~~~~~~~~~~~~~~~~~~~~~~~~~~~~~~~~~~~~~~~~~~~~~~~~~~~~~~~~~~~~~~~~
“一曲忠诚的赞歌”
亚伯拉罕对这来人点点头,很简单的一句话已经说明他的身份是值得信任的。
“红海”石油公司成立的时间并不长,知名度也相当有限。当然冰海里的冰山总是只会露出很小的一部分,如果谁能看到冰山沉在水面下的部分一定会惊讶它的巨大,当然沉到水里的人永远也不可能再浮起来了,真相往往是致命的,很多人却偏偏不知道,或者不相信这一点,这些人已经付出了代价!
作为亚伯拉罕家最年轻有为的儿子,同是也是“红海”石油公司的掌门人,小亚伯拉罕认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他相信每一次自己家公司的油轮向欧洲驶去都是在向圣殿山更进一步,没有什么能挡得住希伯来人的脚步!
虽然希伯来人早就失去了自己的国家,虽然希伯来人没有枪炮和坦克,但是亚伯拉罕毫不怀疑任何敢于阻止他们的人都将被撕成碎片!没有人能挡住一个流浪了两千年的民族回到自己的家园,摩西和巨龙会带着以色列人分开红海回到那个应许之地的,而现在每一个上帝的子民应该做的就是让那头巨龙的牙齿更加的锋利!!!
“出发!!!!!”亚伯拉罕冲着自己的船员们喊道,船员们快速的进入自己的岗位,船马上就要开了。
油轮巨大的汽笛声响起掩盖了小亚伯拉罕的呓语!
“向着圣殿山!!!!!!!!”
第十一章 士兵突击()
一片荒芜人迹的森林里,清脆的鸟叫声不时的响起。松鼠们正在一棵树一棵树的寻找着自己的食物,各种各样的小动物们忙个不停,虽然它们的智慧并不高却和高智慧的人类做着同样的事情,为了生存而忙碌。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人类都在为了生存而忙碌,比如前理发学徒小卢卡斯就不是很明白自己趴在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军人难道不是应该穿着漂亮的制服站队列么?为什么自己和自己的同伴们,要穿着一身花花绿绿的衣服趴在这看着松鼠跳舞?毛茸茸的小动物们一点也不让人觉得有趣~
不过卢卡斯到一点也不后悔自己的决定,他根本不怕辛苦,也不怕危险,就是怕无聊!显然就算是趴在树丛里看松鼠,也比在理发店里给人刮胡子有趣得多,那些来理发店的老男人们可不会跳舞。除了吃得比较奇怪以外,其他的都还算不错。
卢卡斯觉得自己的父亲说得对,自己确实不是什么安分的家伙,但是自己确实没有想过跑到中国去。卢卡斯知道其实自己的父亲根本不知道中国在哪,只是知道那足够的远。虽然现在小卢卡斯的位置离自己的父亲很远,但至少没有中国那么远,他很确定自己还在德国,就在巴伐利亚州的某个地方!
“滴···········滴············”
尖利的哨声响起,森林里的小动物们顾不上再寻找食物,纷纷往自己认为安全的地方跑去。尖利的哨声让它们感到害怕,在它们那小小的脑袋里已经留下了对哨声的恐惧,每当那样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总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无关于智慧,这是一种本能。
随着哨声的响起,那些看起来和别的地方没什么区别的灌木丛开始发生了变化,仿佛变成了一个个自立而起的人,至少那些移动的形体看起来确实不像是人!
“祝贺你们,南瓜们。至少你们又坚持住了一天,但我不知道这对与你们来说是好还是不好,但对我来说可是非常的不好,这意味我又得多当一天你们的保姆,我敢向上帝发誓,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更加让人痛苦的事情了”
卢卡斯看着眼前的这个老士官,他的年纪看起来不小了,据说是上一次战争的老兵。一张像石头一样雕刻出来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太阳穴一直连到左边的嘴角,这使他看起来总是在笑,事实上他确实在笑,但是卢卡斯知道当这个石头一样的家伙发笑的时候,总会有不好的事情会发生。这是经验留下来的智慧!
“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你们在这片森林里的训练暂时告一段落,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你们已经成为了一名合格的士兵,这仅仅意味着这片森林里的野猪和蛇,已经被你们这些南瓜们吃光了!我不能看着松鼠们遭殃,毕竟它们可比你们这些南瓜们要可爱得多”
“你们应该感谢我们敬爱的总理先生,他为你们这些南瓜们准备了许多新鲜的牛肉,没错,比你们想象得还要新鲜得多!在你们开始下一次的野餐之前你们的肠胃可以好好享受一番,那些牛肉就在十公里外的营地里等着你们,现在出发吧,南瓜们,要是你们走不动的话就想想那些牛肉,就这样”
老士官说完转身走出了树林,在树林的外面有一辆摩托车,天知道他是怎么把这玩意开到这里来的。从发动机传来的声音来判断老士官根本不想等这些他嘴里的南瓜们,这样的保姆要是在柏林可找不到工作的,卢卡斯心想!
“快走啊,弟兄们,要是走得慢了‘裂面人’说不定会把所有的牛肉给吃光的,我认为他一定会那么做的!”说话的是卢卡斯一位战友,他的名字叫安德森,和卢卡斯的关系不错。
“这不可能,我们这可有二十个人,‘裂面人’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吃得下一头牛”有人表示反对。
“裂面人”是卢卡斯和自己的队友们给老士官起的外号,卢卡斯觉得这个外号起得非常好。
“怎么不可能,我曾经就见过这样的人,他不仅吃了一头牛,还吃掉了一只羊”安德森说。
“没错,我也认识这样的人,他不仅吃了一头牛和一只羊,而且他还吃掉了一只鲸鱼”有人说到。
“这不可能,没有人能吃掉一只鲸鱼,就算海格力斯和参孙也不行”安德森觉得自己的同伴在说谎。
“当然可能,这样的人我就认识至少三个,一个叫安徒生,是个丹麦人,另外两个叫格林,他们是德国人!他们把他们的事迹都写在了自己的书里,我说安德森你真该多读点书,哈哈哈········”这话引来了一阵哄笑,每个人都点头说确实有这么几个人。没人告诉可怜的安德森真相。
“我也想多读点书,可是我要养猪”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安德森的家里可不是太富裕,乡下的男孩子们可不像他们城市里的同龄人一样有那么多的课外读物。
“哈哈哈···哈哈哈·····!!!!!”
有这么个活宝在大家都不觉得特别累了,说不定“裂面人”就是因为这个才让他留在这的。
“卢卡斯,你认识他们说的那几个人吗?”看到大家都快笑破了肚子,安德森也觉得有些不对,他知道卢卡斯可是从柏林来的城里人,懂得应该比自己多些。
卢卡斯现在可没心情来回答朋友的问题,满心只想着那美味的牛肉,上帝可以作证,如果他再不吃一点牛肉的话,说不定就忘了牛肉是什么味道了,上帝保佑总理先生!
当然让牛肉这种东西成为奢侈品,也跟总理先生脱不了关系的!自从许飞开始改革德国的农业以来,养肉牛这种费事费力又不好工业化的事情就受到了重点打击。农场主们纷纷改行,使得牛肉在德国人的餐桌上难得一见,倒是乡下的孩子们有时还能吃上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