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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想给自己俩大嘴巴子,不由得越想越气。
蓝如絮心中一片怒火中烧,两眼通红道:“姓方的,看你长得还不错,没想到你心肠如此恶毒,什么细作奸细的,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救了你的命,差点被你杀了,好好的陪你聊个天,你又要杀我,你是不是有病啊?杀!杀!杀!你有完没完?要杀就快点,我还赶着去投胎,这破地方,小爷我一刻钟都不想呆了!若是耽误了小爷投胎的好时机,我做鬼也要缠着你!”
说完,蓝如絮就闭起双眼,满不在乎,一副大义凌然的模样。
第七章 与美夜谈(下)()
过了好半晌儿,也不见方子怡的手掌拍来,蓝如絮大着胆子睁开眼。
刚一睁眼,蓝如絮就呆住了,跳入眼帘的是一个单手叉腰,另一手捂住小嘴,身躯不断轻颤的妙人儿,那曼妙的身姿化成一道美丽的倩影,连带着一对玉峰不住的上下起伏,好一道亮丽的风景。
“噗嗤!”方子怡实在忍不住了,轻笑出声,捂着胸口笑道:“蓝公子你还真是有趣儿,还要赶着去投胎,生怕耽误了好时辰!”
又是一窜银铃般的笑声,这次的声音却比刚才大了许多,曼妙的人影也是一阵花枝乱颤,她眼眸中泪花隐隐浮动,只不过却是笑的。
“我说你笑够了没有?一会杀啊,一会笑的,美女,你不累我都累了,咱能消停会么?”蓝如絮闷闷不乐的咂咂嘴道。
方子怡笑着擦去泪珠,脸上泛起淡淡的粉色,温柔道:“公子莫要生气,小女子方才只是试探公子,如今误会已消,看来公子的确不是细作,还请公子不要生气。”
“你怎知我不是细作了?”蓝如絮撇撇嘴问道。
方子怡轻抚一缕青丝到耳后,说不出的柔情,轻笑道:“公子你觉得这世上可有赶着去投胎的细作么?”
蓝如絮顺势往地上一坐,取过一截枯枝拨弄着篝火,没好气的道:“说我是细作的也是你,说我不是细作的还是你,你说你一个女人,没事尽是打啊,杀啊的,而且就算有西域细作到大明来,跟你一个女人又有什么关系?这是你该关心的问题么?”
“小女子我。。。只是好奇而已,其实,爹爹也经常训斥我,让我少关心点这些问题,只是。。。哎!不提也罢!”方子怡随之露出一个凄美的笑容,叹了口气,也缓缓坐在他的对面。
蓝如絮也感慨的叹了一声道:“你还有爹爹训斥你,心疼你,你应该知足了,我却连爹都没有,我的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我想多叫他几声就没机会!本来家里还有位母亲,只是现在,我却不知道母亲在哪里。”他无力地摇了摇头,继续摆弄了几下篝火。
方子怡望着他,贝齿轻咬,也是叹了一口气,然后用手抹了抹脸颊,强笑道:“不知公子去西域之前,家乡可在我大明?家里以前是做什么行当的?你说的西域那些事儿,是真的吗?”
蓝如絮抬头望了望屋顶,缓缓开口道:“哦,我的家乡在南京,父亲还在的时候,是当官的,后来父亲带着我们全家去了西域,我说的那些事儿当然都是真的。”
“公子?南京,是什么地方?小女子从未听过,伯父又是当的什么官呢?”方子怡疑惑的看着蓝如絮问道。
南京没听说过?明朝的时候不就已经有南京了吗?蓝如絮一阵狐疑,随即开口道:“呃,南京就是。。。哦!就是金陵,我父亲差不多是个县令吧!”还好平时读过的书本不少,一下想起南京就是金陵,父亲呢,也就治理个小县城,差不多算是个县令吧。
“公子的家乡在金陵?那岂不就是金陵人氏?”方子怡一阵喜上眉梢,惊诧之极。
金陵便是古代的南京,古语有云:‘江南佳丽地’,‘金陵帝王州’,自古以来就是中国四大古都之一,有“六朝古都”、“十朝都会”之称,是中华文明重要的发祥地,有‘天下文枢’的美誉!
蓝如絮低着头一阵暗自嘀咕:“这古代人不都对当官的感兴趣么?怎么她只对我的家乡感兴趣?”
他自顾自的嘀咕了老半天,也没想明白个所以然来,就轻轻一摇头,抛开了这些杂念,无奈的说道:
“差不多吧,要说在金陵也没错,不过,我这辈子,也就在很小的时候回去过一次,现在是什么模样怕是记不住了,现在的我也不过是一缕游魂,却是什么都没有了!”
蓝如絮也没说假话,他老家在江苏省,后来一家人搬到了西北,自己就是在西北出生的,无巧不巧的是,现在又莫名其妙的到了这所谓的‘大明朝’。
想到这,他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到这里,而且最近接二连三的倒霉,心里一下惆怅不已,双眼微红,不由得感叹一声,轻吟了一首古人的诗:“生在阳间有散场,死归地府又何妨。阳间地府俱相似,只当漂流在异乡。”
说完,他仍自顾自的低着头,说不出的寂寥。
“自古以来,我江南繁华之地便盛产才子佳人,就以公子现在所吟的佳句来看,才子两个字,蓝公子当之无愧,公子定是我大明江南人氏不假!刚才对公子有所怀疑,小女子实在抱歉!”方子怡一脸诚恳的道。
蓝如絮木然的抬起头,一脸诧异的望着方子怡,刚才还对我又打又杀,现在随便吟一首古人的诗词,就判断我是才子,不是奸细,这女人也太武断了吧?
他干咳一声,淡淡道:“要说我是大明人氏,倒也似乎不假,但是说我是才子,怕是姑娘高看我了,就我肚里这点儿墨水,我自己还是知道的,我就是个小厨子而已。”
“以公子的身份,怎么可能是个低劣的厨子呢?只听公子方才所吟佳句,便已属上上之作,公子也不必过谦,只是听公子诗中的词儿,似有一种孤独在世的感觉,听闻公子乃是自西域而来,小女子对西域的风土人情很感兴趣,不知公子能否给小女子细细讲上一讲?”方子怡美目流转,缓缓开口道。
厨子怎么了?厨子不是人?这女人什么情况?我说我是厨子你不信,倒是三两句不离老本行,拐了弯问我关于西域的事情,想方设法的套我嘴里关于西域的话,她到底有什么目的?蓝如絮不由得斜撇了她一眼,心里说不出的狐疑。
她见蓝如絮狐疑的望着自己,俏脸微红,心知他可能看出了自己的想法,轻声开口道:“如果公子不方便说,就不说了罢,是小女子唐突了!”说完,又冲蓝如絮莞尔一笑,说不出的娇柔。
要命!这女人简直是要命!蓝如絮随即咽了口口水,如果不是刚才发现了这女人一直在套自己的话,说什么他也不会觉得这女人现在是在演戏,这女人不止变脸快,穿衣服快,就连演戏也这么逼真,真是不给她颁个奥斯卡金像奖都对不起自己,既然知道了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古代的‘大明朝’,那小爷我不震震你,都对不起自己了。
蓝如絮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笑道:“哦,方姑娘说笑了,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他换了个姿势,也不去看她接着道:“要说在西域啊,其实跟大明也没什么两样,除了风沙大点,那里也是四季分明,不过,不像我大明江南,四季如春。要说人呢,他们就很简单了,他们很容易满足,一点点利益,哪怕一口吃的,都能让他们铭记你一辈子之久,其实他们很简单,没有尔虞我诈,没有互相欺骗,有的仅仅是团结互助。由于住在西北荒漠,他们很团结,如果不团结,就会被恶略的气候所吞噬,所以他们很坚强。尤其是近几十年,那里的发展非常迅速,各民族团结互助,与江南相比,也不逞多让。因为大部分人连年放牧为生,所以长得人高马大,方姑娘,不要被他们的外表所欺骗了,其实在他们高大的身材下,也装着一颗跟我们一样脆弱的心!”
蓝如絮说完,就这么静静的望着方子怡,不再说话。
空气仿佛凝固了,两人就这么静静对望着,方子怡愕然的出神,细细品味着蓝如絮所说的每一个字,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评论,令她的心脏震撼无比。
好半晌,方子怡反应过来,一脸凝重的看着蓝如絮地道:“多谢蓝公子赐教,小女子今日受教了!”
一声嘹亮的鞭炮声,响彻长空,方子怡望了望庙外,发现天边已经一抹鱼肚白了,接着又道:“今日还要多谢公子相救,并且今日小女子受益良多,不知不觉天都亮了,小女子出来一夜,怕是家里都已闹翻了天,小女子这就告辞了。”说完就立即起身,准备离去。
身为一个现代人,蓝如絮也站起身,想也没想就随声附和道:“不如我送送姑娘吧?”
就见方子怡轻抿红唇,小脸微微闪烁着红润,半天才从嘴里蹦出句话:“好!那就有劳蓝公子了!”
蓝如絮看着她此时的模样,不禁一拍后脑,这才想起,这里好像是大明朝,陌生男子要送女子回家确实是有些不妥,随即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冲方子怡愣头愣脑的傻笑。
走在宽阔的街道上,此时街道上并没有几个行人,偶尔路过的行人,却再也没有像昨日那般,看妖怪一样盯着蓝如絮了,他望了望自己的穿着,这才觉得自己似乎融入了这个时代,不由哑然一笑。
“对了,方姑娘,这两日四周街道都在燃放鞭炮,可是正在过年?也不知道现在是何日?”蓝如絮茫然的望着四周,疑惑问道。
方子怡虽然对他如何来到大明很好奇,不过对他提出的这个问题也并没有在意,缓缓道:“蓝公子,前夜便是新年,今日乃是大年初二!所以这两日各家各户都在燃放炮仗。”
“哦!怪不得!”蓝如絮恍然大悟的应声说道。
“公子,前面便是小女子的宅邸了,公子不如进去坐坐,让小女子一尽地主之谊,感谢蓝公子的救命之恩?”方子怡指着前面一栋建筑物,细声细语道。
蓝如絮沿着她手指的方向,徐徐望去,远远的就可以看见一座高门大宅立于眼前,高高的围墙耸立,两个张牙舞爪的石狮子立于门前,两扇朱红色的大门紧紧关闭着,门上还有一块镶金的牌匾,‘方府’两个字在朝阳的照耀下,反射着灿烂的金光。
第八章 惊天奇闻()
蓝如絮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方府大门‘吱呀’地一声缓缓打开,大门还没完全敞开,就从里面跑出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一副慌里慌张的模样,向四周探头探脑。
蓝如絮心里一阵好笑,这莫不就是方府的下人?这人也太好笑了。
正想着出神,就发现对面的少年望向了方子怡,如蒙大赦似的,一个箭步飞奔到方子怡面前,喘了几口粗气道:“大姐!你可算回来了,你要是再不来,父亲非扒了我的皮不可,三弟可是带着全府的下人到处找了你一夜了!”
说着,便要拉着方子怡往大门走去。
蓝如絮这才看清这来人的模样,只见这少年一身锦衣玉袍,三角眼,又扁又平的鼻子,一副贼眉鼠眼的模样,令他拼命忍住了笑。
从他的口中,蓝如絮听出了,这人应该是方子怡的二弟,却不是下人,应该家里还有一个老三才是。
蓝如絮仔细瞅了他两眼,又盯着方子怡看了半天,实在是不敢相信,这两人居然是姐弟关系,两个人的品种,实在是天与地的区别,难道这两人不是一个妈生的?他单手摸着下巴默默生疑。
他拉着方子怡转身就准备往大门走,可却没拉动,又转头看了看方子怡,这才发现自己的姐姐正侧头看着另外一个人。
少年撇了一眼蓝如絮,看了看蓝如絮的模样,扯着尖锐的嗓子说道:“姐姐,这位是?”
方子怡却微微红着脸,不知道该如何介绍,有些不知所错。
让一名男子,在湖里把自己救上来,又被‘人工呼吸’,方子怡实在不知道如何开口介绍,只能红着小脸楞在一旁。
蓝如絮望了方子怡一眼,马上心领神会道:“在下姓蓝,昨夜与令姐恰巧偶遇,彼此相谈甚欢,于是就多聊了会儿,这才送令姐回家,实在抱歉!”
蓝如絮觉得自己这一番说辞,应该可以蒙混过关了,随即微微一笑,看着少年。
哪知道,当他说完,少年张大着嘴巴,目瞪口呆的望着蓝如絮,一脸吃惊。
转瞬,他仔仔细细的盯着蓝如絮的衣衫转了一圈,又望了望方子怡的衣衫,然后也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表情,缓缓道:“哦~~了解了解,大家都是男人!”
蓝如絮丈二摸不着头脑,眨巴眨巴眼睛,一脸疑惑,不知道他‘了解’了什么。就连方子怡也是愣愣的站在原地没动。
片刻后,不知道他从哪里摸出一把折扇,单手轻轻一甩,折扇哗啦一声展开,对着自己扇了两下,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缓缓地拍了下蓝如絮的肩膀道:“蓝兄弟!你,狠不错,我看好你!”
“这京城之中的人,没有人不知道我姐姐长得很漂亮,似我姐姐这种母老…”
“咳…咳,似我姐姐这种人间极品,敢于出手的,你是第一个!”随即又撇了一眼衣冠不整的蓝如絮接着道:“而且不仅出手了,还一夜就成功了!小弟实在是佩服你的勇气跟胆量!”刚说完,他又立马抓着蓝如絮的胳膊,显出一张无比哭丧的脸急切道:“大哥,我叫您大哥,你赶紧传授小弟两手,教教小弟是如何泡妞的吧?哦,我这里有银子,对了,还有……”
蓝如絮登时目瞪口呆,这大冬天的,这小子拿把折扇装模作样,还要拜师泡妞,从怀里,摸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弄得他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听到这里,方子怡哪里还不知道这小子在说什么,顿时,柳眉倒竖,抬腿就是一脚踹在这小子屁股上,怒形于色的道:“方中宪!你要是想早点死,我马上就成全你!”
方中宪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脚印,撇撇嘴道:“姐姐,难道我说错了吗?你瞧瞧你们两个衣衫不整的样子,而且还一夜未归,鬼都知道你俩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说罢,他见势不妙,立马转身,一溜烟地跑到方家大门里,不见了踪影。
“方中宪!你给我站住,这次,就算爹爹护着你,我也要把你打的全身残废!”伴随着一阵叫喊,方子怡也追进了方家大院,只留下蓝如絮一个人站在原地。
看着他俩打闹,蓝如絮不住的摇了摇头,望着朱漆的大门,而后又是会心一笑。
“算了,人家主人都进去了,我还是走吧。”蓝如絮小声嘀咕了一声,转身离去。
朱漆的大门外,三三两两的路人缓缓经过,只是却没有了方才的三个人,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大门内——
刚追进方家大院内,方子怡就停住脚步,一脸怒气的看着方中宪,只不过他的身后却有一个精神矍铄的老者,背负双手,凝神静气的望着他们,表情一脸肃重。
“一大清早的就慌慌张张的,这里是菜市场吗?成何体统!”老者略带怒气的看着方中宪,又转头望着方子怡道:“你昨日一夜未归,也不知道给家里捎句话,你知道我跟你祖母有多担心吗?”
方子怡还未说话,方中宪抢先开口道:“爹,姐姐昨夜跟一个姓蓝的在一起,风流快活了一夜呢,所以才没回来。”然后他挑了挑眉毛,躲在老者身后。
“你……”方子怡火冒三丈,朦胧着双眼,气的要哭,却没有说下去。
“你给我闭嘴!赶紧给我滚回房念书去,你个不成材的东西!”老者转头瞪着方中宪怒道。
方中宪吃了个哑巴亏,却没法反驳,悻悻的转身回房去了。
“爹爹,女儿有要事跟您说。”方子怡抹了抹眼角,平复了下心情,郑重的说道。
老者看着女儿郑重的表情,叹了口气说道:“去书房吧。”说着,转身先一步向书房走去,方子怡则紧紧地跟在他身后。
到了书房,老者换了一个关切的神色问道:“闺女,方才中宪说的可是真的?”
“回爹爹,是…是真的。”方子怡的俏脸上略显出一抹红晕。
老者旋即两眼一亮,摩拳擦掌,满脸喜色的道:“哦?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哥?女儿你快与爹爹说说,爹爹立马点齐嫁妆,上门提亲。”
方子怡一愣,立刻开口道:“哎呀,不是这样的,爹爹!”
老者闻言一怒,立马一拍桌子怒道:“什么?难道就想这样把我方家的女儿吃干抹净,拍屁股走人?女儿,你说!是哪家的小王八蛋,老夫这就带上大队人马去抄了他的家,他若不从,老夫绑也要给他绑来,简直是岂有此理,竟然欺负到老夫头上来了!”
方子怡一跺脚,满面羞红道:“哎呀,不是爹爹想的那样,爹爹想到哪里去了?”
随后又继续解释道:“昨天夜里,女儿忽然一下觉得好困,然后就不知道怎么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一处陌生的别院里,一个人也没有。随后就遇到了一个人,这个人自称来自西域,并不是爹爹想的那样。”
方子怡挑了些大概内容告诉老者,她与蓝如絮如何相识的情节,自然被她选择性遗忘了,这种香艳的场景,她是无论如何也不好意思跟自己的父亲开口的。
“哦,原来是这样。”老者的神色顿时萎靡了下去,转瞬又惊诧了一下,疑惑的问道:“这人来自西域?”
“嗯,对了,爹爹,这个人正在门外。”刚说完,就莲步轻移,跑到外面去了。
过了一会儿,老者见她一个人走进来,开口问道:“人不见了?”
“是的,爹爹,本来我是想邀他入府一叙的,都怪中宪,害我给忘记了。”方子怡轻咬红唇,一脸嗔道。
“不见,就不见了吧,可是你刚才说你好困?一觉醒来在陌生的别院?”老者又疑惑的开口问道。
方子怡歪着脑袋,仔细回想了一下,点点头道:“是的爹爹,我本来在自己的卧房,可是一觉醒来,就到了陌生的地方。”
老者沉思了一下,顿时又一拍桌子,蓦然开口道:“看来,是有人动手了!”随即缓缓地坐在椅子上,两眼闪着寒芒,叹息一声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