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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是隐藏了什么杀手,等待着,在恰当的时机发动致命一击!
………………
拓跋力微努力的瞪大眼睛,向战场张望,想看出点什么迹象,以推断出李翊的杀手。
然而,天色越发昏暗了,战场上也太过嘈杂,他甚至都无法确定那轰隆隆滚过的声音是不是罕见的冬雷。
在这种时候,他唯一能分辨清楚的就是双方的战旗,纵横交错,你来我往,纠缠得难解难分。
透过阴暗的天幕,他看到副将已经冲入了敌阵。在副将所率大军的攻击下,鲜卑骑兵勇不可挡,唐军那单薄的阵型挡不住他们的锋芒,很快就显示出了力不能支的窘状。
高宠列的是个很普通的方阵,作为防守阵型,倒也没什么说不过去的,只有生性谨慎的拓跋弘才一直对此表示忧虑。
如今,在副将所率骑兵的强力冲击下,这个方阵很快从正面被冲破了一个缺口,鲜卑骑兵呼啸着从缺口杀入,唐军的方阵迅速瓦解。
从拓跋力微的角度看过去,只见唐军的旗帜纷纷歪倒。将士们抱头鼠窜,却没能给鲜卑军造成多大杀伤。
第1282章 露獠牙()
以常理而言,这没什么可奇怪的。己方大军不但是骑兵,冲击力强大,人数更占据优势。
从这个角度来说,智郁筑鞬的调度并没有什么错处,唐军的重甲都在与乌孙和伊列人死战,高宠部的任务看起来也是以防御为主,身后就是李翊的中军,也没什么退让的余地,硬碰硬下来,当然抵挡不住己方骑兵的猛攻。
但问题是,对手是李翊,不是一个能用常理揣测之人。
战场上,往往是一发动全身的,副将的迅猛攻势,带动了所有的鲜卑军。拓跋力微的部队一反之前稳扎稳打的战法,循着御林军方阵被撕开的缝隙,无孔不入的渗透进去,眼见着御林军的方阵缝隙越来越多,眼见着就要四分五裂了。
一旦真的发生了崩溃,就算李翊、高宠有孙武的本事,也是无力回天的。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更何况李翊身为大唐皇帝,身份何等尊贵。就算是他自己敢以身犯险,可大唐文武大臣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吗?
拓跋力微突然紧张起来,唯恐错过任何细节。
他将李翊有可能的杀招都抛到了脑后去,只盼望自己的谨慎是错的,眼前这支顽敌很快会溃灭,鲜卑人能够占据西域,甚至是席卷中原!
关键时刻,老天突然来捣乱了。就在这场大战进行到最激烈,也是最关键的一刻时,老天似乎是不忍见大地被染成红色,他老人家挥了挥手,洋洋洒洒的就将积累了一冬天的雪抛了下来。
鹅毛大雪!
恶劣天气对交战的双方,没造成太大影响,但对观战者的影响却很大。
好半天,拓跋力微才适应了环境,模模糊糊的重新看清了战场的态势。他惊诧的看到,敌阵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被压变形,无数细小的裂缝,化成了一道巨大的裂缝。副将已经杀到了阵中心,正在纵横往来,自己的兵马攻势没有副将所率前锋那么猛,但凭借人数的优势,同样压得对方节节后退。
御林军的将旗不断后退,原来那道并不厚重的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了。巨大的裂痕尽头,唐字大旗在风雪中飘飘摇摇。
“这……不好!”拓跋力微猛然发出一声惊呼,将身边的亲卫们吓了一跳。
敌军不是被冲溃散了,而是在变阵!顺着副将的攻势在变阵!
这个对手,绝对不是高宠,因为据自己对大唐将领的了解,高宠从不是一个善于战场指挥之人。
可对面到底是什么人?在这么恶劣的天气中,在敌人的强势压迫下,他竟然能在所有人察觉之外调整了阵型!
拓跋力微震撼得无以复加,以他的本领,在明知敌人有后手,有诡计的情况下,居然丝毫没察觉到对方的意图。这其中固然有天气突变,在最关键的时刻影响视线的原因,但拓跋力微并不因此而降低自己对敌手的评价。
对手的变阵很可怕,也不知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但拓跋力微猜测,应该与那些负责掌管阵型的旗手和低级军官有关。正是在这些人的协作下,不断调整着身边士卒的步伐。唐军由长蛇阵演变而来的方阵,在不断收缩的过程中发生了旋转,变成了两段。
阵列中央塌陷了下去,两条横边则分裂开,一条向内凹,一条向外凸,看起来是个夹角极小的雁行阵,但视觉效果更像是一具铡刀。冲进敌阵中的副将和前锋部队刚好被夹在当中,就像夹在铡刀下的一捆木柴!
“吹号!”拓跋力微失声大叫,“让拓拔野撤……不,让他原地固守,不要继续前进了,有陷阱!来人,传我将令,全军突击,务必要牵制住唐军,不能让他们达成合围之势!”
一片应诺声中,拓跋力微提枪披甲,率领亲卫大踏步的投入了攻势之中。
这个陷阱,自己早就应该发现的,不是吗?开战之初,明明就有提示的。
李翊最擅长的就是虚实之道,他示弱引人攻击的时候,往往就是攻杀的开始!乌孙人和伊列人不就是这么上了当,陷入了进退维谷的窘境吗?
是敌人太高明,还是自己太笨呢?或者说……这场战斗一开始,就是错的吗?
只可惜,对此,自己也没有选择的机会啊!
拓跋力微摇了摇头,将这些杂念统统抛开,全心投入到战斗之中。
………………
“有陷阱?笑话!”对于拓跋力微的提示和接应,拓拔野嗤之以鼻。
拓拔野的年龄已经不小,他是拓跋力微父亲拓跋诘汾的心腹大将,不过,当初他支持的是拓跋诘汾的长子秃发匹孤。然而,拓跋诘汾当初册立继承人的时候,选择了拓跋力微。这就让拓拔野有些不喜。只是因为拓跋诘汾还健在的缘故,并没有选择跟随秃发匹孤叛出拓跋鲜卑。
然而,二十五年前的狼居胥山一战,鲜卑各部几乎全军覆没,拓拔野奉拓跋诘汾的命令,跟随拓跋力微,率领拓跋鲜卑余部,与智郁筑鞬等人一起向西逃离大草原,来到这故伊列地区。
因为老主人已经战死自己曾经支持的少主秃发匹孤也同样丧命于李翊之手,所以拓拔野只好继续效命拓跋力微。但是,对于李翊及其手下,也就是如今的大唐的恨,却是深刻于骨子里。
这次跟随智郁筑鞬出战,拓拔野本以为是一次报仇雪恨的机会,但奈何拓跋力微在战中并不尽心竭力。
后来,迫于大首领智郁筑鞬的命令,也只是派出自己出战,他本人依然是龟缩在后方。
在拓拔野看来,这个年纪轻轻,却成为拓跋部首领的家伙,其实并没有什么能力,只是他有个好的出身,是故主拓跋诘汾的儿子,并且深的故主的喜爱。事实上他就是个胆小鬼,而且行事还颇有些猥琐。先前磨磨蹭蹭的不肯出力,现在看到形势转好,又想了这个借口来争功。
自己年纪一大把了,功劳什么的倒也不放在心上,更多的只是在考虑报仇。
可是,把功劳让给这么个猥琐人物,就非自己所愿了。
“就有陷阱又能如何?就凭这些杂兵,拿什么抵挡我鲜卑铁骑,抵挡老夫手中的钢枪?”抬起头,透过风雪的间隙,拓拔野抬头远望,不很远了,一两百步而已,高宠的将旗就在通道的尽头,再后面一些,就是那面唐字大纛!
“李翊小儿,你杀我故主,又杀我少主,此仇不共戴天,看老夫先杀你大将,再取你项上人头!众军听令,随某全力攻杀!”拓拔野抬枪前指,纵声狂吼。
他老来无子,一向以亲子看待少主秃发匹孤。之前狼居胥山一战,鲜卑大军溃灭,老头没资格参与那一战,后来又跟随智郁筑鞬远走西域,本已心灰意冷,谁想到苍天不负苦心人,报仇雪恨的机会就在眼前了。
这个当口,别说是拓跋力微提出让他稳一稳,就算智郁筑鞬亲临,也阻挡不了老将报仇的步伐!
“杀!”鲜卑铁骑意气风发,挥戈南指,风光无限。
………………
谁的逆袭?
肯定不是拓拔野的。
正如拓跋力微所猜测的那样,负责指挥这四千人马之人,并不是高宠本人。他正率领另外四千人马,跟乌孙人还有伊列人交战呢。指挥这四千人马的,是大名鼎鼎的江东美周郎。
从周瑜完成变阵的那一刻起,拓拔野最后的辉煌就已经结束了。
他眼中通往辉煌和复仇的通道,正是拓跋力微所说的陷阱,死亡陷阱!
拓拔野一心只想往前冲,鲜卑骑兵的注意力也都放在长驱直入,攻破唐军中军上面,完全没想到,已经败退的敌军瞬间重整了队列,卷土重来了。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惨痛的教训不可避免。
数以千百计的矛戈从通道两旁刺过来,给高歌猛进的鲜卑骑兵来了个迎头痛击。
说是迎头不太恰当,因为矛戈攻的都是侧面,措不及防之下,鲜卑骑兵纷纷被捅倒,瞬间造成的伤亡,数倍于前。
“混账!”拓拔野气得胡子都吹起来了,他仍然不觉得这是什么陷阱,而是敌将为了延缓自己攻势做出的骚扰。
为了保护中军,牺牲一部分士卒又算得了什么?
让他恼火的是,明知对方的目的,他还不得不接招。没办法,总不能闷着头往前跑,任由这些敌兵好整以暇的排队刺杀吧?
“转身接战。给这些胆小鬼再长长记性,杀得他们彻底不敢回头!”拓拔野高声喝令。
在拓拔野的命令下,鲜卑骑兵开始转向。
在拓拔野看来,刚才能打得敌军抱头鼠窜,现在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当然,这些胆小鬼也许会避过锋芒,转过头再来骚扰,这就很麻烦了。
对老头来说,他不怕强力的敌人,飞来飞去的苍蝇才是最棘手的。所以他又补充了一句:“吹号,告诉拓跋力微那小子,让他不要太胆怯,功劳分给他没问题,可至少也得出点力吧?叫他全力掩杀,咬住被老夫打散的溃兵!”
说罢,他挥枪转身,加入了战团。
第1283章 深陷危机()
收到拓拔野的指示,拓跋力微哭的心都有了。
拓拔野的资格很老,老到拓跋力微差不多是听着此人的传说长大的。眼下,昔日的老将垂垂老矣,在无数后起之秀的辉映下,老将几乎已经被人忘记了。
不过,今日一见,老将的威风倒是不减当年,他的武艺和体力都保持得不错,还能一直骑马拼杀在第一线,比年轻时也不差多少。
可问题是,老爷子的脑袋好像不是一般的不灵光啊。
争功?掩杀?咬住溃兵?拜托,对方是在变阵剿杀!哪里又是什么拖延时间的骚扰啊!
你见过骚扰的散兵,不是零零星星的出现,而是排成刀切一样的阵列,连攒刺都是节奏分明的吗?
拓跋力微甚至能叫出敌军使用的阵型的名字,雁行阵的变阵,夺命剪刀!
兵书上的字句在心头一闪而过:诈败诱敌,于阵后重整态势,两翼合拢,全面剿杀!
“跟我去救人!”拓跋力微又是一声大吼,带着自己身边的几百名亲卫冲向了战场。再晚几步,拓拔野和他率领的鲜卑骑兵肯定全军覆没!
虽然不喜欢老头的糟糕的脾气和口吻,拓跋力微依旧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袍泽战死。
这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跟库俊靡简直是同病相怜。
都是明知对方有杀招,依然只能闭着眼睛往里跳。
眼下由于拓拔野的狂飙猛进,他最初的阵势已经乱套了,前面拓拔野被围杀,后面却依然有人拼命那个缺口里添。
说起来,恶劣的天气,也在帮唐军的忙啊!要是跟进的士兵看到那夺命剪刀阵中凄惨的景象,再怎么样,也会冷静下来,重新接受自己的指挥吧?
拓跋力微一边跑动,一边从背后摘下大弓,将两支羽箭扣在手指当中,逐一搭上弓弦。
“崩!”第一支箭脱弦而出,划破漫天的风雪,准确射向敌阵中央的将旗。
然后又是一箭,第二支箭紧跟着第一支箭射出去。两支箭先后命中目标,负责调度眼前这个军阵的将旗快速飘落。擎旗者只感觉到一股巨大力量顺着旗杆传来,手一松,整根旗杆也歪倒于地上。
混乱出现的时间并不长,大唐御林军训练有素,指挥已经深入到了队率这一级别。别说只是倒了一两面旗帜,就算主将旗也倒了,御林军依然能够继续战斗下去。
拓跋力微倒也没指望能靠这种小手段打败敌人,他要到只是敌阵的微小停滞,让他得以从这个缝隙中,冲进去救人。
“跟在我身后,锋矢阵!”拓跋力微大声命令,丢开弓,从亲卫手中接过长枪,左冲右突,硬是在唐军围杀的阵势中打开了一个小小的缺口。
………………
“老将军,往这边冲!”
听到拓跋力微的呼喊那一刹那,拓跋野心里猛然一松,险些握不住手中的点钢枪。
此刻距离他吹号命令拓跋力微掩杀,一共也没过多长时间,可他的心境却有若天差地别。他终于意识到,敌军不是在骚扰,而是有预谋的变阵逆袭了。
可是,他反应的实在太慢了点,就是这么一点点耽搁,他付出了极为惨痛,让他难以承受的代价。
骑兵冲锋也是要有阵型的,而且要密集阵型才好。之前御林军对付胡骑的松散阵型是特例,那个阵型对付失去加速空间的骑兵很好用,对付密集列阵的步兵就是找死了。
没有什么兵种或阵型是无敌的,只有更高明的指挥者。把最合适的兵种和阵型用在最合适的地方。
在追击的过程中,鲜卑骑兵已经不知不觉的拉成了长列,成了一个纺锤形的阵势。正面的攻击力当然很强,可侧面就薄弱得多了。
在唐军发起逆袭,拓跋野指挥部队开始反击后,他很快就发现,敌军的阵型密集得不像话,鲜卑骑兵就像是被两只愤怒的刺猬给围住了,每个人都要面对数支,乃至十数支的长矛。
到处都是敌军,到处都是致命的矛戈,冷森森沾着雪花刺过来,随即带起一片血迹。血水在矛刃甩动中飞散,下一刻,锋利的矛刃再次穿透迷雾刺回。
有的被鲜卑骑兵用武器和盾牌挡住,但更多的却顺着死角,钻入鲜卑骑兵的软肋,脖颈。鲜卑骑兵被逼得不断后退,在后退过程当中不断损失人手,但很快发现,自己已经退无可退。
凭着高超的武艺,拓跋野左冲右突,但救得了这个,却救不了那个……在这种高效的杀人军阵面前,个人的勇武是微不足道的,不要冲进陷阱,才是唯一的应对之道。
拓跋野亲眼看见,一个武艺高强的部下,仗着高明的枪法,硬生生的避过了刺向要害的几柄长矛。猎豹般扑前,枪刃闪电般刺入了一名御林军的咽喉。
成功的反击,可是连给他炫耀勇武,得意一下的空当都没有,就在他试图抽枪后退的一刻,一柄长戈呼啸着砸了过来,同时,几柄长矛从不同的角度发动了攒刺,避无可避!
长矛的刺击更加致命,被优先选择避过了,但呼啸而来的长戈同样可怕。长戈砸在头盔上,那名悍卒直接被砸得眼前发黑,金星乱冒,随即,又是不知从哪里刺出来的几支长矛,直直的刺向了甲胄保护不到的大腿。
悍卒如野兽般咆哮,声音凄厉高亢。长矛手快速撤矛,血喷泉般从对方腿上的伤**出,染红无数颗雨点。受伤的悍卒跌跌撞撞,就像喝醉了酒般摇晃。
又是几根长矛,同时从肋下刺入,将他的身体挑起来,高高地举上半空……
那是拓跋野的弟子,据他自己的评价,此人至少有他年轻时一半的本领。
老拓跋野终于心生惧意,打算退走了,可又哪里退得开?长矛的攒刺无处不在,狭长的通道内,只有死亡的气息。
………………
拓跋力微来的很及时。
听到拓跋力微的叫声,拓跋野奋起余勇,凭借多年的沙场经验和冷静的观察,他发现声音传来的地方,出现了小规模的混乱。
带着幸存至今的亲卫,拓跋野奋力冲向了拓跋力微来援的方向。
“跟紧我!”拓跋野大叫,不理会那些掉队者,像是一头发狂的野猪般直冲而前。
一夫拼命,万夫莫当,老拓跋野困兽犹斗,将点钢枪当成了棍子使,横扫、竖砸,所过之处没有一合之将。
终于,死亡的气息稍稍消散,风雪散出,有亮光闪烁。
老拓跋野再一次看到了那个让他七分不爽,三分不屑的青年的身影,这一次,他的心里倒有一大半是感激和羞愧,讪讪的说道:“将军,老夫……”
“老将军不必如此,仗打成这样,也是我料敌不明之故。”拓跋力微的语气谦和,但神情却凝重异常。
拓跋野正诧异时,却听拓跋力微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喃喃道:“原来如此,真正的杀招竟然是这个吗?李翊,你果然不愧当世名将之名!”
“将军,你说什么……”拓跋野茫然四顾,却没发现什么异常,疑惑的望向拓跋力微。
拓跋力微嘴角轻扯,露出了一丝苦笑,似要开口,但脸色很快便转为骇然与震怖。
罕见的冬雷再次炸响,这一次,拓跋力微可以确定,他听到的不是错觉,而是确实有雷声滚动,只是这雷声与天无关,而是由人制造出来的!
他终于知道,李翊的杀手是什么了!
铁骑踏阵,李翊亲自率领的铁骑踏阵而来!
………………
没有无敌的兵种,只有无敌的统帅。
李翊认为,智郁筑鞬和库俊靡的错误就在于,他们对胡骑的强悍寄予了过高的期望。仗还没打,就把精力都放在互相算计和防备上面了。
正式开战后,他们显得左支右绌,固然是因为李翊奇计百出,但也未尝不是他们自己准备不足的缘故。
“一将无能,累死三军!”耳边传来李存孝瓮声瓮气的声音,后者正在披甲,头盔上的面甲放下来后,声音就变成这样了。
李翊摇摇头,说道:“倒也不能这样说,拓跋力微有谋,拓跋野有勇,未尝不是一对好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