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颖钡母艉佣灾拧U绺詹抛釉端S堑模绻锊摺⒅荑ち趾颖保蝗槐鄙虾臀颐钦嵝臁⒀铮蛘咦鹘セ魉鹗Р抑氐木V荩只蛘卟懿佟⒘醣赋嘶舷挛仁匦臁⒀铮颐嵌冀萑肜Ь常晕颐亲钤绲姆朗夭呗曰故钦返兀颐潜匦氲却被宰钚〈刍靼鼙苯裨蛭颐呛苣阉忱瓿稍て谀勘辍!�
“从现在战场形势来看,我们想以最小代价击败北疆军,困难重重,唯独的办法就是转而寻求在两翼战场上取得突破,继而迫使官渡战场上的北疆军陷入危机。”袁绍看看许攸等人,指着案几上的地图说道,“我打算命令关中的显思、张济攻击河东,命令徐州的简雍、陈登攻击琅琊郡威胁青州,急令曹纯、夏侯尚率军出没于兖州南部郡县烧杀掳掠,以此来消耗河北的钱粮,逼迫李翊从官渡战场上调兵回援青、兖两州稳定的后方。”
“显思要想打河东,必须先稳住西凉韩遂。上次显思攻打河东,虽然把北疆军从关西战场上调开了,但风险很大。一旦韩遂杀进关中,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他看到北疆军回援河东后遂急速撤军长安,完全正确。”
许攸说到这里地时候,特意看了一眼袁绍。上次袁谭先是迟迟不愿出兵攻击河东,后来又匆匆忙忙撤军,结果遭到了袁绍的严厉批评。许攸这句话说出来,显然是支持袁谭。
袁绍面无表情,眼神很恼怒。
许攸微微一笑,接着说道:“另外,韩遂这个人,你最好把他吃透。韩遂一心称霸西凉,对他来说,称霸西凉最大的阻碍就是贫瘠,因此占据富饶的关中是他最大的梦想。不过,韩遂实力不足,关中北邻并州,东临洛阳,他即使打得下来也守不住,从这一点出发,他现在最渴望的就是中原决战立即分出胜负。这一仗交战双方的损失都很惊人,短期内谁都无力兼顾关中,韩遂马上便会乘机出兵占据关中,继而称霸西陲,和河北、洛阳形成三足鼎立之势。”
“三足鼎立既成,他随即可以立于不败之地。洛阳打他,他可以联手河北夹击关西。河北打他,他可以联合洛阳反攻河东。如此一来,本初的王霸之业恐怕更加遥遥无期了。”
许攸看看袁绍,轻蔑的一笑,继续说道:”你以为韩遂现在在西凉躺着睡觉?你以为你送了他钱粮他就不打关中?你总是小看人,把别人当白痴。”
许攸连连摇头,有些不满的说道:“我就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相信沮授的话?沮授在冀州巨鹿郡出任小吏的时候,我就已经是大将军府的掾属了,难道我的经验还比不上他?当年大将军何进曾邀请韩遂入府,我陪坐一侧,仔细听过他的言论,当时就觉得这个人不是池中之物。现在看来,我的判断非常准确。看上去韩遂志在西疆,其实他志在天下。他绝不会满足一个小小的西疆,你不知道知道?”
袁绍脸色很难看。自从沮授和审配被自己赶走后,这个许攸就越来越放肆,越来越目中无人了。
“中原决战之后,韩遂必然要打关中。”许攸用力一挥手,断然说道,“所以现在显思可以打河东,你更无需为此白白送给韩遂很多钱粮。你送得越多,他打得越狠,越坚决。不过……”
许攸手指地图上的长安,继续说道:“显思打河东,兵力上必然有损失,中原决战后,你要想守住关中,太难了。韩遂只要说服了马超,稳定了西凉,两人合兵一处,数万骑兵一泄而下,关中随即成了西凉人的天下。”
袁绍霍然大悟,心中一阵战栗,一股难言的失落和痛楚霎时侵袭了他的全身。袁绍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暗暗想道:“难道我就这样放弃关中?我为了打下关中,耗费了无数的心血,我怎能白白放弃?”
“你舍不得吗?”许攸望着袁绍铁青的脸颊,忽然哈哈大笑,指着袁绍说道,“本初,你不要这样小气。你得到了广袤而且富饶的大好中原,你还要那个荒无人烟的关中干什么?相对中原来说,关中就是鸡肋,食之无味,丢给韩遂吧,这样不但可以让韩遂短时间内不再对我们有想法,而且还可以转移北疆军的视线。北疆军战败之后,必然要改变平定天下的策略,他们的目标马上就会转到关中。韩遂占据了关中,短期内根本无助于解决西凉的贫穷,相比起来,北疆军打他,比再次南下中原要容易得多。”(未完待续。)
第0840章 许攸毒计()
“这时,你需要恢复元气,需要稳定中原,更需要一个人去帮你牵制河北以便在中原站稳脚跟,这个人就是韩遂。而韩遂为了生存,必然要向你求助,和你联手。你为了的王霸之业,当然要尽释前嫌,义不容辞了。韩遂在你的钱粮支撑下,和北疆军势必杀得两败俱伤。”许攸一掌拍在地图上,兴奋的说道,“此时你尽起大军,北上渡河攻杀冀州。北疆军两面受敌,败亡已经不可避免。韩遂呢?此时韩遂将干什么?当然是调转马头,和北疆军联手打你。”
许攸手指地图上的南阳,对袁绍说道:“韩遂还有什么?骑兵被北疆军打得伤痕累累,钱粮已经消耗一空,他还能守得住关中吗?此刻本初兄只要派一支精兵从武关直杀长安,韩遂则只有败逃西凉一途。”
“如此一来……”许攸得意洋洋的摇了一下脑袋,说道,“距离你的王霸之业也就近在咫尺了。”
大帐内很安静,众人被许攸说得一愣一愣的,心神全部被许攸的惊人之论吸引了。
“子远,关中战场如果像你说的这样发展,显思攻击河东之举只要做做姿势就行了。”逢纪非常敬佩的望着许攸,眼内露出一丝嫉妒,“那徐州战场又将如何攻击?”
“徐州战场根本就没用。”许攸是打定主意语不惊人死不休了,只听他不屑的说道,“徐州战场距离中原上千里,而北疆军的主力又全部在中原战场,你在徐州战场小打小闹有什么用?难道臧霸还能攻克徐州?难道陈登、曹纯那几个蠢货还能占据青州?让曹纯带人在兖州南部郡县烧杀掳掠,这个办法根本就是狗屁之论,纯粹是笑话。那烧的是谁的郡县,杀的是谁的百姓?是你,是你的。”
许攸手指浓眉紧皱的袁绍,鄙夷的说道:“你为什么那么相信沮授?这样的计策你也能用?你知道曹操手下都是什么人?都是屠夫。你让曹纯去兖州烧杀掳掠,所过之处就是一片废墟。难道你想在攻占兖州后,如同攻占关中一样,得到一块赤地千里,渺无人烟的地方吗?”
“退一步说,就算你在徐州打得热火朝天,在兖州南部郡县烧得烈焰腾空,李翊会抽调骑兵回援吗?”许攸指着袁绍的脑袋,一脸嘲讽的说道,“你用脑子想想好不好?李翊有这么笨?你在徐州打得狠,但你能一直打到青州?你在兖州南部郡县烧得凶,但你能把兖州几个郡县统统烧掉?这只会激起李翊的愤怒。他会在官渡像疯子一样拼命进攻,他会把我们的将士打得意志崩溃,你知道吗?”
袁绍气得两眼都要冒火了,他举起手,狠狠的打在许攸的手臂上,怒声问道:“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一直这样在官渡打下去,把人打光了为止?”
“很简单。”许攸看到袁绍火冒三丈了,还不得不强忍着怒气低声下气的询问自己,不禁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解气啊,你以为你有多了不起吗?如果不是你有显赫的家世,你算个啥?充其量不过是个平庸的给人呼来喝去的小吏而已。
这世道,要想混得出人头地声名鹊起,还要靠真本事,像你这种草包货色能干成大事。
许攸伸出一根手指头,轻轻点在了地图上的河内怀城,得意的说道:“出兵河内,攻其不备,出其不意拿下怀城,然后……”
许攸的手指沿着地图上的黄河用力划出一条线,对袁绍说道:“直扑冀州的魏郡,杀到北疆军的后方,攻其必救之处。黎阳、内黄、邺城,只要是魏郡境内的城池,都可以打,只要是魏郡境内地百姓,都可以杀。烧杀掳掠已经不足以威胁北疆军,我们要血腥屠城,要像曹操当年打徐州一样,所到之处,鸡犬不留。”
许攸抬头看看众人,得意洋洋的笑道:“北疆军如果不急速回援,他们就要死在官渡,一个都跑不掉。”
袁绍、逢纪、袁忠等人眼前一亮,不禁喜形于色,齐声欢呼:“好,好……”
“立即增兵河内,立即增兵。”袁绍激动的在帐内来回走动,忙不迭的的连声说道,“这次要杀光他们,杀光他们。上次李翊利用河内战场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这次我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利用河内战场打他一个措手不及。急告高柔、张南,准备出兵攻打冀州。”
“子远,你看派多少人到河内战场为好?”袁绍的口气马上客气多了。
“河内的高柔还有两万多人,你再调四万人就够了,无需太多,免得被北疆骑兵杀得血本无归。”许攸笑道,“让刘备和高干去。曹操和刘备这两个人要分开,单个对付比一起对付要容易得多。你把曹操放在官渡,他独木难支,动都不敢动,只能乖乖听话。如果刘备一不小心死在了黄河北岸,那你解决曹操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袁绍脸显喜色,连连点头。
………………
洛阳,廷尉府大牢。
文丑匆匆走进牢房,审配看到他身后的卫士拎着一个大食盒,高兴的举手叫道:“子俊,子俊……有酒吗?”
“给你带了酒。”文丑吩咐狱吏打开牢房的门,拎着食盒走了进去,“这里比北寺狱要好吧?”
“北寺狱那里阴森森的,暗无天日,还是这里好。”审配笑道,“这次要谢谢你和子伯了,否则我哪有这样的快活日子。坐牢比在家里还舒服,哈哈……”
“你笑什么?”文丑伸手拦住了审配伸向食盒的手,神色凝重的问道,“你知道这次是谁害你的吗?”
“无所谓。”审配看到文丑一脸严肃,笑着摇了摇手,“我不想知道。”
接着他叹了一口气,十分苦涩的说道:“其实,谁想杀我,你清楚,我也清楚,何必去怪罪别人?虽然有些人可能会乘机落井下石,但这些人能决定我的生死吗?子俊,算了,我的日子不长了,快活一天是一天吧。”
文丑幽幽的说道:“正南,有人告诉我,这次你之所以被押回洛阳,是因为李翊的一句话。”
“李翊?”审配已经知道陷害自己的人是谁了,他无奈的笑笑,苦涩的说道,“他说什么?”
“他托人带句话给你,说你家人在冀州都得到了很好的照顾,你的儿子在巨鹿郡府任职。如果你在洛阳待不下去了,就去河北,他至少要给你一个太守干干。”文丑说道,“鹏飞这个人虽然很残暴血腥,甚至连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事都敢干,但他对朋友一直很不错。”
审配神情落寞,坐在地上长长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大汉社稷,终究会倾覆在他的手上。早知今日,当初在雁门关的时候,我就应该让他死在鲜卑人手里。”
“你杀得了他吗?”文丑笑道,“当时你要是和鲜卑人狼狈为奸,你早就死了。”
“算了。”审配一甩手,伸手打开了食盒,有些无奈的说道,“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感谢李翊善待我的家人。我死之后,如果你有机会见到他,替我谢谢他。”
“你不会死的。”文丑冷笑道,“我有办法救你。”
………………
深夜,文丑抱着几卷文书走进了娄圭的书房。
“这些人利用给前线大军筹备运送粮草的机会,大肆贪赃枉法收受贿赂,我要抓他们。”文丑把文书放到娄圭的案几上,愤怒的说道,“你写个手令给我。”
“这个时候抓人,是不是不合适?”娄圭摊开其中一卷文书,一边随意看了一下,一边笑道,“现在这种事屡见不鲜,而且违律者大都和我们有关系,你怎么抓?抓一个牵连一大片,一旦事情闹大了,会直接影响前方的大战。”
娄圭的眼睛忽然盯在竹简上,神色骤变,焦急的说道:“子俊,这几个人不能抓,这是子远的叔父,这是子远的兄弟,这是子远的故吏,你想干什么?”
文丑怒火冲天的说道:“许子远的家人、亲戚、门生故吏公然贪赃枉法,肆无忌惮的掠夺大军钱粮,严重危害前方大军的安全,这些人怎能不抓?是许子远重要,还是中原大战重要,大汉社稷重要?”
娄圭十分为难的看着愤怒的文丑,小心翼翼的说道:“以我看,还是先问问主公。此事关系重大,我们不能太草率,以免惹出麻烦。”
“不管你是否同意,我都要抓他们。”文丑正色说道,“此事若泄漏,被他们抢先毁去了证据,我想抓都抓不到了。”
说完,文丑转身就走。
“正南……”娄圭急忙拉住了他,疑惑的问道,“你为什么突然要这么做?这事你又不是刚刚知道?”
文丑认真的说道:“因为我要救人。”
娄圭苦笑,松开了手,有些无奈的说道:“你不要做得太过分,适可而止。”(未完待续。)
第0841章 对峙官渡()
PS:感谢寂寞的♂小白兔和黄小虎028两位书友投出的月票。本月最后一天了,请有月票的书友支持雪恋一下。
………………………………………………………………………………………………
东汉建安四年七月上旬,河南,官渡。
在官渡方向近十里长的鸿沟水两岸,北疆军和联军四十万人马纠缠在一起,激烈厮杀,战况非常激烈。
北疆军一直试图突破鸿沟水,在鸿沟水西岸站稳脚跟,以便更快的杀向中牟城。
但联军屯重兵于河道西岸,在西岸挖掘了一道道阻止骑兵攻击的沟渠,并在沟渠之间摆设了大量的拒马、鹿砦以阻击北疆步卒的突进。
北疆军攻击受阻,于是在北岸垒筑了十几座土山,让弓箭兵列阵于土山上,居高临下肆意射击,同时在土山之间架设了连弩车和投石车,以压制联军的阻击,掩护己方士卒渡河突破。
联军遭受了猛烈打击,一度丢失了西岸阻击阵地。袁绍立即集结重兵展开了反扑,把北疆军又打了,并焚毁了北疆军刚刚架设完毕的十几座浮桥。
北疆军毫不气馁,其步卒大军在弓弩炮车的疯狂射击下,再度展开渡河攻击。
联军匆忙从后方调来了更多的连弩车,同时从洛阳运来了几十台投石车,还有一批威力更大射程更远的大型床弩。北疆军猝不及防,被联军劈头盖脸的打得晕头转向,土山的弓箭手也损失惨重,全部撤下。
面对联军凶猛的反扑,北疆军的攻击陷入了停顿。
这时关羽接受了王凌的建议,一边不间断的攻击西岸联军,一边开始挖掘地道,打算利用地道直接杀进联军的后方,前后夹击联军大营,突破鸿沟水防线。
………………
大将军李翊在战事极为紧张的时候,从阳武城赶到了官渡。
李翊到了战场后,马上赶到了鸿沟水东岸巡视前线。李靖的军队驻扎在官渡亭的正对面,李翊到达的时候,李靖正在指挥士卒向对岸发动攻击。此刻满天箭矢遮天蔽日,如雷般的鼓声震耳欲聋,北疆将士们的呐喊声惊天动地。
李翊在一队盾牌兵的掩护下,登上土山,远眺对岸。
鸿沟水西岸的联军大营连绵不绝,一眼望不到尽头,营内五彩缤纷的战旗迎风招展,蔚为壮观。一队队全副武装的联军将士集结在大小不一的车阵、盾阵里,正准备出击。排列在战场最前方的弓箭手密集结阵,正在引弓向天,奋力还击。
李翊仔细看了一会儿,然后手指河对岸摆放得密密麻麻的拒马、鹿砦,转头向站在身后的李忠大声说道:“过去我们用拒马阵对付胡人的骑兵,在边塞屡战屡胜。现在,这一招给叛军学会了,他们用拒马阵来对付我们了。”
李翊摇摇头,说道:“我们的骑兵、步卒因此连番受阻。继续打下去,恐怕损失会越来越大。”
“我们不仅受制于叛军的拒马阵,还被这条宽大的河渠挡住了。”李忠愤怒的指着鸿沟水说道,“如果主公同意,我们可以立即组织人马在济水和鸿沟水的交汇处截断渠道,让鸿沟水流入济水。然后我们填平这条河道,这样我们就能畅通无阻的强行攻击官渡。”
“叛军不可能没有防备。”李翊摇手说道,“截断河渠动静太大,太长,肯定会被叛军发现。目前云长正在派人挖掘地道,这个办法倒是可以试一试。”
“地道有什么用?”李忠嗤之以鼻,“那种偷偷摸摸的勾当能派上什么用场?主公,这不是攻打城池,这是在城外原野上攻击叛军的大营,挖地道也会被发现的。现在我们迫切需要一个一马平川的战场,需要强悍的骑兵大军从叛军的两翼展开攻击,以便帮助我们从中路突破叛军的阻击,击败叛军。”
“你不怕云长抽你几鞭子?”李靖在旁边笑着推了推卞喜,示意他不要在李翊面前信口胡说。
“你说的对。”李翊对李忠的抱怨并没有在意,“挖掘地道的确作用不大,成功的可能也很小,但你必须要知道,我们现在地攻击目的不是杀过对岸,和叛军决战于官渡、中牟一带,而是要逼迫叛军下定决心,尽快和我们决战。我希望他们立即展开全面反攻,向我们发动铺天盖地的攻击。”
“主公的意思是要把敌人引出来?”李忠疑惑的问道,“官渡不是决战的战场?”
“官渡是决战的战场,但不是决定中原大战胜负的战场。”李翊笑道,“目前,我们要连续不停的发动攻击,逼迫叛军尽可能收缩防守,让他们把更多的兵力集中到官渡一带,以便我们在发动致命一击的时候,能更多的歼灭敌人,一战决定中原大战的胜负。”
“主公,那决定胜负一战地战场在哪?”李忠兴奋的问道。
“骑兵在哪,战场就在哪。”李靖在一旁笑道,“主公,我说的对吗?”
“对,完全正确。”李翊了挥手中的马鞭,意气风发的说道,“决定此仗胜负的关键就是骑兵。只要骑兵在适当的地点发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