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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羽、张飞等人随即告辞,回到各自的战场准备展开攻击。
贾诩被李翊留下了,继续商讨大战后期的攻击之策。
贾诩对李翊说道:“主公,目前战场上有十余万骑兵,按照我们设定的计策,这十余万人要慢慢撤离主战场,散开到各地阻击叛军的反击。如果骑兵一直待在主战场,我们即使诈败后撤,叛军也未必敢倾巢而出,全速追击。”
“等云长和翼德率军打到鸿沟水,我们就开始调动骑兵。”李翊说道,“骑兵先分一部分到河内和任城。河内的司马俱、任城的管亥随即可以率步卒大军赶到官渡战场。到青州的骑兵要晚一点,必须等到刘备军攻击臧霸,臧霸的军队撤出开阳退守莒城的时候才调动,免得让叛军看出破绽,怀疑我们是有意而为之。”
贾诩点点头,正想问问粮草的事,司马懿走了进来,对李翊说道:“主公,前线来报。许攸又派人射书,要见主公。”
“许攸?”贾诩诧异的问道,“他来干什么?议和吗?”
“对。他前前后后数次下书,都被我们拒绝了。”司马懿笑道,“第一次我去见他的时候,劝他投降,他理都不理我,对袁绍忠诚得很。”
“回书给他,说主公要见他。”贾诩笑道,“袁绍手下派系林立,尤其以沮授为首的冀州势力和以许攸为首的颖川势力最为庞大,彼此斗得很激烈。大战之前,许攸、逢纪几人曾联手把沮授赶出了洛阳,然后又唆使袁绍把审配关进了大牢。如果不是中原大战爆发,沮授、审配和他们的冀州势力几乎要在洛阳消失了。”
司马懿顿时明白了贾诩的意思,问道:“你想利用许攸和沮授、审配等人之间的矛盾,挑起他们的内斗?”
“不过动动嘴皮子而已,举手之劳嘛。”贾诩挥挥手,毫不在意的说道,“现在和我们正面对抗的是袁煕,给袁煕出谋画策的是审配。先把审配搞倒,最好能让袁绍把他杀了。这个人对我们的威胁太大,一旦让他识破了我们的计策,决战不知要拖到什么时候。”
司马懿顿时来了精神,高兴的说道:“好,好,我马上去接他。”
李翊摇摇头,不以为然的说道:“文和,你也太小看袁绍了。这个关键时候,袁绍怎敢自乱阵脚?虽然审配是冀州人,和我还有一段交情,但他们毕竟在一起共事了十年。十年的友情,非同一般。从这次袁绍重新起用审配就能看出来,他还是很相信审配,他不会上当。”
贾诩微微一笑,说道:“袁绍一定乐意上当。”
“是吗?”无李翊惊讶的问道,“袁绍还愿意上当?”
“当然,因为袁绍志向很大啊。袁绍夺取洛阳不久,‘以袁代汉’的谶纬之言和‘五德始终说’就广为传播。这些是谁造出来的?为什么造出来的?我们都很清楚。”贾诩笑道,“在袁绍的周围,执意劝谏袁绍尊奉天子的人很多,但其中对袁绍篡立构成威胁的只有四个人,沮授、许攸、审配和郭图。”
李翊、司马懿、诸葛亮等人立即明白了贾诩的意思。
“这么说,袁绍此次重新起用沮授和审配,是别有用意了?”司马懿若有所悟的说道,“这次大战,他重用袁煕,估计就是有意培植的力量,以便把冀州、颖川等势力彻底赶出洛阳。”
“袁绍现在的声望如日中天,如果此战他打赢了,接下来他要干什么我们都知道,沮授、许攸、审配这些人也知道。在当前战局对他越来越有利的情况下,如果他能找到机会把沮授、许攸、审配这些人不留痕迹的解决了,他会非常高兴。”贾诩望着众人,轻轻问道,“你们不会以为袁绍派许攸来,当真是为了和我们胡扯吧?”
“难道袁绍……”吕布有点难以相信的说道,“袁绍不会是这种人吧?”
“袁绍早就不是以前的袁绍了。”贾诩脸露嘲讽之色说道,“他既然想杀人,我们就帮他一下。这次先让审配死。审配一死,沮授这些冀州势力马上就会报复,许攸也就完蛋了。许攸完蛋了,逢纪这些颖川势力随即就会调过头来报复沮授等人。”
“哼……”贾诩冷笑一声,“袁绍自掘坟墓,我们成全他。”
………………
大将军李翊亲自出帐迎接许攸。
“自冀州一别,已经十四年了。”李翊一边陪着许攸走进大帐,一边笑道,“那时,我们都在为大汉而战,为剿灭黄巾贼而战。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我们会有对战疆场的一天。”
许攸神情自如,冷冷的说道:“如果你觉悟了,可以向天子请罪,我相信天子看在你镇守北疆多年的情面上原谅你的。”
李翊淡淡一笑,说道:“子远这话就不应该了。大汉朝谁不知道我蓟城的天子才是正统,而许昌的那个天子只不过是曹孟德和袁本初等人为了一己私利而扶持起来的傀儡?”
许攸神色一僵,没有说话。
“沈正南还好吗?”李翊问道,“听说他出事了,被关在洛阳的北寺狱?”
“他出来了。”许攸说道,“中原大战开始后,他就出来了,现在在中牟城里。你想见他吗?如果你想见他,下次就让他来,我不来了。”
李翊摇摇头,说道:“你告诉他,他家人生活得很好,很挂念他。如果他在洛阳待不下去,可以回冀州,我欢迎他,我至少可以让他做个一郡太守。”
“他会的。”许攸眯起眼睛,嘴角掀起一丝冷笑,“只要把你打败了,他就能回到家乡了。”(未完待续。)
第0836章 联军内部的龃龉()
东汉建安四年六月下旬,河南尹,阳武城。
北疆军渡过阴沟水,向原武和阳武城发起了攻击。
双方连战两天,曹操抵挡不住了,打算退过鸿沟水。颜良、高干、刘劭、刘磐急忙劝阻,此时退过鸿沟水,整条防线都将崩裂,还是坚守待援为好。
“你们看仔细了,攻打我们的不仅仅是北疆军的西路大军,还有他们的主力大军。”曹操急怒之下,指着城外方向高声叫道,“你们眼睛都没有瞎,难道没看到攻打阳武城的是关羽吗?再这样打下去,我们损失惨重,后面的仗还怎么打?”
“孟德兄,既然关羽的军队赶到了北面战场,那么在正面攻击浚仪和开封的就是张燕。张燕的步卒兵力有限,无法对浚仪和开封形成威胁,他们在正面战场的战斗不过是为了牵制袁煕而已。”刘劭劝道,“我们已经向袁煕求援了,相信他很快就会调拨军队来援助我们。”
“两天了,他的援军在哪?”曹操怒声骂道,“除非我们死了,否则休想看到他的援军。”
刘劭低头不语。
北疆军的关羽、张飞都到了北面战场,其目的很明显,就是要打曹操、刘备,迫使袁绍从正面战场上抽调军队支援。如果袁绍存心要消耗曹操、刘备的兵力,袁煕的援军短期内就不会赶到,这样北疆军就能利用联军内部之间的矛盾,顺利突破联军的第二道防线。
此刻曹操焦虑不安。不论是自己抵挡不住北疆军的攻击,还是为了保存自己的实力,只要不经袁绍同意擅自撤退,造成北疆军突破第二道防线,杀进了河南腹地,那袁绍就有借口惩治自己了。
如今联军的兵力大部分都是袁绍和刘表的人马,自己的兵力少,而且被分散在三个战场上,袁绍完全有实力趁机把自己解决掉,一劳永逸。
曹操担心自己被袁绍杀了,不敢让自己损失太大。同时他又不敢擅自放弃原武和阳武,免得给袁绍找到借口,所以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召集刘备、刘磐、颜良、刘劭、高干商量此事。
撤退的决定是大家一起做出的,这中间有袁绍的手下颜良、刘劭、外甥高干,有刘表的侄子刘磐,袁绍得到消息后,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但颜良、刘劭、高干和刘磐都不同意撤退。
刘备一直不说话,他说了也没用。赞成曹操撤军,势必要惹祸上身,一旦造成战局逆转,罪责太大。不赞成撤军,自己损失太大,虽然现在他还控制着徐州,但如果军队损失太大,在来不及补充的情况下,十有八九会被袁绍乘机吞并。
刘备忧心忡忡,坐在一旁长吁短叹,一筹莫展。
曹操等人在城内争吵不休,北疆军在城外狂攻不止,战场形势随着的推移逐渐发生了变化。
………………
河南尹,中牟城。
审配激怒攻心,冲着袁煕大喊大叫,催促袁煕立即从浚仪、开封一线抽调兵力支援原武、阳武,确保北面战场的安全。
审配大声说道:“当前的形势一目了然,北疆军的攻击策略也非常清晰,解决的办法也很简单,那就是迅速分兵支援。我们在正面战场上有将近二十万大军,在北疆军主力移师北面战场的情况下,抽掉一到两万人支援原武、阳武,完全不会影响到正面战场的安全。”
袁煕拒绝了审配的建议,他说道:“这是北疆军的声东击西之计。李翊、关羽、张郃、吕布、张燕这些人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用兵防不胜防,事情绝不会像我们想象的这样简单。一旦中了北疆军的计,让北疆军突破了正面战场,我们在全线撤守军心涣散的情况下,可能会丢掉河南。”
“但北疆军如果突破了北面战场,夺取了原武和阳武,攻击我们的侧翼,大军还是要撤守中牟。”审配激动的说道,“如果我们因为判断失误而导致第二道防线全面崩溃,后果不堪设想。”
“正南先生,曹丞相有八万大军。用八万人马固守两座城池,一条河流,不要说坚守十天半月了,五、六天总还是可以的吧?”袁煕在大堂上被审配当着众将的面连声指责,心里十分气恼,俊脸涨得通红,“五、六天后,北疆军损兵折将,就算他们想声东击西,兵力上也严重不足了,这时候我们再出兵攻击陈留、封丘,不就能化解北面战场上的危机吗?为什么一定要抽调兵力赶到北面战场上去支援?”
审配气得连连摇头,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五、六天后,北疆军损兵折将,我们呢?我们没有损失吗?现在调遣兵力支援,不但可以挡住北疆军的攻击,更能减少军队的伤亡。这么简单的事,少将军难道看不出来?你没带过兵,难道也没读过兵书?”
袁煕终于被审配鄙夷的神情和狂妄的言辞激怒了,他拍案而起,纵声吼道:“我是大军统帅,这仗怎么打,兵怎么调,我说了算。”
“你是大军统帅?”审配歪着脑袋,手指大堂,“你睁开眼睛看看,你看看……”
他的手从蒯越、文聘、焦触、孟岱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冷笑道:“这里的人你认识吗?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出任大军统帅?你父亲用你这样人坐镇河南,这仗怎么不败?这社稷怎么可不亡?”
袁煕勃然大怒,手指审配,大声道:“左右,把他拖下去,把他赶出大营……”
“慢,慢……”蒯越一把拽住了审配,冲着袁煕连连摇手,缓颊道,“少将军,正南兄气糊涂了,言语上多有不当,少将军不要太过责怪。”
“散了。”袁煕一甩袍袖,气呼呼的走了。蒯越的面子他不敢不给。
………………
“这仗要输,这样打下去,这仗必输无疑。”审配坐在蒯越的军帐里,悲愤不已。
“你都进过一次大牢了,为什么脾气还是不改?”蒯越指指摆在案几上的水,对审配说道,“把它喝了,降降火气。”
审配端起水,一仰而尽。
“我现在都想哭啊。”审配擦了一把胡子上的水渍,痛苦的说道。
“你要理解本初现在的心情。”蒯越坐到他身边,小声劝道,“袁术死了,虽然他们一直不和,但他们毕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董卓进京后,杀了袁家几十口人,这些人都是本初和公路至亲的亲人。算起来,袁逢老大人一家,也就剩下他们两个了。他们不和也罢,吵嘴打架也罢,终究是一对相依为命的亲兄弟,这份骨肉亲情怎能割舍?”
“袁术是怎么死的,你清楚,我清楚,曹操、刘备也清楚。本初在这个时候,想削弱他们的实力,想杀他们,情有可原。”蒯越叹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审配瘦弱的肩膀,说道,“换了你我,不也和本初一样吗?你能舍弃这份亲情?你能不怨恨曹操和刘备?你不想杀了他们以泄心头之恨?”
“我能理解。”审配点头道,“但这是什么时候?这是关系社稷存亡的时候啊!他怎能为了一己之私而置社稷安危于不顾?此仗只要打赢了,曹操、刘备还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宰割?”
“如果袁术没有死,本初当不至于如此心急,可惜……”蒯越长长叹了一口气,“袁术偏偏在这个时候死了。”
审配一拳砸到案几上,痛苦得几乎要杀了自己,断然道:“我要给主公写信,我要告诉他,如果他执迷不悟非要挑起内争,此仗必输。”
审配一跃而起,大步向帐外走去。
“正南……”蒯越站起来想拉住他,但急走两步后又停了下来。
他非常清楚,以审配的性格,自己是拉不住的,随他去吧,生死由命。
………………
六月下旬的时候,北疆军大将李靖率军从封丘方向渡过阴沟水,攻击三陵亭。他夜袭袁军大营,成功夺取三陵亭,率先杀到鸿沟水东岸。
赵云统率骑兵随后跟进,部分骑兵沿着济水河南岸往来奔驰,阻击叛军从原武、阳武方向后撤;部分骑兵在步卒大军的两翼展开,保护步卒大军坚守在鸿沟水东岸,等待和后续大军会合。
三陵亭丢失,北疆军等于控制了济水河南岸和鸿沟水东岸的锥形地带,切断了曹操、刘备直接南撤中牟城的路。现在曹操、刘备要想撤到鸿沟水西岸,只能向西先撤到敖仓、荥阳一带,然后再经管城方向赶到中牟一带。
本来他们南渡济水河、鸿沟水回撤到中牟城只有一天的路程,但现在却变成了四天的路程。
曹操暂时撤不回去,驻守中牟的袁军兵力又不足,中牟危在旦夕。
中牟一旦丢失,浚仪、开封一带的联军随即陷入北疆军的包围,这一仗就危险了。
这时候袁煕急了,手忙脚乱的从一百多里外的浚仪和开封急调援军增援曹操和刘备等人。(未完待续。)
第0837章 突破防线()
阳武城内,不等曹操召集,颜良、刘劭、高干等人就飞奔而来,急不可耐的要求撤军。
曹操倒是不急了,他调侃三人道:“你们不是说要誓死坚守绝不后退吗?现在怎么要撤军了?现在城外的北疆军急于南下会合他们的前锋军队,如果我们坚守在原武和阳武,等于卡住了北疆军的脖子,只待袁煕守住了中牟,把北疆军前锋军队挡在了鸿沟水北岸,我们就能和袁煕前后夹击,把北疆军的前锋军围歼在鸿沟水东岸。”
刘劭被曹操一本正经的样子气得哭笑不得。袁煕不愿意向北面战场调遣援军,结果给北疆军找到机会,一击而中,把第二道防线拦腰截断,大军不得不全线后撤。这个时候了,曹操竟然大言不惭,还在这里说要和袁煕前后夹击北疆军。现在能抢在北疆军包围原武和阳武之前,顺利撤回敖仓就非常不错了。
曹操不愿意撤,说要坚守北面战场,给中路战场调遣军队调整部署争取时间。颜良等人急得团团乱转,派人去找刘备、刘磐。结果传回来的消息让曹操和颜良等人魂飞天外:刘备、刘磐弃守原武城,正在向敖仓方向急撤,他们竟然一声不响,连个招呼也不打。攻打原武城的北疆军已经呼啸而下,正从城池的左右两侧包围而来,意图把城内的联军尽数全歼。
曹操气得破口大骂,抓着战刀就冲出了府衙,带着人马向城外飞奔而去。颜良、高干紧随其后,打马狂奔。
张郃带人追杀了一阵,杀了一两千人,然后率军会合了关羽、张飞。北疆军马不停蹄,渡河而下,直扑鸿沟水。
袁煕还在城内梦想着曹操、刘备能帮他挡一阵子,谁知北疆军已经像潮水一般,以排山倒海之势浩浩荡荡的杀了过来。
审配没有时间兴趣也没有去嘲讽袁煕,他只是不停的催促撤军,他对袁熙说道:“放弃浚仪和开封,否则中牟必失,河南必失。”
袁煕虽然方寸大乱,但他还没有糊涂到擅自下令撤军的地步。下令大军从浚仪、开封撤出,等于放弃第二道防线,袁煕没这个权力,也没这么大的胆子。
他连夜派出八百里快骑急驰许昌,请父亲袁绍亲自下令。
审配睚眦欲裂,挥舞着双手,恨不得一把卡住袁煕的脖子,逼着他下令撤军,无奈之下,他只能是一个劲的说道:“没有时间了,没有时间了。”
袁煕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星,厌恶的瞪着审配,一言不发。
袁煕很爱干净,却一次次被眼前的这个干瘦无礼的老头子喷了一头一脸的唾沫星子,他实在忍无可忍了。
当审配闭上嘴巴喘口气的时候,他冲着审配大吼道:“你这个白痴,你难道不知道指挥这场大战的是我父亲吗?如果我能做主,我还会坐在这里忍受你的指责和辱骂?”
审配愣住了,怒火顿时熄灭了一半。
“我也想撤军,我也想放弃浚仪和开封,但我更想活着,我还想用自己这颗脑袋吃几年饭。”袁煕站起来,一把拽下身上的印信,狠狠的砸到审配的脚下,气急败坏的说道,“你想死,就下令撤军吧。”
“显奕,你这是干什么?”蒯越惊骇的问道,“大战正值关键时刻,你怎能耍小孩脾气?”
“我不想死。”袁煕俊脸狞狰,一双眼睛似乎要喷出火来,“我知道你们瞧不起我,我也知道你们想把我赶走,我现在就走,我马上就走,我把统军大权交给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说完,袁煕一脚踢开案几,怒气冲天的向大堂外走去。走到审配身边时,他突然停下了,弯腰捡起地上的印信,恭恭敬敬的递到审配手上,真诚的说道:“正南先生,我不怨恨你,但你知道,你这样做,会把自己一条命送掉的。”
“哼……”审配冷笑了一声,鄙夷的说道,“社稷都要亡了,我还要这条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