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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小姐,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我马某人可从来没对一个女人这么低三下四过,你倒是第一个,”他竖起手指对着我的?子一阵晃,
我冷不丁笑了声,“马经理,想来您经手过的女人也不少,像我这样的也没什么意思,我劝你还是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吧,这年头建筑行业也挺动乱的,谁上谁下都是说不准的事情,”我说完推开了他横在我面前的手,径自朝前走去,
刚走没几步就被他给拦了下来,
“钟夏,小公子又不在这里,你这么矫情给谁看啊,梁谨言,”马经理迈步逼近我,“你少跟我装了,就你这样的还是梁小公子的女朋友,我呸,”
“马经理,”我蓦地拔高了音调,“我看在您比我年长这么大,在这个圈子里也混了这么久的份上,我奉劝你一句,别凡事都用你的眼睛去看,偶尔也得用心,还有,你现在最好把你的脚给我挪开,别挡着我的去路,不然我让你好看,”说狠话的本事起其实并没有多少,但这个时候我也仅仅是想吓唬他一顿而已,
只是马经理完全不吃我这一套,我的话越是狠他越是不怕死,
趁着走廊上没有人,他竟然对我动手动脚起来,被他惹急了,我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所以在他抱住我的时候我抬起脚狠狠地用高跟鞋后跟踩了他一下,
马经理吃痛地松开我,下一秒朝我扬起手来,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我脸上的时候我觉得脸火辣辣的疼,
“姓钟的,你不识好歹,”
“马经理,是你不要命了吧,”我脱下高跟鞋,对着他的脸就砸了一通,他疼的嗷嗷直叫,趁着他跪在地上叫疼的空隙,我赤着脚冲进了电梯中离开了酒店,
出了门拦了一辆车就往项目部那边赶去,
回到那边的时候已经十点多钟了,顾自洗了一把脸,我回房间把床铺好,然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忙碌了一会儿后,我躺在床上休息着,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着,时不时看一眼手机,时间一个小时接着一个小时的过去了,梁谨言他们始终都没有回来,
我迷迷糊糊中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耳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我睁开眼睛看到一个朦胧的影子在我面前晃悠着,
确定是梁谨言后我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朝他跟前走去,“谨言……”我叫着,刚开口嘴巴就被他封堵上了,
他的手在我身上胡乱的摸着,不多时我的衣服就被他给脱了,他直接将我推倒在了床上,欺身压来的时候,我立刻叫住了他,
“谨言,谨言,你醒醒啊,”
闻着他一身的酒气,我就知道他是喝醉了,
此刻的他力气大的很,即便我不断地叫着他,可是他的理智早就不在了,他紧紧地抱着我,吻着我,在我耳边呢喃着我的名字,声音嗫嚅缠绵,
男人到了这种地步再让他控制压根就是不可能的,况且我跟他现在还是合法的夫妻,我理所应当地接受着他,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渐渐地我的脑子里就浮现出了被许嘉逸他们暴打时的样子,
我就想到当时在医院醒来时,被医生告知我不能生育的样子,
“不要,”脑中如同一根紧绷的弦立刻断了一般,我一把推开了覆在我身上的梁谨言,
一声闷响后,我跟梁谨言双双惊醒过来,我怔怔地看着坐在地上的他,他一脸的迷茫看着我,眼中的温暖渐渐被冰冷所代替,
看着这样的他,我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怕,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跟他亲密的时候我脑子里都会浮现出那样的画面来,
“算了……”隔了许久,梁谨言才勉强撑着身体从地上站了起来,同时拾起衣服穿了回去,穿好后,他扯过床上的被子盖在了我的身上,“对不起,”他轻轻地将我拥进怀中,我能明显感觉到他搂着我的手在颤抖,
我缩在他的怀中,感受着他对我的歉意,我心里更是过意不去,
突如其来的沉默就这么在我们俩之前涤荡开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
又过了一会儿梁谨言松开了我,往门口走去,见他开门,我忙叫住了他,“谨言,你去哪儿,”
“回办公室,明天还要去工地现场看下一下进度,”他淡淡道,眉宇间的失落让我心疼不已,
见他离开房间,关上门,我抱紧了被子将脸埋进被子里抽泣起来,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我欠他的,这一辈子都不能还清了,
哭了一阵后,我穿上了衣服,这时才意识到天已经亮了,我打开窗户,看着泛白的天际,冷风习习,
沉吟半响,我替梁谨言拿了一件外套出去,他走的时候身上就套了一件衬衫,
只是当我出门的时候我才看到一抹孤傲的影子站在楼梯的拐角处,在朝阳的映衬下,他的影子看上去异常的落寞,
他离开房间后并没有去办公室,而是站在这里站了很久,满地的烟蒂,尽是孤寂,
170。心有疾,不能医()
我盯着梁谨言的背影看了很久,始终都没有勇气上前一步,给他披上这件衣服,最后只能默默回到房间,只是一回房间我赫然看到地板上隐隐印着一片血迹,
这个地方正是梁谨言摔倒时坐过的地方,想到这里我的头皮一下子就麻了起来,
也就是说他当时被我推倒在地的时候很有可能受了伤,关键是我竟然还让他在外面站了这么久,
想到这里我更是站不住了,就在我准备出门的时候,外面的走廊上有了动静,然后就听到李慕妍一惊一乍的声音,她问梁谨言是不是在这边站傻了,为什么不进去,
梁谨言没说话,抑或是声音太小我没听见,
直到脚步声渐渐远了,我才小心翼翼地开了门走了出去,走廊外静悄悄的,现在才六点多钟大部分人要么已经去了施工现场,要么就是还没有起来,
收拾好了之后我往楼下走去,恰好看到李慕妍站在食堂门口,她见我下楼兴奋道,“小夏,你起的可真早啊,”
“你起的也挺早的,”我朝她点点头,视线忍不住看向前面不远处的办公区,梁谨言现在应该在办公室吧,
“哟,这刚走没一会儿你就惦记他了,”李慕妍顺着我的视线看了过去,只停留了一下,然后便看向不远处的施工现场,“甭看了,半小时之前就戴着安全帽上现场去了,过些天要基础验收,可得忙了,”
工程上的事情我懂得不多,但我知道现在梁谨言受了伤,让他去施工现场那就是跟他的命开玩笑,
我顾不上李慕妍之后还说了什么,直接往施工现场赶了过去,
现场远比我想象中的要大得多,放眼看去足足有好几个停车场这么大,况且这边施工的地基部分还是地下车库,
我放眼看着四周,寻找着梁谨言的踪影,看了好几分钟才在一个基坑中看到一个拄着手杖的男人正小心翼翼地往基坑里面走,
见到梁谨言的那一刹我立刻叫了起来,“谨言,”
他大约是听到了我的声音,身体明显愣了一下,见他有所迟疑我当即追了上去,赶到他那边的时候我的眼睛一下子就湿润了起来,他的衬衫袖口上还沾着血迹,一看就是我造成的,
我不等他开口立刻卷起了他的袖子,果然在手腕上看到了一块磨破的伤,
“你傻不傻啊,受了伤就不能说一声吗,”我看着染了血的袖子都硬邦邦的,鼻子更是酸涩不已,
梁谨言盯着我不放,隔了许久才说,“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干什么,我是担心你啊,
“我为什么就不能来了,你能来,我就能来,”我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拉着他往基坑上面走,“你先跟我回去,把伤口处理好了再来,”
“小夏,我刚下来,我……”梁谨言为难地看着自己的右腿,他这么一说我才明白过来,现在对于他而言每走一步都相当困难,尤其是像这种上上下下的动作,对他来说更是吃力不已,
我抱歉地松开了他,“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到,”
“是我没说清楚,”梁谨言微微一笑,双手撑着基坑的一块稍微平坦的地方坐了下来,“小夏,对不起……”
这一句对不起,说的还是昨天的事情,
闻言,我直接瞪了他一眼,“你要是再敢说这三个字我跟你没完,还有,你现在这边坐着,我回去给你拿药箱,也怪我不好下手太重完全没有考虑到你的情况,”
想着他手腕上蹭掉的那一块皮我真想抽自己一巴掌,钟夏啊钟夏,你还是个女人吗,下手太狠了吧,
我在心里骂了自己无数遍,然后起身往回跑,从房间拿出药箱后我就赶紧回来,只是走到半路上竟然又碰到了那个马经理,
他见我行色匆忙不由得冷笑起来,“钟小姐,这一大清早的忙什么呀,这施工现场可不适合你们女人来啊,”
昨天在酒店里把他教训了一顿还不知道收敛,
我看了他一眼忙收回了视线,继续朝基坑那边走,没想到马经理竟然跟了上来,见我拿着药箱站在梁谨言身边,他又讥讽起来,“我说呢,钟小姐这么行色匆匆原来是找梁总啊,”
“马经理,你起的也很早,”梁谨言不咸不淡地跟他打着招呼,
本想站起身来的,却被我给拦住了,一个施工方的小副经理还没资格让谨言这么以礼相待,
我的小动作没躲过马经理的眼睛,见此他更是不痛不痒的说了起来,“听说梁总的腿不是很好,还去了德国动了手术,这得多严重啊……正好,我有个亲戚就是骨科的专业医生,要不改天我介绍介绍,”
马经理的这番话在谁听来就觉得不好受,更何况这种话还是从一个小副经理的嘴里说出来的,他是胆子大过天了,竟然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
“马经理,您的好意我们梁总心领了,不过我们梁总的情况并没有外界传言的那么夸张,您要是真为梁总好,不妨替咱们梁总下基坑看看情况吧,”我说着,从梁谨言的手中拿过了基坑图纸递给了马经理,
他一愣,有反驳的冲动,但这个时候梁谨言开了口,
“抱歉,我的助理不懂规矩,其实我的腿是挺不方便的,马经理要是不介意的话就替我下去看看吧,”
我的面子他会不给,但梁谨言的面子他要是再驳了,那就不好说了,
马经理犹豫了一下,然后从我的手中拿过了图纸,摊开之后他比照着基坑周边的情况看了下,我看着他抬起脚步准备绕着基坑边走时,我立刻跟了上去,
走了大约几米远的时候,我找准了机会,一脚直接踹在了马经理的膝弯处,只见马经理身体一阵晃悠,紧接着整个人就顺着基坑滚了下去,
我见他摔下去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时耳边传来梁谨言的闷哼声,“小夏,低调点,”
“噢,”我憋着笑,忍了几分钟,然后夸张地叫了起来,“马经理,你没事吧,你怎么摔下去了,”
“钟、钟夏……你……”此刻的马经理躺在基坑中一动不动,从地平面到基坑有好几米的深度,直接摔下去的话很严重,但滚下去不至于会要了他的命,
梁谨言一本正经地掏出手机给120打了电话,等了二十来分钟救护车才到,将马经理抬出基坑的时候我叫住了他,
“马经理,您没事吧,刚才还在聊骨科医生的事情,看来您真的得去找您的亲戚好好商量下了,”我佯装挥泪,目送马经理上了救护车,
车子一走,我忍不住看向梁谨言,
“现在满意了吧,”我叉着腰看向他,好人他来做,我来当坏人,可真有他的,
梁谨言同样憋着笑朝我举起了大拇指来,
我瞪了他一眼,“行了,把胳膊抬起来,我给你上药,”说完,梁谨言老老实实地抬起了手来,
简单地包扎了一下后,我才安心松开他的手,
“对了,你让我把马经理推下去,会不会做的太过分了,”我原本以为这样的小计俩他压根不屑用的,却没想到他也会这么做,
梁谨言扶了扶眼镜,“昨天在酒店他故意为难你的事情我还没找他算账,”
原来酒桌上的事情他都看在眼里,却装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这个男人真腹黑,
“还有呢,”我抱着胳膊看着他,就不相信因为这点小事他就这么对付马经理,
“还有,”梁谨言拍了拍自己的义肢,“他这么嘲笑我,你不心疼,”
我当然心疼了,我在心里呐喊着,
不过他很快又说,“其实更重要的是,马经理是梁慎言那边的人,当初我出车祸时梁慎言已经把自己的人派到这边来了,本来想一点点渗入进去的,可惜后来项目给了梁微言负责……”
所以说,现在解决一个是一个,梁谨言看中的压根就不是梁氏的股份,看中的是一点点的,如何打压着他们而获得的胜利快感,
这个男人越是如此,我对他越是敬佩,
“那既然马经理都被我踹进医院里了,那接下来怎么办,”总不能梁慎言手头就马经理这么一个人吧,
梁谨言无声的笑了下,“来日方长,你先扶我下基坑看看,工作归工作,还得认认真真完成才行,”
他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拦着他,于是搀着他小心翼翼下去,下到基坑后,他拿着图纸开始比对这边的情况,
忙了一个小时后,我又陪他去了其他几个地方看看,
中午回去吃饭时,李慕妍见我们俩在一起忙冲我们挤了挤眼睛,
下午的时候质监站来了几个领导,梁谨言负责去招待,我跟李慕妍本就属于插科打诨的,闲来无事,李慕妍拉着我去逛街,
可我现在更想去另一个地方,对于昨天的事情我怎么想都觉得对不起梁谨言,夫妻之间本该坦诚相待的,可我面对他的时候总会有心理阴影,
如果一天不克服,我一天都不能面对他,那对梁谨言而言太残忍了,
我跟李慕妍说了这样的事情,她感到不可思议,但还是同意陪我去看看,
因为对这里不熟的缘故,所以想找一个好一点的心理医生就有些难了,李慕妍打了好几个电话才找到一个稍微有名一点的心理医生,
医生徐佑,是个年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男人,长相清俊,文质彬彬的,
进去之后,医生问了我一些简单的个人问题,在了解清楚这些基本情况后,他才问我最近有什么麻烦,我支支吾吾的将这些本不该跟一个外人说的事情一一跟他说了出来,
初步的诊断是抑郁,因为那些遭遇让我心里有了阴影,我自己走不出自己心里上的那一关,才会胡思乱想,
徐医生没有给我开药,只是让我回去听一些放松心情的音乐,做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整个治疗时间只有半个小时,出去后李慕妍忍不住问我情况,
我摇摇头,总觉得这个徐医生是蒙古大夫,但是他说的有些话我还是相信的,我现在这样是自己给自己太多的压力,或许依照他的办法可以帮助自己走出阴影的,
李慕妍见我失魂落魄的样子,突然捏了一把我的脸颊,“好啦,你就开心点行吗,要不我请你吃饭,请你看电影唱歌,再不行咱们干点别的也行啊,”她冲我挑了挑眉,双手朝我的胸前扑来,
我紧张地护住了胸口,刚想骂她色女,然而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影子来,那一闪而过的身影乍一看相当的熟悉,
但是谁我却不敢肯定了……
171。另类治疗()
“你看什么呢,”李慕妍见我走神竖起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
“没事,好像看见一个熟人,”我心不在焉道,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后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这个地方我人生地不熟的哪里会有什么熟人啊,
李慕妍笑得有些莫名,“熟人,你哪来的熟人呀,行了,姐们带你去潇洒去,”然后拉着我往电梯那边走,
离开医院之后她带我去了一家泰式SPA馆,看样子她对保养的事情还真是情有独钟啊,
我松了口气,跟她走了进去,
李慕妍是一个非常会享受的女人,好多次跟着她我都占了不少的光,
我跟李慕妍分别走进了一个房间里,听说给我们按摩的技师都是泰国人,手法很好,房间内点着好闻的熏香,在技师的按摩下,我连日来紧张地神经都跟着放松了下来,渐渐地眼皮也跟着重了起来,
迷迷糊糊中我睡了几次,醒了几次,然而最后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却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睁眼后的我坐在一把椅子上,双手双脚都被绳子束缚着,周围是四面墙壁,一面墙上有一扇紧闭的房门,一面墙上挂着一台液晶电视,
这间房子不到十个平方,净高不足两米,有着微弱的光线,
如此闭塞的空间顿时让我觉得不安起来,尤其是我现在的样子,我很肯定我是被绑架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立刻想到了李慕妍,如果我现在被绑架了,那么她呢,我跟她是一起来SPA馆的,如果我出事了,那么她现在的情况也一定好不到哪里,
我越是往下想心里越是不能镇定下来,毕竟现在这样的情况是我如何都没有想到的,绑架……为钱、还是为了报复……不管哪一种情况都不会很好,
“慕妍,李慕妍,”一开始我小声的叫唤了几下,在还没确定情况之前我不敢乱来,可是随着我声音渐渐放大,乃至声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中回荡开时,仍旧没有人理会我,
此时此刻,我如果说不紧张,不慌乱的话那根本就不可能,但我现在压根就做不了什么,我除了保持镇定之外,我什么都做不了,帮着我双手双脚的绳子结实的很,并且我越是挣扎束缚感就更大,
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了,我的身上几乎满是冷汗,我无措的看着四周,想着为什么到现在都有人进来,既然有人绑架我,那么对象一定得出现的,
要钱,还是报复,对方总归会选一样吧,
然而,我似乎等了好几个小时的样子也没有等到,我开始焦灼,开始烦躁,然后不断地放声叫着有没有人,
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