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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白榆出现的那一刹开始,办公室又陷入了另一场尖叫与议论当中。
我盯着白榆看了一会儿,才起身朝她走去。
“我找你有些事,去聊聊吧。”她说着转身朝会客室走去,我只好跟上去。
刚进去白榆就让我把门给关上,随后从包里掏出了手机推到了我的面前。
“点开相册,里面有段视频。早上收到了。”她示意我点开,点开之后里面播放的是一段只有五分钟的视频,视频内容正是江挚被切去左右两只手无名指的画面。
看到他两只手血淋淋的样子,我胃里一阵翻腾。
“白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挚的赎金我来出,不过我有个条件。”她冲我明媚的笑了笑,从包里摸出了一根烟点了起来。
缭绕的烟雾下我有些看不清楚她的脸,还有她眼神中的意思。
“白小姐,你有什么话直说好了,不用跟我拐弯抹角。”我直言不讳,突然觉得白榆主动提出拿钱救江挚,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白榆保持着脸上的笑容,将烟在桌子上碾灭了,“钟小姐快人快语,我喜欢!我的要求很简单,五百万我来出,但你跟江挚不能离婚。”
“为什么!”我叫道,“我跟江挚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连朋友都做不成了,更不要是接着做夫妻。你拿钱来堵我,这确实是你的优势。可如果我不答应呢?”
“你不答应,江挚就得死。”白榆替我说出了后果。
然而这样的后果又不是我承担不起的。
“白榆,这件事没有商量的必要。如果不让我跟江挚离婚,那我宁可他被绑匪给撕票了。他对我薄情无义,我何必对他用情至深呢?”话说完,我直接拉开门准备离开。
可这时候白榆又叫住了我,“钟小姐,我奉劝你。游戏好玩归好玩,可要是太不把游戏规则当回事,到时候吃苦头的可就是你自己了。”
这话,有点意思。
我忍不住停下了脚步看向她,“白小姐,为了江挚这么一个玩物,你跟我一个一无所有的女人有什么好较劲的。对我而言有没有游戏规则都一样,到时候谁胜谁负,就各凭本事!”
“好!真不愧是谨言看上的女人!”白榆哈哈大笑起来,走到我身边的时候忍不住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预祝你早日跟江挚离婚,投身到谨言的怀中,到时候你一定会觉得与其被梁谨言折磨,还不如跟江挚纠纠缠缠一辈子的好!”
白榆说提着包便离开了,望着她曼妙的背影,我忽然有些担心她的话会变成真的。
梁谨言对我到底是什么居心呢?
抱着这个念头,我恍恍惚惚就来到了梁谨言的办公室,敲了下门便进去了。可是他一直低头忙着翻看合同的事宜,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
看着他在忙碌我也没有好意思开口,差不多等了半个小时候的样子他才捏了捏鼻梁站了起来。刚站起来就看到我站在他的面前,不免有些惊讶。
“你找我什么事?”他端起咖啡杯准备去泡。
我忙从他的手中接过杯子,“还是我去吧。”
梁谨言没有异议,等我将咖啡端回来时他不免把刚才问的话重复了一遍。
我站在他面前望着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没事的话就先出去,我这边还有工作要忙。”
“等等,梁总……”也不知道怎么的,我一转身就把门给关上了,同时连百叶窗也拉上了。
梁谨言见我这神神秘秘的作态不由得拧了下眉头,“找我到底什么事?”
“今天白榆来找我了。”我如实道,想到白榆对我的警告我心里莫名的觉得烦躁。
“所以呢?”他端着咖啡抿了一口,看向我的时候眼睛忍不住眯了起来,“我又不是替你解惑的和尚,你找我到底想问什么?”
“白榆说,你是在利用我?”
“对。”他没有否认,然而正是他的直接让我更加心慌了。
“梁总,我没什么可利用的吧?就是当初你给我三百万的时候我有想过为什么,但是我没想明白。”
“那就证明你现在还不够能耐。”梁谨言放下了咖啡杯,朝我走了过来,“白榆的话,你可以不用放在心上。对了,她找你,不单单只是为了嘲笑你吧?”
看样子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住他啊。
我点了点头,把白榆找我商量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梁谨言听完后不由得笑了起来,“你为什么不答应她?”
“可是答应她的话,江挚救出来我就不能跟他离婚了!我为什么还要答应?”只要一想到把江挚给救回来还要跟他同一屋檐下,我就觉得恶心的慌。
然而,梁谨言却凑到了我的耳边嘀咕了一句,“钟夏,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至少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你就不怕自己有看走眼的时候?”我抬起头来,发觉他眼中的那个我竟然笑得那么自信。
梁谨言一手捏住了我的下巴,“聪明的女人,要懂得收敛,自信也要藏着。钟夏,你能做到的将远远是我想不到的!”
40。营救江挚()
经过梁谨言的点拨后,我重新联系上了白榆,答应了她的要求。
五百万换回江挚的命,但不能离婚,这个条件对我而言确实残忍了些。可就如梁谨言所说的,一个聪明的女人就该做到随机应变。
下班之后我直接去了警局,将绑匪的要求跟他们说了一遍,同时告知他们赎金我明天就能备上。
能不能救下江挚就得看后天了。
第二天白榆直接约我在银行见面,一百万的现金就这么交到了我的手中。
“钱,我可就交到你的手里了,希望你能顺利把江挚给救回来。”白榆指了指我面前的一个黑色的大包,乍一看真的挺吓人的。不过再一想一百万啊,一万块钱一捆,这包里也得有一百捆。
数量之多,远远超过了我的想象。
“白小姐,你就这么相信我?”我蹲下身体,慢慢拉开了拉链,望着满眼鲜红的人民币,我突然觉得这世上还是有钱人最幸福啊!有了钱,什么都能玩得起,连人与人之间的感情都能玩得起。
“不就是五百万吗?我玩得起。”白榆替我将包的拉链拉了起来,“钟夏,明天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白小姐,我替江挚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了。不过恕我冒犯问你一句,为什么不肯我跟江挚离婚?”
白榆浅浅一笑,朝我摇了摇头,“我贪图的只是一时的欢愉,又不是长相厮守。跟江挚玩些日子也就够了,可他要是离了婚缠上我怎么办?我不想惹得一身骚,有钟小姐你替我看着江挚,我不就轻松地多了?”
她的逻辑还真不是我能理解的了的,也不是我想明白的。
“那好,那就祝白小姐游戏开心!这钱,我就带走了。”我朝她点了点头,提着一百万便往家赶。
回到家之后警察已经在那边等候多时了,绑匪暂时还没有联系我们。
明天能不能救出江挚,就得看命了。这一等就等了一天,直到晚上十二点左右绑匪给我发了信息,上面只有一个银行账户,让我赶紧把四百万转过去。
警察快速的将那个银行账户调查了一下,竟然是国外的账户,而且还查不出账户主人是谁。
我半信半疑的将该账户的信息发给了白榆,当即就接到了白榆的电话。白榆问我如果确定这就是绑匪的账户,她现在就把钱打过去。
能不能确定我不清楚,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半个小时后白榆告诉我,钱已经汇过去。果然白榆刚挂上电话我就收到了绑匪的信息,四百万已收。
之后下半夜平静地让我有些吃不消,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一双黑眼圈提着一包钱朝绑匪说好的新阳码头的九号货仓赶去。去之前警察给了我装上了通讯设施,让我随时与他们保持联络。
只是下了楼起却发现梁谨言已经在等我了。
“梁总,你怎么来了?”望着他,我惊讶不已。
梁谨言朝我勾了勾手指,“车给你,自己小心点。”说罢,他推开车门从里面走了下来,然后将车钥匙交到了我的手中。
对于他的关心我打心底感激,“梁总,谢谢!”
“早去早回!”
“嗯!”我重重点头,提上钱便上了车,直接往目的地赶去。
一路上我车速差点要飙到一百迈,总算在规定的时间赶到了那边,在我到达目的地不久后警察就联系了我。说是他们已经埋伏在了周围,一有情况让我及时联系他们。
这时绑匪给我打来了电话,让我下车直接去九号货仓。
我提着钱,秉着一口气往九号货仓那边走,每走一步我的心都能紧张的从嗓子眼蹦出来。我太害怕了,我怕钱交出去之后却换不回江挚。
到时候钱财两空,我恐怕就没有第二个五百万可以去救他了。
等我到九号货仓那边时发现那边正好有货物出仓,进进出出到处都是人,我站在那边一下子就失去了方向。
这么多的人,很难确定谁是绑匪。万一情况一个不对劲到时候警察都冲了出来,可能会把事情往最坏的方向发展。
就在这个时候绑匪又给我打来了电话,“到了吗?”
“你在哪!”我紧张道,上下两排的牙齿直接哆嗦了起来。
对方笑了笑,让我到九号货仓的后面,说是在那边等我。电话挂上后,我立刻联系的警察告诉了他们我的行踪。可是等我到货仓后面时却没有发现任何人。
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与此同时我看到一架无人机从上空慢慢落在了我的面前。
“钱,放上去!至于江挚,你会见到他的!”他让我将一百万放在无人机下面的网兜中。我看了看四周,发现周围既没有其他人,连警察也没有赶来。
我稍稍有些迟疑,可他立刻对我下达了警告。
“我知道警察在跟着你,钱放上去!多耽误一秒你就得替江挚收尸!”逼不得已,我只好照着绑匪说的办,将钱放在了无人机下面的网兜中,等我放好之后,无人机立刻飞了起来。
这时候耳边立刻传来了警察的声音,问我怎么回事。
我只能将绑匪的目的告诉了他们,不到一会儿的功夫警察便告诉我说已经锁定了无人机飞行的方向,大概是朝着码头的一号货仓方向飞去的。
等我赶到那边的时候警察已经到了,只是在一号货仓并没有看到那辆无人机,却看到了江挚。
是的,已经失踪了快一个星期的江挚。
此刻他就被绑在货仓的一张破椅子上,整个人狼狈到不行,衣服也破破烂烂的。看到这里的时候我立刻冲了上去,当我捧住他的脸时,发现他的脸上全是结痂的伤疤,整个人已经休克了。
“送医院!赶紧送医院!”我立刻给急救中心打了电话,不到一会儿的功夫救护车就赶了过来。我顾不上警察有没有找到那一百万,抑或是绑匪。
对我来说,江挚的归来就够了。
等我们被送到医院之后,我立刻给我婆婆打了电话,告知江挚人已经找到了,现在被送到了医院里。得知江挚得救,我婆婆松了口气,不过还是带着江澈赶了过来。
江挚在医院里睡了整整两天才醒过来,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不少,因为治疗延误加上伤口感染严重,江挚那两根被切掉的手指算是废了。
我不知道这会不会影响他以后的生活,因为那些都跟我没有关系了。
江挚第三天醒来的时候,警察来做了笔录,问他还记不记得关于绑匪的一些线索。江挚说不上多少,只是记得被绑那天他是被人强行押上一辆面包车的,不知道自己被关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自己关了多久。
唯一记得的是他每天都被被毒打一顿,手指也是因为这样才被断了的。
之后的调查一度陷入僵局,绑匪遗留下来的线索太少了,警察束手无策。但对我来说,找不找的到绑匪已经无所谓了。
江挚在医院差不多待了半个月才出院,这段时间我则很少回去,大部分情况下是留在梁谨言那边的。
直到,收到一条转账信息,我才想起来我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跟那个人见面了。
下班之后我以要加班为由留了下来,一直到晚上十点半才接到那人的电话,他说已经到了楼下,让我现在就下来。
我依照他所说的,果然在公司楼下看到了一辆路虎。
车窗落下的时候,薄擎的脸就这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他朝我笑了笑,不羁的脸孔让人怎么看怎么讨厌。我并没有上车的打算,于是就此站在车门旁看着他。
“钱收到了?”
“收到了,五百万,一分不少。”我扬了扬手机,上面的转账信息相当令人振奋。毕竟这笔钱我这辈子是怎么都挣不到的。
薄擎摸了摸下巴笑得饶有兴致,随后推开车门让我上去,“替你教训了渣男,又捞了一笔钱,就不打算谢谢我?”
“您想我怎么谢你?”我问,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这个男人远比梁谨言更让人生畏。
薄擎狠狠地吸了一口气,“这香水味跟钟小姐实在是不相称,这样吧,我陪你逛会儿街如何?您现在好歹也是百万富豪了,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我抿了抿嘴,冲他摇了下头,“逛街就免了吧,而且现在这个时间不少店铺都已经关门了。我想……哎!”我还没说完,薄擎已经一把将我拽进了车里,当即就被他给摁在了怀中。
“女人嘛,还是听话才能让男人喜欢。你平时就是这么跟梁谨言相处的?啧啧啧,脾气太臭可不讨男人的欢心啊!”
“放开我!”我挣扎着,咬紧了后槽牙,就在我准备用手肘给他一击的时候,司机猛地一踩油门就这么开走了。
眼看着车子一路狂奔,我更是心急了。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作为胜利者,你最先学会的就是炫耀!不然,你怎么能让你的敌人看清楚你又多少的实力呢?钟夏,我跟梁谨言可不一样,他教会的是隐忍,是找准时机一蹴而就。然而我不是……”
41。那种关系()
“可我不需要!”我怒吼着,一把推开了薄擎,“我从来都不是胜利者,从江挚背叛我的那一刻开始,我就输了!”
梁谨言的三百万,从白榆手里骗来的五百万,不管我怎么花都不会用完的。这些钱是我这辈子乃至下辈子都不一定能挣到的钱。可现在就被我这么握在手里。
可是呢,我一点都不开心。
那些最纯真的东西,早在我设计出这一切的时候就离我远去了。
我已经不是原来那个钟夏了,从江挚背叛我开始,从我打算报复开始,我就失去了一切。
“薄先生,咱们之间的交易已经结束了,如果你反悔,我可以把这五百万还给你。”我说着,扭头看向他。
此刻的薄擎翘着二郎腿,手撑着下巴,唇边挂着一抹看不透的表情。
等我闭嘴的时候他才幽幽道,“说完了?”
“嗯。”我点头。
“那就还我来说。”他放下腿,身体往我身边靠了靠,我越是反感,他靠的越近,“我不知道梁谨言都教了你些什么东西,可你这种个性会吃亏的。我今天这么做,是在帮你。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摇摇头,“薄先生,我是真的不明白你的意思。”
薄擎闻言,不禁笑了起来,“好好好,不懂不要紧,你若是肯学,我还是愿意教你的。”说着他转过身看向窗外。
望着他的侧脸以及他挂在脸上的笑容,我心里隐隐觉得不安。这个男人到底想干嘛?
我想不透,也猜不透他的心思。
车内很安静,夜风透着窗户呼呼地在耳边作响,我见薄擎保持沉默,于是也扭头看着窗外。
窗外之景飞快地从眼前消失不见,只能感觉到一束束的光带将这个城市给包围住了。
渐渐地,想起了第二次见到薄擎时的场景。那天在小饭馆里,他给我留了一张只有号码的名片。
在江挚提出用一百万换离婚的时候,我蓦地想到了这个男人。我在赌,赌一场不知道胜算的局。
所以在我向他提出帮我绑架江挚的时候没想到他一口答应了,甚至还帮我将戏演的这么到位。但是我没想到的是他会提出用五百万来救江挚。
这个男人的胃口比我想象中的要大得多。他不断的给我“设套”引我下局,却一次次给我提示。最终,成功了。
从白榆手中骗到的五百万现在到了我的手里,而薄擎却没有说让我怎么报答他。
生意人不都是讲究利益的吗?
利益……说到利益,我至今都不知道梁谨言在我身上讨到了什么利益。
345万,这是他用在我身上的钱。就像是一笔投资,但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开始收益。
夜风拂面而来,意识也越发清晰了。我下意识转过头来,却发现薄擎盯着我看。
被他这么一看我的脸蓦地就热了。
这时候薄擎哈哈大笑了起来,“真有趣,我好像很久没遇见过会脸红的女人了。你跟梁谨言上床了吗?”
前一句话足以让我面红耳赤,没想到后一句更让我无地自容。
“我跟梁总不是那种关系!”我解释道,脸越发的烫了。
薄擎抿唇笑了笑,“也对,梁谨言有洁癖,离婚前就是好男人,这离了婚后更是洁身自好,就没听谁说过他喜欢玩女人的。我真怀疑他是不是不行了!”
薄擎的话透着一股别有用意,仿佛想从我的反应当中探究出什么来。
只是梁谨言的私事我确实不知道,只知道他离了婚,只知道他曾经对我说过,他不会要一个二手货。
所以,不管薄擎怎么怀疑我跟梁谨言的关系,我跟他都绝不会有那种关系。
公私利弊,梁谨言分的很清楚。
因为我的不吱声,车内的气氛一下子就尴尬下来了。薄擎之后再也没多说一句,顾自闭目养神。直到车子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停下,他才睁开眼睛来。
“下车,我带你去见一个人。”薄擎说道,推开车门让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