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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拓跋白石咬牙道,也不辩解。
总不能自己指着鼻子说老子是高手吧,那多掉价。
花无烟满脸崇拜:“世叔,你可得在信里给俺多说几句好话!到时候让他老人家传俺个一招半式,那不得让初音姐羡慕死!”
拓跋白石一脑门子黑线,冲着有眼无珠的家伙吼道:“赶紧滚!”
临行前,花无烟烤了两只山鸡,夹了块本地特有的腊肉,又拎了一壶好酒,来到了都师傅坟前。
小土包由于他的精心打理,显得极为整洁。
花无烟添了几把黄土,发现有根寸长的野草,伸手拽下。
花无烟盘膝坐下,将酒塞拔去,向坟前洒了半壶,随后他将剩下的半壶全部灌入肚中。
花无烟捋了捋有些褶皱的长袍,冲着亲手刻的木牌轻笑道:“都师傅,这酒不错吧,地不地道?以前没记得您喝过酒,是不是咱家太穷了,您不舍得喝?不过我倒是看到鄂师傅偷偷喝过几次,为了瞒着您,他还给了我三个铜板堵我的嘴,现在我悄悄说了,别到时候说我瞒着您啊。”
花无烟又将腊肉放在坟前,恭敬的磕了三个头,开口说道:“尝尝这肉,比起咱们村里的别有一番滋味,有嚼头。估计您老人家牙口好的时候,能吃三斤!”
花无烟大笑几声,又开了一壶酒,依旧是师徒各分一半。
望着湿润的泥土,花无烟轻声道:“就不给您上香了,总感觉是糊弄人的玩意,那东西哪有酒肉来的实在。我若是躺在里面有人给我烧香,肯定跳出来骂他“兔崽子”,还朝着他屁股蛋子踢上一脚”。
花无烟继续笑道:“你二蛋长本事了,现在都到五境了,厉害不?拓跋白石虽然是个棺材脸,好像别人欠他几百两银子似的,对谁也没个好脸色,但是我心里知道,他对我不错,真的不错。您在下面就放心吧,千万别出来找他拼命,您那身子骨,估计不够他吹口气的。”
仿佛想起了都师傅瘦骨嶙峋的身子有些可笑,花无烟趴在坟上的身子有些抽搐。
“不是二蛋不给您报仇,实在是能耐不够,能我哪天练成棺材脸的身手后,先去把玉剑门那几个杂碎的头割下来,放到您老这里当酒壶用。棺材脸说我差不多还得十几年才能到那火候,二蛋加把劲,看能不能早点练成神功,您老别急,也别骂俺不孝顺,万一二蛋功力不到,被那些崽子抓住砍了,您在下面又得骂俺蠢蛋。”花无烟边说边笑。
花无烟摇头晃脑道:“也不知鄂师傅有没有在下面陪您,要是您见到他了,别忘了给二蛋托个梦。不过您得离他远点,可别和他挤一起了,他那呼噜声啊,忒大!”
“您要老是不喜欢在这住着,二蛋过些时日后把您接回东花,您常念叨东花的花最美,我就把您放到花海里,让什么牡丹仙子,芍药美人都来陪着您,中不?”
花无烟恭恭敬敬磕了几个头,转身离去。
远处的山顶上,拓跋白石负手眺望。
拓跋白石轻声道:“晋尧兄,当年你帮八千大山抗击大夏铁骑,这份情,拓跋算是还了一半。”
“你我义结金兰,兄弟一场。拓跋不负你的期望,已经将无烟抚养长大,白石诀也已经悉数传授与他。以后的残局,会不会由他一力擎天,全靠晋尧兄的深谋远虑了,拓跋和几百万罗婺人会枕戈待旦!”
“唯一让我头疼的,就是无烟和初音的婚事,浑小子别的都能含含糊糊,唯独这件事上,心铁的很。我那闺女生的也不丑,家世也不差,你说他怎么就看不上呢,哎”(。)
第六十章 姚平关 (一)()
姚平关。
西风王朝的西处边隘,隶属于剑南道。
虽然称之为关,可是历经百年的发展,已经不下于小城的规模,颇为荣华富庶。
以前此关是由汉唐时期所建,当时中原朝廷和八千大山的关系极为恶劣,到了后来更加剑拔弩张,甚至进行过几次大规模的战役,双方折损了上万士卒,大有拼个你死我活的架势。直至中原内乱,几十路反王揭竿而起,罗婺人才偃旗息鼓,退回了八千大山之中。
姚平关是中原朝廷防御罗婺人的第一道屏障,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但是几十年的岁月过去,皮肤黝黑的罗婺人却没有一点要东进的意思,只是老实巴交的待在丛林深处,对东边的花花世界没有一丝垂涎觊觎。
经过多年的岁月沉淀,物是人非,自从西风王朝执掌剑南道以后,双方的关系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关里的许多汉人,都迎娶了泼辣果敢的罗婺妹子。山中的部落首领,也带回了中原皮肤白皙的女子当老婆。甚至连奉旨驻守此地权势滔天的安远将军,家中都有个身材窈窕的黑美人。
可以说是有史以来,双方关系最为融洽的一段时期。
在关里居住的百姓,到底是汉人多,还是罗婺人居多?估计就连精于算学的长史大人都搞不清楚。
已近午时,日头正浓。
城中一处颇为气派的酒楼里。
戴着白巾的小二,用手托着刚长出不少胡须的下巴,睡眼惺忪的望着路上的行人。
“都这个时辰了,怎么还没客人?”小二虽然有些困意,但心里还是挂念着店里的生意。
“要是再没人进来,待会估计又得被那肥胖丑陋的老板娘喷上一脸口水。”想到这里,他猛地打了一个机灵,胸中有点想呕吐的感觉。
在小二正心烦意乱的时候,门口进来一位约莫二十来岁的男子。
只见他身着一袭圆领窄袖青色袍子,脚上蹬着双玄色尖头短靴,身材高挑偏瘦,皮肤细腻白净,跟城里许多本地人生的不太一样。
奇怪的是他肩上扛了足有丈余,通体泛着幽紫色的竹竿。
小二没等男子坐下,就一溜小跑过去,露出了真情意切的笑容,殷勤问道:“客官,您想吃点什么?本店应有尽有,要不要尝一尝酱牛肉?这可是本店招牌菜!”
男子操着一口地道的西风官话,略带讶异道:“酱牛肉?朝廷不是下令不许杀耕牛吗?更是有律法规定,屠牛者判一年半,发配一千里,你们店不大,胆子可不小啊。”
小二寒暄一笑,解释道:“小哥,您是刚来本地的吧?怪不得不清楚。那是中原的律法,和咱们没什么关系,天高皇帝远的,谁有心思管这点小事?咱姚平关啊,第一说话管用的是安远将军,第二说话管用的呢,就是离本地最近的姜氏一族土司,姜勒大人。其他人,就算是高居一品的宰相,也管不着咱姚平关里的事。”
花无烟看着能说会道的小二,轻轻一笑,吩咐道:“五斤牛肉,再弄点拿手的菜,外加十张饼。”
小二只觉得他微露贝齿,在刚烈的阳光映衬下,觉得有些晃眼。
小二心花怒放,高声应道:“好嘞!”
对于这种不问价格不问菜品的食客,小二发出由衷的欢喜,就连嗓门都比平常提高了几分。走去后厨的路上,他心里暗自决定,待会在上菜的时候,这个客人点的东西自己只是偷吃一丁点,绝不会往里加任何别的“佐料”。
就在这时,店里陆续进来了几拨客人,将这较为宽敞的店里坐的满满当当。
刚从厨房走出的白巾小二,看到这般情景,轻叹口气,心里是又喜又愁。
喜的是店里生意这么好,自己肯定不会被辞退了,不用和那帮身上臭烘烘的汉子回去和泥糊墙了。
愁的是抠门的老板娘刚将其他的两个伙计给辞退,店里就剩下了自己一个伙计,他又不是三头六臂,伺候这么多客人,肯定有的忙了。
花无烟摩挲着手中的南山紫竹,看着表情复杂的店小二,心里却不断揣摩拓跋白石的意思。
大雪山的具体位置,刚才已找人问清路程,距离此地足有千里,路途中要经过荒无人烟的戈壁和广袤无垠的草原。
且不说路上的艰难险阻,光是赶路耽搁的时日,恐怕就得几个月。
这么长的时间,对于想着要急切报仇的自己,确实显得有些长了。
而历经这么多周折,竟然是为了让自己去送一封薄薄的信,也不知那整日里阴沉着脸的拓跋白石到底是什么意思。
花不忧摸了摸胸口间的那封信,寻思道:“也不知棺材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要不拆开看看?”
不过想到黑脸汉子的恐怖身手和终日里死了老婆的面孔,花无烟还是打了个哆嗦,立即打消了念头。
随着菜陆续端来,他闻了闻盘子上的酱牛肉,醇香扑鼻,夹了筷子尝尝,爽滑咸香,确实有着独特的味道,花无烟满意的砸吧下嘴,开始埋头品尝着桌上的美食。
店里的其他客人也热络嘈杂起来,将这酒楼烘托的好似花天锦地。
门外传来了数个马蹄声踩在地上发出的清脆响声。
马,在中原不算多难见到,但在姚平关可是个稀罕物件。并不是说马有多金贵,而是在这布满崎岖山道的关内,几乎没有任何作用。笔直平坦的土路只有关内的寥寥数条,一出关后,四周尽是泥泞坑洼的小路,路面上遍布着的锋利石子很容易划伤马蹄,豢养马匹,除了消耗白花花银子,几乎没什么作用。
所以除了官府和喜欢显摆的世家子弟,没什么人家买这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马蹄声音渐渐变缓,在这酒楼门口消失不闻。
随着几声“聿聿”的马嘶声传来,几息后,门口站了一位青年。
这人约莫二十来岁,身材不高,皮肤黝黑,扁平的五官还生的一双绿豆眼,身上穿着一袭红白相间的丝绸长袍,手里握着镶嵌着金丝的马鞭,脸色傲然的打量着店里的食客。
将马匹安顿好的几个扈从进入店里,恭敬地站到了他的身后。
一位年纪稍大的中年扈从看到店里已经座无虚席,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向那青年问道:“公子,里面乱哄哄的,要不咱们再换一家?”
被唤作公子的青年紧蹙着眉头,扬了扬没有下巴的脸颊,倨傲道:“算了,本公子也懒得动了,就在这里胡乱吃上几口。待会还要跟南雨来的高人修习武道,要是迟了,估计又要受姐姐的责罚。”
他满是本地的口音,却非要字里行间说着西风官话,让人听到后异常难受。
中年扈从听到后赶忙答应,冲着店里不断打量。
看到那宽大的桌子仅有一位青袍少年,中年扈从眼睛一亮,迈着大步走到桌前,刚才迎奉献媚的脸色瞬间变得跋扈乖张,高声喊道:“后生,让个位置。”
花无烟正甩开腮帮子品尝生平第一顿酱牛肉,听到话后茫然环视一番,发现十几桌的客人,偏偏就自己被选中,心里暗骂一句:“贼厮鸟!”
不过像这种极为明显的纨绔子弟,他也不愿招惹,于是将小二招呼过来,准备挪动碗筷和别人凑到一桌去。
小二对花无烟生着几分亲近之意,怕他无端招惹是非,于是在耳边轻声嘱咐道:“公子,忍一时风平浪静,他父亲是姜氏一族的一个小头领,姐姐又是安远将军家中最为疼爱的小妾,在姚平关是排的上号的人物,公子还是忍一忍吧。”
“来头还真不小啊”花无烟腹诽一句,拍了拍好心小二的肩头,轻笑道:“谢了。”
正当花无烟离开桌子,就听到有人喊了两个字。
“慢着!”
远在店门口的黝黑青年公子,已经踱步走了过来,托着冗长的尾音喊道。
花无烟英挺的剑眉挑了挑,不知道这没下巴的家伙想干什么。
青年公子一双绿豆眼不断打量着花无烟手中的紫竹,现出贪婪的嘴脸,片刻后傲慢道:“本公子酷爱垂钓,正好手里正缺根上好的木材,你这竹竿好像挺不错的,多少银子,你出个价!”
即便是肚子里咒骂连连,花无烟表面依旧是灿然一笑,口中不卑不亢道:“不好意思,紫竹乃是家传,实在是不能易主。这样吧公子,你给我留个府邸方位,下次我进城时,给你带根更好的,你看如何?”
花无烟话里意思很明白了,不卖。
当然也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
青年公子歪着脑袋,瞪着眼前长相俊秀的家伙,厉声道:“别废话,你卖不卖!”
花无烟坚定地摇了摇头。
没下巴的公子哥背着手,在倔强的花无烟身边溜达了几圈,倨傲道:“你知不知道,在姚平关,我叶家良辰有一百种方法能让你活不下去!”
花无烟赞叹道:“叶良辰,好名字!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阁下不像有这般文采,难道是你姐卖身子换来的佳句?”(。)
第六十一章 姚平关 (二)()
花无烟长这么大,为了报仇,为了寻找师傅和妞妞,几乎都在卑躬屈膝的生存,即便是当上了棺材脸给的少白石,也没有受过别人恭敬相待。
自个怎么也算王侯子孙,还是什么神子的传人,名头倒是震天响,可实际呢?不过是天天藏在山坳里的普通山民。
哪个纨绔子弟不是鲜衣怒马,威风八面?!
怎么什么鸟都想在自己头上拉屎撒尿?
也许是憋屈的太久,花无烟见到眼前的世家子弟上来就抢自己的宝贝,竟然遏制不住心中的烦躁,开始反唇相讥。
叶良辰的绿豆眼转了一转,神色茫然,好像没听出对面人话中的意思,直到中年扈从在他耳边解释几句才缓过神来,怒不可遏道:“你敢骂我?!小子,不要仗着会点武功就在这里目中无人。在姚平关中,我叶家良辰半柱香之内即可让你俯首称臣,你信不信?!”
叶良辰的姐姐嫁给驻守此关的安平将军做了小妾,平日里便以“关舅爷”自居。加上和城关里的将士们关系处的较为和睦,绿豆眼在城关中确实颇有手段。
花无烟双手环肩,轻笑道:“我可不敢骂人,只敢骂些野狗草鸡。”
这句话叶良辰听懂了,身为安远将军的小舅子何时被人指着鼻子羞辱过,没几两肉的身躯气的颤颤巍巍,冲指着花无烟鼻尖傲慢道:“呵呵,良辰最喜欢对那些自认为能力出众的人出手,给我打死他!”
没等后面的恶仆冲上去,那根手指却被拿着竹竿的青年一下掰断。
“啊!!!”
杀猪般的嚎叫响彻在酒楼里。
四五个膀大腰圆的恶仆见到主子受伤,都朝着扛着竹竿的花无烟围了过去,有两个还从露着胸毛的怀里,掏出了尺长的牛耳尖刀。
对于这些连内力没修炼出来的豪门恶仆,花不忧没有一点兴趣,只是将手中南山紫竹伸出,在张牙舞爪的汉子腿上挨个扫了一下。
在旁看热闹的食客们,只觉得竹竿在空中留下了几道残影,几个壮硕的恶仆就滚向一边,将桌椅板凳撞翻不少。噼里啪啦一顿声响后,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恶仆,跟主子一个模样,躺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吼叫。
花无烟见到这些人如此飞扬跋扈,手上不由得加了几分力道,将他们的胫骨都一一敲得粉碎。
叶家公子没想到手下这么不堪一击,知道自己那三脚猫的功夫上去也是白搭,但是这么多人在场也不能丢了面子,捂着断指颤声道:“你你给我等等着,看我叶家良辰怎怎么收收拾你!”
喊完后,叶良辰撩起袍子仓皇掏出酒楼。
花无烟也不是草菅人命的凶人,给公子哥们一点教训就行,不至于赶尽杀绝。朝着叶公子的背影轻笑一下,走到瞠目结舌的小二身前,准备掏出银子付账。
小二碍于旁人太多,只能在那挤眉弄眼,想让闯了大祸的人,赶紧离开是非之地。
年少起就聪慧异常的花无烟哪能看不懂这点门道,对他善意的点点头,还特意多掏出了十几两银子,来赔偿店家的损失。
在众目睽睽之下,这名胆大包天的青袍公子翩然离去。
揍人就是爽啊!怪不得纨绔子弟们都喜欢这么干花无烟出了酒楼后,舒服的伸展双臂,感慨一番。
还没没等他在宽敞的路上走出几步,就听到后面大批人踏在地上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
嗯?花无烟扭头望去。
身后荡起滚滚黄烟之中,叶良辰捂着伤处,正和身旁一位盔甲鲜亮的军中将领,对着自己指指点点。而他们身后足有几百名举矛兵士,气势滔天冲着自己汹涌扑来!
他娘的!
花无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叶公子还真不是盖的啊,这么快就召集好援兵了。”
其实也是他倒霉,领军校尉正准备拉着队伍校场操练,正巧看见将军的小舅子跑来求救。
校尉平日里和叶家公子狼狈为奸,经常去勾肩搭背去逛窑子,也一起糟蹋过不少良家女子,床上床下都是以兄弟相称。听到关舅爷被欺凌,校尉立马就火冒三丈,带着手下士兵就要来抓捕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花不忧看到对方人多势众,也生不出别的心思,只能脚底抹油,开溜。
和这么多的人玩命,就算是能打得过,也得耗费不少力气。何况不知道城关内还有没有别的兵卒,要是再来上几倍,就算是耗也得把自己耗死。
花无烟扛起竹竿,脚下真气流转,犹如离弦之箭蹿了出去。
兵士都是些普通习武之人,就算是领军的校尉也不过是存池境,再加上披着一身沉重的铠甲,肯定追不上轻功娴熟的花无烟。
看到前面比兔子跑的还快的家伙,校尉和士卒们也只能是大声呵斥与咒骂,盼着前面能有人将那花无烟拦下。
街道两旁的百姓看到这个阵势,也弄不清发生了什么情况。不过也有胆大的百姓,看到是官府在抓人,朝着在前面飞驰的身影,投掷着石块茄子一类的坚硬物品。
有位壮汉还将手中篮子里刚买来的新鲜鸡蛋扔出去几个,被他那又黑又壮的老婆拧着耳朵教训一顿。
花不忧疾驰在街道当中,还要不断闪避扔来的各种各样“暗器”,身形就有些狼狈。
过街老鼠的感觉真他娘的不好受!
刚才还有位裹着头巾的大爷扔来一只鞋子,虽然没有砸到他,但是那布鞋中传来的味道,差点让他将刚吃进肚的那点东西全都吐出来!
看着马上跑到前面雄伟的关隘,花无烟的心里才稍微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