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担山-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玉莲杏目圆睁,摩挲着剑柄,冷声道:“谁让你来这撒野的!”

    想到大小姐前几日刚砍下三仙观道士头颅的英勇事迹,刑堂弟子话都说不利落了,哆哆嗦嗦答道:“是是三长老让让在下带花师弟去去地牢。”

    “我爹?”玉莲思索片刻,就知道了大概是因为天香阁事情所引起,挥了挥手袖子:“带花师弟去地牢做什么?又没犯什么错,你去给我爹回话,就说我说的,花师弟受伤了,哪里也不能去。”

    “大小姐,这不妥吧?长老只是让花师弟去地牢值守而已,并不是要关押他啊。”

    刑堂弟子犯了难,三长老和大小姐哪个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但既然是长老令,就不能不执行下去,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我的话都敢不听?!”玉莲反手将宝剑出鞘,剑尖直抵他的面门。

    “师姐,慢着。”

    花无烟刚才听到让他去地牢值守,心中狂颤,没想到阴差阳错下竟然会派他到那里,这次终于能如愿以偿见到都师傅了。

    生怕玉莲坏了他的大事,赶忙出来拦住发威的母老虎,劝解道:“门规无情,既然我犯了错,就应当接受责罚,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就随这位师兄一起去地牢。”

    “傻小子,你当地牢是什么好地方?里面又阴又冷,还都是蛇虫,你伤势还没好,到了那鬼地方,谁去照顾你!”玉莲急的直跺脚。

    “我皮糙肉厚的,不碍事。”花无烟笑了笑,转而对刑堂弟子说道:“师兄,三长老也没说让我在地牢值守一辈子吧,是不是?”

    “只是一个月,没多久的。”刑堂弟子不用左右为难了,接口答道,生怕这傻小子改变主意。

    “我去找爹去!”

    话音未落,玉莲就急速闪出院子,只留给花无烟一道鲜红残影。

    “师兄,咱走吧?”花无烟做出个请的姿势。

    路途中,由于刚才的解围,刑堂弟子对待花无烟甚为热情,勾着肩搭着背,像是多年不见的老兄弟。

    花无烟也会来事,吹捧着刑堂的威名远扬,公正严明,反正什么话好听就说什么,让刑堂弟子极为受用,差点和他撮土为香,拜了把子。

    两人不多时,就来到了地牢门前。

    玉剑门的地牢位于门内西北角,常年阴暗湿冷,又瘟疫滋生,很多弟子待了段时间后就病恹恹,体质弱的,甚至都有可能暴毙。加上里面还有个不少闹鬼传闻,还被门内弟子视为不祥之地,宁愿挨上几十板子,都不愿意到这里来受罚。

    刚刚步入地牢门口,刑堂弟子脸色一转,喊道:“谁在里面呢,出来!”

    一位面目丑陋的中年人屁颠屁颠跑了出来,撅起硕大的臀部,点头哈腰说道:“韩师兄今日怎么大驾光临,可是有事吩咐?”

    刑堂弟子正色道:“齐师弟,今日送个弟子在你这里待一个月。话说在前头,这位小师弟是大小姐的师弟,也是我的师弟,你把肚子里那些龌龊东西都收拾干净,别打师弟的主意。不然的话,韩某饶得了你,大小姐也饶不了你!”

    丑陋的中年男子姓齐,是地牢里的牢头,平日里颇好男风,专门找年纪不大唇红齿白的师弟下手。刑堂弟子知道他的恶习,见到花无烟长得俊俏,所以提前敲打敲打,免得齐牢头捅出什么篓子,害自己也得受到牵连。

    齐牢头本来见到送来一位眉清目秀的师弟,还在暗自窃喜,听到刑堂弟子的话后,犹如浇上一盆冷水。

    “只能看,不能碰啊”他心中叹息一声,露出焦黄牙齿笑道:“不敢不敢,给齐某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大小姐的师弟下手啊。”

    刑堂弟子转而对花无烟笑道:“师弟,一个月而已,没多长时间,到时候师兄来接你。”

    “多谢师兄。”花无烟抱拳恭敬说道。

    齐老头目送刑堂弟子离开,冲花无烟笑道:“原来是玉莲师妹院里的师弟啊,大小姐是咱玉剑门中最漂亮的美人儿了,师弟实在是有福啊!哈哈,回去后,可要替师兄美言几句。”

    听到齐牢头套近乎,花无烟恭顺答道:“那是应当。”

    齐牢头又干笑几声,道:“牢里污秽,师弟身子金贵,要是染了什么病,传了回去就不好了。这样吧,你每天就在门口陪我说说话,喝点酒,牢房里呢,就别进去了,想回院子住就回去,别人若是问起来,我就说你生病了,如何?”

    花无烟暗骂了几句,心道:“老子费了这么大劲,差点连小命都搭进去,好不容易进入地牢,这牢头还想坏自己好事!”

    心里骂归骂,他可不敢表面显露出来,而是面容一肃,说道:“冬长老让弟子来,就是为了磨炼师弟一番,师弟愚钝,但也知道师命难违,断然不敢辜负他老人家的一片苦心。”

    齐牢头见他执意如此,也不勉强,对牢中喊道:“柴火,带花师弟去地牢里转一转,熟悉熟悉环境。”

    柴火人如其名,枯瘦的跟柴火棍子似的,全身上上下下也找不出几斤肉,他面容呆滞答了声“是”,带着花无烟进入地牢。

    整个地牢是用砖石砌成的,虽然外面天气炎热,但里面还是阴冷潮湿,阴暗的甬道十分狭窄,只容三人并排通过。两边墙壁上的油灯发出幽暗的光芒,让气氛变得诡异惊悚,最让人受不了的是,空气里那弥漫着屎尿混合味道,令人作呕。

    透过铁栅栏可以看到,每个牢房空间不大,粗大的铁质牢门里面,只摆放着简陋的床板和散发着恶臭的马桶,关在里面的人都是蓬头垢面,衣衫褴褛。

    花无烟走在柴火身后,仔细的辨认着关在牢里的每个犯人,每走一步,心跳便加快一分,甚至在这静寂的牢里,咚咚作响的声音都有些刺耳。

    柴火听到花无烟不寻常的心跳声,回头看了一眼,还以为是他对这环境不适有些害怕,微笑说道:“没啥怕的,多走几次就好了,都是在咱手里死的主,活的时候咱还不怕他,死了后,又能怎样。”

    阴暗的灯光照在柴火苍白干瘪的脸上,鬼气森森,让见过大世面的花无烟都觉得有些恕�

    花无烟尴尬一笑:“多谢师兄。”

    牢里关押的犯人并不多,很多里面都是空着,甚至连个女性都没有,花无烟仔细辨认了十几个人,都没找到都师傅的身影。

    “老子是冤枉的,快让老子出去!”

    一个宛若地狱厉鬼惨叫的声音在耳旁响起,花无烟猛然一惊!

    柴火面容平静,丝毫没有惊吓的表情,只是敲了敲铁栅栏,淡淡说道:“再喊,剁你只手。”

    刚才喊叫的人,像是听到极为可怕的事情,双手死死捂住嘴,跑到墙角瑟瑟发抖。

    柴火带着花无烟继续前行。

    快走到甬道尽头时候,花无烟放眼看去,牢房里躺着一个孱弱的身躯。

    虽然那人如枯草般的长发遮住面部,但是一同生活了十几年的花无烟能认出来,那人,就是他的都师傅!

第三十八章 少女情怀总是诗() 
见到世间最亲的亲人,花无烟心头巨震!

    再仔细看去,都师傅已经没有了当年的精气神,昔日睿智的双目没有丝毫神采流露,半开半阖,呆滞着望着上方,整个身躯如同枯骨般消瘦,躺在那里奄奄一息。除了他口鼻之间气息轻微呼吸,其它的与干尸无异。

    花无烟因为愤懑,全身上下轻微抖动,脸色也变为铁青。

    但是为了大计,花无烟强压住与师傅相认的念头,他知道,如果此刻上前贸然相认,两人都得死在玉剑门中,没有丝毫侥幸可以逃出生天,只能再另外寻找机会将师傅救出。

    “师弟,怎么了?”柴火察觉到花无烟的异样,拍着他肩头问道。

    在江湖混迹多日的花无烟已经有了较深的城府,吸进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浊气,神色趋于平淡,指了指牢里的都师傅,轻笑道:“里面关着的老头,和我多年不见的爷爷倒是很像,差点误认为是他老人家,哎!爷爷对我恩情似海,已经多年不见,刚才一恍惚,害得我差点哭鼻子,让师兄见笑了。”

    “呵呵”柴火赔笑几声,眼眸中掠过一丝疑虑,但又很好的掩饰过去,道:“是啊世间长得相似的人太多了,师弟见到和亲人相仿的人,也难免会情绪激动,人之常情嘛。师弟,牢里阴气重,咱们出去说话?”

    花无烟点了点头,和柴火走出地牢。

    齐牢头斜躺在门房里的炕上,正美滋滋地喝着小酒,啃着城里“祥丰记”最出名的熏鸡,即使在这阴秽充满恶臭的牢房门口,他还是吃得颇为香甜。

    看到花无烟魂不附体的样子,还以为没见过世面的小师弟,猛然看到牢里模样凄惨的犯人害怕了,于是嘿嘿一笑,油光遍布的口中说道:“花师弟,我说的没错吧,牢里太晦气!才进去转了一圈,吓着了?听师兄的话,干脆回去吧!”

    花无烟摇了摇头,不失礼数抱拳道:“多谢师兄美意,在下能忍受的了,还请师兄告知,每日里师弟需要干些什么活?”

    齐牢头看他毫不领情,也不在意,灌了口酒,答道:“就给犯人们每天送点吃的喝的,不让他们饿死就行,其他事情不用你操心,要是上面有什么吩咐,会派人传令下来。若是有人劫狱或者越狱,师弟就赶紧跑,去喊人,可别傻乎乎的上去给人家拼命。能干这事的都是豁出性命的高手,咱们的三脚猫功夫,不够人家一指头的,就别上去逞英雄了,还是保住小命要紧。”

    “多谢师兄。”花无烟再度谢道。

    “都是一个屋子里的师兄弟,不用那么客气。”齐牢头摆了摆手,随后指着柴火说道:“以后清理马桶和死尸的脏活累活,就让柴火干,犯人们都怕他怕的紧,不用你动手。你呢,每日里在牢里发放一下吃食就行,活不累,上面派人询问,也能应付过去。师弟,你觉得如何?”

    “全凭师兄吩咐。”

    花无烟心情历经跌宕起伏后,还不太有能力去掩饰自己的神色,麻木答道。毕竟他只是个十五六的少年,见到至亲如此惨状,难免会生出愤恨情绪,没有马上出手和眼前两人拼命,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柴火迈步上前,在齐牢头耳边悄悄说起刚才花无烟的失常。

    齐牢头眉头一皱,难不成小师弟还和那个老头有莫大的关系?

    他就是诱饵钓上来的大鱼?

    如果禀报上去让刑堂弟子查实了,那可是大功一件啊!

    不过韩师兄说他和大小姐关系匪浅,也不知关系深到哪一步。

    齐牢头思索一番,顿时有些犯难,只能暗中观察观察再说了。

    打定主意的齐牢头摆了摆手,说道:“柴火,带花师弟去厨房认认路,也给那些不长眼的家伙说一声,以后不要为难师弟。”

    “是,师兄。”

    牢里规矩是早晚一个馒头,为了省事,负责看守牢房的弟子便在午时一起发放,晚上就不用麻烦。在门规森严的玉剑门中,这样的做法,已经算是不守规矩了。但是也没人淡的慌,去追究屁大点的小事,更何况这风水轮流转,人有旦夕祸福,难免谁以后犯了错,来到地牢受罚,所以都没人提及此事。

    花无烟随着柴火跑到厨房领好干粮。

    回来的路上,本来白云浩淼的万里晴空,却漆黑如墨,怕是过不了多久,就会暴风骤雨齐至。

    怀揣着复杂心事的花无烟,在地牢前见到了熟悉的红色倩影。

    玉莲刚才想去要求父亲,把花无烟从地牢中带走,却听到一个晴空霹雳——门中将遇大劫,所有嫡系子弟,全要转移到秘处。

    玉莲慌乱之中,提出了要带花无烟一起走的想法。

    可是平日里性子和蔼雅淡的父亲,却厉声呵斥了她几句,说这是门中生死攸关的大事,怎带一个杂役弟子前去!更何况那个少年底细还没有探明。

    环彩阁崔伍长身死,玉莲一气之下怒杀三仙观道人,包括在天香阁玉卓和小侯爷的冲突,都有这个杂役弟子掺杂其中。

    怎么事事都有他?

    门中几个首脑人物也不是傻子,对于花无烟这个刚进门的弟子,还是有着很深的猜忌心思。不过正值门派生死存亡之际,对于这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还没有人要下黑手的意思。

    皇城已经传来了消息,好像西皇的态度对他们极为有利。

    雄居古滇上百年的霸主又怎能没有自己的路子?早就给一个太子詹事送了不下几十万的银子,就算不能将此事揭过,也能探明皇帝陛下的用意。

    西南候一个手握重权的封疆大吏,想要对本地实力最大的江湖门派动手?精于帝王之术的西皇再怎么兄弟情深,也得小心提防。

    但即便皇帝不追究,西南候会不会咽下这口恶气?谁也说不准。

    再说风正铭母亲背靠国力最为雄厚的南雨王朝皇室,如果派几位高手前来灭门,肯定抵挡不住,所以玉剑门几位大人物已经决定好:马上将嫡系弟子撤出古滇。

    只是芳心萌动的少女对门中存亡不太关心,她只是想临别时看看那个满嘴蜜语甜言,总是哄得自己开心的小师弟。

    看着同样是满脸愁容的花无烟,玉莲还以为他知道了自己要走的消息,俏脸上更加泫然欲泣,哆嗦地递给了少年一个香囊。

    齐牢头这种级别的弟子,还不知门里要隐遁的消息,看着门中最惹不起的人物神色不对,便在旁堆起谄媚的笑容,却不敢上前请安,只希望那姑奶奶掠过自己时,别看着不舒服上来砍自己就行。

    刚才心中想告发花无烟的想法,早就抛在了脚后跟!

    揭发一个杂役子弟和得罪一个长老姑爷,绝对是两回事,这买卖怎么都不觉得划算。

    谁敢再提这事,齐某人可是敢跟他动刀子!

    香囊和玉莲平日里喜爱的衣衫颜色一样,都是大红色。只会舞刀弄剑的母老虎哪会女红?不大的香囊用了她几天的时间才绣好,手上挨了不下百十针,上面的两个东西歪歪扭扭,看不明白是和东西,也不知是水鸭还是笨鹅。

    可能是知道此番过后,以后很难相见,昔日脾气粗暴的大小姐竟然没了一丝凶悍的味道,只是低头默默擦泪。

    “师弟,你会记得我吗?”玉莲低着头,小声问道。

    “会吧”花无烟心系牢中的都师傅,没心思注意大小姐的失常神态,随口答道。

    “那就好”玉莲抿了抿嘴,递过香囊:“做的不好,别笑话我。”

    花无烟伸手接住,不发一言。

    没有逗留太长时间,也没有说上几句临别的话语,玉莲只是深深的看了对面小师弟几眼,想将他的容貌印在心头。

    情窦初开的少女也许不知道什么是倾慕,也不懂什么是相思,只是觉得日后见不到他后,心中苦涩,但也不晓得对方是否会同样思念自己,不敢表露太多。

    欲把相思说似谁,浅情人不知。

    一厢情愿还是两厢情愿?

    对于玉莲来说,终局已定。

    左右都是离别。

    是一是二,也就不重要了。

    那抹艳红悄然离去。

    少女抽泣背影,少年手中鸳鸯。

    乌云压顶,难诉离殇。

第三十九章 听风小筑() 
玉剑门门主房中。

    城中巨枭玉魁星双膝跪在冰凉的地上,双手撑地,头颅低垂,几乎与地面持平。这幅卑微到廉价的模样,哪里还是呼风唤雨的玉剑门门主?

    而他对面端坐的那人,全身上下都被黑色斗篷遮住,瞧不出任何情绪,只有偶尔闪烁出冷冽光芒的眼神,令人胆寒。

    能让玉魁星匍匐在地的斗篷男子,自然有着恐怖的来头——他来自听风小筑。

    这个雅气极丰的名字,却是让整个西风王朝都闻“风”丧胆的存在。

    听风小筑并不隶属于朝堂,而是直接听从西皇本人调遣,可以说是皇帝陛下的耳目。传闻小筑内人员并不多,只有几十位,但每一人都有着入神府的恐怖身手。听风小筑的主人,还是一位凌驾于百官之上的超品內侍,也就是整个皇宫的太监总管。同时,他还是西风王朝的三朝老臣,一位大隐隐于朝,从不登天武榜的十境高手。

    听风小筑每一次出入江湖,都会掀起一**腥风血雨,上至一流门派,下至山贼草寇,全都有过被他们血洗的痕迹。小筑成员身手高绝,还有着皇帝陛下给他们撑腰,让整个西风王朝的江湖豪杰都对他们噤若寒蝉,只是二流门派掌门的玉魁星如此卑躬屈膝,也就不足为奇了。

    “朱大人,没想到皇帝陛下还知道草民的名字,实在是诚惶诚恐。不知大人这次来古滇有何吩咐?只要在下能尽绵薄之力,莫敢不从!”玉魁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真挚一些,好让对面的大人不生出反感。

    对于隐于斗篷的男子真实身份,玉魁星没有丝毫怀疑,因为是风廷卫的副统领亲自领他前来,而且两人好像彼此认识。副统领刚才迎奉献媚的笑脸,即使是在西南候身边都不曾展露过。

    斗篷男子朱大人抬了抬手,轻声道:“玉门主,起来说话吧,朱某不过是个无品无阶的寻常武夫,当不得门主如此大礼。”

    “草民不敢”玉魁星头颅垂得更低。

    朱大人语气加重了几分:“起来吧,在那里跪着多不像话。朱某不过是个客人而已,门主请坐。”

    “多谢大人”玉魁星撩袍起身,屁股沾在椅子边上,却不敢坐实,眼神盯着鞋面,一动不动。

    “贵公子与小侯爷的事情,西皇陛下已经听说了,年轻人脾气拧,两人又都是身份尊崇,小打小闹实属正常。你呢,不必担心,陛下已经下诏,予封西南候为靖王,继续镇守西南,就当是安抚贵公子的无心之失了,也好让西南候不会心存芥蒂。陛下口谕:玉剑门可以留在古滇,也可以去往别处落脚生根,朕保你玉剑门相安无事,福禄百年。”朱大人正色说道。

    玉魁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老泪纵横,痛哭道:“草民何德何能,能当陛下如此厚爱!”

    朱大人将他扶起,笑道:“皇帝陛下仁厚,对江湖豪杰也是高看几分,门主能得陛下看中,朱某也是羡煞万分呐。没准以后玉门主入得庙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