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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魁星咬了咬牙,从怀中掏出尺余长的翡翠绿盒,绿光萦绕,波光流转,光是这盒子恐怕就价值几千金!
玉魁星捧着盒子放到玄成桌前,解开绑在上面的红绳,再缓缓开启玉盒,香气四溢,直扑口鼻。玄成瞥了一眼,见到盒中盛放的,竟然是株通体皎白温润的雪参!足有一尺的雪参已经长成人形,四肢齐全,长须密密麻麻遍布参头,像极了酣睡中的白瓷娃娃。
即便玉魁星一生阅宝无数,但让他奉上雪参还是肉疼不已,几十年的城府都没遮掩住脸上的不舍。这千年雪参,修武之人服下之后可以平添十年功力,再重的病症服下去,也会续命几年,说是价值连城也不为过,玉魁星自己都不舍得服用一点,没想到今日却要便宜这无赖牛鼻子,让玉剑门主肚里骂了几遍对方十八代祖宗。
玉魁星平复下暴躁情绪,口中还是略显惋惜:“道兄,此物可以赎罪?”
自从打开玉盒起,玄成眼中就冒出无餍之色,却眨眼间转瞬即逝,叹道:“玄虚师弟连儿子都没了,要这千年雪参却又何用,魁星老弟啊,你觉得我所说可对?”
玉魁星双眉深锁,心里有些拿不定主意。臭道士连千年雪参都看不上,府里就没有更值钱的物件了,难不成平日里贪婪无耻的老道,另有所图?
玉魁星赔笑道:“道兄,玉剑门家底薄,此物已是极品,如果道兄连此物都看不上,那魁星不知如何是好了。要不道兄代我问问,玄虚兄可有所需之物?”
玄成将身子斜到他旁边,附耳道:“玄虚师弟对武道一途颇爱钻研,听闻魁星老弟手中有一本亢月心经,若是将此书借他几日,想必十有**能化解他心中仇恨。”
玉魁星脸色突变,猛然站起身,沉声说道:“道兄从何人口中听说!”
玄成拍拍他的肩头,抚须微笑,安慰道:“老弟不要激动,这事贫道断然不会宣扬,你放心,并不是有借无还,只需阅读几日即可,看完便会归还老弟。”
玉魁星面沉似水,亢月心经是他年少时将城中一豪门灭族时所得,翻过几次后并未发现是什么奇门功法,只是描述一些吐纳的窍门。此书虽说没什么用途,但是来路不正,仅几人知晓,不知怎么会被玄成听得消息。
亢月心经他自己也曾修炼过,但是总感觉哪里不对,按照此书所著脉络运行内力时,常常静不下心,且内力运转缓慢,还不如家传的功法。研究几次后,这书就一直搁置在密室,没想到这老道点名要这本书。
摆好价码,玉魁星心中已然有底,这东西对他来说不算珍贵,但却干系重大,斟酌一番过后,他将杯中剩余茶水一饮而尽,痛快道:“明日我就派人将秘籍送来!”
听到他口中这般承诺,玄成马上热络起来,吩咐弟子下去准备丰盛宴席。玉魁星看到此事已了,不想和这老道多加扯淡,口中声称身子抱恙,便急匆匆下山。
玄成亲自送他出了观门,等到客人走远,他站在那里暗自说道:“明月师兄啊,也不知你非要亢月心经做什么。千年雪参,啧啧,就这么没了,哎”
第三十一章 广寒仙子()
两条三仙观道士性命,最后因为一本亢月心经不了了之。
过了几日,到了玉莲的生辰。
由于前些天的事故,这位大小姐的芳辰宴清静了许多。只是兄弟姐妹和门中同龄亲传子弟同在一起,连平时交好几个门派的后辈都没通知。
玉莲这几天一直精神不佳,剪水双瞳没了往日神采,连带着眼圈都是黑青色,看来是没怎么休息好。再怎么说,她也只是个碧玉年华的十六岁少女,虽然已到了成婚的年纪,但家中长辈宠溺,冬长老也从来不对掌上明珠斥责一句,致使她还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复阳道人惨死的一幕,如同梦魇挥之不去,玉莲每当想躺下憩息会儿,就会见到两名道士被斩下的头颅张牙舞爪向她袭来,让大小姐饱受煎熬,连带着睡觉都睡不安生。
玉冬剑心疼爱女,本想找些驱妖捉鬼的道士登坛作法,但城里除了三仙观里,就没有别的牛鼻子,找厉鬼的同门师兄弟过来抓它?有点不靠谱。想了想,只能作罢。于是偷偷请了几位佛门老和尚,来到爱女的院中诵经超度恶鬼,但效果微乎其微,玉莲梦里还是常常出现那两个狰狞头颅。
大门大户里规矩多,即使玉莲憔悴成这个样子,但芳诞还是大事,得按照往常规矩举办。
修武家族中对喝酒这个习气较为豁达,每逢家中有喜事,众人都举杯畅饮,若是碰见有人偷奸耍滑,挥剑砍人的都有。就连刚学会走路的孩童都会被大人举着筷子蘸酒放到嘴里,看到小人儿皱眉的样子,大家皆是拍腿大笑。
豪迈这个词,在尚武的家族中,更是人人争相秉承。
往常喧嚣热闹的酒桌上却是异常沉闷,几个兄弟知晓她的心事,并没有向往常那样劝酒,只是几人之间较为沉默互相推杯换盏。
花不忧穿梭在玉剑门后起之秀当中,端茶倒水,上菜上酒,忙的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不过他却眼角含着深深的笑意。因为他昨夜竟然迈过了那道坎,直接步入了第三境——存池境,冲着绛宫金阙又更近了一步。
十五岁,存池境,在古滇城内,确实能算不错。若是到了些三四流门派里,都要当做嫡传弟子培养。可别忘了,这货以前可没正儿八经修炼过,一步入若溪,还是靠着吃了神树上的木灵果才能达到。平生第一次靠着自己努力修炼破镜,让他心中大为亢奋,连给别人倒酒端菜都觉得脚步轻盈。
这次酒宴,估计是门里为时最短的一次了,不到一个时辰,众人就相继告辞走出院子,玉莲还是低头盯着一双银筷,神色黯淡,不理不睬,连师兄弟临走时客气话都没有多说一句。
眼见残羹剩肴都收拾妥当,刚刚进入三境的花不忧也准备回屋继续刻苦修炼,但是却被玉莲叫住。
“师弟,你先别走,我有些害怕,陪我说说话。”玉莲可怜兮兮说道。
这时院内只剩两人,玉莲右手托腮坐在石凳上,左手环住平坦的小腹,曼妙身躯弓成虾状,俏脸呆滞,明眸有一层水色,痴痴的望着夜空。这个模样,哪里还是名震古滇的那只母老虎,分明是个心事重重的邻家碧玉少女。
花不忧挨着玉莲坐下,悠然欣赏着这幅动人的月下美人图。
无奈天公不作美,不一会儿,皎洁的月光便被云层遮住。玉莲望着漆黑的四周,怯生生问道:“师弟,你说世上真的有鬼吗?”
不会审时度势的花不忧坚定答道:“有。”
这下玉莲更怕了,差一点哭了出来,娇弱的身躯都有些瑟瑟发抖。
“小时候在山里听老人说过,不做亏心龌龊事,不怕恶鬼来敲门,只要行得正做得端,恶鬼也拿你没办法。”
“但是我亲手杀了他们啊”
“那是两个道士咎由自取,谁让他们侵犯仙子在前,你结果了他们算是为民除害,信不信,过几日百姓们就开始对你歌功颂德,没准还给你送匾呢。”花不忧笑道。
云层消散不见,顿时月华如水,玉莲也像天上满月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觉得师弟经常称呼她“仙子”挺有趣,指了指月亮问道:“不忧,你说天上真的有仙子吗?”
花不忧见到玉莲这个样子也是满怀愧疚,毕竟灭村之仇的名单里,显然没有这个少女,将她拉下水也有些于心不忍。
对于玉莲,花不忧起初是算计,到了现在就有些怜悯,但没有丝毫爱慕之心。在花不忧的心中,任何女子都闯不进来,里面装着的,都是那个贪吃且没有门牙的小媳妇。
花不忧轻笑道:“有啊,怎么会没有,眼前不就是一个苦着脸的仙女吗?”
玉莲瞥了他一眼,樱口微启,翻个白眼说道:“就你会说些好听的话,也不知你跟谁学的。”
花不忧感慨道:“小时候,我爱看些神鬼志异类的书,记得有本论仙记里说过,天宫里原本住着一位仙子,美貌异常,仙界闻名,号称九天之上第一美女。但是由于生的极美,就招来了不少麻烦,天上的神仙见到她都把持不住,有些胆大的,就经常去嫦娥清修的府邸前去骚扰,就连那掌管天庭的玉帝老儿都觊觎她的美色,想要将她强行霸占。这位仙子苦恼不堪,一怒之下便飞到月亮上,施展神通衣袖,一舞挥出个广寒宫,从此人们就都称作她为广寒仙子。”
女子都对这些八卦很感兴趣,况且听闻的又是号称仙界的第一美女,玉莲心思瞬间被移移过来,好奇问道:“那她怎么不找个人嫁了?这不就没人找麻烦了,自己在那么大的宫里多可怜。”
花不忧摇了摇头,答道:“嫁没嫁人,书上倒是没说,只是记载了她飞到月亮上的时候,还带着一只兔子,约莫是解闷用的。”
玉莲嘴里嘀咕道:“一只兔子有什么好陪的,又不能说话。”
花不忧打趣道:“好像她爱吃兔子肉吧。”
“胡说八道!”玉莲对于他亵渎仙子还是有些气恼,转而问道:“对了,广寒仙子那么美,肯定有个极为好听的名字吧?”
花不忧嘴角上扬,画出道美妙的弧线:“那个仙子叫妞妞,那个兔子叫二蛋。”
第三十二章 天香阁(上)()
玉剑门虽说不怎么得势了,可还是家产万贯、财大气粗。花无烟一众新来的弟子虽然入门不足一个月,但玉剑门没有厚此薄彼,给他们这些新入门的也发放一份,连杂役弟子都领到了沉甸甸的月银。
花无烟囊中宽裕,为了和孔麻子他们搞好关系,打算去古滇最好的酒楼请师兄们猛吃一顿。
天香阁,便是古滇城里闻名遐迩的酒楼,凡是在这里用过膳的都赞不绝口。虽说饭菜价格不菲,但城里不乏富贵人家,所以酒楼生意一直不错。
花无烟今日一早,就邀请三位师兄到天香阁里雅集。
孔达他们都是出身穷苦人家,哪来过这种奢华之地。但老是听别人说起,这里的酒菜能媲美天上瑶池仙宴,耳朵里都灌满了茧子,所以一听是这城中最好的酒楼,三人连早饭都没舍得吃,不到午时,就夹着花无烟一溜小跑,来到了天香阁。
门外楼牌气势恢宏,刚站在酒楼门口,就让人耳目一新,宽广的大厅内,首先的感觉竟然是红绿盎然,角落、道旁、厅中都摆放着各式花草,甚至里面还有价值百金的香祖幽兰!就连盛放的陶盆都是形态不一,各个精美绝伦,上面还有寸方落款,大多是出自名家之手。
花无烟向二楼上望去,只觉得雕檐映日,画栋飞云,处处尽显奢华绮丽。虽说只是个酒楼,但却没有一点噪杂浑浊,更像是个品茶论道的清静所在。
迈过镂空精雕桃木大门,就看到一座五丈来长的木桥,桥下竟然还有潺潺流水,也不知是哪位高超工匠的奇思妙想,竟然能将活水引到厅里,仅凭这一点,便可知晓天香阁的独具匠心。
他们刚小心翼翼走过木桥,一位面目清秀的粉衫少女就上前盈盈行礼,声音甜如沁蜜:“几个客官,可是用膳?”
四个师兄弟当中,也就花无烟还算见过点世面,再说这次设宴是他提出来,便上前说道:“还请姑娘找个清雅的地方。”
“请随奴婢来。”粉衫少女望见花无烟俊秀脸庞,赧颜一笑,款步姗姗,将他们带到一处桌旁,等四人坐好后,指着一侧,甜甜问道:“客官,需要点些什么菜肴酒水?”
花无烟抬头望向墙上,上面挂满了许多尺长木牌,白底红字甚为清晰,写着各种菜式的名称和价格。
“最上一排是酒水,有南雨花雕,西风绵竹,东花赵酒等名酒,当然还有我们小店自酿的仙人醉,下面的一排八道菜,是我们镇店名菜,有罗汉大虾,白扒燕窝,珠兰大方再往下三排就是今月佳肴,这几十道菜都是一月一换,从不重复。”粉衫少女每天都要说不少次相同的话,谈吐大方,娓娓道来。
花无烟看的眼花缭乱,为了不耽误功夫,将镇店名菜全部点了一遍,又要了两壶仙人醉。
一个青帽小厮殷切跑来,端上来四盆像是茶水类的东西,一一放到四人面前,还没等到他开口解释,刚才跑的满头大汗的李传宝就端起来盆子,一饮而尽。
见到李传宝的模样,粉衫少女赶忙用衣袖捂住嘴,笑的直不起腰,准备端着盆子“喝茶”的雷华和孔达察觉到后,相视愕然,不知道李传宝出了什么差错。
粉衫少女费了不少力气才站起身子,上气不接下气,吭吭哧哧道:“这是给客官们净净手的。”
“卧槽!”
李传宝将还没到嗓子眼的茶水赶忙吐了出来,接着朝身旁盛放杂物的铜盂吐个不停。
粉衫少女急忙解释说道:“客官,不妨事的,我们的净手盆每次用完后,都会洗刷一遍,干净得很。里面的茶叶都是天平猴魁的碎末,就算在寻常茶馆里,都卖几两银子一壶呢。”
听到里面是能喝的好茶,李传宝脸色才正常一点,看到其他三人嫌弃的表情,浑不在乎的擦了擦嘴角水渍:“你们不尝尝?味道不错”
“切!”
三人齐声声鄙夷道。
没多长时间,菜就陆陆续续端了上来,每一道菜都是都称得上玉盘珍馐,佳肴美馔。四人没有过多寒暄,个个甩开腮帮子,吃得那叫一个荡气回肠。李传宝由于刚才吐了不少,给肚里腾出了较大地方,下手最是猛烈。
正在四人大快朵颐时候,门外走进几位身穿玉剑门服饰的男子,当中一位最为惹眼,沈腰潘鬓、轩然霞举,卖相称得上极佳。和别人装扮不同的是,他腰带上面镶嵌着一颗硕大的玉石,散发着乳白光泽,一看就不是凡物。
这人虽说长得不错,可是上上下下透着一股子拒人千里的傲气。
孔麻子见到此人后大吃一惊!桌上剩余的佳肴也不往嘴里扒拉,赶忙大步流星跑了过去,站在倨傲青年身前,卑躬屈膝说着什么。倨傲青年神色恬淡回了几句话后,带着其余几人径直上了二楼。
孔达回到座位上,短短几步却让他头上布满了汗水。
花无烟眉头轻皱。
仅凭孔麻子对待那人战战兢兢时的神情,就能猜测到倨傲青年身份不低。但从岁数上来看,撑死了,也不过是玉剑门三代弟子。自己在玉莲生辰宴上,见过不少身份不低的亲传弟子,却没有见过那人。
花无烟侧了侧头,轻声问道:“师兄,刚才那人也是我们玉剑门的弟子吗?”
孔麻子翻了个白眼,“门主的长子玉卓都不认识?他若算不上玉剑门的,那三代弟子中,还他娘有谁能算得上?平时不让我们称呼他为少门主,只让我们喊他‘杀堂堂主’或者大师兄,上次玉莲生辰时他外出办案,所以你们没有见过。”
“办案?”花不忧反复琢磨两个字的意思。
“杀堂”他倒是听说过,是负责清理玉剑门对手的堂口,个个武艺精湛,以一当百。玉卓既然身为杀堂堂主,估计娄家村惨案和他有着莫大的干系。
花无烟怕被孔麻子三人看出端倪,强压下心头的火气,问道:“玉卓大师兄经常外出办案吗?”
孔达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不过门中只要是大事,大师兄肯定首当其冲。”
花无烟思索一阵,继续问道:“大师兄脾性如何?”
孔达环顾四周后,探出脑袋,在花无烟耳边谨慎说道:“大师兄练功刻苦,不怎么爱露面,我也没见过几次。但是听别人说他性子残暴,出手狠辣,连伺候他起居的婢女都被生生打死几个,惨得很!你以后可要小心一点,别惹到他老人家的头上。”
“脾气爆?”
花无烟神情玩味。
第三十三章 天香阁(中)()
几个土包子吃得极为迅速,不到一炷香就已经肚皮滚瓜溜圆,花无烟喊来粉衣少女结账,五十三两,挺贵,哪怕是某人大发横财也有些肉疼。掏出银票结完账后,花无烟一行四人准备离开天香阁。
刚要出门,迎面走来了一行人。
领头的是位身材极高的年轻男子,猿臂环胸,抬头俯视,气焰猖獗至极,一袭紫藤长袍,两条浓眉几乎是倒着长,阴鸷的眼神盯在人身上,恨不得剜去块肉。仅从面相来看,这人就不是个好相与的主儿。
孔麻子拉着三个师弟慌忙让路。
年轻男子面呈蔑视神色,向前走去,每一步跨度极大,鹿皮嵌金丝马靴将地下木板踩得咚咚作响,几步就上了二楼,四个身阔膀宽的虎狼猛汉紧随身后。
躲到一旁的李传家张嘴咂舌:“这家伙看着还真吓人。”
花无烟望着孔达眼中忌惮表情,知道他晓得对方身份,问道:“来头不小?”
孔麻子吓得腿都有些站不直,拍了拍哆哆嗦嗦的小心肝,长出口气,摇头苦笑道:“不小?何止不小,在这古滇城里比天都大,咱们门主牛不牛?见了这位小爷都得拱手行礼。风正铭,人称小侯爷,西南候独子,风廷卫统领,你说来头大不大?”
花无烟心头一震,这可是尊大佛!随便拿出一个名头,都得让人高山仰止。
花无烟思索片刻,道:“小侯爷为人如何?”
孔达将他拉出天香阁大门,弓下身子,轻声说道:“小侯爷比咱大师兄脾气都要乖张,刚来几天,就伤了十几条性命,消息都传到都城了。西南候大怒之下,将他关在府中小半年,这不,刚刚放出来。看小侯爷的架势,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还得捅娄子。”
花无烟摸了摸下巴,沉默不语。
李传家却是颇为慷慨激昂,嘴中咧咧道:“你看小侯爷的手下,多气派,同样是伺候人的活,人家那帮汉子咋活的那么带劲呢。吃香的喝辣的,谁的脸色也不用看,没准还被主子赏几个漂亮娘们。咱哥几个?连门中正式弟子都算不上,谁见了不踩上几脚,这命啊,苦!”
花无烟见他酒劲上头,赶忙劝慰了几句,让雷华先搀扶他回到门中,冲孔达笑道:“能否带我去引见下大师兄?”
吃人嘴短的孔麻子只能点头答应。
两人怀着不同的心思,上了二楼。
花无烟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