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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少女抿嘴一笑,煞是动人,娇声笑道:“你小子嘴倒挺甜,看来爹还挺会收人。”
冬长老就因为傻子的一句话,没眼光就变成了有眼光,可怜的三长老听到后也不知会作何感想
孔麻子听到动静后,慌里慌张从屋里跑了出来,对红衣少女陪笑道:“玉莲师妹怎么大驾光临,有什么事差人来招呼声不就得了,还要亲自跑一趟。”
玉莲望着他那张麻子脸后,却俏脸寒霜,“你这院子是皇宫大院吗?姑奶奶来这里转转都不行?!”
得!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恐怕那张麻子脸占了很大成分。
孔达只是连连说着不敢,脸上一片僵硬。
花不忧看到气氛尴尬,赶紧上前解围,挑着眉头道:“这位师姐,您可误会孔师兄了。院中只有我和三位师兄,都是粗鄙的爷们,整日里不爱洗漱,将这里弄得臭气熏天。您是天上掉下来的仙子,孔师兄怕您金玉身子沾染了这里的俗气。您要是回到仙宫里,被其他仙人闻到了臭气,那还不来踹我们屁股,说我们亵渎了仙子!”
他的话里以玩笑成分居多。
院子每天打扫好几遍,可以说是一尘不染。师兄弟四个也天天沐浴,根本没有丝毫的臭气。
他娘的!
孔达照着大腿狠狠掐一下!这么简单的话自己怎么就想不到呢,看来以后得跟小师弟多多学习了,转而望向花不忧眼中充满钦佩。
“呵呵!”玉莲笑个不停,浑身花枝乱颤,略微挺拔的山峰忽上忽下。
面对旖旎风景,花不忧和孔麻子都选择了低头,不敢注视。
母老虎高兴的时候吃不吃人?
谁都不敢说。
玉莲指着二蛋娇嗔骂道:“门里弟子都是正经的很,没你这么一个油嘴滑舌的,改天把你嘴巴撬开,把舌头拔下来,看是不是涂了蜜。”
“师姐”花不忧赶忙恳求道,“您要是缺下酒菜了,师弟给您去偷去抢那都行啊,我舌头总共没有二两肉,牙缝都塞不满。再说冬长老有个哑巴弟子,说出去也不好听啊。”
花不忧浑身颤抖,做出一个“害怕”的夸张神色。
“谁拿你的臭舌头下酒!呵呵”语气虽然强硬,但花不忧略带滑稽的表情,又把玉莲逗得娇笑不停。
孔麻子在旁边佩服的五体投地,暗咐道:这俊俏师弟是从哪蹦出来的大仙,往常对谁都没好脸色的玉莲师妹,竟然破天荒的连笑两次!以后可得对他好点,以便取一取讨女人欢心的真经。
玉莲平息了笑意之后,指了指西面,道:“说正事,院子里的树被我砍断了,弄了一地树叶,你们去帮我收拾下。”
“谨遵师妹吩咐。”孔达听后,只是简单应下,没敢问为什么,怕惹着这位喜怒无常的姑奶奶,带着其他三个师弟,跟随玉莲去往内院。
雷华和李传宝也听闻过这位姑奶奶的名声,不敢喧哗,默默跟在她的身后。
花不忧终于出了院子,在四周不断张望,暗自记下房屋布局,没准哪一间里面,就关押着妞妞和都师傅。记清楚路,以后逃跑时也知道怎么走,不然两眼一抹黑,就算把他们救出来也不知该往哪里逃。
路上的正式弟子见到玉莲后,都堆起迎奉笑脸,问句“师妹好。”
玉莲却爱答不理,只是随意应付过去。
不多时,来到了玉莲居住的院落。
院子极大,旁边种着很多青竹,中间栽种了些芍药雏菊,花香四溢,很是雅致。到达正厅,看到一棵粗大树木被拦腰斩断,树枝和叶子散落了一地,显得有些凌乱。
孔达瞥了瞥,发现树木断裂处光滑平整,知道是玉莲所为,奉承道:“师妹剑法大为精进啊!这么粗的树都被一剑斩断。况且师妹才只有十六岁,这么小的岁数就跨入五境,整个西风王朝都闻所未闻呐!”
听到夸奖自己武艺,玉莲被搔到痒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举着手中未出鞘的宝剑,傲然道:“过几天我生日,爹刚送来一把月影剑,本是想试试锋不锋利,没想到刚用出一招,就把树斩断了。”
花不忧心中猛地一沉。
一位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就能一剑斩断大叔,步入五境。屠戮娄家村的玉剑门大人物,该是怎样骇人的身手?!
孔达忙道:“恭喜师妹得到神兵利器。我也正琢磨着师妹的芳诞这几日就要到了,本想当日再送上礼物。今日既然遇到师妹,那就不藏着掖着了,这是师兄的一点心意,师妹可不要嫌弃。”说完,从怀里掏出一把玉簪子,递给了玉莲。
玉莲接过簪子只是瞥了一眼,随意收进袖口,淡淡说道:“谢了。”
孔达也赶忙回道:不成敬意。
玉莲没再搭理他们,转身回到房中。
几人都是进入藏力于身的习武之人,没用多久就把树搬了出去,杂乱无章的院里也清理完毕,向玉莲告辞一声,就往回走。
花不忧在路上边走边想:冬长老几乎见不到,而且看样子不是善茬,想从他口中套出消息无异于痴人说梦。玉莲出身高贵,看样子又是个没什么心眼的小姑娘,如果能讨好她的话,想必能能问出都师傅和妞妞关押在哪里。可是这小妞地位尊崇,什么好东西都不放在眼里,刚才孔麻子送出的玉簪子也值不少钱,她却看都懒得看,有什么东西能把她哄高兴呢?
花不忧摸了摸腰间,苦笑连连。
好像除了旱苗喜雨散,就没有别的了
第二十一章 买弩()
月凉如水。
听到隔壁李传宝鼾声如雷,花不忧毫无睡意,开始盘膝打坐。
每到夜晚,他都比别人晚睡一会,只为了在武道修为上更进一步,也好具有救出都师傅和妞妞的实力。以前总觉得大淳哥起早贪黑练武有些不值,不管是风吹雨打都未曾停歇,光是起刀式,就拿着破刀足足举了三个月。每天,都能看到鄂师傅帮他在红肿的胳膊上涂抹药膏,这么卖力修习用不着的武功,不是比自己还傻吗?
到了现在,花不忧才能体会大淳哥的心情。
师傅们都已耄耋之年,还有几天可活?自己这个傻弟弟又不争气,除了为祸乡里,就没别的事。
大淳从小就明白,家里老人年岁已高,小的压根靠不住。于是只能自己刻苦学习武功,好早日挑起肩头重担。
大个子少年,自打懂事起便想一力擎天!
“哥真难为你了。”
花不忧望向空中皎月,似乎看到大淳质朴笑脸,右手轻轻探出,那张熟悉的脸庞却越离越远,怎么也触摸不到,犹若空中楼阁,可望不可及。
右手袖口徐徐蠕动,缓缓钻出一物。
小白。
小白蛇自从在觅春楼毒死顾爷之后,就变得不怎么爱动弹,往往几天都不出来活动一次,即使是花不忧和它说话,它也爱答不理,傲气的很。
对于小白的凶猛毒性,花不忧起初还是心怀忌惮,怕哪天惹到它不高兴了,咬上自己一口咋办?顾爷堪称深厚的功力都瞬间毙命,自个摆不上台面的孱弱修为,能抵得住它的樱桃小口?真到了那时,还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幸好,小白对于主人算不上恭敬,但也不至于反咬一口。花不忧对于这条救命恩蛇,也没有狡兔死走狗烹,将它扔掉或者杀死。反正让它待在袖中也不碍事,没准到了危急关头还能再救自己一命。
小白爬向窗台,头冲星月,蛇口微张,又再度闭合,反复数次,竟然有点像万妖经中描述的通灵妖物,开始吐纳起来。
花不忧习惯了它的反常举动,并不惊讶。开始目瞑气闭,催动内力绕行奇经八脉。
刚刚绕行一小周天,经脉中就传来灼热刺痛,像是万针齐扎。花不忧只能强行收功,举起灼烧感最为强烈的双手手心,凭借月光,可以清晰辨别出手心当中均是铜钱大的一块焦黑。
自从离开容州之后,怪病倒是没犯过,但是每次能练功的时间越来越短,从三个时辰到一个时辰。到了现在,甚至刚运行一小周天就得被强行散去内力,而且手心中的焦黑斑块,也从芝麻大小变为铜钱大小。
“难道小时候的天雷之力还没有消散?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对小爷不依不饶。要么你就干脆点,直接把小爷轰成肉渣,要么就别来跟小爷捣乱,天天阴魂不散一直缠着,真他娘恶心人。”
花不忧对于怪病的纠缠,实在是苦不堪言,连带着压抑许久的火气,都蹭蹭往上冒。
“咯吱”。
临屋传来开门声响。
花不忧顺着窗户望去,看到孔麻子缩着肩头正往茅厕跑。
今日晌午,遇到一位正式弟子过来串门才知晓,孔麻子并不是地位略高的正式弟子,而是和他一样,乃是杂役弟子,而且是在玉剑门里干的时日最长的杂役弟子——整整七年。
这些时日饱受欺辱的李传宝,差点撸袖子和孔麻子干起来,雷华也不阴不阳在旁边讽刺几句,唯独花不忧没有放在心上,对孔师兄还是毕恭毕敬。
对于不痛不痒的羞辱,在花不忧眼里,就跟在他面前放个响屁一般无二,能掉块肉还是能咋滴?即便是被人扇了大耳光子,也没必要在表面上怒目相向,用娄村长的话就是:王八咬你一口,炖了就行,还能伸嘴咬它的龟壳子?
老人的话,饱含几十年的感慨阅历,粗俗的表象下,总是蕴含那么几分大道理。
翌日。
干完了手中活计,花不忧向孔麻子问了问,能否出门给玉莲师姐准备些芳诞贺礼。在院中地位一落千丈的孔麻子并未拒绝,只是吩咐让他别在门中随意溜达,万一惹着哪位练功练岔气的门中高人,打断腿都是轻的。
珍惜性命的花不忧满口答应,并也照做,在门中随意扫了几眼后就走入古滇街道。
仔细逛了逛才发现,城里的兵器铺还不是一般的多,十个铺子起码有三个铺子是卖铁器兵刃的,估计和这里彪悍的民风不无关系。
玉莲看样子绝对不是个喜爱女红诗词的细腻女子,寻常姑娘家喜欢的那些东西,送给她恐怕也是白搭,花不忧只能挨着兵器铺一个一个逛,看能不能翻到有趣又实用的物件。
花不忧走进一间装修较为奢华的铺子,里面雕花红木柜陈列了各式各样的兵刃,玲琅满目,还没接近,就可以感受到那些兵器的森然杀意。
“这把剑怎么卖?”花不忧指着一把剑身清冽如水的长剑问道。
“三百两银子。”店铺伙计的笑容让人感觉十分舒服,略微弯下的腰,使得头顶正好到达花不忧的眉头,让客人倍感亲近。
花不忧略加思索,往下一个柜子走去,刚才那把剑他并没有想买,只是探听一下价格,玉莲手中那柄月影剑,肯定比这里的剑要高出数筹,即便花不忧不太懂剑,但仅凭月影剑鞘上面镶嵌的宝石就能看出,绝对很贵!
再往前走,花不忧眸子一亮!
柜子中摆放了一个巴掌大小的东西,造型精致,小巧玲珑。
一把手弩!
花不忧拿出来反复摆弄一阵,弩上并没有放有箭矢,但仅从坚韧异常的弩弦就可以判断出,这绝对不是小孩子嬉闹时玩的东西,而是一件嗜血杀器!
古滇地处西南,和都城相距太远,天高皇帝远,西中城禁弩的条令在古滇并没有多少人理睬,像手弩这种近战杀器,若是放在西中城大摇大摆售卖,老板第二天就得被砍了脑袋。
“这把弩多少钱?”
花不忧兴致勃勃,手弩利于隐蔽,还易于携带,送给女孩子防身再好不过。
“客官,您真是有眼光,这把弩到了还没三天,是出自蜀中暗器大家端木羽之手,所以价格稍微贵些,但是绝对物有所值,可以轻易击溃三境高手的护身内力,就连四境高手的罡气也能击破一二”
伙计并没直接报出价格,而是怕客人反感,先将东西来龙去脉解释清楚。
“多少钱?”
花不忧不懂什么暗器大家,直接问起价格。在容州杀掉顾爷时,就将他身上金子银票搜之一空,现在全身上下足足有两千多两银子,财大了,气也就粗了些。
大量的金银实在不容易携带,两千两的银子足够装满几大箱子,花不忧将金银全部换成了西风王朝通用的银票,也好遇到危险的时候跑路也没那么累赘。
“一千五百两。”伙计尽量让声音舒缓,不让对面少年引起反感。
听到价格,花不忧脸色有些难堪,一把破弩就要花掉一多半的身家,实在是让以前“嗜钱如命”的家伙有些舍不得,但想到要救出都师傅和妞妞,就必须要讨好玉莲,咬了咬牙,准备掏出银票付账。
“师弟,这弩可否割爱?”
带有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虽是询问,但语气带有一股不可抗拒命令的味道。
花不忧扭头望去,是位身穿象牙色长衫的男子,胸部还佩戴一枚玉制小剑——这是玉剑门正式弟子统一装束。
花不忧低头看了看自己象征杂役弟子的灰色长衫,不由得摇头苦笑。为了一把手弩和对方起争执,殊为不智,不如卖他个面子,看能不能攀上交情,也有机会套出师傅关押的地点。
“既然师兄看上了,小弟就算忍痛割爱也要双手奉上。”花不忧洒然一笑,将手弩轻轻递去。
四方大脸男子看到对方如此给自己面子,不禁有些飘飘然,拍了拍花不忧肩头,豪迈笑道:“多谢这位师弟了,一会师兄备下酒席,不醉不休!”
“有劳师兄破费了。”
花不忧赶忙谢道。
正当大脸男子掏出银票准备付账时,又有一句声音冷冷传来:
“这把弩,我要了!”
第二十二章 刺探()
兵器铺里踏足一位壮汉,皮甲腰刀,八字步快撇成一字步,气态嚣张。
“风廷卫”
花不忧仔细瞅了两眼,暗自嘀咕,刚来古滇就领略过风廷卫镇压百姓,所以对他们的统一装束并不陌生。
玉剑门方脸男子脸沉似水,隐于身后的左手握紧成拳,压低嗓门道:“崔伍长,这把手弩可是在下先看中的,凡事都要讲究个先来后到,崔伍长出身军伍,乃是响当当的汉子,不会做出君子夺人所爱这样的事来吧。”
花不忧在旁却是心中暗喜,看样子两位还是熟人,好像还有过节,这下有好戏看了。
崔伍长晃悠走来,横肉纵横的脸上浮现出讥讽笑意,扣了扣鼻孔,扬着下巴,说道:“宁大春,不服气?爷爷只是名厮杀汉,君子?你这是在骂老子呢?!想当年,我和弟兄们在西疆吃沙喝土,拎着脑袋和蛮子拼命,你们这些大爷呢?每天躲在娘们被窝里逍遥快活。怎么,老子们玩命回来了,你们这些没卵蛋的江湖人士,不该孝敬孝敬爷爷们?君子不夺人所爱?嘿嘿,爷爷又不是第一次夺。”
花不忧听到他口中粗鄙言语,想起了同样放荡不羁的鄂师傅,心中竟然生起些许好感。
玉剑门弟子宁大春对他似乎有些惧怕,敢怒不敢言,将手弩丢到柜子中,迈开大步就要走出兵器铺。
“哎呦宁大爷气性可不小哇。”崔伍长得势不饶人,依旧不阴不阳说道:“崔某今晚在环采阁吃花酒,睡棠儿,若是宁大爷有空,那就赏脸来喝杯酒,领略下崔某闻名风廷卫的‘无双枪技’,是怎么折服你娇柔的小棠儿,崔某拍着胸脯保证,绝对让宁大爷受益匪浅,哈哈!”
宁大春站在门口浑身颤抖,右手死死攥着剑柄,即使是从侧面观望,也可以看到脸色呈现出怒极的酱红。最终,他也没拔出腰间利器,狠狠挥了挥袖口,快步走出。
花不忧可不愿招惹愣头青,万一那位军爷找不到人欺负,把邪火撒到自己身上咋整?连玉剑门正式弟子都被他随意拿捏,面对自己这名杂役弟子,崔伍长能摆出什么好脸色?
花不忧压低了脑袋,大步流星跟上。
宁大春怒火无处发泄,越走越快,把街中路旁摆放的水果摊子都撞翻几个,摆摊的百姓看到他玉剑门服饰,也都把骂到嘴边的话咽回肚子里。
宁大春宣泄胸中闷气,致使百姓们遭受无妄之灾。
“师兄,等等我”
花不忧快跑一阵才费力追上,喘着粗气喊道。
气急败坏的宁大春骤然驻足,瞪着双眼狠声道:“怎么,见到我被人羞辱了,你也想看宁某的笑话?!”
“额师兄,你误会了。”花不忧赶忙解释,调整下快速奔跑导致翻涌的气息,“我是觉得那人并不是刻意羞辱你,而是针对咱玉剑门啊,刚才师兄离去之后,他朝着我就走过来了,还以为要动手,吓得我赶紧逃出来。师兄,咱玉剑门和西南候府有仇吗?”
听到花不忧口中“冠冕堂皇”的门户之争,宁大春有了台阶下,脸色才稍稍舒缓,“哼,西南候府欺负咱玉剑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若不是门主有令”
宁大春看到四周过往的人群,忽然闭口不言。
“师兄,此处人多嘴杂,能否赏脸陪师弟去小酌一杯。”
花不忧真诚一笑。
两人怕隔墙有耳,不约而同来到一间僻静的酒肆。
点了几样下酒的菜肴,搬了一坛廉价包谷酒,花不忧和宁大春边谈边喝,没用多久,花不忧就将风廷卫和玉剑门的宿怨探听出来。
玉剑门本是古滇说一不二的豪门巨枭,连本城刺史都被他们压着一头,事事都要看玉剑门脸色行事。久而久之,朝廷对于江湖门派执掌兵家重地有些看不下去,派来三万风廷卫和一位西南候,来稳定西南。
一开始并没有什么摩擦,双方都各怀心思,并未撕破脸皮。
但是上头和和气气,并不见得下面的人也是恭敬相待。
风廷卫兵士选拔严苛,大多都是出身天子脚下,不乏有几个世家子弟,又经过疆场厮杀几年,熬了些功绩,打心眼里就瞧不上玉剑门这样的江湖门派。
将士们本来对下放西南边陲,心中就颇多怨言。对他们来说,荒野郊城哪有一国之都繁华锦绣。吃得差不说,就是连那烟花之地的姑娘都皮糙肉厚,没有家中的娇娘水嫩可人。在这里待了好几年,这心中积攒的怨气,就可想而知了。
风廷卫们还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