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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山-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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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各自一碗下肚。

    这么多碗频频相碰之后,华老爷子似是不胜酒力,揉了揉眉头,正色问道:“大将军这次来泾州,可不是来游山玩水的吧?”

    鄂老头抓起个跟地瓜九分相似的天山雪莲,一口咬掉半个,指了指还在猛吃的二蛋和大淳,含糊说道:“这俩该是服用丹药的年纪了,我们那山沟沟里啥也没有,你这财大气粗的,不找你还去找谁。”

    华云飞笑道:“那还真是凑巧,多宝阁分店刚进了一批齐云山郑德大师的丹药,前两天还问我要不要,明天我就去那给少主和大淳弄一些来。”

    鄂老头眨了眨眼,深思道:“多宝阁?那个做买卖的倒是名气不俗,明天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到底有何不同之处。”

    二蛋实在吃不动了,撑得靠在椅子上直哼哼,可还是意犹未尽,盯着桌上剩下的大半菜肴,看着是想往兜里装的心思。

    大淳也是茶余饭饱,和坏小子说着悄悄话,貌似是回村子以后,把那只两千来斤的巨熊脚掌给剁下来,尝尝是不是和桌子上的熊掌一样美味。

    华世忠不知道这俩孩子的肚量深浅,看他们吃的坐在椅子上光往下出溜,就将他俩带到院中,溜达溜达消消食,顺便欣赏这北林国独有的漫天雪景。

    华老爷子酒力不佳,和鄂老头又碰了碗后只喝下去小半碗,微醺道:“九江先生怎么不跟大将军一起来?”

    一碗饮尽,鄂禅摇了摇头:“那老狐狸腿脚不灵便,走不了这几千里路,再说他没点武功底子,也扛不住这北林国的透骨寒风,还是让他在窝里待着吧,那里舒坦。”

    华老爷子抚须长叹:“哎,岁月不饶人,九江先生一生辛劳,比咱多花了几倍的心血。当年要不是他老人家,东花国王朝能不能四分天下都难说。老了老了,却还要匿于深山中。不行,我去安排人,把九江先生接过来,也让他老人家享享几天清福。”

    鄂禅独自又喝完一碗酒,轻声道:“别费事了。”

    华老爷子面冲着他,尽是茫然。

    鄂禅脸上布满落寞孤寂神情,轻声道:“那老狐狸,怕是熬不了多长时间了。”

    听完这个消息,华老爷子瞬间呆滞。

    站起身来,双手颤抖地端起尺余高的酒缸,疯狂地灌入口中,将那小半缸烈酒一饮而尽。

    华云飞眼角湿润,远眺南方,似乎可以看到那位老人清癯脸庞。

    那位被誉为灵狐生九尾,经略溢满江的无双国士,要死了?

    大风突起。

    雪花一阵狂舞。

第四十章 想家的二蛋() 
北林王朝的雪下起来就没个边际,从早到晚,从白到黑。

    二蛋他们来到泾州好几天了,就没见到这雪消停过。初来时,还觉得雪花大如席,银装裹百里的景象格外震撼,可这美景看得多了,也就不是什么美景了,反而觉得老是盯着这白茫茫的地上看去,眼睛都有些刺痛,不如娄家村的葱山绿水,瞧起来那么婉约清秀、沁人心脾。

    二蛋坐在华府的假山上,远眺南方,神色木讷。

    这个家伙,有些想家了。

    俗话说人靠衣裳马靠鞍,他来的时候一副小叫花子模样,可是换上华老爷子给他精心准备的锦衣裘袍之后,就马上不一样,再加上他那男生女相的俊俏脸蛋,活脱脱一个世家子弟里的富贵少爷。

    当然,得除去脚上那双妞妞亲手给他做的布鞋。

    蓝色的布鞋已经被磨得有些泛白,可他舍不得脱,即使华老爷子派人给他送去鹿皮靴子,二蛋还是觉得这双布鞋合脚。

    在他胡思乱想之际。

    一个雪球砸在他屁股下的假山上,爆起片片雪花。

    “小少主,这是干啥呢,爬这么高,喝西北风呢?”

    华世忠拍了拍手上余雪,笑着问道。

    二蛋见是他,手脚并用从假山上滚了下来,咧着一口白牙,笑道:“世忠哥,这院子里待着太没意思了,要不你还和前天一样,带俺去打猎吧。”

    有的人白首如新,相交多年却如初识一般,有的人倾盖如故,刚刚结识,就像多年的老友,而眼前这俩年龄差了足有一倍的家伙,显然属于后者。

    前天华世忠看他闲的实在无聊,就带他去打猎。

    这种打猎,和娄家村里那种拿着弹弓射鸟玩的打猎不一样,前面有豪奴领路,胯下均是良驹,手里拿的是制作精良的猎弓,实在是让大淳和二蛋过足了隐。

    二蛋对于华世忠这个哥哥,也热络起来。

    华世忠被几片雪花飘入脖子,打了个冷颤,双手揣入袖口,笑道:“这大冷天的,去打什么猎,又是喝风又是磨蛋的,要是想吃啥新鲜玩意,你尽管开口,我去给你弄来不就完了。”

    二蛋虽然不冷,但还是像他一样双手入袖,叹气道:“这几天吃是吃好了,可就是觉得闷得慌,这院子再大,也没啥好玩的啊。不如我们那里,大山里跑来跑去,多自在。”

    华世忠一勾他的脖子,神情古怪说道:“想去找好玩的地方?”

    二蛋挑眉道:“你知道哪有好玩的?”

    看了看四周无人,华世忠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玉春楼里好玩。”

    挠了挠头,二蛋不解说道:“那里有啥好玩的,莫非有长着翅膀的老虎?”

    华世忠坏笑道:“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母老虎。”

    琢磨半天,二蛋终于回过味来。

    满面涨的通红,双手连连摆动:“不行,不行。”

    华世忠俯下身子,歪着脑袋,离二蛋的小红脸蛋不过几寸远,笑道:“呦?还是个正人小君子,是不是第一次,害羞?别怕,有我在呢。给你找个岁数相当的雏儿来,不会让你吃亏。我说你也得有十三四了吧,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就不知道睡过几个漂亮小妞了。”

    这华家大少爷其实也是在吹牛。

    华老爷子对他看管极严,平日里不是让他看兵法韬略,就是督促他习武,根本没有留恋花丛的机会,连他院子里伺候起居的下人,也从相貌俊秀的少女换成了手脚麻利的少年。

    那玉春楼他也只是背着父亲妻子悄悄去过几次,尝得其中快活愉悦后,便食不知味,花尽心思想着再去巫山**一番。

    这次少主一来,可就有了扯着虎皮干坏事的机会了。

    二蛋听到他的话后,低着头,不发一言。

    坏小子天不怕地不怕,唯有这男女之事上,还颇为害羞。

    华世忠为了自己的小算盘,继续劝道:“怎么了,舍不下脸面?不打紧的,早晚都有着一回,你要是不喜欢岁数小的,我给你找个会伺候人的姐姐,保证你舒坦的和神仙一样。”

    二蛋扭扭捏捏小声说道:“俺俺有媳妇了。”

    “啥!”

    华世忠瞬间瞪大了眼珠子,随后大笑道:“哈哈哈哈,不愧是少主,这么小就娶到媳妇了,真是厉害呐,是哪家大门大户的闺女,这么有福气?”

    二蛋颤声解释道:“没娶是订了。”

    华世忠一拍他的肩膀:“那更没事了,哪个大老爷们还没个三妻四妾,更何况你身份这么尊贵,注定以后美人成群,我先带你熟悉熟悉环境,在世忠面前丢人,不比在你妻妾那里丢人强?走走走。”

    说着说着,就拉着二蛋手腕,使劲拉着他往前走,二蛋拼命往回拽,却没他力气大,再加上地上雪滑,被他一点一点抓着朝着大门溜去。

    “你个不孝的家伙,干什么呢!”

    一声惊雷声音炸来。

    华世忠看见华老爷子正离他不远处,须发皆张,饱含怒意,那尸山血海里打磨出来的杀气犹若实质,如同大宁笔枪悬于颈间,锐利无匹。

    虽然是这数九隆冬,华世忠还是瞬间出了一身白毛细汗,赶忙松开二蛋的手,作揖道:“父亲。”

    华老爷子快步走了过来,冲着二蛋抱拳鞠躬,一脚将他踹的滚出去几丈远,呵斥道:“你个王八蛋,拽着少主干什么,还知道不知道尊卑有别!”

    华老爷子蹲下看了看二蛋的手腕,满是歉意柔声道:“少主,那混小子没弄疼你把。”

    二蛋轻轻一笑:“没事”。

    翻了几个跟头的华世忠捂着摔疼的腰部,龇牙咧嘴道:“我我拉着少主想去练功,可他不愿意,我这不就拽着他,想传授给他咱们家的大宁笔枪的招式。”

    华老爷子狠狠瞪着他:“此话当真?!”

    华世忠望向二蛋,眼神中尽是哀求。

    二蛋知道华世忠并无恶意,便替他开脱道:“世忠哥说的正是,俺平常就不爱习武,为了让俺学习您家的枪法,他才想带俺去练功,想教俺几招枪法。”

    华世忠站在远处,隐蔽的连连拱手,一付大恩不言谢的意思。

    听了他的话,华老爷子那阴沉似水的脸色总算柔和下来,冲二蛋语重心长说道:“少主啊,花家是以武起家,不学什么也不能不学武功,懒惫可不是什么好事。鄂将军刀法威猛无匹,乃是军中不可多得的玄妙刀法,得勤加练习。少主人中龙凤,哪怕付出比别人多一点的努力,都能纵横于天下。”

    瞠目结舌的二蛋喃喃道:“能纵横天下?”

    华老爷子长叹一声,深深点了点头。

第四十一章 多宝阁() 
泾州城终于停了风雪。

    一辆朴实无华的马车在泾州城内缓缓前行。

    车厢看着毫不起眼,和寻常人家的没什么差别,可在前面驮着车厢的两匹马,瞅着就有些不凡了。

    两匹马体型硕大,均为漆黑,全身没有一处杂色,鬃毛在阳光映射下,如绸缎般油亮异常,四条腿每次踏出,将肌肉轮廓凸显出来,一望便是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的上好良驹。

    在街道中行走的百姓,见到这辆马车都驻足避让,有的还露出谄媚的笑脸,盼着车主人能掀开窗帘,看到自己的诚意来。甚至有队巡城的兵士,见到后也不再在街道正中并行行走,纷纷立于街道两旁,略微低下本来趾高气昂的头来。

    鄂禅斜坐在车厢内,身体舒服靠在软垫上,挑起窗帘一角,缓缓道:“你这华老爷子的架子,可是大得很呐,连这行伍的丘八们,都给足了你的面子,啧啧,看来我老鄂要多沾沾你的光喽。”

    对面正襟危坐的华老爷子讪讪一笑:“鄂大将军又拿卑职开涮,您老要是回到东花,不比卑职的排场大出百倍?只怕百姓们鸣锣敲鼓,跪迎您这大英雄。没准还有几个仰慕您威势的黄花闺女,献上清白身子那也说不准呐。”

    “滚蛋。”

    鄂老头笑骂一句。

    军中生涯枯燥无味,抠着臭脚丫子的猛汉们,除了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就是喜欢说些上不了台面的荤段子。华云飞和鄂老头同在军中几十载,也早就习惯了这种无伤大雅的粗鄙玩笑。

    命都卖与帝王家,还不让嘴上图个痛快?

    看到城中繁华景象,鄂禅正色道:“几十年前从这泾州城路过时,还记得城中荒凉萧条,怎么这么些年过去,倒是有了几分中原富庶之地的味道,难不成这泾州刺史,还是个经国济世的大才?”

    拿起手中银质酒壶,华老爷子先给鄂禅倒上一杯,自己只满了半杯,略有所思道:“这刺史不过是通晓官场圆滑的膏粱子弟,托了家族的福荫,才爬到泾州刺史的位置,若论才学,只能说平平。说起泾州的繁荣,和它的地势有着一定关联,这里南北折冲,乃是交通要道。之前所以荒芜,是因为战祸荼毒,这些年日子太平了,做生意的也就多了起来。当年九江先生让云飞在此扎根,为少主积攒钱粮,也是算准了这里日后必为商贾兴旺所在的潜力,果不其然,哎!九江先生不愧是咱们东花的无双国士,一眼看透就了泾州日后必成昌盛之城的景象。”

    似乎想起来都九江不久将要离世的消息,华云飞将半杯烈酒一饮而尽,又倒满一杯,再次灌入喉咙。

    杯中酒名曰烧刀子,入口辛辣,回味稍苦,算不得什么佳酿,也卖不上几个铜板,和华老爷子的身份有些不太相称。不过北林国常年寒冷,百姓们不喜欢喝那种温吞如水的玩意,大多钟爱这种直爽烈酒,达官贵人也概莫如是。

    鄂老头继续挑着帘角,观望泾州街道,声音渐沉:“我进城时仔细查看过,这泾州方圆几十里并无城池可做犄角,附近也多为平原,高木丛生,若有战事爆发,恐怕这城坚持不了三个月就要被攻陷。你在这里生财可以,但切勿将粮草钱粮屯于此城,一旦开战,你驮着那些东西,能跑得过从小在马上长大的精锐骑兵?”

    鄂禅平时看着大大咧咧,满嘴胡言乱语,但他几十年戎马生涯,带领大军为东花国列土封疆,又身为抗蛮四大名将之一,岂是外表看起来粗俗无比的莽汉?

    华云飞神色恭敬,抱拳道:“大将军一语中的,云飞受教了,明日起就将东西转移别处。”

    行驶平稳的马车突然猛震一下。

    车厢内的鄂禅,将面前造型典雅的小木桌一掌拍烂,木屑纷飞,咬牙切齿道:“蛮子!”

    华云飞急忙顺着窗外望去,只见两名穿着长袍的人正在街边行走,仔细观望,这俩人戴着狗皮帽子,露出后面一撮小辫,体型粗短,胡须浓密,戴着硕大的耳环,光看身材相貌,就是典型的大夏国人。

    看着鄂禅要下车杀人,华老爷子赶忙将他拦住,轻声道:“这些只是蛮子商人,泾州城和大夏国离得近,也多有商贸往来,所以见到蛮子也不稀罕,大将军不必动怒。”

    鄂老头瞠目切齿,狠狠瞪着他道:“小飞子,你他奶奶的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蛮子就是蛮子,什么他娘的商人不商人的!当年铁骑践踏中原时,你知道那些奸淫掳掠的王八蛋都是做什么营生的?!要你东西时是商人,要你命时就是他娘的畜生!”

    被骂狗血淋头的华老爷子满脸愧疚,赶忙说道:“大将军请息怒,现在光天化日人多嘴杂,到了晚上动手不迟,小飞子保证给您一个满意结果。”

    华老爷子敲了敲车厢。

    眨眼间,露出了驾车马夫那张沧桑脸庞。

    “吩咐下去,明天这城里再有一个蛮子,你们提头来见!”

    华老爷子怒声喝道。

    马夫憨厚的脸上浮现一抹煞气,点了点头。

    华老爷子又沉思片刻,吩咐道:“今后泾州城内,也不许出现一个蛮子!”

    面对这充满血腥杀意的命令,马夫握着缰绳的双手使劲搓了搓,声音沙哑低沉,夹杂着一股难言的兴奋:“好。”

    行驶不久。

    马车来到一座恢弘大气的楼前,勒马停驻。

    这座楼高只有二层,但占地极广,门匾上写有三个烫金大字,多宝阁。

    这三字可谓是声名远扬,称得上是中原首屈一指的商行,在四大王朝内全部设有分店。上到神兵利器,下到胭脂香囊,只要是你能说出来名称的东西,在这店内基本都能找得到。

    作为富可敌国的所在,就连达官贵人,都和这多宝阁私交甚笃。

    华云飞与鄂禅下了马车,就被一个相貌俊秀的小厮殷勤带入门中,未经停顿,直上二楼,来到处于角落的一间房内,将二人请进屋内,关闭屋门退了下去。

    鄂老头在这间屋内打量一番,发现装饰摆设极为雅致,没有丝毫的铜臭气,更像是一个当代大儒的私人书房。

    仔细看去,就能发现精妙所在。

    桌案凳椅带有淡淡香气,纹理交错,光泽圆润,均是由价格不菲的红檀木打造。

    墙上所挂前朝山水大家名讳的画卷,用笔娴熟,寓意深刻,看着都不像赝品。且不说那鼎足有千年的越窑褐釉香熏,光是香炉里面飘散出来的味道,鄂老头就能闻出来,绝对是号称百金一两的龙涎香。

    “小飞子,看看人家这做派,真是他娘的有钱啊!你小子虽说也有不少银子,但和人家一比,就有些像土财主了。”

    鄂禅看得啧啧称奇,也不忘了打趣下某人。

    华老爷子尴尬一笑,不敢言语。

    豪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哈哈哈,我说怎么今日一早喜鹊就在枝头上叫,原来是贵客迎门呐,李某招呼不周,该罚,该罚!”

    一位约莫五十上下的男子推门而入,冲着屋内二人抱拳行礼,身材犹如庙里供奉的弥勒佛,上下左右一边宽,堆起笑容,几乎见不到他的眼睛

    华云飞回礼笑道:“云飞这次来的冒昧,何谈什么罚不罚的,李掌柜客气了。”

    李掌柜是多宝阁在泾州分店的总管,已经在此地经营数年。

    多宝阁在整个中原有着数十家分店,阁中豢养高手无数,对于华老爷子这种只在泾州城名气大的江湖人士来讲,显然是庞然大物。

    不过这条过江龙,和华老爷子这条地头蛇,相处却十分融洽。

    鄂禅盯着这个胖子,冷笑一下。

    鄂老头阅人无数,随便扫一眼就知道这位看着人畜无害的主,绝对不像表面上那么和善。

    李掌柜寒暄完毕,望着鄂禅仔细观察一番,讶异道:“这位老哥好生威武,恕李某眼拙,可是泾州城内哪位英雄?”

    华云飞摇头解释道:“这是华某的一位远亲,听闻聚宝阁富甲天下,便想来见识一番,李老哥,不麻烦吧?”

    李掌柜跺了跺脚,佯装生气道:“华老弟,你这是在骂李某了,你的亲戚不就是李某的亲戚?咱们老哥俩还分什么彼此,以后想来看就直接过来,把这当成自个家一样,若是有人怠慢了,你直接扇老哥的脸。”

    李掌柜满是肥肉的手掌,拍打着圆滚滚的脸蛋,滑稽中透露着诚恳。

    华云飞抱拳笑道:“李老哥真是客气了。”

    三人依次坐入檀木椅子中,俊秀小厮进屋后奉上沏好茶的小碗,又躬身退下,将门轻轻带上。

    笑容可掬的李掌柜问道:“老弟这次来,可是有什么需求老哥帮什么忙?”

    喝下口香茗,华云飞单刀直入:“上次听闻老哥说起过,贵店内刚进有一批齐云山郑德大师的丹药,不知里面可有炼身丹与源生丹?华某各需要两颗。”

    李掌柜一拍大腿,大声道:“我早就说派人给你送去,你却一直推脱,害怕那几颗丹药把老哥吃穷了不成?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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