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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脑袋,你说是不?”
王大叔真诚说道:“您这话不假,可谁有您老这样的身手哇!上百名悍卒,还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被您拎着把菜刀砍杀干净。俺老王在军中半辈子了,见过号称高手的也有不少,却没看到过您这样的神仙手段呐!”
鄂老头指着王多福笑骂道:“你这叫不会说好听话?这马屁拍的俺都快上天了!我这算个鸟的神仙手段,你是癞蛤蟆坐在井里观天,没见过那些正儿八经的高人罢了。”
“那倒是,那倒是。”王大叔憨憨一笑,转而正色说道:“俺知道您不是普通百姓,要是不嫌弃,俺王多福以后就跟着您,上刀山下油锅,只要您说句话就行。俺若是不从,您把俺脑袋看下来当夜壶!”
听完王大叔的话,鄂老头没有任何回应,而是转移话题说道:“你们父女俩过得不易,这北林恐怕是待不下去了,南雨那边风调雨顺的,你们可以去那里讨生活。”
王大叔有些落寞,轻轻点头,将恩人的话牢牢记在心上。
小蚂蚱对于救命恩人鄂老头没什么表示,反而对没出啥力气的二蛋青睐有加,掏出自己珍藏已久的牛肉干,悄悄塞到了小哥哥的怀里。
二蛋将从死去兵士的身上搜刮来不少银子,分出一部分,递给小丫头,刮了下她的黝黑鼻子,笑道:“你蚂蚱,可得记得俺,以后再见面了,你可得请俺吃烤蚂蚱,别忘了。”
小蚂蚱抱住那兜银子,使劲点头,将这件天大的事记在最重要的位置。
一个往南,一个往北。
五人告别后踏上各自路程。
蚂蚱望着渐行渐远的小哥哥,袖口蹭了下掉落下的泪珠,相别泪依依。
王大叔握着小蚂蚱的手,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扯着嗓子喊道:“老英雄,您还没说您叫啥呢,俺王多福给您弄个长生牌位,好留个念想,别让俺老王到死都不知道恩人名讳。”
白发老人头也不回,大声喊道:“老夫名叫鄂禅。”
王大叔瞬间呆滞。
以前四大王朝组成的抗蛮军中,那位来自东花王朝骁勇无双的猛人,统领右路几十万兵马的大将军,似乎也叫做鄂禅?
当年汉蛮大战,便是这位老人,率领着汉家儿郎,辗转上万里,刀山剑雨中,将那蛮夷砍杀了数十万,驱逐出中原?
当年为了救出百余名被蛮子掳去的汉家女子,那位大将军为了不影响大局,将大军安置完毕后,只是亲率七十二位将军校尉,不惜奔袭千里,只为了去救回那些皇室贵胄口中所谓的贱民。
向那些蛮子万人军中冲去后,谁都以为这些吃饱了蛋疼的家伙是飞蛾扑火,可没料想七十三人厮杀两天三夜,竟然将那些汉家女子悉数带回。
而那七十三位手握重权的军中将领,回来的却不到一半,个个身上浸透鲜血,像是刚刚盛开绽放出的朵朵红花。
他们这七十三人,也被百姓敬称为七十三红花铁骑。
带头抗命的鄂大将军听说受伤最为凄惨,负伤多达几十处,连脖子都被蛮刀砍掉一半,回来后,却以不尊军令为由而夺了军权。
这段铁骨铮铮的真实故事,被无数人争相传颂。
尤其是在四大王朝的军伍中,没有人不敬佩万分。
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就是那位抗蛮军右路大将军?
王大叔眼泪夺眶而出,哭喊道:“兄弟们,给你们说声,俺老王没他娘的吹牛,俺真的见到传说中的鄂大将军啦!”
王多福多年饱受疼痛煎熬的双膝,没有丝毫犹豫,砰然跪倒在坚硬的土地上。
用尽全身的力气,冲着那个魁伟的背影,一句一顿,嘶哑喊道:“抗蛮军!北林部!烈字营!伍长王多福!恭送鄂大将军!”
魁伟的身影却已没入天地中。
消失不见。
第三十三章 北风吹落英雄泪()
三人裹着大包小包,继续冲着往北的方向,缓缓前行。
呼啸的北风吹在人的身上,像是锋利的小刀,掠过露在外面的肌肤,立即变成通红色泽。
大淳内力已达小成,对这严寒没有什么不适,高大的身形走在二蛋前面,为他遮挡寒风。
鄂老头更不用说,以前在中原极北的草原中和蛮子厮杀时,也是经常布衣披甲,入神府的高手早就寒暑不浸、百病不染。
由于怕被北林的官兵发现,鄂禅挑的都是穷乡僻壤中的羊肠小道,几里地之内看不到任何人烟,除了黄褐色的土地外,就是灰秃秃的树木,目力能及之处,不见任何青绿之色。
二蛋将硕大的包袱死死搂在怀中,脸上挂着抑制不住的喜意。
因为这里面装的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鄂老头和大淳望向他的神色,却一致地充满深深的鄙夷。
这货听说那致果副尉的枪头是银子做的,便让师傅帮他卸下来。
身为抗蛮军右路大将军的鄂禅,哪能做出这种下作的事?!
结果这不要脸的家伙就一哭二闹三上吊。
无奈之下,鄂老头只能在上百名破井村村民面前,将那柄枪头掰下来给他。
二蛋拿了枪头喜滋滋放入怀里,又去那些兵士尸体的怀里掏了半天,把值钱的东西搜刮一空,拿布匹包裹严实后,抱入怀里。
鄂老头实在有些看不下去,愤懑说道:“我说你个臭不要脸的家伙,还有没有点骨气,这死人东西你他娘也要!不嫌晦气?”
鄂禅年轻时就杀人如麻,本来就不算什么好人。上次去烈威门灭门时,也拿回来不少金银,可那些都是从箱子里顺手牵来的,哪会做出从死人身上掏东西,这样又晦气又龌龊的事。
二蛋斜眼瞥了瞥他,不屑说道:“骨气是啥,能顶银子使?俺管他死人活人的,到了小爷手里,就是俺的,啥晦气不晦气,你这老头说话,忒难听。”
怒发冲冠的鄂老头伸出砂锅大的拳头,光想给这兔崽子来上几下。
即使是看到鄂师傅在破井村中大杀四方,二蛋却没有丝毫惧意,反而伸出头来,手指着头顶,喊道:“来啊,打啊,有本事你就打,不怕都师傅跟你玩命啊。”
看到这家伙混不吝的样儿,鄂老头胡子气的飞了起来,不过还是忍住了愤怒,拳头没有砸下来。
老人家手在空中举了半天,拳头抡上去不合适,放下来也不合适,举在空中异常尴尬。
大淳看到师傅有些下不来台,赶紧上前装模作样的劝阻一番,不过这憋在脸上的笑意,十分明显。
二蛋似乎被寒风吹的有点冷,看到师傅冷着脸把手收回,他缩回脖子,整了整领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鄂老头实在按捺不住憋屈已久的火气,上前飞起一脚,将这气人的家伙踹了个屁股墩。
气死人可比砍死人,更恶心。
二蛋不顾忌屁股疼痛,将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白花花银子,赶忙挨个捡起来,放到包袱中。
扭过头来,俊俏的小脸上除了不满,竟然还有一丝丝的委屈。
三人顺着廖无人烟的小路,又向北赶了几里地。
“师傅,这么长时间了,咋一户人家都碰不到,俺想吃东西了。”
二蛋背负十几斤重的东西,体力消耗也大,肚子开始咕噜噜的叫唤。
鄂禅还在对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没好气的说道:“这荒郊野岭的,哪有东西吃。”
随后老人指了指枯黄的树木:“你要是饿的受不了了,就去啃树皮。”
二蛋撅起小嘴,气呼呼说道:“俺想下馆子,吃酱肘子。”
鄂老头总算找到了报仇的机会,歪着脑袋说道:“你这兔崽子,还没走上两个时辰就开始嚷嚷。现在啊,就数你最有钱,这包里不都是银子吗?找个馆子,咱大吃一顿,你也好孝敬孝敬老子。”
提及身上财物,少年赶忙揽入怀中包袱小心翼翼抱紧,警惕说道:“干嘛,这钱可都是有大用处!”
大淳憨厚的脸上笑意尽显,说道:“啥大用处,难不成是用来娶妞妞用的?”
二蛋严肃的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鄂老头拍了下他的小脑袋瓜子,笑骂道:“老子这辈子还没娶过媳妇,你这毛都没长齐呢,他奶奶的就想着娶媳妇,小色坯子一个!”
二蛋捂着疼痛的后脑勺,哀怨说道:“娶妞妞又花不了多少银子。咱家那么破,不得回去重新盖建房?让咱家也显摆显摆。再说大淳哥也快娶媳妇了,也得盖间大房子,买下几亩地,不然以后吃啥,喝啥?你天天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骂人,哪操心过这些事,要不都师傅老说你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鄂禅被逗的发笑,弯下腰望着他,乐道:“呦,看不出来啊,你这小子还有这份心思,难得啊,那剩下的银子准备干啥,难不成你还要开商铺,去做买卖?”
二蛋摇了摇头,轻轻说道:“都师傅老是咳血,身子骨一天比一天弱,俺想回去多给他买些药,让他把病治好。再说”
“再说啥?”鄂禅看到他吞吞吐吐,疑惑问道。
二蛋黯然低下了头,低声道:“再说你俩都老了”
鄂禅瞬间一愣。
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动。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家伙,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二蛋又继续认真说道:“俺听都师傅说起过,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请自己到。俺没啥手艺,挣不了啥钱,不得攒点银子给你俩养老送终?
你俩活着时候没享上俺的福,等你俩不在了,俺和大淳哥得备上两口最好的杉木棺材,多烧些纸钱,让你们到了阴曹地府也风光风光,免得到了下面还被别人笑话,说是穷鬼。”
“你他奶奶的,咒老子死呢!”
鄂老头又是拍了下他的脑袋,不过这次只是轻轻敲下,并没使劲,随后那只大手就捂住有些湿润的眼眶。
即使在战场上碰见如何惨烈的事来,都不曾落泪的老人,望着晦暗的天色,喃喃自语道:“他娘的,风真大!”
第三十四章 绿衣少年(上)()
泾河就像一位默默无私的亲娘,辛勤哺育着生活在附近两岸的百姓。
即使河面被严寒冻住,也不影响聪慧的人们谋生。这时,河面上有着三三两两的百姓,在冰封千里的河面上,凿冰捕鱼。
鄂老头望着平滑如镜的冰面,使劲咽了下口水。
多年前他带兵驱逐大夏国蛮子时,便路经此地。
那时正值秋季,河水平稳舒缓,鄂禅一声令下,吩咐已经狂奔两日的人马,在这河旁整顿休息。
一名年纪不大的亲卫看到河中欢腾的鲤鱼,犯了馋虫,就抓了两条准备打打牙祭,可烤好了还没放入嘴里,就被闻香而来的鄂大将军抢了过去。
泾水起源于高原雪山,水质清澈,河水中带有雪域中独特的灵气,所以致使水中的鱼,没有任何的土腥气,反而多了一种清甜爽滑,让人吃过之后,便牵肠挂肚。
鄂禅这个老字号的吃货,当然忘不了泾水鲤鱼的独特味道,指着冰面对二蛋眉飞色舞说道:“这泾河里面的鱼可是好吃得很,尤其是冬日,鱼肉最是肥美。俺听说你烤鱼的功夫有几下子,等师傅抓几条上来,你小子可别藏拙。”
二蛋不争气的擦了下嘴角口水,随后扬起下巴,拍了拍胸脯,骄傲说道:“别的不敢说,要说到烤鱼,俺是村里头一份!”
大淳在旁点点头,默默伸出大拇指,赞叹道:“你说的所有话里,就这句不假。若是你习武有烤鱼天赋的一半,就能成天武榜十三大高手喽。”
二蛋望着大淳哥,嘴角一歪:“切!”
鄂禅站立于冰面上,挽起右手袖口,食指中指并拢,内力附于两指上,插入坚硬如铁的冰面,步伐带着两指快速走动,在河面上划了个不规则的圆圈。
随后掌心落在圆圈正中。
“破!”
一声轻喝,厚余一尺的冰面瞬间坍塌,出现个大洞,露出下面缓缓流淌的河水。
鄂老头擦拭完手指水渍,望向离着冰面一尺高的河水,却有些犯难。
出点力气挖洞这样的活,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可是怎么在河水中捕鱼,却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光着屁股跳入河中,摸几条上来?
那多磕碜。
好在身边的大淳帮他解决了这个难题。
大淳望着一筹莫展的鄂老头笑道:“师傅,俺来吧,这活俺和二蛋经常干。”
鄂禅故作沉着问道:“哦?你们会捕鱼?”
大淳双手来回比划,解释道:“去树上找根结实点的树枝,再拿树皮和布匹编成渔网,这样就能捕鱼了。”
鄂禅半信半疑问道:“这能行?”
大淳坚定的点了点头。
鄂禅大手一挥:“赶紧弄去,老子都饿了。”
“好嘞!”
大淳答应一声,朝着一棵大树跑了过去。
这时,远处的冰面上,出现一个小小的浅绿色身影,速度很快在河面上移动,好像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在那边溜冰玩耍。
二蛋看到那人玩的不亦乐乎,心里也痒痒起来,把捕鱼的事情暂时放到一旁。捡了块不知谁扔在那里的木板,放在冰面上,左脚踩上,右脚一点,快速在冰面上滑动起来。
在娄家村时,二蛋冬天就经常滑冰滑雪,对这其中诀窍也比较熟悉。
反正乱七八糟,只要是‘玩’的门道,他都堪称宗师级别,若是说到习武,那就另当别论。
那位身着绿衣的人也注意到他,看到有同道高手,也不甘示弱,旋转腾挪中身形尽显灵活。
两人越来越近,二蛋依稀能辨认出那位绿衣人,是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
离着不到十来丈的时候,二蛋准备挥手打个招呼,却看到那绿衣少年猛地一闪,突然没了踪影。
二蛋赶忙停住身形,心道:“他娘咧,莫不是碰到了传说中神魔鬼怪?这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小心翼翼走到绿衣少年消失之处,只见有个两尺见方的洞,隐约看到少年在水中挥舞双手,翻腾起朵朵水花。
原来是附近的居民经常在这河面上捕鱼。
这个洞,是村民们不久前捕鱼时挖的,上面只是冻起薄薄的一层,少年经过时,冰面承受不住他的体重,便碎裂开来,把少年跌落水中。
看到绿衣少年在水中求救,二蛋慌忙跪下,探着身子,伸手往河中捞去。
在水中摸索一阵,终于抓到绿衣少年的手臂,二蛋腰肩发力,刚想把他提上来,可是身下的冰面瞬间裂开,扑通一声,他也跟着落入到了河里。
刺骨的河水瞬间淹没了他的身子。
好在二蛋以前经常在村中玩水,水性不错,并不惊慌,在水下睁开双目,看到旁边有绿衣少年,眼睛凸起,嘴里翻滚着水泡,身躯在疯狂摆动。
二蛋一手抱住那少年,一手往冰面上抓去。
可是冰面太滑,那少年也一直不安分的晃动,努力几次,也没有爬上来。
二蛋咬了咬牙,知道再这样下去,俩人都得溺死在河水中。
这个危机关头,也不顾及不到鄂师傅千叮咛万嘱咐,强行聚起小腹丹田内力,顺至右手,将绿衣少年‘嗖’的一下扔到河面上。
一股无力感瞬间遍布全身。
二蛋似乎连闭气的劲都没有了,刺骨的河水不断灌入他的口鼻。
“卧槽,小爷这就要挂了?”
“这淹死的感觉,真他娘不好受”
当二蛋快要窒息时,一只大手像抓螃蟹似的,把他提溜出来。
鄂老头将他面朝下,放在膝盖上,挤压灌进身体里的河水,焦急说道:“你他奶奶的,不是不让你妄动内力吗?!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呢!”
好在二蛋水性奇佳,没什么大碍,咳嗽一阵就渐渐顺过气来,只是有些内力干涸的症状——全身有些脱力。
鄂老头把两个少年带到火堆旁,又从包袱里取出干净的衣服给他们换上,拿过大淳刚捕到的鲤鱼,在火堆上不住翻烤。
绿衣少年冻得脸色发青,外面裹了三四层像个粽子,头发湿漉漉的狼狈不堪,但是还能看出长相极为俊美灵秀。
他哆哆嗦嗦冲着二蛋说道:“谢谢谢,你你叫什么?”
全身无力的二蛋比他好不到哪里去,颤颤巍巍说道:“俺。。俺叫二蛋,你。。你呢?”
绿衣少年冲着他笑了笑,俊美的脸庞显得异常妖艳,可是一说话,那股子灵气就烟消云散,断断续续答道:“我我叫北望。”
大淳走了过来,给他们一人又裹了层棉袄,看着这俩人在‘不同寻常’的聊天,笑道:“一。。一对口口吃。”
第三十五章 绿衣少年(下)()
二蛋望着绿衣少年的妖魅脸庞,一阵失神。
这个家伙,长得可不像个小爷们啊。
绿衣少年似乎经常遇到这种窘境,解释道:“我和你一样,站着尿的。”
二蛋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因为家中“悍妻”临出门前拧着他腰部嫩肉交待过,这外面的女孩子不许多看,更不许和人家说话。
刚才在河里救人的时候,别说看了,连人家全身都快摸个遍,这要是个女娃儿,被鄂师傅回去不小心说出去,还不要了亲命!这老头的嘴,可是村里出了名的比那窑姐的裤腰带还松。
断定好绿衣少年确实是‘少年’后,二蛋这才敢大胆的和人家谈笑风生,缩着脖子说道:“我说北望啊,你这名字谁起的,大为不妥啊!”
名叫北望的少年精致俏脸,和他伸过来的头距离不过几寸,脸颊泛红有些羞意,微微向后撤了一点,说道:“我爷爷起的,这名字怎么了?”
二蛋摸了摸没有毛的下巴:“你叫北望,小名肯定叫望望吧,俺这一喊你,感觉成了大黑的兄弟了。”
绿衣少年一头雾水,不解问道:“大黑是谁?”
二蛋兴奋道:“大黑是我们村最大一条狗,它和我关系很好的,不过那家伙忒不地道!”
“为什么?”
绿衣少年满脸疑惑问道,被对方和一条狗相提并论,并未放在心上。
像是被人偷了银子的家伙,神情愤懑:“俺早就听别人说这黑狗肉又香又嫩,连天上神仙闻到了都流口水。所以呐,想它借条后腿,尝尝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