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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洁还是个初中生,哪里是华家勋这样的花花公子的对手,很快就被他说的哽咽了起来,断断续续哭道,“我怀孕了,我怀孕了,我也不想的!”
“真的?”华家勋的声音猛地拔高。
“这种事,我怎么骗你!我买过试纸测过了!”
那头华家勋沉默了一会,低声说了什么,高洁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沙华迅速开车离开学校,在学校附近的街道找了有十几分钟才找到了低着头站在路边玩手机的高洁,她将车子停在不远不近的一个拐角,确保高洁看不见她的车子,她又能看见她。
她停下车还不到五分钟,就有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了高洁身边,却并不是华家勋的车。
高洁面无表情的脸露出雀跃的神色来,叫了声华哥,沙华恍然,华家勋这是怕被人看到,特意换了个车,她也没客气,拿出手机,一连拍了好几张,这才发动车子跟上他们。
沙华不敢靠的太近,不远不近跟着,看到他们在一个僻静的角落停了下来,也停下车。
华家勋和高洁的对话清清楚楚传来,事实证明,就算是这一世,沙华在和他闹离婚,华家勋也不想要这个孩子,花言巧语一番,将高洁哄的服服帖帖答应去堕胎,并且是立刻就去,沙华不得不感叹,华家勋在女人这方面的确有几手。
沙华一路跟着他们看着他们进了一家医院,拍了几张照片,到路边给高洁父母打了个电话,压低声音说自己是医生,高洁被车撞了,现在正在某某医院,需要立即手术,请家长过来签字。
高洁的父母忙不迭的应了,沙华戴上口罩帽子,一路远远跟着华家勋两人,不停的拍照,直到看到高洁被推到手术室才隐到一旁,流产虽是个小手术,但前面的准备工作也要花一段时间,高父高母赶到时,手术还没有进行。
高父高母一听说女儿是打胎,不是车祸,顿时就懵了,高母更是激动的差点和护士打了起来,说他们污蔑自己女儿,这场闹剧一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华家勋才终于将高父高母安抚下来。
沙华则带着无数高清照片心满意足的离开了,然后去了一间黑网吧将资料发给了各大媒体报刊,这世上虽大多害怕强权,但也总会有那么几个要钱不要命的和出淤泥而不染的。
第二天,华氏少东诱…奸少女,致人怀孕,还逼人流产的消息就覆盖了各大媒体,沙华早晨还没到学校门口就被一大群记者围住了。
她既是华家勋的妻子,又是高洁的班主任,记者的焦点就是她,沙华早已将自己收拾了一番,一副失魂落魄生无可恋的样子,面对一大群记者做出一副惊慌失措完全不知情的模样,“你们在说什么?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有初级演技,扮相又很符合现在的情况,那些记者都以为她是真的不知道,七嘴八舌的把昨晚的情况说了一遍,沙华听的呆住了,半晌才崩溃失声,“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高洁,我带了三年,她才多大一点,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来!不可能!”
“那么请问和老师,这件事,你之前知不知道?听闻你之前就聘请了律师向华少提出离婚是不是跟这件事有关?”
沙华泣不成声,“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打死我,我也不知道胡老师口中缠着我老公的狐狸精竟然是我带了三年的学生!打死我,我也想不到啊!她还是初中生啊!我只听良吉提过一句华家勋在外面有人!他那些破事,我不想多管,也没那个能耐管,只好提出离婚,只想不到他,他竟然——”
记者也是人,虽然想挖新闻,见了沙华这个样子也是心有侧侧,一群人安静了好几秒才有人问道,“请问和老师,你之前有没有发觉高洁同学的异常?”
“她性格内向,在班上很少说话,之前因为她打扮另类,我曾试过跟她沟通,可她十分排斥我,我只好放弃,昨天早读的时候,她突然跑到洗手间吐,我跟了过去,问她需不需要去医院,她反倒狠狠推了我一把,不准我过问,”沙华说到这哭的更伤心了,“我之前只当是自己不好,她这才会讨厌我,呜呜,她还是个孩子,肯定不会是她的错,肯定是有心人故意把她往歪路上引!”
记者又问了不少问题,沙华态度很配合,可她来来回回就这几句话,又一副第一次面对媒体的傻鸟样,记者们都以为她只知道这一点,正好胡良吉也到了学校门口,一大群记者马蜂一般全朝着胡良吉去了。
沙华擦了擦眼泪,开着车进了学校,这样的事,学校的老师都知道厉害,根本不敢轻易趟进浑水里,倒是没有人问七问八,只是都用十分诡异而又暗藏兴奋的眼神偷瞄她,沙华只当没看见,照样进班看早读,高洁没有来,其他学生应该都不知情,十分认真的读着书。
说来也奇怪,自从沙华来了,从来没有上过一节课,每天都是让课代表带着读读书,做做卷子,对对答案,她一直不声不响的,学生反倒渐渐有些害怕她,至少表面上都乖了不少。
沙华还是和往常一样,站在门口,早读上到一半时,胡良吉忽然冲了过来,疯了一般喊道,“和沙华!你和记者乱说些什么?你老公******学生,跟我什么关系!你别想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沙华冷冷盯着她,胡良吉越发得势,喊道,“怎么?不敢说话了?我们一起到记者面前对峙!你老公就******学生,你就满嘴喷粪!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家子的男盗女娼!”
沙华冷不丁的一个耳光甩过去,胡良吉下意识捂住脸不敢置信的瞪着她,沙华又是一个耳光甩了过去,她这一巴掌用的力道更大,直甩的胡良吉连退几步,一屁股坐到地下,嘴角都冒出血泡来了。
“你!你敢打我!”
因为这边的闹剧,其他几个班的看早读老师全都跑了过来,还有人拿出手机拍起了视频,沙华只当没看见,居高临下冷冷盯着她,“胡良吉,你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已经打电话问过华家勋了,他说是你带高洁去的ktv,还跟他说高洁是ktv的小妹!华家勋因为你是我的同事,又是高洁的英语老师才会相信你,谁知道你竟然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我倒要问问你,在这件事中,你到底得了什么好处?值得你这么处心积虑?”(。)
第十三章 被冤枉的美女老师(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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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良吉不大的眼睛几乎瞪出了眼眶,根本不敢相信沙华竟然全部知道了,还就这么大庭广众的把所有的事当着这么多学生和老师的面抖了出来,不出半个小时,她做的那些事,全世界的人都会知道!
“还是说,你胡良吉已经穷到那种地步,白天人模狗样的做着人民教师,晚上却到那种地方做妈妈桑?还专门介绍自己的学生?”
“你胡说!你胡说!”
胡良吉爬起来就要朝沙华扑,沙华不慌不忙一让,她就扑了个空,收势不及,?
沙华冷冷一笑,“胡良吉,你干过什么,我不想多管,警察和法官自会查清楚,自有法律惩罚你!但我劝你最好不要再来惹我,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沙华说着又站到了原地继续看学生早读,胡良吉狠狠瞪了她半天,终是没敢再撒泼,大声哭着跑了。
原主班上的学生虽然大半没听懂,却都被这个阵仗吓的噤若寒蝉,见沙华的眼光扫过来,全部低下头去,恨不得把课桌磕出一个洞,把头藏进去。
其他老师都惊呆了,一直温温柔柔唯唯诺诺的和沙华什么时候这么彪悍了,两个巴掌一甩,硬是把一向厉害的胡良吉整的服服帖帖,不敢再闹,唔,还给他们了第一手八卦啊!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全校的老师几乎都看到了沙华大战胡良吉的现场版视频,也不知道哪个记者神通广大的弄到了视频,当即就播了出来,谣言越传越玄乎,更是有人言之凿凿,胡良吉的确是某某夜店的妈妈桑,专门诱拐年幼不懂事的中学生,给店里“货源”赚钱。
当天中午,高洁的父母就冲到了学校,抓住胡良吉就是一阵拳打脚踢,高洁的母亲更是硬生生把胡良吉的头皮都扯掉了一大块,最后在学校保安的干涉下才不得不住了手,却还是指着胡良吉骂了一个多小时才不甘不愿的被劝走了,走的时候还放下话来一定不会放过胡良吉,胡良吉自知理亏,根本不敢回嘴,只面色青白的低着头,偶尔看向沙华的目光怨恨的几乎淬了毒。
高洁的父母走后,校长就来了,十分不客气的说要她回去好好休息,暂时不用来上班了,胡良吉当场就崩溃了,来来回回的说着自己什么都没做过,什么都不知道,校长无动于衷,吩咐两个保安看着她离开,自己转身走了。? ?? ?
沙华看出来校长应该也想跟她说什么的,但他最后也没说出来,她自然也不会开口去问。
沙华和胡良吉一个办公室,自然全程目睹了这一闹剧,她稍稍调整了下摄像头的角度,将整个过程一点不落的拍了下来,当即就发到了网上。
胡良吉身为老师,却做出那样的事来,现在被沙华曝了出来,还有脸恨她?最好她能再作出什么事了,她一次性解决了她,省得她日后再来烦她!
因为各种劲爆的第一手资料,事情越闹越大,胡良吉、高洁都躲在家中不敢出门,华家勋更是忙的焦头烂额,想通过各种关系把这件事压下去,沙华却还是十分正常的上下班,她态度十分坦荡,记者问,她就答,不夸张也不抹黑,却卯足了功夫把屎盆子紧紧扣在胡良吉头上。
这件事中,原主是最大的受害者,华家勋也有点冤,高洁虽有一定自作自受的意思,但上一世中毕竟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从头到尾只有一直隐在幕后,却亲手推动了整件事发展的胡良吉最是恶心,整她整的再狠,沙华都不觉得自己过分。
一个星期后的凌晨,高洁从自己家的阳台上跳了下去,再一次将这场闹剧推向了另一个高…潮。
高洁会再次选择死亡,是沙华意料之中的事,上一世中,事情还没闹得这么大,高洁就因承受不住压力,选择轻生,这一世,她的压力只会更大,华家勋这时候最恨的除了胡良吉,就是她,根本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她会再次选择死亡是必然的事。
但凡高洁是个稍微可爱善良一点的孩子,对原主有那么一点点愧疚和善意,沙华都会阻止她的自杀,可惜,她没有,沙华自然也没有那个义务去“拯救”她。
高洁的死抹清了她在这件事中原本应该承担的那部分罪责,几乎所有人都众口一词将火力对准了胡良吉和华家勋,毕竟高洁还是个“孩子”。
虽然这个“孩子”曾经跟自己老师的丈夫,还怀了他的孩子,甚至连最基本的廉耻羞愧感都没有。
这段时间,华家勋费尽千辛万苦,托了无数关系,终于想办法证明了高洁与他发生关系时已满十四周岁,避免了法庭因他“强…奸幼女”而对他提起公诉。??? ?
高洁死前留下了一封遗书,十分详细的表达了自己对华家勋的“爱”,说自己最痛悔的事就是连累了华家勋,求高父高母在自己死后放过华家勋。
华家勋也十分识时务,姿态摆的很低,赔礼道歉的诚意十足,还赔了高父高母一笔数额巨大的“精神损失费”。
高洁的父母正式将胡良吉告上了法庭,却没有带上华家勋,因为这件事影响太过恶劣,法院判决胡良吉十年有期徒刑,剥夺教师公职,另赔偿高洁父母损失费十二万元整。
而高父高母虽然没有告华家勋,华家勋还是被判过失罪和嫖…娼罪,处有期徒刑一年,只不过他动用了关系,可以释外就保,不用真的坐牢。
高父高母得到这个判决,还算满意,判决过后,胡良吉在所有旁听的人面前被戴上了,有女狱警上前将她身上的物全部卸下,以防她携带危险物,那之后她会被押送去监狱。
手机、钥匙、发夹、戒指、手镯在胡良吉脖子上项链被卸下的一瞬间,坐在旁听席上的沙华腾地站了起来,失声喊道,“那是我的项链!我就说怎么找不到了!”
女狱警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沙华,本已面若死灰的胡良吉猛地抬起头也看了过来,小眼睛中满是恳求。
沙华圆瞪着双眼,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那女狱警走近将项链送到沙华面前,问道,“这位小姐,你说这是你的东西?”
不远处也在旁听的华家勋站了起来,“法官,我请求暂时将这条项链监管起来,等我和妻子回家将事情查清楚,再请律师处理”。
法官自然没有意见,散庭后,华家勋快步走到沙华身边,急切问道,“沙华,你说那条项链是你的,是不是真的?”
沙华犹豫点头,“我买过一条一模一样的,就是那天我跟你提出离婚,心里难受就去商场逛了一会,买的,但我不确定是不是那条”。
“你是怎么弄丢的?”
“就是第二天,放学后,胡良吉请我喝酒,我喝醉了,第二天胡良吉说要看我的项链,我的项链就不在脖子上了,我以为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丢了,没在意”。
华家勋听到这就知道**不离十了,忙问道,“你那条项链买多少钱?”
“大约二十万左右,我记不太清楚了,啊,对了,发票应该还在我钱包里”。
这么重要的东西,沙华自然不会弄丢,仔细的保存在钱包里,上面那条项链的规格、厂家、价格、买的日期等写的一清二楚。
华家勋匆匆扫了一眼就将发票交给了身边的律师,律师仔细看了一会,笑道,“如果那条项链真的是和老师丢的那条,十九万八,足够胡良吉坐一辈子牢了,我国法律规定,盗窃数额特别巨大,十五万以上就能判无期徒刑,再加上这个案子,胡良吉跑不了!”
华家勋激动的伸手就要抱沙华,沙华冷冷推开他,“华家勋,你做出那样的事后,还想我能原谅你?相信经过这件事,法官绝不会不同意我们离婚了”。
因为知道还有后续,旁听的人都没走,都等着看结果,包括高父高母,高父高母一听说他们的女儿没了,胡良吉才坐十年牢,结果就因为一条项链,就有可能判无期徒刑,拦着法官就不让走,非要让他还给自己女儿一个公道。
法官体谅高父高母痛失爱女的心情,并没有跟他们一般计较,反倒耐心的跟他们解释其中的不同,只高父高母哪里听的进去,又是吵又是骂的,整个法庭顿时乱成了一锅粥,又有人拿出手机拍了起来。
沙华趁着乱靠近华家勋,低声开口,“如果我说我是故意让胡良吉偷走那条项链,你信不信?”
华家勋瞪大眼睛,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沙华勾唇一笑,“好聚好散,闹大了对谁都不好,你说,对不对?”
之后的事情很顺利,华家勋恨毒了胡良吉,下狠心要整死她,最终将她无期徒刑的罪名落实了下来。
沙华原本不知道华家勋在这件事中扮演的角色,现在知道了,自然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一场离婚官司打下来几乎分走了他一半家产,华家公司的股权还在华父华母手中,否则她连华家的公司都能整垮了。
离过婚后,沙华就在原主学校附近买了一套公寓住着,继续在学校教书,虽然原主没有明确说,但她知道她还是想做好这份工作的,她也不介意替她完成。
经过掌掴胡良吉的事和离婚的事,学校里几乎人人都知道她看起来性子绵软,却是个绵里带刺的,所有人在说到她时最后总会以一句话结尾,“她?看看要坐一辈子牢的胡良吉和被分走一半家产的华家勋就知道了!”
沙华知道其实他们还有一句话卡在嗓子眼不敢说,“还要加上那个跟她抢老公,最后跳了楼的高洁”。
沙华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她,只本本分分的做着自己的老师,她和原主不一样,多年的阅历和威势积累下来,往讲台上一站,师道尊严自然而然就出来了,学生们根本不敢放肆,听她的课连走神都不敢。
她还有天使之心收藏,学生们都很喜欢她,这么一来,学生的成绩自然就上来了,成绩上来了,家长自然会感谢她,学校的同事、领导自然也没有闲话。
过了几年,事情淡下来后,她就自请去贫困地区教书,同时致力于保证贫困地区孩子教育机会的慈善事业。
很多年后,孙子已经满地跑的华家勋早晨吃饭时拿起报纸,看到了一篇追忆“最美山村老师”的报道,照片中的女人已经老了,曾经让他着迷的面容满是皱纹,他却还是一眼认了出来,是她——
他愣了半晌,才慢慢往下看起,在看到章末尾说她在一个月前因操劳过度去世时再一次愣住了,他记得她比他还小三岁,还不到六十岁,怎么就死了?关在牢里的胡良吉还活的好好的啊!
岁月是一把最好的手术刀,华家勋身上曾经有的几乎所有贵公子的通病——轻浮不羁,早已慢慢沉淀,如今已入晚年的他沉稳而有担当,刚离婚时对沙华的恨意也不知什么时候消散在时间的洪流中,甚至他也已经很久没再想起胡良吉。
他缓缓放下报纸,不紧不慢吃完早饭,带着孙子去花园溜了一圈,这才回书房打了个电话。
大约半个小时后,一辆越野车驶到了华家别墅门口,华家勋的小孙子见他要出门,闹着也要跟过去,华家勋便抱起了他上了车,车子一直开了快一个小时才停下。
小孙子还不太认识字,看了半天匾额,才认出了“女子”两个字,华家勋摸摸他的头,随着热情迎出来的监狱长往里面走。
监狱长大约五十来岁,在这里已经待了快十年,估计这辈子也就这样和牢里的犯人一起在这里终老了,听说华家勋要捐款改善监狱的各项设施,高兴的老早就在门口等着。
他在这里待了十年,该知道的差不多都知道,对于华家勋此行的目的,心里跟明镜似的,寒暄了几句,奉上最好的茶,就提议带华家勋四处走走。
几人走了没到一刻钟,一张曾让无比痛恨,如今却又显得极其陌生的脸庞进入了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