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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上次她想结识凌振的坎坷,这一次事情还算顺利,大约十来分钟后,她就隐隐听到了人声靠近,其中一道中气十足,一听就是长期练武之人的声音,应当就是展锋了。
她依旧保持着侧着身子赏荷的姿势,全神贯注的听着渐渐靠近的人声,把握好时机慢慢探起身子去摘离的最近的一支荷花。
这支荷花虽说离凉亭最近,但也还有一段距离,需要她从美人靠上探出大半个身子去摘,当然鉴于她大家闺秀的身份,她又不能明目张胆的爬到座椅、甚至是美人靠上去摘,只能努力的踮着脚尖,伸长腰身和胳膊去够那支荷花,从背后看越发显得削肩蜂腰不盈一掬,光是那一截身段儿便能让人浮想联翩。
映天的绿叶红花中,这样一幅美人采莲的生动画面十足动人,陈家大爷忍不住笑道,“这是谁家的小娘子?竟是这般活泼?”
正努力够那支荷花的沙华受惊回头,鼓着脸瞪着眼张着小嘴,受惊的小模样刚落入几个男人的眼中。
沙华有初级演技,这样的事驾轻就熟,本来只是想借自己这不大符合大家闺秀的动作跟展锋搭上话,不想这么抬眼一看,竟然发现来的有好几个人,邹遂良也在其中,正在想应对之法,她手下的美人靠竟喀拉一声崩裂开来,她的身体也随之往下栽去。
她此时想避免落水的命运自然再简单不过,可这么一来,她会武功的事就遮掩不了了,其他人倒也罢了,邹遂良——
沙华一咬牙,算了,落汤鸡就落汤*,左右现在是夏天,她又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下水游一趟也没多大关系。
随着“扑通”一声巨响,沙华尖叫着坠入湖中,纤细窈窕的身形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这一变故发生的太过突然,几个男人离的又远,竟是谁都救援不及,展锋反应很快,几乎是沙华惊呼一起就展开轻功往凉亭奔去,不想他快,有人比他更快,他只觉眼前红影一闪,又有人扑通跳入了湖中。(。)
第十一章 移情别恋的未婚夫(九)()
既然有人先行,展锋便停下了脚步,等着后面几人赶上,邹遂良面色难看,陈家大爷不认识沙华,十足看好戏的模样拍怕展锋的肩膀,笑道,“难得有个你看的入眼的,还准备亲自去救,竟然半途杀出来个截胡的!”
展锋笑笑没说话,心下也有些诧异,他一向冷静理智,就算在刚刚那样的情况下,他也十分清楚的想到了如果他今天下水救了那姑娘,那娶她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可他竟没有丝毫的迟疑,那姑娘再容貌不俗,也至于让他如此才是。
“那姑娘虽容貌秀丽,但离美人还有一段距离,计四怎的一眼就看上了?”
因为计安已经去救了,展锋几人为避嫌,都站在不远不近处,陈大爷感叹了一句,见没有人接茬,也不恼,自娱自乐道,“是了,那身段儿——”
“别说了!”
陈大爷诧异看向突然出声厉喝的邹遂良,这才意识到邹遂良表情不对,迟疑问道,“那姑娘,莫非是韩家的二姑娘?”
邹遂良铁青着脸一声不吭,如果是韩淑华还好一点,毕竟是庶女,就算是邹家说了同为嫡妻,不分尊卑,在世人眼中,她也还是个庶女,再不分尊卑,世人也会当她是他的妾,可现在却是韩沙华!这顶绿帽子势必要跟着他一辈子了!
陈大爷悻悻摸摸鼻子不敢再说,不一会,一声水响之后,计安带着沙华钻出水面,踩着水,脱下自己的披风裹住沙华后才抱着她跃入了凉亭之中。
他浑身上下都湿哒哒的滴着水,原本束的整整齐齐的头发也散了,发冠不知丢到了哪里,乌黑的长发就那么*的搭在肩膀上,铁青的脸上散发着不容人忽视的怒气和杀气,他一手搂着沙华的腰,一手扣着她的肩膀,将她的脸紧紧按在自己心口,“陈府的人呢?都死了不成?”
这话说的着实不客气,笑呵呵的陈大爷沉下了脸,正要说话,就见一个丫鬟领着几个丫鬟还有个老大夫飞奔而来,一边跑一边喊着姑娘。
来人自然是竹枝,竹枝是听从沙华的安排走的,只是她也不知道沙华准备干什么,猛然见了沙华这副模样,惊的三魂去了两魂,忙飞扑过去,却被计安一脚正踹在小腹上,“贱婢!你就是这么伺候你们姑娘的!还不快去寻衣物、被褥和软轿来!”
竹枝忍着疼爬了起来,咬着牙又往来的地方跑,陈府也早有机灵的丫鬟跑去禀告了,不一会陈大夫人便亲自带着一群丫鬟婆子来了,用薄毯裹住沙华,簇拥着她走了,又有机灵的小厮凑了过来,赔着小心道,“四爷,您衣裳湿了——”
计安狠狠一脚踹了过去,直踹的那小厮跌出去了三四丈远,哇地吐出一大口血来,不动了,他踢竹枝时还留了七分力道,踢这小厮时却没留半点情面,陈大爷面色更沉,厉声道,“计四爷,这里是我陈府!”
计安冷笑,“打的就是你陈府的人!”
他说着随手一扯,就将那美人靠的围栏扯下了一大截扔到了陈大爷面前,“这就是你陈府?你陈府就用这样的东西待客?她一个没三斤重的姑娘都能把你陈府的亭子靠成这个样子?你陈府穷的用豆腐做美人靠,还待什么客?”
陈大爷理亏,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击,只面色铁青的盯着一副要杀人模样的计安。
“她没事就算了,出了半点差池,我要你整个陈府都跟这美人靠一个下场!”
陈大爷怒极反笑,“计四爷咄咄逼人,我倒是想问问你,你是以何立场,以何身份说的?你倒是那姑娘的谁?凭什么替她出头?”
计安噎住,陈大爷冷笑,沙华穿着十分素淡,到人家做客还穿的这么素淡的多半是有孝在身,他刚刚乍一见邹遂良的脸色,联想到外间都说他十分钟情韩家二姑娘的传言,才会下意识以为沙华是韩淑华,可仔细一想就知道不对劲了,坊间传说韩淑华容貌绝艳,绝不会沙华这般清丽的长相,那么,也就很容易推测出沙华是韩家的大姑娘了。
“计四爷明明认出了韩大姑娘,邹兄又在,韩大姑娘又何时轮到计四爷去救?轮到计四爷去替她出头?”
计安刚刚一时被陈大爷堵住话头,但他又岂是那么好拿捏的人,当下冷笑道,“你口口声声不过就是想让我认下和韩大姑娘有私情,我计安做得出难道还不敢认不成?我仰慕韩大姑娘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也早就跟邹兄商量好了,用二十万银子换得邹兄退婚!只等韩大姑娘孝满!陈大爷,你倒是说说我有没有救韩大姑娘的资格,有没有替她出头的资格?”
计安这话一出,陈大爷和展锋都惊住了,两人不约而同往旁边走了一步,离邹遂良远一点,这样的人谁还敢跟他打交道?连原配嫡妻都能拿来换钱,他们这样所谓的朋友岂不是换起来更没有压力?
邹遂良没想到计安就这么大刺刺的将那样的事说了出来,慌张下忙喝道,“计四爷,慎言!”
计安却根本没理他,甩下一句,“这件事,我一定会向陈府讨一个公道!”就提溜起一个丫鬟往陈府的二门去了。
邹遂良僵着脸开口道,“展兄、陈兄,计四爷轻狂惯了,最是胡说八道的,展兄、陈兄千万别听他胡说八道!”
展锋面色莫测,没有接话,陈大爷打个哈哈,“邹兄放心,那样信口雌黄的事,我等又岂会轻易相信,我们继续赏荷,赏荷!”
邹遂良想要再说什么,却又住了嘴,在那样的情形下,计安那样的人说出那样的话,不管他说什么,别人也只会相信计安,他再说也只是越描越黑,他刚刚还担心自己会戴绿帽子,看来现在他不但要牢牢的戴着那顶绿帽子,还得被别人说是自己给自己戴上去的,是卖妻求荣!
那边计安找到了换好衣服的沙华,非常强硬的将她送回了韩府,他也不换衣服,就那么湿哒哒的一马当先护送着沙华的马车一路招摇过市,邹遂良卖妻求荣,计四少爷万金买爱的故事长了翅膀般光速飞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邹遂良因为韩淑华先是篡改婚约,随后江氏又在女儿大婚之日自尽,闹的满城风雨,现在又来了这么一出,那就不能简单用儿女情长来解释了,简直就是妥妥的见利忘义的衣冠禽…兽!言官弹劾的奏折几乎淹没了皇帝的御案,太后娘娘也数次和皇帝表达了对邹遂良的不满。
皇帝自己也觉得邹遂良事情做的太过分了,有道德沦丧之嫌,这样的人,展锋和陈大爷不敢与之为友,皇帝要用他自然也得三思而行。
皇帝本来是将他当做肱骨之臣培养,结果发现自己这未来的肱骨之臣在最根本的德行方面出了问题,天下人才那么多,他自然不是非他不可,于是御笔一挥,责令邹遂良卸职回家思过,又命国师批了个命,说邹遂良与沙华八字不合,婚事作罢,算是还给邹遂良留了一点面子。
沙华本来只是想和展锋搭上话,看看有没有和他合作坑邹遂良一把的可能性,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现在不但邹遂良名声扫地,前途尽毁,还与邹遂良解除了婚约,算是了了原主很大的一个心愿,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邹遂良自身难保,她如今又算是搭上了计府的大船,邹遂良不会闲的发慌来找她麻烦,再说她现在也挡不了他真爱的路,他也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跑来刺杀她。
总的来说,这件事虽然方向和她预想的偏离了很多,但好在结果是好的,沙华非常满意,她现在只要控制住韩淑华,性命就有了保障,其他都可以徐徐图之,唯一的麻烦就是又和病娇计安扯上了关系。
她只不过是在这盛夏下河游了一趟,竟然就发烧了,这个身体底子还是太差。
凌振听说沙华落水了,当时就要到韩府来,瑞王妃劝了半天,又保证派个婆子去问安,才总算将凌小王爷给稳住了,不想那婆子带来的消息却是沙华高烧,凌振又着急了,瑞王妃赶紧命人去请御医到韩府给沙华看病,又保证说明天一早就亲自带着他去,凌振才不乐意的答应了。
第二天一大早,瑞王妃就命人套上马车,请来御医,带着凌振往韩府而去,不想半路一骑如飞赶了上来,却是计安。
京城的风言风语,瑞王妃自然也听到了不少,今天去也是想摸摸沙华的底,只她计安的秉性有几分了解,对传言中计安万金买爱的部分半个字也不信,不想现在计安竟匆匆忙忙赶来了。
瑞王妃上下打量了一番下马给自己请安的计安,很贴心的开口道,“我正要带振儿去韩府,你姐夫不得空,正巧你送上门来了,随我一起过去”。
计安绷着一张脸应了,瑞王妃觑着他黑沉沉的脸色,又有些不确定了,吩咐上路不提。
沙华后半夜好不容易退了烧,鼻涕咳嗽的绵绵不绝,自从在第二个武林世界得到无迹心法后,沙华就从没感过冒,更别说发烧,这偶然一下体验曾经特别眷顾她的病种,那滋味——
好吧,沙华又有掐死凤豫的冲动了!
她浑身乏力,又头晕鼻塞的,连床都懒得下,听说瑞王妃来了,只得勉强打起精神换了衣裳去了花厅。
原本瑞王妃来了,沙华是该随着韩老夫人一起去大门口迎接的,可瑞王妃特意说了,她病着,不准随意乱动,她到她院子来看看她就行。
瑞王妃既然这样说了,沙华也就随意收拾了一下,叫上韩淑华,一起去花厅等候,不一会,瑞王妃一群人便浩浩荡荡的过来了,沙华一眼就扫到计安比花团锦簇的瑞王妃还要鲜艳张扬的红色猎装,眼角就是一抽,本来浅笑着的面容也有些僵硬起来。
少年情怀总是诗,上个世界中,她迫于无奈,“卖…身”给南嘉树,结果反倒是南嘉树爱上了她,而她却为了凤豫无情的抛弃了他,凤豫变成丧尸后,对她这个一起走过患难的妹妹独占欲很强,她为避免他多想,不高兴,再也没见过南嘉树,然而一次偶然的机会看到南嘉树的妻子几乎与她长的一模一样后,还是后悔心虚的无以复加。
这次任务难度很大,她不得不再次求助这个世界的权贵,为了避免再出现类似的失误,她先是选了只有五岁的凌振,后来又选了历经世情、沉稳理智又不近女…色的展锋,只想不到竟都跟计安扯上了关系。
按理说计安这样美貌强大的病娇型人物是看不上她的,可从昨天计安的反应来看,他就算没有喜欢上她,对她也是很有好感的,否则不会做出那样的事,又说出那样的话来,她不确定计安的反应有几分是因为“将军的执着”收藏,但无论原因如何,结果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好吧,沙华再度心虚了,不,应该说她比面对南嘉树时更心虚,至少面对南嘉树时,她还没有那“将军的执着”收藏,有了那个收藏,再面对计安,简直就是带着联网手机去高考啊!
“沙华姐姐,你好了没有?烧退了没有?”
凌振稚嫩的声音缓解了沙华的尴尬和心虚,低头笑着看向他,“嗯,好多了,烧也退了,多亏小王爷请来的御医”。
凌振不放心的扯着她的袖子让她弯下腰,小大人般的去探她的额头,见她额头不烫,才欢喜笑了起来,“是母妃遣人请的”。
沙华顺势给瑞王妃行礼道谢,瑞王妃连忙拦住,亲切问了几句,便道,“老夫人这一路辛苦了,这就回去歇着吧,我与大姑娘说几句贴心话”。
韩老夫人看了纹风不动的计安一眼,不敢违逆,退了出去,瑞王妃瞅了一眼自家弟弟死臭的脸,笑着指了指盯着计安猛瞧的韩淑华,“对了,这位是?”
“正是我二妹妹——”
沙华话音未落,计安就变了脸色,反手一鞭子抽到了韩淑华脸上,“贱婢!爷也是你能盯着瞧的?”(。)
第十一章 移情别恋的未婚夫(十)()
计安容光殊绝,韩淑华又来自盛行欣赏美…色的二十一世纪,猛一见到这么个绝色美人,自然要好好欣赏一番,她自负目光坦荡,惊艳中带着欣赏,绝不会惹美人心烦,却根本不知道计美人的病娇本质,又怎么会容忍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盯着自己看,唔,还是个肥女人!
一年多的时间过去,如今的韩淑华已经不是当初的韩淑华,这一年多来,沙华除了要求她念经跪拜,从不要求她做任何事,韩淑华睡懒觉躲避念经,她也不强求她,反倒是好吃好喝的供着她,当然那些好吃好喝的可不是免费供应的,里面她可是加了不少好料,韩淑华不可逆转的胖了起来,现在的她宽度至少是之前的两个。
韩淑华刚开始意识到自己胖了时还努力的想减肥,可她好吃懒做,吃的东西又全是加了料的,又岂会那么容易减下去的,再加上沙华时时出言讥讽,她反击之下反倒生了逆反心理,认为自己再胖也比沙华这样容貌平凡的漂亮。
她这一松懈,效果十分好,等她悔悟时就晚了,她有时候也怀疑是沙华在吃食里面加了东西,可人在屋檐下,她又没那个毅力不吃,只好这样得过且过的过着,安慰自己等出去了,就好了。
再美的女人也经不起胖啊,这么一个胖子盯着自己色迷迷的看,计安能忍得了才怪!他能等到韩老夫人走后才发作,已经很给面子了。
沙华早就注意到了韩淑华的动作,估摸着她肯定得倒霉,现在看她果然倒霉了,嘴角忍不住就露出一丝笑来。
计安刚刚一直按捺不动,除了韩老夫人在场的原因,还有就是因为韩淑华的爆肥,一时把不准韩淑华的身份,怕她是沙华亲近的某个表姐妹之类的人,揍了会惹沙华冷脸,一听说是韩淑华,就不再忍了,先打了再说!
计安这一下根本没留情面,冲的就是毁了韩淑华的脸去的,打的韩淑华扑通仰倒在地,捂着脸嘶声叫了起来,“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沙华冷声开口,“二妹妹还真是死性不改,在母亲热孝中面露笑容不说,如今又盯着计四爷瞧,计四爷何等般的人物,又是你能亵渎的?来人,将她送到祖母那儿,请祖母发落!”
几个婆子轻车熟路的拖着还在嘶声喊着计安一定会后悔的韩淑华出去了,沙华朝瑞王妃歉意一笑,“沙华管教无方,让王妃见笑了”。
“无碍,”瑞王妃笑着放下茶杯,“都不是外人,你还病着,就不必勉强撑着陪我了,回屋躺着,我们去你屋里叙话也是一样的”。
沙华虽然也去过几次古代,但做正正经经的大家闺秀,这还是第一回,根本没有闺房不能轻易让男人进去的意识,见计安理所当然的跟着,没有多大反应,倒是瑞王妃盯了计安好几眼,意思是要他适可而止,计安只当没看见,大摇大摆的进了沙华闺房,把乳母在一旁看的眼都红了。
沙华的闺房布置的很简单,最里面一进只有一个梳妆台和一架神蓆,上面摆着一尊观音像,像前摆放着香炉经书等物,下面有跪拜的软垫,要说有什么特殊的就是她靠在床边脚踏上的长弓,以及她放在枕头底下的短弩,当然,枕头底下的短弩没人能看得见,瑞王妃看到了长弓,也只当没看见,又寒暄了几句,便示意自己要更衣,并非常客气不要沙华作陪,沙华只得命竹枝领着她去了。
瑞王妃一走,计安病娇欠揍的本质就暴露了,黑着脸问道,“昨天你是故意的?那美人靠也是你做的手脚?”
他昨天眼睁睁看着沙华掉了下去,还呛了几口水,怒气攻心下根本没多想,只当是陈府中妾侍通房勾心斗角,特意安排了好算计对方的,不想却叫沙华赶上了。
后来怒火渐渐消了,就发现了其中的不寻常之处,不说其他,凭沙华那样的性子会一个人落单在那个偏僻的亭子里就很可疑,更不会贪玩去摘什么荷花,她要是那种活泼天真的性子,他脑袋都可以摘下来给她当球踢!
沙华早就想到计安只要冷静下来想一想就会怀疑上她,只这样的事,她却不能认,万一惹怒了计安,就得不偿失了。
“故意的?”沙华一反在瑞王妃面前柔顺柔弱的模样,抬起头冷冷盯着计安,“故意掉下去好叫计四爷奋不顾身来救我?然后顶着风言风语嫁入你计家?计四爷,你这是太轻看我了,还是太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