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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沙华又一次痛的浑身抽搐,却强忍着不发出声来,凤豫双眼通红的转身就走,京城有一个据说已经突破十级的治愈系异能者,一天,估计够他吞噬他的异能再回来。
“唔——”
凤豫猛地停住脚步,瞬间闪回沙华床前,“沙华,疼的狠了?”
沙华吃力伸出手,凤豫一把握住,治愈之力源源不断输入她的身体,沙华大口喘着气,断断续续开口,“哥哥,时候到了,我以后还能继续陪着你,别伤心——”
她说着用力一扯,凤豫就着她微弱的力道将脸埋在她肩窝,两边的虎牙慢慢伸长,轻轻刺入沙华侧颈中,随着沙华轻轻的抽搐,一滴红色的血泪滴入她的伤口处,而她沉重的呼吸也渐渐趋于平缓,直至于消失。
凤豫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清亮的凤眸已恢复了平日的棕黑色,竭力不去想因为沙华迟迟不肯变成丧尸而带来的不安,总有一天,他的妹妹会回到他身边!
千里之外正在书房收拾书的南嘉树心头突然猛地一跳,一阵毫无征兆的绞痛随之而来,他捂着心口疼的弯下了腰,身体却不受控制的转向了西方,抬头看去——
那里是丧尸的聚集地。
一个细眉凤眼的女人端着果盘送过来就看到他疼的满头大汗,大惊下忙过去扶他,“将军,你怎么了?”
南嘉树今年刚满五十,异能者强悍的身体素质让他看起来不过三十刚出头的样子,他去年刚成为了国家新建以来第一位五星上将,正是最春风得意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娶一个高门名媛,没想到他却只将出身普通的她放在身边,不是妻子,更不是情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放着,倒是更像是贴身伺候的丫鬟,当然她形似并且神似丧尸王的亲妹妹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京城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包括她。
“没事”。
她见他一直盯着西方看,有些奇怪的随着他的目光看去,然而除了远处光秃秃的山,没有什么特别的,她不敢问他在看什么,焦声问道,“真的不要紧?要不我打电话请医生来?还是请治愈系异能者来?”
这时候,南嘉树心口的绞痛已经慢慢平缓,他却依旧紧紧捂着心口,剧烈的疼痛过后,便是无边的空落,空的仿佛整颗心都没有了的感觉——
“将军,您真的不要紧?”
“没事,”他听到自己还算冷静的开口了,“你先出去,我给大哥打个电话”。
这时候人类文明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电话手机再次成了十分普遍之物。
电话很快接通了,南嘉树劈头问道,“大哥,凤豫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他出关了没有?”
南嘉木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感应?”
南嘉树的雷系异能已经突破了十级,有时候会对某些特定的事情有感应,比如危险,又比如亲近之人的离去——
“是我在问你!”
“丧尸突然袭击人类,却不是捕猎,而是有意的让人类染上丧尸病毒——”南嘉木长长舒了口气,“看来丧尸王是在为他妹妹升级准备低阶晶核了,毕竟刚变成丧尸的人根本无法承受高阶晶核的能量,嘉树,丧尸这次毫无理由征兆的出手,我们必须做出反击,可能又要劳烦你去一趟——”
“不去!”
南嘉树硬邦邦的甩了两个字,啪地挂了电话,扯了扯嘴角,却没有笑出来,其实他有什么好伤心的呢,甚至,他连伤心的资格都没有,他是她什么人?前金主?用权势逼着她不得不委身于他的金主又有什么资格为她伤心呢?
他这样想着,慢慢抱着头蹲了下去,有些滋味,尝过一次,就一辈子不会忘,有些人,爱过了,感情就永远收不回来
窒息的痛苦慢慢消散,凤豫冰冷的唇和尖利的牙齿刺入肌肤的感觉却好似还在留在神经末梢,沙华闭着眼睛躺在青翠的草坪上,静静等着湖边清新微甜的风将自己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吹去——
不对!
诡异的被窥视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沙华猛地坐起来扭头看去,果然看见青玄坐在莲花上垂眼看着她,喜怒莫测,沙华头皮发麻,难道说上次不知道怎么得罪他的仇还没有过去?
“殿下”。
青玄目光微凝,“我名为青玄”。
沙华,“”
她果然还是保持沉默吧,上司不是那么容易讨好的。
青玄蹙起了眉头,他不明白沙华为什么就不说话了,更不知道自己冷冰冰的语气已经让沙华将他定位在“难以取悦”一栏中。
他不说话,沙华更是大气不敢出,青玄沉默一会,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一挥手巨大的光幕再次如卷轴般在沙华面前徐徐展开:
姓名:沙华
智力:70(100满分)
容貌:75(100满分)
体力:63(100满分)
武力:53(100满分)
精神力:75(100满分)
念力:25(100满分)
技能:中级绣技、初级枪法、中级箭术、初级演技
特长:无际心法
收藏:七彩霞衣(加持)、兽王之心、天使之心、尸王的眼泪、将军的执着
沙华一眼看到特长那一栏的无际心法竟然消失了,惊的脱口问道,“我的无际心法呢?”
“你教给了别人,自然不会再属于你”。
沙华瞪大眼睛,半晌才呐呐道,“可我也教过别人箭术”。
“你教的人如果天分不够,达不到你的水平,就不算教给了他”。
“可霍去病学过后比我还厉害!”
青玄淡淡扫了她一眼,“那是他先教给你的”。
沙华完全傻了眼,她当初对着凤豫念无际心法,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理,过后也从没见过凤豫修习,怎么那只丧尸就那么奇葩的学会了呢?话说丧尸不是连经脉都没有的吗?他到底是怎么学会的?
但既然教给了他,她就没有后悔的道理,何况凤豫——也着实让她十分心疼,如果无际心法能在他漫长的生命中帮到他一些,教给他就教给他吧!
沙华收拾收拾心情,又去看光幕,这次她的各项数值都有比较大的增长,特别是基本没动过的精神力竟然一下长了十个点,想来一是末世实在太锻炼人,二就是她身边有个极其擅长精神暗示的丧尸王,和他待的时间久了,抗打击能力自然就强了。
“尸王的眼泪,是什么?”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凤豫流下的泪水,她是感受到了的,却不知道那怎么会成为她的收藏。
“丧尸是没有感觉,也没有感情,可凤豫却为你流下了眼泪——”青玄顿了顿,压下胸腔中翻滚着的不属于他的莫名不甘和愤怒,“那是尸王的祝福”。
沙华感觉到了青玄话中的不耐和烦躁,不敢再追问尸王的祝福有什么用,极快的问道,“那将军的执着是什么?”
青玄胸腔中翻滚着的情绪越发激烈起来,甚至有控制不住的趋势,匆匆说道,“你有这个收藏,将军一类的人会对你有更多的好感,越是绝世名将越是挡不住你的吸引力”。
沙华,“”
突然觉得这个收藏有点囧啊!
青玄说完匆匆一挥手,待沙华透明的魂体消失后,迅速伸出手,他的掌心,透明的、只有青玄中指大小的南嘉树正要喝骂,他迅速伸出另一只手点向他眉心。
许多属于另外一个人的记忆迅速涌入南嘉树脑海中,他慢慢平静下去,原本的愤怒不甘、慢慢被他自己也说不清滋味的复杂代替,半晌,自嘲一笑,“原来我南嘉树还曾做过千古名将霍去病”。
“你这一世也不会差”。
“是啊,新纪元的第一个五星上将,立下赫赫战功,不差——”
他喃喃说着,沉浸在繁杂的思绪中,半天才沉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沙华她怎么会出现在不同的世界?你现在把她弄去哪儿了?”
青玄又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静静看着他莫测变幻的神色,直到他一切的情绪都归于平静,才开口道,“无论她刚刚去了哪里,这里都会是她最终的归宿,你,还不愿意回来吗?”
南嘉树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缓缓闭上双眼,在他闭上眼睛的一刻,青玄也闭上了眼睛,南嘉树透明的魂体便化作一道流光没入青玄的眉心中。
半晌,青玄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眼睛还是极致的黑,黑的纯粹、浓烈而深邃,只是却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他牵起了嘴角,似是想笑,却因为太多太多年没做过这样的动作,显得十分僵硬,不伦不类。
他自己也察觉到了,又迅速抿紧双唇,荷花迅速合拢,眨眼间就沉入湖底,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第十一章 移情别恋的未婚夫(二)()
熟悉的眩晕过后,沙华只觉自己的脖子被什么东西死死的勒住了,让她呼吸艰难,嗓子更是火烧火燎的疼,她目力所及只能看到木质的窗棱和蜡烛映在窗棱上的倒影以及外面黑漆漆的天空,她想伸手解除桎梏,却发现自己连小指头都动不了,那种感觉她很熟悉,她这个身体应当是被人点了穴!
片刻的慌张后,沙华迅速冷静下来,她不能慌!现在明显是有人要置她这次进入的原主于死地,如果她就这么死了,然后任务失败,也太冤了!
沙华努力让自己的呼吸放轻,同时暗暗积攒力量看看能不能冲破穴道,可惜那个下手的人功力不错,她这个身体又一点内力都没有,她努力了半天,什么效果都没有,果然一力会十里破,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再冷静再聪明都没有用!
沙华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舌头不受大脑控制的往外伸,眼珠也在不受控制的往上翻,看来这次她真的是死定了,青玄在搞什么鬼,就这样死了,然后任务失败了,到底算谁的?
沙华正在腹诽,就感觉到周围的空气诡异的扭曲起来,唔,很眼熟的感觉——
果然,下一秒,青玄冰冷俊美的脸出现在她面前,她想让他救她,结果发现她一点声音没发出来就算了,已经伸出双唇外的舌头竟然还朝他伸了伸,让她突然就想到发现苍蝇的青蛙,那么一伸舌头——
沙华被自己恶心到了,晃了晃神,然后就发现青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身边,踏着虚空搂住了她的腰,沙华立即感觉呼吸顺畅了许多,伸出的舌头又往回收了收。
青玄一挥手,她就落到了一个柔软的所在,身上的穴道也解开了,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青玄高深莫测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俯身——
双唇贴上了她的唇——
沙华本就往上翻的眼珠子几乎瞪出来了眼眶,还没等她有动作,一缕清凉的液体流入她口中,她身上所有的不适瞬间消失,连嗓间的灼痛都消失了。
沙华刚刚的惊讶全部转作了感激,没想到青玄殿下竟是这么体贴下属的领导啊!不但亲自现身救她,还包治百病!
然而不等她将谢意说出口,青玄已如来时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虚空中。
沙华坐起来打量了一下四周,房屋摆设古色古香,房间中还有一个睡在脚踏上的丫鬟和一个睡在屏风外的婆子,两人睡的都很沉,想来这次她又穿进了古代,她不知道原主怎么会遇到那样的险境,但现在既然危险解除,还是先接收记忆要紧,她又躺了下来闭上眼睛,尽量放空脑子,接收记忆。
她这次进入的是一个叫凌的皇朝,原主姓韩,出身悦安侯府,悦安侯府先祖曾追随凌氏皇族打天下,立下汗马功劳,天下稳定后,太祖皇帝论功行赏封了悦安侯,传到原主父亲这一代正好是第六代。
原主的父亲韩昌十九岁时娶了出身江南世族的江氏,二十岁有了原主,取名韩沙华,因是嫡长女,原主在韩家十分受宠,只可惜江氏在生产原主时伤了身体,之后一直未能有孕,两年后,便做主断了韩昌屋内侍妾、通房的避子汤,韩昌的子嗣渐渐多了起来。
江氏身体不好,悦安侯府的掌家大权一直握在韩昌的母亲韩老夫人手中,说是老夫人,到原主十三岁时,她也不过才四十多岁,这位老夫人精明厉害,处事却极为公正大度,府中没有不服的,如果硬要说什么缺点,就是这位老夫人十分注重嫡庶之分,她年轻时深受妾侍庶子女之害,一等老侯爷过世,就用铁腕手段将一干妾侍全部送到家庙替过世的老侯爷祈福,庶女们全部打包远远嫁了,庶子们则全部赶出了家门。
这在当时轰动一时,连皇后都惊动了,将老夫人宣进宫委婉劝说,老夫人也不知道跟皇后说了什么,皇后非但没有怪罪她,反倒亲自赐了老夫人一块宫中行走的令牌,嘱咐她时时进宫陪自己说话。
悦安侯府传了五六代,已渐渐没落,特别是韩昌的父亲沉迷女色、诗词,不通庶务,不是韩老夫人力挽狂澜,悦安侯府就此破败也不是不可能。
韩老夫人聪明有手腕,搭上了皇后娘娘,用尽心思维持住了这条至高无上的人脉,几年后皇后娘娘变成了太后娘娘,这条人脉就更加稳固了,加上韩昌虽算不上多有本事,但胜在踏实肯干,又听韩老夫人的话,悦安侯府倒是渐渐的兴盛起来了。
悦安侯府兴盛起来了,最直接的得益者就是原主,韩老夫人果断又利落的把握住时机给她订下了一门绝好的亲事,订的正是如日中天的户部尚书邹府家的嫡长子,邹尚书在新帝即位时从龙有功,那位邹大公子邹遂良更是传说与新帝有过命的交情。
有没有过命的交情,韩老夫人并没有看在眼里,真也好,假也好,和皇帝有什么交情那都是空,她看中的是邹遂良的能耐,订亲时,邹遂良才十一岁,比原主大三岁,十一岁的小娃娃已经十分沉稳冷静,遇事不慌,头脑又聪明,还有那样一个爹,想没有出息都不容易。
邹家崛起太快,缺的是底蕴,最想要的是和韩家这样的老牌世家贵族联姻,原主的母亲江氏更是出身江南诗书望族,这样一门亲事可以说是双赢,邹家没有道理不答应。
果然,两家一拍即合,迅速将亲事订了下来,只等原主及笄过后嫁过去。
因为韩老夫人厌恶妾侍、庶子庶女,韩昌屋里只有一个妾,两个通房,那个妾叫柳烟,父亲原是个教书先生,因父母早死,无有依仗,一个偶然的机会被韩昌看中,迎进府做了妾,她的肚子十分争气,避子汤断掉后,没多久就有了孕,生下一对龙凤胎来,取名韩淑华、韩泓华,第二年又怀上了,生下了一个女儿,取名韩澄华。
江氏是典型的大家闺秀,端庄识大体,知道自己的身体多半不能再为韩昌传宗接代,便将心思全部花在教养女儿上,柳烟接二连三有孕,她不但没有暗生嫉妒,反倒舒心不少,想着虽然是庶子庶女,韩昌总没有因自己之故,绝了子嗣。
江氏不急,韩老夫人却急了,在她看来,庶子庶女那都是男人们一时兴起弄出来的玩意儿,又岂能撑起韩家的门户?当下将韩昌屋里两个通房打发了,又悄悄给柳烟下了绝子药,就怕她多有子嗣傍身,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来,闹的家宅不宁,又多方延请名医为江氏调理身体。
她做这些事没有瞒着江氏,江氏感念婆婆恩义的同时,又觉十分愧对她,心思反倒重了,身体一直没什么起色。
等到原主十三岁这一年,十一岁的韩泓华在学堂中做出一首脍炙人口的七言绝句,享誉京城,成了人人皆知的神童!
韩家好几代都没出过什么出类拔萃的人才,猛然出了一个韩泓华,整个韩府都轰动了,加上江氏的肚子这么多年都没有音讯,韩老夫人渐渐的也开始关注起韩昌的庶子庶女来。
庶子庶女的得势,并没有影响到江氏和原主,江氏还是一心一意教导着原主,原主每天要学的东西很多,还要绣嫁妆,忙的头都抬不起来,她的婚期已经订了下来,如今正是最忙的时候。
不久,韩淑华因病被韩老夫人送到家庙休养,原主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她和这个庶妹见面都很少,谈不上什么感情,更谈不上关心,想不到一年后,韩淑华再回来时,韩老夫人竟然突兀的宣布,要韩淑华和原主一起嫁到邹家去,姐妹二人不分嫡庶,只分年龄大小,韩淑华今年才十三岁,根本不能嫁人,所以要将婚期推迟两年,等韩淑华及笄。
凌朝庶妹作为滕妾陪嫁的事并不鲜见,这种滕妾的地位比妾高,主母因故死亡后可以扶做正妻,而妾是不可以的,若是有谁家将妾扶做了正妻,那绝对要成为整个凌朝的笑柄。
庶妹陪嫁正常,可却从来没听说过庶妹和嫡姐一起嫁人,还不分嫡庶的!还要让嫡姐等她两年再嫁人的!这是将她这个嫡女往死里作践!
原主刚满十五岁,虽然在古代已经是可以嫁人的大姑娘了,但是一直锁在深闺,又一直学着三从四德的礼仪教训,遇到这样的事根本不知所措,只会无声垂泪。
江氏大方温婉,性子和顺,可见女儿受了这么大委屈,也怒了,平生第一次和婆婆、丈夫翻了脸,不想韩老夫人和韩昌只咬死了要韩淑华和原主一起嫁人,不肯跟她透露任何事情,江氏怒极下说要退婚,韩老夫人和韩昌竟也要咬死了不答应。
江氏只是个弱女子,娘家又在千里之外,她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出嫁从夫,这一番争执已是她这辈子做过最出格的事,婆婆和丈夫不让步,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江氏搂着年幼柔弱的女儿哭断了肝肠,韩老夫人和韩昌那边却连一个安抚、问候的婆子都没遣,让原主单纯懵懂的心头一次生出世情凉薄之感。
从那之后,江氏就将原主迁到了自己的院子,命人锁了院门,设了小厨房,只留了一个角门,供采买的奴婢出入,她依旧尽心的教导女儿,更多的时间却用来念经拜佛,将希望寄托在神佛身上。
两年的时间在江氏的幽居中很快过去,韩府众人开始忙活起了两位小姐的大婚,江氏命人打开了院门,自己虽然不插手,却也没有阻止韩老夫人为原主置办嫁妆。
在原主大喜之日的前一天,她谆谆教诲了一番原主要照顾、保护好自己,然后遣退了所有奴婢,在凌晨时分悄无声息的将自己吊死在闺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