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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逆袭手卷-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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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郑修怀和原主成亲时,晟帝嫌他身份不够,是封了侯的,他本就十分满意自己这个侄女婿,又想着妾侍扶正,日后对原主的女儿必定不敢不尽心,当即同意了,又下了道诏书,将郑修怀的侯爷虚衔落实,赐了封地,原主这才放了心,这样,她也算还了郑修怀一些情分,也为自己的女儿铺好了后路。

    许是进宫耗费了心神,她病的越发沉重起来,甚至于整日昏睡的,所有人都知道她时日无几了,包括她自己,皇后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她的后事。

    她整天昏昏沉沉的,有时候能听到外间动静,有时候又一点听不到,也不知道过去了几天,她突然听到一个满含怨毒的声音几乎就是在自己耳边阴测测响起,“等这个淫…妇死了,表哥就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原主年轻时被人骂淫…妇骂的习惯了,几乎下意识的就觉得是在说自己,想睁开眼睛,努力了半天却只掀开了一条缝,不过就只这条缝,也够她看见床边软塌上硕大浑圆的雪白一团和覆在上面揉捏的双手,右手的大拇指上戴着一只翠绿欲滴的扳指,那是太后亲自赐给郑修怀的——

    她怒极下就要起身,但她久病,连眼睛都睁不开,哪还能坐起来,这一发怒,脑子就是一空,竟然晕了过去。

    等她朦朦胧胧醒来时,软塌上的声音更加的淫…靡大胆,她眼前一阵发黑,嗓间泛起腥甜,但她甚至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只喉咙里咕噜咕噜响了起来。

    但只着咕噜声已经足够吓住那对狗男女,挞伐的声音猛地一停,随即就是娇滴滴的呻…吟,她感觉到郑修怀走到了身边,但别说开口骂他,她连睁开眼睛看他的力气都没有。

    “表哥——”

    “没关系,没醒”。

    林氏有些后怕道,“左右就是这几天了,我们还是小心些”。

    郑修怀不屑冷哼,“这个荡…妇,身边的人谁还向着她?就算她发现了,没有我的允许,她能出这房门半步?”

    “那倒也是,”林氏吃吃笑了起来,“她知道倒是更好,早一日气死了她,表哥便早一日雪了耻辱!”

    “我足足等了五年,才等到机会杀了那个野种,找到机会慢慢弄死她,就这么死了真是便宜了她!”

    她的儿子,竟是郑修怀处心竭虑害死的!她的病也是他动的手脚!原主气急攻心下差点又晕了过去。

    “表哥英明!也不枉费表哥当年费尽心思才让这淫…妇见色心喜,非要下嫁表哥,也不枉费我委屈自己做了这么多年妾!”

    原主一直以为自己看中郑修怀是偶然,竟是他早有预谋的!是的,他在礼部领了个闲职,她又不是天天出府,怎么会就那么巧碰上了,还那么巧的看到郑修怀正气凛然呵斥行凶的乞丐,她最喜欢的就是郑修齐满身正气的模样——

    “这淫…妇贪图我的容貌,整天对着我流口水,那贱…样我看着就作呕!真是恶心!”

    “表哥要是不解气,我倒是有个法子,我听说穷人家对付荡…妇都会用木驴野狗,要找木驴肯定会引人怀疑,厨房倒是养了一条大黄狗——”

    原主竭尽全力要喊出声来,然而却只是让喉咙里咕噜声更响,林氏又开口道,“表哥,她喉咙响成那个样子,要是一时死了,可就来不及了”。

    “死了,不是还有尸体吗!这个荡…妇比母狗都不如,找狗都便宜了她!表妹,你先在这守着,我去吩咐人办事!”

    原主听到这气血攻心,喉咙的腥甜涌出口腔,呼吸也越来越困难——

    沙华感觉到后背有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缓缓抚着,身子猛地绷紧,又缓缓放松,眼角喷涌而出的泪水却怎么也止不住,那是原主耻辱、悔恨的泪,年少的一次错误让她整个人生都走上了错误的轨迹,又在人生的终点给了她重重一击!

    郑修怀处心竭虑至此,图谋她的地位,图谋晟帝手中的权势,却连他亲生的孩子都不放过!

    别人不知道,郑修怀又岂能不清楚,她虽和那些男宠面首行迹亲密,却从未真正的和他们有过肉…体关系,明明他们洞房之夜,她将处子之身交给了他,她还记得他看到她的守宫砂和落红元帕时,又是惊喜又是感激的模样!

    明明早在他进公主府之前,她已经将那些男宠全部打发出了府!之后也一直谨言慎行!

    不想一转身,他却口口声声的骂着她荡…妇,骂他们的孩子为野种,在她临死之时还想用那种恶毒的法子对付她,甚至连她的尸身都不肯放过!

    天下人都可以误会她,唾骂她,唯有他没有资格!

    沙华下意识紧紧抱住搂着她的男人,男人身上炙热的体温传来,却温暖不了她冰冷的身体和破了个大洞的心,就算她有错,不该不守妇道,惊世骇俗的明目张胆蓄养面首,郑修怀想杀她,她认了,可稚子何辜?他竟然狠得下杀他的亲生儿子,而她的女儿,才六岁,长的那般可爱玲珑,难道还能祈得父亲的垂怜?在那样一个毒妇手下又能不能平安长大?

    沙华任由泪水肆虐,那男人有一次想动,她紧了紧手臂,他就非常识趣的不动了,还稍微侧了侧身体,将她挡的更加严实。

    沙华感觉到其他两个男人也醒了,只是她不动,他们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原主对这些男宠从不小气,对他们却十分冷淡,只她夜夜噩梦,只有他们相陪才能睡个安稳觉,倒是一夜不落的叫人陪睡的。

    等原主的情绪平复下去,沙华才冷冷开口,“你们先出去”。

    另外两个男人轻手轻脚的出去了,抱着她的男人却动都没动,她等那两个人脚步声远了,才不紧不慢坐了起来,眼神刚往下飘了一下,就见那男人轻薄的内衫早就被她的泪水打的透湿,胸口的肌肤看的一清二楚,还有那因为水渍格外诱人的粉红一点。

    沙华木着脸慢慢移开眼神,她大小风浪见的多了,连科西嘉父子那种老子娶媳妇,儿子给后妈做情人的奇葩都见过,哪里在乎这么一点点小小的春…光,咳咳,只是把人家的衣服哭湿了有点不好意思罢了。

    那男人倒是识趣的紧,扯了绣被遮住自己胸口,柔声问道,“公主可要起身?”

    沙华木着脸点头,他便轻手轻脚的下了床,不一会就有两个大宫女,两个嬷嬷,四个小宫女捧着梳洗之物进来了,沙华默不作声由她们伺候梳妆整齐了,开口道,“请晚公子陪本宫用早膳”。

    原主因为自己间接导致了郑修齐之死,心理无法承受,连连噩梦更是将郑修齐的死一遍又一遍在她面前回放,而她是金尊玉贵的喜乐公主,他只是慈宁宫外一个平凡卑贱的侍卫,两人交集并不多。

    原主记忆最深的有两个画面,一是她十二岁那年思念父母,躲在一个假山山洞里哭,正好郑修齐巡查遇上了,那时候原主根本不认识他,却不知道为什么见了他就觉亲切,扑在他怀里死死抱着他怎么都不让走,那是她爱上他的最初,之后只要她难受想哭都会找机会抱他一会,就会好上许多。

    另外一个就是他们私奔后,面对群狼,他一手抱着她,一手出剑,将她护的密不透风的画面,那是她第一次面临人间险恶,第一次面临刀光剑影,却没有一点害怕,他的怀抱温暖而安全,是她所有的幸福的终点。

    她没想到的是他竟就那么死了,她后悔、自责、痛不欲生,夜夜噩梦,乃至于放浪形骸,贪恋的也不过是他温暖安全的怀抱,她就像是患上了皮肤饥渴症,离不开那些与郑修齐相似的男子的陪伴与怀抱,却又无法与他们真正发生关系。

    沙华来的还算早,正好在原主进宫求晟帝替她和郑修怀指婚后的那天晚上,而刚刚她说的晚公子正是她抱了半个晚上,又把人家衣服哭的透视的男人。

    原主总共有十二个男宠,或眼睛、或眉毛、或背影,总有一处或几处与郑修齐相似,这位晚公子却是哪一点都不像,原主当初见到他也不知道怎的就鬼使神差的带回了府,带回去才发现自己选中他的原因竟是他怀抱的感觉与郑修齐最像!

    不论原主是怎么单看了人家一眼,就能发觉这么虚无缥缈的东西,单就这个原因,原主晚上不论召多少人“侍寝”,又换多少人“侍寝”,这位晚公子是永远不会变的,他在旁人眼中自然也就成了原主“最宠的公子”,此时沙华说请他过来陪着用早膳,伺候的人都觉理所应当。

    沙华移步到了花厅,就见一个天青色圆领袍子的男人坐在右侧的高椅上,正微垂着头看着自己手中端着的茶杯,沙华记得那茶杯是晟帝赏赐的一套永乐年间的甜白釉茶具中的一个,十分轻薄,几近于半脱胎,能见光照影,然而那托着茶杯的手却丝毫没被这极致美丽的甜白釉茶杯夺去半分光彩,远远看去竟比那轻薄的甜白釉更白皙美丽,历经这么多世,她只见过一人拥有如此好看的双手,而他的脸绝不比手逊色半分——

    就在此时那男人已经听到动静,从容放下茶杯,起身朝她的方向躬身行了一礼,抬起头来,沙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才抬头淡淡扫了那张秀美绝俗的脸一眼,目光一滑而过,心口却涌起一股难以言明的滋味来,卫青——

    她勉强压下心中翻滚的思绪和感情,淡淡开口,“摆膳”。

    食不言寝不语,两人安静用完早膳,宫人又呈上新进贡上来的大红袍,沙华慢慢啜了口茶,放下茶杯,这才开口问道,“你叫什么?”

    “小人向晚”。

    原主所有男宠都排向字,什么向雾、向雨、向晚的一大堆,沙华顿了顿,又开口道,“本宫问你原来的名字叫什么”。

    “既进了公主府,小人就永远是向晚”。

    这是在向自己表明,他是不会走的吗?

    原主昨天进宫陈情,并未隐瞒,那些男宠多多少少得了些风声,昨天晚上就有人试探着在问,这位向晚自然也是知晓的,沙华记得上一世原主打发那些人走时,大多数都是巴不得一声,却也有不愿离开的,这个向晚就是其中之一,因为他的特殊性,原主对他到底有几分歉意在,见他坚决不肯走,最后给了他一个公主府管事的差事,他倒是做的滴水不漏,深得人心。(。)

第十九章 驸马和面首(三)() 
后来郑修怀半真半假的提了一次这位晚公子,原主就将他远远打发到京外的温泉庄子上去了,估计原主死后,郑修怀也不会放过他。

    沙华想到这,心中杀意顿起,上次在三生石上,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小白和卫青绝对是一个人,而这个向晚也多半是他的后世,想到她小心翼翼护着的人可能会死在那样一个贱人手里,她好不容易平定下来的心又翻滚起来,半晌才开口道,“想必你也知道,本宫准备将你们送出府去,我不得闲,你替我去问一问,有什么要求、难处的一并提出来,你们跟本宫一场,本宫定不会叫你们委屈”。

    说完她也不看向晚,扶着丫鬟的胳膊站了起来,往内室而去,晟帝召见延平侯还有几天时间,她要好好想想该怎么执行这次任务。

    晌午时分,向晚求见,沙华正好命他陪自己一起用午膳,吃过后,向晚呈上一本小册子,上面详细说明了各位公子的去处和沙华应给予的方便,拿捏的恰到好处,不会叫人觉得过分贪婪,又最大程度的保证了那些公子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沙华十分满意,叫了管事大太监过来,将小册子交给他,着他认真办理,有什么不清楚的去寻向晚,管事大太监匆匆扫了一眼,见里面没有向晚的名字,又听沙华这般吩咐,心中自是又有了新的计量,恭敬退了下去。

    管事大太监退下后,沙华开口问道,“向鱼不肯走?”

    向鱼就是昨天晚上想嘴对嘴喂她蜜…水的那个少年,是原主从小倌馆赎出来的,那天正好原主上街“猎…艳”碰到了从小倌馆偷跑出来又被龟奴揪住的向鱼。

    “向鱼无处可去”。

    上一世原主只对向晚另眼相看些,向鱼不肯走,她甚至都不知道,都交给了管事大太监办,也不知道他将人弄去了哪里,闻言点点头,“无妨”。

    左右她不在乎那点名声,更不在乎郑修怀,向鱼不肯走,公主府一个人还是养得起的。

    除了向鱼,公主府上还有一个走不掉的,晟帝十三年的状元郎向莲,这位状元郎年二十三便金榜折冠,长的又如莲般清雅出尘,可惜酒品不太好,一次喝醉后竟然当街打死了皇后嫡亲的侄子,眼看就要问斩,被原主看见了,向晟帝要了过来。

    这位状元郎在得知自己能逃脱性命的代价是成为原主的男宠后,曾说过宁愿慷慨赴死,被原主一句“你连死都不怕,还怕做本宫的面首?”激住,年少得意的状元郎便成了公主府中的向莲。

    只向莲进了公主府也十分看不上原主,从来不会参与任何陪睡陪吃的业务,只窝缩于韶光院中与书为伴,和谁都不多话,倒是对向晚颇有几分看重,两人时有来往。

    上一辈子,原主同样也没有多问这位前状元郎半句,根本不知道这位状元郎最后的结局如何,沙华却对这位状元郎颇有兴趣,起身道,“陪我去看看向莲”。

    向莲看不上原主,原主也没有多看重他,他进府三年,这倒是两人第一次见面,沙华见他虽力图镇定,清雅俊美的脸上却还是现出了几分紧张与厌恶,倒是有些好笑,“本宫听闻见色不乱真君子,恩怨分明大丈夫,莲郎受本宫救命之恩,又在公主府白吃白住三年,如今本宫不过请莲郎陪本宫手谈一局,莲郎做出这副扭捏模样却是为何?”

    向莲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破罐子破摔道,“公主,在下这条命是公主救的,哪怕公主让在下去杀人放火,在下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可在下实在做不到在一个女人身下婉转承…欢!”

    向晚连声咳了起来,向莲不但没有收敛,反倒一副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壮模样更加沉痛起来,沙华见的俊男美女多了,旁边就站着一个比向莲俊好几倍的,本来没多大感觉,可见向莲明明一副清雅出尘的白莲花模样,说话行事却直白的近乎粗鲁,倒是觉得他清雅的五官生动了起来,对他好感也加了不少,怪不得能做出当街打死皇后亲侄子的事,白瞎了一副白莲花的长相,内里却是个炮仗!

    她忍的十分辛苦才没露出笑来,一本正经问道,“婉转承…欢做不到,勾引良家女子做不做得到?”

    向莲一愣,沙华却突兀换了个话题,“你知道本宫的封地么?”

    向莲愣愣点头,晟帝十分宠爱原主,将最为富庶的扬州城划做她的封地,满朝的公主皇子,要说最富裕的绝对是他面前这位喜乐公主。

    “封地的管事,本宫不满已久”。

    向莲状元郎的智商顿时上线,封地的管事,沙华说的轻松,封地的管事!喜乐公主在扬州城的管事管的可是整个城的税收、铺子、田庄!权力几乎可以和扬州知府分庭抗礼!不,在某些方面,绝对比扬州知府更得脸面!这样的人,如果不贪那几个银钱,何愁做不出事迹来!

    向莲目光灼灼的盯着沙华,“公主这是什么意思?”

    沙华轻柔一笑,“意思是状元郎在本宫府上蛰伏已久,是时候走出这韶光院了”。

    向莲好看的双眼顿时亮如晨星,越过黄梨木的小几急切握住沙华的手,棋子顿时落了一地,“公主此言当真?”

    沙华看了看他握着自己的双手,笑的意味深长,“本宫觉得,婉转承…欢,莲郎其实也是可以的”。

    向莲尴尬收回手,嘿嘿笑了两声,沙华站了起来,向晚体贴上前替她披上披风。

    向莲见她要走,急道,“公主刚刚说的——”

    沙华回头一笑,“状元郎如果只有这点定力,不说其他,只怕就算状元郎毛遂自荐婉转承…欢,本宫也是看不上的”。

    向莲惭愧低下头,他不是没有定力,只是,惊喜来的太过突然,让他难以相信,总想再求证一次。

    向莲不敢再问,却十分殷勤的跟上沙华和向晚的脚步,趁沙华不注意,用手肘戳了戳向晚,目视询问,向晚无奈笑笑,公主的心思,又岂是他能知道的?

    三人还没出韶光院,向鱼就匆匆奔了过来,沙华停住脚步,向鱼奔到她跟前扑通跪了下去,“公主别赶向鱼走,向鱼再也不敢了!”

    “不会,你以后无事就在韶光院中随向莲读书识字”。

    沙华语气淡淡的,说出的又是这样的话,向鱼听着更觉害怕,浑身都哆嗦起来,又要磕头,沙华有些头疼,就听耳边向晚的声音淡淡响起,“向鱼,公主既然说了不会赶你走,还恩准你读书识字,你还挡着公主的路是想做什么?”

    向鱼这才反应过来,忙磕了个头,站了起来,沙华见他不过十三四岁模样,一张小脸还带着少年雌雄莫辩的秀气,沾染上泪水,更显出楚楚可怜来。

    沙华对孩子总有分别样的宽容,见他止不住的抽噎,细瘦的肩膀耸动着,放柔声音,“别哭了,你不是说向雾的屋子宽敞又暖和么?一会本宫就吩咐人将你搬过去”。

    向鱼双眼亮了亮,又小心翼翼来挽她的胳膊,见她没有怒色,才充满希冀开口,“那公主今晚还召向鱼侍寝吗?”

    沙华额头青筋猛地一跳,她神色虽未变的,向鱼却敏感的发现她不高兴了,忙道,“公主,不是向鱼贪心,只是其他公子都走了,公主只剩下向晚哥哥和向鱼,只有向晚哥哥,公主肯定会无聊的”。

    沙华拍拍他的胳膊,向鱼乖巧放开,沙华越过他就走,果然面首这种生物,不是她能养好的!

    沙华回房后,借口休息,将所有人都打发走了,开始修习无际心法,直到晚饭十分才吩咐人请向晚陪自己一起吃晚饭。

    一般来说,原主点的陪她吃完饭的男宠晚上会陪她睡觉,吃晚饭时,沙华一直在纠结到底是就这个遣散男宠的机会彻底变成“良家妇女”,还是慢慢改变,以免让人发现端倪。

    纠结了一顿饭的时间也没纠结出一个结果,用过晚膳后,向晚便柔声开口道,“公主有何烦心事?”

    沙华记得他在原主面前是从来不会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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