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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问你,你那天发现我了,怎么到现在才来找我?还是大晚上的偷偷摸摸的来?”
“是军师跟齐铭谈的,军师说我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害了兄弟们”。
沙华心头微松,这么看来,齐铭至少是愿意为她放弃很大的利益的,“那你还来干什么?”
“军师说不能明里抢,但能暗里偷,偷不到再抢!”
沙华,“”
武老虎愤愤开口,“齐铭还拿什么国公、军功的威胁我,老子要是做了这剩王八,国公当着有什么意思!快,趁没人发现,我们快走!”
沙华心念微动,从床上抱起箱子,“那我们快走”。
武老虎扛麻袋一样把她扛了起来,沙华忍住一巴掌拍死他的冲动,不动声色在武老虎和自己身上各贴了一张隐身符,武老虎很顺利的扛着她出了摄政王府。
武老虎远比不上科西嘉温柔体贴,沙华一路被他颠的胃里翻江倒海,武老虎一放下她,她就捂着心口吐了起来,武老虎还在旁边嘿嘿直笑,“没关系,吐是正常的,吐出来就好了”。
好你大爷!
武老虎估计也有点不好意思,叫了丫鬟进来伺候她,自己一溜烟的跑了。
沙华将肚子里那点存货吐的一干二净,又喝了一杯温开水才觉得好了些,开口道,“去请军师来,我有话跟他说”。
很快军师就来了,还有嘿嘿傻笑的武老虎,沙华仔细问起了军师到底是如何和齐铭达成了协议。
军师对自家将军这位夫人十分好奇,一一回答了,见她沉思,挑眉看向武老虎,武老虎摸摸头,“别问我,我不知道”。
军师翻个白眼,他们将军也就打仗的时候精明点,平时总是让他有种将之人道毁灭的冲动。
“将军!不好了!”
武老虎一瞪眼,“嚷什么嚷!吓着夫人!”
军师再度翻个白眼,貌似你嗓门比人家更大吧!
“将军!摄政王带御林军把将军府围了起来了!看样子,至少也有一千人啊!”
武老虎大怒,“那个小白脸真以为他是我大舅哥,我就不敢杀他了!”
军师沉吟着扫了沙华一眼,“将军,我们还是过去看看,来人,保护好夫人!”
沙华笑笑,“保护”她的人再多,凭她现在,想逃出去易如反掌。
武老虎和军师匆匆出去了,命人打开将军府厚重的铁门,果然就见门口黑压压的围的全是银甲红衣的御林军,齐铭穿着一件天青色的蜀锦直裰站在最前面,手中还握着一柄象牙折扇,仿佛他不是带兵围住了虎威将军府,而是带了几个家丁来妹夫家做客。
武老虎鄙视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齐铭,你以为这些草包御林军能奈何的了我?你别忘了,我还有五万西北军驻扎在京城外,我一声令下,你凭着这帮草包能保住京城几天?”
齐铭笑了笑,他面色苍白,眼底却乌黑一片,这么一笑,反倒让他面上的阴戾之气更重,“我要京城干什么?御林军是比不上你西北军,可也足够在西北军打进京城之前杀了你,抢回沙华”。
“有种你试试!”
齐铭冷笑,“武老虎,你当知道我,如果你执意不交人,我们就试试到底你武老虎命有多硬!”
他说着一挥手,往后退了几步,他身后有序上前护住他,手中的弓弩齐齐亮了出来,武老虎大骂,“军师,这小白脸来真的!”
军师咳了咳,“王爷就不怕误伤无辜?”
“我今天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我死了,她自然要跟着我一起死,不劳军师费心”。
武老虎瞪眼,“她是我媳妇,为什么要跟着你一起死?我现在就打死你个小白脸!”
齐铭一挥手,嘴唇微动,正要下令放箭,就见兜帽面纱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沙华不疾不徐走了过来,嗓子间的两个字便咽了下去,武老虎和军师也发现了沙华,军师一眼扫见她身边竟一个“保护”的军士都没有,嘴角就是一抽,那群蠢蛋不会是中了美人计,就这么放她一个人出来了吧?
武老虎倒是没想太多,高兴道,“媳妇,你快回去,就这几个废物,我还没放在眼里!”
沙华没理他,盯着齐铭开口,“将军说你曾动过心思要送我进宫迷惑先帝,是他的人警觉才拦住了,如今你又何必惺惺作态至此?”
齐铭一愣,随即脸色也冷了下来,“原来是这样,我就说武老虎怎的会想起来把你的宝贝箱子带着,原来是你自己跟他走的”。
沙华讥讽一笑,“难道我不该跟他走?”
武老虎摸头,他啥时候说过那样的话了?
“如果我说我没有,你信他还是信我?”
沙华冷笑,齐铭紧紧盯着她,御林军举着的火把将方圆数里都照的亮如白昼,她戴着面纱,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却清清楚楚看到了她眼中的冰冷和讥嘲。
他下意识抿了抿唇,自尊和失望不允许他再开口,然而他最终却缓缓举起了右手,一字一顿开口,“若我起过那样的念头,哪怕一丝一毫,必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说到天打雷劈时,沙华使了个障眼法,捏起五雷咒的法诀朝他上空劈去。
“轰隆——”
轰隆的雷声近在耳边,闪电更是直如专门朝齐铭劈去,附近的御林军大惊失色,慌乱的拥挤起来。
齐铭也被劈懵了,转瞬指天大怒骂道,“如果我真做过,你现在就劈死我!何必拿这些虚的吓人!”
夜色郎朗,明月高悬,哪里有刚刚雷鸣电闪的半分迹象,众人神色诡异,沙华惊喜叫了声哥哥,就要往齐铭那边跑,武老虎忙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媳妇!”
沙华反手挥袖一拂,她的力道看起来极轻,一如无数个闺阁女子不耐拂开扰人的蚊虫,却让一米九多的武老虎连退好几步,一屁股坐到了门槛上,众人都懵了,军师反应最快,大声喊道,“快!抓住她!”
武老虎身边的军士才如梦初醒要去抓她,不想沙华看起来走的很慢,一眨眼的功夫却已经到了对面齐铭的阵营,回过头来朝他们扔了一张符纸。
“轰隆——”
所有人都像被按了暂停键般僵住了,明明在场有一千多人,却连呼吸声都听不到,夜空中只有沙华娇俏的笑声在众人耳边回荡,“哥哥,好不好玩?如果哥哥刚刚有半分犹豫,这第二道雷可就真的会不客气的劈烂哥哥俊俏的脸蛋哦!”
她说着又扔了一张五雷符,符纸见风即燃,轰隆的雷声再次在众人耳边响起,不知是谁带的头,武器落地的声音纷杂响起,接着便是震天的喊声,“拜见仙子娘娘!”
沙华,“”
果然代沟这回事永远不能低估。
片刻间的功夫几乎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只剩跌坐在门槛上的武老虎,僵立不动的军师和神色晦暗的齐铭。
沙华仔细回想了一遍自己刚刚的行为,正在想着会不会玩的太过了,齐铭大踏步走了过来,一把抓住沙华的手,冷声开口,“定国公,你看清楚了?本王的王妃乃仙子下凡,又岂会是你的什么媳妇,你日后若再发疯,本王不会轻饶!收队回府!”
他说着扯着沙华就走,沙华心头不舒服的感觉涌了上来,就要甩开他的手,齐铭却握的死紧,“别动!”
他的声音肃杀而冷厉,沙华从来没见过他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立即怂了,好吧,时至今日,她不会再受齐铭摆布,甚至也替原主试探出了齐铭的真心,她还是少惹他一点,以免节外生枝。
齐铭将沙华送回去后,整整一个月都不见踪影,沙华刚开始还无所谓,后来也恼了,她试探他固然有不对的地方,可他也没比她好多少,看那么多人跪下来喊仙子,立即说她是他什么王妃,说他没有私心,鬼都不信!
沙华一生气就跑了,齐铭曾明确吩咐过要看好她,伺候的人不敢怠慢,立即报到了在皇宫忙的焦头烂额的齐铭,齐铭不是喜怒形于色的人,乍一听到沙华不见了,却气的额头青筋直跳,一脚踢翻了报信的婆子,“什么叫不见了!你们那么多人看她一个弱女子都看不住?”
那婆子吓的瘫软在地直哆嗦,“王爷恕罪,姑娘说她出去玩几天,请王爷不必担心,然后就突然不见了,王爷,青天白日的,奴婢眼睁睁看着,姑娘就那么不见了!还有好几个大丫头都看见了,王爷,奴婢不敢撒谎啊!”
齐铭心头一跳,接着就是无尽的恐慌,是了,她现在不是弱不禁风的名门闺秀,是伸手就能招来一道又一道雷电的“仙子娘娘”,如果她要走,他派西北军看着她都看不住!
他也早就知道她的性子不是表面上那般温柔和顺,他竟然还冷了她一个月!他这不是在冷着她!是在把她往外推!如果她不自己回来,就算他登基为帝了,倾尽全国之力也不一定能找回她!
齐铭心中越发的着了慌,只他的动作却还算稳当,“来人,备马回府!”
他原本想派人去找,想想又息了心思,青天白日的能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就那么消失了,如果她存心躲着,派出去的人又怎么找的着?
他回府在沙华的房里找了一圈,没找到人,却看到了拔步床最里面沙华那个宝贝箱子,心下微松,这个箱子还在,她肯定会回来!
他盯着那个箱子看了半晌,到底没忍住,伸手打开,里面只有一个布袋,一柄匕首,打开布袋,里面是一堆符纸,用朱砂画着他看不懂的图画,他盯着那些符纸半天,直盯的眼睛酸痛,才又慢慢将布袋和箱子还原,靠到床头,这次他跟武老虎几乎等于翻脸,要重新应对布置的很多,加上又跟沙华置气,心里不好受,这一个月来竟没有好好睡过一回,现在又闹出沙华突然不见了的事,当真是身心俱疲。
他原本只是想靠着想想心思,不想竟就那么沉沉睡着了,再醒来天色还亮着,他本来以为自己没睡一会,看看窗外的日头又不对,他记得自己回府时已经是下午,这太阳好像还没升到头顶——
“醒了?”
还有些迷糊的齐铭猛地坐了起来,“沙华——”
沙华盘膝坐在里床,双手自然在膝头垂着,看他一副见鬼的模样微微一笑,“怎么?哥哥难道以为我一去不回了?”
齐铭一时无言,沙华复又闭上眼睛,“我去见了嫂嫂和泽泽,你什么时候接他们回来?”
齐铭浑身发冷,“你去救的他们?”
第十八章 嫁给莽夫的贵女(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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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华盘膝坐在里床,双手自然在膝头垂着,看他一副见鬼的模样微微一笑,“怎么?哥哥难道以为我一去不回了?”
齐铭一时无言,沙华复又闭上眼睛,“我去见了嫂嫂和泽泽,你什么时候接他们回来?”
齐铭浑身发冷,“你去救的他们?”
“是,泽泽是你唯一的孩子,我不能不救”。
她闭目盘膝坐在那里,口中说着惊天动地的话,脸上却连一根细微的纹路都不起,宁和的近乎冷漠,让他一下想起了庙里的菩萨宝相,更让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御林军口中大声喊着的“仙子娘娘”。
他忽地焦躁起来,狠狠捏住她的手腕,“我不稀罕!不稀罕!这些年你看着我处心积虑,看着我手段用尽,看着我受尽煎熬,是不是觉得很好玩?”
沙华诧异睁开眼睛,却见齐铭因为激动微微上挑的眼角泛起的粉色,他的眼睛与原主有些像,只不过要细长一点,本就好看,这么一来更是显出一种阴柔的俊秀来。
沙华看了看他,又低头看了看他攥着自己手腕的手,有些无奈道,“这些年我一直忙着修炼,连房门都不出,哪有时间看什么好玩,唯一做的一件事也就是从火海中救出了嫂嫂和泽泽”。
齐铭攥着她的手更紧了,青筋爆出,眼角的粉色加深,“是了,你是仙子娘娘,是要修炼成仙的!哪有时间看我们这些凡人辛苦挣扎!那我这些年又算什么!又算什么!”
沙华皱眉,齐铭越攥越紧,手腕处传来阵阵灼痛,虽然她不在乎这点小疼,但却不代表她喜欢没事干疼着玩玩,面色也冷了下去,“齐铭,你做的一切是为了你自己,不拿我当垫脚石,我就已经很感激你了,别说的那么高尚!”
“垫脚石?”齐铭干巴巴的笑了一声,“原来你是这样想的,怪不得你明明恨不得一天十二个小时都躲在房里修炼,还总是花时间跟我说那些话,就是怕我拿你当垫脚石?就是怕我趁你修炼未成,羽翼未丰时将你送给别人得利?”
沙华伸出另一只手搭上他青筋爆出的手背,“哥哥,小时候你的教养守护之恩,我不会忘,长大后你处处维护于我,我也不会忘,我没有什么能报答你的,你在外面不容易,我知道,你说我是你的王妃,我也不会拆你的台,左右我这辈子没打算嫁人,哥哥不管到哪里,不管做什么,我都会陪着哥哥”。
齐铭又干巴巴笑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可笑我自作多情,以为你那么眼泪巴巴的来和我说只想一辈子陪着我,是真的只想留在我身边,却原来你只是想一心修道,所以不愿意嫁给任何人,又不能明说,只好说要陪着我,亏我信以为真,连造反弑君的事都做了——”
沙华心念一动,她之前从来没有说过一辈子不嫁人陪他的话,原主也只说过一次,是在原主知道自己的亲事定下来后不久,落水之前!
也就是说在她还没过来的时候,那时候齐铭已经打算好了,不,应该说是谋划好了一切,让她嫁给武老虎只因为他羽翼未丰不得不暂时忍耐,而后面原主被送到皇帝床上——
上一辈子的事,已经不可考证,但毕竟原主知道的所谓“真相”只是武老虎的片面之词,而从齐铭现在的态度来看,他百分之九十的可能都不会做出那样的事,而剩下那一点点,如果她多相信他一点,原主想必会更高兴吧?
她想到目光柔和了些,许是受凤豫关照太多,她对爱护妹妹的兄长非常有好感,她之前讨厌、防备他,一半是原主的原因,另一半却是她个人对卖妹求荣的人的偏见了,如今偏见放下,连齐铭眉宇间的阴戾之气,她看着都顺眼了许多,毕竟并不是每个兄长都能做到为妹妹汲汲营营手染鲜血的。
齐铭却没有注意到她心思的变化,猛地扑了扑到她身上,他本意是将她扑倒在床,不想沙华却动都没动,他就像只八尾熊一样挂到了沙华身上。
沙华还没反应过来他怎么突然发疯,齐铭却因为自己此时的姿势问题更加恼羞成怒,恶狠狠去扯她衣服,“你不是说要给我做王妃吗?好,我成全你!”
沙华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扯下肩膀的衣领,毫不留情一拂衣袖,齐铭便风筝一般飞了起来,准确落到屏风旁的软塌之上,沙华也跟着到了软塌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似笑非笑,“哟,摄政王好大的出息”。
齐铭更是羞愤欲死,自从她彻底露出真面目后,他就从来没在她手上讨到半点好处!
沙华见他眼角发红,墨眸含光,再配上那俊俏阴柔的脸蛋,十足十一个受了欺负的诱受模样,看的十分得味,忍不住伸手拧了拧他的脸蛋,笑道,“这副惹人怜爱的小模样,还需要霸王硬上弓么?来,哭一个让本姑娘乐乐?”
齐铭,“”
还他柔弱可爱会撒娇的妹子!
因为沙华“仙子娘娘”的名头,这一世的齐铭称帝之路比上一世也平坦了不少,三年后,废了少帝登基,封沙华为后,沈氏为贤妃。
齐铭称帝后,重用武老虎,沙华有时候也会显显“神迹”帮他作弊,短短三年内,大齐境内反叛势力尽去,四海安平,武老虎裂土封王,是为平西王。
沙华对武老虎很不放心,数次劝说齐铭适当削减他的势力和兵权,齐铭却都摇头说不用,有他在一天,武老虎就翻不起什么风浪。
齐铭不好女色,后宫除了沙华这个挂名皇后,就只有贤妃,与贤妃又因安郡王府葬于火海一事起了很深的隔阂,他从来不踏入贤妃的宫中半步,对泽泽也非常冷淡,不是需要皇子出席的场合,他甚至不允许泽泽出现在他面前。
沙华劝了几次,他当时都笑着点头,过后却依然我行我素,沙华也就不劝了,左右是他的儿子又不是她的儿子,可能是因为沈氏的教导,泽泽从来不主动出现在她面前,迫不得已出现了,也从来不多跟她说半句话,她很难对这样一个孩子有多深的感情。
沈氏母子龟缩于顺安殿,不到必要从不出门半步,沙华对着空荡荡的后宫,深深感觉到了来自这个朝代的恶意,她想看看宫斗剧都没机会啊!想当年,她做孝庄那时候,看康熙的一众妃子、儿子争宠斗心眼,几乎每天都有大剧上演,演出的人身份高贵、颜值逆天,还不用花钱!
沙华想到这不禁叹了口气,那时候的后宫多么的生机勃勃啊!
“怎么了?”
沙华哀怨的看了面容俊秀的皇帝一眼,许是四海平定,烦心事少了许多,他眉宇间的阴戾之气倒是少了许多,“后宫的人太少了,如今天下平定,哥哥也该广纳后宫,绵延皇嗣了”。
“有大皇子”。
“一个怎么够?假如泽泽长大后不聪明呢?假如他聪明却当不好皇帝呢?你一手打下的江山转眼就便宜给了别人!”
齐铭偏头看了她一眼,沙华立即退开两步,这么不怀好意的眼神,你想干什么?
齐铭转开眼神,“如果不是沙华和哥哥的孩子,都是便宜给了别人,又有什么区别?”
沙华一阵恶寒,“哥哥,我们是亲兄妹,生出的孩子会白痴的!”
“伏羲和女娲就是亲兄妹,战国之前,皇室亲兄妹成亲的更是不计其数,难道生出的孩子都是白痴?”
他背着双手站在高高的看台上,脚下是整个皇城,夏夜的风吹的他天青色的衣袍猎猎作响,明明淡然的陈述事实,嗓音中的紧张却叫人无法忽视,一瞬间,沙华竟觉得他和明韶十分相像,每每明韶想让她答应自己时,就是这副强装淡然的模样——
“沙华,哥哥知道你是修道之人,哥哥只是想要一个优秀的嫡子——”齐铭背在�